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amelCow CaramelC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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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雏】黑白回忆 ◇ Chapter 3 ◆ 【佐雏】黑白回忆 ◇ Chapter 3 ◆※Keep thy foot when thou goest to the house of God……你到神的殿,要谨慎脚步。And be more ready to hear,than to give the sacrifice of fools因为近前听,胜过愚昧人献祭,For they consider not that they do evil。他们本不知道所作的是恶。※自我10岁开始,我就不再相信世界上有绝对单纯的善良。去偷去抢去杀人,只不过是生存伎俩的一种。我5岁的时候坐在壹号码头上吃着西北风,倾心于对面大街面包店里的烤蛋糕,梦想终有一天能够和这些淀粉混合物厮守终生。某一天在面包店后门的垃圾桶里,我终于得到一亲芳泽的机会,舌头还没来得及跟外面那层沾了点污垢的奶油来一次亲密接触,我就像一只肮脏的小狗一样被店老板提起,紧接着是一顿意料之内的恶揍。他把我抛到大街上,然后说,“Fuck your mum!”我并不生气他侮辱我的母亲,打从我诞生到这个世界起,我还没能够见她一面,但他竖起中指的表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16岁生日那年,大蛇丸送了一支点四五口径的手枪给我,他要我向他证明我的成长。我犹豫了一刻钟稍多,在一种复杂感觉的趋使下我去了那家面包铺。时间并没有让店老板的脸孔变得和善一些,他脸上万年不变的横肉让我的肌肤回忆起当年拳拳到肉的痛楚。他微笑着,他始终向我微笑着,然后用一种跟酒吧小妞调情的口吻问我有何贵干,我在心中默念了三遍“可怜的罪人”,紧接着从衣袋里掏出枪瞄准了他的脖子。在我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他倒了下去。一毫不偏,一分不差。他没有立刻死,只是躺在地上抽搐着,眼珠里狠瞪着我的毫无疑问是他费尽今生今世最后一丝不甘心的仇恨,从诞生到泯灭直至他回归上帝的怀抱。我注意到他脖子大动脉处流出的血染红了一地,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起蛋糕上鲜美的小草莓。我终究没有尝到烤蛋糕的味道,但我第一次尝到鲜血的味道。甜得像涂抹在唇边的巧克力,中间搀杂了一点苦艾酒的辛辣酸楚,浓得像冬日里一杯温暖在手的卡布奇诺,久久未能化开。人的存在是多么的肮脏,区别在于谁能够在肮脏中保持一点出淤泥而不染罢了。倘若有人在上帝面前能够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干净的,可以马上拿起枪毙了我。兜说,我很坏,坏得只能在女人面前扯蛋,所以我变成了一个坏蛋。什么才是彻底的坏蛋?我想我在大蛇丸身上找到了答案。在女人的撩拨下故作姿态,每个礼拜日到教堂里故弄玄虚,在肩膀上佩带勋章的警察先生前故作镇定,听着贝多芬的第三号交响曲意犹未尽的酌一口香槟故作高深,最后故作优雅的摘下白手套,遗憾自己错过了一些鲜血淋漓的精彩画面。惟独在权利斗争的中心,他才能够保持一丝清醒,所以他把那些得罪得起与得罪不起的姓名写在羊皮纸上交给我——「让他在安息日安息。」直至现在,我看着那张照片上的老人,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本以为人类在突破了70岁这个年龄就不存在生理欲望,但是他却偏要打破世间的繁文缛节,他要结婚了,对象据说是一个年仅25岁的姑娘,他们这场惊世骇俗的婚礼被媒体和街边小报炒得沸沸扬扬的。这种不顾一切的危险性好比在高速公路上全速驾驶着一辆法拉利逆向而行。安息日是个让人安息的好日子,甚至连婚礼也很容易变成葬礼,仅仅只在眨眼间。藏在我衣兜里的手枪像个等候梦中情人的少女,然而迎接他的将是一个无比深情的死亡之吻。预计之内的是,预计之外的是没有一般人那样吓得屁滚尿流,反而出离的镇定。姑且当作是他用以掩饰内心躁动很不高明的伎俩。我笑着说我只是替大蛇丸凭吊他死去的那一半——名为“良心”的东西。兜却说我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终有一天会受到神的审判。我毫无知觉的单手指向头顶,“神?哪里?”
【原创】小路故事【佐雏】  Part 1其实发生在身旁的很多事都是即单纯又简单的,他一向不喜欢把事情太过复杂化。直白点说,他不喜欢睡在他下铺的瘪三向他竖起中指时眼皮抖动的样子,所以他揍了这个人。训导主任不喜欢要求解释事件时他一言不发的态度,所以关了他禁锢。30分钟内他很仔细的鉴定了房间的气窗的栓子并不如想象的牢固,所以他逃了出来。如果非要给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贴上“叛逆”的标签,他也只好认栽了。偏远的城市,陌生的小镇,海边的小路,他来到这个地方已经1个多月,一切依旧维持第一天的感觉。你可以质疑这里的酒像水一样淡然无味,但请别质疑这里人的凋谢速度比树叶还快,最起码对于宇智波佐助来说是这样没错。他直挺挺的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眼光光的盯着远方基调苍白的灯塔。他试着伸起手指,风的味道滑腻地感觉流淌在手指和手指之间。他向着海平面上枯黄的落日的方向响亮的打了个喷嚏,接着擦擦鼻子淘气的笑了。一个人沿着海边的小路踢着小石子走回去,他的手插到裤袋中独自感受着北风天的初寒,人在他乡孤独时其实需要的只是一点小小的温暖。他第一次看见她是在这条沿海小路,她抱着一大袋东西打照面向他走来,他却琢磨着用什么行动证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小孩,好迫使校方把他送回城里。紧接着他走到她面前,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喂——我要敲诈你!”她愣住了。他故意放大声的喊,“我说我要敲诈勒索!清楚没有?!”她睁大眼睛,摇了摇头。他生气的把她怀中的袋子用力一扯,在这千钧一发的一刻,戏剧性的滚了一地的橘子。他起初怀疑是某种化学效应在他体内分解所产生的错觉,两人就这么呆呆的互相望着对方出神了好半天,最后宇智波佐助的处女敲诈勒索秀以帮被害人捡橘子告终。她重新抱起那满满的一袋橘子,满脸歉意的向他不停的鞠躬,绑在肩膀上的蝴蝶结的可笑摆动,裙角旧旧的皱折像冬天的热豆浆用勺子划起的一道道涟漪。他伤脑筋的思索着眼前这个女孩到底有没搞清楚状况,她从袋子里掏了一个橘子递到他面前。“你当我是乞丐啊?”他头一撇,“烂橘子,鬼才稀罕!”她犯错似的垂下头,脸上的表情告诉他很受伤。正当她失望的以为他不会接受她的好意时,手中的橘子被他一把抢过。他牛气十足的挑起眉毛,“你现在不想给我,我偏偏就要!”她抬起头开心的笑着,接着她指指渐黑的天,指指他手中的橘子,再指指小路的远处,眼神似乎在告诉他现在她要走了。“什么啊……你不懂说人话吗?”哑巴?她眨了眨眼睛,微微的笑着。他自认栽的挥了挥手,“算了……我倒霉!”夕阳西下,黄昏渐远,他们相视一眼后,往各自不同的方向转身离去。第一眼结论:『她是个很会装傻的哑巴。』如他所料,逃避禁锢的后果是接受更长的禁锢,那天晚上训导主任的咆哮据说已经突破了120分贝这个历史记录,他被贴上“挑事者”的标签再一次被扔进黑房。倘若以为那是他有生以来最糟糕的一次惩罚就错了,宇智波佐助现在只是若有所思的逗弄着墙角的小蜥蜴。有时候时间就是那么巧合,他走进了她从不广阔的视野范围,她在他内心深处浅浅地留下痕迹,于是他们第一次相遇。=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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