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泥微雨燕双飞 芹泥微雨燕双飞
周身碧水净无痕,雨凝肌肤玉铸魂。湾泊轻舟身曼妙,灵动秋波透黄昏。柳颜花面行微步,梦情幻心解乾坤。云语柔侠才尽致,鬼魅魍魉惧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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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Y三国故事之麴义之死 “怎么样?”太守从日出等到黑夜,见终于有人回来禀报,神色焦急地问道。 “禀太守,是小的无能,我们——我们派出去的人都被袁绍杀死了。”那个士卒慌张地说道。 “什么!?”太守心里顿时一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看来,袁绍终究还是一直对我心存戒心,如此下去该当是好啊!太守心想道。 良久,太守终于缓缓开口道:“去,马上把田先生请来。” “是。” 太守几乎一夜没睡,彻夜都在想过去这几月发生的事情,他甚至有些后悔帮助袁绍攻灭公孙瓒,话说回来,他和公孙瓒并无深仇大恨,只是看不惯公孙瓒杀死刘虞因而才在袁绍的挑唆之下起兵,可如今,自己虽然已经接管幽州数月,但袁绍的探子却始终不离左右,自己这个“代理太守”就像被人软禁一般,毫无自由和权力,他试图派出密探秘密联络刘备、曹操、刘表等人,但是派出去的人全部被袁绍截杀,只有一个士卒跑回来向他报信。 当田豫见到太守面色凝重地看着自己时,他心里则是十分的平静,他其实早就为太守准备好了后路,只是因为不清楚太守的心机而迟迟未敢言明。 “国让兄,在下悔不停你之言,才有今天的困境,我应该早一点看清袁绍的本质的。”太守紧紧握住田豫的手说道。 田豫示意太守保持冷静,然后叹息道:“前日攻打易京之时,我曾劝大人坐观其变趁势夺取幽州,东合公孙度,北联乌桓,内可依托大人威名重施仁政,外可密交曹操以为外援,则幽州可脱离袁绍的控制,继续保持中立。” “是啊,我真是后悔啊,国让兄,不知事到如今我该如何是好?”太守问田豫道。 “不瞒鲜于大人,豫至今仍以为如今天下诸侯可依附者唯有曹操一人而已,我已听闻袁绍最近正在商议起兵攻打曹操,大人若信我,便可修书一封,我有办法可以送至曹操处,只要大人愿为内应,则将来大人定有大展宏图之日。” 鲜于辅听完田豫的话,寻思良久说道:“我与国让兄相交多年,深知国让兄不会欺我,只是此事即使能瞒过袁绍,只恐袁绍也不容我。” 田豫微微一笑道:“大人尽可放心,我有一计,可使幽州平安,也可使大人平安。” 正在此时,只听得门外有军士来报,说袁绍派遣大将麴义前来接管幽州。 “他带了多少人?”鲜于辅问。 “大概三千人马左右。”军士回禀道。 鲜于辅琢磨着其中的意味,神色凝重地说道:“麴义乃袁绍手下第一名将,绝非颜良文丑那些匹夫可比,他所率之军号称‘先登死士’,虽然三千人马并不算多,但战斗力绝不低于十万大军啊。” “哈哈哈哈……”田豫捋着胡子大笑了几声。 “国让兄何故发笑?”鲜于辅问。 “实不相瞒,我笑大人不识袁绍之意,更笑袁绍外宽内忌不能用人,必败于曹操之手。”田豫回答。 “此话何意?”鲜于辅疑惑地问道。 “大人有所不知,麴义虽然是河北第一名将,却居功自傲,目中无人,功高震主,袁绍早已深为忌惮,只是为了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才留到今日未曾反目,但如今公孙瓒已灭,麴义已无再留着的价值,此乃袁绍借刀杀人一石二鸟之计也。”田豫捋着胡须说道。 “在下愚钝,还望国让兄言明。”鲜于辅说。 “袁绍遣麴义来接管幽州,就是想夺了大人您的幽州之主之位,但袁绍料大人必不会束手就擒,而同时袁绍又有除掉麴义之心,故让你们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田豫微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鲜于辅拍案而起道,“若非国让兄明眸洞察,我恐死无葬身之地也。” “大人莫急,我本还想设法让大人您得到袁绍的信任,未想如今竟然有此等好事送上门来。”田豫说话的时候一直都显出胸有成竹的样子。 “哦?”鲜于辅问。 “既然麴义前来送死,那我们就帮袁绍一把,我有一计,可既杀了麴义,又能使大人暂时得到袁绍的信任。”田豫说。 “那真是太好了,敢问计从何出啊?”鲜于辅问。 “我听说前日有公孙瓒旧部田楷之弟田州,耿元来投被大人所拒绝。”田豫说。 “正是。”鲜于辅回应。 “我请大人收留他们,一来表示大人出兵攻打公孙瓒实为被逼无奈之举,可以争取民心,毕竟公孙瓒在幽州还是素有名望的,二来可以给麴义出兵攻打大人一个理由,然后将计就计除掉麴义,三来则可以增加我们的实力,毕竟幽州目前的兵力还不足以和麴义抗衡,不知大人意下如何?”田豫建议道。 鲜于辅稍微思索了一会然后说道:“没问题,只是我担心那些人——” “大人不必担心那些会为公孙瓒报仇,毕竟大人也曾经是公孙瓒的手下,若不是公孙瓒杀害刘虞逼反了大人,也不至于落到身败名裂的下场,如今他们末路来投,大人如若以礼相待,则他们必将感激涕零,必能为大人所用。”田豫一字一句都说得十分坚定和坦诚。 鲜于辅最终不再有任何疑虑,他接受了田豫的建议,收编了田州、耿元等人的残兵,而得到这个消息的麴义也不出所料在幽州城下列队,一副要攻城的样子。 两军对阵之际,麴义当先立马横刀直出阵前,指着鲜于辅大骂道:“叛贼鲜于辅,主公早就料到你心存二心,不会安分守己,今日竟然胆敢接受公孙瓒的余部,妄图犯上作乱,真是罪不容诛!” 鲜于辅哈哈大笑道:“麴义将军听我一言,我全心全意助袁绍攻灭公孙瓒,可袁绍却恩将仇报,杀害我的部下,让他的亲信卧底在我的身边,妄图暗中谋害于我,我今如此也是迫不得已,只求自保而已,何况袁绍虽在渤海冀州等地素有贤名,但在攻打公孙瓒之时却肆意屠杀,使得幽州百姓流离失所,今幽州初定,我只想使幽州百姓过几天太平日子而已,可袁绍却要夺了我的太守职位,是可忍,孰不可忍!” “鲜于大人,我只知道我奉主公之命前来接管幽州,你且放心,我入主幽州之时定当保境安民,实施仁政,只要大人交出田州等人,大人便仍是幽州的太守,本将军绝不夺大人的太守之位。”麴义大声回应道。 “麴义将军,我知你是奉袁绍之命,然将军岂不知兔死狗烹的道理?将军功高震主,而袁绍素来外宽内忌,狡诈多疑,将军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吗?”鲜于辅虽然同意了田豫的计策,但他还是本着先礼后兵的态度,况且如果麴义能够看清袁绍的面目,并最终弃暗投明的话,自己也许马上就有和袁绍叫板的资本了。 “鲜于辅匹夫休要胡言,我为主公戎马一生,出生入死,主公又岂会负我?”麴义大怒道。 “麴义将军这么想,只恐袁绍不这么想,麴义将军有文种韩信之才,但只恐仍难逃文种韩信的悲惨下场,还望将军三思!”鲜于辅争锋相对道。 但是麴义毕竟是恃才傲物,狂荡不羁之人,又怎么会把鲜于辅的忠言逆耳听进去,他当下大喝一声道:“鲜于辅匹夫竟敢口出狂言,先吃我一刀!” 话音未落,麴义拍马舞刀直取鲜于辅,鲜于辅背后一将飞马而出,鲜于辅认得是公孙瓒旧将耿元。 “麴义小儿,今日我定要为我主公报仇!”耿元大喊一声来战麴义,麴义冷哼一声催马上前,两马相交不三合,麴义手起一刀斩耿元于马下,众皆惊骇。 鲜于辅吃了一惊,回顾众将曰:“麴义乃河北第一名将,敢与之相敌者赏黄金百两!” 言未毕,只见一个少女飞马挺枪冲出阵去,鲜于辅大惊,问身旁的田豫道:“这是何人?” 田豫说道:“此乃当年磐河之战大战文丑的赵云之女赵襄,年方十四,却弓马娴熟,不减其父之勇。” 麴义见来者是一个美丽的少女,也是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来者何人?” 赵襄却不答话,一连几枪,杀的麴义冷汗直冒,招架不定。 不过麴义到底是勇武过人,而赵襄毕竟也年纪尚小,经验尚浅,两人战到二十合以上,赵襄渐渐气力不加,处在了下风。 就在此时,又有一人从幽州军阵中杀出,鲜于辅见又是个女子急忙继续问田豫道:“这又是何人?” “此人是公孙瓒养女,赵襄的结义姐姐公孙屏,年方十五。”田豫回答。 鲜于辅略略点点头叹道:“连女子都有如此武功,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不觉惭愧!” 麴义见又来一个少女,不禁眉头微皱,心想这幽州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连妙龄女子都有此等武艺,难怪鲜于辅有恃无恐。 赵襄与公孙屏一个用枪,一个使刀,与麴义来来往往战了五十余合依然胜负未分。 幽州军中田州见了,正要出马前去夹攻,只听得田豫说道:“田将军莫急,今日只是初试锋芒,麴义英勇无敌,即使三人夹击也难以取胜。”说完又对鲜于辅说道,“大人,差不多可以收兵了。” 鲜于辅点点道:“好。” 于是幽州军阵中鸣金收兵,赵襄和公孙屏各自回马而走,麴义也不追赶。 先发一段,大家猜猜看我DIY的故事里麴义到底是怎么死的?
真情怀念的巅峰——再品元稹 昔日戏言身后意,今朝都到眼前来。 衣裳已施行看尽,针线犹存未忍开。 尚想旧情怜婢仆,也曾因梦送钱财。 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闲坐悲君亦自悲,百年多是几多时。 邓攸无子寻知命,潘岳悼亡犹费词。 同穴窅冥何所望,他生缘会更难期。 惟将终夜常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曾经有朋友和LZ说并不是很能理解这样的悼亡诗,因为在很多人的印象里,说起悼亡,说起怀念,总会想到如何如何直抒胸臆的悲凉,上来就发出痛不欲生的感慨;或是如何如何思念从前的美好,从而反衬自己现在的痛苦。 而元稹的诗,看上去其实并不怎么样,有一种平淡如水的感觉,完全没有爆发的感觉,但是现实中的亲人之间不就是如此吗?尤其是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这不就是他们生活最好的写照吗?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珍稀在一起的每一天,此生过了就不要留有遗憾,不要总想着,总期待着来生还能再一起,亲人只有一生一世,只有记住他们为自己吃过的苦,付出过的辛苦,自己才能感同身受,从而去更好的关怀身边的人。 虽然我们总在烦恼钱不够多,烦恼房子不够大,烦恼地位不够高,但是我们还是得摆正心态去面对,锦衣玉食依然比不过一个贴心爱人,荣华富贵也未必展颜欢笑,放下身份,放下势利,尽量给予爱人最大的信任与支持。 人们总是说平淡中见真情,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浪漫幻想,我愿意为你干守清贫,默默付出,即使我们可能没有机会同甘,但我们共苦的日子依旧温馨甜蜜,等到亲人真的离去之时,比起无尽的悲伤,更多的其实只是遗憾。 其实一个人一生不一定只能爱一个人,但是当他爱上一个的时候就必须全心全意去爱。 最后说一句题外话,也许我们还能从这样的诗中看出古代女性的悲哀和不幸,看出某些思想的束缚于腐朽,但是不管怎么样,一个唯物主义诗人顺其自然的真情流露,毫无修饰的真情流露不就是我们所希望得到的那种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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