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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叛国者司马欣的论罪,看了194章节,怒了,有些话想说一说! 对于叛国之人,应当尽诛九族,作者太心软了! 其实,杀光了才能警告那些心怀异心之徒,若是人人都想:如果别人知道我出卖了国家利益告发我,最多就是我死了,还能留下无辜的血脉,至少祖宗血脉还可以延续;如果我赌对了,那国家就该换姓了,那么我就可为自己的家族搏得好前程,我还是卖国吧! 那么,为了利益,胆大之徒何以不为?! 请诸位书友好好想一想,难道古代的先人对人性是不了解的吗?他们都是没有丝毫良心的吗?都是残暴的吗? 其实我觉得先人们设立的诛九族之罪是很明智的!这并不是酷律!!! 只是现代的人太懦弱和虚伪了!当一个人卖国的时候,应该想到自己所关心的人是不是会沦落到自己一样的下场?!这才是看起来是严酷刑罚量刑的目的:警告和震慑!就跟某个国家拥有核武器一样,为的只是更好地保卫国家的根本安全利益!当没有震慑力的时候,国家安全得不到保障,受害的将是更多的全国民众,而不是那些所谓的无辜之人!要说无辜,因为国家情报被出卖而牺牲的战士们,他们就不无辜吗?!凭什么他们就要死?! 你们还认为自己很聪明和仁义吗?!迂腐!!! 说什么卖国不关他们的事,他们是无辜的!——像这种话语都是小儿之语,不足与论!请勿复言!!! 我是修道的人,因为注目因果大道,是以怨愤难平,故言一二!
NO.140 鲁肃!你威胁我? 原来这周瑜引败军回到江东,日子也并不好过,虽之前周瑜用计,一把大火,将蔡瑁张允二人所掌荆襄水军烧了个七七八八,可是后来被甘宁截杀一番,失了数艘斗舰,又因为没有及时占下夏口,导致江东军马,首尾不能相连,于是回到江东之后,程普直言水军贻误战机,才导致这江夏城池,随后为刘备所得,孙权虽知此战,并非皆周瑜之过,但为安抚程普这位江东三朝元老,也只得委屈周瑜,赋闲在家…… 只是庞山民并不认为,此战江东水军,如外界所传那般,兵败夏口。 从战舰损毁数量而言,江东水军单单的那一把大火,所毁荆襄战舰便不计其数,且周瑜之所以被甘宁逼退,并非是江东水军不堪一战,而是那周瑜不想斗舰受损,引军归还江东之际,周瑜所掌水军,损失比之荆襄,要少上许多,至于最后没拿下江夏,这更与那周瑜没什么关系。 刘备虎视眈眈江夏许久,又岂会被那周瑜钻了空子?徐庶,周瑜二人便是用计,胜负亦在五五之数,且那江东军中,何人可抵关张之勇? 想到此处,庞山民心中暗叹,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周瑜手中已无军权,对于荆襄而言是好事一件,如今江东军中,庞山民也只是对那周瑜极为忌惮,至于其他江东臣子,如今还真没有几个能被庞山民看在眼中的…… 鲁肃虽不凡,但是其谋略比之周瑜,逊色不少,至于张昭,张纮,顾雍诸人皆为能吏,却不懂兵事,所以于庞山民眼中。当下能统兵江东者,除周瑜外,别无他人。只是唏嘘片刻,庞山民心中便有些庆幸了起来,如此看来,这江东朝堂之上,似乎并不比如今的荆襄朝堂。要好到哪儿去,如今程普,黄盖等诸位老臣。皆从孙坚讨董之时,便已相随,张昭,张弘,太史慈诸人,皆是孙策一统江东之时,所余故旧。如今孙权当政,想必也要扶植一些势力,收为己用,所以如何去权衡这三代的臣子之间纠葛,想必也令那孙权,极为头疼吧。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想到此处,庞山民对鲁肃道:“程老将军庞某慕名已久,其掌水军,当仁不让,此番庞某听闻。若不是因那新野军马突然杀至,这江夏如今,已被程老将军所得。” 鲁肃闻言,点了点头道:“相争一场,不想却被刘备捡了便宜,仲谋将军,心中亦大为不甘!” 庞山民闻言笑道:“庞某于荆襄得知,景升公对这位皇叔大人甚是忌惮,你江东何不再出军马。夺这江夏?” 鲁肃白了庞山民一眼,对庞山民道:“有你荆南虎视眈眈,我江东岂可妄动,此番已吃亏一回。总不能屡屡在这江夏,被你算计!” 见鲁肃神情激愤,庞山民便不敢再提江夏这茬,鲁肃思索片刻,对庞山民道:“此番我江东大将凌操战死,今其子欲求父亲尸首而回,不知山民,可否行个方便?” 凌操于江上被甘宁所杀,东吴讨还尸首入殓,倒也在情理之中,庞山民亦不想如今便和江东闹的不死不休,微微叹道:“此事庞某可以答应子敬,那凌操将军与兴霸,各为其主,交锋于这沙场之上,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鲁肃闻言默然,点了点头道:“既如此,鲁某便谢过山民了。” 庞山民闻言,勉强笑道:“景升公与孙家之间之事,不可调和,并不代表我荆南要一心与江东为敌,如今我长沙水军,虽于夏**锋一场,可也并未如何伤及两家情分,至于赔偿一事,子敬放心,此番你来我荆南,讨要说法,庞某便给你个说法……” 鲁肃闻言,一阵愕然,庞山民却一脸诚恳道:“此番我荆南,便送你江东五千竹纸,典籍百册,权作与仲谋将军赔罪,我荆南身为臣属,驰援江夏,皆因军令,却非我等本意,子敬,你亦知我苦衷,还望你莫要为此,耿耿于怀。” 庞山民说罢,便于驿站之中,喊来下人,使其快马赶往竹舍工坊,为鲁肃准备货物,鲁肃见庞山民神情恳切,也不好再咄咄逼人,只得点头应允,对庞山民道:“既如此,仲谋将军与公瑾那里,鲁某会代为说项。” “周瑜那边,不需子敬说项……”庞山民闻言怒道, “我军马驰援江夏,对仲谋将军有亏,对那周瑜,却是问心无愧,使南蛮祸乱桂阳之事,庞某还未与他计较呢!” 鲁肃闻言皱眉,对庞山民道:“山民可有证据,这桂阳蛮乱,乃公瑾所为?” “先前庞某说过,若我荆南蛮乱再犯,皆找周都督算账,子敬莫非是忘却庞某先前所言?” 庞山民冷哼一声,对鲁肃道:“且镇守桂阳者,乃我荆南上将魏延,想要擒下几个蛮人,却是不难,子敬莫非是想待我桂阳,平了蛮患,拿了证据去找你江东理论?我荆南与你江东,向来交好,贸易往来,不曾断绝,若不是此番夏口之事,我荆南理亏,我必与那周瑜,清算恩怨!” 鲁肃闻言,心中一惊道:“山民意欲何为?如今公瑾,已非水军都督,与我江东军马,再无关系。” “那庞某便花钱招揽几个刺客,去寻那周瑜便是,我若杀之,亦与你江东无关。” 见庞山民神情转冷,鲁肃心中惊惧,对庞山民道:“公瑾好歹也是伯符挚友,山民怎能如此行事?” “子敬说的倒是轻巧,自始至终,子敬总以为是我找那周瑜麻烦,可子敬想想,若不是那周瑜亡我荆南之心不死,我有那闲心,去与这狡狯之徒计较?”庞山民说罢,起身离席而去, 鲁肃忙攀住庞山民臂膀,一脸焦急道:“此事不可!公瑾如今虽被去了官职,亦是我江东肱骨,若山民一意孤行,仲谋将军必使江东,挥兵荆南,不死不休!” “子敬是在威胁于我?”庞山民目光冰冷,鲁肃被瞪了一眼,不禁打了个哆嗦,忙道:“非是威胁,而是就事论事,山民勿要动气,公瑾与蛮人连结之事,如今还未有定论,待有了定论,再谈不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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