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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佐樱】十世结---BY 颜若安琪 前言 第一世:起源的天宫 第二世:银铃的悦耳 第三世:虚假的真实 第四世:失散的相遇 第五世:迷离的精灵 第六世:一步的遥远 第七世:明智的选择 第八世:最美的新娘 第九世:代替的爱恨 第十世:起点的终点 听没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呢?当红线牵于两人之说,凭谁打上了十个结,被牵上的二人便会纠纠缠缠,十世不断…… 缘定三生,孽缠九世,有谁愿意永远的伤痛,有谁愿意走过了那么几千年,依然有缘没有份…… 第一世 起源的天宫 浩渺的天宫,萦绕着层层的朦胧,华美而圣洁,如我们人世间所传说的那样,不识人间烟火的美丽。 神界有八万天兵,五千谪仙,十二祈神,十大战神,与及总管的天帝与天后。 其中,担负起‘守护’的责任的,便是以战力强悍闻名各界的十大战神。 分别为风神风韶华,火神紫丁香,冰神佐助,花神春野樱,雪神云霜梦,光神阳天问,月神月似凉,雷神雷震翔,土神明吟沁,金神冷寒焰。 花神殿,从来就是美丽的温暖如春,四季的阳光灿烂,纯洁的花仙子笑容明媚的到处飘摇着--而她们最尊贵的花神,目前正在那本殿的花神蕊上小憩。 慵懒的沉睡,温和的阳关照在那华美的容颜上,这号称天界第一美人的绝色美人儿,举止千种风情万种明媚,肤如白雪样魅惑人心,毫无疑问的担得起那百花之王的称号! 飘无声息的,一个英俊挺拔的身影逐渐的靠近那花王之蕊,脚步轻缓而透露出主人的沉稳。 他轻轻的走进,只看那花神依然熟睡,于是眉头微皱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那白嫩的玉颜,唤道 “樱?樱?” “……嗯……”突然的搔扰另花神口中逸出不满的轻语,继而悠悠转醒,一双如梦幻湖样的绿眸蒙胧,迎向那打扰她睡眠的男子。 “佐助,我要睡觉呢!” 冰神撇唇,以一种看不见的宠溺扶起那贪睡的丫头 “你睡很久了。” “不久!”任性的甩开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又偷偷的笑开。 她似乎只有在这位面前,才会放下那高贵花神的架子,就像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赖在恋人的怀里撒娇。 “笑什么?”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美眸中的神彩几近夺人心魂,教他一向冷漠的心也禁不住泛起柔情。 “没什么。”依然止不住嘴角细碎的笑,她干脆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哎,你找我做什么?” 冰神优雅的一笑,拉起那娇气的女孩,轻轻的在她额际印下一记浅吻 道:“参加宴会!”
【王道】吧规强化——火影文库——入吧必看!! ■■■■五大禁止■■■■ ★(1)禁止任何同人的负面言论 ★(2) 禁止任何无端对吧民,吧民作品的辱骂 ,并且禁止故意挑拨本吧与其他吧关系或个人行为直接导致本吧名誉受损。 ★(3)禁止为了排名而进行无谓的争论或与其他吧产生纠纷 (理由:真正提高排名请积极做到*多登陆,多看贴回贴,多顶好贴,多发好贴*。 ) ★(4)禁止冒充原创,转载要有授权,无法联系作者请在题目标明作者姓名★ ★(5)禁止有关政治、色情、反动、广告等类帖子 (附加:如遇此事请消息吧主和平调查解决)
【其他】局外人·第一部分 ---可爱淘 回忆部分(1) 四年前的一天※ 那天下午,全身说不出的异常,情绪郁闷,左眼跳得尤其厉害。 只记得外面雨下得瓢泼似的。 具体日子,我想想,嗯……不是九月一号就是二号。 一切都没有太多印象了,只觉得身体轻如白云浮絮,在空中飘啊飘的。 没错,就是那种飘飘荡荡的感觉, 我无处安身, 浑身哆嗦得如同无家可归的流浪小花猫。这时无论任何一个男人上来,只要能递给我一碗饭,我都会乖乖地跟着他走的,脏兮兮的小脸露出谄媚的笑容,只要有吃的,我什么都会答应你……不对,不是什么都行的,睡觉是绝对不可以的,这是我心中树立的铁的原则。不行就是不行,虽然那时我才十四岁,很小对吧,没错,无论被谁抓住,我都会死死地咬住这个年纪不放。通常对方都是这样回答道。 “是啊!你真够小的。”小吧,小吧,不过小虽然小,这个年纪kiss和sex的区别还是充分了解的。好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就到此为止了。 嗯……!那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吗?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间过得真快啊……恶毒,真是太恶毒了,不过当时我固执地相信自己会永远停留在十四岁,就如同我现在也固执地相信自己会永远替停留在十八岁一样。 嗯……云净中学,很漂亮的名字。那天也毫无例外的,我怏怏地揉着自己痛得要死的左手,靠在那个有着漂亮名字的学校正门旁。不一会儿,休息的铃声响起,一个个家伙从学校里欢呼着跳了出来,我惴惴不安地等着她,等着我的小天使。果然,在我掰着手指即将数到十之前,小天使的声音在我耳边欢欣雀跃地响起,——“雪理!!!雪理!!!”小天使嘴角的纯真笑容在太阳底下闪闪放光,璀璨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旁边众人射来嫌恶的光芒,那又怎样,岂能伤得了我分毫。真的,只要有云影在我身边,那感觉就好比,就好比……大夏天的,你冲进了公共洗手间,掬起一捧凉水泼到脸上,还有比这更凉爽的么? “云影!!!这儿,这儿,我在这儿!!!”我扬起手招呼着。 “嗯嗯!!看到了。不好意思,我出来晚了。哎呦!那个历史老师白痴似的,总是嗦嗦讲不完,一到他的课就拖堂。”云影冲到我身边,挥舞着她的小拳头愤恨地讲道。 “没关系的,我也刚到一会儿。^^”“是吗?那就好。走吧,上路!今天我的午餐是烤鱿鱼和蛋炒饭!!”“欧唔,太棒了,我的最爱。”“还有特别供应的橙汁。”她变戏法似的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罐橙汁,乐得我拍着巴掌眉开眼笑。 就这样,我们两人提着塑料袋,哐当哐当的就向运动场走去,开始我们已为期三个月又十二天的同餐生活。目的地是球场一隅的小长椅。我们的午餐时间一般是这样安排的, 一边吃着美味的午餐,一边欣赏球场上的男孩子们踢球,这种趣味应该和古代的老爷们喜欢一边吃着酒席,一边欣赏歌舞表演有异曲同工之妙,看着、听着,心情越来越好。云影妈妈的厨艺真是不赖,如果拿我妈妈的手艺和她妈妈的比较,那简直就是飘在湖里的小破夹板船和能横渡太平洋的豪华大油轮的区别。 “喵呜喵呜~!好吃,好吃。”“我今天特别特别地带了好多好多,怎么样!!”“嗯,一流,世界一流!”我狼吞虎咽的同时,不忘伸出一根手指来使劲夸奖。 “今天是周六嘛,周末当然应该大吃大喝一顿了,你说对不对?”“对……!当然,谁说不对我踢死他。”“我在家可是拼了命地练习……”“什么~?”我疑惑地从饭堆里抬起头来,抹掉鼻子上还沾着的一粒小不丁点儿米。 “你教我唱的歌呀!我现在可是长进了不少。”“真的!好吧,你唱唱看!”“嗯~嗯!”云影伸长脖子,毫不犹豫地清了清嗓子,显然她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好久了。嗬嗬!我就是欣赏她这种单纯和率直,如同从最纯净的雪山里流下的小溪,澄澈中闪着晶莹的光,没有一丝杂质。 “静静的羊肠路上满是你留下的回忆,在这条路上,一只小青蛙曾经安慰悲伤的我……” “不对,错了!”我断然地指出错误,没办法,谁让我就是这种见不得瑕疵的完美主义者的性格呢。从来没有改变过。 “怎么,怎么错了?”云影被我吓了一跳,抖着声问道。 “音准都不对,唱到'回忆'时嗓子不能抖得那么厉害,'一只小青蛙'唱完之后才应该是那种悲伤的腔调。”“是吗?我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你再唱一遍给我听好不好?”“嗯。”我看着手里的美味便当咽了咽唾沫,虽然我现在是连把便当盒吃下去的心都有,可既然是云影的请求,我只好让它们先乖乖靠边了。 “静静的羊肠路上满是你留下的回忆, 在这条路上,一只小青蛙曾经安慰悲伤的我。我垂下头,轻声哭泣中,你又重新回到我身边,那窒息的箱子,终于被彻底打碎……” 云影闭上眼睛,陶醉在我如梦似幻的歌声中,旁边几个本来在跳皮筋的女孩,也被我的歌声吸引,扔下皮筋,悄悄地走到了我们身边。就在我倾情奉献最后一段,一个小高潮再次拔高自己的嗓音时,——“啪啪啪啪!!”掌声响起,除了对我的歌声一向大力捧场的云影还有谁,她正兴奋地大力鼓着掌,仿佛刚看了什么巨星演唱会,汗~啊!——歌唱完了,观众的热烈掌声也做了完美的终结,我一手夹起一片鸡蛋,漫不经心地塞进嘴里,作为对自己的犒赏,忽然——“这个……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刚才还好好地叼着一片红彤彤的辣黄瓜的云影,突然一脸惋惜地低下了头。 我的心咯噔一下,拼死拼活地咽下了嘴里那块大鸡蛋,支支吾吾地问道:“什么?”“嗯……”云影吞吞吐吐的。
【同人·佐助】佐助---落落 给你的大的小的长的扁的深的浅的慢的快的哥哥的姐姐的祝福,佐助。 生日快乐,佐助。 我说,啊,佐助,又长大一岁啦。长大一岁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什么样的意义呢。好象可以更得意洋洋一点,在这几个月范围内比自己小一岁的同伴面前更傲慢一点,以往难以突破的忍术有了实现的可能,蓬勃的查克拉在手心上寂寂地愈烧愈烈,甚至,连那些不太容易实现的梦想,也在跳起来的时候,离手指有了更近的距离。近到可以感觉到它们的气息,从手指,回流到心脏里。 你的愿望是什么呢,佐助。 都说生日时许愿会成真。 你许了什么愿望呢。 时间、岁月、年华、世事……那些沧桑的词语,总有那么多,被用以描述木叶的历史、历代火影大人的神迹、卡卡西老师银白头发的(可能)原因。大人们偏爱在闲暇的时候唠起家长里短,常常感叹“老啦”,又总是不忘“想当年”。 那个时候,佐助穿着大圆领的衣服走在田埂上,只在夕阳落山的时候影子可以被拖到无限长。如果仅仅从影子来判断的话,也许别人会说“像个大人”,少根筋的或许还会加多一句“像他哥哥似的”。 佐助不知道,不想知道那些与时间有关的词语,是怎么改变着周围的一切。他还以为身边包围自己的草茧外壳是凝固的。凝固得那么生硬而鲜明,好象随时随地都能回头看昨天的自己、一年前的自己、三年前的自己,每一个开心的细节都那么清晰,而每一个绝望的瞬息也是如此具体,直到那些幸福都在绝望中露出她们玫瑰花下的锐刺。 好象不会长大。 停在那个想要复仇的自己。 痛恨无能的自己。 哭泣的自己。 不想让人知道曾经哭泣的自己。 小时候模模糊糊见过的月见草、哥哥牵着自己走过的细肠道、早晨什么都温温柔柔的风、在第一个有“派对”的生日吹灭的蜡烛……好象全没有存在过。 它们都被阻隔在了成长以外。 为什么要把这条路走得让人怜悯又无可奈何。为什么不能像鸣人一样热血傻气而使人被他吸引,为什么不能像卡卡西老师那样……哦,也许不用学卡卡西老师热爱《亲热天堂》的禀性,但至少他本质是个值得依靠的好男人。 佐助甚至看见小樱和她的父母一起分着西瓜。 为什么他是宇智波佐助。 所有人都羡慕他。之前。 他在颠峰是个小小王子。之前。 爸爸虽然严厉可也还是为他着想。之前。 妈妈,妈妈很温柔,妈妈也是大美人。之前。 哥哥的手指弹在额头上,很痛,从眉头中心扩散下去的感觉,深入进哪个地方。但佐助一直没有生气过。 之前。 之前,之前,之前。 每走过一个生日,只是把之前变成了更之前。 他该怎么走下去。 我说,佐助啊,又长大了一岁,更英俊了哦,只是将来不能变成欺骗少女心的家伙哦。我这么说,他还是冷眉冷眼不加理睬吧。 这个总能让第一次接触他的人觉得“装酷的小屁孩”的家伙。 他们说你是小屁孩哦。 “哼。” 不用反驳。 到这个时候,或许可以想象一下他谈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牵女孩的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许下承诺,第一次知道诺言不容易实现,第一次对过去的自己产生怀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幼稚,第一次会动用“微笑”的表情去粉碎对方的武装。 他又长了一岁嘛。那些设想都应该是会发生的吧。 宇智波佐助是宇智波家族剩余的最后一个孩子,小扇子的符号随时在身后向人昭示着他的不幸身世,他冷漠而英俊,不容易接触,且十分偏执。少年选择他认定的道路,即便要做出错的选择,只要为了对的牺牲。 完全想象不出他在幸福世界里被百花簇拥的样子。那像个傻瓜。佐助不是傻瓜。他是看不出心里,却又比谁都心思纷杂的少年。因为各种事情的发生和推动,让他走进了黑暗深处。衣服上那把红色扇子的最后一点影像也被吞没。 想象不出他恋爱时的羞涩,他牵手时的温柔,他对自己怀疑时的沉思,他微笑的样子。虽然他们一定,一定,一定会非常动人。 可我知道的佐助,在他这短短长长生命里,已经成了孤决而彻底的少年。他用小部分的收获来接纳所有的付出。牺牲那些所有会动人的可能性,拒绝所有会点燃在蛋糕上的蜡烛,躲避所有不可能实现的心愿。
【同人·卡静】 影·舞·曳---- 风曳_千合与旗木汐影合作之文 楔子 近世的虚枉如幽魅的影子般,疏离斑驳。 生命的摇曳、舞动、抽然。 彷徨于异度空间的景致, 灰白的辰幕,飘絮的灵樱,一如青色的暮霭,混浊不清。 现世的沉浮似诡异的星云般,莫测变幻。 人生的飘拂、游移、释然。 徘徊在别样域界的光景, 苍白的薄纱,凋零的落樱,犹如褐色的帷幔,深邃不堪。 影之魅,舞之灵,曳之辉, 若伤的心影,魅惑魍生。 纯然的舞姿,钟灵毓秀。 逐流的浮叶,摇曳生辉。 承影剑,玉曳鞭,幽冥戒,江湖人,江湖情,恰似暗夜的幽昙绰约盛放,仇恨的曼珠沙华,火照之路的曼佗罗,妖冶静立,承然争辉……
【同人· 佐助】循环往复的夏 ---- Zadkiel记 CHAPTER 1 01 ] 记忆是不是有过这样的场景? 阳光刺眼得必须要用手去遮挡,在茂密的树阴之下,仍可感到无限的燥热。 他的侧脸在那片柔美,苍白的光华中,蒙上一层厚厚的隔膜。 很多年里,矽荩记忆中的夏天就是如此的。 如此地不断循环往复着。 02 ] 头顶已经破败的风扇仍不断地发出刺耳的噪音,使得趴在桌上做着逻辑推理题的矽荩感到烦躁不已。 但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静下心思继续做题而已。 因为再过一个月就是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 而这类的逻辑推理题是必须PASS的内容。 “佐助……这题到底怎么做啊……?”矽荩最终还是耐不住,也就只有求助同桌了。 佐助拿过蓝色封面的笔记本,仅过了几分钟,就将答案写在了本子上。 几分钟里,矽荩只是竭力欣赏着佐助帅气的侧脸。 虽然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还是收不住目光。 于是当他转过头,便对上了她的目光。
【其他·长安幻夜】玉龙子----面堂 上:序章:卷发胡儿眼睛绿,高楼夜静吹横竹。——李贺《龙夜吟》 如果没有走进那个绿眼睛家伙的小店,日子会过得有所不同吗? 这是李琅琊常常在想的一个问题。 “至少会……寂寞吧?”这也是最常跳出脑海的答案。 ********************************************************************** 开元十九年的夏天,薛王府的精致水阁中,李琅琊并不觉得自己会和“寂寞”这个形容有什么关联——对面的家伙已经聒噪多久了?当他无情地将自己拖出午后的温柔睡乡时,好像还有满树蝉鸣钻进帘栊吧?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他热情洋溢的声音和热浪一波波涌进来? ——大概要完全理解他长篇铺陈的表白,连蝉都会累得睡着吧?李琅琊有点被自己的笑话冷到了,不禁幽幽地叹了口长气。因为家居纳凉而没有束起的黑发随随便便散落着,眼尾细长,肤色白皙的容貌本来高贵非凡,此时也因为眼神没有焦距而显得带两分呆气。 这个表示“你很烦啊——”的叹息含义太过明显,对方终于停住了口,有点狐疑地打量着他:“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不会是睁着眼睛神游八极去了吧?!抛下落魄中的朋友会遭天谴的!”发出谴责的青年大喇喇倚坐着,修长精悍的四肢带着武者的风格,但大眼睛里略带轻佻的光芒,还有那火焰般的发色,让人对他的印象在“贵公子”和“长相漂亮的傻瓜”之间来回摇摆。 “呃……你方才说……西市的什么春来着?” “‘玉京春’!那位当垆的胡姬!汉名叫‘燕燕’,多好听的名字……我原本以为她是对我有心,才看着我那样笑的——后来才发现只要不赊酒钱,她对每个去喝酒的都是一样笑!跟你说啊琅琊,千万别去招惹这些波斯小娘子!你掏心掏肝的,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你的话,只是闪着一双蓝眼睛笑啊笑的,叫人追又追不到,撇又撇不下的……” 下面的话又淹没在一片含混而快速的咕哝中,依稀能分辨出一些赞美‘燕燕’的华丽形容词,还夹杂着大口灌下冰梅汤的“咚咚”声。 拍了拍对面这位断肠孤客的肩,李琅琊努力让声音里的同情显得更真挚一点:“端华……你好歹上个月刚授了左金吾卫的中郎将,这样写着‘声色犬马’的一张脸去守卫皇宫真的没问题吗?不知为什么看着你就情不自禁地有点忧国忧民呢……” “……其实我不只一次想向薛王殿下举发你了——老头子知不知道他传说中温柔又饱读诗书的九世子是这样一个阴沉不良嘴巴又坏的家伙?” “……其实我不只一次想向薛王殿下举发你了——老头子知不知道他传说中温柔又饱读诗书的九世子是这样一个阴沉不良嘴巴又坏的家伙?” “彼此彼此~” “客气客气~” 午后的阳光洒在凉榻的水纹竹席上,碎金般摇摇晃晃,很有一点清幽的仙气。而破坏诗意的,就是两个人对望中传达的迅息,写下来就是白纸黑字异口同声的一句话—— “大唐的未来要是靠你这种人就完蛋啦!” ******************************************************************** (一)在后世的许多传说里,长安是一座云气升腾,宝光闪耀的城池。它的恢宏壮丽,它的灿烂的正午、暗艳的子夜,休憩在其中的贵族、侠客与精灵,都将在饱含倾慕的讲述中变成神话。每一条街道,每一所房屋,每一个隐秘的转角,都是这神话的注解,一同被编织进了梦一般的时光,像遥远西域望眼欲穿的华丽丝绸,每一条经纬间都带着不能言传的魔力。 ——正走马观花行进在神话中的这两个人,显然没有这样的认知——长安城如果不是这样,还能是什么样呢?长安的一切嘈杂与绮丽,就像黄衫少年的青春,都是理所当然,都是伸手可触。 走出贵族云集的胜业坊,西向通过环城南路,经过歌笑风流的平康坊,绕过皇城的安上门,放马小步横跨过朱雀门大街。越往西行,空气中起初淡淡的香料味道就越浓,每个长安子弟都知道,这种妖娆香气聚集的所在,就是艳称天下的“西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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