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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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文学想象启动的地方 作者:孟晖 中国历史上有许多美丽的时刻,是不该被后人忘记的。比如公元621年(武德四年)秋天阴历七月甲子这个日子。李世民在替新兴的大唐王朝打败了最强大的两个对手——窦建德和王世充之后,就在这一天,率领大军凯旋回到了长安。为了庆祝胜利,举行了类似后世凯旋礼的盛大入城仪式,仪式的高潮,是在太庙行献俘之礼。 那一天,长安百姓所见到的唐军阵容,是“阵铁马一万骑,甲士三万人”(《旧唐书·太宗纪》)。所谓“铁马”,乃是指全身披有专制的铁制罩衣的骏马,以及马背上全身披挂铠甲的骑兵,也就是重装骑兵。今天,从西方电影里所表现的欧洲中世纪骑士身上,我们还可以看到这种人穿沉重铠甲、马披厚重铁衣的形象。据说,在中世纪的欧洲,一个王国能有几千名这种骑士就属不易了,可是,在7世纪初的长安,新兴的唐王朝竟然列出了一万名重骑兵的军阵,随在这重骑兵之后的,还有三万名同样全副铠甲的步兵。就在这雄壮威武的庞大队伍的最前面,这一盛大场面的主角,是年轻的李世民。身为唐军的最高指挥官“上将”,他“披黄金甲”,率领二十五位大将,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其中,李绩作为重要的“下将”,也一样穿上了“金甲”,映衬在年轻的上将身边。在阳光下,李世民和他的将军身上的金甲应该是明光闪烁,连同身后铁骑们的甲胄、马衣也发出金属的寒辉,我们可以想象那是何等慑人心魄的场面。这一年,李世民虚龄也才只有二十三岁(实龄则只有二十二岁)。中国历史上,不,人类历史上,又曾经有过多少这样的时刻,被青春、勇敢、胜利而照映得如此美丽而辉煌? 按道理,这样珍罕的场面和时刻,本来是一个文明的骄傲,是绝不会被后人忽视的。但是,它还是遭到了被忽视的命运,今天的普通的中国人,知道这件事的可是不多。说到这一点,就不得不承认文学塑造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的力量。《三国演义》、《水浒》以及《隋唐演义》等一大批古代小说,几乎固定了大多数中国人对古代历史的印象。当人们想到以往的英雄业绩的时候,一般来说,总以为不会超出《三国演义》的路数。也就是说,古代文学家的作品,决定了今天中国人对于自己的往昔的记忆范围。毕竟,《三国演义》的读者,要比读新旧《唐书》、《资治通鉴》的人多得多,其中决定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历史学家的笔法,永远没有文学家那么生动。这也正是历史学的基本要求:历史学家力求客观地记录,因此他无权去对史实进行文学式的敷演。 可是,即使最客观的历史记录,也仍然是人性故事在其中自由生长的最丰茂的花园——这不奇怪,既然这历史是关于人的历史。比如,我们今天仍然能够知道,对于李世民来说,“年二十四平天下”,始终是他一生中最为骄傲的功业,就是借助历史记录透露的信息:当李世民修建自己的永眠之地——昭陵的时候,他想到的,是用艺术的形式,在陵墓前再现自己年轻时代的军事辉煌。
(转帖)晋阳公主(太宗女)生平(作者不详) 晋阳公主字明达,幼字兕子,文德皇后所生。未尝见喜愠色。帝有所怒责,必伺颜徐徐辩解,故省中多蒙其惠,莫不誉爱。后崩,时主始孩,不之识;及五岁,经后所游地,哀不自胜。帝诸子,唯晋王及主最少,故亲畜之。王每出閤,主送至虔化门;泣而别。王胜衣,班于朝,主泣曰:“兄今与群臣同列,不得在内乎?”帝亦为流涕。主临帝飞白书,下不能辨。薨年十二。帝阅三旬不常膳,日数十哀,因以癯羸。群臣进勉,帝曰:“朕渠不知悲爱无益?而不能已,我亦不知其所以然。”因诏有司簿主汤沐余赀,营佛祠墓侧。 �——《新唐书·诸帝公主》 (贞观)十六年七月三日。敕晋王宜班于朝列。晋王及晋阳公主。幼而偏孤。上亲加鞠养。晋王或暂出阁。公主必送出虔化门。涕泪而别。至是公主言于太宗曰。兄今与百僚同列。将不得在内耶 。 言讫。哽噎不自胜。上为之流涕。 ——《唐会要·公主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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