氰金络合物 天涯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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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教练的阿喀琉斯之踵(虚构) 我是一个人,一个有着特异功能的人。我的双眼能瞥见万千世界线之外的缕缕秋毫,而这也正是我发现教练的缘由。我没有穿梭多元宇宙的能力,但我总是能看见他持有着怪力与利刃,将各个世界的鸡团残忍地斩灭——虽然某些世界线上,这种作为的道德正当性竟有些站得住脚。但我能其身的只有这一条世界线,我无法读取它,但我知道:此地不值得这样的毁灭。我就像在暗处观测野兽的猎人,茕茕孑立,警惕地望着教练,暗地里了解着他的一举一动,同时祈望毁灭不曾杳然而至。 但我并非全无机会。当教练来到我的世界线,我会杀死他,我就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而其余万千宇宙鸡团的存续,便只有仰赖我那决定性的一击。 就在今日,这一刻终于是到来了。教练选择在东京的下北泽降落,和我所知的一样,因此追踪上他颇不费功夫。他左手依然提着那把刀,我知道他力大无比,夺刀显然不现实,直接攻击手腕则并无一举成功的把握——那便只有等他分心时才好动手。我跟着他,进了一栋大楼,我发觉他完全能避开一切防卫,就那么旁若无人地穿过一道道门,我只得严格按照他的轨迹行动。到地方了,他照例砍开大门,一个老倭哗啦啦倒下来。没关系,没有伤及VIP。我掏出自制的“纯粮”震撼弹,教练只见一个纯粮茅台酒瓶样的东西咕噜噜滚过来,然后就啪一下失了视听觉。我赶紧上去不由分说地用一个大网兜把吓傻了的鸡团五人组套进网兜、背了就跑。老倭见状还以为我和教练是一伙,要来劫走nsy,乒乒乓乓就掏枪乱射起来——原来本位面的鸡团被大手胁迫了!路过教练时,我用一柄器具试着攻击过去,但估计他周身有类似AT力场的玩意,刃一下子锡箔纸一样地皱起来,废了。老倭还在呱呱乱叫,可待我跑过两个转角,警铃大作的时候,后面已经全无声音了。 后面沉重的脚步声跟上来了——教练真是号人物!“纯粮”干扰弹理论上可以让人丧失七到十天的知觉,乃至终身失聪,他可立马就定位了我的所在。急促间,我心生一计,若教练真存在类似AT力场的屏障,那何不…… …… 稍候片刻,教练只看到渡濑结月、高尾奏音和冈田梦以仪态翩翩、全无恐惧地向他走来,教练扬手起刀,见几人毫不反抗却忽然停手。“@世一教练茜圣 。”渡濑结月软软地呢喃道。“世一教练茜圣。”“世一教练茜圣。”另外两人也如是附和,教练如同猛兽被打了镇静剂,人格切换一般忽地安宁下来,任由几人摆布。忽然!在他视野之外,三人手中,阴森森晃出几把匕首,搂着教练,几人一把把地穿刺。拐角处佐佐木李子和米泽茜也相继出现,手持匕首,排队将其刺穿教练身体。 “米泽茜,你也有份吗?”托着米泽茜的肩,这是教练最后的话语。几秒钟之后,他就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芜湖!”我自顾自地欢呼起来,却感到身上忽然充满了力量,我举起手,误打误撞召唤了一个连通次元的传送门。我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讲与鸡团,她们十分甚至九分地对我赞赏有加。 送走她们后,我在回去收拾教练尸体,却发现他居然又站了起来!我吓得赶紧打开传送门逃跑,然而他也紧随其后。我得知,原来他就算被扎成花洒也是死不掉的,因为蛆没有高度分化的器官。而且,在被我的顶级智斗所打动以后,他开始疯狂地迷恋我,以至于刺杀nsy的任务都不那么必要了,现在他的欲望驱使着他一个一个世界地追杀我——因为我是唯一知悉他弱点的人,他的阿喀琉斯之踵——而读者们,我也将向你们保证,教练假死的剧情,不会再上演了。
【纯原创】教练的最后逃亡 收拾行囊,抬起脚掌。教练焦急地四望。周围一如既往地没有人。脚伸了出去,教练回首。啪!米泽茜锐利的鞋尖精准地胁过他的鼻梁,@世一教练茜圣 的最后逃亡一如既往地开始了。 说那是逃亡略显可笑。教练只是用手指死死地在地上一寸寸地往前扣,在那对健硕大腿后方的视野死角里尽可能小心地搏命。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声响无比清晰,半边眼睛还姑且被震得一片模糊,教练只能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借着固体传音聆听高跟鞋啄击地面的声音,聆听米泽茜那高高在上横隔膜的舒张。在棉花被褥间,那声响绝没有现在来得清脆、来得疯狂。那时的他细细研磨着指甲表面,还有那略略发皱的指肚,还伴随着她塞壬一般间或的呢喃。现在看来,这些回忆却如同绽烂水中的信纸,再不能传达一丝一毫的真情。 突然,他呕吐了起来,柏油路面融化开来,将他的眼珠与手,还有破裂的鼻梁一同吸揽进去,吮吸一般耦合他的躯壳,掠袭地刺伤他的脊梁,这时教练才感受到胃部传来一阵剧痛,而那昭示疼苦的印记外表尖利而内带五个分叉,曾是他,不,如今也是他依旧深爱之物。大不敬,真是大不敬,他如是想到,同时抑制着继续呕吐和吞回面前食糜这两种欲望。他必须逃,他想起来了,他必须要逃!那只手正要将他翻过来,他机械地照做,然后机械地逃跑。没有任何痛苦。他的速度愈发快起来,然迎面刮来的并非凉风抑或热雨,而是大量的酒瓶,哗啦啦地零落,碎得东一块西一块,教练青一块紫一块。“节约救我!”他大喊一声,崴脚倒地,顿时,敦实得多的脚步自背后徐徐靠近,教练大喜过望,回过头,所见却是一条两人多高的大蛆,又臭又叫人生厌,发着明晃晃的油光,不难推想,是以无数尸骸为饕足之成果。那简直是令人作呕、不堪入目、污秽不堪、腐臭难闻、龌龊下流、恶臭熏天、狼藉一片、蝇营狗苟、臭不可当、血肉模糊、乌烟瘴气、肮脏龌龊、惨不忍睹、俗不可耐、油渍麻花、死皮赖脸、鬼哭狼嚎、乱七八糟、其貌不扬、牛鬼蛇神…… 于是,教练想起来了,这正是他的痛苦、他的伤痕,他会阴之间生命源泉枯竭的罪魁祸首——这便是他的厄瑞玻斯,也正是他将要逃离之物。 神说,要有光,于是世间便有了人类;教练说,救我,于是米泽茜就此出现。 教练揭下睫毛上的血痂,大笑着奔向她,奔向他的最后逃亡。接触的一刹那,她消失了,教练站在自己的呕吐物与血面前,摸摸歪歪斜斜的鼻梁,焦急地四望。 一如既往地,没有人了。
教练的悲惨结局 2035年一个寒冷的冬,已经快四十岁的教练凌乱不堪,神色呆滞,望向一旁的高楼大厦上,曾经那些z87们如今光鲜亮丽的样子,可怜的教练眼内流露出的是无止的懊恼,忏悔,但已经无济于事了 在路边的便宜饭店猛猛进食了一顿泔水麻辣烫后,打教老师便往家走去,刚打开房门,迎接她的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腹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等待教练做晚饭的米泽茜已经忍不住了,把饿了半天肚子的怒火尽数发泄在了眼前这条老蛆身上,教练刚想辩解,今天的晚归是因为多看了会mxz,话还没说出口,脸上又挨了一个耳光,力道之大,直把教练轰得踉踉跄跄倒退好几步 教练的眼中连眼泪都流不出了,近几年,这种情况她经历了无数次,早已没有了当时第一次知道对方真面目的那份激动,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可还未等说出什么,米泽茜手里的啤酒瓶对着她就是数下,最后一击直接砸在了教练的头上,伴随着酒瓶的破裂,教练的脑袋也被鲜血染红,她想抵抗,但体型和力量的差距注定了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单方面输出 被打的砸在对户扔在门口的垃圾上,身上满是垃圾袋被撞破,溢出的恶臭的脏水的教练,连起都起不来了 “我要你这东西有什么用!今天别让我见到你了!” 伴随着几句粗口,米泽茜把房门重重的一砸,又拿了一瓶冰镇的啤酒,继续大口喝着,仿佛刚刚只是教训了一条不听话的狗一般 教练半天才能起身,在门口先是轻轻的敲门,随即伴随着情绪的越来越激烈,拿拳头砸,拿脚踢,痛哭流涕,大声哭诉,可没有任何用,直到对户的人再也忍不住,一条🐯冲了出来,一脚给教练踹的和陀螺一样连滚带爬撞下了楼 谁又能想到,眼前这个又落魄又丑,一股老人味的教练,在十年前还是一个天赋异禀,前途无限的炒作高手呢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错误的道路,自己的放纵,上天对天赋的没收,直到那一套不堪入目的照片用超越5408的速度席卷了互联网,教练的一切全都没了——被他自己道没了 好不容易能委身于米泽茜的她,数年后便因为疲软无力而被米泽茜处处嫌弃,就连最基础的生活费也需要自己去赚,回到家也只能睡在狭小黑暗的地下室 这一切,都是教练的咎由自取【图片】【图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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