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伊雪 月光伊雪
解千愁,暮霭沉沉,天地一色如伊眸;语戏言,戏里戏外不屑红楼;花遍冢,梦回莺啭,三生界疏风雨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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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五十五章持枪跨马 听到刘冯的大喝声,以及脸上的那一种仿佛吃人的表情,一对星目仿佛放出光芒,火烈迫人。 刘冯于麾下亲兵的面前,向来温和。因而,亲兵们何时见过刘冯的这副模样。 顿时,附近亲兵们浑身颤栗了起来。 此刻,亲兵们的心中们的敬畏,加深了许多。 “诺。” 紧接着,亲兵们应诺了一声。这是下意识的,完全的不经过大脑的,是绝对的服从。但是片刻后,亲兵们听明白了。 顿时,大惊失色。 这跨马持枪,身披甲胄,背挂征袍,难道,大将军要出阵不成? 这岂能等闲?这万万不可啊。 在亲兵们的心中,刘冯之重,超过日月,赛过上苍,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因而,他们将刘冯保护的严严实实,不容许任何一个人向刘冯发动攻击,不容许任何一个人对刘冯辱骂。 即使如此,他们又怎么会让刘冯跨马出阵呢?要知道,即使是这场战争失败了,也不能让刘冯损失一二啊。 “大将军,这万万不可啊。” “大将军,小的即使是粉身碎骨,违抗了大将军的命令,也断然不会为大将军取枪。” 亲兵们激烈的反抗了,他们纷纷的跪在了地上,表达了自己的决心。 “哼。” 面对这一群忠心耿耿的亲兵们,刘冯心中即使有怒,也没有发泄出来。他只是冷哼了一声,翻身下马,径直走了出去。 目标,正是玄鳞枪。 刘冯既然上了战场,那么就配有甲胄,武器。其中甲胄就是身上的金色甲胄,武器有佩剑,弓矢,以及这一柄刘冯日常常用的玄鳞枪。 刘冯出征,身旁即有背弓矢的亲兵,又有背负玄鳞枪的亲兵。 此刻,这玄鳞枪就在刘冯五步开外的地方,一员亲兵的手中。 见到刘冯径直向着玄鳞枪走去,顿时,亲兵们的心中震恐了起来。 “大将军,即使事后车裂而死,末将也是心甘情愿。得罪了。” 有亲兵一咬牙,冒着生命后果冲了上来,要将刘冯制服,以免刘冯做出出阵这样的疯狂行为。 “敢耳。” 此刻,刘冯手中有玄黄马鞭,坚持怒吼了一声,扬鞭便抽了过去。 “啪。” 下一刻,玄黄马鞭抽中了这名亲兵的脸颊,顿时,让这亲兵眼冒金星。随着,刘冯的动作,使得包括这名被抽打的亲兵,以及四周的亲兵们呆愣住了。 刘冯之宽和仁爱,之礼贤下士,乃是众人亲眼所见的,也让亲兵们都认为那一种神态,语气,作风都是发自肺腑。 他们何曾见到如此爆烈之刘冯? 简直犹如暴君一般了。 也可想而知,刘冯此刻心中是如何的怒火翻滚了。 亲兵们愣住了,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但是即使是那名被打的亲兵,也是体谅刘冯。 不仅如此,他们心中升腾起了无边无际的屈辱。这一股屈辱,使得他们的心脏狂跳不已,似乎下一刻就会爆烈了一般。 刘冯之辱,就是他们之辱啊。堂堂皇太子,王上大将军,被誉为一代明君的人,在这一股欺辱之下,居然化作了暴君。 这如何不让他们屈辱? 刘冯没有说话,他乘着亲兵们在一瞬间的呆愣状态下,越过了众人,来到了五步开外的亲兵面前,取下了玄鳞枪。 所谓玄鳞枪,乃是用上等玄铁锻造的,长一丈七尺二,重六十二斤。通体黑色,上边刻着一块块,如同鳞片状的花纹。 因而,这把枪叫做玄鳞枪。 前边就有说过,刘冯虽然不上战阵,但是因为一直坚持锻炼,因而身躯健壮,有一身的肌肉。 弓马,击剑,枪术,马战。 刘冯都有涉及。 他的老师,都还是这一方面最出色的存在。所以,刘冯的这几样手段,都是非常强健的。 不过,刘冯入则居深宫,出则大军云集。 即使杀至一兵一卒,刘冯也不会有上阵的机会。所以,刘冯的这几种手段,从来没有用过。 因而,刘冯的几分本事,虽然是强健,但是没有用在真正的厮杀上。 上一次,与三国大军厮杀。刘冯弯弓搭箭,乃是第一次。 而这一次,刘冯则是打算亲自上阵,与三国大军厮杀。 刘冯的想法很简单,现在的亲兵们士气其实因为屈辱感,已经是很高了。因而,帅旗压上,估计没有什么作用了。 要击败这拥有黑色甲胄甲兵,以及七员骁勇战将的三国大军。刘冯真的没办法了,真打算上阵拼搏一番。 且看这上苍是否能护佑他。 于这杀阵之中,磨砺技艺,以自身的枪术,制造出一场风暴。让亲兵们的士气提升到疯狂的地步,以此增加杀性,以势如破竹的声势,击败眼前的三国大军。 当然,这只是刘冯的猜测而已。而今这身着黑色甲胄的甲兵,实在是太厉害了。刘冯没有把握,能够激励士气到达了能够将这一支大军击败的地步。 同样的,刘冯乃至于没有在这沙场上生存下来的信心。因为,刘冯始终坚信,他的能力虽然强健,但是与那些沙场猛将们,根本难以比较。 因为没有实战过。 但是,刘冯在这一刻却是不曾后悔。眼见在沙场之上,居然有人痛骂他是竖子,若是不诛杀此人。 还做什么王上大将军,还做什么皇太子。 而且,他还切身的感受到了亲兵们的那种屈辱,那种憋屈的感觉。这两样感觉结合起来,让他几近疯狂了。 战,战,战。 岂能不战。 什么并州全局,什么大汉伟业。在这一刻,刘冯都将之抛之脑后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攸关荣辱,不可不战。 即使是粉身碎骨,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 想着,刘冯心中之爆烈,再次飙升了起来。已经到达了不吐不快的地步了。 他抚摸了一下手中玄鳞枪,感觉到了枪上那鳞片的凸起,顿时心中杀机更加的凌冽了。 “玄鳞啊,玄鳞。作为兵器,孤一直亏待了你。因为兵者,杀人器也。但是今日之你,却从未饮过鲜血,实在有辱兵器之名。而今,不管成败,孤都让你饱饮鲜血。” 刘冯喃喃的念了一句,而后猛然迈开了脚步,翻身上了战马。 这一刻,大将军跨马持枪,将战雄将。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虎兔相逢? 听了司马朗的话,张燕父子激动异常,这可不是什么玩笑啊,这是封侯,立国啊。而且,以如今四国紧密同盟的情况。 若是他张燕立国,就没有可能会被人夷灭了。而且就算有人想夷灭他张燕,那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河内,河东,上党三郡,加起来足有数十万之众,再加上他太行山内部的部众,足有百余万。 可征十万精兵,谁能轻易灭了他? 这个立国,可是长久之计啊。 开国,立国,做那一方土皇帝。谁不喜欢啊? 因此,张燕父子的激动,实在是难以言喻。张燕还好虽然欣喜,但强忍了下来,但是张方却是难以自制了,更是脱口而出,道:“先生此言可真?” “千真万确,若是将军愿意起兵。则天子的册封不日即到,而赵王也会让出河内,上党,供给将军驻扎军队,收敛民众,成立国家。再夺取河东,就是三郡基业了。” 司马朗虽然心下杀机滔天,但是面上却是如沐春风,听到了张方的问题之后,含笑点头道。 “这,这,父亲。” 张方更难自制了,这这了两声之后,转而看向了父亲张燕,那种急迫,不必多说了。这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而张燕呢?也是蠢蠢欲动啊。 本来,张燕以为,在两强争霸的时候,他这夹缝中生存的人物,那是投奔一方做马前卒的命。 不想,却是得了一个这么大的好处啊。而且,张燕本就是倾向于四国的,而今说什么也要投奔四国啊。 想着,张燕就想点头答应了。 “哒哒哒。” 但是,就在这时,又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员亲兵走了进来,禀报道:“主公,有个叫丁方的人,自称是汉室使臣,目前正在府外求见。” 司马朗闻言心下一凝,但紧接着却是不在意了。汉室?也来的太迟了一些,张燕父子做定了韩侯了。 想着,司马朗的心中难免有些冷笑。 都说刘冯见事很明,万事都走在别人的前头,却是不知怎么的,这一次居然走在了他们的背后。 哼,嘿。 而张燕,张方父子听了之后,却是心下一喜。倒不是因为汉室也派人来了,他们多了一条选择。 因为他们已经认定了四国了,汉室就让他见鬼去吧。他们欣喜的是因为汉室派人来了,正可以坐地起价啊。 既然知道是立国了,那就多拉拢几座城池,多求点粮食,辎重,那不是更好? 这个汉室使臣来的好,来的好啊。可以坐地起价的资本呢。 “请进来。”张燕假装沉吟了片刻,而后对着亲兵说道。紧接着,张燕又对着司马朗歉然道:“既然汉室也派遣了使臣过来,自然是来者是客,先生勿怪。” “无碍的。”司马朗也知道张燕的打算,但面上却仍然如沐春风,很是有风度的点了点头。 张燕,司马朗二人正在说话,但是张方却看见了进门禀报的亲兵,并没有立刻领命而去。不由不悦道:“还不快去?” 张燕这才留意到了亲兵还没有离开,也不由心下一怒。这厮难道没听见吗?这可是立国大事,容不得半分错失。若是误了大事,杀这厮全家都不过分。 张燕怒,一身气势顿时爆发了出来。 这让前方的这名亲兵颤栗不已,神色也是苍白了起来。但是亲兵也有自己的苦衷啊,在张燕的气势之下,亲兵苦笑了一声,行礼道:“主公,那人只是自称是汉室的使臣。外表不过是赤脚农夫,还挑着扁担而来。这,不像是使臣啊。” “这。” 张燕父子的脸色,顿时为之一变。这看看司马朗是怎么做的,到达的时候先派人禀报,这穿着也是非常的正式,得体。 但是这赤脚农夫? 这汉室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燕父子的心中一怒,不过倒也没有认为这是假货,因为农夫不可能冒充使臣的。那是要杀头的,谁敢啊?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拍案叫绝 “麻烦伯苗去取地图来。” 贾诩还是没有直说,而是转头对着邓芝说道。 “好。” 邓芝点了点头,下去取了一张地图过来。地图纸质,非常的大,展开足有半丈宽长。因此,邓芝取来之后,就直接的铺在了地上。 而刘冯,贾诩,刘晔三人也顺势起身,来到了地图的旁边,跪坐了下来。 “大将军以为,若是汉军切断太行,并州如何?”贾诩跪坐了下来之后,伸手在太行山脉上画了一道线,问道。 “若是如此,并州就成了瓮中捉鳖了。”刘冯闻言立刻回答道。随即,也明白了贾诩的意思。 这并州东方,以太行山为界。若是夺取太行山,就等于是将并州关入了牢笼之内,袁绍就不能再进行增兵了。 就可以将并州境内的所有兵将,一网打尽了。 这是个很好的办法,但问题是,要想割据这太行山脉,就需要做到三点。其一,就是需要张燕的投靠。 张燕的势力,就在太行山内,得到张燕,自然就有了资本。其次,就是刘冯所说的南方箕关了。 这道关隘,北方是太行末尾,南方则是黄河。乃是进入并州的一条通道,这个前边也已经说过了。 最后,就是壶关了。 这座关隘,横在太行之间,乃是并州第一雄关。只有把箕关,壶关,以及拉拢了张燕。 才能形成对于并州的包围,反而将并州,弄成了牢笼。将三国布置在并州境内的精兵,反而弄成了瓮中捉鳖。 这样一来,就算是一下子不能攻克并州,也可以依靠国力,源源不断的派遣大军,消灭其布置在并州的精兵。 最终不仅得到了并州,还消灭了三国的部分兵力,意义很大啊。 但问题是,箕关可以攻克,张燕可以拉拢,但是这壶关,却是非常难得啊。 别的不说,这魏国,燕国的军队,在哪里屯扎,刘冯都还不知道。这他率兵攻打壶关,岂不是要面临魏国,燕国军队的阻击? 到时候必定损兵惨重。 想着,刘冯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刘晔,邓芝也是如此。而此刻贾诩抬起了头,见到了三人的神色,就猜出了三人顾虑的是什么。 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大将军所思量的什么,臣大体也能猜出来。臣可以认为将计就计,以河东,换取壶关。” “这,岂不是把自己也关在了笼子里?”邓芝闻言失声惊呼道。 先不说的计策能不能成功,就说成功了。就算他们联络了张燕,攻入了壶关,箕关,将并州与河北的势力划分了开来,将三国精兵困在了并州。 但是自己也失去了河东,与汉室的势力,分割了开来。到时候,外无援助,内无粮草,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邓芝年轻,因此冲动,而失声惊呼。刘冯,刘晔却是久经战阵,沉稳无比。听了贾诩的话后,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凝神静听,想看贾诩到底有何计策。 “从和顺的投降,可以看出,这一次三国联军的背后,有一位能人。此人,甚至可以考虑到和顺投降,把河东不露痕迹的留给了我们。想要引我们进攻晋阳,等我们长驱直入后,三国军队再攻克河东,这就把我们困在了并州,成为一块刀下肉。这是敌之计。” 说到这里,贾诩顿了顿,而后又说道:“而我们就将计就计,进兵晋阳。同时,佯装留下派遣朝廷良臣,镇守河东。如此以来,隐藏在暗中的燕军,魏军就会悍然拿下河东,而且为了一战而下,必定会调动所有的兵力,进攻河东。而我们乘势,进攻壶关,拿下壶关,攻破上党,与张燕相连。如此,我们将并州与袁绍等人的势力分割了开来。同时,又将我们自己困了进去。” “就如同伯苗所说,自寻死路。然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汉军精锐,军魄强大。若是将士们知道,河东被攻破,归路已决。必定会愤而大战,战斗之力,凭空增加数筹。而袁绍之兵,未必如汉军一般强大。若是知道归路断绝,怕是军心浮动。如此,胜机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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