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小鸥就开心
一见小鸥就开心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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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第一贴
难怪,那等明天的吧
单车冲澡了 - -
那手机先省点电吧
可怜的单车啊....
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提着易碎的灯笼
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像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嗯,我听听
我没听过《真的》
《你的样子》不错,但难度太大
唱什么??
应该可以吧,我觉得
明天白天可能不会有人
有人,声音可能放不开
吃饱了就睡易胖
还有半个多小时呢 继续吧
你已经被击败了 - -。
还有不到1小时,拿出状态来
嗯 那些天黑的人们
还有一个小时了~
饿了 就先吃吧
还在等人....- -
看到了!版聊!
【云中歌】Chapter 12(2) 没有了鼓乐声喧,气氛有些怪异,云歌刚想告别,却见孟珏和刘病已对视一眼,身形交错,把她护在中间。刘病已看着漆黑的暗影处笑着问:“不知何方兄台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一个人弯着身子钻了出来,待看清楚是何小七,刘病已的戒备淡去,“小七,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我怕被许家那只母大虫看见,她又会唠叨大哥。”看刘病已蹙眉,何小七嘻嘻笑着摸了摸头,油嘴滑舌地又补道:“错了,错了。以后再不乱叫了,谁叫我们大哥摘了许家的美人花呢?我们不看哥面,也要看美人嫂子的面呀!”刘病已笑骂:“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了滚回去睡觉!”何小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双手奉上,一脸诚挚地说着搜肠刮肚想出的祝词:“大哥,这是我们兄弟的一点心意。祝大哥大嫂白头偕老、百子千孙、燕燕于飞、鸳鸯戏水、鱼水交欢、金枪不倒……”刘病已再不敢听下去,忙敲了何小七一拳,“够了,够了!”“大哥,我还没有说完呢!兄弟们觉得粗鄙的言语配不上大哥,我可是想了好几日,才想了这一串四个字的话……”刘病已哭笑不得,“难得想了那么多,省着点用,留着下次哪个兄弟成婚再用。”何小七一听,觉得很有理,连连点头:“还是大哥考虑周全。”云歌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孟珏瞅了她一眼,她立即脸烧得通红。 刘病已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刚想说话,何小七立即赶着说:“大哥,兄弟们都知道你的规矩,这里面的东西不是偷,不是骗,更不是抢的,是我们老老实实赚钱凑的份子。我是认认真真当了一个月的挑夫,黑子是认认真真地乞讨,麻子哥去打铁……”何小七说着把自己的手凑到刘病已眼前让他看,以示自己绝无虚言。刘病已觉得手中的盒子沉甸甸地重,握着盒子的手紧了紧,拍了下何小七的肩膀,强笑着说:“我收下了。多谢你们!大哥不能请你们喝喜酒……”何小七嘻嘻笑着,“大哥,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心里都明白。我们兄弟哪天没有喝酒的机会?也不少这一天。我这就滚回去睡觉了。”说完,袖着手一溜烟地跑走了。 孟珏凝视着何小七的背影,神情似有几分触动,对刘病已说:“你其实比长安城的很多人都富有。”刘病已淡淡一笑,把孟珏送给他的屋契递回给孟珏,“多谢孟兄美意,今日替我压了场子。”孟珏瞟了眼,没有接,“平君一直管我叫大哥,这是我对平君成婚的心意。你能送云歌镯子,我就不能送平君一份礼?”刘病已沉默地看着孟珏。云歌半恼半羞。平君是刘病已的妻,她是孟珏的什么人?这算什么礼对礼?当日送镯子时只有她、许姐姐、刘病已知道,孟珏是如何知道的? “孟石头,你说什么呢?你送你的礼,扯上我干吗?大哥,你和许姐姐都是孟石头的朋友,这是孟石头的心意,你就收下吧!反正孟石头还没有成婚,还有一个回礼等着呢!大哥占不了便宜的。”孟珏笑说:“新郎官,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用再送了,赶紧回去看新娘子吧!”说完,拖着云歌离开。 走出老远,直到了家门口,却仍不见他松手。云歌挣了几下,没有挣脱,本来心中就不痛快,强颜欢笑了一个晚上,现在脾气全被激起,低着头一口咬了下去,看他松不松手?云歌咬的力道很不轻,孟珏却没有任何声息。云歌心中发寒,难道这个人不仅失去了味觉,连痛觉也失去了?抬头疑惑地看向孟珏。夜色漆黑,孟珏的眼眸却比夜色更漆黑,象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吞噬着一切,卷着她也要坠进去。云歌仓惶地想逃,用力拽着自己的手,孟珏猛然放开了她的手,云歌失力向后摔去,云歌赶忙后退,想稳住自己的身形,却忘了身后就是门槛,一声惊叫未出口,就摔在了地上。“孟石头!”云歌揉着发疼的屁股,怒火冲头。孟珏笑得好整以暇,“不放开你,你生气,放开你,你也生气。云歌,你究竟想要什么?”孟珏这话说得颇有些意思,云歌气极反笑,站起来,整理好衣裙,语声柔柔:“孟珏,你又想要什么?一时好,一时坏,一会远,一会近,嘲笑他人前,可想过自己?”孟珏笑说:“我想要的一直都很清楚明白。云歌,如果舍不得,就去争取,既然不肯争,就别在那里顾影自怜。不过也许你从小到大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争取’,任何东西都有父母兄长捧到你眼前供你挑选,不知道人世间大多数人都是要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云歌盯着孟珏,疑惑地问:“孟石头,你在生气?生我的气?”孟珏怔了一下,笑着转身离去,“因为你为了另一个人伤心,我生气?你未免太高看自己。”生气,是最不该有的情绪。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只会影响一个人的判断和冷静,他以为这个情绪已经早被他从身上抹去了。可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竟然真地在生气。“孟珏,你听着:首先,人和东西不一样。其次,我‘顾影自怜’的原因,你占了一半。”云歌说完话,砰地一声就甩上了门。孟珏唇边的笑意未变,脚步只微微顿了下,就依旧踏着月色,好似从容坚定地走在自己的路上。
【云中歌】Chapter 7 心波皱(2) 黑暗隔绝了一切,只剩下唇上柔软的暖。那暖好似五月的阳光,让人从骨头里透出酥软,又象酽极的醇酒,让人从热中透出晕沉。 不知道那口酒究竟是她喝了,还是孟珏喝了,不知道是羞,还是其它,只觉身子没有一丝力气,全靠孟珏的胳膊才能坐稳。 孟珏的胳膊温柔却有力地抱住她,把她和他圈在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界中。 云歌的脸俯在孟珏肩头,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嗡嗡鸣着,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好似就要跳出胸膛。 好一会后,云歌的急速心跳才平复下来。 耳朵也渐渐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听到孟珏和刘爷说的都是风花雪月的事情,云歌心中渐渐安定下来,慢慢坐直了身子。 孟珏好似专心和刘爷谈话,根本没有留意她,原本搂着她的胳膊却随着她的心意松开了。 一个侍卫进门后在刘爷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刘爷的脸色蓦寒,轻挥了下手,丝竹管弦声全停了下来,满屋的女孩子都低着头快速地退出了屋子。 云歌尾随在她们身后,刚要随她们一块出去,只见剑光闪烁,刺向她的胸膛。 她忙尽力跃开,却怎么躲,都躲不开剑锋所指,眼见着小命危险,一只手用力将她拽进了怀中,用身护住了她,剑锋堪堪顿在孟珏的咽喉前。 “各种女人,本王见得已多。这个女子刚进来时,本王就动了疑心,属下的回报确认了本王的疑心,她不是娼妓坊的人。” 私进长安的藩王都是谋反大罪,云歌听到此人自称本王,毫不隐藏身份,看来杀心已定。扫眼间,屋宇内各处都有侍卫守护,难寻生路。 孟珏对燕王刘旦肃容说:“未料到误会这么大,在下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她叫云歌,王爷前几日还说到过想尝尝雅厨做的菜,她就是长安城内被叫做“竹公子”的雅厨。她和在下早是熟识,今日之事绝不是因为王爷,纯粹是因在下而起,在下应该在她刚出现时,就和王爷解释,只是当时一时糊涂,这些儿女情事也不好正儿八经地拿出来说,还求王爷原谅在下一次。若王爷不能相信,只能听凭王爷处置,不敢有丝毫怨言。” 刘旦盯向云歌,孟珏揽着云歌的胳膊紧了紧,云歌立即说:“确如孟珏所言,我无意中看到他进了娼妓坊,想知道他在娼妓坊都干些什么,所以就跟了进来。可是王爷屋前都有守卫,我根本不敢接近,没有听到任何事情,正想离开时,被一个糊里糊涂的女人当作了坊内的姑娘给送了进来,然后就一直糊涂到现在了。” “王爷,孟珏早已经决定一心跟随王爷,她既是我的女人,我自能用性命向王爷保证,绝对不会出任何乱子。” “本王来长安城的事情绝对不许外露,孟贤弟若喜她容貌,事成后,本王定在全天下寻觅了与她容貌相近的女子给你。” 堂堂王爷想杀一个人,还要如此给孟珏解释,已是给足了孟珏面子。 孟珏却是一句话不说,搂着云歌的胳膊丝毫未松。 刘旦眉头微蹙,盯着孟珏,眼内寒光毕露。 孟珏面容虽谦逊,眼神却没有退让。 屋子内的寂静全变成了压迫。 不能束手就死!云歌的手在腰间缓缓摸索。 孟珏却好似早知她心意,胳膊微一用力,把她压在怀间,让她的手不能再乱动。 刘旦负于背后的手拳了起来。想到正是用人之时,孟珏的生意遍布大汉,手中的财富对他成事很是关键,他的手又展开。 刘旦强压下心内的不快,命侍卫退下,手点了点孟珏,颔首笑起来,转瞬间,神情就如慈祥的长辈,“孟贤弟,刚看到你的风姿时,就知道你是个让女人心碎的人,果如本王所料呀!光本王就碰上了两个,你还有多少件风流债?” 云歌惊疑地看向孟珏,孟珏苦笑。 云歌醒觉自己还在孟珏怀里,立即挣脱了孟珏的怀抱,站得远远的。落在外人眼里,倒很有几分情海风波的样子。
【云中歌】Chapter 5 地上星(2) 云歌笑嘲:“应该让愿望实现的人请大家吃饭!怎么你总是要和人反着来?” 大公子拍了拍自己的钱袋:“来而不往非礼也!反正也该我请大家了。” 刘病已和孟珏微微笑着,都没有说话。 云歌和许平君想了一瞬,觉得十分有意思,都笑着点头。 许平君刚点完头,又几分羞涩地说:“我不会写字。” 大公子说:“这很简单,你挑一个人帮你写就行。” 许平君左右看了一圈,红着脸把云歌拽到了一旁。 许平君和云歌低语,面色含羞。 云歌虽是笑着,可笑容却透着苦涩。 一人一块绢布,各自写下了自己的心愿后叠好。 大公子将大家的绢帕收到一起,交给了许平君,很老实地说:“剩下的活,我不会干。” 许平君拿了一片防水的桐油布将绢帕密密地封好。 云歌跑到孟珏起先靠过的大树旁,在树干上小心地挖着洞。 折腾了半天,仍旧没有弄好。 孟珏随手递给她一把小巧的匕首,“用这个吧!” 不过几下,就挖好了一个又小又深的洞,云歌笑赞:“好刀!” 孟珏凝视了一瞬刀,淡淡地说:“你喜欢就送给你了,这么小巧的东西本就是给女子用的,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大公子闻言,神色微动,深看了一眼孟珏。 云歌把玩了会,的确很好用,打造精巧,方便携带,很适合用来割树皮划藤条,收集她看重的植物,遂笑着把刀收到了怀中,“多谢。” 许平君小心地把卷成了一根圆柱状的桐油布塞进树洞中,再用刚才割出的木条把洞口封好。 此时从外面看,也只是像树干上的一个小洞。等过一段时间,随着树的生长,会只留下一个树疤。不知情的人看不出任何异样。 云歌警告地瞅了眼大公子,用匕首在小洞上做了个记号。 如果有人想提前偷看,就肯定会破坏她的记号。 孟珏和刘病已唇角含笑地看向大公子。 大公子很是挫败地看着云歌。 他可不是无聊地为了看什么愿望实现不实现,他只是想知道让两个少女脸红的因由,这中间的牵扯大有意思。 许平君莫名其妙地看看孟珏、刘病已,再看看大公子,不明白大公子怎么一瞬间就晴天变了阴天? 疑惑地看向云歌,云歌笑着摇摇头,示意许平君不用理会那个活宝。 不管聚会时多么快乐,离别总是最后的主题。 夜已经很深,众人都明白到了告别的时刻。 许平君笑说:“下一次一起来看心愿时,希望没有一个人要请吃饭,宁可大家都饿着。” 云歌有些苦涩地笑着点头。 孟珏和刘病已不置可否地笑着。 大公子笑眯眯地说:“有我在,没有饿肚子的可能。” 许平君和云歌都是不解,不明白活得如此风流自在的人会有什么愿望实现不了。 大公子笑对许平君作揖,“我是个懒惰的人,不耐烦说假话哄人,要么不说,要说肯定是真话。今天晚上是我有生以来吃饭吃得最安心、最开心的一次,谢谢你。” 许平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飞绕在他们四周的萤火虫已慢慢散去。 云歌半仰头望着越飞越高的萤火虫,目送着它们飞过她的头顶,飞过草丛,飞向远方,飞向她已经决定放弃的心愿…… * * * 虽然神明台是上林苑中最高的建筑物,可因为宫阙连绵,放眼望去,丝毫没有能看到尽头的迹象。 重重叠叠的宫墙暗影越发显得夜色幽深。 白日里的皇城因为色彩和装饰,看上去流光异彩,庄严华美。 可暗夜里,失去了一切灿烂的表象,这个皇城只不过是一道又一道的宫墙,每一个墙角都似乎透着沉沉死气。
【云中歌】Chapter 5 地上星(1) 为了给云歌回礼,也是替孟珏送行,许平君请孟珏和云歌吃晚饭。 大公子听闻,也不管许平君有没有叫他,一副理所当然要赴宴的样子。 长安城外的山坡。 太阳刚落,星辰还未升起。 七里香日常用来覆盖杂物的桐油布此时已经被洗刷得干干净净,许平君将它摊开铺在草地上。 从篮子里取出了一样样早已经准备好的食物。 都是粗褐陶碗,许平君笑得虽然坦然,可语气里还是带上了羞涩,“因为家里……家里实在没合适地方,所以我就听了云歌的意思,索性到外面吃。都是一些田间地头最常见的食物,我的手艺也不好,二位别嫌弃寒碜。” 孟珏坐到了桐油布上,笑帮许平君摆置碗碟,“以天地为厅堂,取星辰做灯。杯盘间赏的是清风长空、草芳木华。何来寒碜一说?吃菜吃的是主人的心意,情谊才是菜肴的最好调味料。‘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许姑娘何必在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上介怀?” 大公子本来对足下黑黢黢,从未见过的桐油布有几分犹疑,可看到日常有些洁癖的孟珏的样子,心下暗道了声惭愧,立即坐下。 人都说他不羁,其实孟珏才是真正的不羁。 他的疏狂不羁流于表象,孟珏的温和儒雅下深藏的才是真正的疏狂不羁。 许平君看到孟珏的确是享受着简陋却细心的布置,绝非客气之语。 心里的局促不安尽退,笑着把另外一个篮子的盖子打开,“我的菜虽然不好,可我的酒却保证让两位满意。” 大公子学着孟珏的样子,帮许平君摆放碗筷,笑着问:“病已兄呢?还有云丫头呢?她不是比我们先出门吗?怎么还没有到?难不成迷路了?这可有些巧。” 一面说着话,一面眼睛直瞟孟珏。 许平君笑摇摇头,“不知道,我忙着做菜没有留意他们。只看到云丫头和病已嘀嘀咕咕了一会,两人就出门了。病已对长安城附近的地形比对自己家还熟悉,哪里长着什么树,那棵树上有什么鸟,他都知道,不会迷路的。” “哦……”大公子笑嘻嘻地拖着长音,笑看着孟珏,“他们两个在一起,那肯定不会是迷路了。” 孟珏似乎没有听见他们的议论。 干完了手中的活,就静静的坐着。 唇边含着笑意淡淡地看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星子。 山坡下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而来。 许平君笑向他们招了招手。 云歌跳着脚喊了声“许姐姐”,语声中满是快乐。 “对不起呀,我们来晚了。”云歌将手中的一个袋子小心翼翼地搁到一旁。 凑到许平君身旁,一面用手直接去挑盘子中的菜,一面嚷着,“好饿。” 许平君拿筷子敲了一下云歌的手,云歌忙缩了回去。 许平君把筷子塞到云歌手中,“你们两个去哪里了?看看你们的衣服和头,哪里粘的树叶、草屑?衣服也皱成这样?不过是从家里到这里,怎么弄得好象穿山越岭了一番?” 云歌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回答许平君的问题,只笑着向许平君吐了下舌头。 刘病已半坐半躺到桐油布上,随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笑看着云歌没有说话。大公子却是眼珠一转,看看云歌的衣服,看看刘病已的衣服,笑得意味深长,暧昧无限。 云歌只是忙着吃菜,没有顾及回答许平君的话,忽瞟到大公子的笑,怔了一下,脸色立即飞红,幸亏夜色中倒是看不分明,狠瞪了大公子一眼,“你今天晚上还想不想安生吃饭?” 大公子刚想笑嘲,想起云歌的手段,摸了摸肚子,立即正襟危坐。 刘病已视线从大公子面上懒洋洋地扫过,和孟珏的视线撞在一起。 对视了一瞬,两人都是若无其事地微微笑着,移开了目光。 云歌夹了一筷子孟珏面前的菜,刚嚼了一下,立即苦起了脸,勉强咽下,赶着喝水,“好苦呀!”
【云中歌】Chapter 4 戏外戏(2) 不缺钱? 唉!还没有仔细和孟珏算过,那些钱也不知道何时还得清。 以后要和许姐姐学着点如何精打细算、节省过日。 云歌侧头朝许平君做了个鬼脸,“把你的酿酒方子给我,我就不要你还钱了。” 许平君笑哼了一声,“美得你!家传之秘,千金不卖!” 她走到厨房门口向外看了看,确定无人后又走回云歌身侧,“其实那都是我骗人的。我爹喝酒倒是很能行,酿酒一点不会。我那酒就是普通的高粱酒,只不过封存时有些特殊,不是用陶罐密存,而是封于经年老竹的竹筒中,等开封后自然暗含竹子的清香。” 云歌笑叫起来:“啊!原来如此!我也怀疑过是竹香,还试着将竹叶浸入酒中,酒虽然有了清香,可因叶片经脉淡薄,草木的苦涩味也很快入了酒。如果收集竹叶上的露水,味道比姐姐做得清淡,却也不错,只是做法实在太矜贵,自制自饮还好,拿来卖钱可不实际。没想到这么简单……许姐姐,你真聪明!” “我倒是很想受你这句赞,可惜法子不是我想的,这是病已想出来的法子。病已虽然很少干农活和家里的这些活计,可只要他碰过的,总会有些古怪法子让事情变得简单容易。” 云歌呆了下,又立即笑着说:“许姐姐,你既然把方子告诉我了,那钱就不要还了。” “我几时说过要卖我的酒方了?借钱就是借钱,少给我罗嗦,你不借,我去找孟公子借。”许平君一脸不快。 云歌忙赔着笑说:“好姐姐,是我说错话了。借钱归借钱,酒方归酒方。” 许平君嗔了云歌一眼,笑起来。 云歌的菜已经陆续做好,只剩最后一道汤还没有好。 云歌让许平君先把菜端出去,“你们先吃吧!不用特意等我,我这边马上就好。” 许平君用食盒把菜肴装好,一个人先去了。 云歌把滚烫的陶罐放在竹篮里,拎着竹篮向花园行去。 暮色初降。 一弯如女子秀眉的月牙,刚爬上了柳梢头。 天气不热也不冷。 行走在花木间,闻着草木清香,分外舒服。 云歌不禁深深吸了吸鼻子,浓郁的芍药花香中夹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沁入心脾。 云歌停住了脚步,虽然住的时间不算长,可这个花园里的一草一木都早已经熟悉,绝对没有檀木。 隐隐听到衣袍的悉挲声。 “谁?谁躲在那里?” “我好端端地躺在这里看月亮,何来‘躲’这一字?” 一把低沉的男子声音,在浸染着白芍药的夜风中无端端地透出魅惑, 云歌心中惊讶,这个园子只有她和孟珏住,怎么会有陌生男子? 她分开花木,深走了几步。 柳树后是一个种满了芍药的花圃。 本该缀满花朵的枝头,此时却全变得光秃秃。 满花圃的芍药花都被采了下来,堆在青石上。 一片芬芳的月白花瓣中,一个身着暗紫团花镶金纹袍的男子正躺在其中。 五官俊美异常,眼睛似闭非闭,唇角微扬,似含情若无意。 黑发未束,衣带松懈,零星花瓣散落在他的黑发和紫袍间。 月夜下有一种不真实的美丽和妖异。 好一个辣手摧花!竟然片朵不留! 云歌半骇半笑地叹气,“你好歹给我留几个花骨朵,我本来还打算过几日收集了花瓣做糕点呢!” 男子微微睁开眼,却是依旧看着天空,“石板太凉。” 云歌看到他清亮的眼眸,才认出了这个男子,“你……你是那天买了隐席位置的客人,你怎么在这里?你是那块玉之王的朋友?他怎么没有请你和我们一块吃饭呢?他不想别人知道他和你认识?” 云歌短短几句话,全是问句,却是句句自问自答。 男子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云歌脸上,“玉之王?这个名字倒是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云中歌】Chapter 3 计中计(3) 整整一天,云歌都呆在厨房。全副身心放在菜肴上。 最后经过五位评判和两位隐评的评断,九道菜式,云歌三胜一平五负,虽然输了,可虽败犹荣。 云歌在选料、调味、菜式整体编排上输了,可她在菜肴上表现出来的创新和细巧心思,特别是她善于将诗赋、书画、歌舞的意境化用到菜式中,从菜名到吃法都极具意趣,让原本在君子眼中腌臢的厨房变得高雅起来,极大地博取了长安城内文人才子的赞誉,云歌因此博得了“雅厨”的称号。 因为云歌只负责做菜,从不露面,惹得众人纷纷猜测这个神秘雅厨的年龄长相,有人说是一个容貌俊美的少年,有人说肯定相貌丑陋,反正越传越离谱,云歌自己听了都觉得好笑。 有人是真心欣赏云歌所做的菜,有人只是附庸风雅,还有人只是为了出风头,不管什么原因,在众人的追捧下,吃雅厨所做的菜成为了长安城内一条衡量你是否有钱、是否有才、是否有品味的象征。 一时间,长安城内的达官贵人、才子淑女纷纷来预定云歌的菜肴,可霍府的帖子却一直没有出现。 云歌为了一点渺茫的希望,苦苦奋斗。 刘病已案子的最后宣判日却丝毫不因为她的祈求而迟来,依旧一日日地到了眼前。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许平君整个人瘦了一圈,眉眼间全是伤心疲惫。 因为云歌和许平君同在七里香工作,云歌又刻意亲近,许平君恰好心中悲伤无助,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泼辣,多了几分迷茫软弱,两人逐渐走进,虽还未到无话不说的地步,可也极是亲近。 宣判之日,云歌陪着许平君一同去听刘病已的审判。两人听到“带犯人上堂”,视线都立即凝到了一个方向。 不一会,就见刘病已被官差带到了堂上。一身囚服的他难掩憔悴,可行走间傲看众人的慵懒冷淡反倒越发强烈,唇边挂着一个懒懒的笑,一副游戏风尘,全然没有将生死放在心上的样子。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云歌忽然想起教她偷东西的侯老头常念叨的话,心中满是伤感。 刘病已看到许平君时,面上带了歉然。 许平君眼中全是哀求,刘病已却只是抱歉地看了她一会,就转开了视线。 刘病已看到云歌和许平君交握的手,眼光在云歌脸上顿了一瞬,露了惊讶诧异。 云歌朝他挤了一个笑,刘病已眉微扬,唇微挑,也还了云歌一个笑。 审判过程,所有证词证据都是一面倒,刘病已一直含笑而听,仿若审判的对象不是自己。 结果早在预料中,可当那个秋后问斩的判牌丢下时,云歌仍旧是手足冰凉,但心中的一点决不放弃,绝不能让陵哥哥死,支持着她越发站得笔直。 许平君身子几晃,软倒在云歌身上,再难克制地哭嚷出来,“人不是病已杀的,病已,你为什么不说?兄弟义气比命还重要吗?你为什么要护着那些地痞无赖?” 看到官差拿着刑杖,瞪过来,云歌忙捂住了许平君的嘴。 刘病已感激地向云歌微点了下头,云歌半拖半抱地把许平君弄出了府衙。 因为官府怕刘病已的兄弟闹事,所以不许任何一人进入,一大群等在外面听消息的人看到云歌和许平君出来,都立即围了上来。 许平君一边哭,一边恨怨地骂着让他们都滚开。 何小七人虽不大,却十分机灵,立即吩咐大家都先离开。 这些人看到许平君的反应,已经猜到几分结果,因心中有愧,都一声不吭地离开。 何小七不敢说话,只用眼神问云歌,云歌朝何小七摇了摇头,嘱咐他送许平君回家,自己匆匆去找孟珏。 孟珏正和一个容貌清矍,气度雍华、四十多岁的男子坐于七里香饮茶,瞅到云歌进来,仿佛没有看见云歌满面的焦急,未等她开口,就笑说:“云歌,等了你大半日,茶都喝了两壶。快去捡你拿手的菜做来吃。今日碰到知己,一定要庆祝一下。”
【云中歌】Chapter 3 计中计(2) 原来是个死套。上官桀,上官安,这些陌生的名字,却代表着高高在上的权势,一个普通人永远无法对抗的权势。 云歌一下站了起来,“孟珏,你借我些钱,好吗?恐怕要好多,好多,我想买通狱卒去看看陵……刘病已,我还想去买一样东西。” 孟珏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借钱没有问题。不过光靠钱救不了人,你家里人可有什么办法?” 云歌眼中升起了朦朦水汽,“如果是在西域,甚至再往西,过帕米尔,直到条支、安息、大秦,也许我爹爹都能帮我想办法,爹爹虽然不是权贵,只是个普通人,但我觉得只要爹爹想做的事情,没有做不到的。可是这是汉朝,是长安,我爹爹和娘亲从来没有来过汉朝,我二哥、三哥也没有来过汉朝,而且……而且他们也绝对不会来。” 云歌说话时,孟珏一直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透过她的眼睛研判着话语的真假,面上的神情虽没有变化,可眼内却闪过了几丝淡淡的失望。 云歌垂头丧气地坐下,“前段日子还一直生爹娘的气,现在却盼望着爹爹或者哥哥能是汉朝有权势的人,可是再有权势,也不可能超过皇后呀!除非是皇帝。早知道今日,我应该练好武功,现在就可以去劫狱,会做菜什么用都没有。” 云歌说到劫狱时,一丝异样都没有,一副理所当然该如此做的样子,和平日行事间的温和截然不同。 孟珏不禁抿了丝笑,“劫狱是大罪,你肯劫,刘病已还不见得肯和你流亡天涯,从此有家归不得,居无定所。” 云歌脸色越发黯淡,头越垂越低。 “做菜?”孟珏沉吟了一瞬,“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一试,不知道你肯不肯?” 云歌一下跳了起来,“我肯!我肯!我什么都肯!” “你先吃饭,吃完饭我再和你说。” “我一定吃,我边吃,你边说,好不好?” 云歌一脸恳求,孟珏几分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同意,“有上官桀在,他即使不说话,朝堂内也无人敢轻易得罪上官安。只有一个人,就是同为先帝托孤大臣的大司马大将军霍光可以扭转整件事情。毕竟就如你所说,此事虽然出了人命,可并非刘病已先动手,人命也并非他犯下。” “可是这个霍光不是上官安的岳父吗?他怎么会帮我?” 孟珏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淡淡笑着,“在皇家,亲戚和敌人不过是一线之间,会变来变去。传闻霍光是一个很讲究饮食的人,如果你能引起他的注意,设法直接向他陈词,把握好分寸,此案也许会罪不至死。不过成功的机会只有不到一成,而且搞不好,你会因此和上官家族结仇,说不定也会得罪霍氏家族,后果……你懂吗?” 云歌重重点了下头,“这个我明白,机会再小,我也要试一下。” “我会打点一下官府内能买通的人,尽量让刘病已在牢狱中少受几分苦,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引起霍光的注意,让他肯来吃你做的菜。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之后的事情全都要靠你自己。” 云歌站起来,向孟珏郑重地行了一礼,心中满是感激,“谢谢你!” “何必那么客气?”孟珏欠了欠身子,回了半礼,随口问:“你如此尽心帮刘病已是为何?我本来以为你们是陌生人。” 云歌轻叹了口气,因心中对孟珏感激,再未犹豫地说:“他是我小时候……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只不过因为多年未见,他已经忘记我了,我也不打算和他提起以前的事情。” 孟珏沉默了一会,似笑非笑地说,“是啊!多年过去,见面不识也很正常。” * * * 不知道孟珏用的什么法子,短短时间内居然先后请来了长安城内最红的歌舞女、诗赋最流行的才子、以及大小官员来七里香品菜、甚至长公主的内幸丁外人都特意来吃了云歌做的菜。
【云中歌】 Chapter 2 怜芳草(3) 刘病已听到许平君的训斥声,带着几分尴尬,无奈地嘻嘻笑着。 一旁围观的人,有知道刘病已平日所为,也都强忍着笑意。要论不学好,这长安城外的少陵原,有谁比得过刘病已?虽然自己不偷不抢,可那些偷抢的江湖游侠都是他的朋友。耕田打铁喂牛,没有精通的,斗鸡走狗倒是声名远播,甚至有长安城内的富豪贵胄慕名前来找他赌博。 云歌深看了刘病已一眼,又细看了许平君一眼。 他的玉佩已送了别人,那些讲过的故事,他肯定已经忘记了,曾经许过的诺言,他们谁都不能忘,也肯定已经全忘了。 云歌嘴唇轻颤,几次都想张口,可看到许平君正盯着她。少女的矜持羞涩让她怎么都没有办法问出口。 算了!已经践约来长安见过他,他却已经忘记了,一切就这样吧! 云歌默默地从刘病已身侧走过,神态迷茫,象是一个在十字路口迷了路的人,不知该何去何从。 “等一等!” 云歌心头骤跳,回身盯着刘病已。 其实刘病已也不知道为何叫住云歌,愣了一瞬,极是温和地说:“不要再偷东西了。”说着将自己身上的钱拿了出来,递给云歌。 许平君神情嗔怒,嘴唇动了动,却忍了下来。 云歌盯着刘病已的眼睛,“你的钱要还帐,给了我,你怎么办?” 刘病已洒然一笑,豪侠之气尽显,“千金散去仍会来。” 云歌侧头而笑,声音却透着哽咽:“多谢你了,你愿意帮我,我很开心,不过我不需要你的钱。” 她瞟了眼强压着不开心的许平君,匆匆扭过了头,快步跑着离去。 刘病已本想叫住云歌,但看到许平君正盯着他,终只是挠了挠脑袋,带着歉意朝许平君而笑。 许平君狠瞪了他一眼,扭身就走。 刘病已忙匆匆去追,经过孟珏身侧时,两人都是深深盯了对方一眼,又彼此点头一笑,一个笑得豪爽如丈夫,一个笑得温润如君子。 街上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都慢慢散去。 孟珏却是站立未动,负手而立,唇边含着抹笑,凝视着云歌消失的方向。 夕阳将他的身影拖出一个长长的影子,街道上经过的人虽多,可不知道什么原因,都自动地远远避开他。 * * * 云歌一直沿着街道不停地走,天色已经黑透,她仍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能继续不停地走着。 “客官,住店吗?价格实惠,屋子干净,免费热水澡。”路旁的客栈,小二正在店门口招揽生意。 云歌停住了脚步,向客栈行去,小儿把她挡在了客栈门口:“要讨吃的到后门去,那里有剩菜施舍。” 云歌木着脸,伸手入怀掏钱,一摸却是一个空。 原先在家时,从来不知道钱财重要,可一路行来,她早已经明白“一文钱逼死英雄”的道理,心内立即着急紧张起来,浑身上下的翻找,不但钱袋并携带的首饰不翼而飞,连她收调料的各种荷包也丢了。 她苦恼到极点,叹气苦笑起来,二哥常说“一饮一啄,莫非前缘”,可这个报应也来得太快了。 小二仅有的几分耐心早已用完,大力把云歌推了出去,“再挡在门口,休要怪我们不客气!” 小二的脸比翻书还快,语音还未落,又一脸巴结奉承,喜滋滋地迎上来,云歌正奇怪,已听到身后一把温和的声音,“他和我一起。” 小二一个磕巴都不打地立即朝云歌热情叫了声“少爷”,一面接过孟珏手中的钱,一面热情地说:“公子肯定是要最好的房了,我们正好有一套独户小园,有独立的花园、厨房,优雅清静,既适合常住,也适合短憩……” 孟珏的脸隐在斗笠下,难见神情,云歌瞟了他一眼,提步离去。 “云歌,你下午请过我吃饭,这算作谢礼。”
【云中歌】 Chapter 2 怜芳草(2) 他的穿着虽然寒酸落魄,人却没有丝毫寒酸气,行走间象一头狮子般慵懒随意。眼中隐隐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淡,可他脸上的笑容却满是开朗明快,流露着人间平凡升斗小民的卑微暖意。 尊贵、卑微,冷淡、温暖,极其不调和的气质却在男子的隐明间融于一身。 云歌气恼地瞪向拎着鸡的男子,心却立即漏跳了一拍。 虽然举止笑容截然不同,可这双眼睛……好熟悉! 即使在灿烂的阳光下,即使笑着,依然是暗影沉沉,冷意澹澹。可是云歌知道,如果这双眼睛也笑时,会比夜晚的星光更璀璨。 那个叫平君的女子掏出藏在怀里的钱,数了一半,递给拎鸡的男子,“拿着!” 男子不肯接受,“今日斗鸡,赢了钱。” “赢的钱还要还前几日的欠帐。这是卖酒富余的钱,我娘不会知道,你不用担心她会唠叨,再说……”平君扬眉一笑,从怀里掏了块玉佩出来,在男子眼前转悠了几下,又立即收好,“你的东西抵押在我这里,我还怕你将来不还我吗?我可会连本带利一块算。” 男子扬声而笑,笑声爽朗。他再未推辞,接过钱,随手揣进怀里。又从平君手里拿过扁担,帮她拿着,两人低声笑语,一路并肩而行。 云歌脑中一片迷茫,那块玉佩?那块玉佩!阳光下飞舞着的游龙和当日星光下的一模一样。 她发了一会的怔,掏出随身所带的生姜块在眼睛上一抹,眼睛立即通红,眼泪也是扑簌簌直落。 云歌快步跑着冲向前面并肩而行的两人,男子反应甚快,听到脚步声,立即回头,眼睛中满是戒备,可云歌已经撞在平君身上。 男子握住云歌的胳膊,刚想斥责,可看到乞儿的大花脸上,一双泪花盈盈的点漆黑瞳,觉得莫名的几分亲切,要出口的话顿在了舌尖,手也松了劲。 云歌立即抽回手,视线在他脸上一转,压着声音对平君说了句“对不起”,依旧跌跌撞撞地匆匆向前跑去。 平君被云歌恰撞到胸部,本来一脸羞恼,可看到云歌的神情,顾不上生气,扬声叫道:“小兄弟,谁欺负你了?”话音未落,云歌的身影已经不见。 男子立即反应过来:“平君,你快查查,丢东西了吗?” 平君探手入怀,立即跺着脚,又是气,又是笑,又是着急,“居然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刘病已,你这个少陵原的游侠头儿也有着道的一天呀!不是传闻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吗?” * * * 云歌支着下巴,蹲在树荫下,呆呆看着地上的玉佩。 几个时辰过去,人都未动过。 本来还想着进了长安,没有了发绳该怎么找人,却没有想到刚到长安近郊,就碰上了陵哥哥。 人的长相会随着时间改变,可玉佩却绝对不会变。 这个玉佩和当年挂在陵哥哥腰间的一模一样,绝对不会错!玉器和其它东西不一样,金银首饰也许会重样,玉器却除非由同一块玉,同一个雕刻师傅所做,否则绝不可能一样。 还有那双她一直都记得的眼睛。 来长安前,她想过无数可能,也许她会找不到陵哥哥,也许陵哥哥不在长安,却从没有想过一种可能,陵哥哥会忘记她。 可现在,她不敢再确定陵哥哥还记得那么多年前的约定,毕竟那已是几千个日子以前的事了。 而当年他不肯给她的玉佩,如今却在另一个女子的手中。 云歌此时就如一个在沙漠中跋涉的人,以为走到某个地方就能有泉水,可等走到后,却发现竟然也是荒漠一片。 茫然无力中,她只觉脑子似乎不怎么管用,一边一遍遍对自己说“陵哥哥不可能会忘记我,不可能。”一边却又有个小小的声音不停地对她说“他忘记了,他已经忘记了。” 云歌发了半晌呆,肚子咕咕叫时,才醒起自己本来是去七里香酒楼吃饭的,结果闹了半日,还滴水未进。
【云中歌】 Chapter 2 怜芳草(1)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 落花年年相似,人却年年不同。 寒暑转换间,当日的烂漫女孩已到及笄之年。 一间通透明亮的屋子,虽只是一间,却有一般人家几间那么大。 因屋子的地下生着火,外面寒意仍重,屋内却已如阳春三月。 窗上笼着的是碧茜纱、屋内摆着的是汉玉几,一旁的青石乳钵内散置着滚圆的东海珍珠。 少女娇俏的笑语声隐隐传来。 虽听到人语声,从门口望进去却不见人影。 只看到高低间隔、错落有致的檀木架子,上面放满了各种盆栽。 有的结着累累的红子;有的开着碗口大的白花;有的只一色翠绿,从架子顶端直倾泻到地上,象是绿色瀑布;有的却是沿着架子攀援而上,直到屋顶,在屋顶上开出一朵朵火红的星星花。 郁郁葱葱的绿色中,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融融暖意中,一室草木特有的芳香。 一重屋宇,却恍若两个世界,猛然间,都会以为误入了仙子居。 再往里走,穿绕过芬芳的花木,待看到水磨石的灶台,定会怀疑看花了眼。 即使这个灶台砌得神气非凡,也绝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屋子中。可这的的确确是一间厨房,此时正有一个面纱遮颜的黑衣女子在做菜。 云歌斜斜坐在窗台上,双脚悬空,惬意地踢踏着鞋子。 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阿竹做菜,“阿竹,你是做菜,不是练剑,手放轻松一些!没有招式,没有规矩,只有心意和心情。” 阿竹却依旧十分严肃,垂目盯着自己手中的菜刀,切出来的菜每一片都大小一样,厚薄一样。 云歌不用去量也知道肯定和她第一次教阿竹切菜时,她示范切出的菜一模一样。 想到阿竹待会炒菜时,每个动作也都完全和她一样,甚至连手势之间的间隔时间,阿竹也会一瞬不差地重复,云歌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歌正心中暗骂三哥,怎么能把一个好好的用刀高手逼成了这样?一个小丫头匆匆跑到门口,嚷着说:“小姐,又有个不怕死的来给你提亲了。” 云歌嗤一声讥笑:“等娘亲把他们轰出去时,你再来叫我去看热闹。” 小丫头笑着跑走,却是一去再未回来。 云歌渐渐起了疑惑,对阿竹说:“我去前厅看看,一会就回来。” 阿竹点了点头,却未料到云歌这个一会就回来,也变成了一去不回。 阿竹在厨房内直等到天黑都未见云歌回来。 * * * 趁着夜色,云歌背着包裹,偷偷从墙头翻出了园子。 她回头看了几眼园子,似有犹豫,最终还是大步跑着离开。 在她身后的暗影中,一个年青的声音说:“云歌儿真被爹料中了,被我几句话一激,真就离家出走了。这下人都跑了,提亲的人可以回了,娘也不必再为难。爹,要我过几日把她抓回来吗?” 一声轻微的叹息,似带着几分笑意,又似带着几分怅惘:“如果我因为担心,而盯着你的行踪,你会乐意吗?” 年青的声音没有回答。 “小鹰长大了总要飞出去,老鹰不可能照顾小鹰一辈子,她总要学会如何照顾自己。随她去吧!我的女儿难道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那就不管她了?”年青的声音平淡中却似含着笑意。 “……” 沉默了一瞬后,一声几分自嘲的叹气:“道理是一回事情,却真做不到,四十多岁才得了个宝贝女儿,不免偏宠了些,总觉得云儿还没有长大。” “爹呢?爹又要和娘出远门?” 声音中满是笑意:“好不容易等到你们都长大了,当然要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了。” 年青的声音也笑起来,说话语气象朋友多过象父子:“云歌儿最喜欢粘着你们,爹,你不会是故做为难地不拒绝求亲,而把云歌儿这个小尾巴气出家门吧?”
【云中歌】Chapter 1 绿罗裙(3) 歌声中,云歌没有让赵陵睡去,反倒把自己哄睡着了。 傻云歌,能驱走噩梦的并不是歌声,而是歌声里的爱意,是因为唱歌的人有一颗守护的心。 知道她睡觉不老实,赵陵轻轻地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把毯子裹紧了些。 自从八岁后,他第一次与人如此亲近,他在用身体温暖她时,温暖地更是自己。 * * * 太阳升起时,云歌才迷迷糊糊醒转,待真正清醒,懊恼地大叫:“哎呀!我怎么睡着了?陵哥哥,你怎么不叫醒我?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我昨日还想把我家喜欢偷宝石的小狼的故事讲完。” 赵陵把云歌抱放到骆驼上,“下次再讲也来得及,等你到长安后,我们会有很多时间听你讲故事。” 天空中传来几声雕鸣,小淘和小谦立即冲向了高空,迎向两只正在高空盘旋的大雕。 云歌瘪着嘴,笑吐吐舌头,“哎哟!爹爹不知道又带娘亲去了哪里,打发了三哥来接我,三哥可是个急性子,顶讨厌等人,我得走了。” 赵陵微一颔首,云歌策着骆驼离去,一面频频向他挥手。 绿罗裙下,两只脚一荡一荡,一只雪白,一只葱绿。 赵陵忽想起一事,叫道:“赵是我母亲的姓,在长安时我姓刘……”看到赵破奴和其他人正遥遥走来,赵陵立即吞下了未出口的话。 云歌手儿拢在嘴边,回身说:“记住了!” 赵破奴一夜未睡,思量的都是如何打消赵陵留下云歌的念头,却不料清早看到的是两人告别的一幕。 他心中一松,可接着又是一阵失落。 如果赵陵真扣下了云歌,那他就可以见到她的父母。 念头未转完又立即暗自谴责,竟然为了私念,全然不顾大局。何况真要算起来,赵陵和他们之间也许还有血海怨恨,如今这样安然道别,以后永无瓜葛才是最好。 * * * 雪狼护送云歌到了集市外,就自动停了脚步。 云歌笑向雪狼告别,“雪姐姐,谢谢你了。” 雪狼矜持地转身离去,姿态优雅高贵。 云歌打量了一下自己,裙裾卷皱,一只脚的鞋半趿着,一只脚压根没有穿鞋,不禁好笑地想,难怪二哥说家有蕙质淑女时,三哥老是不屑地一声冷哼,讥笑道:“我们家是有一个淑女,不过不是二哥口中的淑女,而是雪姐,云歌儿顶多算一个举止有些奇怪的蠢妖女。” 刚到绿洲外围,就看见了三哥。 她那美丽如孔雀,骄傲如孔雀,自恋亦如孔雀的三哥,正坐在榆树顶上,望着天空。 榆树下,几个乞丐正在殴打一个和三哥年岁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那个男孩子的头发包在一顶破旧毡帽子中,身子缩成一团,任由众人的脚落在身上,不管他人打得再凶,都没有发出一声,如果不是他的手脚偶尔还会动一下,倒让人觉得已是一个死人。 云歌轻叹一声,三哥说她是妖女,她倒觉得三哥行事更是古怪,底下就要出人命,三哥却一副压根没有看见的样子,依旧能专心欣赏蓝天白云。 不要说以众凌寡,就是看在年纪差不多大,也该“小孩子”帮“小孩子”呀! “几位大叔,不要打了。”云歌笑眯眯地柔声说。 几个乞丐正打得过瘾,哪里会理会一个小姑娘? “几位大叔,不要打了。”云歌加大了音量,乞丐依旧没有理会。 “几位大叔,不要打了。”云歌又加大了音量,乞丐们依旧照打。 “几位大叔,不要打了。”一声好似狼啸的声音,响彻在林间,震得树上的叶子哗哗而落。 几个乞丐被吓得立即住手,两个胆小的只觉心神刹那被夺,小腿肚子都吓得直摆。 云歌眯着眼睛,笑着向几个乞丐行礼,笑靥如花一般娇嫩,声音却响亮粗暴如狼嚎,“大叔,真是对不住,我不知道要说这么大声,大叔们才能听到,刚才说话太小声了。”
【云中歌】Chapter 1 绿罗裙(2) 他第一次碰到云歌脸皮这么厚的人,偏偏还厚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点眼色都不懂看。 本来只是无奈地忍受云歌的噪音,可渐渐地,他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真正听云歌的故事。 从塞北草原到大漠戈壁,从珠穆朗玛峰到帕米尔高原,从惊涛骇浪的大海到安静宁和的雪窟,从西域匈奴的高超马技到大秦安息的奇巧工艺…… 云歌的故事中有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是他在书册中读到过,却绝不可能看到和摸到的世界。 对他而言,那是一个近乎传说的世界。 最后是他仍然在等着她的下一个故事,云歌却在“……那只小狼竟然会偷东西,还是贪财的小偷,专偷那些晶晶亮的宝石……我快被它气死了……我就打它屁股……打它屁股……”的断续声中睡去。 赵陵缓缓睁开了眼睛,翻了个身子,凝视着云歌。 即使在睡觉,云歌的眉眼间也充满了笑意,如她的名字一般自在写意。细密长的睫毛,在星光下,如两只小蝴蝶正在休憩。 云歌睡觉很不老实,裹着毯子翻来翻去。 眼看着越翻离篝火越近,云歌的头发已经要闻到焦味,她却依旧睡得人事不知,赵陵只能万般无奈地起身把她拽回来。 她又朝着赵陵翻过来,越翻越近,赵陵轻轻把她推开,她又翻出去,翻向篝火…… 拽回来,推出去,拽回来,推出去…… 赵破奴第二日醒来时,看到的一幕就是:云歌抱着赵陵的胳膊,正睡得香甜,嘴边犹带着笑意,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而赵陵却是一个古怪之极的姿势,拽着云歌衣袖一小角,似怕她跑掉,又似怕她接近。明明睡得很沉,偏偏脸上全是疲惫无奈。 其他人都笑起来,赵破奴却是吃惊地瞪了云歌和赵陵半晌。早就听闻赵陵睡觉时,不许任何人接近,甚至守在屋子里都不行,只有于安可以守在门口,一路同行,也的确如传闻,云歌怎么让赵陵屈服的? * * * 走完这段戈壁,进入前面草原,就代表着他们已经进入汉朝疆域。 赵破奴的神情轻松了几分,幸不辱命,终于平安。 雪狼忽然一声低啸,挡在了云歌身前。 赵破奴立即命众人围成圈子,把赵陵护在了圈子中间。 不一会就看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在拼命奔跑,有汉朝官兵在后追赶,眼看着他们就要跑出汉朝疆域,可利箭从他们背后穿胸而过,几个人倒在地上。 云歌看到箭飞出的刹那,已经驱雪狼上前,可雪狼只来得及把一个少年扑到在地。 “大胆狂徒,竟然敢帮钦犯。杀!”马上的军官一挥手就要放箭。 赵破奴立即叫道:“官爷,我们都是汉朝人,是奉公守法的商人。” 军官盯着他们打量了一会,命令停止放箭,示意他们上前说话。几句问话,句句不离货物和钱。 赵破奴已经明白军官的意思,偷瞟了眼赵陵,双手奉上一个厚重的钱袋,“官爷们守护边防辛苦了,请各位官爷喝酒驱寒。” 军官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袋,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们来往一趟汉朝西域就可以回家抱老婆孩子,我们还要在这里替你们清除乱民。” 有人早就看军官不顺眼,刚想发作,被赵破奴盯了一眼,只能忍气沉默。 赵破奴命一旁的人又奉上一袋钱,军官才勉强满意,“你们可以走了。” 云歌却不肯离开,执意要带那个已经昏厥过去的少年一起走,赵破奴无奈下只能再次送上钱财,向军官求情,军官冷笑起来,“这是造的反的乱民,死罪!你们是不是也不想活了?” 赵陵冷冷开口:“他才多大?不过十三四岁,能造谁的反?” 军官大怒,挥鞭打向赵陵。 云歌一手轻巧地拽开了赵陵,一手轻扬,只见一团黑色的烟雾,军官捂着眼睛哭喊起来,“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云中歌】Chapter 1 绿罗裙 万里荒漠,如火骄阳。 金子般灿烂的黄色,充盈在天地间。 人世间最受尊宠的颜色,在这里却是死亡的欢笑声。 刺眼阳光下点点反射的白光,那是动物的残骸,或者人的尸骨。 楼兰城外的白龙堆沙漠以龙卷风和变幻莫定的地形闻名。 没有熟悉的楼兰向导引路,几乎没有任何机会能活着走出这片大漠。 连绵起伏的沙丘上,一行数十人正在死亡边缘挣扎。 七天前,他们的楼兰向导背叛了他们,利用一场突来的沙暴,趁乱扔下了这帮汉人。 一行人,武功体力都不弱,但在残酷的自然面前,却如蝼蚁一般渺小。 如果再寻不到水源,他们就会永久地留在这里,变成那森白骨架中的一个。 赵破奴摇了摇水囊,这是最后的几口水了。 他将水囊捧给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少年的视线从他已经爆裂的唇上一扫而过,淡淡说:“你喝了这几口水。” 赵破奴刚要说话,少年又低低补了句,“这是我的命令。” 众人都只当少年是赵破奴的亲戚,赵破奴借勘查西域的机会带出来历练一番,只有赵破奴知道少年的命令意味着什么。 赵破奴拿回了水囊,却没有喝,把水囊别回腰间。心中只一个信念,他一定要把少年活着带出沙漠,即使用他们所有人的鲜血为水。 “你出入沙漠多次,这么多人中只有你最熟悉沙漠,我们能否活下去的关键就是你,把水喝下去,维持住你的清醒头脑,想法子带我们走出沙漠。即使我们都要死,你也应该是最后一个。”少年虽然说着事关生死的话语,语气却好象事不关己。 在沙漠中徒步七日,在饥饿、干渴、死亡的煎熬下,不少人的意志早已垮掉,面上满是晦败的绝望,可这个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虽然也是嘴唇干裂,面容憔悴,神色却是清冷淡然。 太阳毫不留情地蒸烤着大地,蒸烤着他们的身体。 他们的生命一点一滴地蒸发。 每一粒金黄的沙子都跳着死神地舞蹈,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走在最前面的赵破奴忽地做了个停下的手势,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少年看到赵破奴侧耳倾听的样子,也凝神去听。 “叮咚、叮咚……” 若有若无的铃铛声。 几个人惊喜地大叫起来,“驼铃声!是驼铃声!” 从死亡的阴影中看到一线生的希望,这个好象还远在天际的铃铛声不啻是天籁之音。 少年却依旧面色清冷,面临死亡时,他没有黯然绝望,有生的希望时,他也没有喜悦兴奋,透着一切都事不关己的淡漠。 赵破奴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铃声有些古怪,如果是商旅的骆驼队,不应该声音这么单薄,听着好象只有一匹骆驼,可有几个人敢孤身穿行大漠?地处西域,来人是友是敌还不一定,提高警惕。” “叮咚、叮咚……” 伴着驼铃声,大漠的尽头,在火一般燃烧的金黄色中,冉冉飘起一团绿影。 七天未见绿色的人,顿生亲切感,少年也不禁觉得干渴淡了几分。 待近了时,众人才看清一匹小小的雪白骆驼上侧坐着一个小小的人,不过七八岁年纪,一身绿衫,笑靥如花。 众人撑着脖子往后看,却再见不到任何人。 一匹神俊异常的骆驼,一个精灵可爱的女孩,众人只觉诡异,刹那间想起许多荒诞的西域传说,雪山神女、荒漠妖女…… 小女孩笑向他们招了招手,“我娘让我来带你们出沙漠。” 赵破奴问:“你娘是谁?就你一个吗?” 小女孩诧异地说:“我娘就是我娘呀!怎么就我一个呢?”拍了拍骆驼,“我有铃铛,这是二哥送我的朋友。”指了指自己身后,“还有雪狼,娘吩咐她保护我。” 众人这才发现小骆驼身后还随着一头浑身银白的狼。
【云中歌】云歌对孟珏的感情 随风 发表于:07-09-16 20:09连城书盟
【云中歌】并非清纯的开始——孟珏对云歌的感情 随风 发表于:07-09-16 20:05连城书盟
【云中歌】初见——当冰山遭遇阳光 随风 发表于:07-09-16 20:06连城书盟
【云中歌】爱在冰火两重天 随风 发表于:07-09-16 20:08连城书盟
【云中歌】对的时间对的人 随风 发表于:07-09-16 20:09连城书盟
【云中歌】从金玉到云歌 作者随风 发表于:07-09-16 20:11连城书盟
文字中的缱绻 作者 随风 发表于 发表于:07-09-16 20:07连城书盟
《云中歌》:用历史笔触写爱情 来源 : 长江商报
《云中歌》相关资料 大司马大将军 这个故事有我深爱的,有我又爱又恨的,有我不知道该爱该恨的…… 我不知道这些人,会把这个故事带向何处,也不知道自己会随着他们经历什么,欢笑、悲伤、别离、友情、亲情、爱情、幸福…… 只希望这个故事完结时,我觉得讲清楚了自己想讲的一些东西,表达清楚了一些感思…… 三公中国古代朝廷中最尊晏的三个官职的合称。周代己有此词,西汉今文经学家据《尚书大传》、《礼记》等书以为三公指司马、司徒、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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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主到此一爆
没有吧主的吧看来是严肃不起来了
[文化]店铺开张为什么要剪彩? 剪彩,是二十世纪以来才开始盛行的一种仪式。追根溯源,它最早起源于美国。据说1912年美国圣安东尼奥州的华狄密镇上,有一家大百货公司将要开张。老板威尔斯为了讨个利市,严格地按照当地的风俗办事,一大清早就把店门打开,并在门前横系着一条布带。万事俱备,只等正式开始的时刻了。但万万没有想到,在离正式开张前不久,老板的十岁小女儿牵着一条哈巴狗,从店里匆匆地跑出店外,无意中碰断了横在门前的布带。这时在门外久候的顾客以及过路行人,以为该公司正式开始营业了,于是乎蜂拥而入,并且争先恐后地购买货物,真是生意兴隆,大开利市。不久以后,当威尔斯的第二分公司又要开张时,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开张时的盛况。为了发财致富,老板又如法炮制一番,效果自然不错。后来,人们效仿此法,又用彩带取代了色彩单调的布带,并用剪刀剪断彩带,有的甚至用金制剪刀。这样一来,人们就正式给它起了个“剪彩”的名称。这一形式后来风靡了全世界。如何剪彩不仅是买卖开张时要搞的仪式,而且连工程开工、落成等许多事情也都要剪彩。近年来,隆重的剪彩仪式在我国也随处可见,许多知名人士、影视明星都当过剪彩人。剪彩礼仪:剪彩者是剪彩仪式上的关键人物。剪彩者的仪表和举止,直接影响剪彩仪式的效果。因此,剪彩者应当讲究有关礼仪。剪彩者穿着要整洁、庄重,精神要饱满,给人以稳健、干练的印象。剪彩者走向剪彩的绸带时,应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当工作人员用托盘呈上剪彩用的剪刀时,剪彩者应向工作人员点头致意,并向左右两边手持彩带的工作人员微笑致意,然后全神贯注,把彩带一刀剪断。剪彩完毕,放下剪刀,应转身向四周的人鼓掌致意。
[数码]怎样延长手机电池使用寿命? 如果我们希望能够延长电池的有效使用时间,除了充电器的质量要有保证外,正确的充电技巧也是必不可少的,因为质量差的充电器或错误的充电方法都将影响电池的使用时间和循环寿命.1、电池出厂前,厂家都进行了激活处理,并进行了预充电,因此电池均有余电,有朋友说电池按照调整期时间充电,待机仍严重不足,假设电池确为正品电池的话,这种情况下应延长调整期再进行3-5次完全充放电。2、如果新买的手机电池是锂离子,那么前3-5次充电一般称为调整期,应充14小时以上,以保证充分激活锂离子的活性。锂离子电池没有记忆效应,但有很强的隋性,应给予充分的激活后,才能保证以后的使用能达到最佳效能。3、有些自动化的智能型快速充电器当指示信号灯转变时,只表示充满了90%。充电器会自动改变用慢速充电将电池充满。最好将电池充满后使用,否则会缩短使用时间。4、充电前,锂电池不需要专门放电,放电不当反而会损坏电池。5、充电时尽量以慢充充电,减少快充方式;时间不要超过24小时。6、电池经过三至五次完全充放电循环后其内部的化学物质才会被全部”激活”达到最佳使用效果。7、请使用原厂或声誉较好的品牌的充电器,锂电池要用锂电池专用充电器,并遵照指示说明,否则会损坏电池,甚至发生危险。8、有很多用户不知是没有注意还是不懂,常常在充电时还把手机开着,其实这样会很容易伤害手机寿命的,因为在充电的过程中,手机的电路板会发热,此时如果有外来电话时,可能会产生瞬间回流电流,对手机内部的零件造成损坏。9、电池的寿命决定于反复充放电次数,所以应尽量避免电池有余电时充电,这样会缩短电池的寿命。手机关机时间超过7天时,应先将手机电池完全放电,充足电后再使用。10、手机电池都存在自放电,不用时镍氢电池每天会按剩余容量的1%左右放电,锂电池每天会按0.2~0.3%放电。11、在给电池充电时,尽量使用专用插座,不要将充电器与电视机等家电共用插座。12、尽管我们的手机在网络覆盖区域之内,但在手机关机充电时,我们的手机已经无法接受和拨打电话了。此时,我们可以使用手机的未通转移功能,将手机转移到身边的固定电话上,以防止来电丢失,这种方法对于手机不在网络覆盖区域内或者信号微弱而暂时无法接通时也适用。13、不要将电池暴露在高温或严寒下,像三伏天时,不应把手机放在车里,经受烈日的曝晒;或拿到空调房中,放在冷气直吹的地方。当充电时,电池有一点热是正常的,但不能让它禁受高温的“煎熬”。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最好是在室温下进行充电,并且不要在于机上覆盖任何东西。14、镍镉(NiCd)电池充电前必须保证电池完全没电,再充电后必须保证电池充足电。15、如果手机电池放置太长时间而未用,最好到手机维修部门申请给电池作一个活化处理,也可以自己用一个直流恒压器,调整电压为5-6V,电流 500-600mA反向连接电池。注意,一触即放开,最多重复三次,就可以了,经过这样处理后,再用原装充电器进行“调整期”充电。16、充电时不是时间越长越好,对没有保护电路的电池充满后即应停止充电,否则电池会因发热或过热影响性能。17、锂离子电池必须选用专用充电器,否则可能会达不到饱和状态,影响其性能发挥。充电完毕后,应避免放置在充电器上超过12小时以上,长期不用时应使电池和手机分离。
[文化]"ORZ "是什么意思 失意体前屈 ( orz ),是一种源自于日本的网络象形文字(或心情图示)。失意体前屈,原本指的是网络上流行的表情符号:_| ̄|○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人跪倒在地上,低著头,一副“天啊,你为何这样对我”的动作,虽然简单却很传神。在初期,并没有人对这个符号起个名字,“失意体前屈”这个名字也是后来才出现的。据说是某个餐厅的座垫上绣著这五个字,至于在这之前又是谁想到的,目前尚未厘清真相。
看上去很困,但就是睡不着 想睡也睡不着
"进(的)餐"已经被和谐了,“吃饭”还会远么?
按时豆腐干环境看来 俺竾會砽腦殘攵喇沵拍⒈,峩拍⒈,⑻榮⑻恥婹牢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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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定累了,早点睡吧! /
Ok/下床做去了/先做二十个 /
监督/从现在开始/每天都提醒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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