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絲菲爾 伊莉雅絲菲爾
一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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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淋雨 雨,又在下了。 没完没了似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那我就不用在这里淋雨。淋多了,可是会病的。 待在纸皮箱里的我躲在一丛树荫底下,感觉到温度,因雨水而逐渐下 降…… 我可会冷死于一月的街头? 答、答、答。 雨水穿透树叶,落下。 ……纸皮箱湿透了。 我四处张望,看看四周的环境。雨中的树叶,是那么的青葱,还散发出清 新的草酸味,叫人精神一振的。一滴小水珠,自树枝,静静滑落,顺着叶 面的弧度,「答」的一声,重重打在我的鼻子上。 我抽了抽鼻头,感觉,有点凄冷。 你在哪里?我想回家了…… 雨过天青。可天空却没有彩虹。我在家里望出窗外时,曾见过。 可现在却看不到了。 我听到远处有嘻笑声,我看到远处有几个人影。一群小孩,无忧无虑的小 孩,游玩着,或者踏泥泞,或者踢水花,或者奔跑着。 多精神。 不像我。 淋了昨天那场雨后,我觉得头重重的,眼皮重重的,全身重重的。 心,也重重的。 你为什么迟了回来呢?我想你一定是有苦衷的… 找到我时,把我抱在膝盖,抚着我的头,细细告诉我好吗? 想着想着,有点困了。 蒙眬间,似乎看到小孩们跑了过来,指着我笑着…… 笑我什么?…… 好累…我想睡…… “妈咪!”小孩鼓着红红的颊,「我们把它带回家养好不好?」 “你要小猫去宠物店买吧!你看这只病猫,带回家很麻烦啊!看也被人扔 在公园很久了。” 孩子听到母亲答应买小猫给他,便蹦蹦跳跟着他母亲走了。 我无力的趴在纸箱边缘。 你…为什么还不来呢?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我好饿,我好冷。 我好想你。 我知道你一定没扔下我的…对不对? 忽然,视线中出现了一只鞋。 很像…你穿的那只。 吃力的抬头——我已没什么力气了——不意外的看见你。 然后,你的身边,有我的同类。 整整齐齐光光鲜鲜精精神神。 ……那是你买来,当我的朋友的吧?你怕我闷吧? 我哀哀的向那个方向叫了两声,可从喉咙滑出来的音,却破碎得被风一卷 就走。 我太久没开口了…喉,好痛。 挣扎间,她远走了。 走得远远的,看不见了。 ………我真的累了。 不再反抗,我任由睡魔侵袭——说不定是被睡魔更厉害的人…说不定,那 人,有着黑色的袍子,长长的劆刀,就像你以前说故事给我听时那个形 象。 他会来收割我的生命,让我不用再……捱苦。 眼皮沉重的降下…… 我,睡、睡、睡……… 我曾在你的旁边看过彩虹,可我现在,再怎样都看不到了。 你有你的家人,你有你的朋友,你有你的新的宠物。 少我一个不少。 ……可是…… 我只有你。 只有你。 ……你会回来接我吧? 到时,我可要听你细细解释,就像你这么多年来,像你还是个小孩时,把 我抱在膝盖,说给我听你迟到的原因。 然后我会告诉你,准时,是美德。 我真的累了。 ……但愿,长睡不起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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