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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如和尚】高手等级以及朝廷力量的制约 去掉一些传说中的人物 用类似篮球2k系列的值来排的话(注:同一档里的排名不分先后) 独孤求败张三丰无名是一档综合能力值100 葵花老祖东方不败王重阳石破天等人95 风清扬鸠摩智八思巴萧峰黯然杨过郭靖玄澄张无忌波斯山中老人林朝英周伯通,互博龙女等人是一档90~95之间 中原五绝龙木岛主逍遥三老萧远山慕容博袁承志金轮法王等人又是一档85(宋青书此时应该在这个档次浮动) 玄慈方证大师任我行三渡空见玄冥二老令狐冲丁典等人是一档80-85 左冷禅洪安通血刀老祖桑结阿九苗人凤胡一刀丁春秋慕容复段延庆陈家洛玉真子张召重等人是一档75-80 周芷若李莫愁梅超风等人是一档75 以这些为参照物,每个人的战力大致也有数了, 能上这个榜单或者跟他们差不多的都称得上江湖一流高手 其中有些人物为了剧情需要,适当拔高,比如鹿鼎记飞狐书剑等低武世界人物。 我这里也是大致排一下,肯定有所遗漏 日后随着剧情走向再完善 ps.哪怕是同一档的人,武功也略有高低, 我从来都不太赞同金庸小说里同一等级的人互相比武能打个几天几夜都不分胜败的 在我看来,只要局布得好,一个高手甚至能击毙数个同一档次的高手才合理,比如血刀老祖vs落花流水,《庆余年》里面大东山一役; 哪怕是一对一,多则百招,少则数招,必然能分出胜负(综合能力95以上的自带防秒杀技能) 最后说说武林高手和朝廷之间的制约关系 武侠小说里面更多是以江湖为视角,所以描写的更多的是江湖,政府朝廷里的高手很少提及 但并不意味着朝廷里就没有高手 在大多数时代,朝廷拥有天下最顶尖的人才方合理,“一身本事,货与帝王家”这应该是主流思想 原著中归辛树有能力争碧血剑鹿鼎记第一高手,结果一家三口在皇宫里也只杀了数十个大内侍卫,就被砍死了,在我看来这才合逻辑 不然随便一个高手就能轻松出入皇宫,那这皇帝当得也太提心吊胆了一点 我这本小说里为了剧情需要其实已经拉低了整个清朝大内侍卫的水平,所以他们看起来不堪一击,不过当血滴子和粘杆处整合起来过后, 大内侍卫的战力会几何级数增长。 武林高手可以秒杀少量侍卫或士兵,但是碰到大批侍卫或者军队的时候,武林高手只有退却一途 武侠小说毕竟不是修真或者玄幻, 在我设定的力量体系中,除了综合能力95以上的高手或者轻功绝顶之辈 其余高手若是陷入各国家御前侍卫或者军队重围,必死无疑 当然,一般那些高手都没这么容易陷自己于死地, 但如果他们妄想以一己之力,刺杀一军主帅或者硬闯皇宫,一被发现,那就是死境。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针对黄蓉的阴谋 “哼,他其实早已心动。只是一直担心着将我交出去,外面的大军也不会放过神龙岛。那样一来,他赔了夫人又折兵,可谓颜面扫地,自然不敢轻易答应。”跟随洪安通日子已久,再加上亲信通风报信,苏荃自然清楚洪安通此时的心思。 宋青书还没答话,一旁的欧阳锋脸上却尽是取笑之意:“小兄弟,这娘们风骚入骨,举手投足之间都媚态十足,我真担心你日后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啊。” “哪有~”苏荃一呆,脸上浮起一层红晕,羞怒地跺了跺脚,“欧阳先生,你德高望重,怎么来取笑我一个小女子。” “德高望重?”欧阳锋嗤之以鼻,“幸好我不好女色,不然见到你这般风骚的小娘子,也会学克儿一样,先将你收入房中再说。”想到欧阳克,欧阳锋喟然长叹:“我那可怜的克儿啊。” 宋青书心想欧阳克早年只会用强来糟蹋良家女子,实在是我辈耻辱,最后的死亡,也算是咎由自取。 当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他正想说两句开解的话,欧阳锋突然戾气大作:“归根结底,克儿都是被郭靖黄蓉害的。要不是黄蓉那臭丫头,克儿也不至于双腿尽断,最后为小人所趁。我要对付郭靖黄蓉,你帮不帮我?” “啊?”宋青书一愣,没想到他思维如此跳跃,心想郭靖黄蓉夫妇在宋朝普通百姓心中是何等光辉形象,更何况两人武功高强,背后又有洪七公、黄药师这种绝顶高手相助,自己脑子抽了才去趟这浑水。 见宋青书一副尴尬的神色,欧阳锋很快恢复了理智,明白哪怕自己答应为他效劳,这个小狐狸恐怕也不会去招惹郭靖夫妇。 突然欧阳锋脑中灵光一闪,这小子一脸桃花像,看来是个好色之辈,黄蓉在丫头时期就美貌无比,如今嫁作人妇,更是风情万种,如果利用她…… 转眼间欧阳锋心中已有定计,想出了一个利用黄蓉来逼得宋青书不得不对付郭靖的办法,脸上泛起一丝古怪笑意:“此事暂且不提,不过我相信以后你会答应的。” 宋青书只觉得莫名其妙,心想自己怎么可能答应,此时大厅中传来争吵声,连忙转身往大厅看去。 “你待怎样?”洪安通盯着许雪亭,森然道。 洪安通积威已久,许雪亭被他一瞪,只觉得双腿发软,不过想到这次有众多帮手,顿时来了底气:“既然宝亲王的意思,只要交出夫人便退兵,比起神龙教的基业,数千教众的安危,区区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许雪亭其实心中明白得很,被大伙逼到如此地步,洪安通就算之前有牺牲苏荃得想法,现在也绝不可能答应了。毕竟若是洪安通主动提出交出苏荃,教中众人只会对他心存感激,威望只会不降反升。可被教众逼着交出苏荃,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样就算应付完了外面的大军,洪安通的威望也就轰然坍塌,本来就受压迫已深的教众恐怕都会蠢蠢欲动。 “找死!”许雪亭能想明白的东西,身为教主的洪安通又怎会看不明白,看着底下众人眼中希冀的光芒,知道如果不马上杀鸡儆猴,将他们还未萌芽的念头震慑下去,恐怕今天就危险了。 洪安通扭下座椅把手上一截木头,运起内力往许雪亭激射而去。许雪亭的武功虽然在神龙教算得上第一流的,但又哪里挡得住洪安通盛怒一击,眼看着要被穿胸而过,一柄拂尘突然扫了过来,改变了木头的方向,这才救下许雪亭一命。 许雪亭惊魂甫定,感激地看了玉真子一眼。 “玉真子,此乃我教中之事,你这是何意!”洪安通又惊又怒。 玉真子同样打着让神龙教内讧的念头,自然不能坐视洪安通以雷霆之势整合上下,闻言笑道:“贵教如今人才凋零,洪教主又何必因一言不合就取座下高手的性命。” 玉真子的话仿佛冷水入沸油,一下子便引燃了神龙教众人压抑已久的怨气。 许雪亭怒骂道:“这老匹夫只在乎那狐狸精一人,何时在乎过我们这些手下。兄弟们,洪安通不愿牺牲那狐狸精,看来是准备牺牲我们了。我们不如拼死一搏,先杀洪安通,再将苏荃捉来交给玉真子道长,神龙岛之围必解。” 窗外的宋青书侧身看着苏荃圆润的耳珠,凑上去轻轻吹了一口气:“狐狸精~” 苏荃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层轻嗔薄怒:“你才是狐狸精。” “狐狸精要是也有男的,我倒是不介意。”宋青书腆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 “真是受不了你们俩谈情说爱,”欧阳锋轻咳一声,面色古怪,“这里也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了,我先走了。” 苏荃被他一句话臊得脸上一热,扭过头去不再接话,宋青书奇道:“你不报被暗算之仇了?” “只是一些跳梁小丑的鬼蜮伎俩罢了,我懒得理他,”欧阳锋望向西边天空,“更何况因祸得福,恢复神智……离家久了,我总要回去看一看。” “白驼山庄?”宋青书好奇道。 欧阳锋点点头:“顺便往金国一行,有些故人也要拜访一下,小兄弟,日后有缘再见。”说完也不等他答话,纵身一跃,消失在远方。 不知下次再见是敌是友?宋青书叹了一口气,见苏荃正紧盯着里面的打斗,不由伸出手去搂住她的腰肢:“怎么,担心自己丈夫的安危?” 感受到腰上大手的热力,苏荃浑身一颤,心里知道这样不妥,但却有一种不想抗拒的感觉,一双美目不住打量宋青书起来。 “我虽然长得比你老公帅点,你也不用一直盯着不放吧。”宋青书奇道。 苏荃摇摇头,“我只是感觉你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什么地方不一样?”宋青书愣住了。 “比如你很自然来搂我,以前你可不会这样的……哎呀,反正我说不上来。”苏荃一张俏脸本就妩媚无端,此时染上一丝羞红之色,更是分外迷人。 听到她的话,宋青书若有所思:“幸得欧阳锋指点迷津,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活得多么不自在。” “现在自在了就来轻薄人家么。”苏荃抿嘴幽怨道,哪像一个成熟妇人,分明是一个委屈的小姑娘。 无根道人与张淡月早已和许雪亭商量妥当,加上有血刀老祖和桑结暗中相助,心中自然有底气。闻言双双上前一步,附和着许雪亭,各自安排的门人也趁机摇旗呐喊。 洪安通神色微变,没想到仅有的几个五龙使居然全都反了,脸上浮起一丝青气,心中发狠:好,你们都反我,大不了都杀了,重新提拔几个人来当五龙使。 知道只要当场处决这几个带头的,教中人心自然会安定下来。强敌环饲,洪安通决定速战速决。 三人之中,以张淡月武功最弱,洪安通声东击西,看似向许雪亭扑去,待许雪亭凝神防守,其余两人赶来相救之时,身子一侧,右掌向张淡月头顶拍落。 张淡月大骇,手使鸳鸯双短剑,霎时之间向上连刺七剑,实是他平生的力作,七剑刺得迅捷凌厉之极。洪教主右掌略偏,在他左胸轻轻一按,借势跃开。张淡月大叫一声,在地下一个打滚,翻身站起,脸色乌青,很快双腿一软,颓然倒地,眼看是不活了。 许雪亭和无根道人肝胆俱裂,下意识望了血刀老祖和桑结一眼,哪知对方并无出手的意思,暗骂一声,只好硬着头皮,面对洪安通的猛烈攻击。 “正所谓忠言逆耳,三位五龙使也是为了神龙教数千教众,洪教主不采纳也就罢了,又何必暗下杀手,贫道看不过去,就要来管上一管。”玉真子捏着自己小胡子,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他自然希望神龙教内部拼个两败俱伤,不过看如今情形,许雪亭他们恐怕很难伤到洪安通,玉真子决定平衡一下双方悬殊的武力。 洪安通眼看着很快就能解决掉许雪亭和无根道人,哪知道玉真子突然加了进来,不由惊怒交加。 玉真子一身武功不在洪安通之下,加上神行百变的加成,身法极为鬼魅,有意无意引导着许雪亭和无根道人承受着洪安通大部分攻击,自己却看准时机时不时突然一招狠辣的攻击。 有了玉真子帮助,许雪亭和无根道人精神大振,拼命缠着洪安通的手脚,好让玉真子有机会致命一击。 眼见洪安通险象环生,血刀老祖和桑结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加入战团,嘴里高呼:“洪教主,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洪安通何等老练之辈,之所以险象环生就是分出了一部分精力防备着这几人突施冷箭,不过见两人居然真的帮自己架住了许雪亭两人,方才放下心来。 “你们!”许雪亭与无根道人见对方完全不按照之前约定的行事,不由又惊又怒,正欲开口质问,哪知血刀老祖和桑结并不给他们机会,一出手便是招招致命。 许雪亭和无根道人虽然算得上高手,但哪里比得上这两个黑道巨擘,很快被逼的险象环生。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身陷绝境 苏荃知道灵蛇窟乃是神龙岛禁地,里面机关重重,危机四伏,宋青书武功虽然高,但一不小心中了暗算也不是不可能。 洞中一直有火把燃着,倒也不虞看不见,苏荃小心翼翼前行着,她只进过灵蛇窟数次,但一般都是由洪安通带路,选取路线也毕竟安全,可是看路上痕迹宋青书和欧阳锋明显是跑到一些岔道里去了。 神龙教中一直有个传闻,入灵蛇窟者九死一生,之前在外面大路还没什么,走到这种幽秘小道,那危险肯定成倍上升。 苏荃犹豫了一会儿,明白若是宋青书出了事情,自己没了他的庇护,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听那阵仗,似乎是两个超级高手在比斗,苏荃担心宋青书有失,连忙循声跟去。 “欧阳锋,你疯了?这里到处都是机关,再打下去我们恐怕要同归于尽了。” 听到宋青书的声音,苏荃刚好转过一个墙角,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空旷的大厅,宋青书身形上下翻腾,一边躲闪着四面八方射出来的暗器,一边又要应对欧阳锋的拳脚,形势非常凶险。 苏荃仔细看去,那些暗器都是从四面墙壁上射出来的,有铁蒺藜,有钢针,有硬弩,还有漆黑如墨的毒汁。 “哈哈哈!”欧阳锋长笑声震得大厅内嗡嗡作响,“所有想和我抢九阴真经的都得死!” “谁要和你抢九阴真经!”宋青书又惊又怒,两人一路追着黑衣人,结果一转眼黑衣人却消失不见了,两人到了这个大厅够后,看到大厅尽头石台上放着一金灿灿的宝盒,上面还刻着四个大字。距离虽远,但以两人的功力仍然能看得清清楚楚,那四个字赫然是“九阴真经”。 欧阳锋一看到这几个字便发了狂,突然出手偷袭宋青书,幸好宋青书早有防备,才不至于死得糊里糊涂。 宋青书转念一想,便明白恐怕是中了有心人奸计。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导致神智错乱,江湖中人人皆知。幕后黑手肯定就是想利用九阴真经,借欧阳锋的手除掉自己。 由于欧阳锋已经是个疯子,根本听不进道理,本来是很浅显的计谋,反而成了一个无解的阳谋。 宋青书也注意到了苏荃,见她想过来帮忙,连忙喝止道:“不要过来,这里到处都有机关。” 欧阳锋循声望来,只见一个娇俏妩媚的少妇站在不远处,脑海深处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形象,顿时抱着头痛苦地喊道:“黄蓉,郭靖,我不想见到你们,我不想见到你们。” 宋青书一愣,明白过来自己用的是降龙十八掌,再加上一旁的苏荃,让欧阳锋误以为两人是郭靖黄蓉夫妇,勾起了昔日的心魔。 宋青书也不愿意趁人之危,一个纵身便飞到了苏荃身边,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有你出现,不然陪这个疯子一直打下去,一不小心就同归于尽了。” “九阴真经,九阴真经,有了九阴真经我就不怕他们了。”欧阳锋喃喃自语,状若癫狂,双眼死死盯着远处的那个盒子。 “小心有诈!”宋青书话刚出口,欧阳锋便犹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过去。 两人刚才比斗的地方和盒子之间有一个狭长的通道,墙壁之上密密麻麻一些黑洞,时不时传出一些怪异之声,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欧阳锋来到通道之前,不屑地笑了笑:“我玩毒蛇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说完便大摇大摆踏了进去,感觉到有人的气息,黑洞里面果然钻出了密密麻麻的毒蛇,欧阳锋毫不在意,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音节,这些蛇仿佛宠物一般纷纷听话地退了回去,看得后边的两人目瞪口呆。 “好弟弟,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苏荃觉得呆在这里浑身不自在,连忙扯着宋青书的手臂说道。 “先等等,我想看看他们究竟准备了什么阴谋诡计。”宋青书清楚盒子里绝不会是《九阴真经》,但之前已经提醒过欧阳锋了,对方却毫不在意。 “哈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九阴真经》……”欧阳锋刚得到盒子,一边肆意狂笑,一边便迫不及待打开,突然金光一闪,欧阳锋的笑声便戛然而止。 宋青书仔细看去,原来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一口咬在了欧阳锋手上。 欧阳锋怒吼一声,一把捏住毒蛇七寸,将毒蛇毙于掌下。不过这毒蛇却异常厉害,这么一会儿功夫,欧阳锋已经嘴唇发黑。其实如果欧阳锋神智正常,这种小机关根本伤不了他分毫,无奈疯癫过后,防范心也大减,这才着了道。 不过欧阳锋毕竟是西毒,玩毒物的老祖宗,虽然神智不清,但本能犹在,一连点了身上数个穴道,护住心脉,然后一个翻身,单手支撑倒立在石台之上,摆了一个古怪的姿势,开始默默运功逼毒。 “五彩神龙……”看清地上那条色泽斑斓的毒蛇,苏荃嘴唇发颤,脸色惨白,“欧阳锋完了!” 原来神龙岛上毒蛇万千,但毒中之王却是教中的五彩神龙。神龙教最残酷的刑罚一是万蛇噬心,另一个便是这五彩神龙。 受罚者中了五彩神龙之毒,毒发后血肉会片片掉落,却又能一直不断气,所以整个神龙教上下简直是闻五彩神龙而色变。 宋青书不忍一代宗师就这般陨落,但他对毒物向来没研究,想帮也帮不上忙,只好寄希望于欧阳锋西毒的名头,希望他能自救吧。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我们先出去再说。”宋青书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五彩神龙明显是针对欧阳锋的,那没道理会放过自己才对,莫非他们就这么确信欧阳锋能杀了自己? 一路小心戒备,直到来到洞口,看着那紧闭的大石门,宋青书苦笑道:“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苏荃连忙四处检查一番,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已经被人从外面锁死了,灵蛇窟的大石门足有上万斤,因为移动困难,所以这么多年来这两扇门从来都没有关过。” “搞得和活死人墓的断龙石一样。”宋青书腹诽不已,站在石门前,对苏荃说道,“你退后一些,我怕伤到你。” 见苏荃已经躲好了,宋青书慢慢运功,使出降龙十八掌最大的一招亢龙有悔,须臾之间,又是一招亢龙有悔,后掌推前掌,双道掌力并在一起,威力已经犹如排山倒海,但他依然没放松,又是一招亢龙有悔,正是他模仿萧峰的降龙三叠浪,三掌叠加的威力,武林中无人能够正面硬抗。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山洞都似乎晃了晃,周围墙壁上砂石尘土纷纷掉落,不过大石门却纹丝不动。 宋青书被石门上传来的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腾,双手酥麻无比,短时间恐怕没法出第二掌了。 苏荃面若死灰,摇头说道:“这座石门想从里面打破根本不可能,都怪我刚才大意,进来之前为什么没防备到这招。” 宋青书仔细检查了一下石门与边上墙壁间的结合处,喃喃说道:“那也未必。” “你有办法?”苏荃眼神一亮。 “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不过还需要欧阳锋帮忙,希望他没有被毒死吧。”宋青书苦笑道,若是欧阳锋真的中毒而亡,那自己恐怕还真的会被困死在这里,到时候唯一的希望就是看方怡能不能找到这里,从外面打开石门,不过既然对方设下这么大个圈套,自然不会放任方怡接近这里。 因为刚才的震动,洞里很多火把已经跌落到地上,四周环境立马暗淡了下来,苏荃担心不小心碰触到什么机关,连忙凑到了宋青书身边。 感觉到苏荃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宋青书心中寻思:生死乃是人最难看破的东西,自己若不是曾经死过一次,如今陷入绝境恐怕也不会这般淡然。苏荃虽然平日里在神龙教威风八面,但说到底也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想到这里,宋青书便任由对方挽着自己的手臂。 一招青龙吸水,宋青书将地上一个火把吸到手上,伸到前面照亮着道路,另一只手挽着苏荃,往欧阳锋那里寻去。 也许是过于担忧,苏荃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酥胸正好压在宋青书的手肘之上。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宋青书苦笑不已,他倒也不想这样占苏荃便宜,但知道若提醒她,恐怕对方会尴尬,只好快乐与纠结着,这份香艳的小插曲更是缓解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焦虑。 两人来到刚才大厅之中,欧阳锋依然是那副古怪的姿势倒立在石台之上,宋青书有心去助他一臂之力,便打算过去再说。 听到他的想法,苏荃说什么也要跟去:“别忘了,我可是神龙教教主夫人,等会我有办法对付那通道里的蛇。” 宋青书一想也是,便决定带她一起。先挥掌往四周墙壁击去,感受到他的掌风,残余的那些暗器也尽数射了出来。 “我就不信你们还能自动填充弹药。”宋青书不屑一笑,前世接触过一些古墓资料,知道这种机关说到底也是一次性的,就算有人重新填装,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如果这些机关是存在于数百上千年的古墓中,那就更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数百年的岁月,足够腐蚀掉这些机关的机簧。 护着苏荃来到那个到处是蛇的狭长隧道之前,宋青书回头问道:“莫非你也懂欧阳锋的控蛇之法?”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身陷绝境 希望大家多多去纵横支持六如和尚,给《偷香高手》增加收藏、点击有推荐票、月票的请投给《偷香高手》!谢谢! 偷香高手纵横传送: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book.zongheng.com%2Fbook%2F352542.html&urlrefer=16e3b58e1cbad2af6c52fa56922e5c5e ======================================================== 最新最快的小说《偷香高手》章节更新尽在夫人们的香群吧!欢迎大家常驻夫人们的香群吧!看更新的时候不要忘记签到哦! 偷香高手起点传送: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3A%2F%2Fwww.qidian.com%2FBook%2F3283254.aspx&urlrefer=965c95fdc169620d659a8edac52e8034 ======================================================== 苏荃知道灵蛇窟乃是神龙岛禁地,里面机关重重,危机四伏,宋青书武功虽然高,但一不小心中了暗算也不是不可能。 洞中一直有火把燃着,倒也不虞看不见,苏荃小心翼翼前行着,她只进过灵蛇窟数次,但一般都是由洪安通带路,选取路线也毕竟安全,可是看路上痕迹宋青书和欧阳锋明显是跑到一些岔道里去了。 神龙教中一直有个传闻,入灵蛇窟者九死一生,之前在外面大路还没什么,走到这种幽秘小道,那危险肯定成倍上升。 苏荃犹豫了一会儿,明白若是宋青书出了事情,自己没了他的庇护,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听那阵仗,似乎是两个超级高手在比斗,苏荃担心宋青书有失,连忙循声跟去。 “欧阳锋,你疯了?这里到处都是机关,再打下去我们恐怕要同归于尽了。” 听到宋青书的声音,苏荃刚好转过一个墙角,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空旷的大厅,宋青书身形上下翻腾,一边躲闪着四面八方射出来的暗器,一边又要应对欧阳锋的拳脚,形势非常凶险。 苏荃仔细看去,那些暗器都是从四面墙壁上射出来的,有铁蒺藜,有钢针,有硬弩,还有漆黑如墨的毒汁。 “哈哈哈!”欧阳锋长笑声震得大厅内嗡嗡作响,“所有想和我抢九阴真经的都得死!” “谁要和你抢九阴真经!”宋青书又惊又怒,两人一路追着黑衣人,结果一转眼黑衣人却消失不见了,两人到了这个大厅够后,看到大厅尽头石台上放着一金灿灿的宝盒,上面还刻着四个大字。距离虽远,但以两人的功力仍然能看得清清楚楚,那四个字赫然是“九阴真经”。 欧阳锋一看到这几个字便发了狂,突然出手偷袭宋青书,幸好宋青书早有防备,才不至于死得糊里糊涂。 宋青书转念一想,便明白恐怕是中了有心人奸计。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导致神智错乱,江湖中人人皆知。幕后黑手肯定就是想利用九阴真经,借欧阳锋的手除掉自己。 由于欧阳锋已经是个疯子,根本听不进道理,本来是很浅显的计谋,反而成了一个无解的阳谋。 宋青书也注意到了苏荃,见她想过来帮忙,连忙喝止道:“不要过来,这里到处都有机关。” 欧阳锋循声望来,只见一个娇俏妩媚的少妇站在不远处,脑海深处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形象,顿时抱着头痛苦地喊道:“黄蓉,郭靖,我不想见到你们,我不想见到你们。” 宋青书一愣,明白过来自己用的是降龙十八掌,再加上一旁的苏荃,让欧阳锋误以为两人是郭靖黄蓉夫妇,勾起了昔日的心魔。 宋青书也不愿意趁人之危,一个纵身便飞到了苏荃身边,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有你出现,不然陪这个疯子一直打下去,一不小心就同归于尽了。” “九阴真经,九阴真经,有了九阴真经我就不怕他们了。”欧阳锋喃喃自语,状若癫狂,双眼死死盯着远处的那个盒子。 “小心有诈!”宋青书话刚出口,欧阳锋便犹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过去。 两人刚才比斗的地方和盒子之间有一个狭长的通道,墙壁之上密密麻麻一些黑洞,时不时传出一些怪异之声,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欧阳锋来到通道之前,不屑地笑了笑:“我玩毒蛇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说完便大摇大摆踏了进去,感觉到有人的气息,黑洞里面果然钻出了密密麻麻的毒蛇,欧阳锋毫不在意,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音节,这些蛇仿佛宠物一般纷纷听话地退了回去,看得后边的两人目瞪口呆。 “好弟弟,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苏荃觉得呆在这里浑身不自在,连忙扯着宋青书的手臂说道。 “先等等,我想看看他们究竟准备了什么阴谋诡计。”宋青书清楚盒子里绝不会是《九阴真经》,但之前已经提醒过欧阳锋了,对方却毫不在意。 “哈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九阴真经》……”欧阳锋刚得到盒子,一边肆意狂笑,一边便迫不及待打开,突然金光一闪,欧阳锋的笑声便戛然而止。 宋青书仔细看去,原来是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正一口咬在了欧阳锋手上。 欧阳锋怒吼一声,一把捏住毒蛇七寸,将毒蛇毙于掌下。不过这毒蛇却异常厉害,这么一会儿功夫,欧阳锋已经嘴唇发黑。其实如果欧阳锋神智正常,这种小机关根本伤不了他分毫,无奈疯癫过后,防范心也大减,这才着了道。 不过欧阳锋毕竟是西毒,玩毒物的老祖宗,虽然神智不清,但本能犹在,一连点了身上数个穴道,护住心脉,然后一个翻身,单手支撑倒立在石台之上,摆了一个古怪的姿势,开始默默运功逼毒。 “五彩神龙……”看清地上那条色泽斑斓的毒蛇,苏荃嘴唇发颤,脸色惨白,“欧阳锋完了!” 原来神龙岛上毒蛇万千,但毒中之王却是教中的五彩神龙。神龙教最残酷的刑罚一是万蛇噬心,另一个便是这五彩神龙。 受罚者中了五彩神龙之毒,毒发后血肉会片片掉落,却又能一直不断气,所以整个神龙教上下简直是闻五彩神龙而色变。 宋青书不忍一代宗师就这般陨落,但他对毒物向来没研究,想帮也帮不上忙,只好寄希望于欧阳锋西毒的名头,希望他能自救吧。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我们先出去再说。”宋青书心中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五彩神龙明显是针对欧阳锋的,那没道理会放过自己才对,莫非他们就这么确信欧阳锋能杀了自己? 一路小心戒备,直到来到洞口,看着那紧闭的大石门,宋青书苦笑道:“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苏荃连忙四处检查一番,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已经被人从外面锁死了,灵蛇窟的大石门足有上万斤,因为移动困难,所以这么多年来这两扇门从来都没有关过。” “搞得和活死人墓的断龙石一样。”宋青书腹诽不已,站在石门前,对苏荃说道,“你退后一些,我怕伤到你。” 见苏荃已经躲好了,宋青书慢慢运功,使出降龙十八掌最大的一招亢龙有悔,须臾之间,又是一招亢龙有悔,后掌推前掌,双道掌力并在一起,威力已经犹如排山倒海,但他依然没放松,又是一招亢龙有悔,正是他模仿萧峰的降龙三叠浪,三掌叠加的威力,武林中无人能够正面硬抗。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山洞都似乎晃了晃,周围墙壁上砂石尘土纷纷掉落,不过大石门却纹丝不动。 宋青书被石门上传来的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腾,双手酥麻无比,短时间恐怕没法出第二掌了。 苏荃面若死灰,摇头说道:“这座石门想从里面打破根本不可能,都怪我刚才大意,进来之前为什么没防备到这招。” 宋青书仔细检查了一下石门与边上墙壁间的结合处,喃喃说道:“那也未必。” “你有办法?”苏荃眼神一亮。 “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不过还需要欧阳锋帮忙,希望他没有被毒死吧。”宋青书苦笑道,若是欧阳锋真的中毒而亡,那自己恐怕还真的会被困死在这里,到时候唯一的希望就是看方怡能不能找到这里,从外面打开石门,不过既然对方设下这么大个圈套,自然不会放任方怡接近这里。 因为刚才的震动,洞里很多火把已经跌落到地上,四周环境立马暗淡了下来,苏荃担心不小心碰触到什么机关,连忙凑到了宋青书身边。 感觉到苏荃的身子有些微微发抖,宋青书心中寻思:生死乃是人最难看破的东西,自己若不是曾经死过一次,如今陷入绝境恐怕也不会这般淡然。苏荃虽然平日里在神龙教威风八面,但说到底也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想到这里,宋青书便任由对方挽着自己的手臂。 一招青龙吸水,宋青书将地上一个火把吸到手上,伸到前面照亮着道路,另一只手挽着苏荃,往欧阳锋那里寻去。 也许是过于担忧,苏荃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酥胸正好压在宋青书的手肘之上。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宋青书苦笑不已,他倒也不想这样占苏荃便宜,但知道若提醒她,恐怕对方会尴尬,只好快乐与纠结着,这份香艳的小插曲更是缓解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焦虑。 两人来到刚才大厅之中,欧阳锋依然是那副古怪的姿势倒立在石台之上,宋青书有心去助他一臂之力,便打算过去再说。 听到他的想法,苏荃说什么也要跟去:“别忘了,我可是神龙教教主夫人,等会我有办法对付那通道里的蛇。” 宋青书一想也是,便决定带她一起。先挥掌往四周墙壁击去,感受到他的掌风,残余的那些暗器也尽数射了出来。 “我就不信你们还能自动填充弹药。”宋青书不屑一笑,前世接触过一些古墓资料,知道这种机关说到底也是一次性的,就算有人重新填装,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如果这些机关是存在于数百上千年的古墓中,那就更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数百年的岁月,足够腐蚀掉这些机关的机簧。 护着苏荃来到那个到处是蛇的狭长隧道之前,宋青书回头问道:“莫非你也懂欧阳锋的控蛇之法?”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冰与火的煎熬   “你要是继续这么嘚瑟下去,难保我不会改变主意。”东方暮雪摸了摸脸蛋儿上浅浅的牙印,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是属狗的么?”   “我还希望自己属猫的呢,”宋青书揉着自己肚子,疼得呲牙咧嘴,“九条命才够花啊。”   “小猫儿快吃鱼吧,我要打坐疗伤了,不许打扰我。”滚烫的鱼肉下肚,东方暮雪只觉得体内多了一团热气,比之前好受多了,连忙盘坐下来,开始慢慢收拢体内四散游走的真气。   宋青书从火堆里扒出黑乎乎的鱼肉,三下五除二便喂到了嘴里,然后也开始调养体内的伤势。   九阴主内伤,神照主外伤,两者配合,宋青书以为很快就能恢复几分,哪知道一段时间过后,惊骇欲绝地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了?”东方暮雪感受到他的异常,睁开眼睛问道。   “没什么,我在疗伤呢。”宋青书勉强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   当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的时候,东方暮雪睁开了眼睛,经过一夜疗伤,只觉得神清气爽,现在虽然离恢复到巅峰时期遥遥无期,但是碰上一般武林高手,自保却是绰绰有余了。抬头打算看看宋青书恢复的如何,却被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宋青书盘坐的草坪一边凝着一层寒霜,一边却是焦黑一片,此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表情极为痛苦,皮肤之下数道肉眼可见的气流四处乱窜,东方暮雪神色凝重,急忙来到他身边,连点数道大穴,一炷香时间过后,东方暮雪收回了手掌,擦了擦鬓间的细汗,皱眉道:“你怎么搞的?”   宋青书苦笑道:“当初一时贪心,同时修炼了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内功,现在终于吃到了苦头了。”   “我察觉到你体内不仅有一股至阴至柔的真气,还有一股至刚至阳的真气,你是真当自己是万中无一武学奇才还是当武林中其他人辛辛苦苦修炼一种真气的是白痴?自己作死怪得了谁……”东方暮雪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   “我当然以为自己是武学天才,到时候左手寒冰,右手烈焰,自创个‘冰与火之歌’,那真是要多拉风有多拉风……”宋青书说起以前心中所想,顿时眉飞色舞。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东方暮雪冷笑道,“以姐姐我这么高的修为,都只敢一心一意练阴柔真气,你那位太师父张三丰,武林中公认的泰山北斗,不仍然心无旁骛地练着他的纯阳无极功,他也顶多敢在外功太极拳里揉入阴柔之力,你让他同时修炼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内力试试?”   “莫非武林中就没有一个人能同时修炼一阴一阳两种真气的么?”宋青书不信地问道。   “有啊,最后都像你这样,练着练着爆体而亡,”东方暮雪越说越生气,“古往今来,相传只有当年的达摩才能凭借《洗髓经》做到阴阳合一,不过千百年来谁也没见过《洗髓经》是什么样子,武林中人推测《洗髓经》只不过是少林寺那群秃驴为了给自己脸色贴金编出来的一个神话而已。反正我几次潜入少林寺藏经阁,从来都没找到这本书。除了达摩,我还真没听过其他还有谁能……”说着说着东方暮雪突然一愣,仿佛想到了什么。   “本来我用任脉运行神照经,督脉运行九阴真气,相安无事过得好好的,”宋青书脸色黑得吓人,“结果昨天中了张无忌全力一掌,被九阳真气入体,初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才发现我体内的九阴真气已经被他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侵蚀得七零八落,之前我辛辛苦苦维持的阴阳平衡被彻底打破,现在九阴真气散落到奇经八脉,狂躁的神照真气在体内四处乱窜,再也不受我的控制,反而还时刻都有爆体而亡的可能……呵呵,真是没想到刚潇洒没几天,又成了废人一个。”宋青书自嘲地笑道。   宋青书正说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幽柔和之声,似箫非箫,似琴非琴,犹如被炎炎夏日淋了一场清新细雨,他焦躁不堪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抬头望去,只见东方暮雪正立于一大树之上,红衣飘飘,青丝飞扬,双手正捏着一片树叶放在唇边。   “那曲子想必就是东方姑娘用树叶吹奏出来的,”宋青书心中一动,闭上眼睛仔细聆听起来。曲声有如游丝随风飘荡,连绵不绝,又宛如一人轻轻叹息,似是朝露暗润花瓣,晓风低拂柳梢。   一曲终了,宋青书顿觉怅然若失,心中烦厌欲呕之感大消,看着东方暮雪从树上悠悠然飞了下来,怔怔问道:“刚才那是什么曲子?”   “此曲名为《清尘雅琴》,中正平和,最适合用来涤荡心中杂念。”东方暮雪看着手中略微有些破损的树叶,神情颇为惋惜。   “可不可以教我?”宋青书心神恍惚之际听闻此曲,只觉得瑶池仙乐,也不过如此。   “你音律上的造诣如何?”东方暮雪深深看了他一眼,过了片刻才回答道。   “八窍通了七窍,犹如高山响鼓,声闻百里。”宋青书赧颜说道。   “不就是一窍不通么,”东方暮雪一张脸拉了下来,“那你可懂用树叶吹奏的手法与变调技巧?呃,看你这表情,估计也是不懂的。”   宋青书脸上一红:“要跟姑娘学此高深曲技,实深冒昧,还请恕过小子狂妄。”   “难得你说得这么客气,”东方暮雪察觉到他语气中充满萧索惫懒之意,顿时不悦道:“男子汉大丈夫,一时的挫折又算什么,何必做出一副如此灰心丧气的模样。”   “不是你说的千百年来武林中没有人能做到阴阳合一的么,以姑娘所处的高度,说没有,那就是真没有了……”宋青书怅然说道,前段时间历尽千辛,一直谋划的宏图大业眼看着一步步便要成功了,结果一夜之间化为泡影,又怎能做到波澜不惊?   “也许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治好你……”不知为何,东方暮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   “什么办法?”宋青书抬起头来,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种名叫希望的光芒。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东方暮雪摇了摇头,“你先陪我到云南五毒教一行,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咬我啊   “你不一口一个本座,听起来舒服多了。”宋青书看着她眉开眼笑。   “你现在勉强算个朋友,私下里你我相称也没什么不妥的,”东方暮雪白了他一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继续继续……”宋青书也在边上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手撑在后面,半斜躺着一副准备听戏的打算。   “说起来日月神教也是明教一支……明朝第一任皇帝,以及很多开国功臣,皆是出身于明教。明朝建国后,皇帝有些忌讳明教的势力,制定了各种打压政策,明教很多人一气之下便回到了明教总坛——昆仑光明顶,但还有相当一部分人舍不得中原繁华,便迁到了平定州黑木崖,为了避讳,遂改名为日月神教……”东方暮雪手指一挥,几根绣花针直射入水,突然咦了一声。   “你做什么?”宋青书还以为有敌人,凝神一看,除了水波粼粼,啥也看不到。   “我觉得有些饿了,准备抓几条鱼上来的,没想到居然一条都没射中,莫非受伤过后,我竟如此不济?”东方暮雪神情恍惚,怔怔地看着自己手指。   宋青书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原因:“一看便知道你以前没有抓过鱼,你是不是用针直接往鱼头部射去的?”   “自然,一针贯脑也免去了它们的痛苦。”东方暮雪点点头。   “因为水的缘故,你瞄准的头部其实并不是鱼儿头部所在,你射它们尾巴试试?”宋青书顿时觉得一股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何必那么麻烦!”东方暮雪总觉得宋青书的笑容不怀好意,手腕轻轻一摆动,砰地一声巨响,数条鱼被她直接从水里吸了出来,扔到了宋青书跟前,“你去把他们弄干净,我要吃烤鱼。”   “你还真不跟我客气,没听过一句话么,君子远庖厨,就是为了避免多造杀孽。”看着几条活蹦乱跳的肥鱼,宋青书嘴里不停嘀咕道。   寒光一闪,几根绣花针已经射到了鱼儿脑中,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鱼儿顿时不动了,“做男人怎么像你这么优柔寡断的?”东方暮雪语气中充满不满,“现在鱼是被我杀的总行了吧,快去弄!”   “我心中自有一套评判标准。”宋青书淡淡一笑,也不辩解,拿着鱼便在水边开膛破肚,清洗起来,心中明白除非自己觉得非常必要,不然很少会牵动杀机。   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东方暮雪继续解释起来:“因为日月神教是从明教分裂出去的,所以光明顶的明教动辄以总教自居,而日月神教这边又认为对方没资格插手自己内部的事情,两百年来,两派的矛盾冲突从没断过。”   “明教一直想获得日月神教直接控制权,可是日月神教经过百年的发展,早已成为一个势力不下于明教的宗派,再加上历任教主的私心,自然不愿意合并成明教附庸……这次张无忌出现在黑木崖,看来任我行已经与他达成了协议,为了重夺教主之位,居然出卖日月神教的利益,果然好的很……”东方暮雪冷笑连连,显然对任我行找外人来插手,极为不满。   宋青书用木棍将鱼串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在火上烤起来,不停翻动着,让火苗刚好能偶尔舔到鱼肉,避免被明火烧糊,看着表皮渐渐金黄,宋青书暗暗咽了口口水,疑惑地问道:“张无忌手下教众数十万,正在西域和蒙古以及回部连年征战,居然还有心思来打一个江湖门派的主意?”   “江湖门派?”东方暮雪嗤笑道,“你未免也太小瞧日月神教的能量了,神教下属小门小派多如牛毛,教徒遍布天下,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天下间要论对信息的掌控程度,分裂后的丐帮都远远比不上我日月神教,而且只要我想,振臂一呼,短时间就能在黑木崖聚集起十万精兵……”   “这么牛叉?”宋青书一呆,鼻尖传来细微的糊味,原来他刚才听得入神,忘了翻动烤鱼,连忙手忙脚乱地取了下来,递给了东方暮雪。   嫌弃地看了看黑乎乎的鱼皮,东方暮雪用指尖撕开碳化的那一面,挑起里面鲜嫩的鱼肉送到了口中,顿时秀眉一蹙:“有点腥,没什么盐味……”   “当这里是你的成德殿啊,将就点吧,”宋青书拿起另一条鱼继续烤了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重上黑木崖?到时候算我一份,我帮你……”   “说到底,还不是张无忌给你的压力太大?”听到他的话,东方暮雪脸上线条柔和了很多,不过言语间仍然刻薄无比,“想想也对,如果我是周芷若,一边是一个手握千军万马,举手投足便能让风云为之色变的男人,另一边只是一个武功马马虎虎的朝廷鹰犬,我自然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更遑论那个男人还是昔日情郎……”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够了啊。”宋青书郁闷地看着她。   “我就是要继续说你又能奈我何?”东方暮雪泛起一丝得意的神情,玩味地看着他,“你咬我啊?”   “婶婶能忍,叔叔也不能忍!”宋青书将手里的鱼一扔,直接扑了过去,按住东方暮雪双肩,在她错愕的眼神中,轻轻咬了那白腻晶莹的脸蛋儿一口。   东方暮雪终于反应过来,一张脸一下子胀得通红,抬起一脚便将宋青书踢到了一丈开外,站起来浑身真气鼓荡,胸前起伏不定,用杀人一般的眼光看着他。   宋青书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哇地吐了一口血汁,轻轻擦了擦嘴角,难掩脸上的笑意:“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要求,既然如此,我怎能不满足你?”   “你怎么样了?”见宋青书嘴角挂着的鲜血,东方暮雪也暗暗有些后悔,刚才那一脚她丝毫没有留力,若不是她今天重伤在身,那一脚早已让宋青书肝肠寸断而死……   “还死不了……”宋青书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颤悠悠地站稳了身体,脸上挂着一丝得意之色,“看来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我死的。”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后宫不宁   “你的葵花宝典虽然厉害,却也未必敌得过张三丰的百年修为。”宋青书不屑地笑了笑。   东方暮雪难得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张三丰顶着少林叛徒的名头开宗立派,几十年来江湖中的恩恩怨怨皆被他一拳一剑挡了下来,何其难也?相传张三丰的纯阳无极功已经练到氤氲紫气的境界,太极拳剑更是天下无双,他日有机会,我倒真想领教一番。”   “你的武功精华便在与一个快字,张三丰却是最擅长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真打起来,我可不看好你。”宋青书摇了摇头。   “没打过,谁知道呢。”东方暮雪也不争辩,看了看宋青书的胸膛,皱眉道:“衣服也差不多干了,你先把衣服穿上。”   “你帮我扔过来吧,我不方便过来。”见东方暮雪双手死死抓着裹在身上的绸缎,露出了雪白而精致的锁骨,两支修长纤细的小腿若隐若现,宋青书顿生恶作剧之心。   东方暮雪并没有意识到宋青书是想看她松手拿衣服的时候,身上的缎子会不会滑落,若是知道了恐怕直接一根绣花针招呼了过去。右手仍然捏着身上的绸缎,左手一推,晾在架子上的衣服便被一股柔劲送到了宋青书的手中,“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哦~”宋青书失望地转了过去,拿起衣服往身上套了起来。   “哼,说起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身后传来了东方暮雪的声音。   “你和我有什么账算?”宋青书愣了,“这次要不是我,你恐怕在劫难逃吧。”   “转过身来吧,”东方暮雪整理好了衣服,薄怒道,“要不是你,我又怎会跟风清扬决斗?以致被他先天剑气所伤,实力大损,不然张无忌哪有本事偷袭到我!”   “人家风清扬找你决斗,关我什么事?”宋青书说起话来颇为心虚。   “敢做而不敢当,就你这样,还敢口出狂言,想当我的男人?”东方暮雪不屑地笑了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袁家那个小寡妇之间的事情。”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宋青书顿时郁闷了。他又哪里清楚东方暮雪离京之时被调戏了一番,回到黑木崖后实在咽不下那口气,就派手下暗中打探宋青书的信息,日月神教教众成千上万,五岳剑派又是日月神教重点关注对象,宋青书之前陪夏青青到华山找风清扬的事情,哪里还瞒得住?   “看你有将那个小寡妇收入房中的打算,”东方暮雪突然好奇问道,“她丈夫是我杀的,若是他日……你真的成了我男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俩的关系?”   “呃,”这下宋青书真的被难住了,“不知道……”   “不知道?”东方暮雪气急反笑,“你啥都没想好,就敢开后宫?”   “想那么多做什么?先收了再说。”宋青书混脾气一上来,直接说道。   “好,有魄力!这才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听到他的话,东方暮雪反而笑了,不过很快她的笑意便消失无踪,“你和康熙那个宓妃又是怎么回事?”   宋青书面露尴尬:“那晚我是骗你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宓妃,而是……夏青青。”   “那个小寡妇?”东方暮雪一怔,惊奇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当日居然被你骗了过去…...不过那个女人丈夫刚死,就跟你在床上……胡闹,实在不是什么好女人,玩玩就好,千万别把自己也给陷了进去。”   宋青书知道她误会了,却也不方便解释,只好干笑两声以作回答。   “我先去探探四周的情况。”东方暮雪临走时盯了他湿漉漉的裤子一眼。   宋青书知道她是借机让自己将裤子烘干,脸色一红,讪讪地笑了笑。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东方暮雪悠悠然地飞了回来,宋青书早已穿好衣裤,为分散心中尴尬,连忙问道:“怎么样,有出谷之路么?”   东方暮雪寻得一光洁石头,盘坐下来,慢悠悠答道:“这里好像是一个断裂的峡谷,四周都是悬崖峭壁,万幸的是都不太高,明日我伤势再好转一点,用轻功飞出去应该问题不大。”   “有没有发现什么武功秘籍又或是宝藏?”宋青书两眼放光问道。   “为什么会问这个?”东方暮雪明显一愣。   “我们不是掉崖而不死么,古老相传,崖底往往是一些前辈高人的葬身之所,他们不是临死前都会留下秘籍等着后世有缘人么?”宋青书理所当然的说道。   东方暮雪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你是认真的?”   不等宋青书答话,她已经无语道:“都不知道你脑袋里面整天想的是什么,首先,我们之前御剑飞行一段时间,此处已经不是崖底,其次,就算真有什么武林前辈死在这里,他留下的武林秘籍也不放在我眼里,最后,”东方暮雪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如果换做是我将要死在这里了,我是绝对不会留下葵花宝典的,就算要留,也只会留一本假秘籍,让所谓的有缘人练得走火入魔而死,下来给我陪葬。”   宋青书听得背后发寒,下意识后退一步,离她远了一点:“你已经黑得碳化了……”   “多谢夸奖。”东方暮雪仿佛听到了最好的赞扬,秀眉得意地一挑,当然,如果她知道了后世里碳木耳的内涵,恐怕会气得当场活撕了宋青书。   “我们还是来聊聊你的伤势吧。”宋青书明智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无忌不愧为明教教主,武功果然很高,就算我没受伤,想胜他也不是易事。”东方暮雪探查一下体内情况,神态凝重地说道:“之前我强行压住风清扬的先天剑气,这次又差点被他轰散全身真气,再也没有余力压制之前的伤势,伤上加伤,恐怕十年之内,我都没法复原。”   “十年?”宋青书惊呼道,若是风声传出去,以东方不败数十年来结下的仇怨,她恐怕一年之内便会死于前仆后继的复仇人之手,不由愤愤说道,“张无忌那天杀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黑木崖?”   “明教与日月神教本属同源,我倒是大概能猜到他的目的。”东方暮雪缓缓说道。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伯努利是哪个门派的   东方不败一下子愣住了,平日里教徒和她说话极尽诚惶诚恐,连头都不敢抬,现在居然被宋青书给……   不过很快她心中的愤怒便被御剑飞行的惊奇给冲淡了,整个身子挂在宋青书身上,睁大着一双丹凤眼,仿佛初生婴儿一般打量着蓝天白云,还有脚下那飞速倒退的森林。她的轻功虽然称得上天下无双,但也做不到这般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翱翔。   “你要是能带我摸摸那片云彩,我就不计较你刚才……那样的行为。”宋青书正在努力控制着两人的平衡,耳边突然传来东方不败的声音,抬头一看,她正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着不远处一团白云。   “一团饱和水蒸汽有什么好摸的……”宋青书咕哝一声,还是操纵木剑往那边飞过去。   “我居然真的摸到云了?”当宋青书带着她冲到了云团里,东方不败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一般,眼中白茫茫一片,伸手摸去,却抓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只感觉到湿湿的,格外虚幻无常。“我一直以为云摸起来是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呢……”想到以前仰望星空偶尔会产生的遐想,东方不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好傻。   突然只觉得身形巨动,东方不败吓得一下子双手又勾上了宋青书的脖子:“出什么事情了?”   宋青书冷汗涔涔,咬牙道:“我们恐怕要……坠机了。”   话音刚落,两人变直落而下,宋青书只觉得体内真气时断时续,身上也忽冷忽热,心中惊惧:莫非是走火入魔了?   极力控制着下降的速度,尽力开始滑翔,摇摇晃晃下降了数百米,宋青书再也控制不住,两人直接往地上坠了下去。   幸好隔了这段时间,东方不败已经恢复了部分内力,此时离地面也不算太高,她察觉到宋青书体内真气紊乱,连忙放开勾住他脖子的双手,反手将他抱在自己怀中,注意到下面有一个水潭,运起内力不停挥掌往水面击去,借助反震力抵消两人下坠之势。   不过两人下坠之力何止千斤,感受到水面传来的反震力,东方不败连吐几口鲜血,砰地一声,两人刚没入水潭之中,便昏了过去。   宋青书从昏迷中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碎石摊上,听到附近传来水声,循声走了过去,只见东方不败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撩起了自己衣裙下摆,一双晶莹洁白的小腿泡在水中,上面有一道狭长的口子,正在不停地渗出鲜血,东方不败正拿着一块手帕轻轻擦拭清洗着伤口周围。   水面波光粼粼,宋青书一时看不真切,只觉得东方不败小腿上的肌肤比湖面还耀眼,难得见到她如今这番温柔宁静的样子,一时间生怕惊动她。   东方不败很快就注意到他的到来,很自然放下衣裙下摆,站了起来:“你醒啦?”   “实在不好意思,害得你还受了这样的皮外伤。”宋青书看了一眼她的小腿,满脸歉意。   “这点小伤算什么,”东方不败不在意的摇摇头,“今天你给我的惊奇已经够多了,你还是和跟我说说究竟如何做到御剑飞行的吧。”想到两人遨游天际时那种御风而行的逍遥,东方不败一时间有些痴了。   “跟你说说倒也无妨,不过你恐怕听不懂。”宋青书面露犹豫之色。   东方不败闻言脸色一寒:“天下间论学武天分,我就算不称第一,也稳进前三,你居然认为我会听不懂?”   “那好吧,你仔细听着,”宋青书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慢悠悠地解释道:“我抱着你踩在木剑之上飞行时,空气中的气流会绕过木剑下表面,以及上表面运动,木剑的下表面是一个平面,木剑上表面是我和你,刚才我刻意控制我们的身体与剑身保持一个流线型角度,使气流经过我们身上的速度远大于经过木剑下表面的速度,按照空气动力学以及伯努利定理,同样是流过某个表面的流体,速度快的对这个表面产生的压强要小,所以空气流经木剑下表面时,对木剑有一个向上的托力,而这个力要比空气流经木剑上表面时,对木剑向下的压力要大,就刚好抵消了我们自身的重量,所以我们才能御剑飞行。”   原来宋青书上黑木崖之时,飞跃过那个湖的时候意识到只要速度足够,石头也能飘在水面,就一直苦思着如何利用水中之力,真正做到一苇渡江。   本来他的思维一直停留在武学的范畴,寄希望于自己能够充分感悟水的力量,结果越思索头越疼,直到某一天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前世飞机飞行的原理,刚好前世他的公司做过一个飞机的项目,当初他研究相关资料的时候,倒是有一定涉猎,这才想到用空气动力学来解决御剑飞行的问题。   “空气动力学?伯努利定理?”东方不败眉头一皱,疑惑问道,“这是哪个门派的武功秘籍,我怎么闻所未闻?”   “这?”宋青书一下子也被难住了,只好说道,“这是极西之地物理门派的秘籍,中原人士自然没人听过。”   “物理派?”东方不败陷入了沉思,突然抬头问道,“按照你说的,我们能飞起来是不是还跟速度有关?”   “你不去研究物理真是可惜了,”宋青书惊讶地忘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错,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速度越大,空气给你的升力也就更大。”   “哦~”东方不败眼中充满兴奋的光芒,抬头望着天空,“那岂不是只要我速度足够大,空气给我的升力会远大于我自身的体重,我不就可以一直上升,做到传说中的羽化而登仙?”   “你想太多了,”身为清楚地球外面是冷寂宇宙的现代人,宋青书有些不太理解东方不败为何会对升仙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当飞行的速度超过声音的速度过后,空气便会变得有黏性,就必须考虑雷诺数,并不是我刚才说的这么简单……当然,如果你的速度能达到第一宇宙速度,羽化而登仙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在飞行途中你就被空气摩擦燃烧成灰了。”   东方不败听得云里雾里,怒道:“那你直接告诉我,羽化而登仙是不是不可能?”   “的确不太可能。”宋青书点了点头,做出一副遗憾的表情,“呃,我觉得你与其关心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关心一下你湿透的衣裳。”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论武   当从华山下来的时候,夏青青疑惑地看着宋青书问道:“刚才你和风太师叔是怎么比试的,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出来?”   “所以我们才叫高手啊,”宋青书臭屁地说道,见对方一副作势欲打的样子,连忙解释道,“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不过是你问了,我跟你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一下也无妨。”   整理了一下语言,宋青书说道:“曾经有一个超级大高手,叫独孤求败,一生败尽天下高手,求一败而不可得。他的剑法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招招都是进攻,有攻无守,你觉得他是怎么做到的?”   “败尽天下高手,虽然很难但武林中也不是没人能做到,”夏青青沉思片刻,柔声说道,“不过一个人武功再高,终归有其极限,怎么可能让对手一招都还不了?”   “以前我也觉得传说有夸大其词的成分,现在我却慢慢能摸出点门道了。”回忆起神雕谷剑冢墙壁上独孤求败留下的几行字,宋青书苦笑不已:当日我还抱怨独孤求败并没有留下什么武功秘籍,哪知道他已经将毕生武学的结晶都灌注到了那寥寥几行字里,只是当时自己境界太低,看不出来而已。   “什么门道?”见他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夏青青连忙追问道。   宋青书回过神来,从路边树上扯住一片树叶,回头说道:“伸出两根手指。”   夏青青不明所以,还是听话的伸出了两根纤纤玉指。   看见眼前两根青葱一般剔透的玉指,宋青书暗赞一声,将树叶放到两指之间,说道:“我随时都可能放手,你看能不能夹住它。”   夏青青连忙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指之间,过了一会儿,看到宋青书手一松,连忙并指去夹,但是树叶早就滑指而落。   “再来!”夏青青不服气地说道。   宋青书一笑:“好啊!”   结果一连试了三次,夏青青每次都差之毫厘,不由得懊恼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   “真正的高手都十分清楚自己的攻击范围,当别人一进入你的范围,你就应当立即出手,就像这样。”宋青书握住夏青青的小手,当刚刚将树叶放进她两指之间的时候,宋青书手一捏,让夏青青的两指立即并拢,一下子就夹住了树叶。   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温度,夏青青身上起了一层颤栗,连忙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来,疑惑问道:“可是你还并没有放手啊?”   “傻姑娘,当你看清我出手了再还击,一开始败局就注定了。”宋青书继续说道,“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一定距离之内,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哪怕再快,也没有希望成功。因此对方招式的路线以及角度就是可以预料的。”   “当你观察对方手在哪里,眼神的移动,肩膀的微微下沉,脚尖又朝向哪里,就可以算出对方的出力点在哪里……”   “出力点?”夏青青不明所以。   “一个人,不管武功有多高,他出招都必须利用或者接近自己的出力点出招,不然他的招式就是虚有其表,打在身上也不疼。当你确定了对方的出力点,那么你就清楚了他能做出的有效攻击,其实也就那么一小片或者一个方向。”   “对方的出力点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当他的身体有细微变化,出力点往往就会大变,你也得跟着变,当然,这些就需要经验以及眼力了。”   宋青书侃侃而谈,心中却是十分感激东方不败,要不是第一次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又在玉皇顶上清楚看到他是怎样击杀袁承志的,自己是不会时刻思考武学的本质,产生这些顿悟的。第二次交手虽然狼狈,却也能从东方不败手下逃得性命,使诈是一方面,自己武学境界的提升也是必不可少的。   夏青青听得恍然大悟,“难怪思过崖上你和风太师叔,一个在原地动动脚,一个在原地侧侧身子,就算交过手了。”   “不错,身体上的细微变化,足以让我们估计出对方即将到来的攻击,随之做出相应的反击。虽然我们交手了三十六招,真算起来,其实只有一招。”想到自己一招败于风清扬手下,宋青书不由得产生一种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荒谬感。   “不是说三十六招么,怎么又变成了一招?”夏青青只觉得思维已经跟不上对方的语言了。   宋青书解释道:“因为之前三十五招,不管是风老头还是我,都没有施展完,往往刚有点苗头就被对方看破,只好立即变成另一招,如此反复,直到对方最后一招,我没及时破解,才导致败北。”   夏青青一脸钦佩地看着宋青书:“宋大哥,没想到你武功已经高到了这种境界。”   “可惜还是比不上东方不败风清扬这些人。”宋青书苦笑道。   夏青青正色劝慰道:“他们都是成名江湖数十年的绝顶高手,你还年轻,再隔几年,达到甚至超过他们的境界也不是难事。”   宋青书一愣,庆幸地看着夏青青:“幸好幽幽你提醒,不然我一直这么急功近利,迟早会走火入魔。”   夏青青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很快板起脸孔:“叫我袁夫人。”   “好吧,我的袁夫人,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呢?”宋青书无奈地耸耸肩。   “袁夫人就袁夫人,什么你的我的。”夏青青没好气地说道,“袁大哥的师兄师嫂上京为他报仇,如今紫禁城已经成了龙潭虎穴,我自然是到京城去看能不能提前拦下他们。”   “真的不是找理由和我在一起?”宋青书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荡漾开来。   “美不死你!”夏青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可是我还要到各门派收人质呢,恐怕时间上来不及啊。”突然想起了康熙派给自己的任务,宋青书不由得傻眼了。   “哼,我又没说要和你在一起。”夏青青早已从剑宗借了一匹马来,翻身上马,“我先上路了,到时候我们京城再见。”说完就扬鞭策马,只留下一屁股灰尘在宋青书眼前。   “过河拆桥,赤果果的过河拆桥,人心不古啊!”宋青书呆在原地竟无语凝噎,只好踏上了前往各门派的旅途。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月圆之夜 紫禁之巅   夏青青感到背后被宋青书掐了一把,反应过来,连忙悲戚地将袁承志的事情向风清扬说了一遍。   见风清扬沉默不语,穆人清也说道:“小师叔,承志是我们剑宗最优秀的传人,我花了一生的心血,将复兴剑宗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哪知他却丧身于东方不败之手。”   风清扬疑惑地说道:“你们口中的袁承志我曾经也在暗中观察过,一身武功已不在当年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之下,东方不败居然这么轻易就击杀了他?”   “他的速度太快了,”夏青青连忙将得到的情报说与风清扬听,“据当日再场的方证大师的反映,东方不败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袁大哥一开始就丧失了先机,所以才……”夏青青再也说不下去,捂着小嘴,站在那里无声地抽泣。   思过崖上很多年轻弟子只见一个俊俏风流的少妇站在那里梨花带雨,长裙拂地,衣带飘风,鬓边插着一朵小小白花,花瓣随着微风微微颤动……不由得看得痴了。   “宋大哥当日也在现场,具体情况太师叔可以问他。”夏青青擦干泪痕,一指宋青书。   “左冷禅也就罢了,”风清扬面露疑惑,看着宋青书,“听说当日玉皇顶,你一剑就击败了冲虚道人?”   “小子侥幸而已。”宋青书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冲虚的剑法我见过,”风清扬负手而立,“连绵不绝,破绽极少,可以算得上当事第一流的用剑高手,你居然能一剑击败他。难道上次我们交手过后,你又有什么奇遇不成?”   “只是小子使诈取巧而已,真打起来,分出胜负怎么也要百招之后。”宋青书坦言道。   “取巧?”风清扬一愣,突然恍然大悟,“老夫明白了,你必是激他一开始就全力防守,他的太极剑有一个极大的破绽,一般人看不出来,但剑术造诣高过他的人,的确可以凭此一剑击败他。”   “风老只凭小子三言两语,就还原了当日情景,小子佩服佩服。”宋青书惊讶地看着他。   “不必拍老夫马屁,上次的账我等会儿再跟你算。你先说说当日袁承志和东方不败交手的情况。”风清扬皱眉问道。   “东方不败速度极快,整个玉皇顶上能看清他出手的不超过三人,袁大侠正好是其中之一。尽管如此,他的速度还是比不上东方不败。只好凭借神行百变不断变换自己方位来躲避东方不败的攻击。不过东方不败的身法比他的神行百变更为精妙,而且攻击从四面八方任意一个角度突兀而来,无奈之下袁大侠只好以金蛇剑法护住全身,不过此举却是极为耗费内力。在东方不败全方位的围攻之下,袁大侠的空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最后终于避无可避……”宋青书侃侃而谈,当日一战的细节第一次被还原在众人眼前。   岳不群听得羞愧不已,当日自己除了见到一道红影,一道金光,其余什么都没看清,没想到宋青书年纪轻轻,却能将那场大战看得如此清楚。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风清扬喃喃自语,“当快到一定境界,招数里的破绽也就不再是破绽了,看来只能以静制动……”   “风老,不是我说丧气话啊,我跟你们两人都交过手,你给我的压力远没有他给我的压力大啊。”宋青书犹豫片刻,还是提醒道。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夏青青倒还罢了,都见过东方不败几次,穆人清和岳不群一直都惊惧于东方不败鬼神般的武功,见他居然跟东方不败交手过后毫发无伤……   岳不群手下众弟子更是震惊不已,林平之庆幸自己居然能得到这样天下第一等的高手传授武功,岳灵珊却是震惊对方年纪明明不比自己大多少,却已经能和魔教第一高手交手了,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清扬脸色讪讪:“以你的轻功,从东方不败手中逃得性命的确问题不大。”当初他可是吃过这个亏的,眼睁睁看着对方抱着一个人,还能从自己手中跑掉,被他当成奇耻大辱。   “风老你别这么看不起人好么,”宋青书只觉得一下子面目无光,反驳道:“我和他交手两次,第一次完败,第二次我可是打得他重伤吐血的。”   风清扬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冷笑道:“上次交手,你的武功虽精妙,但杂而不纯,离袁承志都还有点差距,怎么肯能伤的了东方不败?”   岳不群和穆人清纷纷点点头,附和风清扬的判断。   夏青青回忆起那晚的细节,犹豫片刻,朱唇轻启:“我倒是可以为宋大哥作证,上次他和东方不败交手过后,自己深受重伤,东方不败衣襟上也有血迹,看来也受伤不轻……”   宋青书得意一笑:“没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风清扬眼神一眯,语气淡然:“小子,我倒想看看,你现在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话音刚落,一股轻柔的内劲四散开来,华山派众人不得不纷纷后退,将场中空了出来。   宋青书脸色一僵,犹豫说道:“风老头,你可要考虑清楚。我虽然最后肯定是输,但你想赢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万一你一不小心受伤了,在和东方不败决战之前可没那么容易好啊。”   风清扬淡淡一笑:“我俩比试又不需要真的出手。”   宋青书一愣,恍然大悟,笑道:“小子迂腐了。”   见他这么快领悟了自己的意思,风清扬激赏地看了他一眼,眼睑下垂,负手而立,山顶风势不小,却未能吹动他衣衫一分一毫。   宋青书神情一整,抱拳道:“请恕小子得罪了。”说完脚步往前一踏。   风清扬眼皮颤动了一下,宋青书却如临大敌,急退两步。   一招失利,宋青书也不着恼,迈出左脚往左前方慢慢踏了出去。风清扬右肩微微一沉,身子左半部分颤动一下。宋青书却神色凝重地将左脚收了回来,在原地划了个半圆,又缓缓抬起右脚……   一旁的岳灵珊本以为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哪知道瞅了半天两人都在原地不动,顿时觉得分外无聊,来到父亲身后,娇蛮地问道:“爹,他们怎么还不出招呢?”   “他们已经出招了。”岳不群神色凝重地解释道,两人的境界都远远超出了自己,幸好他对华山剑法比较熟悉,否则他也看不出蹊跷。   一炷香过后,宋青书往后退了一步,恭敬地说道:“小子输了,以前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才见识到前辈的真正境界,心服口服。”   风清扬坦然受他一礼,转身消失在原地,一阵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代老夫传话,下个月十五,月圆之夜,紫禁之巅,老夫定当造访东方教主。”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九十五章 二次袭胸   宋青书说完就急急忙忙转身出去了,过了没多久,又风风火火跑了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盘胶泥一样的东西。   “这是何物?”夏青青疑惑地问道。   “真正的易容术。”宋青书嘿嘿一笑,说道,“你坐下,我给你重新易容一番,就你刚才那个样子,红背心小兵看不出来也就罢了,碰到东方不败,必然骗不过他。”   “哪有这么巧,正好碰上那个变态?”夏青青也被吓了一跳。   “你口中的那个变态之前吃了个大亏,他一直怀疑那晚和他交手的是我,最近盯得我可紧了,不得不妨。”宋青书一边说着,一边用胶泥往夏青青脸上抹去。   “你干什么?”见他手指往自己脸上凑,女人的矜持让夏青青下意识往后一躲。   “不碰你怎么易容?”宋青书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思想别那么龌龊,就把我当大夫好了,大夫眼中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哼,说得轻巧,如果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你愿意随便让我摸么?”夏青青郁闷地说道,不过还是听话地不再闪躲。   当宋青书的手指碰上她脸颊的时候,夏青青浑身不由得一颤,正欲开口,一时又不知道说啥,只好紧闭双唇,强忍着。   “小脸蛋儿挺嫩的啊,平时用什么保养的?”   “你体质怎么这么敏感?碰一下就全身颤抖,这是病,得治。”   “闭嘴!”   “欧克欧克~”   ……   夏青青一边忍受着宋青书的手在脸上动来动去,一边还要忍受着他在耳边的聒噪,半个时辰过后,她终于脱离苦海,看着铜镜里面的男子样貌,夏青青一下子就呆了:“这……这……”   “什么这这那那的,这副样貌够英俊潇洒吧?”宋青书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英俊你个大头鬼啊!”夏青青觉得快崩溃了,“你怎么把我弄成了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有什么不好么?”宋青书无语地说道,“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用意,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夏青青虽然觉得神经有些错乱,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易容术简直是神乎其技,看看铜镜,又抬头看看宋青书,心中震惊不已:简直是一模一样。   “嗯,身高还差点。”宋青书绕着她审视了几圈,然后拿出一双鞋子扔到她面前,“自制内增高,当年黄教主凭此宝鞋,叱咤江湖十数载,你值得拥有。”   “什么乱七八糟的,没听说过江湖中有什么姓黄的教主。”夏青青疑惑之下,穿到脚上,发现两人身高一下子持平了,不由得惊讶道,“真神奇。”   听到她的声音,宋青书瘪瘪嘴,“不行不行,声音得变。”话音刚落,伸手点了她颈部几个穴道。   “你……咦?”夏青青刚开口,就被那个明显的男声吓了一跳。   “虽然赶在下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也算勉勉强强啦,一般人分不出来。”宋青书终于点了点头,“好了,该我来给自己易容了。”   夏青青充满好奇地在一旁看起来,只见他拿盘中胶泥不停地在脸上拍打着,随着他的揉捏,青黑色的胶泥居然慢慢变成了皮肤的颜色,片刻过后,一个普通侍卫的形象出现在了面前。   换好相应的衣服,宋青书特意嘱咐夏青青一些注意事项,演练无误过后,两人就往宫门径直走去。   “你这易容术好厉害。”见到路上碰到的侍卫不少向自己打招呼,夏青青不由得悄声说道。   “尽你所能,堆砌辞藻来夸我吧,我不会介意的。”宋青书目不斜视,表情严肃。   夏青青丝毫不理会他的妄语,咬着下唇,语气娇蛮:“教我!”   “想学啊?求我啊。”   “去死!”   “我的姑奶奶哦,你现在可是顶着我的样子啊。说话的时候别动不动就咬嘴唇,走路的时候屁股也别那么摇啦……我的脸真是都快被你丢完了……”   “你!”夏青青差点被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来到宫门处,递过腰牌,侍卫验过后很快恭敬地双手还了回来:“宋大人一路顺风。”   夏青青微笑示意,心想一路上也没什么意外嘛,刚要走出宫门时,身后传来一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声音:“宋大人此行危险重重,东方特来送行。”   宋青书脸色一变,悄悄捅了夏青青一下,夏青青反应过来,连忙笑道:“能得东方教主亲自送行,宋某不胜荣幸。”   察觉到他声音的差别,东方不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太在意,注意力反而在一旁的宋青书身上:“宋大人不是跟皇上说一个人去执行任务么,怎么还带着一个侍卫?”   “哦,”夏青青故作镇定说道,“在下有些事情总需要一两个跑腿的去办的。”   “是么?”看着宋青书,东方不败眼中狐疑之色大盛,心中寻思:莫非这个宋青书真是胆大包天,敢把宓妃带出皇宫?   越想越觉得可能,东方不败笑着来到宋青书身边,伸出手来慢慢往他胸前拍去,口中说道:“本座帮你瞅瞅你挑的这个侍卫结不结实。”   见那只能让风雨为之变色的手慢慢靠近自己胸膛大穴,宋青书心思急转,最后一咬牙,放弃了防御的打算,任由对方拍在自己胸膛。   入手处坚硬结实,与想象中的软腻感一点都不同,让东方不败错愕不已。   在他想来,这个侍卫肯定是宋青书将宓妃乔装打扮而成的,不过乔装之术再高明,也不可能让一个女人的特征消失,所以他才直接伸手去摸。如果对方真是宓妃的话,肯定不会容忍另外的男人摸她的酥胸,就算她忍得住,自己也能凭借手感摸得出来对方是男是女。   “你个死人妖,摸够没有,都你妹摸我两次了!”宋青书冷汗直冒,嘴上却堆起笑脸:“卑职见过东方大人。”   确信了对方是男人,东方不败的手仿佛被烫了一般一下子缩了回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回头看着夏青青:“宋大人要带随从,自然有你的道理,本座先行祝宋大人马到功成。”说完也不待对方答话,飘然而去。
偷香高手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一招之约   “你到时候直接挑对方最强的那个人比试就行了。”韦小宝说道。   “什么!”多隆差点跳了起来。   “多大哥别急,听我慢慢道来,”韦小宝解释道,“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关于赌马的,到时候我们就用那个下什么马对掉人家最好的那匹马——多大哥,我可不是骂你是下等马啊——你直接认输,然后明王和宋大哥就能稳操胜券了。”   “韦兄弟果然神机妙算。”多隆听得眼神一亮,“放心吧,认输这事儿我还是办得到的。”   做好决定过后,韦小宝连忙派人送信上山。第二日宋青书,鸠摩智,多隆三人孤身赴会,看着山下向他们招手示意的韦小宝,宋青书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痞子,明明是贪生怕死不敢上山,非说什么一军主帅要坐镇军中,给我们压阵。”   “大战在即,宋公子切忌心浮气躁。”鸠摩智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猜中了他心中所想。   “多谢明王提点,”宋青书脸一红,连忙问道,“不知道袁承志武功比之明王如何?”   “他武功很高,不过一对一较量,他必败。”上次交手过后,鸠摩智不断揣摩袁承志那诡异的金蛇剑法,心知再碰上,绝对可以一雪上次被他和慕容复夹击而逃的耻辱。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派哪三人出战啊。”看着远处的玉皇顶,宋青书忧虑地说道。他对三人的安危反而不太在意,大家都是绝顶高手,没有韦小宝的拖累,就算泰山派不要脸的群起而攻之,自己和鸠摩智仍然可以从容而退,呃,至于多隆……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大清国师,吐蕃大轮明王鸠摩智前来拜山。”还没到山门,鸠摩智就已经鼓起内力将声音远远地送了进去。   宋青书听得一头黑线,这个大耳和尚还是这么爱现,自己要不要吼一嗓子呢?想到自己等会儿喊什么满清一等侍卫,一听就被什么国师爆成渣渣……那画面,想想都惨不忍睹,一个冷颤,宋青书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玉皇顶一众高手纷纷骇然,这个鸠摩智内力之雄浑,恐怕在所有人之上。   待三人上山过后,众人眼神纷纷投了过去,只见一大耳番僧,一年轻公子,一鞑子官兵,面对一众高手,竟然丝毫不露怯色。   “青书,果然是你。”冲虚道长一见那个年轻公子,立马就认出来他就是武当弃徒宋青书。   宋青书一惊,心想怎么有人认得自己?回头一看,冲虚的样貌装束在他脑海中隐隐有点印象:“冲虚道长?”   “青书,张真人逐你出师门,本意是让你反省自己的过错,却没想到你竟然自甘堕落,成为满清的走狗。”冲虚道长语气中充满着惋惜。   一群人没料到还有这番变故,少林寺屠狮大会的事在场中人也多有耳闻,纷纷看着宋青书指指点点。   鸠摩智也意外地看了宋青书一眼,心中寻思:宋青书年纪轻轻,武功就如此高强,原来是武当派的,难怪难怪……   “宋青书欠武当派的,屠狮大会上已经还清了。只是老天可怜他,才让我捡回一条性命。现在的宋青书与武当派再无丝毫瓜葛,你也不必摆出这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宋青书冷冷道,场中众人也没注意到他话中的玄机,哪知道他已经将自己和宋青书的关系说得清清楚楚。   他本就不是真正的宋青书,没有从武当派那里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不说,一醒来全身经脉尽断就是拜武当派所赐,进而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屈辱。这个时候一个武当派的人突然出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臭骂,宋青书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好好好!”饶是冲虚道人涵养颇深,也被他气得不轻,“贫道就来清理门户。”说完就准备拔剑下场。   “且慢,今天是约定的比武定胜负,阁下下场就算你们派出来的第一位高手么?”宋青书问道。   冲虚道人不由得一滞,回头往自己阵营望去,左冷禅心想:在场中人,方正大师的易筋经已臻化境,是肯定要下场的,金蛇王袁承志武功超群,等会儿作为奇兵也是要下场的,剩下的一个人选必定要慎重。此时以冲虚和我武功最高,派他上去也无不妥,只是不清楚这年轻人虚实……   想到这里,左冷禅起身说道:“这是你们武当门户内部之事,不算到等会儿的比武里面,要是你能在冲虚道长手下逃得性命,左某再来领教高招。”   在场中人纷纷暗骂其无耻,连方正大师也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觉得这样欺负一个年轻后辈,有些欠妥。   宋青书本可断然拒绝,对方也没法说什么,但是被冲虚道长激起了心中的桀骜之气,不由得冷声哼道:“也罢,我就先会会冲虚道长,等会儿再来领教左盟主高招。”   冲虚眉头一皱,不禁说道:“宋青书,你未免也太过托大,贫道也不欲占这个便宜。你先和左盟主比试吧,日后贫道自当上门请教。”   鸠摩智也佩服这道人为人正直,正欲劝宋青书答应下来,哪知对方直接开口拒绝道:“不用了,击败阁下只需要一招即可,费不了什么大事,左盟主想占便宜也占不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只觉得他狂妄无比,冲虚道人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一手太极剑独步江湖,整个玉皇顶上谁都不敢说能稳胜冲虚,宋青书却扬言只需要一招击败他,连鸠摩智都觉得宋青书被愤怒冲昏了理智。   冲虚道长干笑两声:“好,好,好!贫道就看阁下怎么一招击败我。”   “你先出招吧,不然我一出招道长恐怕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了。”宋青书负手而立,做了一副请的姿势,竟然一副宗师气度,“要是不能一招击败你,就当我输了,等会儿那场也不用比了。”   鸠摩智和多隆纷纷色变,正欲开口阻止,哪知宋青书一抬手,露出一个让两人放心的眼神,两人不得不压下心中疑惑,静观其变。   冲虚道长眼神一凝,心想莫非对方如今真的学到了什么盖世神功,才这么有底气?想到今日事关泰山派存亡,自己只要先守过一招,替泰山派赢下一场,清理门户之事以后再图计较。
偷香高手 正文 第四十四章 五岳神剑  木婉清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但是想象中的坠落并没有发生,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俩人站在悬崖壁突出的一块平台上,抬头望去,离跳下来的地方有数丈,山间雨雾缭绕,在上面自然不知道这里另有玄机。   意识到自己在另一个男人怀抱中,木婉清连忙一把推开了宋青书,尴尬地找着话题:“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   回味着少女身上那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独特香味,宋青书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对啊,要下雨了,你跟我来。”   木婉清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当发现金蛇郎君的墓碑的时候吓了一跳,声音都有些发颤:“这里……这里怎么有座坟?”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宋青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一看他的埋骨之所如此清新脱俗,想来这位金蛇郎君一定是为隐士高人。”   “入我门来,祸福莫怨。”木婉清念着墙上的字迹,奇怪地说道,“看这上面说的,这位前辈似乎留下了什么武林秘籍……”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鸟毛都没一根。”宋青书愤愤地说道,将包裹里的干粮递给了木婉清。   犹豫地看着手中的大饼,出于女人的防范心理,木婉清下意识担心里面有蒙汗药,不过转念一想,刚才自己被点穴了,这个狗蛋儿也没做啥……于是将大饼放到唇边,一点一点轻轻咬了起来。   孤男寡女的,木婉清十分不自在,不愿意继续在沉默中渡过,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狗蛋儿,明天你准备干什么呢?”   “挖宝藏啊。”宋青书的回答完全出乎木婉清的意料。   “挖什么宝藏?”木婉清吃惊地看着他。   “听说华山上面有宝藏,我就跑来挖宝啊,前几天刚找到这里。”宋青书想了想说道。   “你说的宝藏是武功秘籍还是金银财宝?”木婉清回想起洞中情景,心中有些恍然大悟。   “什么武功秘籍金银财宝能吃么?”宋青书傻傻地说道,“我是来找媳妇儿的,听说华山上面有仙女哦。虽然娘子你也很漂亮啦,我还是想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更漂亮的小仙女儿。”   木婉清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闭上眼睛休息起来,右手紧紧抓着剑柄,悄悄防备着。   过了良久,木婉清睁开眼睛,见对方已经躺在地上沉沉睡去了,不由得抿嘴一笑,也放心地睡了起来……   第二天醒来,木婉清看着数丈高的悬崖,心中有些犯难怎么上去。宋青书来到她身边,“嘿嘿,交给我吧。”   说着很自然地揽过木婉清纤腰,木婉清身子一僵过后,也渐渐放软下来。宋青书抱着她,手脚并用,矫健地往上攀爬而去。   本来木婉清心中一直很怀疑对方是一个武林高手在装傻充愣,不过注意到他攀爬姿势的丑陋,跟猿猴一样,顿时舒心一笑,暗想恐怕狗蛋儿从小在山中长大,这身本事是跟山间野兽学的。   踏上了平地,木婉清照例迅速推开了宋青书,本来打算就此离去,但想到自己本来也没有地方可去,心中好奇宋青书口中的宝藏是什么,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宋青书见她没有离去的意思,眼神一亮,口中调笑道:“娘子,你果然舍不得我啊。”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用毒箭射你!”木婉清粉目含煞,警告道,“以后不许乱喊我什么娘子了。”   “好的,娘子~”宋青书笑嘻嘻地应承道。   “你!”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一路往华山玉女峰行去。   华山气宗虽然是名门正派,不过如今人才凋零,反而不及朝阳峰的剑宗声势浩大,两人一路行来,有心掩藏行迹之下,居然没有一个气宗弟子发现他们。   “还要往前走么,前面是华山派禁地思过崖了。”木婉清看着眼前险峻的山道,犹豫地说道。   “宝藏就在上面啊!怎么,娘子你怕啊?”宋青书挤眉弄眼地问道。   “哼,本姑娘怕什么怕!”木婉清本来就是一个肆意妄为的主儿,之前有些顾忌华山派的名头,不过被宋青书一激,她也就不管了。   两人走过长空栈道,终于来到思过崖上面,思过崖三面悬崖,一面是山壁,山壁有一个山洞,本来是华山高手闭关之所,后来逐渐演变成处罚弟子面壁之所,一年四季分外冷清。   “上一个客人应该还是令狐冲吧。”宋青书寻思道,“这么多主角里面令狐冲还算比较有品,虽然学了独孤九剑,但是五岳剑法应该还完好无损留在洞里。”   宋青书早已想通了不能跟原著主角拼气运,凡是原著主角的独门绝技,他都已经死心了,不过原著中还有不少武学是主角不曾独占的,比如思过崖的五岳剑法。   “狗蛋儿,你一天到晚背着个木剑做什么用呢?”木婉清早就奇怪宋青书背上的那柄薄薄的木剑,以她的见识,当然不可能知道无剑胜有剑的境界,心中纯粹以为这只是一个玩具。   “娘子,为夫剑法通神,早就不屑于用利剑了。”宋青书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懒得理你。”这两天木婉清早已见惯了对方吹牛的爱好,因此甚至连鄙视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宋青书心中虽然对自己的推测十分有把握,但没有亲眼见到那些剑招,一切都是未知之数。一进山洞,他就特意留意墙壁上的痕迹,很快发现了一处树藤后面墙壁明显有松动的痕迹。   轻轻一掌,宋青书就将盖在那里的石头打落,弯腰钻了进去。   “哎呀!”看着满地的骸骨,木婉清心中一紧,不由得将手中宝剑牢牢握住。   “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藏呢,原来是些小人画啊。”宋青书嘴里虽然一副失望口气,眼睛却快速地扫过墙壁上的各种剑招。   “你个糊涂鬼,这分明是极高明的剑法。”听到他的声音,木婉清一抬头,就看到了满壁的五岳剑法,以及各种破解之法。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试试就试试 “这个移魂大.法真有这么厉害?”胡夫人暗自心惊。   “对付功力不如自己者或者心有邪念着往往有奇效。”宋青书解释道,“比如对嫂嫂这种武功高强,又内心纯洁的人来说是没什么用的。”宋青书暗呼侥幸,之前经脉尽断,导致坐拥九阴真经这样的绝世奇功而无法修炼,他不甘心之下翻来覆去地研究经文,最后欣喜地发现其中的移魂大法的修炼根本不需要内劲流转,完全是依靠精神力量,就是那时,宋青书知道了只要修炼条件达到,自己就有可能瞬间学成武功。   “我不信,欲盖弥彰。”胡夫人声音变得娇憨无比。   “那你要不要试试?”宋青书只觉得心跳陡然加快,直勾勾地盯着她。   胡夫人看了他一眼,触碰到他炙热的眼神,心中一荡,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试试就试试。”   “嫂嫂,看着我的眼睛……”得到佳人首肯,宋青书哪还会客气。   胡夫人眼神跟他一接触,顿时觉得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神智开始迷失。   “嫂嫂,过来抱着我。”虽然有更多想做的,不过宋青书理智仍在,也不敢下达太过分的指令。   “嗯~”胡夫人娇媚异常地答应了一声,果然一步步走过来,舒张一双玉臂,将宋青书紧紧抱住,螓首轻轻靠在他胸膛上。   温香软玉在怀,宋青书心想这次玩大了,慌忙中赶紧一打响指,胡夫人清醒过来发现两人姿势,羞怒交加地一把推开了宋青书。   “失误失误,”宋青书尴尬地解释道,“我忘了我刚练成了神照功,内力可能比嫂嫂高了那么一点点……”   胡夫人幽幽一叹,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青书,你这门移魂大.法实在是一门邪功,要是你……一时想岔了,不知道要坏了多少良家名节。”   “嫂嫂莫要误会,我不是那样的人。”宋青书连忙撇清自己,“武功无所谓邪恶,只有使用功夫的人才会有正邪之分。这门功夫郭靖黄蓉夫妇也会,莫非嫂嫂认为他们也是歹人不成。”   “好吧,我总是说不过你。”胡夫人淡淡一笑,“不过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对嫂嫂用这什么移魂大.法。”心中却是一阵羞怒,要是他一时把持不住,让我侍寝,我岂不是……   “嫂嫂放心,我绝不会再用到你身上。”宋青书神色一整,郑重答应道。   “那嫂嫂就放心了,”胡夫人嫣然一笑,初升的阳光照到她清丽的脸颊上,看得宋青书不由得痴了。   注意到他直勾勾的目光,胡夫人心中已有决断:“青书,嫂嫂恐怕要告辞了。”   几个清脆悦耳的字在宋青书听来却犹如五雷轰顶,“嫂嫂,我错了,不该用一些邪门歪道的东西来戏弄你。”   “跟这个没关系,”胡夫人幽幽一叹,“我一个孀居之人,之前因为帮你寻找治疗经脉之法,跟你同进同出还情有可原,如今你经脉已经治好,我怎么可以再和你同行?”   “那我宁愿经脉一直治不好。”宋青书赌气道。   “又说气话,”见他偶露小孩子形态,胡夫人也觉得有些好笑,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青书,这段日子,因为各种原因,我们之间……之间比一般叔嫂之间更为亲密。”   “我们之间皎如日月,并没有什么问心有愧的事情啊。”宋青书急道。   “要是我问心有愧呢?”胡夫人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让宋青书怔住了,“你见过哪个叔叔和嫂嫂赤.裸相对的?”一句话让两人都心中一荡,双双陷入了沉默。   “青书,你的心思,嫂嫂也能猜到一二……”过了一会儿,胡夫人开口继续道。   宋青书急着张口,被胡夫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按在唇上,“你别急,听我说。”宋青书千言万语顿时被她一根纤细的手指按回了肚里。   “青书,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是一个寡妇,你还有大好的前程,还有命中注定的姑娘在等着你。”胡夫人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轻柔动听,但是宋青书却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心知自己恐怕要永远失去她了。   “我不在乎!”宋青书怒吼道。   “可是我在乎!”胡夫人此刻容颜变得圣洁无比,一字一句说道,“我是胡一刀的妻子,哪怕他死了,我还是他的妻子,永远都是!”   胡夫人一直以来都不太敢面对近来心思的变化,这次被移魂大法敲响了警钟,迫使她做了最后的决断。   宋青书沉默了,对于现代人来说,寡妇的身份又算什么,只要两人相爱,一切都不是问题。不过在这个世界,礼法名节是所有人都重视的东西,自己不能要求胡夫人与自己一样豁达。   之前一直下意识避免思考这个问题,现在想来,就算胡夫人同意跟自己在一起,那时双方面对的世俗的阻力可不是两人能承受得起的。   当日为了占便宜,宋青书跟死去的胡一刀结拜为兄弟,要是最后跟他的遗孀搞到一起,不仅是胡夫人,宋青书自己也会身败名裂,两人一起受尽天下人的唾弃。   宋青书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虽然有时候不免冲动,但从来不缺乏理智,很快就理解了胡夫人的决定。   现在他十分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脑抽和胡一刀结拜啊!   “想明白了?”胡夫人见他神情渐渐恢复平静,心中一疼,不过还是硬起心肠问道。   “嗯,”宋青书苦笑地点了点头,“现在的我没法应对可能的暴风雨,更别说替你遮风挡雨了。不过嫂嫂你放心吧,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让天下人没办法反对我们的。”   “胡说些什么~”胡夫人啐了一口,“我不管你想什么,既然你想通了,那我走了。”   “嫂嫂,我后悔了,我打算再对你用一次移魂大.法。”宋青书突然抬头,嘻嘻一笑。   胡夫人心中一惊,连忙闭上双眼:“青书,你要做什么?”   “跟你开玩笑呢,”宋青书叹了口气,“只是想到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嫂嫂的闺名,实在有些遗憾,有点想通过移魂大.法问出来。”   胡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除了最亲近的亲戚,女子的闺名一般只会告诉自己的丈夫?”   “我知道啊。”宋青书笑兮兮的回答让胡夫人胸中一窒,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你。”自顾转身离去。   走了十数丈过后,回过头来,看见宋青书还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自己,胡夫人心中一软,将手放在嘴边喊道:“胡大哥当年叫我冰雪儿。”说完施展轻功飞也似地逃离了现场。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丐帮三分  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帮众众多,组织本来就松散,黄蓉意识到在有心人运作下,丐帮很快就会分裂。为了避免大动乱带来的火并,黄蓉主动提出分而治之的办法。   自己统领嫡系守卫襄阳,丐帮中很多祖籍燕赵一带的,势力向来庞大,而且思乡心切,黄蓉索性任命其中的首领汪剑通为帮主,率麾下活跃于河北一带,明里暗里牵制契丹;另外一系无意参加国家斗争,只想混迹江湖的,黄蓉任命史火龙为这些人的帮主,任由他们笑傲江湖。   此举一出,所有人都大为满意,汪剑通和史火龙得到了帮主的名头,从此自主一方,自然不会再生事端。   对于黄蓉来说,在分裂已成定局的形势下,当机立断。与其让两人自立为主,双方撕破脸皮,还不如自己亲口封这个帮主名头,这样一来,两个帮主的位置都是她封的,虽然三人都是帮主,看似平起平坐,不过在丐帮所有人的心中,她的地位从此一下子也变得超然起来,威望不降反升。   而且经过这次整合,她的实力并没有损失多少,反而剔除了多年来的一些心腹之患,更能安稳地帮助丈夫守卫襄阳。   另外被分出去的两支,这么多年来也打拼得风生水起,特别是河北一脉,出了个盖世英雄乔峰,在他带领下,丐帮河北一脉在武林中的声望甚至直追丐帮总舵,只可惜后来种种原因,乔峰反出丐帮,变成了契丹的南院大王,河北一脉从此声势大不如前。   另一分支的帮主史火龙在长老陈友谅的辅佐下,在武林中大肆招纳帮众,如今在江南武林中的声望甚至超过了襄阳本部。   吴六奇就属于江南一脉,不过因一次意气之争,打伤了另一个长老,被逐出帮。黄蓉虽然不再是他的直接领导,但以前在襄阳也见过,而且丐帮中的事情她也刻意关注,因此知晓吴六奇被逐出帮一事。   吴六奇慑于黄蓉威望,顿时犹豫起来,不过想到师兄,还是狠下心来,咬牙说道:“黄帮主,属下也知凌退思关系着襄阳的后勤,不过这人为了宝藏杀我师兄,此仇属下非报不可!”说完正打算拗断凌退思的脖子。   凌霜华一声惊呼,这时柱子后面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梅念笙是被万震山那几个狗贼杀的!”   吴六奇回首望去,只见宋青书无奈地走了出来。   没办法不出来啊,要是凌退思被吴六奇杀了,凌霜华要死要活出了什么变故,神照经可就泡汤了。就算凌霜华心灰意冷随丁典远走高飞,但是自己在丁典看来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他凭什么把神照经给自己?   宋青书整理好思路,双手一摊:“各位大侠,手下留情,看清楚了,在下可是一点武功也不会,小胳膊小腿的经不住各位一掌啊,还请各位切莫一时兴起试探在下才好。”   黄蓉嫣然一笑,吴六奇却听得有些不耐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宋青书也不着恼,快速说道:“梅念笙是被万震山,言达平,戚长发这三个徒弟杀害的,你肯定奇怪他们仨儿的武功低微怎么伤得了你武功高强的师兄,我告诉你吧,是戚长发假装忠心护主,绕到梅念笙背后给了他一剑,梅念笙重伤之下,三人这才围攻得手……”   吴六奇被他一大段话绕得有点晕,不过总算听明白了,疑惑地看着丁典:“真是这样么?”   丁典瞧了宋青书一眼,点了点头:“的确如他所说,我就是救下了落水的师父,才得到他老人家真传。”   “吴大侠要是还不信的话,可以看看妾身的容貌。”这个时候凌霜华也闪身出来,解下面纱,脸上几道鲜红狰狞的刀疤看得厅中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凌霜华凄然一笑:“你觉得丁大哥会被我这样的‘美色’迷了心窍么?”   丁典心中一疼,温柔地握住她的双手:“霜华,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菊花会上那个美丽的姑娘。”   黄蓉意外地看了两人一眼,之前听闻凌小姐为了一个男子拒绝了与襄阳吕大人公子的婚事,甚至不惜毁容以明志,今日一见两人果然是情比金坚。   这个时候吴六奇哪还不知道上了万震山大当,一时间不知怎么面对昔日的帮主黄蓉,大叫一声,放开凌退思,冲破窗户飞了出去。   凌退思黑着脸坐了下来,一手摸着自己脖子,一手指着丁典:“将这个重犯给我拿下。”赶来的士兵纷纷拔出了佩刀,向丁典围了过去。   黄蓉一时间摸不清两人间有什么恩怨,猜测着莫非是凌退思深恨自己女儿被丁典毁了幸福,所以要对付他么。有所顾忌之下,黄蓉只好站一旁静观其变。   宋青书长吁一口气,终于按照自己的剧本来演了,这个时候出场才显得自己功劳嘛。   “凌大人,在下有一言相告。”宋青书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想到刚才再怎么也是被他所救,凌退思神情放缓,“宋公子请说。”   “这个丁典虽然可恶,不过刚才他毕竟在雪山派手中救了大人性命。”宋青书笑得有些诡异,“刚才情景足见他与令媛的确是真心相爱,在下这里斗胆建议,大人何不做主,成全他二人?”   丁典不由得嗤之以鼻,凌退思要是这么好说话,自己和霜华何必痛苦这么多年。   不过让众人眼珠掉落一地的是,凌退思迟疑片刻,居然说道:“好!”   丁典和凌霜华不可置信地对视一眼,只听得凌退思继续说道:“丁典,本府今天就将霜华许配给你,你以后要好好对她。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实在难以说清楚,反正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宋青书见丁典愣在那里,没好气地说:“还不拜见岳父大人?”   丁典大喜之下,跪了下来,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头:“小婿谢过岳父大人。”那一刻,他只觉得这么多年来受的一切折磨也值了。   凌霜华也喜极而泣,跟着跪下来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以谢多年的养育之恩。   “快走吧,我随时都会改变主意,说不定明天就后悔了来追杀你了。”凌退思支撑着额头,另一只手不耐地挥了挥手。   “丁大哥,快带凌小姐走。”宋青书过来扶起丁典,悄悄在他耳边说道,顺便还掐了他一把。   丁典立刻清醒过来,凌退思前后反差太大,其中肯定有古怪,连忙拉着凌霜华往外走去。   一旁的黄蓉看得心中疑窦大起,往堂上望去,见凌退思双眼浑浊,表情麻木,心中一跳:莫非是……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大先知金庸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嫂嫂水晶儿一般的人物,慕容公子热情一点也不奇怪呀。”宋青书转头调笑道。   “叔叔~”胡夫人嗔怪一声,声音又娇又腻,听得宋青书骨头都酥了,“你又说笑了,我这蒲柳之姿,那位王姑娘可比好看得多,慕容公子怎么会像你说的……说的那样。”   “在我心中,嫂嫂可比王姑娘好看多了。”宋青书见胡夫人秀眉一挑,将要发作,连忙转移话题,“估计慕容公子是打闯王宝藏的主意呢。”   “叔叔也知道闯王宝藏?”胡夫人一惊,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秘密,一时间也没功夫计较他之前轻.薄调戏一般的话语。   “嫂嫂忘了我可是号称江湖百晓生的,这个江湖的大事,真的很少有我不知道的。”宋青书故作神秘一笑。   “叔叔是不是也打过闯王宝藏的主意?”胡夫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一时间怀疑起来对方接近自己的真实目的。   “当然!”宋青书的回答让胡夫人心中一寒,“他日这笔宝藏我可有大用。”   注意到胡夫人脸色难看,心知她此刻的想法,宋青书笑道:“嫂嫂莫要担心,我们相遇真是偶然。而且我本就知道宝藏所在,嫂嫂大可不必担心我别有目的。”   “你知道宝藏所在?”胡夫人惊呼道,“这不可能。”   很难得看到一向低音浅笑的胡夫人表情这么精彩,宋青书狠狠打量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都说了我是江湖百晓生,虽然具体地点还不清楚,但大致方向我还是知道的,到了那里我应该能找出来。怎么,嫂嫂是不是打算杀了我灭口啊。”   胡夫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都不知道你年纪轻轻,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小时候有一天遇到一个云游道人,他见我骨骼惊奇,见识不凡……就忍不住跟我聊了起来,”宋青书一副装.逼的样子,摇摇头继续说道,“他还说自己是神仙,很多故事都是他讲给我听的,让我好好记住。”   胡夫人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追问道:“他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他啊,好像叫什么金庸。”宋青书神色有些诡异。   “金庸?”胡夫人仔细思索了一番,“江湖中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她还以为宋青书不愿意说实话,一时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湘中这么大,我们先去哪里?”胡夫人不欲继续说闯王宝藏,也头疼宋青书为什么会知道,只好顾左右而言其他。   “自然是荆州!”宋青书胸有成竹地说道。   有前面几次的经验,胡夫人打心底就相信宋青书的判断,也不再说什么,两人一路风尘仆仆来到了荆州,宋青书一直思索着该怎么寻找神照经。   “首先必须要知道现在《连城诀》的剧情发展到哪儿了。”宋青书仔细想了想,判断的方法就是看荆州的大牢里有没有丁典,有的话关了几年。   当宋青书将一探荆州大牢的想法跟胡夫人说了过后,胡夫人面露为难之色:“叔叔,你恐怕有所不知。如今蒙古和宋国相持在襄阳一线,荆州关系着襄阳城的后勤命脉,乃军事重镇,附近驻军不下十万。荆州府的大牢恐怕不是这么好闯的。”   这下轮到宋青书愕然了,在他印象中,小说里的那些武林高手,别说一个牢房了,皇宫都来去自如,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啊。   “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万一防守没想象中那么严呢。”宋青书不死心地怂恿着。   胡夫人磨不过他,只好答应:“好吧,不过叔叔要答应我,到时候不要冲动,如今你身子不大好,真发生什么事,我恐怕保护不了你。”   “晓得晓得,我又不是傻瓜。”宋青书的头点得如小鸡啄米一般。   两人一路探寻荆州府大牢而去,远远打量一番,两人尽皆色变,只见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卒,守卫森严无比。   胡夫人心中挂念着宋青书的伤势,听他说这里面有个人知晓神照经的下落,暗自拿定主意,回过头来对宋青书说道:“叔叔在这里稍呆片刻,我去查探一番。”   两人现在相隔极近,闻着身旁佳人身上传过来的淡淡幽香,宋青书心中一荡,连忙说道:“嫂嫂不可冒险!”   “没事,我只是去查探一番而已。”胡夫人回过头来妩媚一笑,转眼间就有如一缕轻烟一般往大牢靠近。   宋青书被那一瞬间展现出来的笑容迷得有些神魂颠倒,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也是见惯了美女的人啊,怎么现在对方一颦一笑都能勾动自己心神?   胡夫人身轻如燕,每次都算好巡逻士兵之间的间隙一步步接近,很快宋青书就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古墓派的轻功果然非同一般。”宋青书暗自感叹一番,没过多久,一阵衣袂破空之声响起,胡夫人已经回到了他身边。   “如何?”见她脸色难看,宋青书心知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只见胡夫人秀美的脸庞上,隐隐露出一丝忧色:“我刚才仔细探查了一番,大牢外网防线还好说,不过大牢本身设计得只有一个入口,整个牢房都隐在地下,恐怕就是用来防范我们这些高来高去的武林人士的。入口处守卫森严,除非硬闯,不然是没办法进去的。”   宋青书明白硬闯是不现实的,如今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官府不像小说中那么没存在感,而且荆州府是军事重镇,平日里防范森严,要是大牢出了事情,附近驻军随时可以赶过来帮忙。胡夫人的武功虽然不弱,不过想硬闯大牢救个人出来,还是不可能。   可是不进牢房就不知道丁典在不在,也不知道连城诀的剧情发展到哪一步了啊……   “等等,如果只是要知道剧情发展,倒也未必要从大牢入手。”宋青书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拉着胡夫人转身就走。   胡夫人一阵恼怒,心想叔叔这个人怎么老爱动手动脚的。幸亏这么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她早已明白宋青书行为异于常人,对这些男女之防似乎并没有什么概念,再加上几次共患难下来,胡夫人也清楚他这只是发乎自然的动作,没有其他邪念,也就任由他拉住自己的皓腕没有发作。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烟霞轻笼 “对啊,”阿朱小嘴一撅,“我试了好多法子都没办法让香味持久。”   宋青书见她脸上肌肤柔腻,光滑晶莹,闻着她身上香甜的味道,真是一个甜美的美少女,心想乖乖不得了,自己受了97版天龙八部的影响,一直对阿朱的相貌不敢恭维,没想到居然这么甜美可人。   “公子?”见宋青书盯着她发呆,阿朱嫩脸浮上了一层红晕。   “噢,”宋青书回过神来,也有些不好意思,“阿朱姑娘,我这里倒有一法可让香味持久……”说完故意止住不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阿朱也是个心思剔透的姑娘,见状也知道对方有所求,心中惊醒,怕他对慕容复不利,脸上却笑靥如花:“不知公子如何才愿意将此法告知奴婢呢。”   “要不我向慕容公子求求情,让他把你许给我吧。”见她娇俏的样子,宋青书突然起了坏心思,故意捉弄道。   “公子莫要开玩笑。”阿朱笑容一滞。   “哈哈,逗你呢,”宋青书哈哈一笑,“我可以教你保留香味之法,不过你得教我易容术。”   阿朱一呆,宋青书还以为她不肯,暗自后悔自己太急了,应该等关系更熟稔过后再提出来的,不过自己说不定明天就离开燕子坞了,也没法不心急。   “哎唷,我还以为是啥呢,”阿朱噗嗤一笑,“我从小喜欢扮作别人样子玩儿,越是学得多,便越扮得像,渐渐就摸索出了一套方法,也不是什么稀奇本事,既然公子喜欢,我就跟公子说说。”   阿朱说着说着突然咦了一声,好奇地看着宋青书:“公子何以知道奴婢会乔装易容之术呢?”   “难道阿碧没有告诉你我是江湖百晓生,能掐会算的。”宋青书眉毛一挑,故弄玄虚地说道。   阿朱想到阿碧之前的确悄悄跟自己说起过这事情,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   “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你姑娘家吃亏,”宋青书知道古人重诺,于是直接说道,“我先将固定香味之法传授于你。”   “宋公子,你真是个大好人。”阿朱笑眯眯地盯着他。   无缘无故被一个美少女发了张好人卡,宋青书郁闷地说道:“要使花露的香味经久不散,必须需要添加固定剂方可,这固定剂可以选取龙涎香,檀香木,麝香,鸢尾根……看姑娘自个儿方便,固定原料不同,香味效果也会有所不同……”说着说着,宋青书想起当初追前世那个女人的时候,特意恶补了一下香水这方面的知识,没想到现在还用得上。   阿朱听得美目露出异彩,钦佩地看着宋青书:“宋公子真是博学多才,连女人家的这些小玩意儿也懂。”   两人说着说着已经到了厢房,宋青书停下脚步问道:“不知阿朱姑娘何时传我易容术?”   “明天好么?”阿朱有些为难道,“今天天色已晚……”   “可是在下明天就离开燕子坞了……”宋青书意思也很明显。   阿朱心想对方这么坦荡,先将方法教给了自己,自己也不能让他看轻了,一咬牙,扯着宋青书就往屋内走去:“公子,外面不方便,被家里人看见就不好了,我们进屋慢慢聊吧。”   一个单身姑娘家,半夜在一个男人房间里,阿朱难免有些不自然,小心翼翼坐得离宋青书远远地,将易容术的方法娓娓道来:“易容术,关键在于制模以及人皮面具的材质……”   刚开始阿朱还隔得很远说教,不过易容术这东西不手把手教是不行的,只好从衣兜里掏出一瓶药膏,跑过来在他脸上示范起来。   脸上传来的阿朱手指冰冰凉凉的感觉,然后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甜香,心中感慨慕容复有两个这么好的侍女,还有一个堪称武学宗师的表妹,结果还混得这么惨。   自己虽然欣赏慕容复的奋斗精神,但是一直不耻他的智商,要是自己是慕容复,想复国还不简单?   西夏太妃跟他是亲戚,又经常混迹在西夏一品堂,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都没有把上西夏银川公主,搞得最后还需要参加公开的招亲。   就算不走西夏这条路,对王语嫣好点,逍遥一派的武功不是都尽归他了?   就算不走武功路线,家里还有阿朱这个大杀器一般的存在,说实话,宋青书觉得阿朱的易容术真是比什么九阴九阳更珍贵的东西,用得好的话,起到的效果又岂是一介武夫可以比的?慕容复运作一下,收买几个大臣太监,然后易容成一个皇帝或者皇子的样子,鹊巢鸠占,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当上皇帝了……   看着镜中的慕容复惟妙惟肖的样子,宋青书惊叹道:“阿朱姑娘,你真是神乎其技。”   “公子爷过奖了。”阿朱微微欠了一个身,就像面对真的慕容复一样。   “阿朱,天色这么晚了,你给本公子暖暖床吧。”宋青书眼珠一转,作弄之心大起,以慕容复的样貌命令道。   “呸!”阿朱红着脸啐了一口,“宋公子既然学得差不多了,奴婢这就告退了。”说完就逃也似的消失在屋外。   第二天,慕容复领着一行人前往曼陀山庄,一开始宋青书倒也期待过这位神仙姐姐有多漂亮,不够走着走着心就慢慢淡了,想到自己如今一点本事没有,女人再漂亮跟自己也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也保不住,一颗心逐渐平常了起来。   “表哥~”远远一个仙乐般的声音传了过来,宋青书听得心中一怔,难怪当初王语嫣一句叹息就能让段誉神魂颠倒。   “表哥,你来看我,我……我好高兴。”王语嫣白嫩的脸上浮起一丝少女的羞红,煞是好看。   宋青书这才有机会打量她,只见一身穿藕色纱衫的少女,长发披向背心,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她周身仿佛有烟霞轻笼,容貌竟然看不真切。   宋青书心中一惊,当日见到赵敏时,她周身仿佛也笼罩着骄阳四射一般的明艳,初见胡夫人,她全身似乎笼罩在一块纯净的琉璃之中,这次见到王语嫣,她周身竟然也有烟霞,莫非这是绝世大美女的自带光环?
【山寨】第八百九十二章 魔荒 “哼!你们猜,他能接几招。”只有打神石在旁边幸灾乐祸,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石昊的强大,天国的第二猎杀者固然强,可再来十个也不够石昊杀的。 石昊不为所动,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在那里盘坐着。 “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天国的猎杀者一声冷哼,声音毫无人类的情感。 下一刻,他消失了。 突然,石昊睁开双眸,眼里精光爆射,猛然向后出手,用两个指头抵住了一杆血红色的大戟。 “锵”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传来,仿佛血戟击中的不是人身,而是一块仙金一般。 所有人都捂住了双耳不断后退,惊呀的看着下面,那到底是谁,肉身竟强到了如此地步。 血戟不断后退,面露惊骇之余,持戟的右手还在不断颤抖,一击不中,身形爆退,几个闪灭便消失在了虚空中。 “天国的猎杀者吗?我还没开始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自己送上门了,正好,省得我去找了。”石昊缓缓起身,看着头顶上方自语道。 下一刻,石昊向着上方冲去,快到绝巅,动作迅速的让人不可思议。 “轰!” 这片虚空不断塌陷,不时从空间裂缝中传出铿锵的金属碰撞声。 “噗!” 血戟突然从虚空中大口咳血而出,而手中的大戟早已断为两半。 “杀!”石昊轻叱。 “我知道了,他是荒。”血戟大吼,可是已经晚了,石昊手持一柄轮回符文的光剑贯穿了血戟的头颅,就此击杀。 上方,有人听到了血戟的怒吼声,惊呆了一群人。 “天啊!他竟然是荒,在青灵界斩了仙殿传人的荒?” “是荒,将仙殿传人连斩五次,最终击杀了的荒?亲自来了?” 众人哗然,全部震惊无比。 就在血戟喊出荒的时候,银猫浑身毛发倒竖,身子拱起,身旁混沌气弥漫,宛若一道光冲向远方,极速逃遁。 “走不了!”石昊冷哼,腾的一声,身后鲲鹏翅展开,混沌气缠绕间流动着点点雷光,追了上去。 “砰!” 第一击而已,两者间便碰撞出了最灿烂的火花,都动用了大神通。 银猫很强,跟随在一位古代怪胎的身边,不止一次进入仙古,斩杀强者无数,但此时一只爪子鲜血淋淋,几乎断掉。 战斗没有悬念,石昊并没有动用仙剑,仅仅使用了鲲鹏法,便将银猫死死克制,压得抬不起头,数十招后就以鲜血淋漓。 片刻后,银猫惨叫一声,惊恐的发现,石昊一记掌刀,它的头颅已经离开躯体,带起大片鲜血。 “不愧是荒,果真强大。”有人惊叹。 “是啊!连仙殿传人都连斩五次,这样的人,恐怕他的对手已经是宁川、十冠王那些了吧。” 此地喧吵,一片嘈杂。 突然,一道炫目的剑光出现,斩断虚空,刺向他的后脑,绝世锋利。 石昊浑身发光,转身一拳轰了过去。 “轰!” 此地暴动,那是一柄滴血神剑,杀意弥漫,像是斩杀过无尽生灵。 霎那间,神剑暗淡,没入模糊的虚空中。 在远处,一道身影缓缓自虚空中走出,提着一柄暗红色的长剑,伴随着惊世的杀意传开,隐隐约约见众人仿佛见到他的身后有无边的尸山血海浮现而出,不知道杀过多少人。 “这股杀气难道是……天国第一猎杀者,血剑?”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是个令古代怪胎都忌惮的人物。 “天国的人,我还没开始猎杀你们,你们自己却开始找上门来了,不过正好省却了我些功夫。”石昊看着眼前血气滔天的男子冷然说道。 “荒吗?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有人出重宝请我杀你。”血剑缓缓抬头,双眼中无丝毫人类所应有地一丝情感,缓缓说道。 “想杀我的人多了,可我依然好好的在这里站着。”石昊道。 “银磨山吃了八名初代,青灵界斩杀仙殿传人,不错的战绩,可惜你遇到了我,也将会止步于此了。”血剑寒冷的说道。 笑了,石昊笑了。 “杀!” 石昊的双眼瞬间变得寒冷无比,无需多语,直接举拳轰杀。 血剑的身影连带着滔天杀意缓缓模糊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哼!” 石昊一声冷哼。 虚空中,出现无尽星辰,一颗又一颗大星转动,宛若星河浮现,笼罩此地,进行无差别攻击。 石昊轻轻一震,漫天星斗转动,全面炸开。 雷光滔滔,好似雷劫降世。 “可怕!” 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血剑的身影被逼了出来,身体发光,骨文交织,对抗这一击,且还在攻伐。 天地狂暴,雷光无穷。 当一切平静下来时,众人发现,血剑左臂焦黑,有鲜血流出,染红虚空。 “杀!” 血剑眼神冷冽无比,散发出无尽杀意,身后尸山血海浮现而出,越发的清晰了。 暗红色的长剑带着混沌雾丝,无比摄人,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斩出一道道裂缝。 “咚!” 这是一场大碰撞,天国第一猎杀者果然很强,双方全力手,震荡群山,山林顷刻间全部爆碎。 血剑杀到狂暴,手中长剑不断刺出,每一击都不离石昊要害,狠辣无比。 石昊无惧,掌指如玉,凝聚奇异符文。上苍劫光爆发,冲向血剑。 “黔驴技穷了吗?如果你的实力止步于此,那么你可以去死了。”石昊眼神寒冷无比。 突然,石昊出现一道仙气,裹着石昊一掌拍向血剑。 “天啊!我见到了什么,这……竟然是仙气,荒,他迈出了那一步。” 无数人惊悚大叫,惊得神魂悸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噗! 血剑手中暗红色长剑不断颤抖,而本人更是吐血倒退,不可思议地盯着石昊。 “你……竟然迈出了那一步,我承认,我小看你了。”强如血剑眼中的惊骇之色也是无法掩盖。 “受死!”石昊喝到 战斗到了此时已无丝毫悬念,石昊周身一缕仙光缠绕,以冲到了血剑身旁。 “轰轰轰” 天地颤栗,这个地方被光芒淹没。 人影翻飞,虚空大裂缝蔓延,震惊葬界。 所有人都知道,此刻要有结果了。 一声不甘的怒吼传来,血剑倾尽全力抵挡,但终究是无力回天,被当场击毙,身死道消。 ………………………………………………………………………………………… 呼呼!东哥连续爆发了好几天,我都不忍心插手了,现在小小山寨一章吧!不喜勿喷。 喜欢的可以私信我,每次我写完会优先给你们看的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五章 夜半偷香   “你是我丈夫,我不跟你回峨眉跟谁回?”周芷若柔柔地说得,眼角深处却难掩一丝落寞,那晚张无忌主动吻她,周芷若也一时间情难自已,不过之后等了这么多天,都不见张无忌给自己一个交代,心知对方恐怕还是惦记着那位郡主娘娘多些,失望之余,想到张无忌还不及宋青书对自己的十分之一好,一时间心灰意冷,而且宋青书这次为了自己弄得成为一个废人,只想尽快回峨眉跟宋青书共度余生。   宋青书大喜之下忍不住一把将周芷若抱在了怀中,心想管他什么乱世,什么武功,有如此一个绝色佳人,陪着自己,也不枉此生了。   周芷若没有防备之下被对方抱在怀中,身子不由得一僵,不过想到他毕竟是自己丈夫,身体也慢慢放软了起来。   怀中一个香喷喷的娇躯,玲珑有致的曲线很快然宋青书有了感觉,低头往她脸上亲了过去。   周芷若下意识想闪躲,不过突然想起那晚跟张无忌拥吻的场景,想到给别的男人亲,都不给自己丈夫亲,有点太那啥。   宋青书可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意气之争的傻蛋,在周芷若犹豫之间就已经成功的亲上了她的樱桃小嘴。   周芷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宋青书在她错愕之际,趁机叩开她的牙关,尽情品尝对方的香.舌。   吐气如兰,唇齿留香,那一刻宋青书感觉自己浑身都快酥了。经过开头的错愕,周芷若仿佛认命一般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却乱成了一团。   跟张无忌接吻的时候,自己心跳得好快好快,跟宋青书接.吻,周芷若却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被动地任由对方施为,心中有的只有少女本能的羞涩以及无尽的彷徨。   宋青书不清楚她心中的念头,此刻觉得自己好幸福,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本能地伸进了她的衣襟,往那对胸前的柔软探去。   “啪!”胸口一凉,周芷若一下子反应过来,下意识一个巴掌,一转身就挣脱了宋青书的怀抱,脸上有些薄怒地看着他。   宋青书暗道糟糕,下意识用了现代那些调.情的抚.摸手段,哪知道对方现在还是古代一个黄花大姑娘,哪里忍受得了这种尺度。不过被她一耳光,虽然不重,但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一时脸色有些难堪。   周芷若见他脸上隐隐的红印,想到他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心中也有些歉意,只好解释道:“如今这里是少林清静之地,又是大白天的,你这样让人家太难堪了。”   听她的话宋青书反而大喜,“莫非在其他地方,找个晚上这样对你,你就从了?”当然这句话他不敢说出口,只好说道:“如今我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峨眉?”他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只要远离了张无忌,到时候自己软磨硬泡,加上这层正大光明的夫妻身份,真正地得到她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如今天色已晚,我们休息一晚,明早就启程。”周芷若说完,摸着有些发烫的脸小跑了出去。   宋青书留在屋内想着刚才的美妙感觉,坐在床上嘿嘿嘿地傻笑,心想老天爷对自己真不错,不仅让自己再世为人,还送了这么一位美艳绝伦的娇妻给自己,相比起来,此生不能练武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天黑了下来,周芷若回到了屋内,毕竟外人看来他们是夫妻,肯定要睡在一间房内的。扶着宋青书躺好后,周芷若到了对面另一张床.上躺了下来。   宋青书侧着身子盯着对面周芷若曼妙的曲线,不停地流这口水,这么一个绝世佳人摆在眼前,却没法吃,实在是太遗憾了。   慢慢地睡意上涌,就在宋青书闭上眼睛的一刻,一个蒙面人影从窗外闪了进来快速点了他全身几道大穴。   “谁!”不同于宋青书,周芷若这个时候勉强算个一流高手,立马坐了起来盯着对方背影,手捏着九阴白骨爪的起手式蓄势待发。   “芷若,是我。”蒙面人回过身来,拉下了面罩,赫然就是明教教主张无忌。   “不知张大教主三更半夜闯入我夫妇的卧室意欲何为!”周芷若语气虽然冷淡,不过浑身的劲气还是慢慢散去,对张无忌她的确没必要起防范之心。   “芷若,其他人不知道你们夫妻的事情,我还不清楚么。”张无忌看着分床而睡的两人,柔声说道。   见他知晓了自己和宋青书并无夫妻之实,周芷若一时也分不清心中是高兴还是恼怒,只好冷声道:“我们夫妻的事情不劳张大教主费心。”   张无忌慢慢走了过去,苦笑道:“芷若,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这么多天都不来找你,不过跟三渡一战后我走火入魔,这几天一直在梳理四散的真气……”   “噢,你现在怎么样~”周芷若眉毛一挑,也不待他回答,有些焦急地抓住他的手腕一探脉搏。   “勉勉强强压了下来,圣火令乾坤大挪移不愧是西域传来的诡异武功,一不小心就容易走火入魔。”面对周芷若,张无忌没有丝毫武林中人的防范之心,任由她抓着他的脉门。   “难怪你如今气息弱了不少。”周芷若觉得现在的张无忌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不过以为是走火入魔的后遗症,也没太放在心上。   “芷若,你还是和幼年时一样关心我。”张无忌感动之下深情的握住了她的双手。   想到了两人汉水上的初遇,周芷若也仿佛置身梦中,抬头一看,见张无忌一双眼睛也深情地注视着自己。   两人就一直这样对视着,嘴唇在不知不觉中越贴越近。   床上的宋青书心里在怒吼:“不要!不要!”原来他被点了穴过后,无名在他身上留下的数道真气起了反应,让从昏睡状况中醒了过来,不过这毕竟只是无名为了滋养他经脉留下的残余真气而已,张无忌又是天下一等一的大高手,其余的穴道是怎么冲不开的,宋青书现在除了意识是清醒的,浑身完全动弹不得。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二章 经脉尽断的废人   宋卿疏下意识假装继续昏迷,自己和周芷若的婚姻本来就是有名无实,她对自己原本也没多少感情,而且宋卿疏对周芷若的腹黑心知肚明,要是被她知道真的宋青书已经被自己顶替了,肯定毫不犹豫送自己一记九阴白骨爪,直接送自己上西天。   宋卿疏已经死过一次,那滋味可不想再尝一次,这个时候张无忌也走了进来,“宋师哥伤势如何,带我瞧瞧他去。”   周芷若见他进来,也没回头,只是冷冷说道:“他浑身骨头震碎,伤势极重,多半不能活了,不知道能不能挨过今晚。”   一席话听得宋卿疏心中大骂:“这个小娘皮真没良心,自己好歹说也是他丈夫,现在性命垂危,她居然毫不在意。莫非想我死后成一个俏寡妇,又投入张无忌怀抱中么。”   张无忌道:“你知道我医术不坏,愿尽力医治。”   他的话让宋卿疏心中燃起了希望,张无忌深得蝶谷医仙的真传,有他救治,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周芷若问道:“你为什么要救他?”   宋卿疏在床.上气得都快跳了起来,这是巴不得我快点死啊。   张无忌一怔,说道:“我对你不起,心下万分抱愧,何况今日你手下留情,饶了我性命。宋师哥受伤,我自当尽力。”   周芷若幽幽说道:“你手下留情在先,我岂有不知?你若能救活宋大哥,要我如何报答?”   这情形不对啊,怎么像一对情侣在互诉衷肠?还如何报答,一个女人这样哀怨地问一个男人,要是对方要你以身相许呢?宋卿疏仿佛觉得脑门泛起了一道绿光,心中有一股没来由的愤怒。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宋卿疏悚然一惊,莫非是宋青书本体的残留意识发出的最后怒吼,还是自己前世刚被抢了女人,穿越到这里又面临着女人被抢,一种下意识的愤怒?   张无忌道:“一命换一命,请你对我义父手下留情。”张无忌的话让宋卿疏舒了一口气,幸好他在感情上优柔寡断,要是他是韦小宝一样的性格,这个时候只要无耻一点,周芷若还不投怀送抱?   周芷若向内堂指了指,淡淡地道:“他在里面。”   张无忌观察了一下宋青书的伤势,说道:“宋夫人,能否救得宋师哥之命,我殊难断言,是否能容我一试?”   “宋夫人”三字一出,宋卿疏越看张无忌越顺眼,“要是把我治好了,你跟我老婆之间的眉来眼去我也就不计较了。”宋卿疏在心中暗暗盘算着,的确,原本的宋青书是有恨他的理由,不过自己却没道理要恨张无忌啊。至于心中这么快就把周芷若当成自己老婆,那是因为宋卿疏上辈子的确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而周芷若是武林中公认的大美人儿,这样的老婆不要才是王八蛋呢。   现在想来当初那个女人认为宋卿疏人品有问题,其实也没说错。不过这个社会都是这样,除非你是混吃等死富二代,或者一个碌碌无为的庸人,不然只要你去奋斗,总会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所同化。   世界上哪有什么好人和坏人之分,坏人的不幸在于他们让大多人看到了他们坏的一面,好人呢,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让大家看到的都是好的一面。   宋卿疏就是悲剧的前者,他黑暗的一面被情敌尽情展示在女神面前,所以他成了坏人;情敌黑暗的一面,女神一点都没看到,所以哪怕自己被情敌杀死了,蒙在鼓里的女神还觉得自己老公是个正人君子。   宋卿疏沉思之际,张无忌已经开始帮他接骨了。宋卿疏疼得死去活来,但摸不清新世界状况的情况下,却只敢假装梦呓,而不敢大声呼痛。   张无忌扶正了他的碎骨,挑出了黑玉断续膏,运用九阳神功,将药力投入宋青书的各处碎骨,一炷香的时间过后,长舒一口气,对周芷若说道:“宋师兄性命已无大碍,只是….只是……”   周芷若脸上也没露出一丝喜意,淡淡地问道:“但说无妨。”   “只是宋师兄经脉尽断,以后恐怕再也不能习武了。”张无忌的话犹如五雷轰顶,宋卿疏一下子就傻眼了,在武侠世界里,成了废人,那还混个屁啊!   “你不必自责,救活了他已是不易。”周芷若还是那副漠不关心的语气,听到宋卿疏心里怪怪的,好像他们俩才是夫妻,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接着张无忌担忧周芷若打不过少林三渡,很委婉的说出金刚伏魔圈的厉害,希望能跟他合力破真。   周芷若断然拒绝:“咱们从前曾有婚姻之约,我丈夫此刻却是命在垂危,加之今日我没伤你性命,旁人定然说我对你旧情犹存。若再邀你相助,天下英雄人人要骂我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张无忌急道:“咱们只须问心无愧,旁人言语,理他作甚?”   “要是我问心有愧呢?”周芷若的一句反问让整个屋子充满了暧昧气氛。   宋卿疏心里一直怒骂不已,当读者的时候挺惋惜周芷若不能和张无忌走到一起是一回事,不过当周芷若成为了自己老婆过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要脸!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啊,又一个潘金莲,哎呀,我怎么娶了个这么水性杨花的老婆。”宋卿疏气得差点怒骂,只是如今重伤之下,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幸好张无忌更喜欢赵敏一点,哪怕宋青书本人,也不得不承认张无忌的确称得上是正人君子。按照原著剧情,两人这里很快就恢复理智,张无忌很快就离去了。   不过让宋卿疏大跌眼镜的是,张无忌长叹一口气,深情地喊了一声“芷若!”在周芷若错愕间,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低下头去衔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这下别说是宋卿疏了,周芷若也震惊不已,不过反应过来后是一阵无尽的喜悦,闭上了眼睛温柔地倒在对方怀中任他轻薄。   尼玛,这剧本不对啊!宋卿疏在床.上瞪大了双眼看着这对狗男女,一时间有些凌乱了,现在他已经怒极反笑了,家里还有一个绍敏郡主等着他回去,看张无忌怎么收场。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日月神剑 因为脑海里的画面太过少儿不宜,玉真子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一下子就惊动了里面的苏荃:“谁?” 玉真子心中一惊,急忙后退,扬起拂尘将如同跗骨之蛆的暗器打落,见苏荃冲了出来,连忙示意道:“无量天尊,洪夫人好功夫。” “原来是你这个牛鼻子。”玉真子口口声声要带苏荃回去交给弘历,苏荃自然懒得给他好脸色。 玉真子笑容一凝,原以为对方会跟自己虚以为蛇一番,哪知道对方这么不讲情面,一时间就尴尬地站在那里。 “你这么晚过来,不会是想偷偷抓我回盛京吧?”苏荃侧着身子,一边揶揄着,一边暗中防备着对方突然暴起发难。 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宋青书,玉真子讪笑道:“夫人说笑了,下午之事,贫道不过是奉命行事,还请夫人谅解……” 苏荃不耐烦地打断道:“有屁就放。” 玉真子没料到一向笑语嫣然的苏荃说话会如此粗鲁,脸色不免有些难看,哼了一声:“贫道有事和宋大人相商。” “哦,那进来吧。”宋青书说完便先行回屋,留下苏荃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宋大人,今天下午的局势你也看到了……”玉真子说着说着便停下来,迟疑地看着苏荃,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苏荃如今犹如踩在钢丝之上,自然不会那么‘识相’回避,宋青书也开口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姐姐她不是外人。” 玉真子心想人家明明是洪安通的老婆,什么时候跟你是内人了,再说此次谈话的主题就是围绕她的,自然不方便让她听见。 见屋中三人一副等他继续说的表情,玉真子心想反正要神龙岛交出苏荃只是一个幌子,让她听去了也无关紧要:“宋大人,神龙教素有反心,我们已经探知洪安通早已投靠了蒙古的阿里不哥。你我同为大清臣子,此次正是是为朝廷尽忠,铲除神龙教的大好时机啊,还望宋大人施以援手。” “为朝廷尽忠?”宋青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宝亲王兵多将广,如今大军压境,又何须区区在下帮忙呢。” “宋大人见笑了,”玉真子暗暗捏了一把汗,“贫道的武功虽然远远不敢和大人相提并论,但自忖应付洪安通没问题,可是此番蒙古契丹都派了高手前来,真打将起来,贫道……贫道双拳难敌四手啊。” “我可不信以宝亲王的情报网,会不知道蒙古契丹高手的情况,再说了,道长轻功卓绝,有心防备之下,就算那几个人联手,也留不住你吧。”宋青书说道。 玉真子苦笑道:“本来贫道是不担心,若是孤身入虎穴,成功回去之后定然水涨船高。可惜贫道没料到岛上还有个西毒欧阳锋……” 宋青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长是想让我帮你,对付我姐姐?”话音刚落,便伸出手搂住苏荃纤腰,苏荃毫无防备,一下子跌坐到了他怀中,一时拿不准宋青书究竟是怎么回事,倒也不敢挣扎。 玉真子一眼望去,只见苏荃顺从地躺在宋青书怀中,娇艳的脸蛋儿上浮起两坨红晕,更添妩媚,心中暗想想:洪安通这顶绿帽子是戴定了哦……看两人关系,自己若是单拿朝廷大义来压他,恐怕宋青书这小狐狸不会买账…… 心中已有主意,玉真子开口说道:“宋大人误会了,有件事情本来是极为机密之事,但宋大人是自己人,洪……夫人是宋大人的女人,自然也是自己人,那告诉你们也无妨。” 听到玉真子说自己是宋青书的女人,苏荃浑身一颤,但又想听他口中的秘密,便放弃了开口反驳。一旁的方怡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中醋意大涌。 “不瞒大人,王爷此次宣称只要神龙教交出教主夫人,便立即退兵,不过是一件幌子。”玉真子说完注意着两人的神情,果然苏荃一听神色果然有了变化,倒是宋青书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姐姐你想听么?”宋青书笑着看着怀里的苏荃。 苏荃脸色一红,嗯了一声,心中却惊疑不定:他这个样子可不像中了迷魂大法啊。 “既然姐姐想听,那看在她面子上,在岛上我会护你周全的。”宋青书淡淡地说道。 “多谢宋大人,”玉真子大喜,连忙解释道,“王爷料定神龙教不会献出洪夫人,他也从来没想过真要洪夫人,只是想借此让神龙教内讧,那样王爷便能不战而胜了。” “宝亲王倒是看得准,本来神龙教上下一心,对付不善水战的盛京大军,鹿死谁手倒也不一定。但被他整这么一出,神龙教高层各怀鬼胎,底层的也是人心惶惶。” 苏荃冷哼一声,心中却是放下一块大石,只要对方真正的目标不是自己就好办。只恨五龙使鼠目寸光,洪安通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也动了牺牲自己的念头,真是该死。 玉真子微笑不语,他也不怕把这一切告诉对方,宝亲王这一招本来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就算神龙教明白了也没关系。人心最是难测,总有人抱着万一的侥幸心理,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岛上上上下下的士气也瓦解得差不多了。 “贫道就此告辞了,以免被有心人察觉出不 妥。”玉真子微微施了一礼,便径直离去了。 “宋青书,你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玉真子一走,苏荃便从宋青书怀中挣脱,紧张地盯着他,双眼又绽放出奇异的光芒。 “姐姐你觉得呢?”宋青书的瞳仁突然变得漆黑一片。 苏荃脸庞闪过一丝迷惘,突然甜甜一笑:“你当然还是我的好弟弟了。” “乖,我肩膀有点酸了,帮我捏一下。”宋青书拍拍自己肩膀示意道。 “好啊。”苏荃顺从的跪坐在床上,温柔地替他捏了起来。 方怡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惊喜地叫到:“原来宋大哥你没有被…...” “嘘!”宋青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要说出来嘛。”当日苏荃向宋青书施展迷魂大法的时候,他便已经有所察觉,但一来摸不准苏荃道行的深浅,二来比拼精神力是极为凶险之事,一不小心便是以一方变成白痴告终,宋青书可不想这个结果,便假装受了她的控制,经过一段日子相处,宋青书已然摸清了苏荃迷魂大法上的功力,便趁对方失神之际,反控制了她。 “你个大坏蛋居然害得我这么担心。”方怡忍不住搂住他,不停捶打着他的胸部。 宋青书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倒是分外惹人怜惜,便忍不住低头去吻她。 方怡一愣过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唯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才能体现出主人的心情。 “有一种传说,人高兴的时候泪水是甜的,伤心的时候泪水是苦的,看来你现在还是高兴居多啊。”宋青书并没有亲她红润的嘴唇,反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挂在脸颊上的泪珠。 “泪水明明是咸的。”方怡终于破涕为笑,连忙伸手擦拭脸上的眼泪。 两人说了一阵情话,方怡突然坐直了事情:“宋大哥,我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宋青书一愣。方怡来到他身后,对着苏荃的脸蛋儿就是一巴掌,扬起手还想扇她另一边,已经被宋青书牢牢抓住。 “你干什么?”宋青书眉头紧皱地看着她。 “这一年来我可没少受过这个女人欺负,耳光也没被少打。”方怡愤愤不平地说道,“怎么,我才打他一巴掌你就心疼了?” 宋青书心中顿生厌恶,作为一个女人,方怡睚眦必报的性格实在难招人喜欢,更何况她如今的语气仿佛一个吃醋的女朋友一般,也让人有些讨厌。 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方怡也暗暗叫糟,明白自己一时冲动坏了大事。方怡知道在获得足够的宠爱之前,不该展现这一面给宋青书看。但看着苏荃毫无反抗力地在面前,心中那股冲动实在是忍不住。 “宋大哥,对不起,我想到昔日种种,就有些忍不住。”方怡弱弱地说道。 宋青书笑了笑:“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我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嗯。”方怡轻轻靠在了他怀里。 “宋大人左拥右抱,真是艳福不浅呐。” 宋青书抬头一看,耶律南仙正倚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暗骂一声玉真子离开后也不关门,宋青书站起来问道:“耶律姑娘,天都这么晚了,你还到处乱逛,就不怕上错了床?” “呸!”饶是草原女子素来大方,也禁不起他这般直接调戏,耶律南仙脸色一红,娇斥道:“我这次前来是想和你一决高下的。” “我从来不打女人。”宋青书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万一等会儿你是被我打呢。”耶律南仙故意激将道。 “你武功虽然不错,但还打不过我。”宋青书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跟你打一次。”耶律南仙这次倒没有抬杠,反而语气颇为真诚。 “哦?”宋青书终于来了点兴趣,“没记错的话,你们辽国和清国似乎还在交战吧,你就不怕趁机我杀了你?” “若是其他人,我倒也不会冒这个险,但既然是宋大人,我却是不怕。”耶律南仙说道,她明白自己虽然暂时打不过宋青书,但能跟这个级别的高手过招,对日后武道的进展可是极有帮助。 “为什么?”宋青书明显一愣。 耶律南仙突然展颜一笑,犹如草原上遍地盛开的鲜花:“因为阁下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好,我跟你打了。”宋青书哈哈一笑,便和她一起走出门外。 “在这里打么?”耶律南仙并没有动手,反而淡淡问道。 “不然在哪里打?”宋青书疑惑道。 “素问神龙岛风景秀丽,宋大人可有雅兴陪我四处逛逛,我们可以一边打一边欣赏一下岛上的美景。”耶律南仙双手负在背后,未出鞘的宝剑随意拿在手里,清风徐徐吹来,看着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宋大哥,小心有诈。”方怡担心地说道。 宋青书还没说话,耶律南仙便笑了:“以宋大人的武功,该小心的是本姑娘才对吧。小娘子究竟是担心你宋大哥安全呢,还是担心我跟你抢男人呢?”说完便不待回话,脚尖一点,身形便如同惊鸿仙子一般飘了出来。 方怡被她臊得抬不起头来,宋青书连忙宽慰道:“放心吧,我去去就来。”说完也跟着飞了出去。 没过多久,耶律南仙的身影停在了一棵树巅之上,看着她站在柔弱的树枝上仿佛不受力一般,宋青书大加赞叹道:“昔日洛神踏水而行,罗袜生尘,如今姑娘踏着绿叶而行的姿态,实在是不遑多让。”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可是我是草原人,可不认识你们中原的神。”耶律南仙淡淡说道。 见宋青书一愣,耶律南仙抿嘴一笑:“好了,骗你的。” 宋青书还想再说,突然觉得眼前一闪,耶律南仙手中便多了一柄长剑,长剑寒光闪闪,犹如握着一泓秋水一般,不由赞道:“好剑!” “既然你的武功高过我,那我先出手以示尊敬。”耶律南仙说完,气质一下子变得十分肃穆,一阵龙吟之声,手中之剑已经化成一团白色光影。 宋青书再也没有轻视的心态,他碰到的用剑高手,恐怕除了风清扬,就属耶律南仙的剑法最高。宋青书从来没见过这么灿烂夺目的剑法,对方似乎充分利用了天上的月光,手中握着的似乎不再是剑,而是一团耀眼的影子。 宋青书会的武功虽多,但造诣最深的还是剑法,经过思过崖中五岳剑法精髓的洗礼,再加上之后数次和风清扬交手,他已经近乎返璞归真的境界,本来平凡的五岳剑法在他手中使来,威力不亚于独孤九剑。究其原因,宋青书每一招虽然神似五岳剑法,但他却并不拘泥固有招式,而是根据实际迎敌情况微微变换剑尖角度,或者故意放慢一下出剑速度,便有若羚羊挂角,浑然天成,让敌人无从抵挡。 可尽管如此,宋青书应对耶律南仙的剑法还是有些吃力。根本原因就在于耶律南仙手中的剑太耀眼了,耀眼得宋青书都几乎睁不开眼睛,自然难以破招。 凭借深厚的功力将她逼退过后,宋青书有些骇然地说道:“你这是什么剑法?” “没有名字,我自创的。”耶律南仙长剑指地,停下了强攻的脚步。 “如果是白天,烈日当头的情况,你这剑法岂不是要逆天?”宋青书后怕道。 “宋大人果然目光如炬,我这剑法的确十分借助自然之光,不过白天虽然日光强烈,但环境明亮,却也不见得比现在一片漆黑,只有月光的威力大。”耶律南仙柔声说道,随即神色颇为神往,“我有一种感觉,我这剑法练到极致便会犹如日光月光洒落人间一般,敌人再也无处可藏,只可惜如今的境界还差得远。” 宋青书一愣,对方此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莫名的威势让他也有几分恐惧,突然转念一想:你就算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又如何,天才光环再大大得过穿越者光环么?这般一想,宋青书的心思也平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我似乎觉得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耶律南仙秀眉一蹙,显然也不理解刚才的情况,“可惜现在那种感觉消失了。” 宋青书毫不在意一笑:“姑娘想必也舍不得杀我。” “你倒是挺自恋的。”耶律南仙并没有动气,反而将长剑收入鞘中,“暂时就打到这里吧。” “哦?没想到你的功力已经如此高深了,那么远过来的人你都能听到。”宋青书敬佩地看着她,心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美少女? 耶律南仙明显一愣,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没听到,只是不想打了而已。” “那我们先躲一下吧。”宋青书一下子隐藏在了树枝中间,对着耶律南仙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耶律南仙飘了过来,藏到他什么,疑惑地皱着眉头:“你我联手,这岛上应该没人是我们需要躲的吧?” “太过凭借武力并不是好事,”宋青书淡淡一笑,并不打算多加解释,反而说道,“既然你的剑法没有名字,我帮你取个如何?” “说来听听,太难听的我不要。”耶律南仙好奇地问道。 “你的剑法既然集日月之灵气,那就叫日月神剑吧。”想到前世张卫健、郭晋安演的电视剧《日月神剑》,再想到其中的裘菁菁,宋青书露出一丝怀念的神情,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过前世的生活了?希望用这些小手段在这个世界上不断留下前世的痕迹,日后不至于把那一切当成一场梦吧。 “日月神剑?”耶律南仙一怔,慢慢点了点头,“希望自己日后不会污辱了神剑二字。” 看着树下疾驰而过的两个蒙面人,宋青书心中一阵鄙视:怎么跟演古装剧一样,衣服造型都不换,光蒙着脸,别人就认不出来了么?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日月神剑 因为脑海里的画面太过少儿不宜,玉真子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起来,一下子就惊动了里面的苏荃:“谁?” 玉真子心中一惊,急忙后退,扬起拂尘将如同跗骨之蛆的暗器打落,见苏荃冲了出来,连忙示意道:“无量天尊,洪夫人好功夫。” “原来是你这个牛鼻子。”玉真子口口声声要带苏荃回去交给弘历,苏荃自然懒得给他好脸色。 玉真子笑容一凝,原以为对方会跟自己虚以为蛇一番,哪知道对方这么不讲情面,一时间就尴尬地站在那里。 “你这么晚过来,不会是想偷偷抓我回盛京吧?”苏荃侧着身子,一边揶揄着,一边暗中防备着对方突然暴起发难。 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宋青书,玉真子讪笑道:“夫人说笑了,下午之事,贫道不过是奉命行事,还请夫人谅解……” 苏荃不耐烦地打断道:“有屁就放。” 玉真子没料到一向笑语嫣然的苏荃说话会如此粗鲁,脸色不免有些难看,哼了一声:“贫道有事和宋大人相商。” “哦,那进来吧。”宋青书说完便先行回屋,留下苏荃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宋大人,今天下午的局势你也看到了……”玉真子说着说着便停下来,迟疑地看着苏荃,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苏荃如今犹如踩在钢丝之上,自然不会那么‘识相’回避,宋青书也开口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姐姐她不是外人。” 玉真子心想人家明明是洪安通的老婆,什么时候跟你是内人了,再说此次谈话的主题就是围绕她的,自然不方便让她听见。 见屋中三人一副等他继续说的表情,玉真子心想反正要神龙岛交出苏荃只是一个幌子,让她听去了也无关紧要:“宋大人,神龙教素有反心,我们已经探知洪安通早已投靠了蒙古的阿里不哥。你我同为大清臣子,此次正是是为朝廷尽忠,铲除神龙教的大好时机啊,还望宋大人施以援手。” “为朝廷尽忠?”宋青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宝亲王兵多将广,如今大军压境,又何须区区在下帮忙呢。” “宋大人见笑了,”玉真子暗暗捏了一把汗,“贫道的武功虽然远远不敢和大人相提并论,但自忖应付洪安通没问题,可是此番蒙古契丹都派了高手前来,真打将起来,贫道……贫道双拳难敌四手啊。” “我可不信以宝亲王的情报网,会不知道蒙古契丹高手的情况,再说了,道长轻功卓绝,有心防备之下,就算那几个人联手,也留不住你吧。”宋青书说道。 玉真子苦笑道:“本来贫道是不担心,若是孤身入虎穴,成功回去之后定然水涨船高。可惜贫道没料到岛上还有个西毒欧阳锋……” 宋青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长是想让我帮你,对付我姐姐?”话音刚落,便伸出手搂住苏荃纤腰,苏荃毫无防备,一下子跌坐到了他怀中,一时拿不准宋青书究竟是怎么回事,倒也不敢挣扎。 玉真子一眼望去,只见苏荃顺从地躺在宋青书怀中,娇艳的脸蛋儿上浮起两坨红晕,更添妩媚,心中暗想想:洪安通这顶绿帽子是戴定了哦……看两人关系,自己若是单拿朝廷大义来压他,恐怕宋青书这小狐狸不会买账…… 心中已有主意,玉真子开口说道:“宋大人误会了,有件事情本来是极为机密之事,但宋大人是自己人,洪……夫人是宋大人的女人,自然也是自己人,那告诉你们也无妨。” 听到玉真子说自己是宋青书的女人,苏荃浑身一颤,但又想听他口中的秘密,便放弃了开口反驳。一旁的方怡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中醋意大涌。 “不瞒大人,王爷此次宣称只要神龙教交出教主夫人,便立即退兵,不过是一件幌子。”玉真子说完注意着两人的神情,果然苏荃一听神色果然有了变化,倒是宋青书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蛛丝马迹。 “姐姐你想听么?”宋青书笑着看着怀里的苏荃。 苏荃脸色一红,嗯了一声,心中却惊疑不定:他这个样子可不像中了迷魂大法啊。 “既然姐姐想听,那看在她面子上,在岛上我会护你周全的。”宋青书淡淡地说道。 “多谢宋大人,”玉真子大喜,连忙解释道,“王爷料定神龙教不会献出洪夫人,他也从来没想过真要洪夫人,只是想借此让神龙教内讧,那样王爷便能不战而胜了。” “宝亲王倒是看得准,本来神龙教上下一心,对付不善水战的盛京大军,鹿死谁手倒也不一定。但被他整这么一出,神龙教高层各怀鬼胎,底层的也是人心惶惶。” 苏荃冷哼一声,心中却是放下一块大石,只要对方真正的目标不是自己就好办。只恨五龙使鼠目寸光,洪安通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也动了牺牲自己的念头,真是该死。 玉真子微笑不语,他也不怕把这一切告诉对方,宝亲王这一招本来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就算神龙教明白了也没关系。人心最是难测,总有人抱着万一的侥幸心理,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岛上上上下下的士气也瓦解得差不多了。 “贫道就此告辞了,以免被有心人察觉出不 妥。”玉真子微微施了一礼,便径直离去了。 “宋青书,你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玉真子一走,苏荃便从宋青书怀中挣脱,紧张地盯着他,双眼又绽放出奇异的光芒。 “姐姐你觉得呢?”宋青书的瞳仁突然变得漆黑一片。 苏荃脸庞闪过一丝迷惘,突然甜甜一笑:“你当然还是我的好弟弟了。” “乖,我肩膀有点酸了,帮我捏一下。”宋青书拍拍自己肩膀示意道。 “好啊。”苏荃顺从的跪坐在床上,温柔地替他捏了起来。 方怡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惊喜地叫到:“原来宋大哥你没有被…...” “嘘!”宋青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要说出来嘛。”当日苏荃向宋青书施展迷魂大法的时候,他便已经有所察觉,但一来摸不准苏荃道行的深浅,二来比拼精神力是极为凶险之事,一不小心便是以一方变成白痴告终,宋青书可不想这个结果,便假装受了她的控制,经过一段日子相处,宋青书已然摸清了苏荃迷魂大法上的功力,便趁对方失神之际,反控制了她。 “你个大坏蛋居然害得我这么担心。”方怡忍不住搂住他,不停捶打着他的胸部。 宋青书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倒是分外惹人怜惜,便忍不住低头去吻她。 方怡一愣过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唯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才能体现出主人的心情。 “有一种传说,人高兴的时候泪水是甜的,伤心的时候泪水是苦的,看来你现在还是高兴居多啊。”宋青书并没有亲她红润的嘴唇,反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挂在脸颊上的泪珠。 “泪水明明是咸的。”方怡终于破涕为笑,连忙伸手擦拭脸上的眼泪。 两人说了一阵情话,方怡突然坐直了事情:“宋大哥,我要做一件事情。” “什么?”宋青书一愣。方怡来到他身后,对着苏荃的脸蛋儿就是一巴掌,扬起手还想扇她另一边,已经被宋青书牢牢抓住。 “你干什么?”宋青书眉头紧皱地看着她。 “这一年来我可没少受过这个女人欺负,耳光也没被少打。”方怡愤愤不平地说道,“怎么,我才打他一巴掌你就心疼了?” 宋青书心中顿生厌恶,作为一个女人,方怡睚眦必报的性格实在难招人喜欢,更何况她如今的语气仿佛一个吃醋的女朋友一般,也让人有些讨厌。 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方怡也暗暗叫糟,明白自己一时冲动坏了大事。方怡知道在获得足够的宠爱之前,不该展现这一面给宋青书看。但看着苏荃毫无反抗力地在面前,心中那股冲动实在是忍不住。 “宋大哥,对不起,我想到昔日种种,就有些忍不住。”方怡弱弱地说道。 宋青书笑了笑:“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我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嗯。”方怡轻轻靠在了他怀里。 “宋大人左拥右抱,真是艳福不浅呐。” 宋青书抬头一看,耶律南仙正倚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暗骂一声玉真子离开后也不关门,宋青书站起来问道:“耶律姑娘,天都这么晚了,你还到处乱逛,就不怕上错了床?” “呸!”饶是草原女子素来大方,也禁不起他这般直接调戏,耶律南仙脸色一红,娇斥道:“我这次前来是想和你一决高下的。” “我从来不打女人。”宋青书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万一等会儿你是被我打呢。”耶律南仙故意激将道。 “你武功虽然不错,但还打不过我。”宋青书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跟你打一次。”耶律南仙这次倒没有抬杠,反而语气颇为真诚。 “哦?”宋青书终于来了点兴趣,“没记错的话,你们辽国和清国似乎还在交战吧,你就不怕趁机我杀了你?” “若是其他人,我倒也不会冒这个险,但既然是宋大人,我却是不怕。”耶律南仙说道,她明白自己虽然暂时打不过宋青书,但能跟这个级别的高手过招,对日后武道的进展可是极有帮助。 “为什么?”宋青书明显一愣。 耶律南仙突然展颜一笑,犹如草原上遍地盛开的鲜花:“因为阁下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好,我跟你打了。”宋青书哈哈一笑,便和她一起走出门外。 “在这里打么?”耶律南仙并没有动手,反而淡淡问道。 “不然在哪里打?”宋青书疑惑道。 “素问神龙岛风景秀丽,宋大人可有雅兴陪我四处逛逛,我们可以一边打一边欣赏一下岛上的美景。”耶律南仙双手负在背后,未出鞘的宝剑随意拿在手里,清风徐徐吹来,看着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宋大哥,小心有诈。”方怡担心地说道。 宋青书还没说话,耶律南仙便笑了:“以宋大人的武功,该小心的是本姑娘才对吧。小娘子究竟是担心你宋大哥安全呢,还是担心我跟你抢男人呢?”说完便不待回话,脚尖一点,身形便如同惊鸿仙子一般飘了出来。 方怡被她臊得抬不起头来,宋青书连忙宽慰道:“放心吧,我去去就来。”说完也跟着飞了出去。 没过多久,耶律南仙的身影停在了一棵树巅之上,看着她站在柔弱的树枝上仿佛不受力一般,宋青书大加赞叹道:“昔日洛神踏水而行,罗袜生尘,如今姑娘踏着绿叶而行的姿态,实在是不遑多让。”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可是我是草原人,可不认识你们中原的神。”耶律南仙淡淡说道。 见宋青书一愣,耶律南仙抿嘴一笑:“好了,骗你的。” 宋青书还想再说,突然觉得眼前一闪,耶律南仙手中便多了一柄长剑,长剑寒光闪闪,犹如握着一泓秋水一般,不由赞道:“好剑!” “既然你的武功高过我,那我先出手以示尊敬。”耶律南仙说完,气质一下子变得十分肃穆,一阵龙吟之声,手中之剑已经化成一团白色光影。 宋青书再也没有轻视的心态,他碰到的用剑高手,恐怕除了风清扬,就属耶律南仙的剑法最高。宋青书从来没见过这么灿烂夺目的剑法,对方似乎充分利用了天上的月光,手中握着的似乎不再是剑,而是一团耀眼的影子。 宋青书会的武功虽多,但造诣最深的还是剑法,经过思过崖中五岳剑法精髓的洗礼,再加上之后数次和风清扬交手,他已经近乎返璞归真的境界,本来平凡的五岳剑法在他手中使来,威力不亚于独孤九剑。究其原因,宋青书每一招虽然神似五岳剑法,但他却并不拘泥固有招式,而是根据实际迎敌情况微微变换剑尖角度,或者故意放慢一下出剑速度,便有若羚羊挂角,浑然天成,让敌人无从抵挡。 可尽管如此,宋青书应对耶律南仙的剑法还是有些吃力。根本原因就在于耶律南仙手中的剑太耀眼了,耀眼得宋青书都几乎睁不开眼睛,自然难以破招。 凭借深厚的功力将她逼退过后,宋青书有些骇然地说道:“你这是什么剑法?” “没有名字,我自创的。”耶律南仙长剑指地,停下了强攻的脚步。 “如果是白天,烈日当头的情况,你这剑法岂不是要逆天?”宋青书后怕道。 “宋大人果然目光如炬,我这剑法的确十分借助自然之光,不过白天虽然日光强烈,但环境明亮,却也不见得比现在一片漆黑,只有月光的威力大。”耶律南仙柔声说道,随即神色颇为神往,“我有一种感觉,我这剑法练到极致便会犹如日光月光洒落人间一般,敌人再也无处可藏,只可惜如今的境界还差得远。” 宋青书一愣,对方此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莫名的威势让他也有几分恐惧,突然转念一想:你就算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又如何,天才光环再大大得过穿越者光环么?这般一想,宋青书的心思也平静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才我似乎觉得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耶律南仙秀眉一蹙,显然也不理解刚才的情况,“可惜现在那种感觉消失了。” 宋青书毫不在意一笑:“姑娘想必也舍不得杀我。” “你倒是挺自恋的。”耶律南仙并没有动气,反而将长剑收入鞘中,“暂时就打到这里吧。” “哦?没想到你的功力已经如此高深了,那么远过来的人你都能听到。”宋青书敬佩地看着她,心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才美少女? 耶律南仙明显一愣,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没听到,只是不想打了而已。” “那我们先躲一下吧。”宋青书一下子隐藏在了树枝中间,对着耶律南仙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耶律南仙飘了过来,藏到他什么,疑惑地皱着眉头:“你我联手,这岛上应该没人是我们需要躲的吧?” “太过凭借武力并不是好事,”宋青书淡淡一笑,并不打算多加解释,反而说道,“既然你的剑法没有名字,我帮你取个如何?” “说来听听,太难听的我不要。”耶律南仙好奇地问道。 “你的剑法既然集日月之灵气,那就叫日月神剑吧。”想到前世张卫健、郭晋安演的电视剧《日月神剑》,再想到其中的裘菁菁,宋青书露出一丝怀念的神情,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过前世的生活了?希望用这些小手段在这个世界上不断留下前世的痕迹,日后不至于把那一切当成一场梦吧。 “日月神剑?”耶律南仙一怔,慢慢点了点头,“希望自己日后不会污辱了神剑二字。” 看着树下疾驰而过的两个蒙面人,宋青书心中一阵鄙视:怎么跟演古装剧一样,衣服造型都不换,光蒙着脸,别人就认不出来了么?
偷香高手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降龙VS蛤蟆功 大厅中人纷纷色变,都不知道还隐藏着如此高手,听他的吼声,内力恐怕已是当世绝顶。 宋青书一愣,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目光注视在一个后堂走出的老头身上。 这个老头高鼻深目,满脸雪白短须,根根似铁,走路的样子本来颇具威势,可惜那份威势感被他那鸡窝一般蓬乱的头发给破坏掉了。 苏荃心中一惊,心想洪安通哪儿找来的高手,宋青书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如今脑袋不灵光,打起来恐怕要吃亏,那自己也失去了最大的屏障了。 “教主,不知这位老先生是?”苏荃连忙出声问道,厅中其余人皆看着洪安通,显然心中有同样的疑惑。 洪安通哈哈大笑,起身介绍道:“这位是本座的好朋友,昔日华山论剑天下五绝之一欧阳先生。” “西毒欧阳锋?”场中众高手脸色都变得不自然起来,特别是玉真子,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此次前来神龙岛过于托大了。 血刀老祖和桑结对视一眼,都暗呼不妙,这次王爷的计划,若多了这个人,恐怕有些不妥了。 耶律南仙也是面沉如水,突然多了这个变数,只好见机行事了。 从刚才走出来欧阳锋就一直死死盯着宋青书,苏荃还没来得及圆场,欧阳锋便发话了:“臭小子,刚才可是你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武功天下第一?” 欧阳锋的气机牢牢锁住了宋青书,站在边缘的苏荃就已经感觉到呼吸不畅,正担心首当其冲的宋青书,哪知道回头望去,宋青书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气定神闲地答道:“是又怎样?” 欧阳锋这些年来逆练九阴真经,早已经练得神智错乱,昔日种种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唯一还记得的就是那份夺得天下第一的渴望,见宋青书大言不惭,顿时大怒,整个人像炮弹一般像宋青书冲了过去。 在场的不乏江湖一流高手,见欧阳锋雷霆一击居然有如此威势,纷纷眉头紧锁,心中寻思若换了自己处在宋青书的位置,又该如何应付。 耶律南仙想了想,自己恐怕只能用灵活的身法先避其锋芒,不过先机已失,在欧阳锋狂风骇浪一般的攻势下,自己恐怕勉强能坚持个百八十招,但最后还是难逃败亡一途。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期待看宋青书是如何应对的。 耶律南仙本就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年纪轻轻就在辽国年轻一代中打遍无敌手,就连武功盖世的南院大王萧峰也盛赞过她的武艺。 因此尽管辽国追求她的俊彦甚多,但耶律南仙连看都没看过一眼,在她想来,连自己都打不过的男人,怎么好意思当自己夫君。 反而是近一两年来,听闻满清这边也出了个年纪轻轻的顶尖高手,耶律南仙可谓是深交已久,早有和宋青书较量之心,只可惜一直没有得偿所愿,这次能见到对方和西毒欧阳锋交手,不仅会受益匪浅,还能评估出双方的实力,想到这儿,耶律南仙心中隐隐兴奋起来。 一旁的耶律齐注意到她嫣红的俏脸,心中苦笑:我这个武痴堂妹啊。 场中宋青书也是神色凝重,运气于足使劲往地上一踏,地面反震之力自脚上传来,宋青书全身经过一段奇妙的颤动,掌上已经运起十层功力与冲过来的欧阳锋对了几掌。 欧阳锋只觉手上一股巨力传来,呼吸不由得一窒息,还没来得及调整气息,对方身子已如大弓一般弯下腰来,脚后跟像一条犀利的铁鞭一样往他头上扫来,欧阳锋连忙运起诡异的身法闪到一丈之后。 厅中众人没想到威震天下的西毒居然被宋青书一招逼退,纷纷骇然,各自心中寻思恐怕要重新估算一下宋青书的战力了。 宋青书也觉得胸间气息翻腾,刚才是欧阳锋一开始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心想这年轻人武功再高也有限,结果出招过于急躁冒进,而宋青书接着大地之力,这才一招便让欧阳锋吃了个小暗亏。 欧阳锋也是神色一愣,不可思议地问道:“神龙摆尾,降龙十八掌?你是老叫化?可是怎么胡子白发全没了,变这么年轻了……”不过他也是见猎心喜,虽然吃了点小亏,但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还没等对方答话便又挥掌冲了过去。 欧阳锋虽然疯疯癫癫的,但对武学的本能并没有忘记,心中既当对方是个同等级的高手,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举手投足之间往往留下二分余力,避免一味地莽撞冒进。 宋青书也仰天长啸,没有丝毫犹豫的表情,出手便是降龙十八掌,两人一个招式诡谲精奥,一个古朴醇厚,仅仅拆得十余招,便有数次极为凶险之局,但都被对方巧妙地化解于无形,不由互相佩服。 两人举手投足间,凛冽的罡风让周围的人连连后退,耶律南仙看得目眩神驰,心中寻思:没想到宋青书武功已经高到这种境界,跟他比起来,我的功力不足,但招式精妙却未必输给他。不过自己昔日曾见萧大王出招,同样的降龙十八掌萧大王使出来似乎更具威势…… “小娃娃,你的武功还算马马虎虎嘛。”又过了数十招,两人身形分开过后,欧阳锋斜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宋青书。 “疯老头,你的武功也还可以呀。”宋青书回敬道。 “可惜你这样还不够。”欧阳锋话音刚落,便蹲在地下,双手弯与肩齐,嘴里发出咯咯叫声,宛似一只大青蛙作势相扑。 “蛤蟆功!”场中有见识的人便已经认出了这是欧阳锋的成名绝技。 宋青书眉间神色果然凝重了几分,他虽然神智也有些迷糊,但武功的本能可没忘,到了他这个层次很快看出蛤蟆功的特点,此功纯系以静制动,全身蓄劲涵势,蕴力不吐,一旦自己招式之间露出什么破绽,将受到雷霆般地反击。 宋青书本想敌不动我不动,但突然意识到欧阳锋每呱呱叫一声,身上的气势便上涨一分,若是一直不出手,等到欧阳锋气势到达顶峰,那一击之下,自己恐怕会接不住。 耶律南仙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场中,生怕搂过一丝细节,只见宋青书双掌翻腾,速度快得已经看不见肉掌,隐隐只见一个气团在他手中慢慢变大。到了后来宋青书整个上半身也跟着甩动,一团若隐若现的真气凝聚在他头顶,随时可能要抛射出去。 耶律南仙嘴角抽了抽,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丈,厅中其余人也不是傻瓜,场中两人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等会儿一交手必定石破天惊,此时不退,等会儿殃及池鱼可就糟了。 欧阳锋腮帮越来越鼓,肚皮也越来越胀,那蛤蟆的呱呱声响彻神龙教大厅,功力稍弱者纷纷口鼻出血,玉真子、血刀老祖、桑结、耶律齐等人一听也觉得烦厌欲呕,连忙运功相抗,场中众人神色如常着,只有耶律南仙,洪安通两人而已。 终于,欧阳锋气势已经升至顶峰,张口一吐,一股沛然真气直接往宋青书身上击去,真气虽然无形,但所过之处,地上坚硬的大理石板纷纷四散破碎,也能让外人一睹其神威。 宋青书也已经将降龙十八掌的掌力发挥到顶峰,见状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俨然便是降龙十八掌威力最大的一招——亢龙有悔,但宋青书使出来却和亢龙有悔寻常那般快速出掌不同,他这一掌推得极慢,但没有人敢忽略他这一掌的威势。 轰的一声巨响,大厅内烟尘弥漫,众人只觉耳膜一阵刺痛,莫说神龙教中那些低级弟子,就连耶律南仙、洪安通等人也是暗暗皱了皱眉头。 声音传来之后,很快一阵强烈的罡风便由爆炸中心四散开来,武功低的直接被吹着撞到墙壁上吐血,武功高的玉真子、血刀老祖之辈身子也不由自主往后滑去,只是姿势没有那么狼狈罢了。 待罡风袭体,耶律南仙也是脸色一变,急忙往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留下了几个陷入石板但形状颇为秀眉的足印。 另一边的洪安通也是连连往后退,余光注意到耶律南仙已经稳住身形,连忙使出千斤坠功夫,一脚踏碎了地上石板,因此退了两步便停了下来。但他这般强行运气,脸上闪过一丝殷红,只觉得口中一片腥味,连忙将血沫吞了回去。 洪安通这也是有苦自知,如今神龙教大敌当前,这些人都居心不轨,这下正好可以侧面反映出众人武功高低,若是自己露了怯,那群鲨鱼便会像闻到了血腥味一样,各个都会视自己为一块肥肉。所以洪安通只好用这种方法希望能震慑到居心叵测的众多势力。 果然当一行人稳住身形的时候,看到洪安通只退了两步,便岳峙渊渟一般站立在那里注视着场中比斗,各方高手脸色纷纷惊疑不定。 耶律南仙却没这个闲功夫看他们勾心斗角,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场中比斗情况。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冰与火的煎熬   “你要是继续这么嘚瑟下去,难保我不会改变主意。”东方暮雪摸了摸脸蛋儿上浅浅的牙印,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你是属狗的么?”   “我还希望自己属猫的呢,”宋青书揉着自己肚子,疼得呲牙咧嘴,“九条命才够花啊。”   “小猫儿快吃鱼吧,我要打坐疗伤了,不许打扰我。”滚烫的鱼肉下肚,东方暮雪只觉得体内多了一团热气,比之前好受多了,连忙盘坐下来,开始慢慢收拢体内四散游走的真气。   宋青书从火堆里扒出黑乎乎的鱼肉,三下五除二便喂到了嘴里,然后也开始调养体内的伤势。   九阴主内伤,神照主外伤,两者配合,宋青书以为很快就能恢复几分,哪知道一段时间过后,惊骇欲绝地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了?”东方暮雪感受到他的异常,睁开眼睛问道。   “没什么,我在疗伤呢。”宋青书勉强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   当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的时候,东方暮雪睁开了眼睛,经过一夜疗伤,只觉得神清气爽,现在虽然离恢复到巅峰时期遥遥无期,但是碰上一般武林高手,自保却是绰绰有余了。抬头打算看看宋青书恢复的如何,却被他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宋青书盘坐的草坪一边凝着一层寒霜,一边却是焦黑一片,此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表情极为痛苦,皮肤之下数道肉眼可见的气流四处乱窜,东方暮雪神色凝重,急忙来到他身边,连点数道大穴,一炷香时间过后,东方暮雪收回了手掌,擦了擦鬓间的细汗,皱眉道:“你怎么搞的?”   宋青书苦笑道:“当初一时贪心,同时修炼了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内功,现在终于吃到了苦头了。”   “我察觉到你体内不仅有一股至阴至柔的真气,还有一股至刚至阳的真气,你是真当自己是万中无一武学奇才还是当武林中其他人辛辛苦苦修炼一种真气的是白痴?自己作死怪得了谁……”东方暮雪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   “我当然以为自己是武学天才,到时候左手寒冰,右手烈焰,自创个‘冰与火之歌’,那真是要多拉风有多拉风……”宋青书说起以前心中所想,顿时眉飞色舞。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东方暮雪冷笑道,“以姐姐我这么高的修为,都只敢一心一意练阴柔真气,你那位太师父张三丰,武林中公认的泰山北斗,不仍然心无旁骛地练着他的纯阳无极功,他也顶多敢在外功太极拳里揉入阴柔之力,你让他同时修炼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内力试试?”   “莫非武林中就没有一个人能同时修炼一阴一阳两种真气的么?”宋青书不信地问道。   “有啊,最后都像你这样,练着练着爆体而亡,”东方暮雪越说越生气,“古往今来,相传只有当年的达摩才能凭借《洗髓经》做到阴阳合一,不过千百年来谁也没见过《洗髓经》是什么样子,武林中人推测《洗髓经》只不过是少林寺那群秃驴为了给自己脸色贴金编出来的一个神话而已。反正我几次潜入少林寺藏经阁,从来都没找到这本书。除了达摩,我还真没听过其他还有谁能……”说着说着东方暮雪突然一愣,仿佛想到了什么。   “本来我用任脉运行神照经,督脉运行九阴真气,相安无事过得好好的,”宋青书脸色黑得吓人,“结果昨天中了张无忌全力一掌,被九阳真气入体,初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才发现我体内的九阴真气已经被他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侵蚀得七零八落,之前我辛辛苦苦维持的阴阳平衡被彻底打破,现在九阴真气散落到奇经八脉,狂躁的神照真气在体内四处乱窜,再也不受我的控制,反而还时刻都有爆体而亡的可能……呵呵,真是没想到刚潇洒没几天,又成了废人一个。”宋青书自嘲地笑道。   宋青书正说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幽柔和之声,似箫非箫,似琴非琴,犹如被炎炎夏日淋了一场清新细雨,他焦躁不堪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抬头望去,只见东方暮雪正立于一大树之上,红衣飘飘,青丝飞扬,双手正捏着一片树叶放在唇边。   “那曲子想必就是东方姑娘用树叶吹奏出来的,”宋青书心中一动,闭上眼睛仔细聆听起来。曲声有如游丝随风飘荡,连绵不绝,又宛如一人轻轻叹息,似是朝露暗润花瓣,晓风低拂柳梢。   一曲终了,宋青书顿觉怅然若失,心中烦厌欲呕之感大消,看着东方暮雪从树上悠悠然飞了下来,怔怔问道:“刚才那是什么曲子?”   “此曲名为《清尘雅琴》,中正平和,最适合用来涤荡心中杂念。”东方暮雪看着手中略微有些破损的树叶,神情颇为惋惜。   “可不可以教我?”宋青书心神恍惚之际听闻此曲,只觉得瑶池仙乐,也不过如此。   “你音律上的造诣如何?”东方暮雪深深看了他一眼,过了片刻才回答道。   “八窍通了七窍,犹如高山响鼓,声闻百里。”宋青书赧颜说道。   “不就是一窍不通么,”东方暮雪一张脸拉了下来,“那你可懂用树叶吹奏的手法与变调技巧?呃,看你这表情,估计也是不懂的。”   宋青书脸上一红:“要跟姑娘学此高深曲技,实深冒昧,还请恕过小子狂妄。”   “难得你说得这么客气,”东方暮雪察觉到他语气中充满萧索惫懒之意,顿时不悦道:“男子汉大丈夫,一时的挫折又算什么,何必做出一副如此灰心丧气的模样。”   “不是你说的千百年来武林中没有人能做到阴阳合一的么,以姑娘所处的高度,说没有,那就是真没有了……”宋青书怅然说道,前段时间历尽千辛,一直谋划的宏图大业眼看着一步步便要成功了,结果一夜之间化为泡影,又怎能做到波澜不惊?   “也许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治好你……”不知为何,东方暮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   “什么办法?”宋青书抬起头来,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种名叫希望的光芒。   “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东方暮雪摇了摇头,“你先陪我到云南五毒教一行,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咬我啊   “你不一口一个本座,听起来舒服多了。”宋青书看着她眉开眼笑。   “你现在勉强算个朋友,私下里你我相称也没什么不妥的,”东方暮雪白了他一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继续继续……”宋青书也在边上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手撑在后面,半斜躺着一副准备听戏的打算。   “说起来日月神教也是明教一支……明朝第一任皇帝,以及很多开国功臣,皆是出身于明教。明朝建国后,皇帝有些忌讳明教的势力,制定了各种打压政策,明教很多人一气之下便回到了明教总坛——昆仑光明顶,但还有相当一部分人舍不得中原繁华,便迁到了平定州黑木崖,为了避讳,遂改名为日月神教……”东方暮雪手指一挥,几根绣花针直射入水,突然咦了一声。   “你做什么?”宋青书还以为有敌人,凝神一看,除了水波粼粼,啥也看不到。   “我觉得有些饿了,准备抓几条鱼上来的,没想到居然一条都没射中,莫非受伤过后,我竟如此不济?”东方暮雪神情恍惚,怔怔地看着自己手指。   宋青书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原因:“一看便知道你以前没有抓过鱼,你是不是用针直接往鱼头部射去的?”   “自然,一针贯脑也免去了它们的痛苦。”东方暮雪点点头。   “因为水的缘故,你瞄准的头部其实并不是鱼儿头部所在,你射它们尾巴试试?”宋青书顿时觉得一股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何必那么麻烦!”东方暮雪总觉得宋青书的笑容不怀好意,手腕轻轻一摆动,砰地一声巨响,数条鱼被她直接从水里吸了出来,扔到了宋青书跟前,“你去把他们弄干净,我要吃烤鱼。”   “你还真不跟我客气,没听过一句话么,君子远庖厨,就是为了避免多造杀孽。”看着几条活蹦乱跳的肥鱼,宋青书嘴里不停嘀咕道。   寒光一闪,几根绣花针已经射到了鱼儿脑中,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鱼儿顿时不动了,“做男人怎么像你这么优柔寡断的?”东方暮雪语气中充满不满,“现在鱼是被我杀的总行了吧,快去弄!”   “我心中自有一套评判标准。”宋青书淡淡一笑,也不辩解,拿着鱼便在水边开膛破肚,清洗起来,心中明白除非自己觉得非常必要,不然很少会牵动杀机。   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东方暮雪继续解释起来:“因为日月神教是从明教分裂出去的,所以光明顶的明教动辄以总教自居,而日月神教这边又认为对方没资格插手自己内部的事情,两百年来,两派的矛盾冲突从没断过。”   “明教一直想获得日月神教直接控制权,可是日月神教经过百年的发展,早已成为一个势力不下于明教的宗派,再加上历任教主的私心,自然不愿意合并成明教附庸……这次张无忌出现在黑木崖,看来任我行已经与他达成了协议,为了重夺教主之位,居然出卖日月神教的利益,果然好的很……”东方暮雪冷笑连连,显然对任我行找外人来插手,极为不满。   宋青书用木棍将鱼串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在火上烤起来,不停翻动着,让火苗刚好能偶尔舔到鱼肉,避免被明火烧糊,看着表皮渐渐金黄,宋青书暗暗咽了口口水,疑惑地问道:“张无忌手下教众数十万,正在西域和蒙古以及回部连年征战,居然还有心思来打一个江湖门派的主意?”   “江湖门派?”东方暮雪嗤笑道,“你未免也太小瞧日月神教的能量了,神教下属小门小派多如牛毛,教徒遍布天下,三教九流,无所不包,天下间要论对信息的掌控程度,分裂后的丐帮都远远比不上我日月神教,而且只要我想,振臂一呼,短时间就能在黑木崖聚集起十万精兵……”   “这么牛叉?”宋青书一呆,鼻尖传来细微的糊味,原来他刚才听得入神,忘了翻动烤鱼,连忙手忙脚乱地取了下来,递给了东方暮雪。   嫌弃地看了看黑乎乎的鱼皮,东方暮雪用指尖撕开碳化的那一面,挑起里面鲜嫩的鱼肉送到了口中,顿时秀眉一蹙:“有点腥,没什么盐味……”   “当这里是你的成德殿啊,将就点吧,”宋青书拿起另一条鱼继续烤了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重上黑木崖?到时候算我一份,我帮你……”   “说到底,还不是张无忌给你的压力太大?”听到他的话,东方暮雪脸上线条柔和了很多,不过言语间仍然刻薄无比,“想想也对,如果我是周芷若,一边是一个手握千军万马,举手投足便能让风云为之色变的男人,另一边只是一个武功马马虎虎的朝廷鹰犬,我自然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更遑论那个男人还是昔日情郎……”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够了啊。”宋青书郁闷地看着她。   “我就是要继续说你又能奈我何?”东方暮雪泛起一丝得意的神情,玩味地看着他,“你咬我啊?”   “婶婶能忍,叔叔也不能忍!”宋青书将手里的鱼一扔,直接扑了过去,按住东方暮雪双肩,在她错愕的眼神中,轻轻咬了那白腻晶莹的脸蛋儿一口。   东方暮雪终于反应过来,一张脸一下子胀得通红,抬起一脚便将宋青书踢到了一丈开外,站起来浑身真气鼓荡,胸前起伏不定,用杀人一般的眼光看着他。   宋青书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哇地吐了一口血汁,轻轻擦了擦嘴角,难掩脸上的笑意:“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要求,既然如此,我怎能不满足你?”   “你怎么样了?”见宋青书嘴角挂着的鲜血,东方暮雪也暗暗有些后悔,刚才那一脚她丝毫没有留力,若不是她今天重伤在身,那一脚早已让宋青书肝肠寸断而死……   “还死不了……”宋青书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颤悠悠地站稳了身体,脸上挂着一丝得意之色,“看来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我死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 后宫不宁   “你的葵花宝典虽然厉害,却也未必敌得过张三丰的百年修为。”宋青书不屑地笑了笑。   东方暮雪难得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张三丰顶着少林叛徒的名头开宗立派,几十年来江湖中的恩恩怨怨皆被他一拳一剑挡了下来,何其难也?相传张三丰的纯阳无极功已经练到氤氲紫气的境界,太极拳剑更是天下无双,他日有机会,我倒真想领教一番。”   “你的武功精华便在与一个快字,张三丰却是最擅长以静制动,以慢打快,真打起来,我可不看好你。”宋青书摇了摇头。   “没打过,谁知道呢。”东方暮雪也不争辩,看了看宋青书的胸膛,皱眉道:“衣服也差不多干了,你先把衣服穿上。”   “你帮我扔过来吧,我不方便过来。”见东方暮雪双手死死抓着裹在身上的绸缎,露出了雪白而精致的锁骨,两支修长纤细的小腿若隐若现,宋青书顿生恶作剧之心。   东方暮雪并没有意识到宋青书是想看她松手拿衣服的时候,身上的缎子会不会滑落,若是知道了恐怕直接一根绣花针招呼了过去。右手仍然捏着身上的绸缎,左手一推,晾在架子上的衣服便被一股柔劲送到了宋青书的手中,“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哦~”宋青书失望地转了过去,拿起衣服往身上套了起来。   “哼,说起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身后传来了东方暮雪的声音。   “你和我有什么账算?”宋青书愣了,“这次要不是我,你恐怕在劫难逃吧。”   “转过身来吧,”东方暮雪整理好了衣服,薄怒道,“要不是你,我又怎会跟风清扬决斗?以致被他先天剑气所伤,实力大损,不然张无忌哪有本事偷袭到我!”   “人家风清扬找你决斗,关我什么事?”宋青书说起话来颇为心虚。   “敢做而不敢当,就你这样,还敢口出狂言,想当我的男人?”东方暮雪不屑地笑了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袁家那个小寡妇之间的事情。”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宋青书顿时郁闷了。他又哪里清楚东方暮雪离京之时被调戏了一番,回到黑木崖后实在咽不下那口气,就派手下暗中打探宋青书的信息,日月神教教众成千上万,五岳剑派又是日月神教重点关注对象,宋青书之前陪夏青青到华山找风清扬的事情,哪里还瞒得住?   “看你有将那个小寡妇收入房中的打算,”东方暮雪突然好奇问道,“她丈夫是我杀的,若是他日……你真的成了我男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俩的关系?”   “呃,”这下宋青书真的被难住了,“不知道……”   “不知道?”东方暮雪气急反笑,“你啥都没想好,就敢开后宫?”   “想那么多做什么?先收了再说。”宋青书混脾气一上来,直接说道。   “好,有魄力!这才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听到他的话,东方暮雪反而笑了,不过很快她的笑意便消失无踪,“你和康熙那个宓妃又是怎么回事?”   宋青书面露尴尬:“那晚我是骗你的,那个女人并不是宓妃,而是……夏青青。”   “那个小寡妇?”东方暮雪一怔,惊奇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当日居然被你骗了过去…...不过那个女人丈夫刚死,就跟你在床上……胡闹,实在不是什么好女人,玩玩就好,千万别把自己也给陷了进去。”   宋青书知道她误会了,却也不方便解释,只好干笑两声以作回答。   “我先去探探四周的情况。”东方暮雪临走时盯了他湿漉漉的裤子一眼。   宋青书知道她是借机让自己将裤子烘干,脸色一红,讪讪地笑了笑。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东方暮雪悠悠然地飞了回来,宋青书早已穿好衣裤,为分散心中尴尬,连忙问道:“怎么样,有出谷之路么?”   东方暮雪寻得一光洁石头,盘坐下来,慢悠悠答道:“这里好像是一个断裂的峡谷,四周都是悬崖峭壁,万幸的是都不太高,明日我伤势再好转一点,用轻功飞出去应该问题不大。”   “有没有发现什么武功秘籍又或是宝藏?”宋青书两眼放光问道。   “为什么会问这个?”东方暮雪明显一愣。   “我们不是掉崖而不死么,古老相传,崖底往往是一些前辈高人的葬身之所,他们不是临死前都会留下秘籍等着后世有缘人么?”宋青书理所当然的说道。   东方暮雪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一直盯着他:“你是认真的?”   不等宋青书答话,她已经无语道:“都不知道你脑袋里面整天想的是什么,首先,我们之前御剑飞行一段时间,此处已经不是崖底,其次,就算真有什么武林前辈死在这里,他留下的武林秘籍也不放在我眼里,最后,”东方暮雪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如果换做是我将要死在这里了,我是绝对不会留下葵花宝典的,就算要留,也只会留一本假秘籍,让所谓的有缘人练得走火入魔而死,下来给我陪葬。”   宋青书听得背后发寒,下意识后退一步,离她远了一点:“你已经黑得碳化了……”   “多谢夸奖。”东方暮雪仿佛听到了最好的赞扬,秀眉得意地一挑,当然,如果她知道了后世里碳木耳的内涵,恐怕会气得当场活撕了宋青书。   “我们还是来聊聊你的伤势吧。”宋青书明智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无忌不愧为明教教主,武功果然很高,就算我没受伤,想胜他也不是易事。”东方暮雪探查一下体内情况,神态凝重地说道:“之前我强行压住风清扬的先天剑气,这次又差点被他轰散全身真气,再也没有余力压制之前的伤势,伤上加伤,恐怕十年之内,我都没法复原。”   “十年?”宋青书惊呼道,若是风声传出去,以东方不败数十年来结下的仇怨,她恐怕一年之内便会死于前仆后继的复仇人之手,不由愤愤说道,“张无忌那天杀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黑木崖?”   “明教与日月神教本属同源,我倒是大概能猜到他的目的。”东方暮雪缓缓说道。
第一百六十一章 伯努利是哪个门派的   东方不败一下子愣住了,平日里教徒和她说话极尽诚惶诚恐,连头都不敢抬,现在居然被宋青书给……   不过很快她心中的愤怒便被御剑飞行的惊奇给冲淡了,整个身子挂在宋青书身上,睁大着一双丹凤眼,仿佛初生婴儿一般打量着蓝天白云,还有脚下那飞速倒退的森林。她的轻功虽然称得上天下无双,但也做不到这般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翱翔。   “你要是能带我摸摸那片云彩,我就不计较你刚才……那样的行为。”宋青书正在努力控制着两人的平衡,耳边突然传来东方不败的声音,抬头一看,她正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着不远处一团白云。   “一团饱和水蒸汽有什么好摸的……”宋青书咕哝一声,还是操纵木剑往那边飞过去。   “我居然真的摸到云了?”当宋青书带着她冲到了云团里,东方不败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一般,眼中白茫茫一片,伸手摸去,却抓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只感觉到湿湿的,格外虚幻无常。“我一直以为云摸起来是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呢……”想到以前仰望星空偶尔会产生的遐想,东方不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好傻。   突然只觉得身形巨动,东方不败吓得一下子双手又勾上了宋青书的脖子:“出什么事情了?”   宋青书冷汗涔涔,咬牙道:“我们恐怕要……坠机了。”   话音刚落,两人变直落而下,宋青书只觉得体内真气时断时续,身上也忽冷忽热,心中惊惧:莫非是走火入魔了?   极力控制着下降的速度,尽力开始滑翔,摇摇晃晃下降了数百米,宋青书再也控制不住,两人直接往地上坠了下去。   幸好隔了这段时间,东方不败已经恢复了部分内力,此时离地面也不算太高,她察觉到宋青书体内真气紊乱,连忙放开勾住他脖子的双手,反手将他抱在自己怀中,注意到下面有一个水潭,运起内力不停挥掌往水面击去,借助反震力抵消两人下坠之势。   不过两人下坠之力何止千斤,感受到水面传来的反震力,东方不败连吐几口鲜血,砰地一声,两人刚没入水潭之中,便昏了过去。   宋青书从昏迷中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碎石摊上,听到附近传来水声,循声走了过去,只见东方不败坐在岸边一块石头上,撩起了自己衣裙下摆,一双晶莹洁白的小腿泡在水中,上面有一道狭长的口子,正在不停地渗出鲜血,东方不败正拿着一块手帕轻轻擦拭清洗着伤口周围。   水面波光粼粼,宋青书一时看不真切,只觉得东方不败小腿上的肌肤比湖面还耀眼,难得见到她如今这番温柔宁静的样子,一时间生怕惊动她。   东方不败很快就注意到他的到来,很自然放下衣裙下摆,站了起来:“你醒啦?”   “实在不好意思,害得你还受了这样的皮外伤。”宋青书看了一眼她的小腿,满脸歉意。   “这点小伤算什么,”东方不败不在意的摇摇头,“今天你给我的惊奇已经够多了,你还是和跟我说说究竟如何做到御剑飞行的吧。”想到两人遨游天际时那种御风而行的逍遥,东方不败一时间有些痴了。   “跟你说说倒也无妨,不过你恐怕听不懂。”宋青书面露犹豫之色。   东方不败闻言脸色一寒:“天下间论学武天分,我就算不称第一,也稳进前三,你居然认为我会听不懂?”   “那好吧,你仔细听着,”宋青书露出一丝玩味的神情,慢悠悠地解释道:“我抱着你踩在木剑之上飞行时,空气中的气流会绕过木剑下表面,以及上表面运动,木剑的下表面是一个平面,木剑上表面是我和你,刚才我刻意控制我们的身体与剑身保持一个流线型角度,使气流经过我们身上的速度远大于经过木剑下表面的速度,按照空气动力学以及伯努利定理,同样是流过某个表面的流体,速度快的对这个表面产生的压强要小,所以空气流经木剑下表面时,对木剑有一个向上的托力,而这个力要比空气流经木剑上表面时,对木剑向下的压力要大,就刚好抵消了我们自身的重量,所以我们才能御剑飞行。”   原来宋青书上黑木崖之时,飞跃过那个湖的时候意识到只要速度足够,石头也能飘在水面,就一直苦思着如何利用水中之力,真正做到一苇渡江。   本来他的思维一直停留在武学的范畴,寄希望于自己能够充分感悟水的力量,结果越思索头越疼,直到某一天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前世飞机飞行的原理,刚好前世他的公司做过一个飞机的项目,当初他研究相关资料的时候,倒是有一定涉猎,这才想到用空气动力学来解决御剑飞行的问题。   “空气动力学?伯努利定理?”东方不败眉头一皱,疑惑问道,“这是哪个门派的武功秘籍,我怎么闻所未闻?”   “这?”宋青书一下子也被难住了,只好说道,“这是极西之地物理门派的秘籍,中原人士自然没人听过。”   “物理派?”东方不败陷入了沉思,突然抬头问道,“按照你说的,我们能飞起来是不是还跟速度有关?”   “你不去研究物理真是可惜了,”宋青书惊讶地忘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错,你可以简单地理解为,速度越大,空气给你的升力也就更大。”   “哦~”东方不败眼中充满兴奋的光芒,抬头望着天空,“那岂不是只要我速度足够大,空气给我的升力会远大于我自身的体重,我不就可以一直上升,做到传说中的羽化而登仙?”   “你想太多了,”身为清楚地球外面是冷寂宇宙的现代人,宋青书有些不太理解东方不败为何会对升仙这种事情这么感兴趣,“当飞行的速度超过声音的速度过后,空气便会变得有黏性,就必须考虑雷诺数,并不是我刚才说的这么简单……当然,如果你的速度能达到第一宇宙速度,羽化而登仙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在飞行途中你就被空气摩擦燃烧成灰了。”   东方不败听得云里雾里,怒道:“那你直接告诉我,羽化而登仙是不是不可能?”   “的确不太可能。”宋青书点了点头,做出一副遗憾的表情,“呃,我觉得你与其关心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关心一下你湿透的衣裳。”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逆转   看着宋青书的手越来越近,任盈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你真的宁愿被我摸也不叫?”这下轮到宋青书郁闷了,一双手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你尽管摸吧,等我爹和冲哥他们杀了东方不败,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任盈盈煞白的俏脸上,写满了恨意。   “碎尸万段?”宋青书一阵恍惚,这已经是第几个女人这样说了?自己是不是对女人口花花得太随便了点,这可不是在开放的现代啊。   “算了,你不叫我来叫。”犹豫了半天,宋青书的手终究是按不下去,开口向场中几人叫道:“我说任老头,还有那个令狐冲向问天什么的,现在任盈盈在我手中,你们要是不束手就擒的话,我每数三下,就会剥掉她一件衣服,看她能坚持多久……哦,对了,美女,你今天穿了几件衣服?”宋青书说着低头看着任盈盈问道。   任盈盈还没答话,任我行等人惊怒交加,早已大骂起来:“挟持女眷,又岂是正人君子所为!”   “正人君子?”宋青书自嘲地笑了笑,“任教主,你堂堂的魔教教主,张口闭口就是正人君子,岂不是要和那些名门正派同流合污了?”   “爹,冲哥,你们别中了他的计,他是不敢脱我衣服的。”任盈盈见宋青书刚才并没有真正动手摸她,心知宋青书所言恐吓居多。   “是么?我感觉专业素养受到了侮辱。”嗤的一声脆响,任盈盈套在外面那层的轻纱薄裙已经被宋青书干脆地扯了下来。   “啧啧啧,挺香的。”宋青书拿到鼻尖闻了一闻,“令狐少侠,恐怕你都还没解过任小姐的衣服吧,没想到却被我捷足先登,实在对不住。”说着手又放到任盈盈衣襟之上,作势欲扯。   “啊~”任盈盈再也忍不住,女人的本能让她尖叫起来。令狐冲看得目眦欲裂,不顾东方不败的攻击,挥剑直刺过来。   对于东方不败这种高手,一个微小的破绽就足矣致命,更何况令狐冲此刻门户大开。东方不败一只白玉般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的后心,令狐冲一口鲜血狂喷,颓然倒地,几次试着站起来,却一次又一次摔了下去。   由于令狐冲这边出现缺口,向问天和任我行也相继中招,向问天被东方不败一针刺入胸口,只觉全身一麻,软鞭落地,劲力全消,已失去了再战之力。任我行受伤更重,东方不败击在令狐冲后心之时,他终于找到机会,一掌击中她的肩头,立马运起吸星大法,却被东方不败一针射入右目,任我行大惊失色,撤掌后撤,呯的一声,背脊撞在墙上,喀喇喇一响,一座墙被他撞塌了半边,若不是他退得及时,这针直贯入脑,不免性命难保,尽管如此,他右目已瞎,满脸鲜血,十层战力只剩了不到三成。   东方不败须臾间重创三名绝顶高手,再加上刚才肩头被任我行吸星大法一吸,一瞬间真气狂涌而出,此时难免气息紊乱,心想要不是宋青书用计分散了三人的注意力,自己今天付出的代价恐怕远远不止如此。   看着宋青书,东方不败正准备开口说话,屋顶却突然碎裂,一个带着鬼面具的黑影居高临下一掌劈了下来。   东方不败此时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仓促间抬掌相迎,一触之下鲜血狂喷,黑影犹如跗骨之蛆,一脚接着一脚踢在东方不败胸前。   宋青书此时哪还有心情挟持任盈盈,连忙运起踏沙无痕冲了过去,一手揽住东方不败的纤腰将她置于身后,另一只手运起“亢龙有悔”迎了上去。   降龙十八掌号称天下刚猛第一,亢龙有悔更是其中威力奇大的一招,宋青书自信硬碰硬之下,对方若是不回退必受重伤。   哪知对方凌空一个翻身,不闪不避直接伸掌迎了上来,双掌相交,宋青书只觉得自己的掌力被一股黏稠异常的柔劲牵引击倒了空处,对方另一掌却无声无息地按在他胸口,宋青书全身顿时犹如雷噬,眨眼功夫便受了重伤。   可喜的是经过宋青书阻挡片刻,东方不败终于回过气来,长袖一挥,数十枚绣花针往来人浑身大穴笼罩而去。   鬼面人不得不停了下来,双手忽慢忽快地在身前划了一个大圈,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堵肉眼可见的气墙显现了出来,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射到气墙之上,进入半寸过后便再也无法前进分毫,鬼面人双手一交错,数十根绣花针寸寸断裂,散落一地。抬头往去,两人早已趁东方不败发针之际往后山逃去。   鬼面人今日谋划已久,心知若不是借着任我行等人掩护,偷袭成功,想除掉东方不败几乎不可能,深知放虎归山的隐患,立马追寻而去。   宋青书抱着东方不败在山间疾奔着,东方不败受的伤比宋青书严重得多,此刻已经陷入了半昏迷地状况,跑了一会儿,却不得不停了下来,原来他不熟悉黑木崖的地形,下意识往偏僻的地方跑,结果如今面前是一处万丈悬崖。   被崖顶寒风一吹,东方不败幽幽转醒,看了四周一眼,唇边泛起一丝苦笑:“没想到我东方不败纵横天下无敌手,今日却要丧命与宵小之手。”   “堂堂的明教教主可不是什么宵小之徒,”宋青书面色铁青地回过头看着来路,“我说的对吧,张无忌。”   鬼面人揭下了面具,一张脸浓眉俊目,英气勃勃,正是宋青书两个灵魂共同的情敌——张无忌。   “宋师兄果然好眼力,”张无忌惊讶地看了宋青书一眼,“屠狮大会一别,没想到宋师兄不仅经脉尽复,还学了一身上成的武功。”   想到少室山上他假借给治病之名,实际上却是为了接近周芷若,宋青书不由恨得牙痒痒:“老天有眼,才给了我一丝机会。”   “宋师兄心中为何对无忌充满恨意?”张无忌疑惑地看了宋青书一眼,很快就恍然道,“难怪我上次见到芷若觉得她表情很奇怪,看来宋师兄已经知晓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了。”   “呸!”宋青书怒骂道,“别说得好像你跟她真有什么一样,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你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张无忌果然一怔。   宋青书却趁机悄悄低头问道:“东方姑娘,你信不信我?”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人间仙境   宋青书一柄木剑专刺人穴位,刺中之人被劲力入体,往往全身酥麻,会瞬间失去战斗力,却又不伤性命,来自于现代社会的他,终归做不到视人命如草芥。   山上警铃大作,宋青书也不在乎,连闯三道铁门,来到一处垂直于地面的悬崖前,注意到半空中悬挂着的竹篓,意识到这悬崖顶上便是日月神教的中枢成德殿了。   竹篓虽然因为警鸣大作的原因,已经被收到了半空之中,不过这却难不倒宋青书,对于他来说,有实土借力总比柔弱无常的水要容易得多。   直接运起梯云纵往上蹿去,感觉到气力将要用尽,便脚尖往崖壁上一点,又可以往上蹿一大截。   途中可以见到一片片轻云从头顶飘过,再过一会,身入云雾,底下众人再也瞅不见了。   中途换气了四次,宋青书终于来到崖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汉白玉的巨大牌楼,牌楼上四个金色大字“泽被苍生”,在阳光下发出闪闪金光,不由得令人肃然起敬。宋青书暗自发笑:东方不败这副排场,武林中确是无人能及。少林、嵩山,俱不能望其项背,什么华山、恒山,那更差得远了。由此可见,她胸中大有抱负,非寻常掌门可比,不知道康熙见到了眼前这一幕,心中会怎么看东方不败?   崖顶众人早已得到警示,纷纷严阵以待,见他上来,将他团团围在正中,宋青书不欲再打下去,朗声说道:“这里主事的是谁?出来答话。”   “神教长老鲍大楚,不知阁下有何见教?”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排众而出。   宋青书见他呼吸均匀,眼露精光,一身修为恐怕不在五岳掌门之下,暗暗感叹日月神教果然藏龙卧虎。   “任我行呢,怎么一直不出来?”宋青书身陷重围,一点也不担心,反正打不过就直接远走高飞,谅日月神教中除了东方不败也没人能追上自己。   “你是任我行那叛徒的手下?”哪知日月神教众人听到任我行却纷纷色变,鲍大楚瞪着宋青书问道。   见他直呼任我行的名字,宋青书舒了一口气,看来任我行一行人还没有攻上山来,顿时和颜悦色说道:“看来是一场误会,我是你们东方教主的朋友,还望鲍长老通传一下。”   鲍大楚哪敢信他,示意手下围过去:“想见教主,先束手就擒吧。”宋青书不愿与这些忠于东方不败的手下打,白白便宜了任我行,见他们扑了上来,连忙纵身一跃,跳到了成德殿顶上,猛袭一口气,运起狮子吼的法门吼道:“东方不败,我千里迢迢跑来帮你,你就是这样招呼朋友的么?要是你不在意这些徒子徒孙有所损伤,我倒是可以陪你玩玩。”声音有如洪钟,传遍了整个崖顶。   “大胆!竟敢直呼教主名讳。”听到他在殿上大呼小叫,下面一群教众纷纷色变,正欲跳上房顶捉拿他,远处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鲍大楚,送他来见本座。”   这样一来日月神教一干人等纷纷放下了手中兵器,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违背教主命令。   “公子请!”鲍大楚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和教主说话,而且听教主语气,似乎并没有怪罪意思,莫非他真是教主朋友?可是自己在神教多年,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啊。   一名紫衫使者出来引路,宋青书跟在后面,走到成德殿后,经过一道长廊,到了一座花园之中,走入西首一间小石屋。紫衫使者停下来推了推左首墙壁,那墙原来是活的,露出一扇门来。里面尚有一道铁门,紫衫使者从身边摸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铁门,里面是一条地道。宋青书跟着他从地道一路向下。地道两旁点着几盏油灯,昏灯如豆,一片阴沉沉地。不由暗自提神戒备:“老太监说我有一场大劫,莫非是东方那婆娘嫉恨上次的事情,恼羞成怒之下将我骗到地牢里,像关任我行那样关一辈子?   越想越觉得可能,宋青书暗自懊恼太过大意,正犹豫着要不要原路返回,哪知转了几个弯,前面豁然开朗,露出天光。宋青书突然闻到一阵花香,胸襟为之一爽。从地道中出来,竟是置身于一个极精致的小花园中,红梅绿竹,青松翠柏,布置得极具匠心,池塘中数对鸳鸯悠游其间,池旁有四只白鹤。   宋青书万料不到会见到这等美景,心中暗笑:东方不败哪怕再威风凛凛,骨子里还是一个女人。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   紫衣使者早已退下,宋青书盯着花海之中一个精雅小舍,笑了笑:“东方姑娘,在下听说贵教前任教主任我行重出江湖,特来助姑娘一臂之力。”   “站这么远干嘛?怎么,既然有胆独闯我神教总坛,现在却没胆进这间小小木屋?”房屋里传来一声嗤笑,柔媚中却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傲气。   “东方姑娘终于肯用原本的声音跟我说话了,”宋青书闻声大喜,上前走去,“之前听你那粗犷的男声,虽然明知道你是女人,还是有些扛不住。”   “嗖!”宋青书脸色大变,急忙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激射而来的绣花针。还没松口气,另一根银针却好似料到他的方位一般,直刺他胸前大穴而来。宋青书此时躺在地上,无处借力,只好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不过刚才一路闯上来,片叶不沾身的衣服,现在已经沾满了泥土。宋青书心中恼怒,正欲张口怒斥,第三根绣花针如被跗骨之蛆,眨眼就到了眼前。   “哼!”宋青书冷哼一声,闭上眼睛,竟然不闪不避地立在那里。   “咦?”房屋中传来一声惊呼,又是一根银针激射而出,后发先至,一下子撞到之前那根绣花针,看着两根绣花针插在石头中如插朽木,宋青书脸皮一阵抽动。   “以你的武功明明可以躲过去的,为什么站着不动?”小舍的门帘撩起,东方不败站在门口气冲冲地问道。
【山寨】盟约真相 在上界身体里流淌着有“血”的人,为罪血的后代,是上界各大教打压的对象。 石昊随着长时间修炼、境界、修为的提高,体内的血液觉醒、前世的记忆慢慢回归,原来他竟是那“唯一的仙。” 即使极力低调,但在面对各大教和教主们带来的压迫与危机,各族初代、天骄、人杰彼此之间的弱肉强食,他终究无法置身事外…… 在广袤的无人区深处,仙殿传人带着一群人到来,早在一个月前,他就把自己在无意之中,发现了有关盟约的消息,向各族大教的教主们报告,教主们就告诉过他,对于这件事尽力就好,不要硬拼。 血液的沸腾本身就是,冥冥中人力所无法窥测的定律,如果真有人能够将之中断,那也是不可抗力的,就让一切自然而然的运作吧! 正是因为各族的天神们,大多都是保持这种,顺天应命的想法,所以他这次召集的都是一些,各大教里面最年轻和最有实力的初代、人杰。 那时侯他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有什么事情,是人力所不能回天的,但现在自己动员的人力至此,竟任是毫无头绪,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如何进入的方法,如此的情景,就只能说是不可力抗了。 他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干脆的转身,向其他九名男女说道:“走!” 在空旷的山壁前,“突然”出现两道身影,原来他们是石昊和叶倾仙。 石昊走在后面优哉游哉的,突然问:“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叶倾仙说因为盟约在这里,详情等进去之后我在跟你说来吧。 石昊依言跟在叶倾仙的身后,两人来到一面石壁前。 我族的长辈们在这里布下了传送阵,现在你用手按着石壁。 当叶倾仙和石昊的手都放在石壁上的时候,在放出神能力量同时,颂念了一段古老的咒文,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但下一秒两人就转移到了石壁的另一边。 这里除了空旷的空间,就只有对面的一面石壁,盟约呢在哪里? 石昊不解的问道。 叶倾仙指向对面的石壁说那个就是了。 石昊怎么也不明白,这一面石壁与盟约有什么关系,抬头望去赫然发现了石壁上的怪异之处,只见整面的石壁上,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刻着一道道细痕,就好似曾经,有爪和利器,在上面留下的划痕。 在仔细观看,他更进一步的发现,这些划痕有粗有细,并非都是同一尺寸。 叶倾仙在他身后说道:“太古先民们在这面石壁上留下划痕,代表了加入盟约,所以,这面石壁就是盟约。”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不过就是类似签约而已! 石昊依旧想不透的说道:“到底,盟约的真正用途是什么?” 叶倾仙说我只知道,盟约能淡化他们的野性,和宣泄血的力量,这还要从血液沸腾的起因说起...... 如我刚才所说的,太古先民们为了淡化他们的野性,和宣泄血的力量,于是定下了盟约,所以每一道划痕便代表着一个族类。 这面石壁上有着现今,已经失传的宝术和仙术,透过每一道划痕,这面石壁都可以,影响自古而今的,每一个族类。 “那个影响就是血液沸腾?但又为什么不固定发作呢?” 据我族的观察,这面石壁有着吸收世间戾气的能力,无时无刻的都在聚集着戾气,当戾气累积到一定的程度时,便会驱使着世间的,每一位先民的后 代族人,去进行血液沸腾! 之所以时据不固定,就是因为世间的和平不一定。 石昊了解的道:“也就是说只要不让戾气囤积太多,就不会有血液沸腾!” 叶倾仙点点头,不错,所以我们一族用了几代人的努力,才炼制出了疏导戾气的神圣宝器。 由于要引出戾气,必须要等石壁的戾气聚集到,已经快到了临界点,也就是血液沸腾正要开始,却还未白热化的时候,透过人的身体做媒介,疏导向神圣宝器,在从神圣宝器上排出戾气,让戾气回归世间。 而且这个做为媒介的人,体内的血必须要浓郁,才有成功的可能,所以那个人就是你了。 石昊问:“那我到底要怎么做?” 只要左手拿神圣宝器右手贴在石壁上就可以了,在慢慢的引导戾气,经过身体从神圣宝器排出。 叶倾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石昊已经将自己的右手贴在了石壁上! 她想要上前阻止都来不及了。 当右手传来一股磅礴的神能,源源不绝,且凶猛无比,狂暴犹如山洪爆发一般绝提而来。 神能进入体内之后,无所定向的在体内乱窜,石昊试着阻挡,却怎么也挡不住,只有让这剧烈的神能长驱直入。 刚开始的时候,以石昊现在“天帝”的修为都有点承受不住,双目紧闭,聚精会神,石昊开始试着去收拾在体内乱窜的神能,虽然还是无法取得上风,但却可以引导,逐渐的神能能量开始慢慢的融合。 不在乱窜一通的神能,之后才由左手的神圣宝器泄出,而且是有秩序的右手导进,经胸腔后直接从左手中的神圣宝器宣泄而出。 同时,在为石昊担心的叶倾仙也松了口气,她有点颠怪石昊如此鲁莽。 至此石昊的身体负担减少,他更进一步的想,让流入体内的神能和自己的神能结合,使之能在自己的控制下,于体外造出一道神能的能量流,不必再流进体内。 心念神转,石昊潜心散开自己的神能,融入到川流不息的神能能量中,霎那间,一道灵波映现在他的脑海,几幅色彩鲜明的画面传进他的视觉神经。 仙古纪元,太古时代,那里是一个仙气浓郁世界,有一群生灵霸绝世间,虽然在太古的仙们,都将之划归为一种生物,但基本上形象迥异的它们,却分为不同的种族,族类甚至达数千种之多。 它们拥有强劲的破坏力、残忍嗜血的野性,以及智慧。 有和仙们一样的欲望、情感与外型,唯一的不同,是它们拥有“血”的力量…… 为了宣泄过度压抑在血液里的野性,它们每隔一段岁月就会产生集体的暴乱和“血液沸腾”——潜藏在它们体内的斗性会苏醒,使只互相争斗和厮杀。 也正因为如此,在本性的使然下,它们和仙之间互相争战、杀戮,而现在,它们的血已再度沸腾…… 画面一转,“杀啊!” “嗷吼……” “杀进去,一定要杀进去!” 仙域中正在发生着一场惊天的大战,无尽的生灵和仙在厮杀,连那方大千世界都裂开了,混沌汹涌,成片生灵和仙的尸体坠落。 其中争斗最为激烈的,有真龙,凤凰,白虎,玄武,麒麟,鲲鹏,吞天猿,九尾天狐,雷帝,真犼和一颗碧绿通天的神柳等。 让人惊悚的是,它们都太强大了,难以揣测它们真正的实力。 纵横天地间,上冲九天,下俯九幽,杀到天涯海角,致使天崩地裂仙域崩溃。 血液在流淌,仙辉在弥漫,所有的一切都被毁掉了。 仙界的破碎,终于使他们停止了大战,在这次最惨烈的大战中,就像我们所熟知的历史一样,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他们也不外乎如此。 只是当他们停手时已经太晚,那一段亢长且无意义的相残,已经让从太古大战中存活下来,仙和生灵的后代们的总数锐减至三十万以下,甚至连剩下的仙和生灵最强者们都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唯一可庆幸的是,大部分的族类都保存了一些下来。 看着族中凋零的血脉,悲哀的深痛使得它们的智慧,暂时压下了野性,痛定思痛之下,各族类探讨出了此事的真相,也就是让它们狂乱,在血液里流淌着的野性。 为了压制它们野性,于是,生灵的后代和仙的后代们在达成共识之下,他们进行了一项名曰“盟约”的祭祀仪式...... 画面再转,那是一个广大的平原上,盘踞着难以计数的生灵,有的形态与人相近,而有的根本就是怪物,面目狰狞到令人望之胆寒。 石昊一眼就认出那是刚才看到,定下盟约的先民们,心想这必是仙古纪元时残留的映像,于是耐心观看。 过了一会,各族类中各自走出一名先民,走到一面石壁前。 先民们成排站在石壁前,举起右手振振有词的,颂念几个很短的音节,随即利爪和手中的利器挥下,在石壁表面上留下一道划痕。 最先做完这个动作的,是一位全身长满羽毛,背上插有巨翅的先民,只见它痛苦万分的趴倒在地,渐渐的湿漉漉,成为一团蠕动的液态生物,片刻后液态生物一分为二,一边浮空而起幻化为一只苍鹰,另一边则躺在地上还原成昏睡的人类。 其它的族类也纷纷起了这种变化,分裂出各型各色的异兽以及人类。 当躺在地上的人类,缓缓的苏醒,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们看到自己苍老的手掌,大声的喊道:“为什么,寿元锐减,这是为什么?” “我等的盟约啊……” 石昊顿时茅舍顿开,他在铜棺里看到和听到的,在这里都得到了印证。 这就是盟约的真相了,所谓的去除血液里的野性,就是将之分裂开去,留下理性,造出人类! 除去的野性,造出异兽。 原来人类和异兽是这样来的啊,难怪在我转生的记忆里,盟约之前是没有异兽和人类的。 哎! 看来想清除血液里的野性是要付出代价的,盟约的力量清除野性的同时也剥夺了人们的寿元。 就在石昊真正明白了盟约的真相的时刻,眼前的太古映像舜然逝敛,心神再度回到现实中。 体内的神能能量已然停止流动,看来石壁上所累积的戾气已经泄尽了。 叶倾仙说现在我们已经将戾气宣泄了,但想要真正发挥盟约的作用,这还远远不够。 首先,这种盟约有些类似于一种古老祭祀,需要在这个世界最原始,最强大的活性神能能量,才能真正的让盟约发挥应有的效用。 石昊:“所以才需要像老天人、战帝等,这些从古老的原始活下来人,一起来开启太古时代定下的盟约!......”
盟约真相 在上界身体里流淌着有“血”的人,为罪血的后代,是上界各大教打压的对象。 石昊随着长时间修炼、境界、修为的提高,体内的血液觉醒、前世的记忆慢慢回归,原来他竟是那“唯一的仙。” 即使极力低调,但在面对各大教和教主们带来的压迫与危机,各族初代、天骄、人杰彼此之间的弱肉强食,他终究无法置身事外…… 在广袤的无人区深处,仙殿传人带着一群人到来,早在一个月前,他就把自己在无意之中,发现了太古的盟约的消息,向各族大教的教主们报告,教主们就告诉过他,对于这件事尽力就好,不要硬拼。 血液的沸腾本身就是,冥冥中人力所无法窥测的定律,如果真有人能够将之中断,那也是不可抗力的,就让一切自然而然的运作吧! 正是因为各族的天神们,大多都是保持这种,顺天应命的想法,所以他这次召集的都是一些,各大教里面最年轻和最有实力的初代、人杰。 那时侯他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有什么事情,是人力所不能回天的,但现在自己动员的人力至此,竟任是无可奈何,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如何进入太古盟约的方法,如此的情景,就只能说是不可力抗了。 他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干脆的转身,向其他九名男女说道:“走!” 在空旷的山壁前,“突然”出现两道身影,原来他们是石昊和叶倾仙。 石昊走在后面优哉游哉的,突然问:“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叶倾仙说因为太古的盟约在这里,详情等进去之后我在跟你说来吧。 石昊依言跟在叶倾仙的身后,两人来到一面石壁前。 我族的长辈们在这里布下了传送阵,现在你用手按着石壁。 当叶倾仙和石昊的手都放在石壁上的时候,在放出神能力量同时,颂念了一段古老的咒文,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但下一秒两人就转移到了石壁的另一边。 这里除了空旷的空间,就只有对面的一面石壁,太古的盟约在哪里? 石昊不解的问道。 叶倾仙指向对面的石壁说那个就是了。 石昊怎么也不明白,这一面石壁与太古的盟约有什么关系,抬头望去赫然发现了石壁上的怪异之处,只见整面的石壁上,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刻着一道道细痕,就好似曾经,有爪和利器,在上面留下的划痕。 在仔细观看,他更进一步的发现,这些划痕有粗有细,并非都是同一尺寸。 叶倾仙在他身后说道:“太古先民们在这面石壁上留下划痕,代表了加入太古盟约,所以,这面石壁就是太古的盟约。”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不过就是类似签约而已! 石昊依旧想不透的说道:“到底,太古的盟约的真正用途是什么?” 叶倾仙说我只知道,盟约能淡化他们的野性,和宣泄血的力量,这还要从血液沸腾的起因说起...... 如我刚才所说的,太古先民们为了淡化他们的野性,和宣泄血的力量,于是定下了盟约,所以每一道划痕便代表着一个族类。 这面石壁上有着现今,已经失传的宝术和仙术,透过每一道划痕,这面石壁都可以,影响自古而今的,每一个族类。 “那个影响就是血液沸腾?但又为什么不固定发作呢?” 据我族的观察,这面石壁有着吸收世间戾气的能力,无时无刻的都在聚集着戾气,当戾气累积到一定的程度时,便会驱使着世间的,每一位先民的后代族人,去进行血液沸腾! 之所以时据不固定,就是因为世间的和平不一定。 石昊了解的道:“也就是说只要不让戾气囤积太多,就不会有血液沸腾!” 叶倾仙点点头,不错,所以我们一族用了几代人的努力,才炼制出了疏导戾气的神圣宝器。 由于要引出戾气,必须要等石壁的戾气聚集到,已经快到了临界点,也就是血液沸腾正要开始,却还未白热化的时候,透过人的身体做媒介,疏导向神圣宝器,在从神圣宝器上排出戾气,让戾气回归世间。 而且这个做为媒介的人,体内的血必须要浓郁,才有成功的可能,所以那个人就是你了。 石昊问:“那我到底要怎么做?” 只要左手拿神圣宝器右手贴在石壁上就可以了,在慢慢的引导戾气,经过身体从神圣宝器排出。 叶倾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石昊已经将自己的右手贴在了石壁上! 她想要上前阻止都来不及了。 当右手传来一股磅礴的神能,源源不绝,且凶猛无比,狂暴犹如山洪爆发一般绝提而来。 神能进入体内之后,无所定向的在体内乱窜,石昊试着阻挡,却怎么也挡不住,只有让这剧烈的神能长驱直入。 刚开始的时候,以石昊现在“天帝”的修为都有点承受不住,双目紧闭,聚精会神,石昊开始试着去收拾在体内乱窜的神能,虽然还是无法取得上风,但却可以引导,逐渐的神能能量开始慢慢的融合。 不在乱窜一通的神能,之后才由左手的神圣宝器泄出,而且是有秩序的右手导进,经胸腔后直接从左手中的神圣宝器宣泄而出。 同时,在为石昊担心的叶倾仙也松了口气,她有点颠怪石昊如此鲁莽。 至此石昊的身体负担减少,他更进一步的想,让流入体内的神能和自己的神能结合,使之能在自己的控制下,于体外造出一道神能的能量流,不必再流进体内。 心念神转,石昊潜心散开自己的神能,融入到川流不息的神能能量中,霎那间,一道灵波映现在他的脑海,几幅色彩鲜明的画面传进他的视觉神经。 仙古纪元太古之初,那里是一个仙气浓郁世界,有一群生灵霸绝世间,虽然在仙古将之划归为一种生物,但基本上形象迥异的它们,却分为不同的种族,族类甚至达数千种之多。 它们拥有强劲的破坏力、残忍嗜血的野性,以及智慧。 有和仙们一样的欲望、情感与外型,唯一的不同,是它们拥有“血”的力量…… 为了宣泄过度压抑在血液里的野性,它们每隔一段岁月就会产生集体的暴乱和“血液沸腾”——潜藏在它们体内的斗性会苏醒,使只互相争斗和厮杀。也正因为如此,在本性的使然下,它们和仙之间互相争战、杀戮,而现在,它们的血已再度沸腾…… 画面一转,“杀啊!” “嗷吼……” “杀进去,一定要杀进去!”    仙域中正在发生着一场惊天的大战,无尽的生灵和仙在厮杀,连那方大千世界都裂开了,混沌汹涌,成片生灵和仙的尸体坠落。   其中争斗最为激烈的有真龙,凤凰,白虎,玄武,麒麟,鲲鹏,吞天猿,九尾天狐,雷帝,真犼和一颗碧绿通天的神柳的战斗。 让人惊悚的是,它们都太强大了,难以揣测它们真正的实力。 纵横天地间,上冲九天,下俯九幽,杀到天涯海角,致使天崩地裂仙域崩溃。 血液在流淌,仙辉在弥漫,所有的一切都被毁掉了。 仙界的破碎,终于使他们停止了大战,在这次最惨烈的大战中,就像我们所熟知的历史一样,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他们也不外乎如此。 只是当他们停手时已经太晚,那一段亢长且无意义的相残,已经让从仙古大战中存活下来,仙和生灵的后代们的总数锐减至三十万以下,甚至连剩下的仙和生灵最强者们都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唯一可庆幸的是,大部分的族类都保存了一些下来。 看着族中凋零的血脉,悲哀的深痛使得它们的智慧,暂时压下了野性,痛定思痛之下,各族类探讨出了此事的真相,也就是让它们狂乱,在血液里流淌着的野性。 为了压制它们野性,于是,生灵的后代和仙的后代们在达成共识之下,他们进行了一项名曰“太古的盟约”的祭祀...... 画面再转,那是一个广大的平原上,盘踞着难以计数的生灵,有的形态与人相近,而有的根本就是怪物,面目狰狞到令人望之胆寒。 石昊一眼就认出那是刚才看到,定下太古盟约的先民们,心想这必是仙古纪元时残留的映像,于是耐心观看。过了一会,各族类中各自走出一名先民,走到一面山壁前。 先民们成排站在石壁前,举起右手振振有词的,颂念几个很短的音节,随即利爪和手中的利器挥下,在石壁表面上留下一道划痕。 最先做完这个动作的,是一位全身长满羽毛,背上插有巨翅的先民,只见它痛苦万分的趴倒在地,渐渐的湿漉漉,成为一团蠕动的液态生物,片刻后液态生物一分为二,一边浮空而起幻化为一只苍鹰,另一边则躺在地上还原成昏睡的人类。 其它的族类也纷纷起了这种变化,分裂出各型各色的异兽以及人类。 当躺在地上的人类,缓缓的苏醒,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苍老的手掌,大声的喊道:“为什么,寿元锐减,这是为什么?” “我等的盟约啊……” 石昊顿时茅舍顿开,这就是盟约的真相了,所谓的去除血液里的野性,就是将之分裂开去,留下理性,造出人类! 除去的野性,造出异兽。 原来人类和异兽是这样来的啊,难怪在我转生的记忆里,太古的盟约之前是没有异兽和人类的。 哎! 看来想清除血液里的野性是要付出代价的,盟约的力量清除野性的同时也剥夺了人们的寿元。 就在石昊真正明白了盟约的真相的时刻,眼前的太古映像舜然逝敛,心神再度回到现实中。体内的神能能量已然停止流动,看来石壁上所累积的戾气已经泄尽了。 叶倾仙说现在我们已经将戾气宣泄了,但想要真正的发挥太古的盟约的作用,这还远远不够。 首先,太古的盟约有些类似于一种古老祭祀,需要在这个世界最原始,最强大的活性神能能量,才能真正的让盟约发挥应有的效用。 石昊:“所以才需要像老天人、战帝等,这些从古老的原始活下来人,一起来开启太古的盟约!”......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神激荡之夜 下   刚才骆冰的大呼大闹,并没有引起宋青书心中丝毫波澜,这轻轻的一阵哼声,却仿佛魔咒一般,宋青书浑身一下子变得僵直,从骆冰身体里退了出来,起身警惕地望着窗外。   骆冰甫一脱困,连忙紧咬红唇,捡起散落在床上的衣裙,无声地穿了起来,一直到她穿戴完毕,消失在房门口,宋青书丝毫都没有阻止的意思。   “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场景之下。”宋青书苦笑道,心想最近得去天桥找个算命先生破破灾了,运气也太背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如此下作,只有靠这种卑鄙的手段夺取女子的身体。”   砰地一声,房门被一股无形气劲推了开来,青裙曳地,一个清丽绝俗的女子走了进来,眼波盈盈,晶莹清澈。月光隐隐约约从纤薄的裙间透射而过,恍若是广寒宫仙子下凡。   那种骨子里沁出的神韵,一直让宋青书又爱又恨,宋青书拉过被子遮在身上,看着眼前女子,苦笑道:“本以为你早就该来了。”   想到被两个小屁孩忽悠到长白山,在冰天雪地里呆了大半年,女子面颊不由微烫:“现在来取你狗命也不迟。”   “好歹夫妻一场,别张口闭口狗狗的。我要是狗,你又算什么东西?”宋青书厌恶地看了她一眼。   眼前这个神仙一般的女子自然就是宋青书的原配周芷若了,当初被宋青书一夜风流过后,誓要将他碎尸万段,满天下追杀他。   结果在药王庄被小胡斐与灵素给忽悠到了辽东苦寒之地,最近宋青书在满清混得风生水起,周芷若无意在一家客栈听到了酒客议论,才知道宋青书一直就在满清皇宫之内。   “不错,我就是瞎了眼,才会选择嫁给了你,”周芷若冷笑道,“亏我之前还说过,‘哪怕全天下的人都背叛我,宋青书也不会背叛我’,现在看来,真是讽刺。”   “你也知道你嫁的是我!”宋青书觉得情绪有些不受控制,“少室山上你和张无忌的所作所为,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我和他并没有逾礼。”周芷若睫毛轻颤,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并不知道,那夜过后我才知道!”宋青书脸色泛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而且就算事前知道,我也不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能够得到你的第一滴血,想到以后不管你和张无忌怎么样,他在我面前始终是个失败者。”   一直冷冷看着宋青书,周芷若开口道:“你得意够了?我一生的幸福都毁在你手中……那天晚上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你的幸福!”宋青书呼吸急促,越说越激动,“你的幸福应该是由身为丈夫的我来给,而不是当丈夫生命垂危的时候,背着他和旧情人鬼混。”   “你说够了?”不知道是不是在长白山呆太久了,现在的周芷若语气比冰尚冷了三分,不带一丝生气,“你觉得现在说这些有意义么?”   宋青书一愣:“不错,没想到你看得如此透彻,我反倒是落了下乘。”两人的关系说起来十分复杂,从自身出发,两人的行为其实都没有什么错,但是偏偏他俩的所着所为都有意无意深深伤害了另一个人。   世间很多事情并没有对错之分,只有立场不同而已。   “既然如此,”周芷若唇角微微上扬,“那你去死吧!”   话音刚落,周芷若身形轻盈飘忽,曼妙无比,青袖中伸出纤纤素手,五根手指直向宋青书头顶疾插而落,轻功之佳,竟不下于宋青书所见任一高手。   宋青书脸色一变,他如今眼界早已今非昔比,一抬手就扣住了周芷若脉门。   哪知道周芷若脸色波澜不惊,仿佛早料到一般,左手手掌倏地撞来。   宋青书连忙伸掌迎了上去,一声闷响过后,周芷若一个翻身,轻盈地飘回了原地。   宋青书却是一口鲜血喷出,昨日被文泰来奔雷掌所伤,经过一夜调养,对付骆冰这等武功倒也罢了,周芷若可是在屠狮大会夺得“天下第一”称号的人物,虽然有张无忌故意想让的成分在里面,但也足见她的武功和骆冰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你的九阴真经已经练到如此火候?”周芷若脸上闪过一丝忧色。   “明知道我的爱妻无时无刻不在追杀我,怎能不拼命练好武功?”宋青书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心中自嘲不已,最近怎么好像得了大姨妈,天天都吐血。   刚才交手之际,宋青书双手招架周芷若的攻击,遮在身上的被子滑落到腰间。注意到对方肋间的掌印,周芷若皱眉道:“你受了伤?”   宋青书苦涩地点了点头,“所以说你运气很好,来得正是时候。”   “告诉我他的名字,”周芷若淡淡说道,“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丈夫,我杀了你过后,就去帮你杀了他,免得你死不瞑目。”   “被自己妻子杀了,我注定会死不瞑目的。”宋青书右手一招,将一旁的木剑吸到了掌中,淡淡笑道,“要不我们同归于尽,那样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你的武功全是我教的,我倒要看看你这段时间究竟学了什么,才让你这么自信。”周芷若神情一整,不再留手,使出九阴白骨爪全力攻了过去。   宋青书虽然也会九阴白骨爪,但不会傻到也使出来对敌。不同于他使出时漫天的爪影,周芷若使九阴白骨爪时犹若鬼魅,往往一招还没使完,另一只手已经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攻了过来。   宋青书神色凝重举起木剑,剑尖不停地点在对方爪影劲力薄弱点上。   “咦?”看着自己的招式被对方有条不紊化于无形,周芷若惊异地盯了他一眼,不过感觉到宋青书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渐渐晦涩,知他是受内伤影响,不由特意往他肋部伤口处攻过去,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宋青书刚才行事到紧要关头,周芷若突然出现,半途而废让他血气翻腾不止,对方一阵急攻之下,宋青书伤势终于再次复发。   “臭娘们,你好歹说也是堂堂一派掌门,趁人之危攻击我就算了,一直往我受伤的地方抓算什么事啊!”宋青书一边抵挡,一边又惊又怒道。   “对付无耻之人,必然用无耻的办法。”周芷若丝毫不为所动,变本加厉地攻了过去。   宋青书只觉得烦厌欲呕,终于一失神之际,木剑被对方左手拨开,脖子已被周芷若的九阴白骨爪制住。   “罢了罢了,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宋青书手一松,直接把木剑扔到了地上,左手却将腰间的被子往旁边一掀。   见对方要害被制,周芷若暗中松了口气。见宋青书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正要开口说话,哪知道对方直接把被子掀开了。   周芷若下意识一瞟,宋青书刚才一直没来得及穿衣服,如今下面赤条条的,一根恶心的东西正昂首而立,形状狰狞地怒视着自己。   她虽然之前已经失身给了宋青书,但那晚除了屈辱与愤怒,并没有注意到其他东西。如今仍然保持的是一颗少女玲珑心,心中的羞怒让她下意识转过头去。   宋青书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她芳心大乱之际,一指戳到了对方腋下。   周芷若眼神中充满不甘,身子一软,缓缓地倒在了他的怀中。   宋青书刚才那一下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劲力,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心中暗中庆幸不已:“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前世看电影见成龙电影里各种搞笑动作,随手抓来一个东西就能当武器,招式更是猥琐可笑,心中还不以为然,心中评价对方戏班子出来的。如今学武过后,才知道无所不用其极,利用身边一切的东西,才是生死相博的最高境界啊。”   见周芷若美眸中充满怒火,宋青书随手又点了她浑身数道大穴,微微一笑:“九阴真经我也学过,你想用解穴大法还嫩了点。”   见对方已经被完全制住,宋青书连忙盘坐起来运功疗伤,他现在真气完全耗尽,如果不尽快恢复,万一骆冰去而复返,自己可就傻眼了。   周芷若心中充满着悔恨,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一下子拗断他的脖子,偏偏愣了一下。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一直以来为了报仇,当真有机会报仇时,却又不愿意对方死得那么便宜。周芷若就是在这种矛盾心态下才被宋青书翻盘成功。   见对方开始疗伤,周芷若也开始运气不停冲击穴道。她清楚的知道,宋青书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只要自己能冲开穴道,他将再也没有还手之力。   不过让她难堪的是,刚才倒在宋青书怀中,现在对方盘坐着疗伤,自己的头不得不枕在对方大腿之上,而刚才那个让她羞怒不已的坏东西正在她雪白的脸蛋儿附近不停磨蹭着。   脸蛋儿上传过来的丝丝热气让她实在无法全心全意运功冲穴,不由得恨声说道:“把你这个恶心的东西拿开!”   “刚才翻盘多亏了它,救命之恩大于天,我现在怎么可能过河拆桥?”宋青书眼睛都不睁一下,毫不在意地说道。
第一百零二章 论武   当从华山下来的时候,夏青青疑惑地看着宋青书问道:“刚才你和风太师叔是怎么比试的,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出来?”   “所以我们才叫高手啊,”宋青书臭屁地说道,见对方一副作势欲打的样子,连忙解释道,“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不过是你问了,我跟你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一下也无妨。”   整理了一下语言,宋青书说道:“曾经有一个超级大高手,叫独孤求败,一生败尽天下高手,求一败而不可得。他的剑法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招招都是进攻,有攻无守,你觉得他是怎么做到的?”   “败尽天下高手,虽然很难但武林中也不是没人能做到,”夏青青沉思片刻,柔声说道,“不过一个人武功再高,终归有其极限,怎么可能让对手一招都还不了?”   “以前我也觉得传说有夸大其词的成分,现在我却慢慢能摸出点门道了。”回忆起神雕谷剑冢墙壁上独孤求败留下的几行字,宋青书苦笑不已:当日我还抱怨独孤求败并没有留下什么武功秘籍,哪知道他已经将毕生武学的结晶都灌注到了那寥寥几行字里,只是当时自己境界太低,看不出来而已。   “什么门道?”见他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夏青青连忙追问道。   宋青书回过神来,从路边树上扯住一片树叶,回头说道:“伸出两根手指。”   夏青青不明所以,还是听话的伸出了两根纤纤玉指。   看见眼前两根青葱一般剔透的玉指,宋青书暗赞一声,将树叶放到两指之间,说道:“我随时都可能放手,你看能不能夹住它。”   夏青青连忙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指之间,过了一会儿,看到宋青书手一松,连忙并指去夹,但是树叶早就滑指而落。   “再来!”夏青青不服气地说道。   宋青书一笑:“好啊!”   结果一连试了三次,夏青青每次都差之毫厘,不由得懊恼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   “真正的高手都十分清楚自己的攻击范围,当别人一进入你的范围,你就应当立即出手,就像这样。”宋青书握住夏青青的小手,当刚刚将树叶放进她两指之间的时候,宋青书手一捏,让夏青青的两指立即并拢,一下子就夹住了树叶。   感受到对方手心的温度,夏青青身上起了一层颤栗,连忙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来,疑惑问道:“可是你还并没有放手啊?”   “傻姑娘,当你看清我出手了再还击,一开始败局就注定了。”宋青书继续说道,“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一定距离之内,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哪怕再快,也没有希望成功。因此对方招式的路线以及角度就是可以预料的。”   “当你观察对方手在哪里,眼神的移动,肩膀的微微下沉,脚尖又朝向哪里,就可以算出对方的出力点在哪里……”   “出力点?”夏青青不明所以。   “一个人,不管武功有多高,他出招都必须利用或者接近自己的出力点出招,不然他的招式就是虚有其表,打在身上也不疼。当你确定了对方的出力点,那么你就清楚了他能做出的有效攻击,其实也就那么一小片或者一个方向。”   “对方的出力点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当他的身体有细微变化,出力点往往就会大变,你也得跟着变,当然,这些就需要经验以及眼力了。”   宋青书侃侃而谈,心中却是十分感激东方不败,要不是第一次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又在玉皇顶上清楚看到他是怎样击杀袁承志的,自己是不会时刻思考武学的本质,产生这些顿悟的。第二次交手虽然狼狈,却也能从东方不败手下逃得性命,使诈是一方面,自己武学境界的提升也是必不可少的。   夏青青听得恍然大悟,“难怪思过崖上你和风太师叔,一个在原地动动脚,一个在原地侧侧身子,就算交过手了。”   “不错,身体上的细微变化,足以让我们估计出对方即将到来的攻击,随之做出相应的反击。虽然我们交手了三十六招,真算起来,其实只有一招。”想到自己一招败于风清扬手下,宋青书不由得产生一种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荒谬感。   “不是说三十六招么,怎么又变成了一招?”夏青青只觉得思维已经跟不上对方的语言了。   宋青书解释道:“因为之前三十五招,不管是风老头还是我,都没有施展完,往往刚有点苗头就被对方看破,只好立即变成另一招,如此反复,直到对方最后一招,我没及时破解,才导致败北。”   夏青青一脸钦佩地看着宋青书:“宋大哥,没想到你武功已经高到了这种境界。”   “可惜还是比不上东方不败风清扬这些人。”宋青书苦笑道。   夏青青正色劝慰道:“他们都是成名江湖数十年的绝顶高手,你还年轻,再隔几年,达到甚至超过他们的境界也不是难事。”   宋青书一愣,庆幸地看着夏青青:“幸好幽幽你提醒,不然我一直这么急功近利,迟早会走火入魔。”   夏青青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很快板起脸孔:“叫我袁夫人。”   “好吧,我的袁夫人,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呢?”宋青书无奈地耸耸肩。   “袁夫人就袁夫人,什么你的我的。”夏青青没好气地说道,“袁大哥的师兄师嫂上京为他报仇,如今紫禁城已经成了龙潭虎穴,我自然是到京城去看能不能提前拦下他们。”   “真的不是找理由和我在一起?”宋青书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荡漾开来。   “美不死你!”夏青青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可是我还要到各门派收人质呢,恐怕时间上来不及啊。”突然想起了康熙派给自己的任务,宋青书不由得傻眼了。   “哼,我又没说要和你在一起。”夏青青早已从剑宗借了一匹马来,翻身上马,“我先上路了,到时候我们京城再见。”说完就扬鞭策马,只留下一屁股灰尘在宋青书眼前。   “过河拆桥,赤果果的过河拆桥,人心不古啊!”宋青书呆在原地竟无语凝噎,只好踏上了前往各门派的旅途。
第一百零一章 月圆之夜 紫禁之巅   夏青青感到背后被宋青书掐了一把,反应过来,连忙悲戚地将袁承志的事情向风清扬说了一遍。   见风清扬沉默不语,穆人清也说道:“小师叔,承志是我们剑宗最优秀的传人,我花了一生的心血,将复兴剑宗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哪知他却丧身于东方不败之手。”   风清扬疑惑地说道:“你们口中的袁承志我曾经也在暗中观察过,一身武功已不在当年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之下,东方不败居然这么轻易就击杀了他?”   “他的速度太快了,”夏青青连忙将得到的情报说与风清扬听,“据当日再场的方证大师的反映,东方不败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袁大哥一开始就丧失了先机,所以才……”夏青青再也说不下去,捂着小嘴,站在那里无声地抽泣。   思过崖上很多年轻弟子只见一个俊俏风流的少妇站在那里梨花带雨,长裙拂地,衣带飘风,鬓边插着一朵小小白花,花瓣随着微风微微颤动……不由得看得痴了。   “宋大哥当日也在现场,具体情况太师叔可以问他。”夏青青擦干泪痕,一指宋青书。   “左冷禅也就罢了,”风清扬面露疑惑,看着宋青书,“听说当日玉皇顶,你一剑就击败了冲虚道人?”   “小子侥幸而已。”宋青书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冲虚的剑法我见过,”风清扬负手而立,“连绵不绝,破绽极少,可以算得上当事第一流的用剑高手,你居然能一剑击败他。难道上次我们交手过后,你又有什么奇遇不成?”   “只是小子使诈取巧而已,真打起来,分出胜负怎么也要百招之后。”宋青书坦言道。   “取巧?”风清扬一愣,突然恍然大悟,“老夫明白了,你必是激他一开始就全力防守,他的太极剑有一个极大的破绽,一般人看不出来,但剑术造诣高过他的人,的确可以凭此一剑击败他。”   “风老只凭小子三言两语,就还原了当日情景,小子佩服佩服。”宋青书惊讶地看着他。   “不必拍老夫马屁,上次的账我等会儿再跟你算。你先说说当日袁承志和东方不败交手的情况。”风清扬皱眉问道。   “东方不败速度极快,整个玉皇顶上能看清他出手的不超过三人,袁大侠正好是其中之一。尽管如此,他的速度还是比不上东方不败。只好凭借神行百变不断变换自己方位来躲避东方不败的攻击。不过东方不败的身法比他的神行百变更为精妙,而且攻击从四面八方任意一个角度突兀而来,无奈之下袁大侠只好以金蛇剑法护住全身,不过此举却是极为耗费内力。在东方不败全方位的围攻之下,袁大侠的空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最后终于避无可避……”宋青书侃侃而谈,当日一战的细节第一次被还原在众人眼前。   岳不群听得羞愧不已,当日自己除了见到一道红影,一道金光,其余什么都没看清,没想到宋青书年纪轻轻,却能将那场大战看得如此清楚。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风清扬喃喃自语,“当快到一定境界,招数里的破绽也就不再是破绽了,看来只能以静制动……”   “风老,不是我说丧气话啊,我跟你们两人都交过手,你给我的压力远没有他给我的压力大啊。”宋青书犹豫片刻,还是提醒道。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夏青青倒还罢了,都见过东方不败几次,穆人清和岳不群一直都惊惧于东方不败鬼神般的武功,见他居然跟东方不败交手过后毫发无伤……   岳不群手下众弟子更是震惊不已,林平之庆幸自己居然能得到这样天下第一等的高手传授武功,岳灵珊却是震惊对方年纪明明不比自己大多少,却已经能和魔教第一高手交手了,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清扬脸色讪讪:“以你的轻功,从东方不败手中逃得性命的确问题不大。”当初他可是吃过这个亏的,眼睁睁看着对方抱着一个人,还能从自己手中跑掉,被他当成奇耻大辱。   “风老你别这么看不起人好么,”宋青书只觉得一下子面目无光,反驳道:“我和他交手两次,第一次完败,第二次我可是打得他重伤吐血的。”   风清扬一副明显不信的样子,冷笑道:“上次交手,你的武功虽精妙,但杂而不纯,离袁承志都还有点差距,怎么肯能伤的了东方不败?”   岳不群和穆人清纷纷点点头,附和风清扬的判断。   夏青青回忆起那晚的细节,犹豫片刻,朱唇轻启:“我倒是可以为宋大哥作证,上次他和东方不败交手过后,自己深受重伤,东方不败衣襟上也有血迹,看来也受伤不轻……”   宋青书得意一笑:“没听说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风清扬眼神一眯,语气淡然:“小子,我倒想看看,你现在武功究竟到了何种地步。”话音刚落,一股轻柔的内劲四散开来,华山派众人不得不纷纷后退,将场中空了出来。   宋青书脸色一僵,犹豫说道:“风老头,你可要考虑清楚。我虽然最后肯定是输,但你想赢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万一你一不小心受伤了,在和东方不败决战之前可没那么容易好啊。”   风清扬淡淡一笑:“我俩比试又不需要真的出手。”   宋青书一愣,恍然大悟,笑道:“小子迂腐了。”   见他这么快领悟了自己的意思,风清扬激赏地看了他一眼,眼睑下垂,负手而立,山顶风势不小,却未能吹动他衣衫一分一毫。   宋青书神情一整,抱拳道:“请恕小子得罪了。”说完脚步往前一踏。   风清扬眼皮颤动了一下,宋青书却如临大敌,急退两步。   一招失利,宋青书也不着恼,迈出左脚往左前方慢慢踏了出去。风清扬右肩微微一沉,身子左半部分颤动一下。宋青书却神色凝重地将左脚收了回来,在原地划了个半圆,又缓缓抬起右脚……   一旁的岳灵珊本以为会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哪知道瞅了半天两人都在原地不动,顿时觉得分外无聊,来到父亲身后,娇蛮地问道:“爹,他们怎么还不出招呢?”   “他们已经出招了。”岳不群神色凝重地解释道,两人的境界都远远超出了自己,幸好他对华山剑法比较熟悉,否则他也看不出蹊跷。   一炷香过后,宋青书往后退了一步,恭敬地说道:“小子输了,以前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才见识到前辈的真正境界,心服口服。”   风清扬坦然受他一礼,转身消失在原地,一阵清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代老夫传话,下个月十五,月圆之夜,紫禁之巅,老夫定当造访东方教主。”
第一百章 同病相怜   林平之警惕地回望着他,并不说话。   宋青书讨了个没趣,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这里有套剑法,会完完整整耍给你看,愿不愿意学随你。”   说完也不待对方答话,木剑出鞘,剑走轻灵,将自己总结的五岳神剑一招一式演练给他看。   起初林平之还以为对方是戏弄自己,待看了一会儿后,发现对方果然在向他演示一套精妙的剑法,而且比师父平日里教给他们的要高深得多。   随着对方的演练,林平之鬓角微微冒汗,只觉得记得这招,又忘了那招,数十招过后,甚至连前面记住的招式也忘掉了,不由得想起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如今有高深武学在前,自己却愚钝地记不住,无尽地懊悔与绝望油然而生。   宋青书演示完过后,看着满头大汗的林平之,问道:“记住了几成?”   林平之嘴唇都被牙齿咬出血来,懊恼地说道:“一层都没记住。”   这下轮到宋青书愣住了,下意识说道:“真是猪都要拜你为王啊。”   听到他的话,林平之脸色更是难堪,一阵青一阵红过后,一下子变成了青灰色,惨白得渗人。   看到林平之的模样,宋青书恍惚间仿佛见到前世自己一时兴起,去找武师学什么八卦掌的场景。学之前幻想着自己是武侠小说那些主人公一样的天纵奇才,能看一遍就会。结果武师一招一招教他,七八招过后,他就忘了第一招是什么,那种反差的挫败感让他永生难忘。   林平之又何尝不是一个没有主角光环的普通人?宋青书露出一丝笑容,安慰道:“你现在武功太低,记不住这些高深剑法也怪不得你,嗯,我倒是有个方法,你看着我的眼睛。”   林平之下意识地一抬头,看见对方漆黑深邃的瞳孔,眼神顿时开始变得迷茫,整个人仿佛进入到一个虚无空间。   突然眼前幻化出宋青书的人影,只见对方一笑,开口说道:“我现在用移魂之术,将剑法印在你脑海之中,不过这终归不是你自己的,只是方便你平日疑惑之时查询之用,只有当你融会贯通过后,才能真正学会这套剑法。”   林平之听得云里雾里,心中有千般疑惑,还没开口,对方又再次演练起那套剑法,连忙专心记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只觉得有如醍醐灌顶,一套剑法下来,居然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耳边传来一个响指声音,林平之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心念一动,剑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不由得惊喜交加地看着宋青书:“我记得了,我记得了!”   “你武功底子太差,练习这套剑法三年方可找余沧海报仇,切记切记!如果中途能学到你们华山的紫霞功,有了内力做基础,应该可以事半功倍。”宋青书思索一番,郑重地对他说道。   “三年?”林平之惊喜交加,以他现在的武功提高速度,恐怕余沧海老死之前,都未必能报的了仇,现在宋青书告诉他苦练三年,就能得偿所愿,哪能不欣喜若狂。   “对了,我教你武功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师父。”想到老谋深算的岳不群,宋青书还是有些发憷。   “嗯!恩公大恩大德,平之永生不忘!”林平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你不必如此,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宋青书一个侧身躲了开来。   “恩公的举手之劳,对平之来说却恩同再造。”林平之正色说道。   “好吧,你快回去吧,不然那个岳小姐恐怕快闹翻天了。”宋青书打趣地说道。   林平之脸色一红,往校场刚走几步,突然回过身来,神色复杂地问道:“恩公为何会帮我?”   “在原本的世界中,你我皆是可怜之人,也许是同病相怜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宋青书恍如隔世。   林平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往跑过来的岳灵珊迎了上去……   回到剑气冲霄堂,岳不群与穆人清已经商议妥当,决定一同上思过崖拜访风清扬。   虽然风清扬属于剑宗,但岳不群想到如果真有一个剑术通神的师叔隐居于华山,那他自然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华山会被左冷禅直接毁去,因此也急于到思过崖求证风清扬的存在。   一行人来到思过崖过后,穆人清运起内力将声音传遍山巅:“华山剑宗后辈穆人清,求见小师叔。”   一旁的岳不群暗自佩服,剑宗虽然重剑法而轻内力修行,但他们所练的混元功委实不在气宗的紫霞神功之下。   穆人清一连喊了三遍,思过崖上却无半点反应,一行人面面相觑,纷纷盯着宋青书,连夏青青也开始怀疑起来。   看到夏青青的神色,宋青书苦笑一声,耸耸肩:“为了你,我豁出去了。”   说完气沉丹田,以更加雄浑的内力吼道:“风老头,我又回来了,上次一时大意,方才输了你一招,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夏青青听得一头黑线,华山派众人脸色也不好看,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冷哼传来:“不自量力!”   声音貌似轻柔无力,却能在宋青书如若雷鸣的吼叫中清晰传到众人耳中,岳不群脸色一变:没想到混元功练到极致是这种境界。   话音刚落,一块大石头转角处出现一个白须青袍老者,神气抑郁,脸如金纸。   “弟子穆人清(岳不群)拜见风师叔。”见到他的样貌,虽然多了一丝岁月的痕迹,但两人哪还认不出当年华山剑法第一的小师叔。   风清扬一挥衣袖,穆岳两人只觉得一股柔和的气劲将自己扶了起来,心中佩服万分。   看着剑气两宗的掌门,风清扬神色复杂,叹了一口气:“当年我错过了剑气二宗比武大会,导致剑宗几乎全军覆没,实在无脸再见剑宗之人,今日要不是……”说完恶狠狠瞪了宋青书一眼。   宋青书被他看得心中发毛,连忙将夏青青往前一推,讪笑道:“这次是你的徒子徒孙有事求你,可不关我的事。”
第九十九章 俊美少年   宋青书恭敬答道:“上次宋某和风老前辈比武是在玉女峰思过崖,看样子这几十年来风老前辈都是隐居在思过崖。”   “思过崖?”穆人清面露犹豫之色,思过崖是华山气宗的地盘,自己身为剑宗的掌门,要过去并不那么方便。   良久过后,穆人清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要是能见到小师叔,老夫厚着脸皮上一趟气宗又如何。”   “如果穆掌门觉得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偷偷潜上思过崖,气宗人才凋零,很难发现我们的踪迹。”见穆人清充满矛盾,宋青书建议道。   穆人清面露不豫之色:“我们又不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何必搞得这么鬼祟?青青,你且随我到玉女峰拜见岳掌门,宋少侠若是有兴趣,也可以跟着一起来。”说完一挥衣袖,径直往玉女峰而去。   夏青青回过头来对宋青书吐了吐舌头,连忙小跑着追了上去。   “这些名门正派,规矩真多。”宋青书一番好意,讨了个没趣,心中也别扭得很,幸好看见夏青青居然作出如此小儿女的姿态,顿时大乐,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接到门下弟子通报,得知剑宗掌门亲自登门造访,岳不群连忙迎了出来,心中却惊疑不定:剑气二宗已经数十年没有来往,不知道对方此行有何目的?   宋青书见正中一人青衫书生打扮,颏下五柳长须,面如冠玉,一脸正气,心想难怪君子剑之名享誉武林,这副皮囊果然不错。   一行人被迎上了华山派的剑气冲霄堂,穆人清已经数十年没踏足过玉女峰,沿途看着那熟悉的一草一木,神思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当年拜师学艺的日子,待看清了高悬的匾上“剑气冲霄”四个大字,穆人清再也忍不住,眼中泛起了一层清泪。   看见穆人清激动的样子,岳不群也是感慨万千,轻咳一声:“不知穆师兄找岳某所谓何事……”   话还没说完,岳不群目光扫到了角落里的宋青书,一下子仿佛见了鬼一般,拔出佩剑指着宋青书,咬牙切齿道:“狗贼,你居然还敢来这里!”   华山派众弟子不明所以,但看见师父拔剑,也纷纷将宋青书围在了场中。   “喂喂喂,岳掌门,我可跟你不熟啊,再这样喊我就告你诽谤了。”宋青书被他一句狗贼弄得郁闷不已。   “泰山一役,你作为清廷鹰犬,以势相逼,害得泰山派不得不向清廷奉上降表,还间接害死了义军领袖金蛇王……”   “停停停!”宋青书回头看了一眼夏青青,见她面无表情,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玉皇顶上宋某光明正大打败你们派出的高手,何错之有?至于金蛇王之死,这么大的屎盆子可别往我身上扣。”   一旁的穆人清心系思过崖上的风清扬,哪愿意节外生枝,连忙劝道:“岳掌门,宋少侠此行并未恶意。穆某刚从他那里得知了华山派一大秘辛,特来向岳掌门请教。”   “哦?”岳不群神情一紧,连忙抬头吩咐门下弟子,“你们先出去。”   “是!”一群华山弟子纷纷告退。   “我这个人最知情识趣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透透气。”宋青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夏青青本想喊住他,犹豫片刻,还是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走出剑气冲霄堂,宋青书目光一扫练武场中华山弟子,好奇地问道:“你们谁是令狐冲啊?”   场中人面面相觑,过了片刻,一个容貌俏丽的少女探出头来,脆生生地问道:“你找大师兄什么事情?”   一张秀丽的瓜子脸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映入眼帘,宋青书微微一笑:“这位一定是岳小姐了,在下是令狐冲的朋友,想和他痛饮一番。”   “哼,少骗人。”岳灵珊皱了皱鼻子,“你明明连我师兄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他的朋友。”   “姑娘莫非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神交一说么?”宋青书笑道,“在下不仅是令狐冲的朋友,还知道他对姑娘可是朝思暮想得紧呐。”   对大师兄的心意,岳灵珊也略知一二,听到宋青书说出来,她不禁俏脸一红,正欲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好一个登徒子!”一声冷斥,一个眉清目秀,长相俊美的年轻少年越众而出,将岳灵珊护在身后。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宋青书一愣,怔怔地看着他。   少年平生最恨被人看做女人,闻言大怒,拔剑刺了过去,哪知剑尖在对方面前三寸的地方,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宋青书双指一震,一股暗劲儿送了过去,少年只觉得虎口一麻,再也拿不住手中剑,身形不稳往后跌去。   岳灵珊连忙上前将他扶住,一群师兄弟惊惧地看着宋青书,对方表现出来的武功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境界。   看着剑身上刻着的“华山林平之”,宋青书一阵恍惚,抬头再次打量了林平之一番。   当初自己读原著,甚至一度以为他就是笑傲江湖的主角。林平之面容虽然柔弱如女子,内心却是刚硬异常。他在走投无路之际,那句“宁做乞儿,不做盗贼”,曾经让当时身为观众的自己内心良久不能平静。   宋青书极为佩服林平之的一身风骨,只可惜原著中他身负血海深仇,然后又获悉敬爱的师父一直以来都是在利用他得到家传的辟邪剑谱,对人性绝望之下,自己也从一个光明磊落的豪杰变成了一个阴郁诡谲的宵小之辈……   “你就是林平之?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宋青书转身走了几步,发觉后面没动静,不由得冷哼一声:“怎么了,没胆?”   一直以来江湖中人都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他见宋青书认出了自己,下意识防范着,不过听到对方一激,果然恨声说道:“有何不敢!”挥手制止了岳灵珊的拉扯,脚步坚定地跟在宋青书身后。   两人来到一僻静的地方,林平之见四下已经无人,扬起头说道:“阁下究竟有何指教?”   宋青书回过身来盯着林平之仔细打量起来,见对方已经心生不耐,微笑说道:“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必是练武奇才,我将赐你一套绝世神功,将来维护宇宙正义与和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第九十八章 以目为剑   “你问得这么直接,让我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啊。”宋青书被唬了了一跳,奇怪地看着她。   夏青青追问道:“快告诉我。”   “一般般,”见夏青青脸色有转阴的趋势,宋青书连忙改口,“喜欢喜欢!”   夏青青说道:“既然你喜欢我,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办?”   “那是自然,只要幽幽你一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宋某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宋青书说起大话来可没有丝毫顾忌,心想反正说点漂亮话又不会少斤肉,自然顺着她的意思,各种甜言蜜语招呼。   “那好,我现在要你从这里跳下去。”夏青青一指数步之外的悬崖,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宋青书伸头出去瞅了一眼,面露犹豫之色:“这悬崖之下深不见底,跳下去肯定尸骨无存啊。”   “怕了?”夏青青冷笑道,“刚才是谁说的会为我赴汤蹈火?既然如此,你以后还是收起你心中那些心思,我们还可以当朋友。”   “我只是想到注定没人替我收尸,心中有点悲凉而已。”宋青书凄然一笑,“我死之后,幽幽你若是能偶尔夜深人静之时想起我,我也心满意足了。”话音刚落,宋青书终身一跃,从悬崖边跳了下去。   见他真的就这么跳下去了,夏青青分感意外,不过脸上却无丝毫惊惶之色,反而多了一份难明的情思,怔怔呆立半晌,心中一叹:“莫非是天意?”   来到崖边,看着烟雾缭绕的深渊,夏青青贝齿轻咬,也跳了下去。   眨眼功夫,夏青青落到半空中一平台之上,发现一脸茫然的宋青书,脸上泛起一丝笑意:“捡回一条命还不高兴么?”   “万万没想到数丈之下居然有这么一个平台。”宋青书抬头看着崖顶,感慨万千。心中却得意一笑,幸好自己之前来过这个金蛇洞,不然还真被夏青青给唬住了。   “傻瓜,平时没见你这么听话,为什么喊你跳崖你却眼都不眨一下就跳了。”看着宋青书,夏青青眼中流过一丝难言的神采。   “因为是你让我跳的。”宋青书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跟他对视片刻,夏青青只觉得心中一慌,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你跟我进来吧。”   跪在金蛇郎君坟前,看着墓碑上的落款“袁承志夏青青谨立”,夏青青仿佛又回到当年和袁大哥一起重整父亲坟冢的时光,那段时间两人是何等逍遥快活,自己唯一忧心的也就是那个阿九而已,现在想起来,当初的患得患失是多么可笑,失去袁大哥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看着夏青青面露悲痛之色,宋青书猜她肯定又想起了袁承志,苦笑一阵,四处打量起金蛇洞来。   故地重游,宋青书不禁想到当处陪自己到此的木婉清,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个感怀伤逝,一个思绪万千,两人难得很默契地陷入了沉寂。   从金蛇洞出来过后,夏青青奇怪地看了宋青书一眼,“你就不奇怪我拜的是谁?”   宋青书心想我当然知道,嘴上回道:“看墓碑上的字迹,他应该是当年威震江湖的金蛇郎君,只是没想到他是幽幽姑娘的父亲。”   夏青青回头看着远山,叹了一口气:“江湖之中,任你武功再高,闯下再大名堂,最终还不是一坡黄土。我爹当年让各大派闻风丧胆,可仅仅过了十几年,江湖上听过他名头的恐怕都没几个了。不知道昔日风光无限的金蛇王,十几年后又还有谁记得他……”   “至少你还会记得,这对他来说,已经够了。”宋青书宽慰道。   “是啊,只要我记得他,其余人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呢。”夏青青苦涩一笑,自言自语,“不对,阿九肯定也会记得他……”   两人一路来到朝阳峰,当看到满头银发的穆人清之时,夏青青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楚,拜倒在他面前,哽咽道:“师父~”   穆人清连忙将夏青青扶了起来,也不禁老泪纵横:“承志的事为师也听说了,那苦命的孩子。”   “青青此次前来,是想请师父为承志作主。”擦干眼泪,夏青青咬牙说道。   穆人清犹豫片刻,最后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老夫反正行将就木,就上京见识见识东方不败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夏青青大惊失色:“青青怎敢让师父您以身犯险,袁大哥在天有灵,也不会同意的。”   穆人清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笑意:“青青你也许还不知道,承志的师兄归辛树夫妇听到他遇害的消息,已经按捺不住,直接跑去燕京替承志报仇了。我这个当师父的,怎么会连徒弟还不如?”   夏青青焦急劝道:“师父,请恕青青冒犯,师父的武功和袁大哥不过在伯仲之间,此番上京,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穆人清笑道:“青青你不必为我讳言,承志学会了为师所有武功,再加上他融合了你父亲金蛇郎君以及铁剑门的武功,早已青出于蓝。考虑到为师的年龄,若是与承志一对一较量,必然有败无胜。”   “那师父你何必冒险,青青此次前来并非……”夏青青心想若师父有什么闪失,袁大哥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穆人清神色肃穆,目光深邃地看着远处,“有些事情,需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青青的意思是想师父出面请华山剑宗前辈风清扬出山。”夏青青一急,终于将一句话说完整了。   “风师叔?”穆人清一怔,随即低头看着夏青青,“青青,你是从何处得知小师叔的?”   夏青青神情有些扭捏,回手一指:“是青青的这位朋友说的。”   穆人清这才注意到宋青书,见他器宇轩昂,而且呼吸均匀,显然是内家高手,连忙问道:“不知少侠如何称呼?你知道小师叔的消息么?”   “在下宋青书,得知风老前辈的消息也实属偶然,”宋青书负手而立,说道,“数月前宋某曾在华山和风老前辈交手,获益良多。”他可不敢说风清扬差点气得差点杀了他,不然穆人清肯定把自己当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小师叔在华山?”穆人清愕然不已,当初华山派剑气二宗大战的关键时候,风清扬不知去向,此后一直了无音讯,众人纷纷以为他已经仙逝,没想到他尚在人间。   突然反应过来,穆人清狐疑地盯着宋青书,脸上露出一丝不信之色:“宋少侠刚才说和风师叔交过手?”   也难怪他怀疑,当年风清扬可是不世出的用剑天才,二十岁出头,已经成了华山派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要知道当年的华山派可不是如今剑气两宗人才凋零的模样,那时正值华山派最鼎盛之际,高手辈出,在武林中的地位隐隐与少林比肩。   而且风清扬战绩无比辉煌,当年仅凭一柄剑,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以区区弱冠之龄,一人敌住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招式间隙,还能伺机击杀攻上华山的日月神教十长老,铸就了武林中一段神话。   如果他还活着,这几十年来内力积累定然已入化境,而且对剑的认识估计已经远远超出了世俗的理解,达到半神的境界。   这样半人半神的小师叔,宋青书年纪轻轻,竟然说和他交过手,穆人清自然不信。   “不错。”宋青书答道。   “那老夫就见识一下少侠的绝世神功。”冷笑一声,穆人清欺身上前。   随着他的动作,宋青书微微侧身,稍微变化了一下脚尖的角度,穆人清却仿佛见到了最可怕的事情一样,立马收招后退。   神色凝重地盯着对方,穆人清知道刚才自己一招被对方尽数封死,而且对方隐隐有反击之意,直觉告诉他若是继续向前,必定会深受重伤。   “宋少侠,得罪了。”心中大喊古怪,穆人清手腕轻轻一转,一柄剑已经出现在了手中,一剑刺出,饱含着他几十年来的心血结晶,凝重处如山巍峙,轻灵处若清风无迹,变幻莫测,迅捷无伦往宋青书刺去。   宋青书这次果然有些动容,后退一小步,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穆人清左肋之下三寸的对方。   穆人清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左肋处隐隐有些发烫,心知对方已经看破了自己此招的破绽,再继续攻下去不过是自讨没趣,不得不收招回退,一时间只觉得气血翻涌。   夏青青只见宋青书还没出手,就逼得师父两次威力无穷的出手无功而返,不由得心中大骇:“他的武功已经高到这种境界了?上次扬州丽春院,他明明还稍逊于袁大哥……”   穆人清仿佛看妖怪一般盯着宋青书半晌,最后落寞一叹:“宋少侠年纪轻轻,对剑法的认识已经高明到如此境界,与风师叔的‘料敌机先,攻敌必救’有异曲同工之妙,老夫却怀疑少侠和风师叔交手,实在是井底之蛙。”   “穆前辈过谦了,宋某只不过仗着对五岳剑法熟悉,算不上真本事。”宋青书施了一礼。   “年纪轻轻,不骄不躁,难得难得,”穆人清露出一丝笑意,问道“不知宋少侠可知道风师叔现在何处?”
第九十五章 二次袭胸   宋青书说完就急急忙忙转身出去了,过了没多久,又风风火火跑了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盘胶泥一样的东西。   “这是何物?”夏青青疑惑地问道。   “真正的易容术。”宋青书嘿嘿一笑,说道,“你坐下,我给你重新易容一番,就你刚才那个样子,红背心小兵看不出来也就罢了,碰到东方不败,必然骗不过他。”   “哪有这么巧,正好碰上那个变态?”夏青青也被吓了一跳。   “你口中的那个变态之前吃了个大亏,他一直怀疑那晚和他交手的是我,最近盯得我可紧了,不得不妨。”宋青书一边说着,一边用胶泥往夏青青脸上抹去。   “你干什么?”见他手指往自己脸上凑,女人的矜持让夏青青下意识往后一躲。   “不碰你怎么易容?”宋青书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思想别那么龌龊,就把我当大夫好了,大夫眼中是没有男女之分的。”   “哼,说得轻巧,如果你是女的我是男的,你愿意随便让我摸么?”夏青青郁闷地说道,不过还是听话地不再闪躲。   当宋青书的手指碰上她脸颊的时候,夏青青浑身不由得一颤,正欲开口,一时又不知道说啥,只好紧闭双唇,强忍着。   “小脸蛋儿挺嫩的啊,平时用什么保养的?”   “你体质怎么这么敏感?碰一下就全身颤抖,这是病,得治。”   “闭嘴!”   “欧克欧克~”   ……   夏青青一边忍受着宋青书的手在脸上动来动去,一边还要忍受着他在耳边的聒噪,半个时辰过后,她终于脱离苦海,看着铜镜里面的男子样貌,夏青青一下子就呆了:“这……这……”   “什么这这那那的,这副样貌够英俊潇洒吧?”宋青书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英俊你个大头鬼啊!”夏青青觉得快崩溃了,“你怎么把我弄成了你的样子!”   “我的样子有什么不好么?”宋青书无语地说道,“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用意,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夏青青虽然觉得神经有些错乱,但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易容术简直是神乎其技,看看铜镜,又抬头看看宋青书,心中震惊不已:简直是一模一样。   “嗯,身高还差点。”宋青书绕着她审视了几圈,然后拿出一双鞋子扔到她面前,“自制内增高,当年黄教主凭此宝鞋,叱咤江湖十数载,你值得拥有。”   “什么乱七八糟的,没听说过江湖中有什么姓黄的教主。”夏青青疑惑之下,穿到脚上,发现两人身高一下子持平了,不由得惊讶道,“真神奇。”   听到她的声音,宋青书瘪瘪嘴,“不行不行,声音得变。”话音刚落,伸手点了她颈部几个穴道。   “你……咦?”夏青青刚开口,就被那个明显的男声吓了一跳。   “虽然赶在下那充满磁性的嗓音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也算勉勉强强啦,一般人分不出来。”宋青书终于点了点头,“好了,该我来给自己易容了。”   夏青青充满好奇地在一旁看起来,只见他拿盘中胶泥不停地在脸上拍打着,随着他的揉捏,青黑色的胶泥居然慢慢变成了皮肤的颜色,片刻过后,一个普通侍卫的形象出现在了面前。   换好相应的衣服,宋青书特意嘱咐夏青青一些注意事项,演练无误过后,两人就往宫门径直走去。   “你这易容术好厉害。”见到路上碰到的侍卫不少向自己打招呼,夏青青不由得悄声说道。   “尽你所能,堆砌辞藻来夸我吧,我不会介意的。”宋青书目不斜视,表情严肃。   夏青青丝毫不理会他的妄语,咬着下唇,语气娇蛮:“教我!”   “想学啊?求我啊。”   “去死!”   “我的姑奶奶哦,你现在可是顶着我的样子啊。说话的时候别动不动就咬嘴唇,走路的时候屁股也别那么摇啦……我的脸真是都快被你丢完了……”   “你!”夏青青差点被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来到宫门处,递过腰牌,侍卫验过后很快恭敬地双手还了回来:“宋大人一路顺风。”   夏青青微笑示意,心想一路上也没什么意外嘛,刚要走出宫门时,身后传来一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声音:“宋大人此行危险重重,东方特来送行。”   宋青书脸色一变,悄悄捅了夏青青一下,夏青青反应过来,连忙笑道:“能得东方教主亲自送行,宋某不胜荣幸。”   察觉到他声音的差别,东方不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也没太在意,注意力反而在一旁的宋青书身上:“宋大人不是跟皇上说一个人去执行任务么,怎么还带着一个侍卫?”   “哦,”夏青青故作镇定说道,“在下有些事情总需要一两个跑腿的去办的。”   “是么?”看着宋青书,东方不败眼中狐疑之色大盛,心中寻思:莫非这个宋青书真是胆大包天,敢把宓妃带出皇宫?   越想越觉得可能,东方不败笑着来到宋青书身边,伸出手来慢慢往他胸前拍去,口中说道:“本座帮你瞅瞅你挑的这个侍卫结不结实。”   见那只能让风雨为之变色的手慢慢靠近自己胸膛大穴,宋青书心思急转,最后一咬牙,放弃了防御的打算,任由对方拍在自己胸膛。   入手处坚硬结实,与想象中的软腻感一点都不同,让东方不败错愕不已。   在他想来,这个侍卫肯定是宋青书将宓妃乔装打扮而成的,不过乔装之术再高明,也不可能让一个女人的特征消失,所以他才直接伸手去摸。如果对方真是宓妃的话,肯定不会容忍另外的男人摸她的酥胸,就算她忍得住,自己也能凭借手感摸得出来对方是男是女。   “你个死人妖,摸够没有,都你妹摸我两次了!”宋青书冷汗直冒,嘴上却堆起笑脸:“卑职见过东方大人。”   确信了对方是男人,东方不败的手仿佛被烫了一般一下子缩了回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回头看着夏青青:“宋大人要带随从,自然有你的道理,本座先行祝宋大人马到功成。”说完也不待对方答话,飘然而去。
第九十章 捏爆了   宋青书紧闭双唇,丝毫没有答话的意思。   “小娘子,你是哑巴么?”一直唱独角戏,东方不败也觉得有些无趣,不由得说道,“是不是被本座刚才的话给打击了?别在意啦,本座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的。”   宋青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东方不败怎么突然这么话痨了,而且如此贪念自己‘美色’,他还有那个功能么?   “既然小娘子你不说话,那本座就扯下你面巾,看看你究竟是美是丑。”东方不败话音刚落,一根银针滑落到两指之间,轻轻一弹。   叮的一声,宋青书只觉得金蛇剑上一股大力传来,差点控制不住。不过金蛇剑还是被对方那根银针荡开,东方不败趁机欺身到宋青书身前三尺之内。   宋青书连忙使出峨眉派的金顶绵掌,截手九式左推右挡。东方不败一边轻描淡写化解他的招数,一边赞叹道:“将峨眉派普通的两种武功耍的如此自出机抒,小娘子你的武学修为真是不错。”   宋青书紧皱眉头,对方举手投足之间就犹如戏耍一般,自己只用金顶绵掌和截手九式已经捉襟见肘,但他却没有丝毫动用威力更强大的降龙十八掌等高等武学的念头,耍来耍去全是女子的功夫。   如果不是东方不败一直想撩开他的面巾,宋青书不知道已经死多少回了。   摸清了对方的念头,宋青书反而彻底放弃防守身体其余地方,全心全意守护起面门来。   二十余招过后,东方不败越打越憋屈,对方居然将面巾守得密不透风,几次出手都没能成功,“小娘子,你这打法太赖皮了,这可是你逼我的啊,如果你再这样打,本座可尽情摸其余地方了。”   宋青书一阵恶寒,可是想到一直谋算的那一线生机,只好强忍着恶心,严阵以待。   “还不防守其余地方?”东方不败冷笑一声,“真以为本座不敢摸么。”   话音刚落,宋青书只觉得自己屁股被拍了一下,顿时心中一跳,继续谨守着面门。   “你到底是长得有多丑,才不让本座看到你的脸?”见摸了对方臀部,对方仍然不为所动,东方不败不由得生起一丝火气,心想你一个女人,臀部任由我摸,胸部总也不会任由我摸吧?   打定主意,东方不败招式一变,双手直接往对方胸部袭去,心想等着她伸手阻拦而产生的空隙,自己肯定能扯下她的面纱,一睹庐山真面目。   宋青书见到他的招式,反而眼中路过一丝喜色,不仅不躲闪,反而将胸部迎了上去。   “噗!”一声脆响,东方不败只觉得双手汁水横流,顿时傻眼了,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捏……捏爆了?”   宋青书一直等的就是东方不败这一刹那的错愕,哪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运起十层功力,一招亢龙有悔击到东方不败胸前。   东方不败鲜血狂喷,急速倒着往后面退去。   宋青书双掌击到对方胸前,只觉得入手处柔软无比,不由得愣了片刻,小腹立马被对方反扑的一脚扫到,只觉得一口真气一下子就被踢散,差点被搞得丹田尽毁,连忙强压伤势,趁机运起踏沙无痕,拼命往远处逃去。   看着对方消失在黑夜中,东方不败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因为伤势还是什么,脸上泛起一阵红潮:“臭小子,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宋青书一路狂奔,察觉到已经甩掉了东方不败,连忙又往皇宫跑去。   经过昨夜的行刺事件,紫禁城内的守卫格外严密,宋青书一路躲过数十队巡逻的侍卫,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推开门,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就架在了脖子上,宋青书一颗心顿时跌到了谷底。   “宋青书,我要杀了你为袁大哥报……”夏青青话还没说完,宋青书已经一口鲜血喷到她衣襟之上,晕了过去。   “喂,你又耍什么花样?”对方软绵绵地倒在她身上,夏青青被吓了一跳,连忙一把将他推开。   见宋青书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夏青青眉头一皱,蹲了下来,一探他的脉搏,只觉得微弱无比,手指伸到他鼻尖之下,更可谓是气若游丝。   夏青青站了起来,看着地上垂死的宋青书,面露挣扎之色,咬牙说道:“既然你快死了,我们的仇就此一笔勾销,你自生自灭吧。”   原来宋青书和东方不败一路追逐,最后大战一场,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宋青书本只想引开大内侍卫,根本没想到会花这么长时间,因此点穴的力道也很轻,过了这么长时间夏青青的穴道早已自动解开,她先在房中找到一件衣服套上过后,就一直埋伏在屋里等着给宋青书出其不意的一击。   知道等会儿天亮了恐怕就没那么容易逃出皇宫了,夏青青从宋青书手中取回了金蛇剑,推开房门,消失在屋外。   过了半柱香时间,夏青青去而复返,看着仍然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宋青书,脸色变幻不定,最后恼怒地一跺脚,银牙紧咬:“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说完弯下腰去将宋青书扶到了床上,从怀中摸出一颗茯苓首乌丸喂到他嘴中,运起真气输送到他体内,助其消化药力。   一个时辰过后,累得额头泛起一丝细汗的夏青青跳下床来,仿佛为了说服自己一般,自言自语道:“昨夜你救我一次,还替我包扎了伤口,我就当还你一次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的夏青青突然听到一阵呻吟之声,惊醒过来,连忙回头往床上望去,只见宋青书口中喃喃道:“水……水……”   夏青青下意识倒了一杯水,坐到床前,慢慢替他喂了起来。   喂着喂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服侍他?神色一变,一改之前的温柔动作,直接将一杯水灌到了宋青书嘴中。   “咳……咳!”宋青书一下子被呛醒过来,看到床边的夏青青,唇边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幽幽,没想到是你救了我。”
第八十九章 久走夜路必闯鬼   “你无耻!”夏青青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瞪着他。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啦,”宋青书一边脱着一边说道,“再说了,那天在扬州丽春院,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该摸的不该摸的我也摸了,你又何必这么大反应呢。”   “不许提!”想到那晚两人的温柔缠绵,夏青青就觉得气苦无比。   “不提就不提。”宋青书叹了一口气,眼前的佳人如今就剩一身白色的内衬,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感觉到宋青书将她往床上抱去,夏青青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你不是认为我杀了你丈夫么,既然如此,那我干脆就……”宋青书眼神诡异地在她身上扫了一遍,看得夏青青身子下意识一缩,“嘿嘿,干脆就笑纳你了,杀其夫而霸其妻,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   本以为对方会被吓得喊雅蠛蝶,哪知道听到他的话,夏青青反而嫣然一笑:“我知道你不会的。”   “呃……”随着对方一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的样子,宋青书的恶趣味戛然而止。   不过他又哪知道夏青青此时的笑语嫣然之下掩藏着的却是一颗冰冷的心,她心中寻思着:只好先软语麻痹对方,等穴道一解开,一定要……   “看,我没骗你吧,说了只是借用一下你的衣服。”宋青书将她放到床上去过后,转身将脱下来的夜行衣穿到自己身上。   “嗯?”夏青青疑惑地看着他,心中奇怪他想干什么?   “你这衣服穿起来就是有点紧,”宋青书活动了一下手脚,皱着眉头说道,“对了还差点东西。”   夏青青见他转身在桌上摸出两个苹果,塞到了胸前,双手一托,满意地说道:“嗯,大小正合适,这才像个女人。”   渐渐明白了他的打算,看到对方那滑稽的样子,夏青青不由得噗嗤一笑,多日来的郁结心情终于有所缓解。   “还得借你金蛇剑一用。”蒙上面巾后,宋青书将她的金蛇剑背到身后,“得先让大内侍卫相信你已经离开了皇宫,不然他们迟早会找到这儿的。”说完就跳出窗外,往侍卫嘈杂处跑去。   一群大内侍卫正在紧锣密鼓地搜查着那个女刺客,突然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对方凹凸的曲线,还有背上的金蛇剑,这么明显的特征,就差直接喊“我就是那个女刺客,快来抓我呀快来抓我呀……”多隆大叫一声,连忙领着一干侍卫追了上去。   以宋青书的轻功,这些侍卫本来是根本追不上他的,不过他为了让大内侍卫亲眼目睹‘刺客’逃出皇宫,有意无意地放慢着速度。   宋青书脚尖一点,身形就划过数丈,悠然地放着风筝,突然脸色大变,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前方的红衣人,一丝冷汗就冒了出来。   “今天皇宫里这么热闹,本座好奇地出来看看到底是何方高人,没想到这么巧啊。”东方不败笑吟吟地看着宋青书。   宋青书差点直接扯下面巾喊大哥了,但想到被康熙知道自己窝藏刺客,恐怕之前的所有的努力和算计都白费了,只好硬着头皮,捏着嗓子冷哼了一声。   “声音这么难听的女人,肯定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东方不败嫌弃地皱了皱眉,“就让本座来净化一下环境吧。”话音一落,身形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见识过东方不败数次出手,宋青书早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见他消失,连忙运起踏沙无痕一下子移到十几丈之外,背上金蛇剑出鞘,警惕地防备着。   “咦?”东方不败一下子扑空,不由得大敢兴趣地看着他,“小娘子轻功挺俊的嘛……你手里拿的是金蛇剑,莫非你是那个袁承志的夫人?”   见他出言调戏,宋青书浑身一阵恶寒,想到他豢养的男宠杨莲亭,顿时只觉得菊花一紧,连忙运起踏沙无痕往宫外跑去。   东方不败一阵长笑:“有意思,有意思,本座最近正缺个姬妾,以前还没尝试过未亡人的滋味,这次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哈哈哈……”说完红影一闪,急速往宋青书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他越是这样说,宋青书被吓得肝胆俱裂,跑得就越快。   一路跑来,宋青书只觉得懊悔不已:“报应啊,都是报应啊,刚调戏完夏青青,自己就要贞操不保。”   “小娘子,跑得还挺快的嘛。”东方不败尾随而来,心中也暗暗吃惊,这个女人的轻功恐怕不在上次那个老太监之下啊,腾挪躲闪也许远远不如葵花老祖和自己,但纯论直线冲刺,一不小心,连自己都快追不上了。   当发现自己尽全力也甩不掉东方不败的时候,宋青书决定停下来背水一战,因为他知道对方内力肯定比自己深厚,一直跑下去,最后自己恐怕一丝抵抗力都没了,刚才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线生机。   “哟,小娘子怎么不跑了?”见她停了下来,东方不败也悠然站在一个房顶之上,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宋青书也不答话,横剑于前,精神进入古井不波的境界。   “你老公都不是我对手,小娘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东方不败微微一笑,掩身飞了过去。   宋青书内力一震,金蛇剑向对方飞射而出,自身同时挥起双掌迎了上去。   东方不败嘴角一笑,轻轻一扭腰身,就躲过了飞射而来的金蛇剑,眨眼间就和对方拆了十数招。   正想夸奖对方武功高明,东方不败耳朵一动,连忙消失在原地,躲过了反射而回的金蛇剑。   东方不败立于数丈之外,看着那柄金蛇剑游走于对方周身三尺之外,飘忽不定地护住了对方全身,不由得神色凝重道:“传说中的御剑术?”   上次木剑离体,一剑击伤洪安通,让宋青书大有所悟,后来夜深人静之时,仔细苦思过御剑之法。最后真让他琢磨出以类似于擒龙功一样的劲力凌空控制飞剑,同时双掌还能使出精妙掌法来对敌,当然如今掌与剑的配合还非常晦涩,但面对东方不败,他不得不使出自己压箱底的功夫。   “小娘子,没想到你的武功居然比你丈夫还高,这下本座对你更有兴趣了。”东方不败眼神中充满奇异光彩,紧紧盯着场中的宋青书。
第八十三章 一招之约   “你到时候直接挑对方最强的那个人比试就行了。”韦小宝说道。   “什么!”多隆差点跳了起来。   “多大哥别急,听我慢慢道来,”韦小宝解释道,“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关于赌马的,到时候我们就用那个下什么马对掉人家最好的那匹马——多大哥,我可不是骂你是下等马啊——你直接认输,然后明王和宋大哥就能稳操胜券了。”   “韦兄弟果然神机妙算。”多隆听得眼神一亮,“放心吧,认输这事儿我还是办得到的。”   做好决定过后,韦小宝连忙派人送信上山。第二日宋青书,鸠摩智,多隆三人孤身赴会,看着山下向他们招手示意的韦小宝,宋青书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痞子,明明是贪生怕死不敢上山,非说什么一军主帅要坐镇军中,给我们压阵。”   “大战在即,宋公子切忌心浮气躁。”鸠摩智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猜中了他心中所想。   “多谢明王提点,”宋青书脸一红,连忙问道,“不知道袁承志武功比之明王如何?”   “他武功很高,不过一对一较量,他必败。”上次交手过后,鸠摩智不断揣摩袁承志那诡异的金蛇剑法,心知再碰上,绝对可以一雪上次被他和慕容复夹击而逃的耻辱。   “只是不知道他们会派哪三人出战啊。”看着远处的玉皇顶,宋青书忧虑地说道。他对三人的安危反而不太在意,大家都是绝顶高手,没有韦小宝的拖累,就算泰山派不要脸的群起而攻之,自己和鸠摩智仍然可以从容而退,呃,至于多隆……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大清国师,吐蕃大轮明王鸠摩智前来拜山。”还没到山门,鸠摩智就已经鼓起内力将声音远远地送了进去。   宋青书听得一头黑线,这个大耳和尚还是这么爱现,自己要不要吼一嗓子呢?想到自己等会儿喊什么满清一等侍卫,一听就被什么国师爆成渣渣……那画面,想想都惨不忍睹,一个冷颤,宋青书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玉皇顶一众高手纷纷骇然,这个鸠摩智内力之雄浑,恐怕在所有人之上。   待三人上山过后,众人眼神纷纷投了过去,只见一大耳番僧,一年轻公子,一鞑子官兵,面对一众高手,竟然丝毫不露怯色。   “青书,果然是你。”冲虚道长一见那个年轻公子,立马就认出来他就是武当弃徒宋青书。   宋青书一惊,心想怎么有人认得自己?回头一看,冲虚的样貌装束在他脑海中隐隐有点印象:“冲虚道长?”   “青书,张真人逐你出师门,本意是让你反省自己的过错,却没想到你竟然自甘堕落,成为满清的走狗。”冲虚道长语气中充满着惋惜。   一群人没料到还有这番变故,少林寺屠狮大会的事在场中人也多有耳闻,纷纷看着宋青书指指点点。   鸠摩智也意外地看了宋青书一眼,心中寻思:宋青书年纪轻轻,武功就如此高强,原来是武当派的,难怪难怪……   “宋青书欠武当派的,屠狮大会上已经还清了。只是老天可怜他,才让我捡回一条性命。现在的宋青书与武当派再无丝毫瓜葛,你也不必摆出这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宋青书冷冷道,场中众人也没注意到他话中的玄机,哪知道他已经将自己和宋青书的关系说得清清楚楚。   他本就不是真正的宋青书,没有从武当派那里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不说,一醒来全身经脉尽断就是拜武当派所赐,进而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屈辱。这个时候一个武当派的人突然出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臭骂,宋青书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好好好!”饶是冲虚道人涵养颇深,也被他气得不轻,“贫道就来清理门户。”说完就准备拔剑下场。   “且慢,今天是约定的比武定胜负,阁下下场就算你们派出来的第一位高手么?”宋青书问道。   冲虚道人不由得一滞,回头往自己阵营望去,左冷禅心想:在场中人,方正大师的易筋经已臻化境,是肯定要下场的,金蛇王袁承志武功超群,等会儿作为奇兵也是要下场的,剩下的一个人选必定要慎重。此时以冲虚和我武功最高,派他上去也无不妥,只是不清楚这年轻人虚实……   想到这里,左冷禅起身说道:“这是你们武当门户内部之事,不算到等会儿的比武里面,要是你能在冲虚道长手下逃得性命,左某再来领教高招。”   在场中人纷纷暗骂其无耻,连方正大师也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觉得这样欺负一个年轻后辈,有些欠妥。   宋青书本可断然拒绝,对方也没法说什么,但是被冲虚道长激起了心中的桀骜之气,不由得冷声哼道:“也罢,我就先会会冲虚道长,等会儿再来领教左盟主高招。”   冲虚眉头一皱,不禁说道:“宋青书,你未免也太过托大,贫道也不欲占这个便宜。你先和左盟主比试吧,日后贫道自当上门请教。”   鸠摩智也佩服这道人为人正直,正欲劝宋青书答应下来,哪知对方直接开口拒绝道:“不用了,击败阁下只需要一招即可,费不了什么大事,左盟主想占便宜也占不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只觉得他狂妄无比,冲虚道人是武林中有名的高手,一手太极剑独步江湖,整个玉皇顶上谁都不敢说能稳胜冲虚,宋青书却扬言只需要一招击败他,连鸠摩智都觉得宋青书被愤怒冲昏了理智。   冲虚道长干笑两声:“好,好,好!贫道就看阁下怎么一招击败我。”   “你先出招吧,不然我一出招道长恐怕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了。”宋青书负手而立,做了一副请的姿势,竟然一副宗师气度,“要是不能一招击败你,就当我输了,等会儿那场也不用比了。”   鸠摩智和多隆纷纷色变,正欲开口阻止,哪知宋青书一抬手,露出一个让两人放心的眼神,两人不得不压下心中疑惑,静观其变。   冲虚道长眼神一凝,心想莫非对方如今真的学到了什么盖世神功,才这么有底气?想到今日事关泰山派存亡,自己只要先守过一招,替泰山派赢下一场,清理门户之事以后再图计较。
第七十章 两败俱伤   “不错,小宝是我的弟子,一直潜伏在清廷,为天地会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要不是这次形势危急,我也不想暴露他的身份,还望袁大侠替他保守这个秘密。”这中年文士正是“为人不识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枉然”的天地会总舵主。   原来天地会教徒分布天南地北,无意间探知山东武林正在密谋刺杀韦小宝,陈近南收到消息后大惊失色,日夜兼程,动员各个分舵查探消息,终于追上了袁承志等人。   “陈总舵主,你们天地会志在反清复明,我也是反清不假,可是前明皇帝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我本不是一路人,”袁承志的话让陈近南心中一沉,哪知他却话锋一转,“不过袁某素来景仰陈总舵主人品风姿,也不想自相残杀便宜了满清鞑子,我可以放了韦小宝,只是此行无功而返,总需要跟手下兄弟们有个交代。”   陈近南也明白对方的苦衷,声势浩大地筹谋了这么久,最后却发现是一场无用功,任谁心中也会有所怨气,微微一笑:“陈某愿意和袁兄弟往山东一行,商讨贵我两家结盟的事情,日后山东地界,天地会愿意唯金蛇营马首是瞻。”   袁承志大喜,陈近南在江湖中威望奇高,有他亲自到山东和金蛇营结盟,这个消息必能使各路义军士气大振,更别说以后金蛇营在山东活动,能得到天地会的情报以及支援,一个韦小宝反而无关紧要了。   “既然如此,袁某安排人暗中救走韦小宝,以免他身份暴露,”袁承志突然想起一事,眉头大皱,“只是现在有一桩难事……”   “什么难事?”陈近南一惊,急忙问道。   “这次跟我一起行动的还有三个绝顶邪派高手,神龙教主,血刀门主,真言宗第一个高手桑结,万一被他们发觉,联手起来,袁某恐怕敌不过……”袁承志暗忖:幸好如今他们之中两人都有伤在身,自己倒也勉强胜得过。   “陈某虽然不才,一身武功倒也马马虎虎,久闻神龙教主洪安通武功绝顶,在下一直也想领教一番,若是有需要,陈某至少可以拖住洪安通,一切尽凭金蛇王吩咐。”陈近南近年来将凝血神爪练得杀人于无形,自觉就算胜不了对方,也不至于速败。   “陈总舵主客气了……”袁承志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惨叫声,连忙运起神行百变,一溜轻烟般就冲出了帐外,陈近南看得敬佩不已,心知对方武功恐怕要比自己高明不少。   袁承志冲出帐外,发现血刀老祖提着韦小宝,杀了两个拦路的金蛇营弟子,正欲往山下逃去。手一扬,三枚金蛇锥从袖口飞了出去,封住了血刀老祖前进的道路,一个跳跃,袁承志就来到血刀老祖身后不远处。   “血刀老祖,你这是干什么!”袁承志惊怒交加地看着他。   “嘿嘿,擒拿这小兔崽子也有老祖我一份功劳,金蛇王你反正要杀他,又何不顺水推舟,就让我带走他废物利用呢?”血刀老祖狞笑道,右手握着血刀,劲力布满全身,暗自防备着。   “爷爷的,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韦小宝被他扛在肩上,白眼直翻,心中怒骂不已。   “袁某将韦小宝带山东自有用处,不劳老祖费心。阁下杀我营中兄弟,想一走了之,未免太过异想天开。”金光一闪,金蛇剑已然入手。   见气氛一触即发,桑结连忙跑过来劝道:“两位这又是何必呢,清狗的大军还在追我们,你们自相残杀岂不是便宜了外人,还有血刀老祖,不是我说你,七王爷让我们刺杀韦小宝,你现在捉他干……”   桑结边说边走了过去,此时刚好路过袁承志身侧,眼中利芒一闪,手掌一翻,配合密宗的瑜伽密乘神功,运起大手印中威力奇大的的云秘密大手印,一掌印在袁承志身侧。   袁承志刚从陈近南那里得知一个震惊的大秘密,又发现血刀老祖突然背弃结盟,一时间心潮涌动,未加防范,被桑结偷袭一掌结结实实击中,鲜血狂喷。   一击得手,桑结急忙往后退去,可是哪里还来得及,只见金光一闪,桑结一声惨叫,倒退到数丈之后,看着地上自己被金蛇剑斩断的手臂,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懊悔无比:要是自己能修行到瑜伽密乘的第二个境界——大瑜伽密乘,甚至更高的无比瑜伽密乘,刚才这一掌袁承志早已毙命,哪会被他反击斩断了胳膊。   仿佛商量好的一番,洪安通也掩杀了上去,三人之中以他内力最高,要是被他这一掌劈实,袁承志恐怕要饮恨当场。   这个时候旁边蹿出一人,挡在洪安通身前,拳掌相击,数招下来竟然不分胜负。   “凝血神爪!”感受到几缕暗劲沿着手臂经脉往上乱串,洪安通心中一紧,运气内力,顿时将其逼出体外。   三人本想悄悄将韦小宝带走,但顾忌袁承志的绝顶轻功,怕被他一路追杀,索性设计先下手为强。   血刀老祖见对方冒出来一个武功不弱于己的人,心知不妙,连忙提着韦小宝往远处逃去。   “原来是天地会陈总舵主,今日有要事在身,改日必当领教阁下高招。”看着重伤的袁承志,洪安通心想目的已经达到,不再恋战,转身就走。   桑结封住了胳膊上的大穴,也踉踉跄跄往另一边跑去,他顾忌着自己受重伤,怕被另外两个邪道巨擘趁虚而入,因此不敢跟他们一个方向。   陈近南看到受伤的袁承志,也没心思阻拦,连忙来到袁承志身侧助他疗伤。   “多谢陈总舵主,现在我已无大碍,调养几天就好,只是可惜韦小宝却被他们抓走了。”袁承志后怕不已,刚才要不是陈近南挡住偷袭的洪安通,自己中了桑结大手印一口气没缓过来,还真可能饮恨当场。这几个邪派高手信奉强者为尊,内部斗争激烈,他们能牢牢站在各自门派的最顶峰,眼力以及对战机的把握能力真不可小觑。   “袁兄弟是因为顾忌小徒性命,才被对方暗算,陈某怎好眼睁睁看你陷入险地,”陈近南收回真气,站起来说道,“既然袁兄弟已无大碍,陈某还要去救小徒,事后必往山东一行。”   远处的宋青书看着双方一场恶战,转头对路过他身边的一个金蛇营士兵微微一笑:“小兄弟,我看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想来是百年一见的练武奇才,我这里有一场大富贵送给你……”   那个士兵正打算回过头来臭骂他一顿,哪知道对上宋青书眼睛的时候,脑海中一阵眩晕,只觉得对方的眼睛似乎是一个无尽的黑洞,不由自主地向他走了过去。   “小兄弟,运气于手指,点一下我的肩井穴……”宋青书的话中充满魔力。   原来他虽然调动真气按照九阴真经的方法不断冲穴,但因为他全身禁止是被几个绝顶高手同时所下,一时半会儿根本没法冲开,看到不远处双方大战起来没功夫注意到这边,知道机不可失,连忙运起‘移魂大法’,借助一个士兵的外力冲开了全身的穴道。   穴道甫一解开,宋青书运气一震,将绑在身上的绳子震得寸寸断裂,冲天而起,一声长啸:“日前所赐,今日本当加倍奉还,但看在幽幽姑娘的面上,今天我不趁人之危,放过姓袁的一马。”   哈哈一阵长笑,几个闪身宋青书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陈近南脸色大变地看着宋青书消失的方向:“这个年轻人内力之高,真是世所罕见。”   袁承志也惊惧不已,心想他日前被三怪围攻,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换做自己,少说也要休养一两个月。   原来九阴真经和神照经都是天下间一等一的疗伤功夫,九阴主内伤,神照续经骨,当真配合得天衣无缝,因此才造就了宋青书恢复能力惊人。   且说血刀老祖扛着韦小宝一路狂奔,自觉已经脱离了危险,连忙将他放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休息起来。   “这位什么老祖?”看着对方盘坐在地上打坐,韦小宝试探地用小手指戳了戳他。   “有屁快放。”血刀老祖并没有睁开眼,只是全神贯注运行着血刀经。   “切,本想送一桩大富贵给你,既然你不感兴趣,那就算了。”韦小宝转过身去,嘴里念念有词,又恰好能让对方听到。   “什么富贵?”血刀老祖果然睁开了眼睛,嘿嘿笑道,“莫非你想拿你贪污的银子来赎身么?”   “呸!我又不是丽春院的姑娘,要什么赎身,”韦小宝鄙视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把我抓回蒙古见那个什么七王子,虽然比眼睁睁看着别人将我杀了高明了那么一丢丢,但却得不到最大的利益,撑死了对方封你个杂牌将军什么的。”   “哼!将军有什么不好么?”血刀老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嘿,我说的却是一场能让你封侯拜相的富贵。”韦小宝眼神中充满狡黠的光芒。
根据东哥笔录进行推测! 祝:东哥身体健康,合家欢乐! 话不多说,开始推测。 ①关于石昊的存在以及轮回的猜测 在最新一章提到一句话,而那句话也在雨紫陌提到过,我遥望未来,一片混沌,再回首,你的身后一片混沌以及你好像并不属于一整部古史。那石昊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遮天和本书都提过一句话,没有轮回的人,只有轮回的旧事。就算有轮回的人也是几个纪元之后。比如三千州天才大战就是一个轮回的事。在本书里,轮回信则有,不信则无。显然石昊的轮回宝术讲述的轮回是由生到死,由死到生,这就是一个轮回,轮回的意义每个人理解的意义不一样,比如有轮回的旧事,有轮回的人。在佛教和道教轮回的教义也不同。轮回相信就存在,不信就不存在。(PS轮回在现实中也可以说存在,在现实中一花凋零,一花开放,这也是属于一种轮回) ②关于罪血与辉煌的猜测以及天劫消失的后果 再说罪血。书里说罪血的祖先在远古一战里失败,所以成了罪人,而石昊听到罪血不是一种罪,而是一种辉煌.所以可以推测某些人抹消一些真相,而真相是什么呢?太古一战是什么的战争,这些东哥没有透露许多,所以无从推测,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太古一战罪血的祖先是为了上界而征战着,而且还立下辉煌战功。只是某些人抹消真相,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道真相的人只有那些古老存在。再回到开头那句话,可以这样理解,石昊的存在是不能存在的存在,石昊的存在是一种没有未来的存在,说明他的未来是不会被认可的未来。说石昊不属于一整部古史,可以这样理解,在一个纪元之后 ,那个纪元的人都会被抹消 而在石昊所在的纪元已经快结束了,而石昊不会被抹消,活到下一个纪元,所以在下一个纪元石昊的未来是原本不存在的未来。再说在仙古时期本有雷劫,而在这一纪元雷劫却消失了,我推测在这一纪元结束时雷劫会出现在,因为在这时候因为没有人经历过雷劫,所以雷劫可以抹消这一纪元的存在。就是雷劫消失的后果,显然石昊并不在此类。(这个推测和第一推测石昊的存在有联系) ③关于九龙拉棺和三世铜棺的联系 我推测三世铜棺是不是遮天里的九龙拉棺,我推测是的,现在总总现象表明本书的世界是乱古时期,而在遮天里九龙拉馆里是一个模仿的仙界,而三世铜棺是仙古纪元的东西,肯定有关于仙界的信息。关于三世铜棺的推论是以乱古纪元为基而推测的。 ④关于石昊在三千洲大战的历程 按照东哥的写法石昊会得到最大的造化这是肯定的,而三千洲大战结束后石昊境界应该是神火境巅峰,不怎么可能是真一境,应该会和几个古代天才做朋友,然后一起寻造化,且到结束时最少经历几年时间,而到那时候石昊身份也暴露了,至此三千州副本打完,那时候书里就开始到最精彩的部分了。
第五十章 实战高手   那几个和尚虽然穿着一身袈裟,但也难掩面部的凶狠戾气,再加上手中的奇异弯刀,宋青书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这些应该是血刀门弟子。   “血刀门人怎么来刺杀韦小宝?”宋青书十分不解,两者应该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吧。   不过宋青书并不打算现在出手相救,救人也是要讲究时机的,现在韦小宝手下侍卫战力充足,哪怕自己三下五除二将血刀众僧打倒,在韦小宝心中也未必有多重要,只有让他身处绝境,救人的效果才能最大化。   你说什么施恩不望报?不好意思,宋青书向来不是那样的人。   血刀门众僧武功远远高于铃剑双侠,韦小宝手下的御前侍卫应付起来相当吃力,只是凭借人数优势,才堪堪敌住刺客。   “韦爵爷此行江南可有物色到什么称心如意的相好啊。”一阵长笑,宋青书注意到屋顶上出现了一个面相悍勇的中年和尚,说话时还拿着刀背慢慢掠过那澄亮的光头。   见到那标志性的动作,再联系到他的自称,宋青书心想莫非是血刀老祖那个实战逆天的牛人?   金庸小说里面,血刀老祖肯定不是武功最高的,但他却是战绩最辉煌的,面对四个跟自己同级别的高手,最后杀了其中三个,俘虏了一个,堪称实战派第一人。   韦小宝却不知道血刀老祖的名头,不过看到他出场的气势,揉了揉被他笑声震得发疼的耳朵,心中寻思:“辣块妈妈,老子的手下跟这几个一看就是小喽啰的和尚也就打个平手,这个新来的老和尚脑门上就差没写个‘我是高手’了,他一出手,韦小宝就要成死小宝了。”   随即脸上堆起笑脸,嘿嘿笑道:“前辈气质威武雄壮,一看就是花国前辈,我小宝平生最爱结交朋友了,今天刚好碰到一美貌小娘子,前辈看着要是觉得还顺眼的话,尽管带走就是,别跟我客气。”   一旁的水笙发出强烈愤慨的声音,只可惜小嘴早已被堵住,最后全都化作了呜呜声。   血刀老祖意外地看了水笙一眼,忍不住用手来回摸着下巴,点头道:“嗯,的确是个美人儿胚子,嗯,眉宇未开,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错不错,老祖喜欢。”   韦小宝一副敬佩的样子看着他:“高人果然就是高人,隔着那么远,都能看出这个小娘子还是雏儿,小宝对您的景仰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血刀老祖干笑两声:“人人都说大清国的韦爵爷是一个仗义疏财的小英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要不是各自为主,老祖还真想好好结交你一番,可惜可惜,实在是可惜。”   听着他的话韦小宝冷汗都下来了,心中暗暗后悔一时托大,没有带胖头陀,陆高轩,又或者天地会青木堂那些兄弟过来,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不堪一击,这个张康年,平日里牛皮吹得震天响,关键时候屁用都没有,老子要是这次能逃得小命,必定让小玄子把你们全部赶回老家……   在韦小宝胡思乱想之际,他的手下已经被血刀僧解决得七七八八了。   张康年和赵齐贤领着几个残余侍卫护在韦小宝身前,声音都有些发抖:“韦……韦爵爷,情况有……有些不妙啊。”   “不妙你个大头鬼啊,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啦。”韦小宝无语骂道,“其他人都死了,你们俩怎么一点伤都没受?”   张康年赵齐贤对视一眼,只得尴尬一笑。   宋青书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以韦小宝的尿性,鬼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巧舌如簧,凭自己的本事就逃出生天,那个时候自己如意算盘可就要路过了。   轻咳一声,宋青书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几位血刀门人摇头叹气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几位大师居然犯了杀戒,实在是罪孽深重啊。”   韦小宝看到宋青书的时候眼神顿时一亮,他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称天下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木婉清甚至风清扬都以为他背上的木剑是个装饰,韦小宝却一眼就看出了不寻常,“以这么一副帅的天打雷劈的造型出场,不是二愣子就是世外高人,看他神情淡然自若,显然不是前者。”   “这位大侠背着一柄木剑,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这几位恶僧丝毫没有佛家慈悲,欲害我们性命,还望大侠相救啊。”韦小宝一有了底气,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哼,戒杀是你们中原禅宗的劳什子玩意儿,我们藏边佛家没这么多规矩,”血刀老祖嘿嘿一笑,看着宋青书背上那柄木剑,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我说这位小哥,你这木剑真的能伤人么?”虽然以一柄木剑为武器,他闻所未闻,不过与生俱来的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对宋青书产生了忌惮心理。   “阁下的血刀能伤人,在下的木剑又为何不能伤人?”宋青书淡淡一笑,心中却爽爆了,这种装逼的滋味可真是不坏。   血刀老祖犹豫了一下,还是招呼弟子攻了过去。如今天下大乱,西域众多门派各自寻找着心中的明主。大多数都导向了实力更强的蒙古,不过投靠蒙古那个王爷却是门学问,有人就近投靠经略西域的汝阳王察汗,有人投靠风头更劲的忽必烈,血刀老祖却认为铁木真更疼爱七皇孙阿里不哥,日后大汗的位置肯定会传给他,于是率领血刀门投靠了阿里不哥。   如今阿里不哥留守蒙古大草原,与满清相持不下。这次他们探知康熙派他最信任的心腹韦小宝出使南方宋国,商谈结盟事宜。   阿里不哥担心满清与宋国结盟之后没有了后顾之忧,自己的处境会更艰难。得知这点的血刀老祖自告奋勇,率领众弟子南下,打算在大宋境内将韦小宝截杀,这样一来满清和宋国不仅结不成盟,甚至还有可能因为韦小宝之死发动一场大战。   虽然直觉告诉血刀老祖眼前这个古怪的年轻人不简单,但是时间紧迫,他必须速战速决,在宋国朝廷反应过来之前,将韦小宝击杀。于是让弟子打头阵,一试宋青书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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