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白色 朴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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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瑛太 〈unfair〉观后所想 一起分享 爱了,所以离开?by 青木阳 (sina的blog:他@他们de同爱牧场)在我的记忆中,几乎所有的爱,都是波折。透过一种烟尘,回望曾经路途,悲苦中的爱,仿佛长久,但在磨砺了若干环节后,若能最终坚持,那才是弥足珍贵的浓情厚意。这两天,一直在看日本剧集《UNFAIR》,是日本关西电视台和共同电视台联袂打造的侦缉剧。条原凉子及瑛太的演出很出色,剧本也是近来少有的精彩。在故事里,围绕着“到底谁才是不公平的人”进行探究,连环凶杀再配合主角的爱情脉络,整部剧都是在拷问着:“公平与否”,到底是不是有底线呢?故事里,雪平和安藤本是可以走在一起的伴侣,但故事的结尾竟让人瞠目结舌地发现,安藤这个最不可能的干警,竟然就是凶杀案件的主谋。在抉择的时刻,雪平摁动了扳机,亲手命毙安藤。当安藤失重的身体从楼梯滚落时,雪平愕然发现,安藤早已在与她对峙前便把手枪中的子弹悉数退出。安藤,这个23岁的年轻干警,5年前曾亲眼看到雪平警官命毙好友的场景。他发誓,一定要进入警局,然后用“情感”与“失去”来磨杀雪平。剧集的结尾,雪平从安藤的遗物里发现了把保险柜的钥匙。那里存放了一盘留给她的影碟。播放出的画面,是安藤尽量平静地坐在镜头前,对雪平说出内心的言语:“当你看到这盘录象时,我也许已经被你命毙在了现场。能死在你的枪下,是我最好的结局。在目睹了你杀死我挚友的那一刻,我就发誓,一定也要让你尝到痛苦的滋味。知道吗,为了报仇,我这五年每天都是活在地狱里。我连结了所有和我一样有仇恨的人,然后进行谋划,目的,就是要让全世界知道,到底什么是不公正?......现在,一切都要告一段落了。不管你相信与否,当我向你坦白内心的情感时,这份感情,是没有一丝虚假的。我,真的很爱你......好了,就说到这里了,一切,保重。”雪平,呆看着早已是雪花的屏幕,泪流满面。这部剧,虽然悬疑,但包裹的那份真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抹杀的。我在问,难道爱,就一定要懂得适时的离开么?中午时,看一部著名的英国电影《MAURICE》,1987年休-格兰特的影片。国内有很多翻译的名字,比如《墨利斯的情人》、《剑桥禁恋》。这部故事里,仍是在探询“爱与离开”的话题。到底是为了世俗标准而放弃真爱,或者,为了真爱而誓死与世俗抗争?曾经爱过,深知为了追求真爱的代价。一次李宗盛的音乐会上,好友张艾嘉突然问李大哥,“你曾经爱过我吗?”台下,坐着李的前妻林忆莲,还有知己陈淑桦。承载了20年的缱绻记忆,又怎是一句“我爱你”可以偿付的代价呢?任何的爱,都有付出,但是任何的爱,不见得总能有所回报。所以,我们才会在一个人时黯然,更会在一个人的时候,狂翻电话簿,却怅然发觉,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拥抱我们。爱了,不见得就要离开。如果你恋上一份执著,不妨先以守望的心态来遥望一下对方吧。如果互爱,就不要说什么永远,更不要给爱加个期限。因为,明天,是一个模糊的所在,而我们不能让心情浸泡在幻觉的泡沫之中。爱了,就不要决然离开。不然,你错过的,是一辈子的幸福。
碧华新文: 说? 不说? 说?不说?作者:李碧华2006-03-31 17:06:13三月二十九日清晨,袁竹林婆婆因脑溢血昏迷,不治,在混沌中回归混沌,结束了错投的人生。恩怨情仇灰飞湮灭……她走时没什么痛苦,但痛苦留给没走的人。应不应该把死讯告诉廖奎伯伯?他一条腿早废了。近年老病,另一条腿亦摔坏,每天瘫在床上,或靠轮椅活动一下,免血液不流通,痛至死去活来。他既瘫痪,伺候吃喝拉撒的苦差由七十多岁还有点醋意的姜婆婆负责,她也很辛苦。二人没有感情,亦不会共处至今,但人很微妙,身体坚强心灵柔韧,或身体虚弱心灵硬撑。廖伯伯二月时才趴在床上给我写过信。他也八十二了,靠药物维持生命。“能活到那一天,就活到那一天……”来信或许旁边有人看,从没提及他思念着的袁婆婆,也刻意了断不问候。愈是这样,愈见掩埋痕迹……我同他们的养女小毛(已六十了),想了又想,说?不说?很难啊。还同身边的朋友商议。不说,无知者较幸福,仍存一线生机,未致绝望。他一生所受痛苦太多了,不想加深一重。而且心中那人不在,他会不会伤心、沮丧、自责、万念俱灰?我还怕影响求生意志,因为他说过曾有跳大海之念,见到袁竹林就不想死了。漂泊一辈子,情何以堪?……但说了,或者他也得到解脱,从此放下心头大石,感情包袱,平淡度过余生。死生是大事,不能隐瞒,他应该知道,早晚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而且老人年纪大,有心理准备吧,不能送她,也可以遥祭故人一诉旧情……不说,还可以再三考虑;一旦说了,就回头无路,有力难拔。人生每一步都是关卡,每一句话都有正反面好坏处,一切都是未知数,都两难,都莫测。说?不说?本文仅为提供更多信息,不代表新浪BLOG同意其观点或描述。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碧华 <逆插桃花> 作品原文 :) 逆插桃花作者:李碧华那个晚上,二人同躺在一个被窝里头,是丝绵被的暖?抑或体温?宙言的心有点不可抑制的动荡,微微的抽搐。他告诉小桃:"八岁那年,我整整七个月不会说话。""宙言"这个名字本来是书了一个世界的话。他自闭的原因,是那年亲眼见到妈妈上吊。妈妈才二十九。过不了三十。女人过不了三十,便是命薄如花。("要爱惜光阴,因为现金的世代邪恶。")小桃把手按在宙言胸膛上。感觉他心跳:"我明白"妈妈唤兰香。但他们家是种桃花的。爸爸在新界有个农场,世代种花。算是有点积蓄。农场很大,请了几个工人。也种牡丹、蟹爪菊,也发水仙。每年农历年前,大陆运来一大批四季橘、朱砂桔、龙胆橘、沙柑--等,批发给零售商,转手赚一笔。--但主要的作业,仍是二百株桃花。桃,是蔷薇科落叶小乔木,有开花的,有结果的。他们家种的多属观赏桃,极品是"碧桃"--这是一个变种,花重瓣,有白、浅红、深红等色。白色素淡,林中较少,因为顾客多买来过年时摆插,爱鲜艳的红。桃花盛开时很艳。而它是先花后叶的。开得最繁密时,花朵往往遮盖了枝条,这是桃花特定的生长规律,跟其他年花不同。爸爸已四十五岁了。宙言五岁起已懂得为桃花修剪横枝,施肥、除虫、拔草、浇水和预测天气寒暖。爸爸教宙言:"要同天气赌一局。--若春节前天暖,便除去已盛开的花和横枝,延迟上层开花,以免到时有凋谢相;一旦天冷,赶紧把下层的花和横枝剪掉,令营养水分往上提,催谷上层的花早些开。"一株灿烂的桃花,往往得种上三、四年,才可茁壮,高大,成为"桃花王",卖个好价钱。今年的桃花王高达十六尺。小桃笑:"这个我当然知道。"暖洋洋的东风一吹,桃花王先开,如同领航,扩展到千枝万树。把春天烧融。在风中,缓缓地呼吸。看到桃花,宙言总不免想起,那晚,妈妈穿一件过年时才穿的粉红色双滚条毛领小袄。飘荡在半空。也像半空无端抖落的一阵花雨。落地无声。宙言受惊吓,从此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大部分时间,接近哑。是因为得胜哥。得胜哥是农场的工人,兼司机。人人说他名字好:"祁得胜"。他很壮硕,常年只穿汗衫牛崽裤。干活热了,把汗衫往上卷,露出腹肌,一排一排,象barsix巧克力。而爸爸的就像白果腐竹猪肚汤中捞起的猪肚。宙言放学回家,总爱在他的"巧克力"上弹琵琶一样胡拨乱拨。妈妈趁爸爸只顾喝酒时望过来。看他弹琵琶。得胜哥没有讲话,只望了她一眼。他们互相望一眼就好象说了一个世界的话了?宙言看不懂眼睛里头的渴求和火花。毕竟他只有八岁。今天他当然懂了。"我也喜欢得胜哥。"宙言告诉小桃:"如果他把我扛到肩上,我不担心会掉下来。"后来,宙言无意中听到妈妈同得胜哥说话:"你属龙吗?我属蛇--""岂非'龙蛇混杂'?"他不知这是打情骂俏。他忙不迭抢着报告:"得胜哥我属兔呢!咦?爸爸属什么?--"打断了情话。农场要送货出九龙,由得胜哥驾驶货车。爸爸要妈妈去收钱。又叫宙言一起去。小桃说:"你爸爸信不过得胜哥。所以叫你妈妈管帐。他又信不过你妈妈,所以叫你去"监视"制造不方便。"本来和简单,但实在太复杂了。那一年腊月,寒风猛吹,令人手足冰冷。货车出九龙,还有风沙迷目。在司机旁,宙言闷极打瞌睡。妈妈的手,和得胜哥的手,早已忙碌而畏怯地彼此偷欢。冷手也热了。他们互望一眼,没时间了--如果有时间,男人和女人,都会猜猜究竟怎么开始呢?他会先触摸我身体的哪个部位?是头发?嘴唇?脸?手?肩?我的胸脯?我身体的哪个部位?--究竟说句什么话,令我心甘情愿。还是我令他勇敢?但没有时间了。往往意乱情迷,手足无挫。一切铺排和计划都不管用。都--做--废。什么都猜不中,不必猜。因为眼神已经交锋。(我渴了。)货车驶入小路树林,匆匆停住。--在货车旁边,在四季桔和桃花阵,很快,很匆促,强忍着鼻息和呻吟,用毕生的劲力去解决一次情欲的煎熬。
台湾作家李碧华 另一个同名不同人的她 李碧华:温暖的文字,时尚的脸悲情卡特   台湾作家李碧华属于那种贴着“时尚”最可以充当你生活导师的人,在她温暖的文字了,青春写在脸上,关爱亲情和生活质量本身的好坏远比你坐在阳光底下听她聊爱情重要一些。   李碧华在台湾《仕女杂志》开过“两性拔河”的专栏,在她的眼里,既有男女之间的爱恨情愁,两性互动,也有缘聚缘灭,个中的悲喜忧欢。她头脑清楚、条理分明。很懂得用那种很生活化的笔调深入浅出地传情达意,来渲染情感引起你的共鸣。从李碧华的文字中看碧华,你总是会突然明白,生活中,原来,心事简单的女子原来的有那么多怪怪的思想,她既勇于投入女性运动的改革,也恋着传统妻子的角色。文里文外,口无遮拦但毫无恶意,犀利直言却不解嘲讽攻奸。   在《把爱人放在阳光里面》散文集子中,李碧华给人最大的印象就是她看似心事简单,其实骨子里率真。在她的眼里,爱情是讲究真诚和永恒的。碍于事业所需而将妻子隐性埋名,虽然是明星处于怎样苦衷,可是,这对于一个真真实实为爱和婚姻存在的女人来说,却是天大的不幸。所以,从这层意义上来说,李碧华可怜成龙,更欣赏周华键、童安格和徐乃麟他们。她有自己的理由:“即使我的丈夫是天王巨星,声誉如日中天,我都无法伟大到做正牌变黑牌的地下夫人。事业固然重要,诚实及真情更是人生存的两大本质,能连者兼顾最好,若有冲突,也宁愿舍名利而就真爱,不脱人之所以在世为人的本分。”掩卷想一想,生命又岂是如此脱俗!但愿“新好男人”时代,留给我们的话题是轻松!   生活中,李碧华是最有可能成为你“相忘于江湖、相知于心中”的朋友。她矛盾而单纯,但又时时充满了无限的爱心。这一点在《快乐比不快乐更难受》和《女人该有的领悟》两篇心情札记中可窥见一斑。前者,大致是说,在正当和朋友相聚的快乐逐渐涨满心头的时候,“我”几乎是自虐式可以将飞扬的情绪压抑下来,笑脸变苦脸,心情来个急转弯。李碧华聪明地在文字里写道:我经常不忍心太快乐。念及年迈的双亲、海外的丈夫、表姊那自闭症的幼儿,甚至市场里卖菜的白发老妇….在后面的那篇里,她新奇地选用了警示象是在劝戒谁的语言查看友情: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躲过命运的摆弄。软弱地蜷伏于一角。女人应当勇敢地和每个人与每件事交手。把“虽败犹荣“放进人生的字典里。女人如此的气度在台湾另一位作家吴淡茹的笔下少有这样的精彩。   尽管如此,笔者以为,李碧华在其看似信手捻来实则精心包装的思想里面,多多少少也贴满了“时尚”“扮酷”的标签。从开篇“七年之忆”两人情意未变、爱恋更深莫名的“怨尤”到特生活化、女性化的《一分恋家,九分赖床》,再到话题前卫、时尚的《下个伴或许会更好》,李碧华一直在向我们兜售着那种叫作“流行秘笈”的思想,在这样的阅读心理驱使下,我们很容易想到早些时候的罗兰、前年的刘墉、去年的吴淡茹和张曼娟,真不知,这算不算出版界的悲哀:温暖的文字,时尚的脸!
关于行走,关于散文,关于anny baby的下步计划... 安妮宝贝的新作《清醒纪》出版没几周,就攀上了文学类畅销书的排行榜。但她拒绝接受电话采访,记者问她,是不是曾经有过不悦的经历?她的回答很简单:“一直都很少打电话,也不太适应与外界打交道,只是因为个性内向吧。”酷爱文字的安妮宝贝,坚持要求记者采用电子邮件的形式采访,“字面采访比较能够忠于作者原意,不会发生误解。”于是凭借她的文字,我们看到了始终只在作品中若隐若现的作者身影。  写作篇:散文更考作者功底  记者(以下简称记):《清醒纪》的写作初衷是什么?  安妮宝贝(以下简称安妮):《清醒纪》不是日记,它是散文小说体,采用一种自由组合的结构方式,突出的是现时现地的瞬间感。书中是有虚构的部分。在排目录的时候,设计成日历的形式,是想显示它与时间之间的关系。纪,代表的就是一个时间的过程,一个一个瞬间的组合。  记:不写小说,改写散文,是希望追求更自由的写作感觉?还是因为找不到一个更好的故事情节?  安妮:写完长篇小说之后,散文是调整阶段最适当的形式,它能让读者从任何一页翻开阅读,但在轻松自由的背后,更考验作者的文字功底。  记:目前的写作状态,比起前两年,更旺盛,还是更艰难?  安妮:目前的状态很好。做完《清醒纪》的设计之后,我去了西藏一个多月,徒步到墨脱,然后兜到敦煌。旅行回来之后,觉得自己的心像一株饱含汁液的植物,积蓄盛放的力量。我知道自己在成熟并且继续前行,有一种自知。  记:读你早期的作品,能看到一种悲伤和灰暗的心情。写《清醒纪》时,是否已经走出这种心境?  安妮:这与心境无关。我经常独处,这种与自己相处的状态,会在《清醒纪》里有个人化的气息透露。  记:下一步写作计划是什么?  安妮:下一本书是个长篇,我希望它能够比之前的更为繁盛而有力,并充满美感。  心情篇:寂寞的人都爱电影  记:大部分不写作的时间,你是不是都在路上?  安妮:是的。这一次旅行去西藏深入雅鲁藏布大峡谷,路途中因为塌方、泥石流,每天十个小时在森林、悬崖、泥泞中暴走,很艰辛,但抵达也算实现了自己的一个心愿,觉得非常有收获。明年想去印度与尼泊尔。  记:你经常独自出行,还是会选择几位“驴友”?旅行在你的生命中,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安妮:基本上独自出行,因为时间和地点关系,很难有朋友同行。但在路途上会遇见不同的陌生人,有时候就一起走。旅行是一种修行,它对一个人内心的开拓和深化,有积极的作用。  记:以前看你的作品,觉得你看碟看得很猛,现在是不是也一样?  安妮:是啊,买DVD和CD,是日常生活很大一笔支出。寂寞的人都喜欢看电影。  记:是否会从文字投奔影视?  安妮:会尝试,但需要很合适的合作机构及对象,在这一点上还是很挑剔的。我一直相信自己能够写出很好的剧本,甚至以后可以拍个好电影。  感情篇:在他身上找到神性  记:看你的作品,你对爱情是否基本不抱乐观态度?  安妮:我对爱情抱清醒的态度。我拒绝把爱情当作虚假繁荣的幻觉,因为它既然与人的内心相关,就必定会脆弱而充满缺陷。  记:20岁和30岁的爱情,从本质上,你觉得有什么不同?  安妮:20岁的爱情,基本上都是自私、盲目、为自我服务的。30岁的爱情,就会明白应该付出多过索取才能够快乐。爱,应该是一种温暖而有控制的行为。  记:在你的作品里,是不是隐约可见你自己的情感经历?  安妮:书里肯定会有作者的态度,但不见得都是作者的经历。虚构与回忆,应该彼此若即若离,隐约起伏,不可被旁人探测。  记:你最爱哪位作家对爱情的阐述?  安妮:我自己的。  记:你心目中最完美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安妮:没有最完美的,我想过自己想要的爱,是可以和一个男人一起变老,每天拉着他的手入睡,为他生许多孩子,并且在他的身上找到神性。
《情书》 第五章 第五章 藤井树当夜坐在台前,写道:博子, 真想不到你会来访,我真希望你没有那么早便离开。我想也许我能帮你找出你所说的阿树。看来你以为另一个阿树住在这个地址,实在太巧合了。但是,我依稀记得有个叫阿树的男孩子。他是我的中学同学。也许,他就是你找的人。 阿树 阿树拚命的想找到解谜的线索。她想唯一会令人混淆她和另一个人的原因是有人跟她同名同姓。立时,她想起一个男藤井树,她的中学同学。她已想不起那同学的什么事,毕竟已是十年了。但她还是把这新数据写给博子。 第二天早上,博子和茂跟他们的朋友说再见。那朋友的家就在邮局隔邻。就在这一刻,阿树踏单车到邮局,寄出她刚写好的信。当阿树踏单车经过时,博子注意到这个人长得跟她出奇的相似。她记起的士司机的话,觉得阿树像她这回事很有趣。不加思索地,她叫:“阿树!”阿树停下来。她缓慢地回头看。她觉得有一把声音从背后传来。但看不到是谁叫她。但博子看到阿树:她简直是她的孖生姊妹;长得一模一样。阿树放弃找,继续往邮局的路。 当博子回到神户,阿树新来的信看来很合理。博子从毕业纪念册抄下的地址是女藤井树的。她一定是错过了另一个地址。虽然很巧合,但所有事也很合理。博子决定再访藤井太太。“对,我知道班中有两个阿树。” 博子拿出纪念册,想找出另一个阿树。“她长得像我吗?”博子问阿树的母亲,指着那女孩子。 “你指什么?” “嗯,”博子犹疑的说:“阿树对我说他真的爱我,但怀疑他爱我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我令他想起这个女孩子。如果这样的话,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想。” 藤井太%C
《情书》 第三章 第三章 博子跟茂在工场细阅藤井树刚寄来的信。“嗯,有趣的发展。” 明显地阿树并不认识博子,但阿树本应在三年前娶了博子,亦本应死了。毫不合理。茂考虑各种令整件事变得较能接受的可能性:“你说那旧屋经已拆了建新的高速公路?” “是。”“那你的信怎能送到目的地?难道阿树住在公路旁?” “我不知道……”博子现在真的毫无头绪。 “我知,阿树住在公路上的安全岛!”茂高声大笑。 “但认真说,那封信的确寄到那地址,而那地址的确存在,否则邮差不会派信。但就算地址真的存在……”茂再想深一层:“……收信人不住在那里的话,邮差亦不会派信!” 在日本,住客的姓氏会写在信箱上。“那就是说真的有个藤井树住在那地址!那不可能……” 博子说:“我仍然认为那真的是阿树。” “噢,来吧!我想我会全力解开我们的小谜团。”茂宣布。 博子回家后,开始另一封信。阿树, 你真的是藤井树吗? 请给我一点证明,因为我不认为你是我找的阿树。 博子 树双手拿着博子的信:“我笔友的又一封信。真不知下趟会发生什么事。” 事实上,树倒渴望收到博子的信。她仍未知博子是谁,但博子明显是个好人,免费寄她伤风药。那些药有点儿用,但她仍未痊愈。她很久没有收过任何人的礼物了。她衷心感激。 但树难以相信最近这封信。博子认为她是冒充的!树决意要证明她是如假包换的藤井树。她影印她的驾驶执照,上面有她的姓名,地址,相片。她寄它给博子,希望博子尽快给她恰当的响应。 茂读阿树的证明信时,差点从凳跌到地上。博子不能相信。那跟她通讯的阿树原来真是阿树,但不是她认识的那位。但事情依然很奇怪:有一个阿树住在一个应当拆掉的地址上。 茂看着阿树执照的影印本。看来很是可信。他望着看来明显很伤心的博子。她的阿树死了。“你仍然想念着阿树,是吗?这一阵子你的仍未放下他!”茂很担心博子,这是她第一次她表现这样。 “我们去探访树。”茂提议:“只有这样才能结束这件事。” “你是认真的?” “是,我不忍心看你这样。有个住在小樽的朋友邀请我去玻璃工厂。我可以顺道看他,你认为如何?” 博子点了头,她只能这样做。
《情书》 第二章 第二章 秋叶茂看着博子坐在她最喜欢的凳上。他正完成他的工作,而她只呆呆的盯着空气。他们在茂的工场内。他就在这里制造玻璃器皿,售给第一流的艺术坊。“那天的仪式怎样?”茂打探道。 “很好。”博子依然在她自己的世界内。 最后,她转过脸来望着茂:“你有没有,嗯……有没有收过人家的信,而没有预料他会寄信给你?” “他究竟说什么?” “仪式后我去了阿树的家,拿了他们搬来神户前的地址。藤井太太说他们的旧居已经拆掉改建新的高速公路。那晚,我写了一封信给阿树寄去他的旧地址。” “你什么??!”茂实时清醒:“为什么?” “我收到回信。”博子出示那封信。 “让我看!”茂打开信细细看。博子, 我很好,多谢。只是有点感冒。 阿树 茂读完后顿了一顿。“阿树由天国回复你?”他忍不住笑起来。 博子耸一耸肩:“我……我不知道。或者……” “你有什么不妥?你是不是还挂念阿树?都已经那么久了。” 博子尝试迥避他的眼光。“什么事?我们的关系又怎样?”茂很想知道。他的双臂抱着博子,紧紧地吻着她。在这酷寒的冬夜,工场内显得更暖。 树打开刚寄到的信。五小包粉末跌出来。阿树, 给你一些伤风药。祝你早日康复。 博子 树现在真是忐忑不安。有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知道她的姓名地址,还免费寄她药。她尽力推想寄信人会是谁,但真的没有听过任何叫博子的人。为了解开谜团,她写了另一封信。博子, 多谢你的药,但我真想弄清一些事。你究竟是谁?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请你解释一下。 阿树
三毛最后的日子...... 前段时间,台湾著名歌手齐豫在上海接受采访是说,她到现在还在生三毛的气,因为她给喜欢她的读者做了一个坏榜样。其实,在echo的眼中,死已经不再是一种晦气或者消极的代名词,相反,如果生命可以解脱,那死也是一种美丽而绝望的姿态。三毛在人生最后的一段日子里,感情世界出现了真空。她渴望爱和被爱,但是,爱神却始终没有着实的敲打开三毛的心门。三毛从内心仰慕西部歌王王洛宾先生,而且,当时地方电视台在做王洛宾的记录片时还拍摄下了三毛采访王老的珍贵画面。不知这家电视台现在是否还珍藏着这些镜头?三毛在最后的日子里开始多疑。她猜疑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健康。三毛总是觉得自己浑身是病,而且是很严重的癌症。事实上,并没有她所想的这么坏。三毛经常在最后有些不厌其烦的对好朋友说自己的病如何如何的重,让她周遭的人也觉得又怕又惊。三毛再最后的日子里,八十年代末期,她推出了自己的有声读物《阅读大地》和《三毛说书》,这两部书在中国大陆从来没有出版,不知是何原因。即使在三毛的东家——皇冠出版公司,这两本书也被列为了绝版。因而,对于大陆的朋友来说,想一听三毛的声音,唯一有的,就是滚石唱片在1990年推出的三毛作品《回声》这一张早已经列入中国最经典100张唱片之一了。怀念三毛,怀念所有三毛走过的日子。三毛,请在另一个世界,含笑而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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