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光
蓦然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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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一些犬桔新图呀
献礼一篇犬桔:青山风流 月寒日暖,东升西落,将山雨换过了一轮又一轮,煎得地面遍野生潮出汗。天风跨浪而来,窜入林中,复将山川扫得干燥舒爽,土壤硬实。阳光之中,绿叶飞舞,"唰啦"之声回转激荡,令人辨不清究竟是水声还是风声。紫薇抖擞精神,与地面上蜿蜒盘旋的藤萝和牵牛遥相呼应,周围的桔梗围着火红的身影迎风飘扬,又令人辨不清是夏是秋。 桔梗站在山顶头。 每一次收获和巡视之后,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攀登上这座山岗。尽管这仿佛没有什么意义——除了让自己在暴晒和暑热之外再白白耗费一次体力。但每次看着这青山摇头晃脑、招手示意,她便欣然赴约,纵享这一刻的苍凉。 她也曾有次未赴约。但那一日,心里格外浓稠,仿佛把灵力也板结了。虽说上山过后仍是一片惆怅,不能化解什么,但灵力的游走似乎通畅了许多。 从此之后,她便将舒展灵息作为上山的唯一理由。 别无他意。 她无奈地摇摇头,准备叹口气,忽然林子里一阵风动,把她的裙袴吹得哗啦作响,发丝也似急流般颤动着,拖曳着发带往后滑动。她抬手去系,气流的后劲却太大,手指一触便脱落了。长发顿时失控,游走至脸颊之畔,荡向天际。 松弛的感觉顷刻而至。她静静闭上双眼,灵息与四周融合共吐,一起一伏。 自从犬夜叉来后,她的灵力场开始与以前不同——多了一股灼热滚烫的气息四处冲撞,令她不能禁制。 "这个家伙……" 她收回灵息,再睁眼时,眼前忽然透亮了许多,视野悄然铺展,静静走过山下每一个角落。 首当其冲的是水光盈盈中簇拥起来的稻浪。 前几日天雨,田垄里积起水来。她赶到陇亩边拔起一根查看,根系开始发黑。她喊来村民们,赶往泥泞的水田里把周围沟渠再挖深一番。犬夜叉在一旁用风之伤引导,水热潮气一拨拨散往田埂外围。稻根重新立直了,少许的黑色终究为焦黄所替代。 他伸手把她从沟壑里拉出来,草鞋上满是泥印。她用手扶了扶发梢,却被泥汗粘住了。他粗糙的大手抚过来,似乎想擦拭,结果留下了道棕色的印记。 他正觉尴尬,没想到鼻头被轻轻勾了一下。 "没事。"她也伸手摸摸他的头,银白长发上赫然一个掌印。 十年前,无数前辈告诉她,各种礼仪必须至净至诚,巫女的衣裙、身躯必须一尘不染,隔绝一切尘垢,以免渎神。她为此小心翼翼了许多日子——最终放弃了。跋山涉水,共抗灾荒,阡陌交通,脚底不知渗过多少泥水。她不再绕着泥泞走路,不再避着雨水暑气,避着所谓的"污秽"行走。最后她会在庭院里慢慢摩挲那些衣料,在灵力的微波下轻轻清洗。但自从四魂之玉出世,妖怪攒集,已不允许她漏走一点一滴力量,这些便都顾不着了。 先苍生,后神明。她拖着疲乏的身子来不及净身便踏入神社中祈祷时,内心大抵如是。 还好,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目光继续游走。田里的农人割稻麻利,脸色红润,筋骨壮实,有闲者哼着紫草的调子。药圃里青青翠翠,桔梗花点着紫色,金银花、黄连、柴胡,还有那些她自己摸索出治法的无名浆果。药圃前的房舍鳞次栉比,人字屋顶是她设计的,茅草是她抱的。武藏的大雪没有压倒任何一间屋子。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坐敷童子,在房顶笑嘻嘻地蹦跳,个个吃得圆滚滚。沿路的平实大道上,瘴气一一避去,炊烟随之升起。 这些烟火,是她一碗药一碗药调出来的。远处山黛的洁净,是她一箭一箭射出来的。 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一股从未如此清晰的感受从心底升腾起来,涌过四肢百骸,像潮水没过滩涂。那一刻,山川、田野、屋舍、药草、炊烟,它们不再是散落的物事,而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线的尽头,系在自己的指尖。 ——我守护的这一切,正欣欣向荣。 ——但如果我稍有懈怠,它们可能不复存在。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这是她理所应当的职责,也并非独一无二的专属。可她此刻确确实实地感觉到了,像握住了什么沉甸甸的东西。那感觉滚烫而真实,从泥泞的脚底一直烧到天灵盖。 但只有一瞬。 下一瞬,她猛地收住了念头,眼帘微垂。那根线从指尖松脱,山川还是山川,田野还是田野,她退回那个站在山头的巫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那一瞬的热度,还在胸口盘旋。 她忽然有些困惑。这感觉从何而来?她做了该做的事,仅此而已。就像农人种地、织女纺线,职责所在,日复一日,没什么值得特意拿出来掂量的。可为什么,方才那一瞬,她竟觉得如此……温热? 稻浪还在视野里晃,金灿灿的,风一过就弯腰。 她想起了一件事。 很多年前,她还没有成为村民口中的"巫女大人"的时候,她曾在神社后面的空地上,亲手种过一株桔梗花。然后日日照料,看它发芽、抽叶、结出紫色的花苞。花开那天,她在花前蹲了很久,什么都没想,就是看着。 然后,胸口有了类似的温度。 她说不清这算不算"骄傲",只觉得胸口那团热气,和当年蹲在花前的那个午后,是同一团。 她不再压制它,只是让它待在那儿,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鸟,静静歇在肋骨之间。 "桔梗!那野猪不见了——" 犬夜叉气喘吁吁地跑上来。他正要再说,却发现她有些不对,赶紧收住话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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