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889826 lily889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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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喜欢葡萄 -------------------------------------------------- 在北方 全城的孩子都热爱糖果 我们喜欢葡萄 我们用最小的手帕把它包好 让灰头发的云 在一边难过 我们不管 “砰”地一下关上前窗 抓住钢宝剑 打退帐顶上一队队飞过的人马 我们从后门逃走 我们是和九点钟一起逃走的 穿过黑夜的乌木林 金子全在树荫中发绿 月亮好大 不像是黄粉笔画的 像探照灯那样怕人地照了一会 天就开始挨打了 是雷公爷爷打她 白鞭子“啪——啪” 后来,又好了 世界又泡进了凉风和温水中 有棵树整个变成了知了 伸着须须 不时地怪叫 我们躲开它,一转身 就碰上了喝醉的太阳 他剪着短发 皮肤像西红柿一样发亮 他害怕一排排碰坏的台阶啃他 他要去上班 要在早晨的山路上 变成少年 山下有纸迭的房子 有穷孩子的梦 有公路 蒙着厚厚的非洲红土 上边走着斗牛士和步兵 他们刚刚登陆 海上还飘着火山的叹息和沸石 他们不断注入谷地,集结着 他们叫重兵 他们像一只黑铁熨斗 要熨平一片土地 真不聪明 没等吃午饭就去打仗 还摆晃那些饿扁的旗子? 金黄的大鸟 一只只轻松地飞走 在不远的场地中变成谷垛 北风在石块上开始漱洗 用薄薄的蓝色的水流涂抹杯子 我们开始穿湿袜子 在水洼间跳来跳去 像是一种游戏 最后,总要走的 就故意一绊 落进那片张开的梦里 蒿子在折断时放出一蓬蓬清香 我们交换着呼吸 谁都找不到了 包括那些明亮的大雪花 那些总在画彩色眉毛的水滴 那些被春天吹动的小风车和药棉 黑土地上的兔子 她以为穿白衣服就会打针 我想亲亲你 然后睡去 忽明忽暗的日光灯“噔”地亮了 世界上再没有夜晚 老上帝总在放冷气 我们别梦见那串葡萄 也别梦见狐狸 小手帕在地铁门口垂着 最后在这呢,最后在这呢 五月的车站上 落着细雨
朋友眼中的巴金:活生生的有痛苦矛盾   巴金的同时代人在不同年代留下了一些对巴金的记录,有印象,也有看法,在这些人眼中,巴金并不是一个高山仰止的大师,他是活生生的,有欢乐,有痛苦,有矛盾。  沈从文是巴金的好友,1949年后两人有着不同的遭遇。20世纪30年代,巴金根据在北平的所见所感写了《沉落》,对周作人一类知识分子有所影射。沈从文很为巴金成为敏感人物着急,说他被两件事扰乱心灵:“一件是太偏爱读法国革命史,一件是你太容易受身边一点现象耗费感情。前者增加你的迷信,后者增加你的痛苦……你感情太热,理性与感情对立时,却被感情常常占了胜利……”  曹禺也是巴金的挚友。他生前曾说:“我怀念北平的三道门,你住的简陋的房子。那时,我仅仅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名大学生,是你在那里读了《雷雨》的稿件,放在抽屉里近一年的稿子,是你看见这个青年还有可为,促使发表了这个剧本。你把我介绍进了文艺界,以后每部稿子,都由你看稿、发表,这件事我说了多少遍,然而我说不完,还要说。因为识马不容易,识人更难。”  冰心称巴金是“一位最可爱可佩的作家”。“为什么我把可爱放在可佩的前头?因为我爱他就像爱我自己的亲弟弟们一样……他的可佩之处,就是他为人的‘真诚’……文藻和我又都认为他最可佩之处,就是他对恋爱和婚姻的态度上的严肃和专一……总之,他是一个爱人类,爱国家,爱人民,一生追求光明的人,不是为写作而写作的作家……”冰心晚年曾对一位晚辈说:“我写信给巴金,你干吗那么忧郁。我看他痛苦的时候也就是快乐的时候。”  黄裳描述过1949年以前巴金在上海的生活:“巴金平常很少参加闲谈,他总是一个人在楼上工作。到了吃饭或来了客人时才叫他下来……(他)披着一件夹大衣,手里拿着一本小书,踏着有韵律的步子从楼上慢慢踱下来,从他那浮着微笑的面颜,微醺似的神色中,可以看出他从阅读中获得的愉乐……巴金在我们身边,可是又不在我们身边,我们就像一群孩子那样围着他喧闹,当他给孩子们分发‘糖果’时,他才是活泼的、生动的。这‘糖果’就是在他工作的出版社里出版的新书。”  萧乾称巴金为“挚友、益友和畏友”。他说:“巴金的伟大,在于敢否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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