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猪 ゛﹏某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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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梦里婲开*.` 转自:民宿「炎」作者:我爱叶王(写绯之歌的JJ~~~大爱ING...)性质:安,叶,好.1、缘分,是指一切的不可思议吧?  安娜愣在那里,已经很久了。  她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而那男子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似的,呆愣地瞪着壁上挂的画。  空气的流动微妙起来。  恐山安娜,25岁,职业是——画家。  每当有人打听时,她总是如此简明的介绍自己。  语气干脆而淡漠,毫无转弯余地。  让那些搭讪者呐纳地接不下去。  美术学院的学姐,也是好友道润曾笑话她,说她自我介绍的方式真是五年如一日,不曾改变。  要说有更改的,大概只有年龄上的数字了吧?  但安娜仍是一脸淡漠地,毫无反应。道润不禁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在听。  后来道润嫁给了武打明星李白龙,夫妻双双出外景,也就很少再和安娜开玩笑了。  对安娜来说,反而清静。  安娜出生于北方平原上的某一城市,出生时正是盛夏。蝉声盈耳。这个婴孩睁开眼时,窗外白杨绿荫满满填了一眼。光束在空气的灰尘中穿行,折射无数斑斓光线,落在她粉嫩的掌心里,风移影动,姗姗可爱。  有时候,会在梦中,恍惚出现。  或许,对于色彩的敏感,就是在那时便奠定了的吧。  十七岁时安娜考上了美术学院,却,只上了两年。  觉得课程枯燥乏味。  安娜背起画板,离开了这座北方小城市。她只身一人晃到了南方。  租了一间带小小院子的农舍,专心画画。  一晃六年过去。居然找到一家美术馆,愿意给她做个人展。  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恐山安娜个人作品展”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开幕。  正是秋天。  如果在北方的家,清晨醒来,会发现满满的白杨树叶落了一地。  枯黄的。深绿的。柔软的。干脆的。  一脚踏上去,有细微的“咔咔”声。碎裂的声音。  安娜描画过。灰石地,厚厚的落叶,一只脚踩在上面,一只枯叶蝶微微拢翅,停在脚背上。用的是俯视的角度。题目是“枯叶、脚、枯叶”。  被人认为是奇异的取材。  事实上安娜取景总有独特之处。就算是稀松平常的材料,她也能处理出一种异样的、只属于自己的风格。  就好像她在白天时永远十一身皂衣皂鞋,颈上系着火红纱巾,斜背一只巨大的黑色画板;夜晚时却会换上华服,独自一个人,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游荡。  锦衣夜行。  安娜一向喜欢这句话。  也因此,那幅肖像画在这另类风格的画展里,反而显得十分怪异。  是一幅手法十分传统的肖像画。  画了一个星眉朗目的男子。  虽然在笑,眼神深处却是淡漠。  炭笔画。线条利落干脆。一如安娜的自我介绍。  而现在,在这小猫两三只,冷气却开的十足的美术馆里,有一个男子正盯着这幅画。  短发。金橙色耳机。颈上挂着熊爪项链。T-shirt衫。牛仔裤。厚底木屐。  懒散的气质。  安娜看见他的侧面,然后愣住了。  三分。五分。十五分。  他看着画。她看着他。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然后他回过头来,与她的目光撞个正着。  她仍是毫不讳饰毫不回避地看着他,仔仔细细,脸上的每一处细微都不放过。  然后他露齿一笑。  很健康洁白的牙齿。  这是安娜的第一个念头。  “唔……那个……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男子开口。  他连声音都是懒洋洋的。可以想起午后三点的阳光的味道。  很暖煦。  安娜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回答。  于是男子接下去道:“请问,那个,你画这幅画的时候,有模特儿吗?”  安娜看着他,很缓慢很缓慢的摇了摇头。  “那么,是照着什么照片画的吗?”  她再次摇头。  “那么……小姐,我们以前见过吗?”  安娜定定地看着他干净的眉目上干净的笑,然后,微启樱唇,吐出两个字:“没有。”  男子于是再度看看画,然后转过头来看看她,脸上仍是微笑。  “那么,为什么这画中人,会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呢?”  安娜瞥了那画一眼,脸颊突然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那是她在展览前几天夜里,随手画下来的。毫无根据的,照着心中某个朦胧身影描绘。  标题倒是很明快的写道:梦里人。  而今却有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真的是……不可思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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