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克斯 骑兵藕丁
世界线会收束,无论怎样你都会来查我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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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意味何意味 “你有心目中最伟大的世界发明top10吗?”他问。我说:“top10是空调。”“空调?”“对,就是那种制冷的空调或者是风扇也行。”他笑:“好傻。”“那 top9呢?”“是公交车上那个‘STOP'按钮。”他说:“你这跨度。”“按下去的瞬间会发出‘叮’的一声,特别清脆。”我说,“有次放学,我故意多坐了三站,就为了多按几次。司机从后视镜瞪我,眼睛比红灯还亮。”“就因为这?”“对,那天我错过了晚饭,但听到了七声‘叮’。回家我爸问我干嘛去了,我说在练习让世界停下来。”他说:“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挨打?”“有一点。”"top 8?"“自动铅笔的替芯。”“我们现在在讨论伟大的发明对吧。”“0.5mm的HB替芯真的很伟大,它知道自己终将粉身碎骨,还是义无反顾地往前挤。有时候写错字用橡皮擦,它留下的痕迹比记忆还淡。”“你是说它很卑微?”“不,它知道自己会变成别的字。”他说:“这很你。”“top 7呢?”“下雨天窗上的雨痕。”“你现在说什么我都觉得合理了。”我说:“雨痕从来不走直线,它们像在找什么。有条雨痕特别倔,横着走了十厘米,最后撞上另一条,一起掉进窗框的缝隙里。”他说:“你观察得真细。”“不是,主要那天数学考砸了,我看着窗户发了四十分钟呆。”“那top6是超市里的购物车。”“轮子永远有一个是歪的对不对?”“对,它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像在提醒你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最孤独的是,所有购物车最后都要回到那个金属栏杆里,一个挨一个,像在排队领取来世的号码牌。”他说:“你这说得我都有点难过。”“top 5,微波炉热完东西后的‘叮’。”“你今天跟声音杠上了。”“那声‘叮’之后的世界特别安静,仿佛全宇宙都在等你去开门。有次我热了五分钟的牛奶,忘记去拿,后来它凉了。我觉得我辜负了那声‘叮’。”他说:“你戏真多。”“top4,橡皮擦屑。”“就是那些蜷曲的小碎片?”“对,它们像最小的雪花。有次我擦得太用力,屑屑在作业本上堆成一座小山。我对着它吹了口气,它们飘起来的那瞬间,我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做往事。”“top3是便利店的关东煮盖子。”“就是那个总是沾满水汽的塑料盖?”“掀开时热气糊你一脸,像某个欲言又止的拥抱。萝卜在格子里颤巍巍的,海带结像在跳舞。最重要的是,无论多晚去,总有一格亮着灯在等你。”他说:“这倒是很温暖。”“top 2我要投给…”我顿了顿,“影子。”他转头看我:“影子?”“嗯,影子。”“那个黑乎乎的?”“对,它永远比你瘦,比你有棱角。你开心时它张牙舞爪,你难过时它缩成一团。最重要的是——”我说,“无论你去哪里,它都舍得陪你。”他沉默了一会:“这算告白吗?”我说:“你猜。”“top 1,兰州大学。”他转头看我“哈”“就那个兰州的最差大专?”“嗯。”“理由”我说:“我爱我的母校。”“真的喜欢?”“我是m”
给我狠狠的win! 兰大建校百廿有余,名列m9,实力强大。有天早晨,他穿戴好985211头衔,照着镜子,问西🐲:“我同兰交比,哪个更强?”西🐲说:“您强极了,兰交怎能比得上您呢?”兰州的交通大学是有名的强校。兰大不相信自己会比兰交强,就又问甘肃省政府:“我同兰交比,谁强?”甘肃省政府说:“兰交怎么能比得上您呀?”第二天,西北民大从外边来,兰大同他坐着谈话,又问他:“我和兰交谁强?”同济说:“兰交不如您强。”又过了一天,兰交来访,兰大仔细端详他,自己觉得不如上兰交强大;再照镜子看看自己,更觉得远远不如。晚上躺着想这件事,说:“西龙认为我强,是和我同病相怜偏爱我;甘肃省政府认为我强,是害怕我欠着钱不还;西民认为我强,是想挖我的校区有求于我。”于是上朝拜见教育部,说:“我确实知道自己不如兰交强。西农偏爱我,甘肃省政府害怕我,西北民族大学有求于我,他们都认为我比兰交强。如今全国教育部直属高校90余所,校区上百个,各所学校的领导班子,没有不偏爱您的;学校中的教职员工没有不害怕您的;全国的在校大学生没有不有求于您的。由此看来,教育部您受蒙蔽很深啦!”教育部说:“好!”就下了命令:“所有的领导、教职、学生能够主动向组织交待问题的,下一轮学科评估获评A+;向举报信箱发邮件检举的,下一轮学科评估获评A-;搞清学校定位,发展特色学科的,下一轮学科评估获评B+。”命令刚下达,各个学校都来反映问题,门前、院内像集市一样;几个月以后,举报信箱还偶尔有人发来邮件;一年以后,就是想找问题,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教育部看到这种情况,宣布下一轮学科评估结果不予公开。
刚15岁,已经在西安混了半年的我从网吧溜了出来,站在路边,伸了个懒腰,深深吸了口夜晚清新的空气。突然一个声音传过来:“小伙子,来,姨给你说个话”,“说啥话,么钱!”,我懒洋洋地说,同时肚子在叽里咕噜地叫着。“上来就谈钱,没追求没理想”,姨上下打量了一眼瘦小的我,撂了一粒瓜子进了嘴里,咔嚓一声,壳籽分离,碎壳从鲜红的嘴唇里飞了出来。“小伙子,还么成年吧,好好赚钱去”,姨扭过头不再说话了。捏捏空空的裤兜,想想家里正在上学的妹妹,我不敢造次。开工了,我拿着小广告,骑着那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叮当作响的自行车,穿大街走小巷,趁着夜色,攥着一摞名片大小的印刷广告,快速地撕掉背面的贴纸,轻轻地把广告贴在路边的墙上、电线杆上、卷闸门上。有时候还能找到铲广告的活,晚上贴白天铲,我就这样忙活了大半年。后来的我又跑到工地,跟着师傅学起了装修,再后来,我去了南方,在电子厂做了两年。再次见到姨是在8年以后,又回到这个城市,路过吉祥村那片昏暗中透着粉红灯光的街道。“小伙,来,姨给你社个话,过来放松一哈”。显然,姨没有认出我😭。“么钱,社个啥”,我依然懒懒地回答。“别上来就谈钱,没钱可以赚钱么,现在啥啥都搞活了,遍地黄金,就看你弯腰拾不拾,来么,放松一哈”。“钱这么好拾,你咋还在这混呢”,我的一句话让姨沉默了,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刘,不说话了。再见姨是在前年,显然这次姨认出了我,吉祥村遭遇严打,姨还在艰难求生。“来,小伙,姨给你说个话”,带着调侃,我停下了脚步,我也认出了姨。夜色中,风吹起了路上的落叶,我们就这样站着。昏暗的灯光照着杂乱的街道,城市工地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不做啥,姨就是想给你说个话”,从姨的老公中风,偏瘫在家,贫困潦倒,艰难度日,又说到了孩子,一个孩子出门打工,一个孩子刚上技校,还有一个孩子工作了几年也不回家看看。幸福村拆了,姨也转了行,这几年就在餐馆打工。“么啥,姨,就是想给你社个话”。终于,姨还是对我说了个话。姨在我耳边轻轻说:关注阿提克斯喵,谢谢喵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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