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の小歪 苏醒の小歪
大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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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雨水×(无良再开一坑,短) 今天是2月19日,雨水。宁次如往常般六点半便起床了,洗漱与用完早餐后,他不知道是否要做外出修炼的准备。凯和小李去村子外进行特别训练了,只剩下他和天天。而处于节气的今天——他看着外头的倾盆大雨,户外修炼是不可能了,而室内的话呢?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宁次片刻便下了决定。无论如何,得先跟天天碰面。换过衣服,绑上护额,做好一切准备,宁次坐在檐下开始缠右脚和左手的绷带。多年来的习惯了,从哪个位置缠起,估计要用到的长度,都掌握得分毫不差,动作利落熟练。记得有一次曾被天天笑他的一成不变,然后他马上以对方十年如一日的团子头加以还击——其实大家都是,对自己特有的习惯有莫名的依靠。冰凉的雨水从屋檐上滴落,点在宁次裸露的手臂上。头顶是阴沉的天色,虽然对天气没有特别的喜恶,然而宁次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些许压抑。或许雨水,总是容易勾起回忆的。特别是,不怎么好的回忆。穿上凉鞋,宁次打起一把素白的雨伞走出庭院。有些冷,但还是能忍受的,他想。毕竟,代表初春的惊蛰就会回暖了吧。“是吗?她不在啊。”来到天天所居住的公寓楼,紧闭的门没有回应,宁次只好询问天天的邻居。“对啊,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外面那么大雨也不知道去干嘛。该不会又是去进行什么训练吧,你们这些孩子啊小小年纪就当忍者其实也蛮辛苦的……”邻居的中年大妈显然是个话涝,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礼的俊秀挺拔的男孩子。“……请问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我问了她一下,好像说是要去村子外的那座山吧。”“哦……谢谢。”“天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我请她去吃拉面她也不去。”[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这是鸣人说的。“……她好像有点晃神,刚才踩死了我一直追寻的一只虫子。”[……]戴着的墨镜闪过几道寒光的志乃如是说。“天……天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我、我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理我……”[……只是这样而已。]绞着衣服下摆看起来很不安的雏田提供的情报。“天天啊,她来我这里买了一束花。白色的菊花。”[哦。]看起来井野小心翼翼给出的供词最为可靠。踏着雨水,宁次步出了木叶的大门口。滴滴答答的雨水,充斥了听觉所能收集到的所有范围。嗯,很好很清静。或许从外表来看,大家都以为天天是个喜欢晴天的女孩。虽然对天气不挑剔,但天天喜欢的,是雨后的晴天。她喜欢雨后湛蓝的天空,喜欢雨后清新的空气,喜欢雨后散发的那股青草芳香的气味。是在“雨后”的。雨啊,就是一个让心底的事缓缓涌上来,最后再重新沉淀下去的东西吧。眼前的景物都被笼上一层灰蒙蒙的色,然而也不到能见度很低的地步。天天一手持着一束白色的菊花,一手撑着白色的伞,往山上走去。孤独的一人,单调的景物,或许现在能边伴着步行边做的事情就是放纵让心无边无际地去想东西吧。于是一个人马上从脑海里浮现出来,日向宁次。啊……真没出息啊。想他,想他什么呢?每天都见得到的,对他各种习惯都称得上了如指掌的,认识了接近四年的人。说实话,今天还真是冷呢。裸露在外的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了,天天有点后悔没多穿一件衣服出来。今天应该是不用修炼了吧,也忘了跟宁次打声招呼。他这时候在干什么呢?数小鸟?翻他的大白眼?睡懒觉?会来找她吗?嗯……不会的吧。实际上并没有在思考,只是无聊地想着与其说是关于宁次倒不如说是自己无聊的臆想的无聊少女天天,终于走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不是山顶,天天看到了以前来的时候做过的记号,然后穿过了看似没有路的矮小的灌木丛。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说大不大的空地,没有绿树遮荫,一座小小的土丘,孤零零地堆在空地中,上面插着一块没有写任何字的木板。掸了掸穿过灌木丛时沾到身上的湿漉漉的几片叶子,天天吁了口气,微微歪着头,看着那个小土丘。走过去,弯腰把手上只用一条缎带束起来的菊花放到土丘面前。然后,轻轻跪了下去。“爸爸,妈妈,你们好吗?”循着地上被雨水打得模糊不清的脚印,宁次踏上了“寻找天天”之途。该是很近了。其实明明是一招白眼可以解决的问题。记性太好了,她曾经不太高兴地说过,“真是不公平啊。那跟宁次不就玩不起来捉迷藏了吗?”不用白眼,也找得到。不知道跟谁赌气似的,宁次少爷。“啊,真倒霉。今天是雨水。我有点担心这里会被淹住呢。这里平常会有动物经过吗?其实还不错吧,这里风景很好,可以鸟瞰到整个村子,我很喜欢呢。平常的时候阳光应该很不错吧……”宁次好不容易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团子头少女跪坐着撑着一把伞一个人自顾自地拉家常。[……算了,不是这样的话,我还找不到她。]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天天闭上了口,然后往后面看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宁次少爷。看清楚了她的面前,是一个小土丘,无字的木牌,素白的菊花。宁次的白眸顿了一下。“是你的父母亲吗?天天?”本以为要被他冷言冷语地问为什么不去修炼要跑到这里来的天天愣了一愣,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其实只是个很平常的问题。即使他们早已不在世上了。只是……这是第一次,有人来问她,她的父母亲而已。今天这种天气,应该是适合卡卡西老师那些上一辈的人黯然神伤地在慰灵碑前无言地怀缅过去的朋友的。没有被人过问过身世的天天,来到这没人知道的地方,聒噪地拉着家常,探望已过世的父母。
【原创】新番×春日终年×宁天前转 「一」 就像声音交织成旋律一样,就像丝绸被缝制成衣服一样,就像蓝天里有白云一样,就像水中有鱼儿畅泳一样,就像阳光之下有花朵盛放一样。……“作为一个优秀的女忍,不仅要在忍术、行动力、心理素质等方面不输于男忍。要知道,在许多任务中,女忍所发挥的作用往往比男忍还来得重要哦。比如说,在需要伪装的情况下,女性更容易让敌人降低警觉性。所以你们在忍者学校的学习过程中,插花、舞蹈、礼仪等课程都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些都能成为你们伪装时必须依靠的手段。明白了吗?”讲台上,手里拿着书本的女老师温柔可亲地对着教室里的女同学们说道。“明白了~”女孩子们拖长声音回答道,个个的眼里都有着激动和热切。毕竟,对于她们来说,能成为出色的忍者,又能当一个才艺双全的淑女,简直就是一个女忍的最高境界嘛!除了靠窗边上的一个女生。木叶特有的温暖和煦的阳光透光窗子照射在女孩的脸上,使得她清秀粉嫩的脸庞在金光中显得透明,脸上细细的毛绒清晰可见。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额前的刘海,有着褐色眼眸的女孩子懒散地趴在桌子上。在学校里的最后一天,竟然就是这样了。当忍者还真是麻烦啊。什么插花、什么伪装、什么忍术……这就是她以后所要走的路么?打了一个哈欠,女孩把脸转向窗外,眼睛不知在望向何处。但是……不得不承认,刚刚那首诗,打动了她。下课的铃声响起,老师环视了一下面前的女同学,把书放下,恋恋不舍的说,“今天是你们在学校学习的最后一天,老师非常高兴你们全部通过了下忍考试。从明天开始,你们就是堂堂正正的忍者了,可要好好加油哦~”“是!”“护额在中午放学后去伊鲁卡老师那里领,分组的名单也已经贴在了老师办公室的外面,大家要注意去看哦。另外,”女老师微笑了一下,“刚刚那首诗是老师送给你们的毕业礼物,记住,忍术固然重要,但恋爱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也是必不可少的事呢。”顿了一下,看见女孩子们明显更加激动的神色,老师满意地笑起来。“噢呵呵呵呵呵~你们要相信,老师很快就会交到男朋友的,今天晚上的相亲一定会成功的!你们要以老师为榜样哦~”“老师……”女学生们不约而同地从脑门上垂下几条黑线。“好了,就这样,再见咯!”老师打了一个响指,便在一团烟雾中消失不见了。褐眸褐发的天天第一个站起来,把书本抱在胸前便大步离去,心里想着要去哪儿把那首诗的原文找出来。经过身边的女孩子们有的开始红了眼睛,在这毕业的一天跟自己的朋友道别,有三三两两约好当了忍者后也要一起出来玩。然而,有一个名字还是从那些被老师那一番关于“恋爱”的话语弄得激动不已的女生们口里说出来,多次地传到天天的耳中。日向宁次。「二」晴天霹雳。用这一个词语来形容天天现在的感受,实在是再恰当不过。咬着自己最爱的中华肉馒头,天天慢慢地踱到老师办公室。然而一路上,生性平凡不受瞩目的她,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关注的可怕。迷茫地在那些男生女生奇怪的眼神和低声议论中走过,她不明白,难道就在自己回家吃晚饭然后午睡了一个小时这期间学校发生了什么异变?当看到那张分组名单时,她醒悟了。名单上最显眼的莫过于两个人,罕见的纯白色眼眸——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的村里第一名门日向家族的血继限界,以及在十二岁的孩子里显得过分英俊的面容——属于今天早上那些女孩子讨论的,“日向宁次”这个名字的主人。浓得像是用毛笔重重画上去的眉毛,圆滚滚的眼睛,富有特点的倒睫毛——这个出乎大家意料的居然会在毕业分组名单上出现的照片,是那个据说不会任何忍术和幻术的李洛克。这两张照片整齐的排列在一行,前面标注着“第六组”。跟在他们之后的,是一个不太起眼的女生的照片,褐色的大眼睛,扎成两个团子头的同样的褐色头发。
【原创】夏の夕颜(大坑、缓慢待填) Part 1九百九十六。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小男孩终于停了下来,顾不上因为擦伤而微微发疼的手掌,一下子躺倒在草地上。夕阳温暖的光辉,映入那双晶莹洁白的眼眸中,混合成一种美丽耀眼的色泽。那样不可思议的纯白的眼睛,也彰显着与之一样非同寻常的身份。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知道,这是火之国木叶忍村第一大家族——日向的人才拥有的血继限界的证明。此刻,小小的日向宁次躺在夕阳照耀下的草地上,皱起眉头,若有所思。怎么父上还没来呢?这几天一直见到父上和族里的长辈们每天早早地便出门,去火影大人的办公室不知道做什么。按理说,族里的长辈们曾经是忍者的都已经退休了,不到紧急时候是不会插手村里的事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这样天天跟火影大人商讨呢?虽然是只有四岁,但从小被誉为天才的宁次脑子里有许多同龄的孩子都不曾想过的东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父上那张脸:尽管才三十出头却有了深深的皱纹,无论何时总是紧锁着的眉毛,还有那双深邃的白色眼睛。自出生起,宁次几乎没有见过父上有过任何欢欣或愉悦的表情。两年前母上死去以后,更加是如此。有时候,他偷偷地看着父上,总觉得,那是一种很悲伤,很落寞的感觉。宁次突然感觉很难过。不想再想下去,宁次起身,继续对着面前的木桩练着掌法。从早上到现在,他已打了一千余掌了。正努力专心地打着,突然听到后面的声音。“宁次。”宁次回过头,面前是日向日差高大的身影。他仰起头,高兴地说了一声:“父上。”日差俯下身,摸着儿子的头,“对不起。又来晚了。”夕阳为他的脸镀上一层金光,在面对着唯一的心爱的儿子时,日差的眉头才舒开了一点,带着温柔而又慈爱的神色。宁次摇了摇头,“没关系。今天我也修行了很久呢……父上,我今天,好像发现了,我站在这里,却能看到比较远的东西呢……”日差一惊,不敢相信地看着宁次。才四岁……白眼的能力却已经觉醒了?!宁次高兴地笑着:“这不是跟家里的长辈们一样吗?以后宁次一定会更认真地努力的。”日差默不作声地翻起儿子的手,小小的白皙的手掌上布着几处的擦伤,指尖因为从小的练习而长出了些许茧子。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伤药来给儿子敷上。眼神却是复杂而又悲伤的。那么有天赋的宁次,那么努力的宁次。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分家的人呢?!抬起头,看到儿子稚气的脸庞,以及那双带着温和神色的白色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为生在日向家而感到幸运,对家族里那些古老的体术和神秘的白眼瞳术向往不已,希望自己将来能成为非常厉害的忍者,受到尊敬和重视。然而,这一切却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耳边响起今天与族人和火影大人商讨时的一句话。“分家将竭尽全力,哪怕拼了命,也不让云之国的忍者伤害到宗家大人和窃取到日向白眼的秘密。”宁次,孩子,等你长大之后,就会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只会让你将来更加痛恨自己的命运。日差不忍地撇过头去,牵起儿子的手,“走吧。”“嗯……”宁次顺从地点点头,跟着父亲向村子走去。“明天……是宗家的雏田小姐三岁生日,我们也要出席。”说这话的时候,日差紧握着空着的右手,指甲深深地掐进手肉里。他一直看着前面,不敢看着宁次,不敢看着宁次那光洁的额头。明天,宁次也要被烙上那屈辱的,代表着不见天日,永远得不到自由的印记。“真的吗?”,身旁的宁次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开心地说着,“明天一定会很热闹吧……真想见见那位雏田小姐长什么样子呢……”日差几乎要流下泪来。“宁次。以后如果我有事不能来接你的话,你就自己回去吧。”“……我要等父上。”“……”“因为我想跟父上一起回家。”宁次转过头,带着美好而温暖的笑容。Par2话说……日向真是名不虚传。宅邸占地至少两千多平方米,不愧是木叶第一大家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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