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佛霸道 虎佛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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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之死 (转)   海子,80年代逝去的诗人,一位少年天才诗人,一位具有史诗厚重的诗人,一位不属于那个时代、试图揭露生命意义的诗人,带着他的探索与追求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向他的太阳飞升。他为死而生,为生而死,死而后生。作为我们活着的人在怀念他时,又会想到些什么呢?我们将如何思考生的价值和死的意义……    一、诗人的世界   (一)走进海子   有关诗人海子,在诗歌界已有不少的文字,甚至于在不是诗歌界的人们也在评论着他,我即是这其中的一员。最开始时,感觉到自己没有能力写好它,因为写他的人太多,真知灼见太多(当然也有不少人的居心叵测),从他身上得到启示的人也太多(但对于整个的人类来说这些人又太少太少)。有这样的说法,人们在解读莎士比亚的名作《哈姆雷特》时,有一万个读者就有一万个哈姆雷特,现在,有一万个人读海子诗歌,就有一万个海子①。所以尽管我的见解可能谈不上有多深刻和独特,但海子吸引着我,他的诗歌,诗歌中的意境,勘破生死的思想,吸引着我,使我也想在此表达少许感受。   在这里,我要说明的是,不是海子一人,曾为诗歌自杀,为诗歌自杀的诗人或者更准确的说为诗歌所表达的一种东西,一种不为一般人所理解的思想自杀的人,自古以来比比皆是,只是海子的一切离我是那么的近,那么近……   我第一次听到海子,是在1997年,这个时间距海子离世已有八年之久。那时,我刚进入陕西省教育学院学习,与一位同样热爱诗歌的同学谈话中得知海子之名。由于我当时所学专业并不是汉语言文学,对于诗歌的爱好也只是少许的业余感觉,因而对于海子也只是把它当作一个诗人之名,并没有过多的去追寻他的足迹。时隔八年之后,在我比较系统的学习汉语言文学这个专业的时候,我才得以认真接触曾被我搁置的海子。又是八年,在海子离世十六年之后,这个被我们应该记起却常常忽略的诗人才终于又走进了一个活着的人的心中,并时时产生着一种影响。如何活着,如何死去,如何成就生命的意义,并且又应该做些什么,让更多的人去了解诗人,了解诗人的诗歌中所表达的思想,从而去感受诗人之死的意义,去解读不曾被我们注意或常常忽略的生命的意义。   海子,原意是指沙漠中的湖泊。在《内蒙古风物志》中有这样的解释:在内蒙古的巴丹吉林沙漠,坐落着许多内陆湖泊,是沙漠中水草丰美的地方,当地牧民称为:“海子”②。在人们不知道这个意思之时,就把海子解释为大海的儿子,但根据燎原老师著的海子评传解释,海子也是在注意到了这样一个地理称谓后才在自己于1984年书写的诗歌《亚洲铜》起开始使用“海子”作为自己的笔名。在此之前海子汇编油印的第一部诗歌集《小站》上,署名查海生,也就是他的本名③。为了更多的理解海子之所以取这样一个地理称谓作为自己的笔名时,我们不防来看一下燎原老师对此的解释,我认为与海子的思想比较接近。   以下就是这段原文:   1984年,刚刚20岁的诗人查海生可是已经从地图和有关的历史地理书籍中感受到了这个地理称谓孑遗的荒凉?从那一迢迢的大折线中感受到了蒙古骑士荒原腹地衔枚游弋的先锋的凌厉——犹如自己即将在中国当代诗歌无人区的独立突进?或者,他还从这一地理称谓的倾巢分布线路中,感受到了一种刻骨铭心的漂泊的神示,并为它所召唤?而它是星辰一样在大地上水泊明镜的荒凉之美、凄楚之美、清旷之美,想该是已经夺去了少年查海生眺望的心魂④。   我以为海子就是在这样的一种心境中开始了他的诗歌创作,他把自己放在这样一种远离尘世的原始荒凉中,然而正是这种荒凉造就了诗人内质的强悍。这种强悍使我们想起当年的蒙古铁骑在不到一个世纪的时间,横跨亚欧大部分地区而建立的庞大军事帝国,这种强悍也同时可以让我们想到海子在短短的五年时间,创造的包容了气象万千的诗歌王国。在这条路上,海子用诗歌探索人类精神的所有并试图建立一个人类精神的家园,但海子在建构了这个家园之后,能进入者却寥寥无几,他感到了一种失落,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单,但他没有退却,他让自己的灵魂脱离肉体去到更远的地方,虽然他知道那个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然而一无所有的远方却是一个新的开始。   (二)根在麦地   在海子的诗歌中,出现过较多的意象,尤以麦地、村庄、雨水、太阳、马等意象最具代表性。当然除了这些,还有诸如草原,少女、泪水、河流、月亮、骨头等意象,它们虽然在海子的诗歌中,起到过相当重要的作用,比如说少女,曾是海子诗歌中有关爱情的表白,骨头则是海子被现实剥掉肉体后所呈现的一种倔强的反抗等。但它们却不足以贯穿海子诗歌的全部。我们现在就以那些最具代表性的意象为标志去寻求海子走过的路。   麦地,这个意象在海子的诗中代表着诗人对粮食所特有的情结。这和海子从小生活贫困有很大的关系。因而在他的诗歌中,不时的对麦子、麦地表现出一种复杂的感情。其中有爱有恨,有苦有痛。他这样对自己的麦地《答复》道:“麦地/别人看见你/觉得你温暖 美丽/我则站在你痛苦的质问的中心/ 被你灼伤/我站在太阳 痛苦的芒上//麦地/神秘的质问者啊/当我痛苦的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在痛苦中,诗人挣扎着努力的向着自己的精神王国迈进。他要大地丰收,要太阳光芒永照。同样的感情在《讯问》篇中也有表露。他说,“你无力偿还/麦地和光芒的情义。”这时的海子在物质上是贫穷的,但在精神上却是富裕的。这种被物质贫穷所羁绊,又让精神富裕所苦恼的心情,在以麦地为主要意象的诗行中,时时呈现出诗人一种刻骨铭心的痛。在《麦子熟了》一篇中,则暂时抛开了自己,而纯粹对祖祖辈辈以粮为命的农民生活的真实情景进行了再现与思考。虽然在我们今天看来,这些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然而在粮食短缺,以树叶、油渣等甚至更无法入口的东西充饥的年代,在人们的心中,粮食对于身体生存的意义。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海子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诗歌写作定位在为人民、为生命而歌而泣的地位。而海子真正意义的写作时间,前后不过五年,这就使我们无论从那个角度出发,都会为他的真诚和使命感所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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