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水井 南方的水井
关注数: 171 粉丝数: 394 发帖数: 931 关注贴吧数: 31
人能否自由地支配自己的行为?    请你想一想,你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究竟是因为你的先天素质的作用呢,或者是因为你出生的家庭环境和生长的社会环境的作用呢,或者是因为你自己是否努力即你的意志的作用呢,还是所有这些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你很可能会说:当然是这些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但是,那些主张一切事情都由因果律决定的哲学家会告诉你,在这些因素中,你的意志这个因素不起任何作用。人的行为同样受因果律支配,没有自由可言。支配人的行为的因素有两个,一是人自身的欲望,二是外部的环境。欲望的变化,外部环境的变化,以及外部环境刺激人的欲望从而使人作出反应的过程,这些都严格遵循着因果律。如果能够查明所有这些复杂的因果关系,我们便可以推算出每个人过去、现在、将来的一切行为。人是绝对不能支配自己的行为的,更不用说支配自己的命运了。你之所以成为今天的你,你已做和将做的一切,都早被你的机体构造和你降生于其中的环境规定好了,是两种你无法选择的因素相互作用的产物。    也许你会举例反驳他们说:我是一个农家孩子,靠自己的努力上了大学,成为一个知识分子,而与我同村的孩子们尽管和我有着相似的生长环境,现在却在家务农或经商,走上了与我完全不同的道路。这就证明个人的选择和努力是有作用的。    但是,那些哲学家会问你:你当初为什么想要上大学,并且为此作出努力呢?这一定有原因,因为世上绝不会发生没有原因的事情。只要仔细分析,便可以发现,与你的同村孩子相比,或者在你的机体构造中,或者在你的生长环境中,必有某些因素与他们不同。    事实上,确实没有两个人的先天素质或生长环境是完全一样的,因此你很难驳倒这些哲学家。和这些哲学家实在很难作认真的争论,他们的逻辑倒是十分简单的:凡你已经做的一切,都是必然的,因为是别无选择的。晚饭后,你想读一本小说,又想听音乐,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听音乐。他们就分析说:你听音乐是必然的。你争辩说:不对,我刚才明明也想读小说的,听音乐是我的自由选择。他们会说:可是你终于选择听音乐而不是读小说,其中必有原因,因为天下决无没有原因就发生的事,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这原因,才产生了自由选择的错觉。你火了,不耐烦地说:好吧,我告诉你是什么原因,这原因就是我作出了选择!他们当然不会承认你的选择是你行为的原因,因为这就等于承认了意志自由。于是他们换一种方式来引导你:年轻人,别发火,让我们来做个试验,看看有没有意志自由这种怪事。你试试看,你能不能纯粹依靠你的自由意志举起你的右臂?听了这话。如果你不举,就证明你没有意志自由。如果你举了,他们会告诉你:你之所以举起右臂是因为我们正在争论意志自由问题,你受了我的话的刺激,想用举右臂来证明你有意志自由,所以才举起了右臂。如果没有这些前因后果,你就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刻举起右臂。所以,这恰恰证明了你的意志是不自由的。        以上文字来自周国平《我们对世界的认识》一书,看了这篇文章,如朋友所说:又回到了爱因斯坦“上帝是否掷骰子”的问题。我是不认同“上帝不掷骰子”的,就是不认同一切都是由规律定好的。可也找不到确实的办法或理论真正驳倒它。    对“人能否自由地支配自己的行为?”这个问题不知哲吧各位爷怎么看?
人能否自由地支配自己的行为?    请你想一想,你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究竟是因为你的先天素质的作用呢,或者是因为你出生的家庭环境和生长的社会环境的作用呢,或者是因为你自己是否努力即你的意志的作用呢,还是所有这些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你很可能会说:当然是这些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但是,那些主张一切事情都由因果律决定的哲学家会告诉你,在这些因素中,你的意志这个因素不起任何作用。人的行为同样受因果律支配,没有自由可言。支配人的行为的因素有两个,一是人自身的欲望,二是外部的环境。欲望的变化,外部环境的变化,以及外部环境刺激人的欲望从而使人作出反应的过程,这些都严格遵循着因果律。如果能够查明所有这些复杂的因果关系,我们便可以推算出每个人过去、现在、将来的一切行为。人是绝对不能支配自己的行为的,更不用说支配自己的命运了。你之所以成为今天的你,你已做和将做的一切,都早被你的机体构造和你降生于其中的环境规定好了,是两种你无法选择的因素相互作用的产物。 也许你会举例反驳他们说:我是一个农家孩子,靠自己的努力上了大学,成为一个知识分子,而与我同村的孩子们尽管和我有着相似的生长环境,现在却在家务农或经商,走上了与我完全不同的道路。这就证明个人的选择和努力是有作用的。 但是,那些哲学家会问你:你当初为什么想要上大学,并且为此作出努力呢?这一定有原因,因为世上绝不会发生没有原因的事情。只要仔细分析,便可以发现,与你的同村孩子相比,或者在你的机体构造中,或者在你的生长环境中,必有某些因素与他们不同。 事实上,确实没有两个人的先天素质或生长环境是完全一样的,因此你很难驳倒这些哲学家。和这些哲学家实在很难作认真的争论,他们的逻辑倒是十分简单的:凡你已经做的一切,都是必然的,因为是别无选择的。晚饭后,你想读一本小说,又想听音乐,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听音乐。他们就分析说:你听音乐是必然的。你争辩说:不对,我刚才明明也想读小说的,听音乐是我的自由选择。他们会说:可是你终于选择听音乐而不是读小说,其中必有原因,因为天下决无没有原因就发生的事,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这原因,才产生了自由选择的错觉。你火了,不耐烦地说:好吧,我告诉你是什么原因,这原因就是我作出了选择!他们当然不会承认你的选择是你行为的原因,因为这就等于承认了意志自由。于是他们换一种方式来引导你:年轻人,别发火,让我们来做个试验,看看有没有意志自由这种怪事。你试试看,你能不能纯粹依靠你的自由意志举起你的右臂?听了这话。如果你不举,就证明你没有意志自由。如果你举了,他们会告诉你:你之所以举起右臂是因为我们正在争论意志自由问题,你受了我的话的刺激,想用举右臂来证明你有意志自由,所以才举起了右臂。如果没有这些前因后果,你就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刻举起右臂。所以,这恰恰证明了你的意志是不自由的。
周国平新书《我们对世界的认识》之〔10〕《自然有没有一个目的?》        我现问你一个小问题:人的鼻孔为什么是朝下的?你大约会说:当然得朝下,如果朝上,下雨时雨水不就要灌进去了吗。好了,你的这个回答表达了一种哲学观点,它在哲学史上被称作目地论。     世界真奇妙,令人不由自主地惊叹大自然独具匠心,冥冥中是否有一种目的的安排。你看,太阳给地球以适度的光和热,使百草茂盛,万物生长。植物有根吸收水分和养料,有叶接受阳光,有花繁殖后代。动物的器官各有各的用处。最奇妙的是人类的存在,造物主赋与我们以智慧的头脑和有感情的心灵,仿佛就是为了让我们来思考和欣赏它所创造的这个美丽的世界。     然而,对于同样的现象,完全可以作出不同的解释。例如,你既可以说鼻孔朝下是为了不让雨水灌进去,这是目的论的解释;也可以说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也许曾经有过一些鼻孔朝上的生物,由于不适于生存而被淘汰了,这是因果论的解释。这两种解释都有不能自圆其说的地方。一方面,如果自然的变化没有一个目的,它为什么要把不适于生存的物种淘汰,只留下适于生存的物种呢?可见它至少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促进生存。另一方面,如果自然真有一个目的,它为什么要创造许多不适于生存的物种然后又把它们消灭,为什么要用洪水、地震、瘟疫等等无情地毁灭它好不容易创造出的生命?可见所谓目的只是一种断章取义的解释。     其实,这两种解释之间的差异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大。因果论的解释从现状出发向过去追溯,把过去的事件当作原因来解释现状。目的论的解释从过去出发向现状推演,把现状当作目的来解释过去事件。这两种解释推至极端,便会殊途同归,同样导致宿命论。说世上一切事情都是由因果关系的铁的必然性所决定的,或者说它们是由上帝按照一定的目的安排好的,我很难看出这两种说法有什么实质的区别。     那么,还有没有别种解释呢?有的,那就是偶然论的解释。这种理论认为,整个宇宙是一种完全没有秩序的混乱,在这片混乱中,在一个相对而言极狭小的区域里,之所以会形成一个比较有秩序的世界,诞生了我们的星系、地球、地球上的生命以及人类,纯粹是偶然的。这就好比一则英国故事所形容的:有一群猴子围着一台打字机敲打键盘,打出了许多毫无意义的字母。可是有一回,他们打出的字母居然连缀成了一首莎士比亚的短诗。你能说它们是有意要打这首诗的吗?当然不能。你能找出它们打出这首诗的必然原因吗?肯定也不能。所以,除了用纯粹的偶然性来解释外,你别无选择。如果把自然理解为整个宇宙,情况正是如此。当然,这不排斥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即在我们所生活的这个比较有秩序的宇宙区域内,事物的发展呈现出某种因果性或目的性的表征。但是,你不要忘记,这种因果性或目的性的表征只有非常相对的意义,它们是从宇宙的大混沌中纯粹偶然地产生的,并且终将消失在这个大混沌之中。
周国平新书《我们对世界的认识》之〔1〕《哲学开始于仰望天穹》    哲学是从仰望天穹开始的。     每个人在童年时期必定会有一个时刻,也许是在某个夏夜,抬头仰望,突然发现了广阔无际的星空。这时候,他的心中会油然生出一种神秘的敬畏感,一个巨大而朦胧的问题开始叩击他的头脑:世界是什么?     这是哲学的悟性在心中觉醒的时刻。每个人心中都有这样的悟性,可是并非每个人都能够把它保持住的。随着年龄增长,我们日益忙碌于世间的事务,上学啦,做功课啦,考试啦,毕业啦,毕业后更不得了,要养家糊口,发财致富,扬名天下,那里有闲工夫去看天空,去想那些“无用”的问题?所以,生活越来越繁忙,世界越来越喧闹,而哲学家越来越稀少了。     当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不得已的,也是无可指责的。不过,如果你真的对哲学感兴趣,那你就最好吧闲暇时看电视和玩游戏机的时间省出一些来,多到野外或至少是户外去,静静地看看天看看云,看看繁星闪烁的夜空。有一点我敢断言:对于大自然的神秘无动于衷的人,是不可能真正领悟哲学的。     关于古希腊最早的哲学家泰勒斯,有则广为流传的故事。有一回,他走在路上,抬头仰望天上的星象,如此入迷,竟然不小心掉近了路边的一口井里。这情景被一个姑娘看见了,便嘲笑他只顾看天而忘了地上的事情。姑娘的嘲笑也许不无道理,不过,泰勒斯一定会回答她说,在无限的宇宙中,人类的活动范围是如此狭小,忙于地上的琐事而忘了看天是一种更可笑的无知。     包括泰勒斯在内的好几位古希腊哲学家同时都是天文学家,这大慨不是偶然的。德国哲学家康德说,世上最使人惊奇和敬畏的两样东西就是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中国最早的哲学家孔子、墨子、老子、孟子也都曾默想和探究“天”的道理。地上沧桑变迁,人类世代更替,苍天却千古如斯,始终默默无言地覆盖着人类的生存空间,衬托出了人类存在的有限和生命的的短促。它的默默无言是否蕴含着某种高深莫测的意味?它是神的居所还是物质的大自然?仰望天穹,人不由自主地震撼于时间的永恒和空间的无限,于是发出了哲学的追问:这无始无终无边无际的世界究竟是什么?   
周国平新书《我们对世界的认识》之四 这里所说的“世界”是指宇宙。现代天文学和宇宙学已经很雄辩地证明,我们的地球、地球所属的太阳系、太阳系所属的银河系都是有一个开端的,并且必将有一个终结。但是,银河系只是宇宙的一个极小部分,整个宇宙有没有一个开端呢? 没有开端似乎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们每个人的生命,整个人类,世上万事万物都有一个开端,世界本身怎么会没有一个开端呢?没有开端意味着世界在到达今天的状态之前,已经走过了无限的路程,而无限的路程也就是走不完的路程,世界怎么能把这走不完的路程走完呢? 所以,出于常理,早期哲学家们往往喜欢给世界寻找一个开端。例如,赫拉克利特认为世界的开端是火,这火在冷却过程中形成了世间万物。可是,我们马上可以问:这火是从那里来的呢?对此,有两种可能的回答。一种回答是,这火原来不存在,有一天突然无中生有地产生并且燃烧了起来,于是便有了世界。无中生有显然是荒唐的,为了避免这荒唐,必须设定一个创造者,后来基督教正是这么做的。赫拉克利特采用的是另一种回答:这火是永恒存在着的,并且按照一定周期熄灭和燃烧,由此形成了万物又使万物复归于火。很明显,这个答案实际上意味着世界并没有一个开端,它是一个永恒循环的过程。 最坚决主张世界有一个开端的是基督教。基督教认为,世界以及世间万物都是上帝用了六天工夫创造出来的。有人问:上帝在创造世界之前在做什么呢?公元5世纪的神学家奥古斯丁答道:时间是上帝所创造的世界的一个性质,在世界被创造之前并不存在。这个回答只是巧妙地回避了问题,却没有回答问题。它的意思是说,在上帝创造世界之前不存在时间,因而也不存在只有在时间中才能发生的一切,所以,你根本不能问在上帝创造世界之前发生了什么。然而,所谓世界应是无所不包的,包括一切存在,如果真有上帝,则上帝也包括在内。因此,既然在创世前就存在着上帝,创世就不能算是世界的开端,我们不得不问:上帝从何而来,它有没有一个开端?其实,上帝创世说的真正含义是,我们可以理解的这个世界是必须有一个开端的,在此开端之前是我们不能理解的永恒,我们不该再去追问,上帝便是标志这个神秘的永恒的一个名称。 一般来说,科学家以及具有科学精神的哲学家都倾向于认为世界没有一个开端。可是,这种情况最近好象有了变化。当代宇宙学家提出了一个关于宇宙开端的令人震惊的假说,按照这个假说,发生在大约150亿年前的一次“大爆炸”是宇宙的开端。不过,对这一假说感兴趣的读者不妨去读一读当代最权威的宇宙学家霍金写的《时间简史》,他在这本书里清楚地告诉我们,之所以把大爆炸看作宇宙的开端,仅仅是因为“大爆炸”彻底消灭了在它之前可能发生的一切事件的痕迹,使它们对我们而言永远失去了任何可观测的效果。所以,严格地说,既使发生过“大爆炸”,它也不是宇宙的开端,而只是我们可观测到的这一段宇宙历史的开端。
那种温暖嘎然而止 那种温暖嘎然而止 作者:春儿   我喜欢男孩,我一直认为男孩比较皮实比较好养。   后来,我终于有了儿子。   我给儿子起了一个名字叫——臭臭。   有孩子的日子是快乐的,每个孩子给父母带来的快乐都是无价的,都是永恒和真实的。现在回想起和臭臭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我仍然能感到那一份从心底涌出的温柔。那是一种能让钢铁融化的温柔。   还记得,刚出生时,臭臭是那样的娇小和丑陋。红红的皮肤皱皱的,像个小老头。我甚至不敢碰他也不敢抱他。他不停的哭。饿也哭,渴也哭,拉也哭,尿也哭。很长时间才醒悟,他所有的表达方式也只有这些了。于是开始学习怎样当一个合格的母亲。因为这个小小的生命只有靠我才能存活,他只有在我怀里才会感到安全,才安静的睡,才会停止哭泣。   我快乐的看着我的孩子,并真心感谢上天赐予我这个如此美丽的小精灵。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我发觉,原来我可以这样的温柔和宁静,可以这样的慈爱和善良,可以这样的勇敢和真诚。是的,我不停地发现着新的自己。   慢慢的,他开始学走路。开始他在学步车里学习,他学的很快。常常看到他的身影在家里冲来撞去。他很好奇,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会微笑,然后亲一下,看见加湿器里冒出的白气也会伸手去抓,在我给他做饭的时候,他会把车停在厨房门口,好奇的张望。他很依赖我,不论我在那里,他都跟着。哪怕是我去洗澡和去卫生间,他都会重重的敲打着门,在确认我在里面的情况下,安静的等我出去。   我现在扔清楚的记得,那是1996年的春天,五月的微风温柔的吹拂着我绿色的短风衣。明媚的阳光温暖的照耀着我,一切都暖洋洋的。我呼吸着芬芳的空气,迈着轻快的步伐去接我的孩子。很突然,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我心中流出来的幸福压的我快要窒息,那是一种暗暗的暖流,轻轻的流遍我的全身,直达我的指间。那一刻我问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有一个爱我的丈夫和可爱的儿子。我是多么的幸福。那是一种真真切切、扎扎实实的幸福。那一年我25岁,我儿子刚刚一岁。   快乐的我啊,丝毫没有察觉的灾难就藏在我幸福的背后。它总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来临。   在他一岁三个月的一天夜里,他突然哭闹起来,我和爱人一直哄他,但他仍不停的哭,直到他哭累了,才睡去。第二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左眼红红的。我就抱他去医院检查,医生只是告诉我,点点消炎药水就好了。于是,我给孩子按时点药,但红还是没消。快一个星期了,我又带孩子去查,这次大夫好象很紧张的样子,仔细查了又查,最后告诉我孩子左眼矢明。而且,怕还有别的毛病。我惊呆了!一会儿医生把我的爱人叫了进去,当爱人出来后,脸色苍白的告诉我:“臭臭可能是眼癌!”我一下就呆住了:“眼癌?不可能!一定是错了!”我的孩子健康活泼,就算他的眼睛有问题,也不可能是眼癌!我不相信,我要去北京复查!   第二天,我和爱人带孩子去北京。   结果终于出来了。   臭臭真的是视网膜母细胞瘤。真的是眼癌!   我一下跌坐在地上,很久才发现我已经失声痛哭。我感到血被抽干了,心被揉碎了。医生告诉过:得这个病的孩子在走的时候两只眼睛会瞎的,而且随着肿瘤长大和游走,脸部会变型,会惨不忍睹。想着孩子欢笑的脸,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才一岁三个月啊!他的生命才刚刚开始,难道就要结束了吗?这一切是真的吗?医生告诉我,臭臭现在可以化疗,也许还有50%的希望,但是他必须进行眼球摘除手术,包括眼眶,化疗的结果是他这半边脸永远是他一岁时的脸,而那半边脸却正常生长。而起,即使手术化疗成功也只能活七八岁左右。我真的很想给他化疗,当时我疯狂的抓住医生的手一个劲的喊:“给他做手术,做手术!”但我也清楚的知道,这对一个才一岁多的孩子来讲太痛苦了,更残忍的是如果他活到七岁,如果他懂事以后,他的痛苦也是不可想象的,因为他难逃一死啊!   那天晚上我和爱人做出我们一生中最难做的决定。我清楚的记得在做这个决定时我那坚强的爱人那张没有血色的脸和悲伤的眼睛。我对我爱人狂喊:“不可以,医生说若不做手术,孩子会双目失明的,最后眼睛会长出像菜花一样的东西,头也要变形的,我该怎么办,当臭臭伸着双手喊‘妈妈,妈妈,,你在那里’时,我该怎么办?我会疯的!做手术吧!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后悔的,就算倾家荡产,剜骨剔肉也要给他治啊!毕竟还有一丝希望啊!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死去!”,面对着我的歇斯底里,我爱人,我心爱的人只是使劲的抱着疯狂的我,向我吼到:“唇儿,你清醒一点难道你要让臭臭长到可以质问你‘妈妈,我为什么不能活下来’的时候吗?你难道就让他用一只眼睛来面对这个冷酷的事实吗?你难道让他保受身体的摧残还要面对那些好奇的目光吗?”然后她是使劲的擦了一把眼泪。
人是什么? 人是什么? 爱因斯坦在晚年曾作过如下一段自白: 一个人很难知道在他自己的生活中什么是有意义的,当然也就不应当以此去打扰别人。鱼对于它终生都在其中游泳的水又知道些什么呢? 但是,爱因斯坦毕竟从某个侧面作出了较明确的回答: 苦和甜来自外界,坚强则来自内心,来自一个人的自我努力。 二十多年来,这个教人自强不息的回答总是像伫立在夜雾茫茫的大海上的一座灯塔,若隐若现,时明时暗,照着我的人生航程。 在其他许多地方,爱因斯坦则用非常明确的语言和结论回答了“人是什么”这个万古恒新的问题: 我们吃别人种的粮食,穿别人缝的衣服,住别人造的房子。我们的大部分知识和信仰都是通过别人所创造的语言由别人传授给我们的。……个人之所以成其为个人,以及他的生存之所以有意义,与其说是靠他个人的力量,不如说是由于他是伟大人类社会的一个成员,从生到死,社会都在支配着他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 我想,爱因斯坦这段有关“人是什么”的质朴见解,是能为我们欣然接受的。 不同的人,对“人是什么”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迥然不同的。即便是同一个人,不同时期也会有不同答案。比如,19世纪法国大作家雨果的回答有时候就非常忧郁,特别暗淡。雨果说,我们都是罪人;我们都被判了死刑,但是都有一个不定期的缓刑期;我们只有一个短暂的期间,然后我们所呆的这块地方就不再会有我们了。 后来,雨果这个充满悲观主义色彩的回答,竟有意无意地成了20世纪40年代法国存在主义思潮的先声之一、因为加缪也把人看成是古希腊神话中终生服苦役的西西弗斯,他命中注定要永远推一块巨石上山,当石块靠近山顶时又滚下来,于是重新再推,如此循环不息。 然而,歌德在论及西西弗斯的时候,几乎是另一种调子。因为诗人的一生实在是富有伟大创造力、为人类文化作出了很大贡献的一生。1824年1月27日,风烛残年的歌德在同爱克曼交谈的时候,回顾了自己的一生: 人们通常把我看成是一个最幸运的人,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对我这一生所经历的路程也并不挑剔。我这一生基本上只是辛苦地工作。我可以说,我活了七十五岁,没有哪一个月过的是真正舒服的生活。就好像推一块石头上山,石头不停地滚下来又推上去。我的年表将是这番话的清楚说明。 ——读者,这就是人哪! 回答“人是什么”这个问题,在康德哲学体系中也是非常重要的。晚年,他甚至断言,全部哲学事业都可以归结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75岁的时候,康德不是用话语而是用他一生创造性的脑力劳动,用他在哲学这块精神园地上辛勤的耕耘作出了如下的回答:人是借助于令人惊异的能力——想像力——创造文化的生物。“在生活中达到了(绝对)满意——这本身就是一个征候,它表明这是一种无所事事的安谧,一切动机都已停止,感觉以及与此相关的活动也迟钝了。但是,这样一种状态就像心脏在动物机体中停止了工作一样,是与人的精神生活格格不入的。”在康德看来,人就是不断地进行创造性的工作;工作是使人得到快乐的最好方法。 爱因斯坦逝世前不久,他对友人说:“只要有一天你得到了一件合理的事情去做,从此你的工作和生活都会有点奇异的色彩。” 的确,爱因斯坦一生之所以能朝气蓬勃,光霁日明,都是因为他总是在做一件件合理的事情。对于他,生与死的区别仅仅在于是不是在研究物理学问题,是不是在思索大自然的统一结构,是不是在不断地接近“他”,即接近斯宾诺莎的上帝——自然。 歌德、康德和爱因斯坦像西西弗斯那样劳碌一生,自然使我想起了孔子同子贡的一段对话:子贡倦于学,告仲尼日:“愿有所息。”仲尼曰:“生无所息。” 东、西方哲学家竟有如此一致的见解,的确给了我极深刻的印象。在我们为中华民族腾飞于世界而奋力拼搏的时代,不妨赋予“生无所息”这句格言以崭新的含义,写在我们的旗帜上。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