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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独秀、胡适、鲁迅的几件事 容忍与不容忍——陈独秀、胡适、鲁迅的几件事作者:云儿陈独秀、胡适、鲁迅这三个人,是二十世纪中国文化界三颗光辉灿烂的巨星。论政治理念,陈独秀、鲁迅二人比较接近,都倾向于比较激进的左倾革命立场,都比较多地接受了共产主义世界观,两人都反对胡适的自由主义,反对他的温和路线,反对他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渐进改良观。然而在个人交往上,胡适与陈独秀相知相交二十余年,中间一度因主义不同而激烈对立,但两人却保持了终身的友谊,陈独秀始终信任胡适,他的遗稿最后也由胡适为之作序,并交付出版。而鲁迅则不同。陈独秀被中共开除以后,深受共产国际影响的左派团体,视之为仇敌。1930年后逐步成为左联精神领袖的鲁迅,也对陈独秀视同陌路,不再交往,甚至还一度令得陈独秀深受伤害。一、三人交往开始于五四时期。就个人性格言,鲁迅不怎么喜欢陈独秀和胡适。他曾经写过一段很有趣的文字,比较陈、胡二人的性格:“《新青年》每出一期,就开一次编辑会,商定下一期的稿件。其时最惹我注意的是陈独秀和胡适之。假如将韬略比作一间仓库罢,独秀先生的是外面竖一面大旗,大书道:‘内皆武器,来者小心!’但那门却开着,里面有几枝枪,几把刀,一目了然,用不着提防。适之先生的是紧紧的关着门,门上粘一条小纸条道:‘内无武器,请勿疑虑。’这自然可以是真的,但有些—-至少是我这样的人—-有时总不免要侧着头想一想。半农却是令人不觉其有“武库”的一个人,所以我佩服陈胡,却亲近半农。” (《且介亭杂文·忆刘半农君》)在这个地方,鲁迅有点多疑。胡适后来看到这段文字,觉得莫名其妙。1949年胡适离开大陆时,走的匆忙,书信文稿多未带走。胡适研究专家耿云志先生,看过这些大多没有发表也不准备发表的私人文稿书信,写了一篇《中国现代史料的丰富宝藏—-胡适先生私人档案介绍》,谈到胡适为人时说:“我研究胡适近20年了,他写的东西,无论已刊、未刊,可以说,大多我都看过,也看过不少别人所写关于他的文字。我总得不出和鲁迅相同的印象。……若撇开思想信仰、政治主张不论,作为一个血肉性情的人来看,胡适应当可以说是一个胸怀坦荡、鞠诚待朋友的人。”(耿云志《胡适新论》,湖南出版社1996年版,第284页) 鲁迅怀疑人家背后有些什么,却是过虑了。与人打交道,陈独秀为人剑拔弩张,胡适待人温厚平和。但是这两人私下交往时,有时候情形恰恰颠倒过来,倒是胡适主动与他争吵,批评得很严厉,陈独秀的声音却低了下去,象忠厚长者,常常只是微微地笑,静静地听。两人吵得最凶的时候,是陈独秀成为中共领袖叱诧风云的那几年,焦点集中在如何对待帝国主义和群众运动上面。陈独秀宣称中国的一切问题都根源于帝国主义压迫,并且高度赞扬群众运动中自发表现出来的反帝精神。胡适则根本不承认中国的问题有什么简单的根本解决方案,反对“把一切罪过都推到洋鬼子头上”,更反对群众反帝游行中焚烧报馆等暴力行为。两人在这些问题上争得面红耳赤。有次辩论到激烈时,平时富有绅士风度,举止温文尔雅的胡适,竟然拂袖而去。胡适后来写信给陈独秀,说:“几十个暴动分子围烧一个报馆,这并不奇怪。但你是一个政党的负责的领袖,对于此事不以为非,而以为‘该’,这是我很感怪诧的态度。“你我不是曾同发表一个‘争自由’的宣言吗?那天北京的群众不是宣言‘人民有集会结社言论出版的自由’吗?《晨报》近年的主张无论在你我眼里为是为非,绝没有被自命为争自由的民众烧毁的罪状。因为争自由的唯一原理是:‘异乎我者未必即非,而同乎我者未必即是;今日众人之所是未必即是,而众人之所非未必真非。’争自由的唯一理由,换句话说,就是期望大家容忍异己的意见与信仰。凡不承认异己者的自由的人,就不配争自由,就不配谈自由。” (《胡适来往书信选》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79版第356页)
赠与今年的大学毕业生--胡适  赠与今年的大学毕业生(1932年6月27日) 胡适  这一两个星期里,各地的大学都有毕业的班次,都有很多的毕业生离开学校去开始他们的成人事业。学生的生活是一种享有特殊优待的生活,不妨幼稚一点,不妨吵吵闹闹,社会都能纵容他们,不肯严格的要他们负行为的责任。现在他们要撑起自己的肩膀来挑他们自己的担子了。在这个困难最紧急的年头,他们的担子真不轻!我们祝他们的成功,同时也不忍不依据我们自己的经验,赠与他们几句送行的赠言,——虽未必是救命毫毛,也许作个防身的锦囊罢! 两个典故都出自通俗小说(《西游记》和《三国演义》)。  你们毕业之后,可走的路不出这几条:绝少数的人还可以在国内或国外的研究院继续作学术研究;少数的人可以寻着相当的职业;此外还有做官,办党,革命三条路;此外就是在家享福或者失业闲居了。第一条继续求学之路,我们可以不讨论。走其余几条路的人,都不能没有堕落的危险。人生的道路上满是陷阱堕落的方式很多,总括起来,约有这两大类:  第一是容易抛弃学生时代的求知识的欲望。你们到了实际社会里,往往所用非所学,往往所学全无用处,往往可以完全用不着学问,而一样可以胡乱混饭吃,混官做。在这种环境里,即使向来抱有求知识学问的决心的人,也不免心灰意懒,把求知的欲望渐渐冷淡下去。况且学问是要有相当的设备的;书籍,试验室,师友的切磋指导,闲暇的工夫,都不是一个平常要糊口养家的人所能容易办到的。没有做学问的环境,又谁能怪我们抛弃学问呢?此段讲社会往往不能给我们做学问的环境  第二是容易抛弃学生时代的理想的人生的追求。少年人初次与冷酷的社会接触,容易感觉理想与事实相去太远,容易发生悲观和失望。多年怀抱的人生理想,改造的热诚,奋斗的勇气,到此时候,好像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渺小的个人在那强烈的社会炉火里,往往经不起长时期的烤炼就熔化了,一点高尚的理想不久就幻灭了。抱着改造社会的梦想而来,往往是弃甲曳兵而走,或者做了恶势力的俘虏。你在那俘虏牢狱里,回想那少年气壮时代的种种理想主义,好像都成了自误误人的迷梦!从此以后,你就甘心放弃理想人生的追求,甘心做现成社会的顺民了。此段讲理想容易幻灭,人便甘心为现实奴役  要防御这两方面的堕落,一面要保持我们求知识的欲望,一面要保持我们对于理想人生的追求。有什么好法子呢?依我个人的观察和经验,有三种防身的药方是值得一试的。  第一个方子只有一句话:“总得时时寻一两个值得研究的问题!”问题是知识学问的老祖宗;古今来一切知识的产生与积聚,都是因为要解答问题,——要解答实用上的困难或理论上的疑难。所以梁漱溟先生自认是“问题中人”而非“学术中人”所谓“为知识而求知识”,其实也只是一种好奇心追求某种问题的解答,不过因为那种问题的性质不必是直接应用的,人们就觉得这是“无所为”的求知识了。我们出学校之后,离开了做学问的环境,如果没有一个两个值得解答的疑难问题在脑子里盘旋,就很难继续保持追求学问的热心。可惜当时青年人最大的问题是养家糊口,生存都是难题,遑论其他?可是,如果你有了一个真有趣的问题天天逗你去想他,天天引诱你去解决他,天天对你挑衅笑你无可奈何他,——这时候,你就会同恋爱一个女子发了疯一样,坐也坐不下,睡也睡不安,没工夫也得偷出工夫去陪她;没钱也得撙衣节食去巴结她。没有书,你自会变卖家私去买书;没有仪器,你自会典押衣服去置办仪器;没有师友,你自会不远千里去寻师访友。你只要能时时有疑难问题来逼你用脑子,你自然会保持发展你对学问的兴趣,即使在最贫乏的智识环境中,你也会慢慢地聚起一个小图书馆来,或者设置起一所小试验室来。所以我说:第一要寻问题。脑子里没有问题之日,就是你的智识生活寿终正寝之时!古人说,“待文王而兴者,凡民也。若夫豪杰之士,虽无文王犹兴。”试想葛理略 (Galileo)和牛敦(Newton)有多少藏书?有多少仪器?他们不过是有问题而已。有了问题而后,他们自会造出仪器来解答他们的问题。没有问题的人们,关在图书馆里也不会用书,锁在试验室里也不会有什么发现。
Discussion: the difference of Mao's period and Deng's Mao knew chinese people very well, so he destroyed the capitalism and fought against those guys favorable to western world. I don't discuss the issue depending on my personal experience but on reality. Today, so many chinese labour ppl lose their jobs and basic living conditions. What a hell! In China with tons of population, a moderate living style is best choice but so called rich one. it's not realistic. Deng tried to make part of people rich, but to a large extent these people are officials. it's a daydream of common richness yet. Now the ghost relives, common ppl slip into hell. As a son of common ppl, I stand partially on the Mao's side, at least he partially represented the common. But the baddest problem in Mao's period is poverty.Mao was NOT and could never be a constructor of the people's expected happy life. As a matter of fact, there are lots of critical problems in china nowadays. However, at the end of Mao, china was near collapsed, but not so-called "problematic". Mao was destroying the country by practising his idealism. His mode was absolutely unsustainable. Actually, lots of problems of today, such as population problem, are originated from Mao. People now are still suffering from Mao's committing. Deng's biggest fault was keeping the monopoly of communism party and killing the democracy, which caused the society losing the balance and justice. Deng can be blamed for this point. what do the common ppl think mostly? They merely want to be alive;That is, they have three dinners everyday, they only need a place to live in. They would be further happier if they have something to do as a career. That's it! However, how about today situation for those common ppl? Most of labours lose their jobs on which their living rely. They are striving at the edge of poverty. They are not afford of supporting the price-roaring houses. They have been abandoned at the corner of society. Whose heaven is today's China? it's of those so-called earlier rich Deng boosted. Whose hell? Those common ppl losing whole benefits during the so-called transformation. I cannnot believe a conscious chinese could feel this is an justicial society.
瞿秋白眼中的胡适 出卖灵魂的秘诀作者:瞿秋白   几年前,胡适博士曾经玩过一套“五鬼闹中华”的把戏,那是说:这世界上并 无所谓帝国主义之类在侵略中国,倒是中国自己该着“贫穷”,“愚昧”……等五 个鬼,闹得大家不安宁。现在,胡适博士又发见了第六个鬼,叫做仇恨。这个鬼不 但闹中华,而且祸延友邦,闹到东京去了。因此,胡适博士对症下药,预备向“日 本朋友”上条陈。   据博士说:“日本军阀在中国暴行所造成之仇恨,到今日已颇难消除”,“而 日本决不能用暴力征服中国”〔见报载胡适之的最近谈话,下同〕这是值得忧虑的 :难道真的没有方法征服中国么?不,法子是有的。“九世之仇,百年之友,均在 觉悟不觉悟之关系头上,”——“日本只有一个方法可以征服中国,即悬崖勒马, 彻底停止侵略中国,反过来征服中国民族的心。”   这据说是“征服中国的唯一方法”。不错,古代的儒教军师,总说“以德服人 者王,其心诚服也”。胡适博士不愧为日本帝国主义的军师。但是,从中国小百姓 方面说来,这却是出卖灵魂的唯一秘诀。中国小百姓实在“愚昧”,原不懂得自己 的“民族性”,所以他们一向会仇恨,如果日本陛下大发慈悲,居然采用胡博士的 条陈,那么,所谓“忠孝仁爱信义和平”的中国固有文化,就可以恢复:——因为 日本不用暴力而用软功的王道,中国民族就不至于再生仇恨,因为没有仇恨,自然 更不抵抗,因为更不抵抗,自然就更和平,更忠孝……中国的肉体固然买到了,中 国的灵魂也被征服了。   可惜的是这“唯一方法”的实行,完全要靠日本陛下的觉悟。如果不觉悟,那 又怎么办?胡博士回答道:“到无可奈何之时,真的接受一种耻辱的城下之盟”好 了。那真是无可奈何的呵——因为那时候“仇恨鬼”是不肯走的,这始终是中国民 族性的污点,即为日本计,也非万全之道。   因此,胡博士准备出席太平洋会议,再去“忠告”一次他的日本朋友:征服中 国并不是没有法子的,请接受我们出卖的灵魂罢,何况这并不难,所谓“彻底停止 侵略”,原只要执行“公平的”李顿报告——仇恨自然就消除了!   〔一九三三年〕三月二十二日。   〔选自《伪自由书》〕   方按:当周作人当日本人的华东教育督办时,写过不少关于中日关系的文章, 内容可想而知。但是,在后来的法庭上为自己辩护时,周作人说他写这些文章其实 是在曲线救国。为什么呢?因为他在劝日本人不要用暴力征服中国,而要征服中国 人的心。他的这个辩护,被法庭部分采纳,是不是因为胡博士曾经有过相似的主张 ,不得而知。
刘文彩真相   评《刘文彩真相》一书⊙源自:姜海  书的封面是一个老头子,头发花白,看起来似乎还有几分慈祥,他无声地注视着将要了解他身世的读者。若我告诉大家,这个老头名叫刘文彩,很多人一定以为我在搞笑,刘文彩哪是这般模样!  在不太久以前,只要一提到这个人,我们的脑海里就会有一些词扑腾扑腾往外冒:恶霸地主、剥削、压迫、旧社会、水牢、收租院……不少人恐怕还会产生恶心、翻胃、血压升高之类生理上的反应。经过多年的教育,我们认识到:刘文彩这小子真是坏得可怕,参观他的公馆就像进了“侏罗纪公园”,他本人整个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恶霸。这些恐怖的词汇和面目狰狞的印象至今仍或深或浅地留存依据我们记忆的底层。  可历史上的刘文彩并不是这样。  眼前的这本书向我们讲述的就是另一种样子的刘文彩。他小时候不爱读书却热衷于赌博,而且赌遍川西无敌手。二十岁不到就“下海”,由于深谙中国传统社会中的“左右逢源”之道,最哦生意从来没有亏过本,堪称商界奇才。再后来和他当军阀的弟弟刘文辉合作,几乎控制了当时四川省的一半,干了不少坏事,诸如种鸦片、卖毒品、走私军火、滥设关卡瞎收费之类,搞得老蒋都坐立不安。刘文彩的私生活不太检点,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荒淫无耻。他结过两次婚,纳过三小老婆。与同时代的人相比,这并不是很过分的事情。四川的另一个军阀杨森有一个加强班的姨太太;而我们印象还相当不错的“傻儿师长”范绍增有36个小妾。四川大邑县(刘文彩家乡)的不少农民回忆说,刘待人厚道,常对邻里乡亲扶危济困,特别是到晚年,他个人出资2.5亿元(折合当时200多万美圆)兴办了当时全四川师资设备最好的文彩中学,并刻碑明示:学校成立之日,刘家不再对校产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最需要指出的是:刘文彩的家中从来就没有设什么“水牢”、 “地牢”、“行刑室”,那些都是极左年代伪造的赝品。当时经常帮我们忆苦思甜的冷妈妈(冷月英)说了太多不应该说的话。“水牢”原本是存放鸦片的仓库,而 “刑具室”、“行刑室”只不过是刘家摆放瓷器和年货的储存间。事实上,我们原来关于刘文彩的许多恐怖性的记忆和联想,都是基于当时某种政治需要而被刻意夸张和虚构出来的。  作者笑蜀是一位严肃的历史学者,他无意替刘文彩做翻案文章,因为无论是从当时的标准,还是以现在的尺度来看,刘文彩都算不上什么“好人”。作者想要做的只是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揭示历史的真相,复原刘文彩的本来面目:一个既搜刮民脂民膏、助长烟毒,又慷慨兴学、济困扶危的复杂形象将取代“传说” 中面目狰狞的恶霸地主形象。  我私下估计,看了《刘文彩真相》这本书的人,一时半会儿还难以接受其中的内容。但写历史毕竟不是拍电影片,动不动就随心所欲地塑造一个人的形象,固然会增加一时的观赏性,可从长远来看对谁都没好处。我们在这方面的教训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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