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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一 公元1241年,匈牙利,多瑙河畔 这西方的冬天比家乡更冷,那么宽的河居然整个都被冻结了。家乡克尔沁草原上永远不会有这么猛烈、这么寒冷的风雪。家乡的草地永远是那么的绿,那么的美。营地的蒙古包里,我的妻子和母亲可能正在煮着酥油茶,等着我回家……不容我多想,一个目标出现在的视线中。我紧了紧贴身的皮甲,催马向前方的一名重装骑士奔去。 “我们是苍天的子民,苍狼的后代,我们是最优秀的战士!”我永远也忘不了出征前大可汗高举牛角杯对天启示的那一刻。“我们要让太阳照射到的地方都成为我们的牧场;让骏马奔驰过的地方都成为我们的疆土。我们东征西战,我们所向无敌!东边的汉人没有把我们赶尽杀绝,我们就要在西边获取双倍的土地!来吧,子民们,战士们!让西方的人们知道,太阳神的子孙来了!出发!” 我知道,作为一个“怯薛”(护卫),肩负着保卫可汗三子的重任,所以决不可懦弱!不过,我从没有遇见这样的敌人:他们的马很高大,战士也很勇敢,而且他们好像有用不完的铁--他们的骑士都被包裹在厚重的铁板中。出击部队被这些可怕的敌人骑兵方阵冲散了,好在伤亡不是很大,并且全歼了他们。可是,我还是掉队了。 我距离那铁疙瘩很近了,他好像也发现了我。我从箭桶中抽出了一支驼骨箭,搭在角弓上向他射了过去。那骑士却并不畏惧,挺枪纵马向我迎来。羽箭径直射向他的胸部,居然“铛”的一声被弹飞!我顿时一惊,急忙抽出了一支汉人发明的三棱铁箭,弯弓搭箭,拉满牛筋制的弓弦。一松手,又一支箭像闪电一般向他飞去。一声闷响,箭精准地钉在了他的肩上,可是那骑士却好像并不受影响,依然径直向我奔来。我又射了两箭,羽箭依然又钉在了他身上,可却伤不了他。 汉人的铁箭都伤不了他,那我的弯刀又有什么作用呢?我唯有停马后撤,那骑士的甲胄太重,马跑不快,追不上我,而我却能控马绕着他转圈--他大概掉队了,和我一样只身一人。 我突然抽出马背上的勾镰枪,从侧面向他杀去。因为距离太近,他赶紧扔掉长枪,拔出了长剑。就在两马错蹬时,他的剑砍在了我的背部。我重重地率到了地上。但是,我也用勾镰枪把他拉下了马。 好在汉人的罗圈甲和我的皮布甲,帮我抵挡了那把重剑的攻击,只是砍飞了几块甲片,让我仍然安然无恙。那骑士费力地爬了起来,似乎站都站不直,那三支羽箭还钉在他的甲胄上。看样子他摔得不清,但仍然坚持着举起长剑。 寒风中,一个举着弯刀的蒙古战士和一个手握重剑的重装骑士站在这美丽的草原上。不远处,两匹马儿正悠闲地吃着草……
宿命,还是自我 宿命,还是自我 关于史铁生,常留意近代文坛的看官可能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这位意志坚强的自强者,给了我们极大的震撼。不止是他的文字,更是他的精神。 有人说,这大概就是宿命的安排吧。天生我才必有用。神选中了他,故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智,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神之手,把一个可怜、而又坚强的人推入宿命的漩涡之中。至于他本人怎么想,我们不难从他坚定的笔风中得出答案。 虽然在几篇文章中他都多次提到了宿命这个词,并且套用到自己身上,但这更可能是他对自我的肯定和对所谓“宿命”的嘲弄。一个敢于像命运挑战的人,怎么会向“神”低头呢? 但不幸终究发生了。这仿佛是命中注定的,无法避免。的确,无人敢确定世界的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们才会经常见到捶头顿首的人在那里大喊“不幸”。不幸的事每个人都会碰到,世间万物变幻莫测,任何可能都是存在的。我们不必在所谓命运面前折腰,不妨向前看。看看远方的人与事,说不定可以从中得到借鉴。 史铁生的不幸是极少人可遇上的,而遇上之后又从中解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也许,是他的自我意识挽救了他吧。 从痛苦中解脱是一件更比痛苦更痛苦的事。只有自我,才能拯救自我。也许正是这种“我”的意识形态,才有了人类今天的一切,才有了使他从宿命漩涡中奋勇冲出的力量,才有了今天他的文学艺术。 “我”,可以简单地理解成一种自我意识形态。只有认识到自己的存在,才会具体地体会到自己的价值(学过心理学的朋友可以理解,自我(ego)与本我(id)是不同的。一般来说,自我意识高于本我意识。)。 在这个庞大、而又渺小的世界上,我们不难否认任何的可能性,因为没有人可以确定任何事物的正确性。宿命真的存在吗?神呢?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见解。 不要争论,也不要去证明,只要相信自己,这就足够了。 只有自己走过的路,才是自己的命运。眼前未知的路,还要我们自己摸黑探索。即使跌倒过、受伤过、失落过,这条路也要我们自己走下去。当我们擦干血泪,不停前行时,我们会发觉:这其实就是所谓的宿命!而书写自己宿命的人,其实就是自我! 相信自己吧!放心且大胆地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自己,握好自己的时间之笔,书写自己的宿命。不要担心宿命,只要相信自己。
回忆 回忆 回忆,就象一杯沁人心脾的清茶,让人感到清新解渴;回忆,就象一块香浓的巧克力,放入口中细细品味,香甜中暗夹者丝丝苦楚,却让人回味无穷;又象一阵深夜的暗香,把你秘得神魂颠倒,却又无从说起,只能发出一声长叹...... 是啊,在我们的回忆中,蕴藏着多少我们少时的美好时光!虽然有着年轻的快乐,也有着青春的苦涩。但它们都正在离我们远去,而且一去不复返。 我们常常感慨岁月的流逝,且我们不忍心打开那深藏在记忆深处的“潘多拉盒子”。因为那里面有着我们太多、太多的过去,让人不忍心关上。我们也常感叹人生的无奈。因为那时生命的奥秘,无穷的未知。世界万物的善变,也让我们变得善变、忙碌。于是我们把许多事情暂时埋藏起来,又重新投入到紧张、忙碌而又看似繁忙的生活中,以填充我们空虚的心灵。等到进入古稀之年时,才又一件件从脑海中重新展现,并为此嘘唏不已。不过,一切为时以晚。 曾几何时,不知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还是莫名的直觉,我喜欢常在母亲的梳妆台旁边流连。无论母亲有多忙,她见了都会过来和我一起聊天,或是嬉戏、讲故事。那时的她年轻美丽,还有着一头乌黑的秀发,白净的脸上见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 母亲有时会喷香水。虽然不是名牌,也不是特别香,但那淡淡的香水味给了我极深的印象。但可能是流水般的时间冲刷了记忆,也可能是嗅觉难以记忆、形容的缘故,我已经对其记得不是很清了。但是印象绝对是难以忘怀的。 后来啊,时间一点一滴地溜走,我也一毫一寸的长大了。自然,岁月也在母亲的身上成长。如今,常见到母亲在那张熟悉的梳妆台前轻叹,然后细心地把头上的白发一根根拔下。 一开始我并不在意这件事,现在想起,我当时实在是“太忙了”!直到前几天,我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突然闻到一阵似曾相识的暗香时,才忽然恍然大悟。 于是,那个我即怀念又不愿意面对的匣子便豁然弹开。借着这暗香作索引,一幅幅儿时或完整、或残缺的图像闪现在眼前。可是不等我回忆完,嗅觉就失去了工作对象,眼前的画卷也象突然关闭的电视机一样,变得无影无踪。唯一剩下的,只有我的一声叹息. 其实,我们在绝大部分时候是不需要回忆的。真正的关键是现在如何去做。有时,我们会给自己找出许多借口来逃避现实。当不得不面对时,我们总会说太忙了、太忙了。学业、事业固然重要,但有些东西是比这些更为重要的。那就是赋予了你生命、思想和躯体的亲人。不要等到一切为时以晚时才后悔,自己躲在心灵的背面暗自哭泣。 否则若干年之后,我们能做的,大概也只有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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