东海有鱼 东海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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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与路人乙(二) 路人甲:这么早啊,路人乙。路人乙(一声不吭)路人甲:怎么了?今天这么沉默?路人乙(一声不吭)路人甲只好很无趣的哼着小调。突然见到了一个英雄正向荷兰道集市走来。路人甲(嘟囔着):路人丙!?难不成他也要来跟我们抢生意了?泰泽(狠狠的敲了路人甲的头):NND,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叫我路人丙!路人甲(很委屈的):泰哥,敢情您这是又要练级去了?泰泽(不理睬路人甲):路人乙,把你的蛮牛卖给我。路人乙(一声不吭)泰泽:喂,路人乙,聋了你!路人乙:泰哥,这蛮牛别人已经预定了……再说了,您上次蛮牛的钱都还没给呢……(声音渐小)泰泽:我这是为了诺林沼泽的声誉,知道不?你们这群没出息的家伙,整天就只知道窝在这个地方,我不出头振一振我们族的声威,都快被大家遗忘了。路人甲:就是就是,泰哥,你说那肯洛•哈格何德何能?比起您老差多了,可是人家现在在死亡阴影战役里多风光啊,我现在是没有蛮牛了,不然啊,我免费送给泰哥。泰泽(看着路人甲的兵营):那几头九头龙……路人甲(笑容消失):泰哥,您看看,俺家里还有老小呢……泰泽(很鄙夷的)走开了。路人甲:喂,路人乙,你说我们族到底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别的族的英雄那么风光,偏偏我们就出不了风头?路人乙(一声不吭)路人甲:你看看,埃拉西亚的人族,国王皇后都出马了,克鲁洛德的野人族有肯洛•哈格、约克,鬼族有山德鲁,图拉利昂有格鲁、珍妮……路人乙(一声不吭)路人甲:你再说吧,路人丙也算是个狠角色了,可是偏偏就是轮不到他上场,喏,你说路人丙到底有没有可能上场啊——嗯?路人乙,路人乙,有没有搞错,跑哪去了……天色渐晚,整个荷兰道集市一片冷清,路人甲拉了拉衣领,怏怏的收拾起兵营,整个诺林沼泽沉寂得连蚊虫都懒得鸣叫,只有路人甲的埋怨,依稀的在某个树林间飘忽。
咦,找到部队了,发个旧帖 土 腾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我们感动的话,那一定有许巍。 那一年,大一,有一个同学跟我说,许巍的歌很好听。 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真正接触并疯狂的爱上摇滚乐的。那时候电脑对我们来说是一件极大的奢侈品,更别说上网了,听歌靠的基本上都是随身听。为了买许巍的唱片,我跟这位同学跑遍了厦门各大音像店,结果只在一家大型的商场里面找到一盘——正版的许巍专辑,60元的cd……我们相视苦笑,摇了摇头,这样的价格,显然高出我们的承受能力。 后来这位同学从老家带来了一盘卡带,才了结了这个心愿。 自此后,我一直称呼这位同学土腾。 土腾高高的个子,有点瘦,戴着一幅深度眼镜,脸蛋白得像洗过牛奶似的,很引人注意的是他那个头,大得有点夸张,使他看起来像个小孩一样。 在我们同学当中,土腾是很内向腼腆的一个人,从不张扬,跟每个人都轻声客气的,却并不木讷,谈话也还有点幽默,他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塞着耳机,在自己的桌子上读书的好学生,虽然每次也都是及格就好的那种学生。 毕业以后,我跟土腾说我要写乐评,土腾说好啊,之后的两三年内,每次在qq上遇到土腾,他总要问我乐评写的怎么样,我说没写,土腾于是总要骂我烂人,他说他在同学录上等了两年都没有等到我的乐评…… 土腾的床头总是会有两样东西,一样是洗面奶,一样是摇滚唱片,我当时是很难把这两者想象在一起的。跟我们宿舍不一样,土腾总是把他的唱片当成宝贝一样爱护,他收集了很多的国内摇滚,常常是我们压根都没听过的摇滚,什么铁玉兰,什么西安地下摇滚专辑,大多同学对此不甚感冒,所以当我对此表示兴趣的时候,土腾仿佛找到一个知音似的,非常兴奋,我最初的摇滚启蒙应该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的。 那时候,同学中,摇滚乐爱好者还不是很多,听得最多的就是港台那些呢呢喃喃的情歌了,所以当我跟土腾两个人狂热的听着摇滚乐的时候,大家都说我们是假愤青。而我们也一直鄙视的说他们庸俗,这样争论的结果不用说,谁让我们只有两个人呢。 我会跟土腾说我要写乐评,原因就在于那个时候我们经常讨论摇滚乐,而讨论的最多的就是许巍了。当然了,那时候我们是自认为很懂许巍的。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唱他的歌曲,低回优美的旋律,加上绝望、伤感的歌词,似乎总能表达我们当时的心境。 土腾说过,有两个人的专辑是最值得期待的,一个是伍佰,一个是许巍。 《在别处》之后,我们期待了许久,好像是毕业那年吧,我们终于等到了许巍的第二张专辑《那一年》。不需要再跑遍整个厦门了,到处都可以见到许巍的专辑,那时候他已经红透了。 毕业班的最后时光,很多都用来找工作,应当说,那时候我们都是满怀理想的,就像《那一年》中所唱的那样: “那一年 你正年轻 总觉得明天 肯定会很美 那理想世界就像一道光芒 在你心里闪耀着……” 我们于是怀着这种理想和憧憬一脚踏入社会,想用我们所学到的知识来衡量这个世界,然而生活并非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心情烦闷的时候,我总喜欢把音箱开到最大声,跟着许巍在那里咆哮。土腾说过,在北京红了以后,许巍已经过起他的完美生活了,再也看不到他从前的忧郁、愤怒和绝望。我说挺好,生活就应该如此,如果我是许巍的话,我也希望能够成为现在的许巍,而不是当年的那个许巍。 许巍已经摆脱了那个愤怒绝望的年代,而我们呢? 我问土腾,现在听什么歌? 回答许巍。 新专辑? 不,《那一年》…… 这才发现,原来我们仍然生活在《那一年》的迷惘与忧伤当中,当时听不懂,却总是嚷嚷着,现在听懂,却欲说还休了…… “你站在 这繁华的街上 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 你站在 这繁华的街上 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 每当这首歌的音乐又响起的时候,我总是会想到土腾,我不知道,在他那摆满书本的床头,是否还会有洗面奶和许巍的专辑,他是否也和我一样感到迷惘,抑或他也开始喜欢流行音乐了…… 前段时间,又在qq上遇到土腾。我说我写了几篇文章,发表在博客上,土腾说一定会来看看。 我在博客上等了好几个月,都没等到他的回帖,大概,他已经忘了。
死神之眼 “有没有烟,来一根”,我很疲倦的说道。 那名警察,坐在我对面的那名警察,正低着头记录着什么,听见了话,略带惊讶和不爽的抬起头来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还敢要烟抽?” 我叹了口气,把头一歪。 “配合一点,就给你烟抽。”警察继续说道。 “那不是人”,吸了口烟后,我缓缓的说道,“他该死,但真的不是我杀的。” “啪”的一声,警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还不老实交待!快把刚才的经过详细说来。” “是这样子的,”我沉思了一下,很严肃的说着。 那是一个阴天,不知为何,那几天老是阴天,每次阴天总是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那天也不例外。我经过那个三岔路口的时候,特别留意了那棵榕树,那是一颗有好几十年树龄的老榕树了,自我小时候起,我便经常的见到它。或许是经常见的原因,每次经过的时候,便不会去留意它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会特别的留意了一下。 “那棵老榕树跟你杀人有什么关系?”警察很不解的问道。 “没有关系”,我说。 “那你干吗提它?” “刚才的事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我只交待跟我有关系的事,这是你要求的。” 看得出来,警察很恼火,但又不便发脾气,他长长的吸了口气,说道,“继续。” 我留意了那棵老榕树,发现它确实是老了,原来宽大的叶子现在变得尖细许多,本来枝繁叶茂的,待在树下很阴凉——当然,我指的是夏天——现在阳光都可以直接穿过树叶的间隙了。这也难怪,整天在三岔路口吸收汽车尾气,不蔫才怪。 “环境污染,没办法。”警察说道。 是的,环境污染,这个问题现在太严重了。当然,那不关我的事,我最多也是感概一下而已。现在已经很少人会在老榕树的树下歇息了,不是因为冬天,夏天也是这样,污染太严重了。但那天却有个女子站在树下,她穿着蓝色的衣服,与这冬天很不协调,你知道,蓝色只适合夏天的,配着蓝天白云,微风,最好还有小溪…… 我停了一下,等待警察插话,但他没有说,于是我继续交待我的事。 这时有一辆摩托车快速的驶过我的身边,排出的尾气刚好就排在我的眼前,我很生气的骂了他一句。恩,是的,我确实有骂了他一句,这是我今天犯的最大的事,我知道,法律禁止因为环境污染的问题骂人,但我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我相信他是不会听见的,因为我骂的不大声。我也知道,走到哪里都有这样那样的汽车尾气,都要受到这样那样的环境污染,但我确实不应该骂人。我向你道歉。 “说那个女孩的事,”警察撇了撇嘴。我很高兴,这表明他不会追究我骂人的事了。 那个女人,是的,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虽然环境很污染,但她看上去还是那样的清纯,我一直在想,会不会是这个原因,那个怪物才会想要咬她的。 “怪物?” 当然啦,怪物!我说过了,他不是人,是怪物!很显然,他是来自地狱族的,你知道,这样污染的环境,只有地狱族的才不会受影响,他们生活的地方本来就是乌烟瘴气的,我当时并没有仔细的研究,从他的外形看来,应该是恶鬼或者邪神什么的,不过他当时并没有拿着鞭子,所以我想应该是恶鬼吧。事情发生的实在太突然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只见一只蛮牛突然出现,朝恶鬼眼睛一瞪,恶鬼就死了。事情就是这样。 “死神之眼?” 我兴奋的拍了一下双手,“没错啊,就是死神之眼,别说是恶鬼了,就算是死神,也必死无疑。” 那警察睁大着眼睛,足足看了我十分钟,最后问道,“你还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有没有烟,来一根。”我说道。===================== (一个朋友帮我续了一段话,觉得不错,补上) “据现场目击证人陈述,那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女子。”警察终于没沉得住气:“是你拿木棍打碎了受害人的脑袋!” 我惊了一跳,既而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都是一伙的。 “小吉,吃饭去。”推门进来另一个警察。 我看着他们离去,拖着尾巴,尖翘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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