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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字解析!你真的看懂再见拉拉了吗? 起因是bgm看到一个神贴子,解释的过于合理虽然这并不能改变再见拉拉个人的观感很糟糕这件事,但我觉得这个理解太有趣了,所以来简单复述分享一下 (原贴bgm再见拉拉条目下评论里翻一下能看到,链接就不放了,推荐直接看原贴子。标题是:为什么“ララ”的英文是“LARA”呢?答案是Licensed Agency for Relief in Asia) 1.战前:1935年前后,美国天主教玛利诺(Maryknoll)会开始进入京都—滋贺地区传教。Patrick J. Byrne 被派往日本后,在滋贺寻找据点,并在大津市、琵琶湖沿岸建立传教中心;在1937年成立的京都宗座监牧区包括京都、滋贺等地,并交由玛利诺会负责。 2.战争时期:原本的传教关系被敌我关系切断。太平洋战争爆发后,Byrne等外国(美国)神职人员退出原有职务,战争期间受到限制和监视。 3.战后:1946年,美国和北美多个宗教、慈善组织组成:LARA——Licensed Agencies for Relief in Asia。先前受到迫害的Byrne而正是其中的一员,1946年11月至1952年间,LARA向战后物资严重短缺的日本输送大量食品、衣物、药品等救济物资。而今年恰是第一班LARA物资货轮到达日本八十周年。 3.5另一个意思上说,Byrne也作为教会势力广泛参与了战后日本体系的重建,保留天皇秩序以稳定日本的同时夸大基督教的影响力,作为抵抗无神论力量。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日本被美国纳入战后的反gong秩序中。 嗯,我觉得以上内容已经够直白了。究竟为什么滋贺会被大鱼大口爵呢,大概是谁偷袭人鱼港了吧。这种理解下最后拉拉一定要离开究竟在指什么就很好理解了。我真有点难以绷住。 不过对我来说这个想法的真正优越之处其实是确实解释了动画里出现的十字架和教会要素究竟是为了什么,尤其是在最后一集里,Mari走向Lara时,道路宛如十字架一般,最后鱼剑是连同十字架和Mari的光芒一起刺穿了,当时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十字架会出现在这。Mari这个形象确实是融合了非常多的形象而成的一个链接口,就这个现实思路的一侧,就对应了1️⃣Maryknoll玛利诺教会2️⃣Mary圣母玛利亚和其代表的慈爱牺牲等基督教精神3️⃣大津市。并且这里另一个链接思路就是寺山修司—出崎统的《明日之丈》,其实这个是很明显的,尤其最后一集的画面风格和那个直升机🚁的声音演出,属于一脉相承了,这个手法几原也在回转企鹅罐里用过,几原和明日之丈的联系不必多说了吧,所以再见拉拉很大程度上确实是几原谱系下的作品。所以大概这也是为什么最后的那个对象得是Mari不可,在里面塞入了小出的太多私货。 如果小出真的是抱着这个想法做出了这个动画,那我真得尊称小出一句点子王了,为了鉴证私货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看完再见拉拉最后一集很难不喷 最后一集给我看力竭了,总之是完结了,做个完结吐槽吧,以下内容没咋过脑子。 1.人物塑造一坨。特指人鱼侧的角色,有一个算一个全是重量级。首先是蓝发姐姐,在人类世界生活了几百年,然后见到拉拉依旧只会复读和人类是不可能的人类是丑陋的,合乎着你这几百年对人类就丝毫没有产生一些更复杂的认知吗。剧情里的表现更是毫无感情的复读工具。然后是魔女,可以说万恶之源,早期也没说什么理由总之就是叛逆就是把人鱼族的规矩当束缚,责任不承担美美润外面追寻自由梦想去了,留下姐姐兜底然后还嘴姐姐失去了梦想,害死姐姐然后回来继续祸害拉拉,啥都不和拉拉说就让她去和人类相爱。再者是老爹,你最初不解释为什么不能和人类接触就算了,再次见到拉拉后依旧只会谜语人压力拉拉,依旧无感情的“丑陋”“美丽”复读机器。最后是其他人鱼,基本无塑造,纯粹工具人,最后一集也变成复读大军的一员压力拉拉。除此之外,王子侧和卢卡的故事也是让人极其失望,纯工具人来的(怎么一个片子全是工具人),尤其卢卡那个妹妹,我以为会有什么巧思,结果啥都没有。 2.设定处理的太过随意。例如像是从人鱼变成人类,这样一个重要的设定,结果魔女最初居然是直接偷了药、什么代价和限制都没有的就变成人类了,然后就也不知道为什么接吻的前就突然变回人鱼了。最后一集老爹那个鱼叉又突然说能给人鱼从人类变回人鱼。还有拉拉的复活,都变泡沫了收集起来注入光就活了?这种理应重要的设定在剧情里出现的太过随意。最重要的一个是,能产生光芒的“princess”这个设定,我一开始以为是很多公主,谁最后产生了光芒,谁是特殊的princess。结果后面一看就直接把拉拉当princess了,合乎你这其他公主纯配太子读书的是吧,比如姐姐和安康鱼之间为什么不能产生光芒?除此之外我觉得处理的有问题的设定还有很多很多。 3.因为设定处理的随意和不严谨,导致剧情展开意义不明和严重都合。其他各种人物和情节的展开与分配不合理我都不具体说了,就说一个最后一集,整个驱动剧情展开的理由:“刺穿心爱之人”本身非常的莫名其妙。首先是为什么人鱼侧的人鱼都认为这么做就能把光芒净化、化作人鱼所需要的光芒?因为魔女实际上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用鱼剑把王子给杀了,也没看她最后得到光芒了啊。假设大家不知道魔女这件事,那这种情况也应该是第一次出现啊,这些人为啥能这么笃定这么做就有用呢? 其实能看出这个的设计思路,就是通过设计这么一个考验,让拉拉。但是里面发生了很多细微的偏移,让我觉得这个考验本身就很难成立。例如,通常如果要刻画占有欲、爱而不得的恨意等也是爱的一部分,一个最常见的思路,就是在接纳这些东西的基础上再次爱上他人。但是实际上,拉拉自己的恨意,或者说无论如何即使伤害对方都要得到对方的爱的这种意愿是不太有的。原本有的一些对人类的恐惧,在通过与人类的相处中也消解的差不多了。所以最后一集这个方面的内容反而被描述成了一种类似魔女那集的人鱼族的规则和束缚一类的东西,什么人与人鱼的矛盾、不得不为之的“命运”,拉拉自己是不想这么做的。所以最后拉拉不是像常规的思路那样接纳这一部分(因为本来就不来自于自己),而是拒绝了这种如同种族血脉中的某种傲慢与恶意一般的东西(什么人类中心主义)。但问题是你人鱼本身的生态与和与人类关系的设定与刻画也都是一坨啊(给我去看一百遍百合熊岚是怎么写人与熊的矛盾的),“刺穿心爱之人”这一行为压根就没有东西能说明其必要性啊。导致最后一集的展开给我的感觉就是毫无说服力,过于都和主义。就真的很闹麻,纯为了设置障碍而设置障。 而且我觉得这也毁了鱼剑的设定,鱼剑纯粹变成一种血脉的诅咒一样的东西了,和拉拉的个人情感关系都没那么大了。最后一个不需要真实之爱、寻找我想待的世界,真的看力竭了,最后一集有种所有人都是工具人的无力感。 4.在这些的基础上,我实在不认为有谈论主旨表达的必要,先学会怎么讲个正常的故事吧。我说这故事还不如小美人鱼原作吧。希望别再在监督这个位置看到小出了。 (露娜这不是压根什么戏份吗,预告骗我chovy了呀)
刚打完感觉有很多想法,于是开个剧情讨论贴不过写的内容有点多,就发小黑盒了,那边文章看着也方便一点。欢迎来这里或小黑盒的贴子下讨论剧情 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api.xiaoheihe.cn%2Fv3%2Fbbs%2Fapp%2Fapi%2Fweb%2Fshare%3Fh_camp%3Dlink%26h_src%3DYXBwX3NoYXJl%26link_id%3Da22672719b6d%26new_post_share_style%3Dtrue&urlrefer=ac56b84d11f50cdce443ff68284f963e
再见了拉小妹👋 真是无趣啊,我大概明天就会忘了你吧 评价是已烂完当然这是指从我的预期来说是烂了。虽然我也发了和几原邦彦关联起来的炒作贴,但这下真成对几原的拙劣模仿了。 就说一点,几原作品里的那些不断重复的话,一方面因为过于抽象反而让人能拉开距离,另一方面随着情节的发展观众对这些话的理解是逐渐加深、甚至反转的,但是再见拉拉都11集了设定上的内容压根就没啥深入,什么真实之爱越重复越让人感觉是言之无物的空话,因为压根就没什么深意,硬是谜语人到最后。而且几原不管象征层和演出有多抽象,具体剧情层的展开和人物行为都是很合乎逻辑的,小出这一边在那整这么写实的演出,一面强行为了谜语人而谜语人反而导致人物行为逻辑都变奇怪了。小出天天就惦记他那点小巧思了,活是一点没有。再见拉拉到十一集为止的很多设定和展开我第一集的帖子里就猜个差不多了,甚至还没我猜的复杂,怎么能处理的这么无趣的。 顺便一提,最近玩了ZATO感觉比再见拉拉更几原邦彦有没有懂的
沙树老师居然又画小说插画了 虽然是漆黑的子弹 b站刷到视频一看封面是沙树老师还以为迷深出新一卷了
关于所谓现实性或者文青病 这个方面的讨论在这波节奏中是让我感觉最奇怪的,我尝试把这当做切入点去理解一下这个节奏本身。先叠甲,以下的内容并不代表我认为西尾对火怜这个角色的处理没有问题,而仅仅是对于火怜结婚——现实感文青病这个讨论链条的一个质疑而已,从中或许也能看见一些为什么舆论总体如此混乱的原因。还有我是云🐶,没完整看过物语,西尾的其他书也只是看过一些,但是这帖子应该算是维护的(至少这个观点上是这样),想骂的可以直接骂了。 实际上,在这整个节奏中的争议点是有很多方面的,但是讨论中的论据往往是相互混杂、不加区分的。我大致将其分成两类:一类是从后宫/伪后宫作品说,其中的败犬女角色,是否应该描写其和路人结婚;另一类就是从角色本身说,包括“有男朋友和主角做过界的事”“最后又和这个男朋友结婚”是否是背叛观众、毁坏角色。按这种分类,本文讨论的观点应该属于前者。如果对应的是后者,那应该是恶趣味、阴湿之类的说法,而非现实感、文青病。 那么在这样初步划定讨论界限后,再来看看这个观点本身。我印象里这个观点大致都是以反论的方式存在的,“你以前卖肉媚宅,现在突然装现实?”,类似这样,起先是为了反驳“女角色结婚是正常的、不然还能让她们守活寡吗”“妹妹结婚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难道真的骨科吗”之类的观点而出现的。也就是把这些观点的内容粗糙的总结为:这样写是正常的,是因为这样是现实的——进而反过来用现实感这个词进行反讽性的反驳。 但是归根到底,为什么双方会出现现实感这种认知呢? 我觉得更根本的问题还是在于,观众无法理解西尾究竟为什么要安排妹妹结婚,不是说妹妹不能结婚,而是无法理解特意在作品里提出来究竟有什么意义——因为实际火怜在后面的描写并不多,也没有什么描写她这方面恋爱情感或婚姻关系的内容,所以这和主角的婚姻或是其他主要角色的成长又有区别,观众才只能从自己的视角出发,只能认为这么写或许是作者的一种心态变化、刻意想要写得现实云云。 我无法否认这种想法本身的正当性,但是实际上西尾为什么在鸟物语中提及这件事情呢?在整体的叙事语境里是否是有意义的呢?也就是说,“人总会长大,妹妹当然会结婚,这才是真实人生”和“西尾以前媚宅,现在突然要现实化人物”,两边看似对立实则做了同一件事:自己替文本决定了“结婚意味着什么”,是社区给一段情报自己补充上了上下文和意义,具体的文本还没有真正进入讨论,站队式的话语已经把它占满了。 这并不是维护西尾这样写就真的有什么深意,只是“现实感”“文青病”等这种高度泛化的词先于具体内容的占据了讨论中心,这些概念不需要读鸟物语、甚至也不需要真的对物语系列有多少了解,只要知道:“一个曾经是后宫的女角色最后嫁给别人了”等等,马上就可以套入现成的模板进入立场站队或是踩头攻击。也就是说,这种思潮的原因即使是作品本身的问题,但是这个讨论的趋势却过分的不涉及作品的具体内容,而更多是在把自身的角色消费偏好、类型期待投射进对作者动机的猜测中、孤立的抓取事实进行外部的审判。因此这种双方对垒永远都只会是平行线。 最后说点真情实感的话,在我看来这种节奏完全是过了度,真的有那么多火怜厨吗?像我这样只是粗略看了点物语动漫的家伙,火怜并没有给我留下多么深刻的印象,对这件也就:哦这样啊,火怜说不定确实会做这种事呢,这种程度的感想,即使理性上能够理解有人会愤怒,情感上我也无法与所谓“被背叛感”感同身受。因为对我来说物语给我留下的印象,或者说其对我而言的魅力/吸引力,除了角色、卖肉、媚宅这些方面,还有很多很多。对我来说这些东西不是会轻易随着作者突然说某个角色结婚了、某个角色其实是标志就被颠覆了的。
虽然能够理解目前的舆论,但是貌似并没有人正经从人物塑造角度说说火怜这个事真算人物崩坏吗俩妹妹本来就很神人啊,火怜难道不是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吗() 给我扣帽子啥的也大大方方来,主要想看看各种想法
[剧情讨论]关于回末家和李花子 李花子会是好女孩吗😭本篇打完之后就对回末家和李花子相关的设定有点过于难绷,也是火急火燎的写了点东西,这个帖子主要是帮自己总结梳理一下对回末相关设定和李花子这个角色的理解。 主角房石阳明在游戏本篇里,虽然猜到了回末家相关传说的原型和最终目标,但是缺少像是藤良和伏水间的关系那样的细致考据,这也是因为回末家无论从宗教角度还是对于在藤良和伏水都显得格格不入、缺少信息,直到最后的结尾才由李花子本人说明了一部分。所以以下是尝试从历史民俗角度对回末家做一些推测,进而对回末李花子个人做一个理解。不过因为我既不懂民俗和历史,后面关于超能力的设定也没有看得很仔细,所以大概会有很多错漏,充其量只算瞎编乱造满足自己脑补的欲望,欢迎大佬们指正。 1.从暴露模式中李花子的内心独白看,土蜘蛛的力量并非和血脉严格绑定,“比起血源,更看重女性间的羁绊,更看重不肯归顺者间的共鸣”,我想这一点为我理解回末和李花子提供了一个切入点。不过,要理解这段话还得先对回末家的历史作一个最低限度的溯源。 2.从游戏文本看,回末家的历史早于其进入藤良地区的历史。从最终房石阳明和李花子的对话可以看出,回末家最初应当是由土蜘蛛相关的信仰组织起来的家族。不过,以积累污秽、最终令土蜘蛛复活并毁灭现世为目标的极端宗教,本身是很难长期稳定维持的。只要没有迅速完成它所追求的“终末”,现实生活本身迟早就会和原始教义发生矛盾。一方面,掌握资源和组织权力的人会逐渐产生与“让世界毁灭”不同的现实利益;另一方面,如果只不断领受污秽而不通过泄血排出,承担这一职能的女性也会迅速达到人体所能容纳的极限,使得宗族的女性损耗过快以至难以保证宗族的存续。 3.于是,原始的土蜘蛛信仰恐怕逐渐发生了实质性的瓦解和温和化改造,泄血在这个过程中出现,掌握宗族财产、经营的人将一个原本朝向终结的宗教,改造成了一套能够长期运转的家业。原本信仰中最极端的部分——积累污秽、复活土蜘蛛乃至毁灭现世——逐渐退到宗族日常生活的背面;而“替他人领受污秽”这种具有现实价值、也更容易获得外界认可的能力,则被保留下来并不断强化。那套原始教义大概只通过回末家主这一人继续存在,而不再是回末整个宗族公开实行的现实目标。 4.在此,我们就可以初步的讨论x行为和领受行为的关系了。我觉得把领受单纯理解成一种神明赋予的超能力,进而考虑“发动这种能力究竟需不需要x交”,和游戏中为我们提供的阅读思路完全是背道而驰的。这不是必要性的讨论,而是关于“正确性”的讨论。我觉得x行为与领受的结合并非回末后来为了经营风俗业才临时发明出来,而是在更早的宗教阶段就已经形成。之后随着宗教的温和化改造,原本具有宗教意义的x行为也随之获得了稳定的社会经济功能,最终自然地与x交易结合起来。 5.游戏里阳明对此也有过另一种推测:“在此之前,回末家的祖先似乎就已经保有某种宗教上的权威。性方面的独占,渐渐发展成了神秘”。不过,这个宛如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先后顺序问题,实际上对于我想说明的内容而言是没有区别的:领受行为是通过宗教、习俗等等因素,现实的和x行为紧密结合的。 6.再回顾一下游戏中对于霍乱的描述,两名回末家的女性按照所谓民间疗法治疗霍乱而最终死亡。从清之介说此时的李花子太小、不能参与这种民间疗法(当然实际她参与了),和后面李花子的描述,可以知道这所谓民间疗法其实就是回末家的领受行为,而其具体实践就是x行为。真正拥有土蜘蛛力量、能够实际转移他人污秽的只有家主,那么其他回末女性为什么也同样要接受这种教育,并以相同的方式为人“治疗”? 7.也就是说,“领受”首先是一套由传统规定、由整个女性群体学习和实践的仪式。换句话说,在宗教实践的意义上,回末早已把“通过x行为替他人承担污秽”规定为领受。至于究竟是土蜘蛛的力量最初表现为这种形式,因而产生了相应的仪式;还是既有的宗教仪式后来成为土蜘蛛力量显现的形式,并不影响这里的结论。对于历史中的回末女性而言,“领受要怎么做”并非是通过分析超能力发动条件得出的答案,而是由整个宗教和家族传统预先通过实践“告诉”她们的。 8.进而,我们就可以回过头理解最初提到的那句话了。我不觉得只是当某个女性继承家主以后会被土蜘蛛无条件脑控。作为参照,本篇中的 okami 对房石阳明的影响同样不是轻易发生的,阳明最初只是一个彻底的外来者。例如在一周目的最后,随着阳明不断观察黄泉忌之宴、吊死与送别等,好像真正参与进了维持这个共同体的规则与仪式之中,这才受到了神明的影响。 (剩下的见评论区)
再见拉拉 第一二集剧情分析和推测(二) 写得也是有点昏头了...第二集太好看了让人感觉这个解析(瞎扯)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欣赏动画就完了,不过写都写了... 此为第二部分,第一部分:https://tieba.baidu.com/p/10856258464?share=9105&fr=sharewise&see_lz=0&share_from=post&sfc=copy&client_type=2&client_version=22.2.1.1&st=1783789923&is_video=false&unique=56CF4477AC731F00B20A2B85ADB90C67,不过不看也没什么影响... 注意存在一二集的剧透。 二.人鱼变成人类的规则 1.变身的代价。 第二集中,魔女告诉我们,陆地上的其他人鱼同样是通过她的药变成人类的。第一集中,拉拉第一次变成人类时,表面上似乎承担了两种代价:其一,是在变身时失去声音;其二,是未能达成“得到真正的爱”的目标后化作泡沫。然而,与《小美人鱼》原作相比,动画对这两项代价的具体条件都处理得十分暧昧。尤其是在第二次变成人类的拉拉和其他陆地人鱼都能够正常说话的情况下,我们不得不怀疑:失去声音和化作泡沫,究竟是人鱼变成人类时普遍适用的规则,还是只在拉拉第一次变身时成立的特殊条件? 1.1代价一:预先支付的代价(声音与缝合线) (1)首先,无论是第二次变成人类的拉拉,还是第二集中已经生活在人类世界的其他人鱼,似乎都能够正常开口说话。这便使第一集里“以声音换取人类身体”的表面规则变得可疑:声音真的是所有人鱼变成人类时都必须支付的代价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后续角色为何能够绕过这一条件;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魔女为什么偏偏要求第一次变身的拉拉失去声音? (2)主角舌头上缝合线的意义也可以由此被怀疑:受到原作影响,观众很容易下意识地把“失去声音”“失去舌头”和“舌头上的缝合线”连接起来,认为缝合线是拉拉第一次失去舌头、又在第二次出生后重新获得舌头所留下的伤痕。然而,这种解释存在两个明显疑点:第一,拉拉第二次出生后已经能够正常说话,缝合线却没有消失,复活为什么把这道疤痕保留了下来?第二,其他变成人类的人鱼似乎根本不需要失去声音。由此可见,缝合线所标记的,可能并非“失声”本身,而是某种尚未揭示的身体变化、功能限制或变身痕迹。 (3)第二集里出现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场景:主角的缝合线第一次被人所看见、被人用台词指出了:“她的舌头上有缝线呢”。而主角嘴中的缝合线是只有在出现比较大幅度的张合时,才会被画出的。由此便产生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拉拉第一次变成人类时,舌头上就已经存在着缝合线了?如果这一猜想成立,那么魔女夺走拉拉的声音,可能并不是变成人类所必需的等价交换,而是为了降低她暴露嘴部特征的可能。在十八世纪,人类似乎仍对人鱼有所了解,王子也在拉拉恢复人鱼姿态后迅速拔刀相向;与已经把人鱼视为童话幻想的现代不同,嘴中的缝合痕迹或许会成为识别人鱼身份的重要线索。魔女让拉拉失声,便可能是在迫使她减少张嘴、说话和暴露口腔的机会。第一集相关的片段里,主角的嘴也确实没有真正张开到足以判断里面有没有缝合线的程度。 (4)另一个可能支持“缝合线并非拉拉特有现象”的线索,来自最新视觉图中跟随拉拉姐姐行动的深绿色头发角色。该角色用口罩遮住嘴部,而口罩边缘似乎露出了延伸至嘴角之外的缝合痕迹。与拉拉舌头内部的缝合线不同,这名角色的伤口似乎直接显露在外部。 (5)基于此,可以提出一种假说:失去声音并不是人鱼变成人类时普遍适用的真正代价,嘴部或舌部的缝合痕迹才更可能与变身本身存在联系,是人鱼跨越种族边界后留下的身体标记,并且可能每个角色的缝合线的具体表现形式不同。如果从象征层面猜测,对嘴(舌头)进行的缝合,或许可以理解成对人鱼某部分欲望的限制。 ((6)当然,或许变成人类根本没有什么代价,主角第一次纯粹是被魔女做局了,缝合线是主角特有的,那么这个思路的疑问就是,为什么这两个规则只对第一次变成人类的主角生效了?) 1.2代价二:未能达成目标的代价(泡沫化) (1)魔女在第一集中说:药的效果是暂时的,你得在变成泡沫消失前,得到真正的爱才行。然而,如果和原作中的设定比较,会发现其中的疑点很多:首先,原作的时限是具体的:王子和其他人结婚的第二天一早,你就会化作泡沫与晨光一同消失。而动画里,拉拉看似只是由于药效耗尽,先恢复人鱼姿态,随后化作泡沫;然而,这一时刻又恰好发生在她与王子即将亲吻之前。若这只是一段纯粹按时间结束的药效,时机未免过于恰到好处。 (2)其次,动画改变了泡沫化发生时的身体状态。原作中的小美人鱼不能自行恢复鱼尾,除非使用姐姐们以头发换来的刀杀死王子。因此,她最终是以人类姿态跃入海中,并直接化作泡沫。动画中的拉拉却先恢复为人鱼,之后才开始消散。 结合这两点可以推测,让人鱼在即将达成爱意或到达某个临界点前显露真实姿态,是这个药本身的内置的一个考验。魔女对此主角恰到好处的变回了人鱼并不意外,相反,真正使她错愕并激动起来的,是拉拉在名义上的失败中体内依旧出现的光芒。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目前的分析还不足够我们做出推断,这个问题暂时搁置。 未完部分见评论区
再见拉拉能否成为当代少女革命?! 看了《再见拉拉》第一集,对我来说一个很自然的联想和参照就是几原邦彦,这倒不是说画面演出,而是表达的主题内容上,再见拉拉第一集展示出的就是一个很经典的几原式的机制:触犯禁忌-犯下罪孽(惩罚)-寻找/获得某物,最终由此带来的身份改写与“改变世界”。虽然这很像往几原的角度硬靠(实际也是),但是我觉得这个角度出发能解释一些问题(真的能吗?)。以下纯属胡扯。 动画对原作进行了不小的改编: 1.原作中,小人鱼并不是因为世界禁止她去人间而触犯禁忌。相反,到了年龄后,人鱼是可以浮上海面眺望人类世界的。动画里,人与人鱼之间被设置成更明确的种族间的禁忌。王子和拉拉并非完全像原作一样没有相爱,而是在爱上后,在发现拉拉是人鱼后,王子立刻就与她拔剑相向。(这不就是换皮百合熊风暴吗,“人与人鱼之间存在着不可跨越的断绝之壁”) 2.原作里的小人鱼,变为人类后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般痛苦,而主角并没有这种痛苦,相反的,原作的小人鱼不需要学习就拥有优雅的步伐,而动画里的主角在变成了人类后,像是新生的小鹿一般邯郸学步。 3.主角开头虽然表现的和原作里的小美人鱼很像,但是一个不同的细节是,动画着重描绘了两个场面:主角两次出生时咬下、吞咽下半条鱼,鱼的刻画非常突兀的一反整体童话般的质感,具体画出了鱼的血与骨。 4.主角并没有像原作一样失去了舌头,而是被魔女像用魔法一般夺去了声音——因为在女主变成人类后,动画对主角舌头的描绘并没有显示出被切断或是像预告里那样的缝合线的痕迹,并且女主在复活(或者说第二次出生)后,也是可以发声的。这都说明女主的舌头在第一集中并没有真的失去。 5.在原作里姐姐们用头发从女巫那里换来刀,小人鱼可以杀死王子换回自己的生命,也可以不杀他而死去。而在动画里,主角并没有这个选择。也就是说,主角在这里做出选择的逻辑是不同的,这也和后面出现的那把刀有关。 6.动画里的魔女说,“人会出生两次,第一次是为了存在,第二次是为了生活”。这是一个原作没有的设定,主角从贝壳里第二次出生——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主角此时、甚至到了第一集末尾、主角重返陆地的时候,她依旧是人鱼,而非拥有双腿的人类。 到此,罗列了这么多差异,在我看来这些东西完全可以按照一套几原式的方式搭建起来: 首先关于人鱼,第一集我觉得有诡计叙事的可能,人鱼的吞食生物的这一面,被童话式的描写给盖过去了,可能是那种人鱼其实是吃人的怪物式的诡计。拉拉第一次见到人类的玩偶,是把那个玩偶的头咬下来藏在嘴里带走的。 关于嘴-舌头,在动画里作为进食-说话-亲吻-的共同器官,也是阐明禁忌与罪(惩罚)的关键。以咬断并吞下生命描绘主角的出生,就是在暗示主角的原罪,因为主角在第一集中的大部分时间对自己的罪,或者说对于禁忌为何是禁忌,最终会带来惩罚都是是无自觉的(当然观众也是如此,所以观感我觉得有点像悲情女主角)。主角也没有承受原作里小人鱼的痛苦与抉择:主角没有失去舌头,而是被魔女像魔法一样暂时夺取声音,主角变成人后行走不必像原作主角一样忍受刀尖上跳舞般的痛苦,主角也没有刀——作为杀死人类,重新成为人鱼的选择。也就是说,作为仪式而言,这明显是不完全的。 然后关于光芒与刀与真正的爱。作品里反复出现的宛如心跳一般跳动的“光芒”,几乎就是对应了魔女说的什么是“真正的爱”:是只能在内心最深处诞生的、闪耀光芒的东西。第一集里让我挑一个最重要的地方的话,就是主角在化作泡沫死去前,在说出了“即便如此还是爱上了你,人类,原来丑陋的是我”,主角在这里第一次对罪有了自觉(但是有没有让观众意识到我不好说),因此光芒出现了,这似乎是一个很几原的“即使是罪孽也要做”的结构,在爱与罪的交界处,刀出现了,随着光芒的跳动,主角化作泡沫消失。在我看来刀就是主角爱与罪的凝结,因此主角此时才得到了原作里由姐姐的头发换取的刀、杀死人类变回人鱼的刀,只是作用完全不同了。在我看来这把刀可能更像是真正的爱的一个具体表现形式,也就是像回转企鹅罐里的企鹅罐一样,是几原作品里不惜触犯禁忌,犯下罪孽,也要得到的某物。那个某物可以是具体的,也可以是形而上的。它被众人欲望,具有不同的形态与名称,又是永远暧昧不清,牵引着所有角色前进。所以在我看来,刀既是实现转换的关键——从人鱼到人类,也即打破二者间壁垒——亦是主角的欲望(真正的爱,吞食欲等等)的象征。也就是说,pv里主角舌头上的缝合线,对应的可能不(仅仅)是原作里的失去声音,而是用刀封印了人鱼的(吞食)欲望。 也就是说,第一集其实在以童话式的诡计性叙事描写主角的原罪,主角看似是悲剧女主角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吗?快给我爆爆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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