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用户_aVN149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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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癫文 残忍是一个作家的天赋 在这个打工的冬天通过淘宝平台买了一本二手的《蛙》,但是那时的我却不知道它会改变我。 你知道吗?它里面有一个叫王肝的人,他是一个痴情的男子,他的结局也如《蛙》这本书在莫言出书的顺序中那样,他的爱是最彻底的,他没有春苗,也如《蛙》的气氛一样,透露出一种悲凉。 在方家大院里,我像一条没人要的狗一样,我在那个人睡在马槽里的时候和他一起笑,我疯了吗?或许吧,你知道美吗?不,你不知道,当你在想的时候,你就不可能知道。我濡湿的眼里究竟因为什么而喜悦而又从喜悦的山巅一下跃入谷底这件事你不可能知道。你了解我的爱吗?你不可能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爱的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爱着,我的心在痛着,在追寻着那份美,但是那份美最后却是我的心给我的假象和泡沫,我嘲笑着,我痴笑着,我痛彻着,爱就是这钻心的疼与那抑制不住的泪水,哭干了之后又紧跟而来的狂笑与抑郁吗?我不知道,我王肝不知道。 以上是王肝的发言,莫言作为知名作家,我了解——只因深爱,莫言后三本《丰》《生》《蛙》,《蛙》作为最年轻的那本,同时也是对莫言来说最老的那本,它是我最喜欢的,尽管许子东说莫言喜欢《丰》,《丰》是玛利亚,但《蛙》对我的影响更为深远。姑姑和郝大手,秦河和王肝,我甚至能看到莫言眼中世界的悲凉。往事历历在目,我能体验到的只有自己的改变。那种个体与生俱来的孤独,唯一值得的只有爱,那残忍而美丽的爱。 以下是秦老师的发言: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如果真要说的话,她对我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后来梦醒了,她就变成了天上的月亮。 《蛙》是一本较薄得书,但读后的余韵却很长,我读了几遍,第一遍断断续续用了一个星期,因为自己手里只有这一本实体书,手感较好就又读了几遍,都是捡着自己觉得有意思的地方读的,上班发呆的时候消化。有一天在晚上下班回家点进了一个美女视频的时候我想通了,我的眼里流出了止不住的泪水,手机还在单集循环着那个美女视频,我成了那天坐在河边的王肝,这篇癫文便是那个女人的产物。那只是一种感觉,那是无法复刻的东西,而我偏爱白瓷,一种像冬天而又易碎的产品。 曾经我在水泥建筑之间死过一次,在熙攘的人群中体验过绝望的感觉,我或许可以形容它,它并不复杂,只是一种无感,无需哭号,无需悲痛,一个人坐在暗处借着窗外的灯光便可以体验,有个东西熄灭了。 姑姑年老臃肿的身体在泥水里连滚带爬,眼中只有那种被点点蚕食时的人的恐惧。指甲抠进泥巴里,无声且狰狞的哭着。那是一种无休的罪孽。 王肝望着河水上的粼粼波光在船头拨开的浪里破碎,那是一种由心而发的悠悠苍凉。 郝大手看着对面坐着的秦河笑咪咪的捏出一个泥娃,那个泥娃有和秦河一样的脸,却也笑嘻嘻的。但秦河却早就疯了,现在在那里的只是一堆灰。 故乡的土坯房子,悠悠的绿树,丝绸般的河流,镜子样的湖泊,红色的沼泽,成群的飞鸟,包裹着那些在苍茫大地上千姿百态的人类。 炕上的少妇,土地上的坟冢,无人知晓逝者的故事,他们已经化成水,渗进地下的黄泉,他们之后会去那里呢?或许是回到了丰沃肥厚的大地那里了吧。 该忘记的人会忘记,不该忘记的人也会忘记,但大地会记住他们,把她的每一个孩子都插进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红红的血肉和白白的脂肪包裹住它们,吸收掉,最后成为一个个一堆堆的肉芽样的化石,长久的保存下去。那些活着的东西里躁动的体液在这里得到了安宁,那些善恶,美丑,或美丽的,或野蛮的,或虚假的,或真诚的,都成了一个模糊的幽影。 美善在歌中翩翩起舞,丑恶在旁边窃窃私语,但它们俩都忘了,它们两个曾经是夫妻,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两个育有一子,其名曰生命。 莫言记住了他生命中的生命,死后土地会把他们一并记住。又有一种苍凉,一种如余烬的苍凉,那之上会诞生新的生命。 2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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