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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外:这是一次完美的救赎 今年流行金句:草率了! 一神破双魂之后,飘得厉害!居然妄言印度,13亿人口的因果,理所当然地被打脸了,而且被反噬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对贴吧没有任何记忆! 这天傍晚,我在楼下的小区游乐场玩着扭腰器,一个五岁左右,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站在旁边另一个矮小的扭腰器上,一脸自信,语气温和地对我说:“这是一次完美的救赎!”,接着她在扭腰器上完成了几个高难的动作,又对我说“我可以做到,你不行,你太老了!”她是那样自信!成熟!端庄!语气温和!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让我忘记了她应该还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 我一时好胜心顿起,依着她的动作,同样做了一遍,对她说“我也可以,我不老!”。 她歪着头,瞅了瞅我,又微微地点了点头,跳下扭腰器,去玩滑梯去了。 我眼角余光跟随着她,却在思索着那句,“这是一次完美的救赎!”她好像跟两个小男孩在滑梯上玩得很开心,我自嘲地笑了,心里说,也许,就是小孩子看电视,记住了电视中的一句台词而已。 要上楼了,我从滑梯经过的时候,还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在玩滑梯的,赫然是三个小男孩!我朝前加速追赶了几步,周围没有类似的小姑娘。前后不到20秒,她毫无征兆地出现,跟我说了两句话,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一个五岁的孩子,周围也没有发现疑似监护她的大人,我不禁楞立当场。 回到楼上后,有一种强烈的渴求倾诉的欲望,让我登陆上贴吧!把它记录下来!是什么!不是什么!我不知道!也许不久,也许很久很久以后,我或者是你,会真正的明白!
金庸的武侠 衡山派掌门人莫大先生一直没有婚娶。有一回群雄聚会,刘正风忍不住问他:"师兄,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不娶妻生娃呢?" 莫大先生眼睛半开半闭,拉着他的胡琴,慢悠悠地说出一番话来: 要说成婚哪,首先得找个女人,对吧?婚姻本来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事。——东方不败脸色一沉,绣花的手倏然停下。 有明着来抢的,——杨铁心默然不语。 有暗着来偷的,——苗人凤拍案而起。 有下个套算计你的,——狄云怒火中烧。 还有背着你不知干出些什么来的,——洪安通暴跳如雷。 甭管你是皇帝也好,——一灯大师数着念珠诵起经来。 是教主也罢,——阳顶天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绿帽子一戴就是没脾气。——殷梨亭顿足捶胸。 这女人要是有点本事更不得了,一心只会争强斗胜。——胡青牛翻看着王难姑的《毒经》。 把你当个牲口似地呼来喝去,——公孙止咬牙切齿。 你还不敢不服气。——何太冲面色如常,彷佛没有听见。 那些机灵的早早出家当道士去了。——王重阳连声咳嗽,好像把水呛进了气管。 剩下的只有打不还手的份。——谭公摸了摸怀里的药膏,放下心来。 没准搭错哪根筋,就一门心思和你作对。——白自在感到很不自在。 整死你你都猜不出是为了什么。——马大元魂魄归来,茫然若失。 再说感情吧,喜欢你的能把你吓死,——陆展元耳畔又响起李莫愁哀怨的歌声。 你喜欢的八辈子也追不到。——令狐冲抱起一个酒坛子,躲到墙角喝闷酒去了。 别以为付出了就一定有回报。——游坦之面色惨白,彷佛结了一层冰。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胡斐百感交集。 你知道她做过什么吗?——张翠山感到无地自容。 你知道谁在背后利用她吗?——夏雪宜抚弄着手中的毒蛇。 你知道她对你安的什么心吗?——无尘道人看看自己断掉的左臂,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好不容易找到个放心的,还有一群人死活要把你们拆散。——杨过与小龙女相顾无言。 当然那些主动弃权的火星人就不在此讨论了。——陈家洛痛不欲生。 说到底一句话:你感到幸福了吗?放心,那只一种错觉。——风清杨望着西斜的太阳,不知在想些什么。 更别说造化弄人了。有生离的,——张无忌想起小昭,心里就是一酸。 有死别的,——萧峰捏碎了酒杯,刺得自己满手是血。 有离家出走的,——不戒和尚目露凶光。 有岳父难缠的,——丁典心如刀搅。 有生孩子难产的,——黄药师的玉箫吹出杀伐之音。 生下孩子你也别得意,先看看像不像你,——钟万仇破口大骂。 像你也不一定能养大,——谢逊手按屠龙刀柄。 养大了也不一定健康,——归辛树怒不可遏。 健康的少不了到处闯祸,——郭靖横了郭芙一眼,郭芙马上躲到门外去了。 见到个女人连姓什么都忘了,——宋远桥泫然泣下。 亲兄弟也拚个你死我活,——武三通悲从中来,忍不住放声大哭。 师弟,你说,为什么要娶妻,为什么要生娃?啊?你说。 众人沉默半晌,一齐围上前来,狂殴莫大。。
评木头评书 我同意木头评价JJ一味地杀人,简直是弱毙了。不说满清十大酷刑,只节选温巨侠的《刀丛里的诗》,请大家一观: 留一条腿,不然在用刑时不能下跪。 **仍未成功,JJ还要努力 “谈何容易”一来到平江府,就跟龚侠怀打了招呼。 ——“打了招呼”就是“交了朋友”。 龚侠怀平生最珍惜的就是他们交到的朋友。 他一向都相信,有什么样的朋友便会有什么样的人,朋友了不起,他就了不起;朋友好,他也好——反之亦然。所以他珍惜朋友,犹如珍惜自己。 但是今天这四位“朋友”脸色都不好看。 通常“脸色不好看”的原因只有两个: ——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使其脸色恢复不过来。 ——因为要让对方知道他“脸色正在不好看”。龚侠怀决定静观其变。“什么事?”他笑着问。 容敌亲向他一拱手,算是打了招呼:“龚大侠,你不会令我们哥儿们为难吧?” 龚侠怀怔了一怔,摊手道:“什么事?就为刚才在这里一场误会吗、可谁都没伤人呀!” “当然不是,”容敌亲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仍很有礼数他说:“上面交代下来,说件麻烦事,跟龚大侠有些牵扯……龚爷您是知道的,我们也是吃饭办事,上头吩咐下来,我们不得不跟您说一声,可能要劳您的驾,跟我们去走一趟……” 他补充了一句:“——当然,光凭龚大侠的忠肝义胆、鼎鼎大名,还有啥镇不住的?刑房有谁敢留得住你、谁能留得住您!您就当是过去打个转儿罢了。” 蔡忍坚一听:“好哇,这岂不是等同拘提“龙头”不成?!手一搭剑,叱道:“什么话!龚爷犯了什么事,你们这算抓人来着?!” 谈说说和何九烈见蔡忍坚似要拔剑,都退了一步,容敌亲连忙摇手,苦笑道:“龚爷,这、这、这岂不是教我们这些跑腿的为难了?!” 龚侠怀轻喝了一声:“不可!”长吸一口气,昂然道:“好,我跟你们去!” 易关西上前一步,就要把枷锁箍上。 龚侠怀双眉一轩,“这……” 易关西不敢上前、当然也不敢动手。 容敌亲赶紧陪不是地道:“龚爷,您就体谅宽宥吧。我们是奉票拘人,要是龚爷扬着拳头进衙,咱们这口饭日后可掺了钉子了……” 龚侠怀笑了一声:“好哇,这次陆大人可真的要我姓龚的出丑,才遂心愿了。”他语音里可全无笑意。 龚侠怀伸出了双手。 易关西和谈说说上前,把枷锁扣上、钉死。 “龚爷,请罢……” 龚侠怀望着枝头,似又叹了一口气,始大步而去。 两名捕头先行,其余两名,紧跟龚侠怀身后。 杜小星见此情状,不知怎的,很想多看龚侠怀一眼,又亟希望有“诡丽八尺门”里能拿得了主意的人在这里,做点必须要马上做的事。 他跑上前,叫:“龙头。” 龚侠怀点点头神情很安祥,意思却是叫他们先回去。 “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 可是四名捕快,已押着龚侠怀疾步转过街角。 杜小星不知怎的,很想再看龚侠怀一眼,再看一眼。 “我跟去看看。”蔡忍坚自杜小星身边掠了出去。并丢下了一句话:“你去通知门里的人,或先在这里等等我。” 这时已近天黑,开始飘雪,路上行人极少。 就算有,也把颈头缩进衣袄里,匆匆而过。 风雪视大地如铁砧,远处城堞旁的“临风楼”,书着“临风快意应上楼”的七只灯笼也抖动不已。 过桥的时候,谈说说忽然说:“你们先行一步,我有点事。”就很快地倒掠出去,不见了。 过了桥,转入东乐里巷子高墙下,容敌亲忽然停了下来,缓缓回身,脸上带了一个歉意的笑容:“龚爷,对不住,到府衙之前,还是得先依例净一净身子。” 龚侠怀到这时候,也没什么不可以了,他只巴望早些见到提刑副司陆倔武、刑房执吏石暮题,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再说。 容敌亲示意何九烈和易关西去搜龚侠怀的身子有没有藏械。他好像不放心的样子,还亲自去搜。 几乎在他的手触及龚侠怀身子的一霎间,他运指如风,一口气制住了龚侠怀身上四处要穴。 易关西也同时封了龚侠怀五处穴道,然后有点惊慌地问,“怎么?” 容敌亲眼里只犹豫了一下子——就像一个人提着不知要先挟鸡腿还是鸡翼好——反正都是鸡肉,而且下筷就是了:做了。免得他一旦反抗,我们皆不是他敌手。” 他没有容让龚侠怀说话,铮的一声,拔出锋利得在寒风里发出像一个女人啜泣声的匕首,一刀挑断了龚侠怀的手腕筋。 易关西一咬牙,“格”的一声,卸下了龚侠怀的左肩膊骨。 “干什么?”何九烈退了一步,再退一步,“上头只说拿人,没说……这样……!” 容敌亲眼里露出凶光,上前一步,把沾血的刀子递给何九烈。 何九烈不由自己地退了一步。容敌亲又踏进一步,低声叱道:“拿去!” 何九烈望向在地上淌血的龚侠怀,又望向那锋锐得足以割伤他视线的匕首:“为……为什么……?” “上头既然要办他……他还能出得了来?”容敌亲似是笑了一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来那也是笑声,反而有点像只狗在抢噬骨头时的低鸣:“他武功奇高,咱们这次拿他,要是他日后再冒出头来,会放过咱们么……?” 何九烈接过刀子,颤得像张快落的叶。 “腿,”容敌亲提醒,“关节!” 这时,一道人影,“刷”地掠上围墙,像一只蜻蜓,停了停,伫了伫,才如一只白鸥徐徐降了下来。“果然有人跟来,”刚落到地面的谈说说用手作了个刀切状,“现在不会有人跟来了。” 何九烈听了,把心一横,一刀捅进龚侠怀的足踝去!“留一条腿,”容敌亲马上提醒,“不然在用刑时不能下跪。” 何九烈拔刀的时候,血吱的一声,喷在雪地上,惊起了一蓬白烟,泼的好像是沸水一样。 他在惊疑龚侠怀为何没有惨呼、求饶,甚或哀鸣。 “他英雄,吭都不吭一声,”容敌亲冷笑道:“可是英雄正是生来给我们折腾的。” 在雪地上、雪降里,杜小星仍在等蔡忍坚回来。 他的同伴一直都没有回来。 他看见暮雪里的林枝,那几瓣花儿旁又吐出了几瓣蕾,像艳抹的小嘴。 远处有高楼。 楼上有人吹笛。 笛声忽断。 ——太冷了吧? 时正大雪。杜小星在当年龚侠怀蝶血长街、呼众侠客杀退仇家的地方,在等他的龙头、他的同僚回来。 他的眼光落在遗留地上的那把刀上。 ——龙头的刀。 这把刀离他那么的近,只要一伸手,就抄着了,可是龙头呢? 不知为什么,他总是觉得很远的感觉。就算龚侠怀被押在牢里,也只在同一座城里,绝不会远到哪里去。可是杜小星却就是生起一种天涯海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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