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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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好生气啊,心情宠变渣宠 前段时间一个迭代开启了捡垃圾玩法,还增加了美容院和武器厂和服装厂,增加了不少游戏乐趣。 于是楼主一个鸡冻就去买了宠物大礼包,打算一天一个开着玩,然后就开出了好多心情宠嘛,给小人分配心情宠之后发现心情宠改版了,原来让心情宠陪着小人几个小时,小人心情就会上升到100%,现在改成了有心情宠心情就好,心情宠拿走,原来是多少就还是多少! 中间又有几个月没碰,现在应该是又迭代过了,美容院出了不少新造型,然而心情宠还是渣宠!难道只有啪啪啪才能让你们高兴吗!人口太多了要计划生育啊!
【ANTM】好吧主,吧主牛 永远信曾哥黑他不喜欢的选手,把丑照故意安到他们头上,这么大量的黑和造谣吧主就当看不到。呵呵,吧主牛
【求助】杭州的章友们知道哪儿有纸行吗?就是实体的卡纸店 RT,lz在杭州呆到后天,想逛逛杭州的纸行,今天按着地图上的地址找了过去,根本没有,蹲墙角画圈圈啊!求知道情况的同学指教~
【举手】上哪看甜言蜜语的番外去 熬了一夜看完甜言蜜语……但是觉得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在正文里。所以灰常渴求番外,哪位同志知道有方便的在线看给指一下路,谢啦。
【原创】世界末日 世界末日>>>side A 当鸣人捧着一碗海带粥坐在日向家豪华的庭院里自言自语“为什么雏田什么都不说就把这个塞给我了呢”时,宁次大少爷出现在他身后:“因为你蠢到让她不好意思说‘鸣人君中暑了吧喝点海带粥’。”鸣人转过头鄙夷地瞪着宁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其实是在找有什么可以反驳他的话,但这个计划最终还是胎死腹中,因为他确实开始呈现出某种中暑的状态了。比如说头昏目眩。龇牙咧嘴了一阵后他终于没有像那种流浪街头的贱狗一样晕倒在第一个给予其施舍的人脚下,而是装模做样地问宁次:“如果世界末日来临,就在那天,你会做什么,许什么愿?”宁次也装模做样地回答他:“把我的眼睛挖出来当踩炮玩。”“你无不无聊。”当然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宁次少爷说的,伴随着转身回屋的动作。鸣人只是继续傻坐在仍然豪华的庭院里,心理活动反复套用一段诗:你那犀利的白眼眨一下,我就死去了;你那犀利的白眼再眨一下,我又活过来。你的白眼眨来眨去,我就死去活来。还不断地眨着自己的眼睛,仿佛已经深入其中地开始分饰两角了。其实真正中暑的是小樱。根据目击证人佐助的观察,是她在7班完成了一次陪幼儿园小朋友玩躲猫猫的任务后身心俱疲地休息时突然问的鸣人:“喂鸣人,我问你啊,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会做什么呢?我是会去再接一个和今天的一样的任务……”在鸣人正准备发出他的招牌“我正在思考”提示音——“呃——”之前,佐助难得地主动插入了两人的谈话:“太好了到那时你就可以当火影了。”“什么意思?”“加个‘你要坚持活到最后’的前提,只有到那时你才变成世界最强啊~”佐助附赠过来一个表意为“吊车尾的”的微笑。啊~啊~佐助君~~~啊啊啊~~~太帅了~~~啊啊啊~~~~小樱如是想。相当让人有把今晚的晚饭给省下来喂狗的冲动的微笑。鸣人如是想。事实上那天晚上的一乐大餐确实被喂狗去了。而且那还不是一般的狗啊。是条忍犬咧。不过就算鸣人要给卡卡西面子,也不会特意弄一碗拉面给卡卡西的忍犬垫肚子。因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鸣人是个体贴的孩子,所以会抢先为忍犬考虑,不要把喜爱的食物被抢的“不欲”施给相对与忍犬讲是别人的自己。顺便让自己不被施“不欲”。所以事后鸣人也是相当地后悔,因为那才不是一般的忍犬咧。从看到卡卡西牵着一条不停狂吠的忍犬冲进一乐,不,是被拖进了一乐,到看到自己的面碗被那条灰色毛的脖子上挂着坠有宇智波家族族徽的项链的忍犬撞翻,鸣人的头脑里只有三句话在反复翩跹——一句是“你的眼睛眨来眨去,我就死去活来”。另一句是卡卡西的“佐助啊别吠了”。再一句还是卡卡西的“面碗翻了就翻了,碗就是用来打翻的,不打翻就不用碗装了”。
【原创】幻觉 现在佐助正通过安装在情人宾馆套间天花板角落的监视器观看一个中年男子,我们姑且叫他A先生。和一个穿着颓废的少年,我们姑且叫他Y少年。的zuo爱过程。男子将少年拉到大腿上,急不可待地一边吻住他的脖颈一边伸手到他的下体,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来这装潢高级情调小资的地方干事的人都不会没情调地一进门就直奔主题——至少能装得不会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因为这里处于市郊地段,在城市里积存了欲望难以控制的人都拉上人就近解决了,只有这些能装逼的衣冠禽兽,才装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样,用车载上最美貌的援助交际来到这偏远的旅馆。在此之前那A先生还叫了一瓶红酒要与Y少年对饮,无奈那少年实在是个性情中人说你快点干吧干完我好走人。A先生微笑说孩子我又不是特意把你找来干的。Y少年说你他妈装个P。A先生佯装动怒便顺理成章地实施自己的最初计划。佐助看着A戴着表的手伸进Y的仔裤里,隔着内裤抚摩他的下体。少年有点圆的小肚子微微起伏,干裂的嘴唇张开,眼神散向一边,一副不胜情欲的表情。佐助盯着屏幕上两人交叠的肉体发呆。监视器是很早安的,估计和这宾馆同岁,显示屏只有蓝色的光,因此屏幕上的影象全是蓝色,像是海底拍摄。佐助却没在看那蓝色的黄色纪实录象,他的眼睛看着屏幕,脑海里浮现的是别的画面。他想着那天在手机里收到鸣人的短信,告诉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然而当时也不知道在急什么,居然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就略过了。以至于现在完全不记得那短信里似乎是表达得很具体的回归时间。明明手机就在身上的裤兜里,可是佐助还是发着呆仔细回想在那绿光的老式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仿佛世界的每个第一眼的下一秒看到的都是假象,只有回忆才能显示真实的东西。等他已经将海底两万里游遍后终于回过神来,视线重新对焦回蓝色显示屏上时发现两人竟然已经不见。莫非那A先生不行,在那皮肤似乎挺白皙诱人的少年身上也只能草草收场吗。佐助继而发现刚才的努力回想居然毫无收获。那匆匆一瞥的内容尽管被收录眼底,却寄放在大脑的边缘,轻轻一推就跌落到不知何处。像掉到挨墙放的柜子的后面,任凭自己贴墙下蹲将整个手臂探进去也无法够着的东西。佐助赌了气要想出来。如果想不出来就不去接他了。反正最近不想见他。抱着这消极的幼稚想法,佐助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看也不看扔到装着几十台显示屏的斜面桌的抽屉里。佐助走到宾馆后面的空地上,抓过自己车的车把手开始发动。结果没捏离合器就开始发车,发了半天发现车子似乎被自己的违规操作整出了毛病,引擎轰叫,车子原地不动。仿佛向别人挑衅时的鸣人,只在原地抖搂脏话,完全不敢上前一步。佐助下车,凭着从刚才就不停积聚的火气将车子一脚踹翻在地。走了两步又转走回去,躬亲地去扶车,结果车的架子很大所以很重所以仍然原地不动。此次不仅原地不动,更是纹丝不动,连被搬离地面的“嚓”声都没有。佐助站起,如同人缘直立后就变牛逼般,直立后的佐助更是牛逼得一脚将车子踹出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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