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海 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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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文章】 席殊书屋祭 那一年,破败的家属区旁建了个小区,小区临街的一个门市开了家席殊书屋。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席殊书屋有怎样显赫的名声。可是我喜欢这个名字,喜欢那两个似乎毫无关联的字。我走进去,看见十几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有七个蓝色的书架靠在墙上,很驯顺,可不知什么地方让人感到有一丝微弱的桀骜不羁。中央才刚刚及膝的同样是深蓝色的矮桌上,随意地丢这几本书。门口有台深蓝色的电脑摆在蓝色的电脑桌上。桌前,坐着一个男子。不知为何,我当时没有记住,甚至没有去留意那男子的容貌。大概,是被那笨重的显示器挡了视线。喜欢上这里是一瞬间的事,似乎没有理由。那时的我还是个懵懂,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看的所谓“文学”不过是些老得掉牙的东西。偶尔看看“韩寒”就好像有了质的飞跃。然而,我会长大,我没有一直那个样子。我开始看《萌芽》、郭敬明、周嘉宁、还有张爱玲、王安忆……我开始变得沉默和感性,开始喜欢在寒冷的夜里独自一人看深蓝色的星空。我开始注意那家席殊书屋,注意当巴士飞驰而过时在眼前转瞬即逝的一点深蓝。那时我的眼睛,乃至于我心的颜色。有时我会觉得那间屋子的电脑桌上少了一杯雾气弥漫、香味四溢的咖啡。不论蓝山,还是卡布基诺,都是很相宜的。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再去那间席殊书屋。但我早已知道“席殊书屋”属全国最大的图书连锁机构。在这之前,我低估了它。当长大后的我再一次到那间屋子跟前,透明的玻璃门上用三毛海报的背面写了“关门大吉”和“清仓处理”。那间蓝色的屋子一片狼藉。我拉开门,滑了进去。我是踩着轮滑来的,头上戴着很夸张的红色头盔。换过的SAMSUNG白色液晶显示器后坐着那个男子,我的装束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个寡言的男子。”在再次触到那目光的一刹那,我的心说。可是,他的眼里总是有些挂着忧郁的淡淡的笑意。这,似乎有些不太协调。轮子滚动,我颀长的手指在一排排书脊上拂过,满手衰颓败落的灰尘。我问他要《穆斯林的葬礼》,他默默地微笑着起身去找,默默地微笑着拿给我。我看到他一头黑色的卷发,很长,很乱,毫无章法可言,却恰到好处,很完美;看到他眼镜后面明亮的双眸在书架上来回搜寻。忽然间察觉,他的眼睛很明亮、很清澈、很好看,却没有一丝希望的神采。我买下了那本《穆斯林的葬礼》,还有王安忆的《我读我看》和《寻找上海》。“88元。”他对我说。——他唯一的一句话。很吉利的数字。我付了钱,向这间蓝色的屋子作最后的告别。推开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关门大吉”背后三毛早已成为永恒的灿烂笑容……
席殊书屋祭 席殊书屋祭那一年,破败的家属区旁建了个小区,小区临街的一个门市开了家席殊书屋。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席殊书屋有怎样显赫的名声。可是我喜欢这个名字,喜欢那两个似乎毫无关联的字。我走进去,看见十几平方米的狭小空间里有七个蓝色的书架靠在墙上,很驯顺,可不知什么地方让人感到有一丝微弱的桀骜不羁。中央才刚刚及膝的同样是深蓝色的矮桌上,随意地丢这几本书。门口有台深蓝色的电脑摆在蓝色的电脑桌上。桌前,坐着一个男子。不知为何,我当时没有记住,甚至没有去留意那男子的容貌。大概,是被那笨重的显示器挡了视线。喜欢上这里是一瞬间的事,似乎没有理由。那时的我还是个懵懂,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看的所谓“文学”不过是些老得掉牙的东西。偶尔看看“韩寒”就好像有了质的飞跃。然而,我会长大,我没有一直那个样子。我开始看《萌芽》、郭敬明、周嘉宁、还有张爱玲、王安忆……我开始变得沉默和感性,开始喜欢在寒冷的夜里独自一人看深蓝色的星空。我开始注意那家席殊书屋,注意当巴士飞驰而过时在眼前转瞬即逝的一点深蓝。那时我的眼睛,乃至于我心的颜色。有时我会觉得那间屋子的电脑桌上少了一杯雾气弥漫、香味四溢的咖啡。不论蓝山,还是卡布基诺,都是很相宜的。可是,我一直都没有再去那间席殊书屋。但我早已知道“席殊书屋”属全国最大的图书连锁机构。在这之前,我低估了它。当长大后的我再一次到那间屋子跟前,透明的玻璃门上用三毛海报的背面写了“关门大吉”和“清仓处理”。那间蓝色的屋子一片狼藉。我拉开门,滑了进去。我是踩着轮滑来的,头上戴着很夸张的红色头盔。换过的SAMSUNG白色液晶显示器后坐着那个男子,我的装束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是个寡言的男子。”在再次触到那目光的一刹那,我的心说。可是,他的眼里总是有些挂着忧郁的淡淡的笑意。这,似乎有些不太协调。轮子滚动,我颀长的手指在一排排书脊上拂过,满手衰颓败落的灰尘。我问他要《穆斯林的葬礼》,他默默地微笑着起身去找,默默地微笑着拿给我。我看到他一头黑色的卷发,很长,很乱,毫无章法可言,却恰到好处,很完美;看到他眼镜后面明亮的双眸在书架上来回搜寻。忽然间察觉,他的眼睛很明亮、很清澈、很好看,却没有一丝希望的神采。我买下了那本《穆斯林的葬礼》,还有王安忆的《我读我看》和《寻找上海》。“88元。”他对我说。——他唯一的一句话。很吉利的数字。我付了钱,向这间蓝色的屋子作最后的告别。推开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关门大吉”背后三毛早已成为永恒的灿烂笑容……
怀念猫 怀念猫近日,读了一篇关于宠物的文章,是写猫给作者带来的一种怀旧情结。不禁想起那远在农村老家的咪咪来。 咪咪来我家时,是只灰黑且有条纹约七八个月模样的小猫。它实在淘气,不知什么时候从哪儿逮来只老鼠,先用爪子撩拨一阵,然后趴在那里佯装睡觉斜眼睨视着。吓得那只小老鼠眼睛瞪得溜圆,想跑又不敢跑,蹲在那儿瑟瑟发抖。玩累了,咪咪才把它叼走美餐去了。 那时候,农忙季节老鼠特别多。咪咪就成了守护神,每每晚出早归。清晨, 我们还没醒,它就在窗台上“喵喵”直叫。如果我们睡得死,它又等得不耐烦,便发怒似的用利爪在窗子上抓挠,直至我极不情愿地从暖暖的被窝里钻出来。那家伙进屋后,先舔干净弄脏的身体,然后钻进被窝,把它的脑袋枕在我早已伸开的臂弯里。咪咪前个晚上一定消灭了不少的坏蛋吧,否则它怎么那么快就打起呼噜来呢。 咪咪是我看着慢慢长大的。几年后,我远离家园去大学读书了,但我仍时时惦记我的咪咪。时常打电话询问它的情况。后来,妈妈告诉我咪咪吃了只毒老鼠,死掉了。听到这个噩耗,我着实难过了好一阵子。再后来,我也曾养过别的宠物,但都没有咪咪那样令人怜爱了。直到现在,我仍时时怀念起我的咪咪来,怀念起那些老去的故事,那些老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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