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野谷星音 姬野谷星音
签名是一种态度,我想我可以更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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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苦思甜之毕业小向晚 向晚准备毕业了,第一个知道此消息的是工具人 周日下午五位姑娘排完舞蹈准备一起吃顿好的,向晚以自己有重要东西忘办公室的理由把活动推了,然后独自打车回办公室 办公室里此时负责运营的工具人一边准备收拾背包下班一边吹着愉快的口哨,明天是周一,负责运营的工具人不用上班,今晚的直播自己也不用参与,好景不长,口哨的节奏被向晚的声音打断了 "我要毕业了,父亲催我回去继承公司的财产",向晚讲话时用力压制着自己情绪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还没等工具人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时向晚已经开始大哭了起来 这句话向晚已经私下反复练习了上百遍了,没想到真正讲出来的时候还是紧张哭了 工具人没有讲话连忙把纸巾抽出来递给向晚,他当然知道向晚为什么要提出毕业 他也知道所谓继承财产是个幌子,向晚家里的确有公司待继承,但是向晚有个亲哥哥 工具人年过三旬,运营这工作他可能不擅长,但社交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先让向晚先冷静下来 十几分钟后,旧的眼泪已经干枯在脸上,向晚停止了哭泣,工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事情已经结束了,不是吗?这几天粉丝的评价也在逐渐变好" 向晚没有应声,她知道情况在变好,但是她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份难受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 27号没有28号没有29号也没有 她在论坛刷到照片的时候也没有,她看到别人说她猴子的时候也没有 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也许是别人骂她吸血鬼的时候 也许是被私信"赶紧毕业吧,别把队友信息也暴露了"的时候 也许是被评论"真别演了,as的拖油瓶!恶心"的时候 也许是被部分顶碗人背刺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自己粉丝们吵架的时候 她对工具人摇了摇头,"我已经买过周二的火车票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离职没那么简单,我们签过三年的合同,至少明天你是无法离职的,你周二可以走,我可以帮你请假几天,这几天我对所有人宣传你身体不舒服请假",工具人知道向晚的性格,只能打出缓兵之计 周二一大早向晚就在收拾东西,队友都在睡觉并且还不知道这件事,为了不打扰队友她只能静悄悄的收拾行李,房间里还有没吃完的泡面 她把剩余的泡面放在客厅中间以留给队友,还有自己的那把吉他也一同留了下来 清晨的枝江下着小雨不算太闷热,向晚戴着口罩没有打伞,任凭小水珠打在她的身上,她朝车站走去,看着车站上的枝江南站四个大字,她想起自己加入AS和队友一同在这里下车时的场景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天道酬勤,从小到大自己需要付出比别人多的努力才能收获和别人一样的成果,进了AS之后她曾经相信过天道酬勤,在练习室每次她都是最后一个走的 "没有什么天道酬勤"向晚在车站自言自语到 坐在车上向晚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她看见了一条营销号发的文章点了进去 《你知道吗?水母的寿命只有三个月!》 里面是营销号经典的结构,向晚早就看腻了,如果不是水母她是不会点进来的,正当她准备划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条评论 煎饼狗子: 看你不知道和你提一嘴,有一种水母叫灯塔水母,灯塔水母是永生的
忆苦思甜之毕业小向晚 向晚准备毕业了,第一个知道此消息的是工具人 周日下午五位姑娘排完舞蹈准备一起吃顿好的,向晚以自己有重要东西忘办公室的理由把活动推了,然后独自打车回办公室 办公室里此时负责运营的工具人一边准备收拾背包下班一边吹着愉快的口哨,明天是周一,负责运营的工具人不用上班,今晚的直播自己也不用参与,好景不长,口哨的节奏被向晚的声音打断了 "我要毕业了,父亲催我回去继承公司的财产",向晚讲话时用力压制着自己情绪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还没等工具人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时向晚已经开始大哭了起来 这句话向晚已经私下反复练习了上百遍了,没想到真正讲出来的时候还是紧张哭了 工具人没有讲话连忙把纸巾抽出来递给向晚,他当然知道向晚为什么要提出毕业 他也知道所谓继承财产是个幌子,向晚家里的确有公司待继承,但是向晚有个亲哥哥 工具人年过三旬,运营这工作他可能不擅长,但社交可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先让向晚先冷静下来 十几分钟后,旧的眼泪已经干枯在脸上,向晚停止了哭泣,工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事情已经结束了,不是吗?这几天粉丝的评价也在逐渐变好" 向晚没有应声,她知道情况在变好,但是她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份难受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呢? 27号没有28号没有29号也没有 她在论坛刷到照片的时候也没有,她看到别人说她猴子的时候也没有 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也许是别人骂她吸血鬼的时候 也许是被私信"赶紧毕业吧,别把队友信息也暴露了"的时候 也许是被评论"真别演了,as的拖油瓶!恶心"的时候 也许是被部分顶碗人背刺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自己粉丝们吵架的时候 她对工具人摇了摇头,"我已经买过周二的火车票了"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离职没那么简单,我们签过三年的合同,至少明天你是无法离职的,你周二可以走,我可以帮你请假几天,这几天我对所有人宣传你身体不舒服请假",工具人知道向晚的性格,只能打出缓兵之计 周二一大早向晚就在收拾东西,队友都在睡觉并且还不知道这件事,为了不打扰队友她只能静悄悄的收拾行李,房间里还有没吃完的泡面 她把剩余的泡面放在客厅中间以留给队友,还有自己的那把吉他也一同留了下来 清晨的枝江下着小雨不算太闷热,向晚戴着口罩没有打伞,任凭小水珠打在她的身上,她朝车站走去,看着车站上的枝江南站四个大字,她想起自己加入AS和队友一同在这里下车时的场景 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天道酬勤,从小到大自己需要付出比别人多的努力才能收获和别人一样的成果,进了AS之后她曾经相信过天道酬勤,在练习室每次她都是最后一个走的 "没有什么天道酬勤"向晚在车站自言自语到 坐在车上向晚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她看见了一条营销号发的文章点了进去 《你知道吗?水母的寿命只有三个月!》 里面是营销号经典的结构,向晚早就看腻了,如果不是水母她是不会点进来的,正当她准备划出去的时候她看到了一条评论 煎饼狗子: 看你不知道和你提一嘴,有一种水母叫灯塔水母,灯塔水母是永生的
受气包乃琳 [搬运豆u] “拉姐……拉姐,饶了我吧”乃琳呜咽着祈求。“我肯定破不了万舰的……求求你……” 泪水顺着她娇嫩的脸蛋滑下。因为被强迫着与地面进行了数次亲密接触,她的脸上已经沾染了大量灰尘,被泪水一冲更显得肮脏,和她明艳的金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现在知道求饶了?”贝拉厌恶地盯着乃琳。一边说着,一边抓着乃琳的头发狠狠一提。“瞒着我们私自营业很开心吧?眼睛里只有数据的心机表!” “没有!拉姐你信我真没有!”乃琳惨叫着捂住头发,可这并没有什么用,只能换来贝拉的又一个巴掌。她只好忍着痛拼命向贝拉摇头,希冀着能得到些许的谅解。头越摇头发越痛,可是看到贝拉冷酷的眼神,她连摇得稍微慢一点都不敢。 “死不承认是吧?”贝拉冷冷地勾起嘴角。“你以为我没看见?不知道,只知道8.8乃琳生日会——”贝拉又用力掐了乃琳一下,“这是谁发的?就显得你会养gachi是吧?” 乃琳怎么也没想到从贴吧复制来的一句祝贺竟成了今天这顿毒打的导火索。然而这句话确实是她自己发的,她怪不了别人,只能自己咽下苦果。 她甚至不怪贝拉——不如说她对贝拉连一丝的反抗意志都不敢生起。 “我错了,我真错了。拉姐我再也——”话还没说完,贝拉的耐心就已经被消耗殆尽。她将拳头高高举起,在乃琳惊恐的目光中重重落下,携着巨大的动能砸在了乃琳的肚子上。“唔——”乃琳捂住嘴闷哼一声,小腹突然遭受的重击让她感到天旋地转,呕吐的欲望直冲天灵盖。 然而即使承受了这样的痛苦,她的心里却终于有了一些雀跃,根据以往的经验,贝拉对她的虐待总是以这样一个重拳作为收尾。看来总算能结束了——就当她暗暗庆幸时,贝拉却轻飘飘丢下一句话。 “最近的几次直播你可得【好好表现】,最好让那些奶淇淋破防出脑。要是我发现你生日会的舰长数比我多……” 她没有再说下去,径直走出了房间。 可是乃琳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把头埋进枕头大哭起来。 带着对生日会的期待和恐惧,哭累了的金发女孩沉沉地入睡了。在梦里她会是香顶边吗?我不知道。
当有天掌声变小,还有谁把我看到 [搬运豆u小作文] “当有天掌声变小,还有谁把我看到” 这是,最后一次了,就这样结束了吗…… 毕业演唱会结束了,乃琳脱掉了动补服,她静静的坐在动补房里,看着拍摄观众席的那块屏幕,大部分人都还没走,他们举着应援牌,合唱起了歌,从quiet唱到超级敏感,一直到最后的那首团曲。应援牌闪动着,唱着唱着,很多人哭了,哽咽声夹杂在歌声里,到了最后,变成了歌声夹杂在哽咽声里。“哭的真难看啊,叫你们平时黑屁我,现在有得你们难受的,哼。”乃琳看见他们的丑态,对着屏幕做了个鬼脸。过了很久,哽咽声和歌声都停了,人们渐渐的走了,走之前他们对着舞台挥了挥手,他们不知道她看不看的到,但还是做了告别。乃琳也挥了挥手,对他们告别,也对自己告别,她始终没有哭,她是个理性的人,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手机,水杯,钥匙,乃琳一样样的放进了包里。突然,她虚抓了一下,她记得好像有东西在这里,可是她没有抓到。乃琳摇了摇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清点了一下东西,没有落下的,可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乃琳向着动补房的门走去,屏幕越来越远,人声越来越小,脚步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模糊,“呜呜呜”细小的声音越来越大,乃琳,哭了…… 她蹲在地上,哭的很大声,眼泪扑簌扑簌的掉在地上,鼻涕都要出来了,她还笑他们哭的难看,结果自己也是这样。她知道自己掉了什么东西,她也知道自己可能再也捡不起来了。她弄丢了她的乃淇淋,他们的掌声,笑声,歌声,都变得越来越遥远,他们的情书,发病,黑屁都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哭的越来越伤心…… “我镜子里的她,好陌生的脸颊,哪个我是真 哪个是假” 乃琳推开了窗,上面积满了落叶,已经是秋天了,她还记得夏天的时候有只飞鸟在窗前歌唱,她有些怀念,不知道它飞去了哪,只是希望它在南方能过的很好。 乃琳打扫干净了窗台,倚在窗边,看了会天上的云,它们有的像糖果,有的像碗,有得像星星斑斑点点的,甚至还有的像中世纪的骑士,最后她看见了一块像冰淇淋的云,只是云卷云舒,它们很快都消散了。在冰淇淋也消散后,她关上了窗,回了房间。 她照了照房间里的镜子,镜子里的她依旧那么美丽,青丝如瀑。但她最近好像总是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变成了白色,像从前一样。她忽然有些难过,她觉得自己只是有点怀念,怀念那只鸟,那朵云,还有他们……
珈乐说,她也曾后悔过加入asoul 珈乐说,她也曾后悔过加入asoul,直播并不是她曾经的人生规划。但她仍然选择走出自己的舒适圈,坚持做下去。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每个人都会后悔,但其实,或许并不是我们不想去做,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大家其实也都有相似的人生经历,有些时候我们会面临一些岔路口,可能里面根本就没有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但我们能怎么办呢?只能选择看起来最理性的那个,然后坚持走下去。毕竟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们也不能永远活在昨天,只能过好当下而已。 人生就像在玩扑克牌游戏,你无法保证自己能抽到最好的一手牌。但无论手中的牌是好是坏,都要尽全力地去打好它。这样,人生才有意义。 这就是今天珈乐带给我的思考,a-soul于我,就像一面镜子,我总是能从她们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苦难虽各有不同,但平凡的人们大多相似。她们让我开始思考,或许我们都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与过去的自己和解的机会。 她们总有一天会走的,我们也是,没有谁可以永远陪着谁。a-soul并不是我们生活中的必需品,但我希望当她们还在的时候,能成为大家生活中的一束光,让我们之间相遇有更多的意义,而不仅仅只是一场互联网时代的闹剧。 送大家一句李宗盛的歌词吧 「当你发现时间是贼了,它早已偷光你的选择。」
嘉然小姐离开十年了 => 搬运自豆友 改编自午睡时做的一个噩梦 又一次枯燥的商务旅行,目的地是座南方小城。我坐在动车的靠窗位发呆。车厢里正播放着平静如水的钢琴曲,来自一位家喻户晓的音乐家。并不是有意和他扯上关系,只是十年前我们的确喜欢过同一个叫asoul的偶像组合。只记得他曾作了几首脍炙人口的二创曲,现在放的这首就改编自其中之一。 冬日暖阳穿透玻璃照在脸上,有些刺眼。于是我把头扭向窗外。 嘉然小姐离开好像有十年了吧。向后飞去的景色把思绪带回十年前那个下午。 那是刚起床的一个午后,我如往常一样打开蓝白色logo的应用网上冲浪。说来可笑,但我每个新的一天的确是这样开始。 首页里“嘉然中之人疑似遭遇车祸”的消息映入眼帘。无非又是一个水经验的逆天,我嘴角轻扬。 “南蛮死了嘉然都不会死” 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评论。 但点进去后我愣住了。先是录像,救护车疾驰而过的录像。之后是截图,官方示意先封锁消息的截图,群名一眼核中核。最后楼主甚至用内部工号牌作证。 我有些动摇了,一下午换了五个平台,每一个都在讨论这件事。有理讨,有发散,也有发病。太乱了。评论一度刷到了大几万楼。只是官方迟迟没发声。 我怕了。我试着不去胡思乱想,看直播切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整个评论区全是担忧与质疑。让我不得不把视线转移回现实。我想闭上眼睡一觉。半梦半醒间手机的通知音响了,于是我决定瞄一眼屏幕。当场眼前有些发黑之后是一阵天花乱坠的眩晕感。来自官方的通告是车祸。抢救无效。嘉然小姐真的走了可她是虚拟偶像啊虚拟偶像怎么会离开自己的观众呢?当晚就被信息流淹没了。我进入了应激状态,双手颤抖着切换应用,寻血猎犬般寻找着相关的消息。所有不相关的群都在讨论这件事,三个平台都上了热搜第一,相比她们第一次开团体个唱的热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热搜的后缀带着一盏蜡烛。三天后她的账号变成了纪念账号。头像还是张嘴闭眼笑,笑得那样可爱。只是变成灰色了。嘉然小姐真的走了。送别会是在七天后举行的。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们聚集在那座城市。写字楼前说大不大的广场上挤满了人。各种白色的花铺满了大大的“嘉然”灯牌。我大脑空白,手捧一束白菊木在那里,双眼映着无数烛光。 肃杀的夜里静得吓人。没有人说一句话,也没有人想说话。不知是谁起的头,唱起那首大家都会的歌。越来越多人加入,很快变成了大合唱。唱到第二段副歌我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决堤溃坝般夺眶而出。忘记一共唱了多少遍了,只记得最后大家一起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然后就一个月都没有她们的消息了。只有工具人发了一份调研问是否要更换中之人,之后毫无疑问再一次被冲得稀碎。第三个月她们终于复播了。记得复播那天乃琳说嘉然小姐临走时,她们一直守在她身边。她是没有任何痛苦的。因为整个过程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快到救护车来时早已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没有痛苦也好。因为她承受过太多不该承受的痛苦了。调查显示事故原因是刹车片失灵。于是大多数人选择原谅了肇事司机。值得一提的是,肇事车辆的品牌因为这件事宣布无限期退出中国市场了。之后就是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但是缺的嘉然这块谁来给我补呢。之后依旧是单播、夜谈、游戏室、小剧场。大家也约定俗成地不提别的事。只是最左边永远空着一块,说大不大,但我总觉得扎眼。直到有一次乃老师讲了个非常有趣的笑话。其他三个姑娘笑得花枝乱颤,晚晚下意识用手去推右边,然后扑了个空。瞬间就冷场了,直播间和弹幕。气氛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于是我手忙脚乱地退出了直播间。点进嘉然小姐的空间里,最上面的视频不知什么时候破了千万播放。最新一条的动态,还是她几个月前下播时发的一句话。记得那天她和晚晚一起玩了游戏来着,虽然操作有些铸币,但大家看得很开心。评论区也有几十万条了,我看了一眼最新的几条。有个嘉心糖报告他今天好好吃饭了,另一个嘉心糖在祝自己明天考试顺利。还有个人说嘉然我想你了。你能看到吗,嘉然小姐。我也想你了。想着最好还是能忘了她如果有可能的话。因为不想再深夜时一个人难过了。我甚至有时候会想,会不会一切都是假的啊。她正宁静又快乐地生活在某个地方。多可笑的假设啊。再之后就是她们毕业了。后来啊,二期生b-spririt出道了,之后是三期四期。好多v啊,但我总不是很认可她们的含金量。再后面的事我也记不清了只知道好像曾短暂地得到很多最后却又失去了一切。 “前方即将到站:枝江站。”甜美的电子音打断我发散的思绪,提醒我这里是旅途的终点。于是我收拾行李下了车。南方冬天的站台笼罩着一层薄雾,混着机油和煤炭燃烧的味道。列车轻吐出水汽,氤氲着狭长的月台。冷空气在手机屏幕上凝结出一串水珠,于是我关了屏幕,抬头向前看去。雾气朦胧中我仿佛看见有个头戴粉色蝴蝶结的姑娘笑着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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