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凌的梦 芸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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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歌声换取雷电的光亮 夜来香 乌云密布的正晌 我用歌声换取雷电的光亮 然而 有粗鲁的声音阻拦我的指尖 我的指尖抠住纱窗外的冰冷 我的膝盖含铁量总想高些 好在沙尘袭来时倔强地站立 我不怕跌倒 不怕被按倒 我只是不愿在厉声吆喝里爬倒在地 更不愿在鄙夷的眼神里乖乖地蹲下 噪声 吼声 喊骂声如雨的季节 我执拗的情感出落成一株株夜来香 无论月夜还是星空都不在乎 也不去计较蜜蜂和蝴蝶的眉眼 把一种淡淡的世俗揉在手心 任肆意起落的蝙蝠忽忽闪闪 我的肩背有釉质的思想 与司空见惯的趋附格格不入 捻动一支笔 谁在这纷乱的空间喊我的名字 一个简简单单的线条组合 到底能代表什么 前锋或滞后的思想会在哪儿着陆 细心触摸每一方寸的洁净 可我瘦削的指掌沾满泥巴 多少个星空静静地灿烂 就连最不起眼的古城堡也通体发亮 端起一碗米饭 是不是还要鉴别罩在周身的一层目光 是清亮是浑浊 它的背后是大海是荒漠 捻动一支笔 可以转动心灵各个部落的言语 而捻动一个太阳系 能否捻动一个遥远而邻近的宇宙 潮汐声 有一种信念来自体内的潮汐声 并非舌尖乱舞时的人云亦云 为什么要攀援蛀空的理想 听凭雷声哀叹的无奈 牙齿咬起来总该咯咯地响 好与体内所有骨骼融洽地为伍 神智清醒的每一刻都别忘了补钙 否则听到犬吠就说是打雷 最不可思议的就是屈膝 为什么要在粗鄙的吼声里双腿弯曲 就像抽去支秆的黄瓜秧 说什么訇然倒下的理
诗!你在向我诉说 ——献给所有写诗爱诗的人们 诗!你在向我诉说 你说你从亘古走来 你趟过诗经 穿过楚辞 越过乐府 绕过五言七绝 你说你曾披过七彩的唐装 你说你有过迷人的韵脚 你说你曾披过朦胧的婚纱 你说你有过醉人的风姿 诗啊! 为何你迷人的风姿悄然逝去 为何你多彩的生命如此夭折 诗!你在向我诉说 你说你从农田走来 你掬着春风 踏着青草 闻着麦香 采撷七彩果实 你说农夫村姑无人不晓得你 你说目不识丁的渔夫无人不懂你 你说童颜鹤发无人不吟唱你 你说襁褓中的婴孩都会向你微笑 诗啊! 是谁把你打扮的面目全非 是谁把你装扮的不伦不类 诗!你在向我诉说 你说你从骨髓溢出 傲了李白 穷了杜甫 贬了苏试 愁了清照海子 你说他们不曾为五斗米折腰 你说他们不曾去追逐功名利禄 你说他们始终有先天下之忧的心病 你说他们一直把劳苦大众刻在心间 诗啊! 是谁把你当作追逐名利的招牌 是谁在物欲横流的面前把你遗弃 诗!你在向我诉说 你说你从真情中走来 甜了儿童 笑了少年 醉了青年 痴了中年老年 你说谁见了你不喜笑颜开 你说谁读了你不感慨万千 你说谁望你一眼不春心萌动 你说谁拥你入怀不热血沸腾 诗啊! 是谁对你不冷不热 是谁将你轻描淡写 诗!你在向我诉说 你说你在中国死去 你怨在乱世 痛在清高 病在无情 死在窒息 你说你必将复活 你说你的死是生的背影 你说你的复活是死的春天 你说你复活时将会是一个新天新地 诗啊! 我期盼春天的到来 我等候你的复活
骄傲的年龄 1下等劣作 自一个人起 每天称脑里的孤寂 n的n次方千克 第n个日子 寄出的信,才发现 它栽头云中 溅下泪滴 风扑 把我的影子拍倒在地 不想去扶就让它入水 河床开始瘀黑 左右扭曲身体 我什么都不能做 站一秒成一秒历史 我在失魂中 将自己削成一段 下等雕石 2傲世宣言 尘埃的前生飞作一群流星 尘埃的下世浮为一片彩云 前生下世都是一闪而过 今生今世怎奈这么漫长 春天的前门紧锁一座冬天 春天的后门封闭一所夏天 前门后门都是冷热激烈 室内院里怎奈这么平静 漫长的平静,日夜的重复 今天象昨天,明天是今天 我怎么是漫长的平静 我是血气方刚 我是气宇轩昂 我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我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我是雄鹰 我是天狗 我宣誓 对天对地对两袖清风 对月对海对直挂云帆 滚滚大江 卷起千堆雪 3走向梦岸 我要到对岸去 梦和现实隔一条河 我要到对岸去 徘徊了很久 晚霞改变对岸的颜色 泪水涨高水位 我要到对岸去 我要到对岸去 上游漂来一块木板 我没有船夫 我站在这里喊 我要到对岸去 4控河涂天 捉在手中的一块橡皮胶 撞向天 ——河流 涂洗 天上一个污点 留下一片片残迹 ——云 年轻人站在上游 指控河流 夕阳掉下 天空终于干净 却 上空 尽给涂黑 5破土鸣世 我本住在深层地下 地球的乳腺突然来喂养 我抬头 将一层巨石掰开一线天 白云阳光明月一一跳过 时间架着风一刀一刀乱砍 我看见年龄一年断一截 我伸腰 再伸一点 终于出头 一线天之外的世界 只有象我的年轻人望下看 旁边的太阳 嚼高处的云味 6白天之源 站在黑夜中 我是火焰,是夜的克醒 黑色扑来 想要吞灭我 我叫眼光突出重围望向天 成太阳 吞掉黑色 露出白天 可黑色存在二十四小时 我的努力只维持十二小时 7年龄至尊 齐天大圣从石头爆出 有什么奇 我,地球雕炼45亿年 才摆出我,一个我 与需要下世续年修身 一出来,我 就尽善尽美 一出来,我 就尽善尽美 就算反叛 地球都不离开我 它有铁性 我有磁性 8飞翔之梦 夕阳 云 和 梦 天上 是没有 翅膀 的 帆 我 种一园 森林 为了招来飞翔的 羽毛 春天 的 水位 暗暗抬——高 温暖涨的 梦想 风 吹着 天 夕阳 戴成 金冠 9趋天之船 船,太阳月亮之外的星辰 遥远的海的尽头 古人缝一条海平线 连接上天和底海 船行到那,抬头上跳 空虚的大海 船颠簸在一浪一浪的皱纹 心电图上惟一跳动的高峰 向天空通告生命 宇宙倾眼向海 北极星赶前一步 鱼呀鱼呀的舀 尝试者掌舵 除里海的范围 天空不知道他来不来 10年龄珍品 老年人,靠在木凳 磨过去的路 壮年人,站在车间 走出一条路 年轻人,笑在艺术园 跑出一条路 一堆堆艺术劣作 跑入车间雕塑,走成 一件件精品,再用 老迈的手,磨为 珍品
寻找收获的时间 寻找收获的时间 时间是一杯酒 酒是一种命运 命运是一种美好 美好是一杯 酿了很久的酒 酒中没有杂乱的味道 只不过是单纯的原味 原味很美 美的就如纯洁的白雪 白雪苍茫的乱飘 飘过人生的航道 飘过历史的无助    寻找遗失的美好 再寻找什么 寻找美好的姻缘 还是许多的代沟 代沟是美好的东西吗 不了解的 永远地不了解 雪继续地下吧 下到冰川时代 下到世界结冰 让人们继续地寻找 寻找真谛 寻找遗失的美好 沿途的风景 也许会很美丽 美丽的如一朵冻花 燃烧着内心的狂热 狂热的涌流 流动着世间的沧桑 沧桑很美丽 美丽的如街旁的沧桑 望着那冻僵的杨柳 她仿佛披上一间暖衣 无形的暖衣 增加了寒意还是暖意 有谁知道个大概 沧桑的日子还在前方 路还是很要远 需要我们共同的走 走过一条雪道 它仿佛像一条火道 道中有一个修行的老者 他告诉我 命运靠的是自己的力量 力量是一个源泉 源泉是一种命运 命运是上天安排的 命运有多少险恶 在于人的善恶 善恶很简单 仿佛又很困难 困难的是克服 容易的是去做 一颗善心 就如一朵朵花 需要去点缀 点缀一种人生的未来 因为未来是属于你的 过去就如尼罗河 流过不再复返    寻找时空的变幻 变幻的美好 就在一刹那 很容易也很困难 容易的就如一个婴儿 困难的就像一棵松树 松尖是最难克服的寻找 容易就像一朵花 每日都要浇水灌肥 这就是寻找的时间
古典音乐 霸王别姬 古战场一派萧杀 残阳如血 前有乌江 后有百万追兵 江东不远 父老在翘首期盼 你却破釜沉舟 自断退路 在垓下凄凉的晚上 有楚歌骤起 眼泪徐落 兵败于摇晃的军心 兵刃上的血 滴穿黎明前的黑暗 十面埋伏 为霸王生死离别立碑 时间与空间的巨大投影 在历史的教科书里错落闪现 一位美轮美奂的女子倒了下去 如同一只极致的花瓶猝然落地 粉碎的声音让世人不寒而栗 一束寒光来自一柄锐利的兵刃 兵刃紧握在一双力拔山兮的手中 他让心爱的女人埋葬在自己怀里 当一朵凄美的笑容凝固在唇上 楚霸王的乌江之吻撼天动地 每次读到这首《无题》诗 我总是泪流满面掩面长叹 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寇 霸王输掉的是是一个女人 赢得的却是一段浩然历史 二泉映月 从前听《二泉映月》 心中总有一脉感动 钦佩那个叫阿炳的琴师 让流浪成为一种风花雪月 借一次无锡的月夜之旅 我去二泉寻觅映月的旧迹 月亮还是从前的月亮 泉水还是从前的泉水 可是那位操琴的瞎子阿炳 却不知隐身在哪一处山林 泉水一样波动的是我的泪水 不是哭泣 是一脉深重的感恩 号称“天下第一泉”的名胜很多 惟有此处的一眼清泉 以“二泉”之誉见证生活的鸿影 想起那个操琴的瞎子阿炳 化满腹心酸为一弯琴弓 而今那一眼泉水真实而宁静 一如我们生命中温柔的情愫 由一支忧伤的二胡曲直抵心灵 泉之水源于水之湄 从此我不再为人生的挫折感喟 想起人生的美丽和生活的美好 我毅然拿起颂扬的一管诗笔 讴歌生活 让热爱的人们百感交集 �� 汉宫秋月 在黑夜的边缘 有一盏灯亮着 灯下,有人临窗而坐 风入,有人轻拂青丝 期待的目光透过窗户 一遍遍的落在 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 回首时跫音骤然破裂 纷纷袭来 弦断 犹如一声戛然而止的呻吟 黑夜寂然无声 连梦呓声也渐渐平息 �� 月光如水 如水的月光 洗濯伊人清瘦的面庞 一朵昙花在月光下 先是绽放然后是匆匆凋零
文房四宝 笔      散落民间的一个个英雄   在花朵与果实中间   锻造理想   不知不觉间   花朵吸干他们的血   果实掏尽他们的肉      唯剩下   这一小块坚硬的骨头   依然保持着尖锐      紧紧握住它   就握住了记忆深处   那一片片青青的竹林   以及竹林之上的   明月清风      墨      是一小片   我久久怀念的夜   被五彩缤纷的灯光   一次次追逐之后   躲在我离心最近的地方      又似我喷涌不止的血   山泉般纯净   窑酒般热烈      然后   通过我颤抖的手   一滴滴   流入笔端   连同我的向往   在洁白的稿纸上   变作一只只灵巧的鸟儿   不停地飞      纸      一丛丛童年的青草   纤尘不染   以另一种形式   从没有喧嚣的地方走来   停留于案头      此刻   它多像一面面镜子   装点   我们阴暗的房间      它以无比的洁净   面对眼睛   拷问灵魂   折射   我们绿色的向往      砚      从那块苦难的山地   磨砺而出   坚硬的石头   不再留有棱角      多少次   它借停于上面的笔和墨   在空虚的白纸间   描龙或画凤      翩翩然   它仿佛   又回到遥远的故乡
夜之歌(散文诗) 1 要是我无辜遇见眩目光芒的熠射,请让我永远羁居在黑夜里。永远,在星 斗间了望。 我知道我的虔诚还不够,我还得不到天国的神谕。 我还得度过这夜晚,冗长冗长的夜晚。永远? 2 要是我的心还在为某种不善的意欲所缚,请让我在黑暗中孤独。 就像此刻一样,人们都坐在家里,享受着天伦的恬静和安逸。 而我被囚在这小屋里。 听冬的风在枯枝见呜咽;听夜的异响,在门扉上轻叩。 3 要是我还在粗糙的荒原上盲目,忘掉把那敏感的心灵、清纯的情感带在身畔,请你把我遣回。 指给我看所行之处——那是歧途。 4 要是我意识到在步入歧途,只为短暂的苟欢而忘乎所以, 我只有悔恨。 如此,我在泪水的清光中看到那往昔的欢乐, 宛如浮云披上的彩衣。 如此,那只是一场梦的幻影。 5 那么,我会停下来,在前进的最后一步驻足。 像蓦然间闯进悬崖的人,我只有骇异。 回想曾经的血,燃烧的火多么轻狂;它们在我的脉管里嘲弄着我。我得返首。 返首?我还得迎着风回去。还得,迎着不期的暴雨,不期的严霜。 6 如果我这样伫立下去,像一座石雕; 请收回我生命所意旨的天堂。像揭开新娘头上的纱巾,让我看到自己原来这般的丑陋,满面皲痕;犹如过去和未来在那里迅速地浓缩成影。 7 如果这夜晚唆使的风掠走了露水的莅临, 就让我干渴吧。 就让我因为血的燃烧,而皮肤灼红。 我知道了我轻狂的去处,竟是这样的残酷。 8 原谅我吧,神主。 我信奉了火。当那时我还是一个生活中孱弱的孩子;当那时我还不了解玫瑰花开的期育,我信奉了火。 或许,那便是光明,照见了前途。 而前途的凄迷,我因灼热却不曾注目。 择了方向,我便前行。 我择了方向便前行,火在脚下燃烧。 我自以为寻得了道路。 9 我确实没在乎那时节,那时节的手腕未能伤害我。因为那火。 我没在乎贫穷和劳顿,没在乎富足和安逸。 我只在乎火。 而这火,如今将我引入歧途。 10 把我引入这悬崖,便泯灭不见。那火。 只让我看见夜像一匹巨大的黑帐,蒙住我的顶空。 它剥夺了视野,却怜悯地赐我以听觉的灵敏。 我听到了残骸在狼唇上的呻吟。 11 要是我信奉的火,燃烧没有错, 神主,我依然倾信于你。我相信你的宽厚和仁慈。 现象你只是片刻地、片刻地,让我在夜的冷静中冥想。 12 火啊,那无限灼热的极至。 谁能把极至的灯塔,移到正规的途上? 夜,冷冷的夜啊,这无限的冷的极至! 是不是,那双无上的手,在人流的酣睡中,均匀这极至? 是不是,要在这里将它们调和,而后, 而后,呈现在我的身上? 13 烛光,为我撑开冥想的空间。 人们都入了梦想,带着喧闹和鸟声。 那一向活跃于夜晚的鬼魅们,出来了。要什么样的穿戴有什么样的穿戴;要 怎样的骇人有怎样的骇人! 我的周围,鬼魅们在围着烛光舞蹈。 像印地安人围着篝火狂舞一样,唱着阴森森的歌。 庆祝着他们的欢欣——因为 因为我在这里无助地垂泪。 14 而且,还会有一两个顽皮的魔婴,在我入睡时,跳进梦的窗棂。
我是一棵紫荆花 我是长在南方的一棵紫荆花 圆润的绿叶一年四季都散发着活力 我有很多伙伴, 我们挺拔地站在城市里 成为一道道最亮丽的风景 春天,我柔情似水 新的一年,我换上鲜绿色的霓裳 伴着春风唱着欢乐的歌谣 夏天,我苍翠茂盛 我的哥哥——太阳 为我换上一件深绿色的碎花裙 阳光透过我的碎花裙 洒落一地的星星点点 如同我的笑容,璀灿闪亮 秋天,我依然青翠如墨 姐姐秋风,徐徐吹来 给了我一个叫漾起我的点点回忆 我想起了那棵被移走的木棉哥哥 一棵我爱慕了很久的木棉树 此刻,好想让秋风带去我的问候 ——木棉哥哥,你在那里 冬天,不期而至 思念在我的心中翻滚燃烧 我拼命地绽放着一朵朵紫红色的鲜花 蝴蝶和蜜蜂围着我 我为它们准备了丰盛的花粉餐 我嘱托彩蝶给木棉哥哥带去了我的第一封情书 我想木棉哥哥一定会闻到我的芳香 它曾经告诉我它最喜欢我的花 北风却妒忌我的美丽 冷酷残忍地吹割着我的花朵 我伤心地看着那被吹落一地的 ——紫红色的灵魂 血,在心底流成了河 可是泪水却显得更加苍白无力 我抬起愤怒的脸决意与这刽子手一决生死 北风更加猖狂,一遍一遍地扫荡 狠狠地吹残着我 我用我娘教我的飞花舞对抗着 在伤口处一遍一遍地绽放花朵 坚强的灵魂跳起了紫色的舞 纷纷扬扬,漫天漫地
也许有那么一天 也许有那么一天,消失多年的场景重新浮现在眼前,洗尽铅华,素面朝天,回归当初本色,临街把盏,水酒素肴,笑谈沧海巫山。无视海誓山盟的表白,偏爱一诺千金的箴言,不求车水马龙的喧嚣,只爱无倚无求的散淡。冗繁削尽,喜留清瘦,抛开复杂,幸得简单。始信剥开华贵的霓裳,俨然一样的皮囊,方知游离庙堂的香火,顷刻烟消云散。   也许有那么一天,曾经有过的面庞不再是过去的容颜,封闭许久的心锁早已锈迹斑斑,额头上的沟槽或许残存着昔日的精彩,疲惫的眼神却掩饰不住有心乏力的遗撼;春风得意的马蹄扣击着别人的节拍,恬淡的境界换来自身的清闲;再不必诚惶诚恐,更无须道貌岸然,曾经为之心仪的芳容不再灿烂,心灵中固守的城堡已是断壁残垣,没有送出的玫瑰最终成为记忆的标本,向往许久的场景只能在梦境中浮现。无奈相约总无期,始信聚散皆有缘。心旌不再摇曳,眼神不再迷乱,虚幻的海市蜃楼从此尘封不了理智的明眸,那曾经为之辗转反侧的相思再也缠绵不了难捱的夜晚   也许有那么一天,信誓旦旦的许诺羽化为昨夜的梦魇,于是,即使月落乌啼有千年不变的风霜,深知时过境迁不是当初的旧船,尽管岁月之河偶尔荡漾出粉红色的涟漪,心如止水兴不起一丝的波澜,你无须遥遥无期的等待,我不做一往情深的期盼。
江南之南 桨声之前 灯影之后 江南 你是否还沉浸在笙歌里 笙歌绵长 长袖抒广 那应是嫦娥的影子 月亮的故乡 那只采菱的玉手 还纤纤柔柔吗 缠绵了多少个朝代 多少藕断丝连的梦 又捞起多少游子的心啊 江南 你惹的忧怨太深 不是一个四月天就能够阅尽 阅尽人间也罢 又岂能累及春风 春风也有伤痕呀 伤在西湖 断肠处 在你的眼中 或是我的心中 三千年寻寻觅觅的怅望 究竟望空了多少楼台  望断了多少烟雨 那水长东的恨  已千古悠悠 不是你一地桃花红就能分节 也不是一曲东风破就能穿越 你把那么多英雄气死 让那么多江郎才尽 江南 你惹的忧怨太深 是的 我简直不敢再爱你 不愿再见你 江南 我们相见也只能无语 无语怎敢上西楼 西楼已危 被高百尺的笙歌吊着 被月阑珊的花影扶着 栏杆被拍遍还是拍断了 载不动这目中水 心上秋 也载不动一怀离绪和几杯老酒 江南 人生不能太过繁华 繁华尽头难免会梦醒 而梦醒时分 我又不一定在江南啊 怎堪冷月如钩 对春衫薄愁 江南 你惹的忧怨太深 我简直无法救你 你已令六朝散尽 粉黛失色 五霸七雄皱着眉捉对儿玩耍 你已令西楚汗颜 无脸见父老乡亲 让瑜和亮扳着指头算不对加减法 江南 你惹的忧怨太深 你不该让稼轩仰天扼腕 把东坡放逐江南之南 更不该流那滴汨罗的春泪 让屈老夫子的情诗和心 飘泊天涯 江南 你惹的忧怨太深 等我 驾一叶扁舟 载你离去
给百度好友的真心话——相识是一种缘分 这几天寂寞总是围绕着我,独守着一屋子的悲哀,满眼是忧伤,心绪化为整片的荒凉,寂寞清愁相伴左右,学习的疲惫把心敲碎,悲伤的眼泪却把心洗净. 每天都感到如此的难过,我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麽,曾经拥有的快乐那里去了.我想以后的日子,只能是孤单与寂寞相伴了,真是寂寞如绵绵丝雨,忧伤如一曲悲歌啊!也许是这些日子自己太累了的缘故吧,心灵的深处总飞不出寂寞的沧海. 正在我感到悲哀之时,你一个我并不相识的网友总是开导我,在我落寞的时候,你总是逗我开心,为我驱散心灵的阴影,在我的冰凉的心中撒下一束阳光,让我重新感到生活的美好,对生活又充满了激情,让我在这春天里感到几许温馨,几许春的气息,真好,春天也属于我了.所有的寂寞,所有的忧伤都化做云烟一扫而光,朋友认识你真好, 这几天寂寞总是围绕着我,独守着一屋子的悲哀,满眼是忧伤,心绪化为整片的荒凉,寂寞清愁相伴左右,工作的疲惫把心敲碎,悲伤的眼泪却把心洗净. 每天都感到如此的难过,我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麽,曾经拥有的快乐那里去了.我想以后的日子,只能是孤单与寂寞相伴了,真是寂寞如绵绵丝雨,忧伤如一曲悲歌啊!也许是这些日子自己太累了的缘故吧,心灵的深处总飞不出寂寞的沧海. 正在我感到悲哀之时,你一个我并不相识的网友总是开导我,在我落寞的时候,你总是逗我开心,为我驱散心灵的阴影,在我的冰凉的心中撒下一束阳光,让我重新感到生活的美好,对生活又充满了激情,让我在这春天里感到几许温馨,几许春的气息,真好,春天也属于我了.所有的寂寞,所有的忧伤都化做云烟一扫而光,朋友认识你真好,相识就是一种缘分,我会珍惜这一次的缘分的,相信你也会珍惜吧?
风信子 风信子,你的名字是一首很短的诗。   在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的闪动里,你以二十步行程飘过来和我会合,受感动的我许诺用千百里追踪回报。你的轻盈,让我的视线奔逐在你周围一个又一个闪动的半径里。   行程悠远,圆周形的轨道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我只有随着你的闪闪颠簸,在这无法控制的追踪里,没有冷静只有狂热,我知道,我的气息太热,憋不住的叫唤太响亮。   风信子,你太轻盈了,而我是过早地从树上跌落的一片叶子。比起你,我太沉重,用一只翅膀我驾驭不了气流。   我只有用眼睛吃力地追踪你,你的闪动甲有太多隐现和凸显的交替。日光对你太强烈,强烈中你敏捷闪避,月光对你太浓郁,浓郁中你倏忽融化。   清晨的湿雾,黄昏的尘土,都伤害不了你,你总是从容,总是潇洒,总是曼妙地蹁跹。而我却总是这样又笨拙又匆忙,这样急切地追踪旋转中的轮盘捉摸不到的快节奏。   我的行程并不单调,虽然只绕着你这个圆心兜无穷无尽的圈子。你的花轴上有那么多的惹人怜爱的花朵,你慷慨地任凭风吹作无意识的散布。有哪可以去的,不可以去的,叫人担心最好不要去的地方,都没有顾忌,都去了,有些地方是根本不能作为花朵的怀抱的,也去了。   追踪你,我能闻到你特有的气息。不能说是香气也不能说不是香气,不同于一般香气的香气,隐秘的辛辣,嫩草下永不熄灭的灰烬微妙的热气。昏花的眼睛仍旧看到你在风吹里闪动的,多色交融里产生的动情的虹彩,夸耀着成熟生命的辉煌。   而我却在消瘦,忧虑你的辉煌会不会突然结束,担心你的成熟是不是假象,你的兴致勃勃没有使我开心。你只顾在轻盈里散布花朵,没有留神,没有在意,或许还不忍心看到我的焦虑:焦虑已经把我熬成拔光了毛的废物,连—只孤单的飞不起来的折翅都不像。   你没有注意到我,是不是不愿意和这太认真的眼光里太沉重的遗憾相遇?还记得吗?短促会合时的许诺?或许是已经失落,在轻盈的蹁跹里,遗忘往往是避免不了的。   顺着踏空的无痕迹脚印,沿着用删节符号替代的零落诗行,完整已经在风吹里涣散,吞咽下去的叹息化作一连串“可是”、“也许”,是不是因为我的追踪出了差错,没有用“有”追踪“无”,而是用“无”追踪“有”。谁能用温度计测出荒原上那棵枯树的体温,测出苦笑有多么冷?   牵动你的花瓣的是想说却还没有说出的新的许诺,还是新的追问?风信子,是什么样的创痛,使你全身抽搐,什么样的冷漠,使你成为高烧中的冰柱?花轴上,花朵已剩下没有多少,是一种习惯吧?你还在随风散布,游戏还要持统名久?   弥天大雾罩住荒原,虫类开始蠕动,它们只需要一个瞬间,一点意外。没有嗅觉,没有味觉,没有视角,只有触觉,因此活得很自在。凭触觉它们明白碰到的是薄的、软的,可以从容吮吸的东西,吮吸会给它们带来快感。而我知道,给你带来快感的不是别的知觉,或者几乎也是触觉。除了快感你不再要求别的什么,快感让你陶醉,自个的快感和别个的快感都说明你的优越。   然而你疲乏了,不知道你自己是不是感觉到,快感在消耗你。我也曾经有过一些快感,现在也还有一些快感,很少的,我要的是持久的幸福感。我没有什么可以追悔的,我没有奢望。你从二十步飘来和我会合的那一刻,我的千百里追踪的回报,并不是不负责的信口许诺。现在看来这都是由于我的幼稚、天真。幼稚的我鲁莽,天真的我轻信,再加上爱幻想。风信子,你带来的幻境可真美,虹霓七彩里的仙山,天上乐园里的花树,来往闲游的都是快乐王子,我全相信了,只要不停地追踪你就能进入那个幻境。不,不是幻境,那一刻我真的相信那是现实,我未知的现实的某一个时间段,某一个层面,某一次地震后必然出现的大地的新的构造,我那渴望好久的新的幸福感。   可是现在,疲乏开始折磨我。风信子,这和你一点也不相干,你是不会把这当一回事的,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发生的自然规律。你相信自己的魅力,这有什么不好?就这样你任性,你的行动让风吹支配,就像风就是你的神经系统,于是行动有明显的随意性。你健忘是因为要记忆的事情太多,你粗心是因为花轴上每一朵花都带有种子,难以一颗一颗地分发它们,难以记清那么多次的散布、会合。不必怪你,你已经习惯于牢牢记住那个总体印象:所有的人,谁都听我的,风吹里的蹁跹很痛。   快,别的都不重要。听风的驱使吧,吹到哪里就哪里,瓦砾就瓦砾,砂石就砂石,垃圾就垃圾,会合没有选择。可是现在,疲乏也开始折磨你了,风信子。   花轴上的花朵都散布光了。千百里追踪来的可不是悠悠长途,是循环往复的圆圈,半圆的、椭圆的,疲乏中盯住花朵的双眼几乎失去视力,却还能看清楚光秃秃的花轴,鳞茎上叶丛无奈的惨白。你自己好像并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那么,这一轮追踪就是完结了,总会有下一个周期紧接着启动。没有笑也没有哭的隘口,我们停下来了,不禁惊问:“停下来做什么?等谁?”散布和追踪都已消失,来无心,去也无心。风信子,这就是你的哲学吗?倾听空茫,你无须用虚无的定位作自我解嘲。   对于不理解的,要理解多么艰难。惆怅是满地雪片,满地和谐又不和谐的音符。散布的蹁跹,追踪的颠簸,都已遥远无可追寻。清点这满地雪片,要用一辈子时光,但是值得。   风信子,你的名字是一首很短的诗,很短的叫人想起很多事情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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