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銘·楓↘ ┈┾御銘·楓↘
咱是披着狼皮的cat
关注数: 1 粉丝数: 2 发帖数: 202 关注贴吧数: 0
第十回:四不象骑士和感叹号公主 凌若惠从来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动物园,便利店里脸部纵向发育过度的中年店长分明就是一匹马,在学校读初中部时的数学老师名字叫菲菲,确实张得也很狒狒,从前家里聘请的司机,以她在后座的方向望过去,永远认为握着驾驶盘的是头长颈鹿——不能怪她的联想力丰富,毕竟比普通人都显长的脖子,以及因为小时侯生病而在皮肤上留下斑点印记的司机,就算在下一个镜头里突然从车窗外伸出头去吃了路旁的树叶子,好象也不会特别突兀。 再加上威风的狮子似的爸爸,优雅的独角兽似的妈妈,因而她前十几年的人生,几乎就是穿梭在林林总总的动物间走来的。这不仅培养出她高人几等的傲气,夜使得女生往后无论看见怎样的怪人等候不会吃惊——大不了口臭重得像水牛,或有堪比金刚的浓重体毛罢了,还能有什么样的新鲜的花样?所以十二岁的凌若惠某天沿着走了许多的院外小路散步时,对于带着“翅膀”掉落到她面前的人,小女孩也只是第一时间将之拟化成: “哦,蝙蝠” “什?什么蝙蝠?”将前一句附加的引号去掉后,露出“从树上摔下,黑色外套翻过来倒扣在头上”事实的男孩来不及收拾疼痛的表情,龇牙咧嘴地朝她喊过来,“快跑—” 凌若惠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万物随后颠了个个儿,等她吃力的想昂起脖子时,那男孩已经挟着她跑出了几百米。最后等凌大小姐,不对,当时的凌大小姐彻底看清从数上延伸下来一直追着他们不放的黄色烟带,原来它们的组成是数量庞大的马蜂——女生还没有完成脸色的变换,就被人抱着跳进河里藏身。 “诶,鱼!”那时凌若惠看着从带她游向前方的男生时,不合适宜地想象。 在两人湿漉漉地从水里爬上来到回家后一个被父亲仍进浴室“蒸”澡。一个被他做司机的父亲追着打了四圈前,还有个插曲。 水从鞋子里一直淌出来留了两行脚印。准确地说,起初是“鞋印”,随后才变成“脚印”。凌若惠学着男生把鞋子拖下来拿在手上。当然对方并不支持她这么做: “诶,你走得惯?脚会疼吧?” 当时的小小姐尽管已经骄傲不凡,可骄傲只是她的“心”,至于那“身”,在尚且十二岁的时候,完全不是比自己高两个半头男生的对手,于是和先前没有招呼便揽着她逃离树下跳进河去的举动一样,凌若惠还来不及说个“不”字,便被仍到了男生的背上,乖乖地让他驮了起来。 “哼,骆驼,”趴在男生脊椎上的女生强扮着不屑,可还是很快在先前折腾的疲倦里睡了下去,手里提着的鞋子也在半途滑到地上,她所不曾察觉的情况里,是男生眼明手快地接了过来。 最后一个动物化比拟出现在凌小小姐洗白白蒸暖暖后,看见被司机带着前来道歉的他的儿子坐在自己和父母对面。哪个少年。 先前刚因为“自己捣蜂窝结果连累了小姐”而被修理得不轻的男生,眼下还留着被教训的痕迹。不过并没有因此显现出气愤而别扭的脸,反而很规正地端坐在凌若惠面前。女生耳朵里听进两方家长的对话。好比“实在是犬子卤莽”或“没什么意外就好”或“祁莲,快给小姐道歉!” 名叫祁莲的少年便听话地看着凌若惠微笑了一下,躬下身。 脑后的发梢和颈骨都清晰地露显出来。 按在膝上的双手压出零落的衣服折线。 “哈,天鹅。” 小女孩加上了最后一个比拟。 父亲曾经是凌若惠家的司机,不过当那位个别长颈鹿的叔叔两年后终于因为颈椎病而不得不提前退休,祁莲的身份也转变成可很简单的“一个长她四岁的......动物”而已。 没错,从四年前的十六岁,到眼下二十岁的祁莲,一直都是以“蝙蝠骆驼天鹅鱼”的定义稳固在凌若惠的思维中的。尽管也会有“这种四不象到底算什么啊”的疑问,但“就是祁莲”的答案也很是能让人瞬间无语。 像凌若惠的好友桃昔这样的人,可怜的想象力拼命在脑海里组合着又像蝙蝠又像骆驼又像鱼最后还得像天鹅的人的模样,结果当然是会吓到小朋友的“一团马赛克”。 那么当桃昔第一次在凌若惠家和祁莲擦肩而过时,也自然不会想到哪个干净高挑的青年,就是传说中的“蝙蝠骆驼天鹅鱼”了。“诶,我爸这次又让你顺路带什么了?你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是运输大队队长?!有必要子承父业到这个地步吗?!” “几株盆景罢了;没这么想过;除了老爹的秃顶,别的继承一下也都可以。”逐个记下凌若惠的质问后,祁莲这样微笑着回答道。 两个站在祁莲停在门外的厢式小货车边。等到告别时就是这样的对话了: “很好啊,你还是这么精神。” “是啊,跟一个白痴朋友在一起,难免要时刻强打精神防止同化!”凌若惠回头看了下自己房间的方向,估计桃昔八成已经睡到口水流过作业本。 “呵呵,那么会见了。”祁莲打开车门。 “再见,”女生在车子发动后把搁在车窗上的手放下,一边想起什么地喊:“下回我老爸再让你捎什么,别听他的啦!” 祁莲的笑脸就从车外的反光镜里回馈过来。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