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叛逆 叛逆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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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同人节选】斯卡雷特一家子之死 ……叛逆叛逆……写这些出来的目的……就是杀掉他们……嗯……所以别管了……写什么杀什么啦…… 恶魔甲和恶魔乙的名字……猜到了也没奖……提示一下……是鬼泣里的…… 3 泽伦斯、玛琳、雷米莉亚,他们在一起 泽伦斯·斯卡雷特是个刺客。或者说,邮递员,还是神父,随便什么职业都可以。 可他既没掉进刺客信条的世界,也不是鬼泣的世界,而是崩坏鬼泣世界的传奇大冒险世界,还是已经打开过维斯卡魔盒过了的。 泽伦斯唯一想要的,只是活下去,活下去,继续活下去,和他那一家子一起。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这真是一个最奢侈的美梦。他,只希望能守护自己的家人。至于玛琳和雷米莉亚是怎么想的这个问题,泽伦斯甚至不敢妄自触碰那些伤痕。 他的妻子,玛琳·斯卡雷特,是长生种;他的女儿,雷米莉亚·斯卡雷特,算是至少半个吸血种。按这几个月的历程看来,雷米莉亚,应该会像普通人类那样成长吧,或者说,身体比普通人类更加健康的。 泽伦斯老了不少,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普通的人类,对他们来说并不可怕,只要能给他一个幸福的家庭他甚至能自食其力。但,在这里,最可怕的反而不是人类,而是一波波涌现的恶魔,从城外直接杀进来的,因为某些人类自身对欲望的执念而出现的,那些恶魔也并非完全是为了贪图人类的血肉,但是它们得靠人类的血肉才能生存下去——比欲望更加需要执着的东西,就是必需品。 现在,斯卡雷特一家子在一起。 烛光摇曳着风,烛台站在桌子上,迎不到窗外凛冽的风,并不寒冷却大得可怕,玻璃吱喳作响。恶魔并不热衷于死亡,就像猎人不会为了果腹的猎物而奔向死亡一样,可是大部分恶魔却热衷于力量。玛琳并不特殊,但她身体中拥有着稀薄的魔血;雷米莉亚更是人类和吸血种混血的孩子。这些,对于恶魔的诱惑,已经毋庸置疑。 雷米莉亚又哇哇地哭起来。听到这声音,玛琳抱起她,给她喂奶,但无济于事。这种人类和吸血种混血的孩子,尽管也能像人类那样成长,甚至能接受人类的乳汁,感知到人类食物的美味,但是,始终还是要接受鲜血的辅助,才能真正像个半人半吸血种那样成长。泽伦斯早就无法为她们提供血液了,更为迫切的事情是保护她们,一个虚弱的神父什么也做不了。玛琳尝试过恶魔的血液,那味道实在不佳,最后只好用一些为恶之人的血来勉强代替,好在末世里被膨胀的所谓“恶德”而淹没的人不在少数。 玛琳叹气,然后她转向地上,一个还活着的人类在那里,不过昏过去了。玛琳让雷米莉亚慢慢凑近这个人类,举起那对幼嫩的獠牙,慢慢刺进对这个孩子来说还太厚的颈脖。婴儿的脸上露出一些满足,但玛琳和泽伦斯都知道,若雷米莉亚尝到的是恶心的恶魔血液,她绝对会立刻哭闹起来。原谅这个婴儿,她的本能一直在告诉她,要生存下去,还尚未灌输到她头脑中的道德观念早就变成了累赘。 呼吸聚成风,轻轻拥抱着烛光。 4用那么多字数去描写他的目的就是折磨他和杀掉他 “泽伦斯,”玛琳突然说,“泽伦斯,你说我们为什么要那么艰难的活着?” 泽伦斯没有回答。就算给他再多的时间,他也绝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在无法触碰那些伤痕的情况下。而玛琳也并没有给予他回答的时间。 窗户吱喳吱喳响了响,玻璃就破掉了。 泽伦斯:“保护好雷米莉亚!” 玛琳:“不用紧张,这是我请来的客人。” 泽伦斯:“客人?……你是说?……你,和恶魔达成了交易?” 恶魔的手,从外面的世界里伸了过来。它爬了进来。 它还维持着人形的形态,或许是为了更容易在人类世界里活动。可是,它的形态实在不会让人觉得这是人类。金色的扫地长发无风而动,英姿飒爽,红色的线性双眼闪闪发光,映着那道烛光,照耀出它还算帅气的五官和在脸部上扭动的黑色纹路。它赤着上半身,露出那些有人类质感的肌肉,从脸上一直攀爬到全部地方的黑纹越下越渐,直到最后的下半完全被同模样的漆黑所覆盖,揉成一坨坨不可辨认形状的影子。 恶魔甲:“你好,我叫哥布林。” 泽伦斯没有回答。恶魔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作者也完全没有想出他究竟要回答什么的意思。于是就这样了。 恶魔甲:“帮我按住这个人类。” 恶魔乙跟随在他后面爬了进来。 恶魔乙有着白色的毛发,绿色的眼睛,黄色的围巾。作者不想写了,看到最后人人都知道这是谁了。 “帮帮我,”恶魔甲说,“你知道的,报酬就像老样子那样。” 于是恶魔乙就做了。强大的力量作用在泽伦斯身上,却未伤他分毫。 泽伦斯转头过去,他看啊,看着玛琳。玛琳如今的样子,就像好久好久以前那样,那个曾让泽伦斯怦然心动的倩影。绝情,不带一丝温暖。 “我和这两位恶魔先生达成了交易,让他们研究我和雷米莉亚身上的魔血力量,以此换取我们更加安定的生活。泽伦斯,这样没日没夜的守护我们,作为你的妻子,我也很心疼呢。嘛,就算他们不收留你,你现在也可以少照顾两个累赘了……” 玛琳又怎么会不知道,她们不是累赘,而是泽伦斯的支柱。但是,她想获得的,不是处处需要人保护却不能享受什么的逃难生活,而是在这个末世中才有可能获得的。 恶魔甲:“嗯,对对。但是,很可惜啊。我的目的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玛琳:“那是怎样?” 然后玛琳就死翘翘了。不,玛琳还没有死,吸血种不会死太快。 恶魔甲狞笑着,伸出那双只有恶魔才有可能拥有的恶魔之手。指尖部分并非人类的指甲,而是延伸变幻出刀刃,又尖又长,恰好有玛琳的宽度那么长。它一下子捅进玛琳的身体,又跪下来,在她身边,从身体的末端开始,慢慢切成碎末。只有这样,才能让一个吸血种较为彻底的死亡。 锋利的刀片在血肉中飞快地弹跳,它切了她多少刀,多少刀?泽伦斯看着这一切。较为细碎的零件,沿着地上深浅不一的切痕,滑进下一楼。 然后恶魔甲转而处理起雷米莉亚来。泽伦斯看着这一切。 玛琳死了,雷米莉亚也死了。泽伦斯看着这一切,一直。 最后,泽伦斯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算是VD吧】两只恶魔和草莓树 大恶魔和小恶魔是一对父子。 在魔界,亲情可是相当罕见的。 话说捡到小恶魔的那年,大恶魔看着周围的恶魔们为了食物而战斗,为了生存而不是生活战斗,突然觉得很无聊,于是就开始有了个到处走走的习惯。 小恶魔的母亲不知道是谁,小恶魔一生下来时大恶魔刚好路过,于是小恶魔的母亲就抓着她刚生下来的孩子们逃走了,但不小心落下了小恶魔。大恶魔等了从红月亮变成黄月亮那么久的时间,小恶魔的父母还是没有来,于是大恶魔只好顺理成章的收养它了。 小恶魔是较为低级的恶魔种族,低级雌性恶魔生孩子都是又快又多,跟母蟑螂生小蟑螂似的(大恶魔表示并非特指某只高级恶魔)。可能小恶魔的恶魔母亲认为保住更多孩子和自己更重要,可能小恶魔的恶魔母亲对孩子们根本没感情,可能……。总之,原因是多种多样的,大恶魔再怎么猜测也无法拿着答案和未曾见面的小恶魔的母亲对证。 于是小恶魔就这样被大恶魔拉扯大了。 最近魔界的生存环境日渐恶劣,食物越来越少,很多恶魔都自发出逃到人界去了——之前那个守护人界的勒散卧伏斯巴达失踪了。但大恶魔并不想去,小恶魔实在是太弱小了,连变成人类的模样也做不到,大恶魔不想赔上小恶魔的性命。 大恶魔知道,在魔界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颗草莓树,上面结了很多草莓,又甜又大,小恶魔一定会很喜欢吃。 于是大恶魔就和小恶魔一起,向着蓝月亮升起的地方进发。 大恶魔和小恶魔一起走了很久,有从红月亮变成黄月亮那么久。 远方的天空与大地的交界处有一个闪闪亮的大的蓝色和很多滴小的闪闪亮的红色。 小小的闪闪亮的红色是一颗长着很多颗草莓的草莓树,草莓闪耀着闪闪亮的红色光芒,看起来很好吃。 站在草莓树旁边的是一个闪闪亮的蓝色恶魔。 END 【原帖地址】http://tieba.baidu.com/p/1184797243 看不懂的话……也许可以提供一点帮助……
【短文】黑暗中的阳光/立地成人 它是一只恶魔,但它很喜欢人类。 喜欢到了认为自己也应该是人类的地步。 这很可笑,就像一个人类研究猩猩研究到发了狂,把自己当作猩猩住在猩猩群里一样可笑。 他住在一个偏僻的小镇里。 变化成不属于自己种族应有的人类形态,他的代价可以说是太轻了,仅仅只是眼睛不能见到太强烈的光芒而已,例如阳光。所以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白发红瞳的人类,谎称自己是白化病。 小镇很偏僻,虽能自给自足,但少有外来人,孩子们只能受到初等的教育。作为一名接受过人类语言教育的恶魔,他的智力至少也是BOSS级的,比起只能读懂标点符号的某两位魔人种实在是好得太多太多了。因此,他毅然拿起了粉笔,为镇上的孩子们而战。 作为小镇里唯一的一名老师,他受人尊敬。 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 也没有发生什么,小镇依然是那个小镇。 他却变了。 他发现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注意一个女孩——他家对门的那个女孩。 一只恶魔会注意一个人类,那不是言情小说中的什么情啊爱啊(虽然他偶尔也会看那些),那只可能是意味着……这个恶魔想杀了那个人类,取走它想要的东西。 在恶魔的世界中,这事就是这样。 但他究竟想要什么呢?她的模样?她的性格?她的家庭? 他想不出来,她身上有什么在吸引他。 看来,恶魔BOSS级智力还不足以处理这个问题。 他不想为此被赶出他心爱的镇子,他不想离开他的那群学生,甚至可以说是……他舍不得她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不是单纯的什么,他想要全部的她。 这种情感真奇妙。 不是像以前隔壁领地的大恶魔和它隔几天就换一只的同种族漂亮雌恶魔那样,反而有些像隔壁二大叔和二大妈的互相扶持的感情。 和平太久的他,无法做出决定。 他需要一个方向。 他来到了DevilMayCry,为了请教那位游走在恶魔与人类之间的恶魔猎人。 啊……恶魔猎人。 最后他欢喜地笑着,走出了那扇门。 门外的天空,偏灰,偏暗,却仍能看出本来的蓝色。 END
【GT/未完】金盏菊,恶魔的预感 【GT】金盏菊,恶魔的预感 金盏菊盛开。 金盏菊,金色的金盏菊,占领整个世界——那些甜腻的味道,一直延伸到世界的深处。 “托尼,乖乖洗澡。”吉尔弗拽住他弟弟的头发。 托尼总是很害怕水,尤其害怕流动的水。尽管吉尔弗曾经——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曾经已经发生过的黑历史——也很害怕洗澡,但至少他在二岁的时候就成功地克服了这个问题。那时,母亲亲自向他演示了一次不肯下水的后果,演示道具是斯巴达。那时,托尼也在这里,他也看到了,但是他至今还是不肯下去。 看,托尼拼命地往浴室大门外面挤,吉尔弗轻而易举地拉着托尼。 “你不是三岁小孩了。” “不,我讨厌那个!哥哥,你要体谅我,你的弟弟!” “……那好吧。”吉尔弗妥协了。 托尼安静下来,等待他哥哥的下一句话。 “三伊奈儿。” 托尼笑了。这个价格足够他吃一次儿童份的草莓圣代了。 吉尔弗面无表情,在心中冷笑。这个钱,斯巴达自然会再出,伊娃也会出,还都是双倍,扣除托尼的那份,自己至少可以吃二份巧克力圣代……巧克力就是比草莓的价格为百分之一百五十又怎么样? 先协助托尼脱掉他的衣服(这小鬼的衣服很简单,就一件),再脱掉自己的(这小鬼的衣服很不简单,可以称之为繁琐)。他们都不是三岁小孩了,所以,吉尔弗对在一自一己一的一弟一弟一面一前一裸一露一出一身一体一很一在一意一一一一 “坐下。”吉尔弗发出命令。 托尼犹豫地站进浴缸里,扭捏了一会儿,才坐下去。 肌肤被温热的水流漫过,舒适得让他颤抖。 “你先洗。”吉尔弗他一很一在一意一一一一 “不了,”托尼喜悦地笑着,露出一口好牙,在浴室惨白色的冷光下灿烂地闪烁着银光,“弟弟服侍哥哥是应该的嘛。” 服侍……这个词让吉尔弗很不舒服。 “哥哥更应该照顾弟弟。不过,看在这是你的好意的份上。” 吉尔弗蛋蛋地说着,站起来,坐下去。 无论顺序怎么样,反正他们都得洗的,而且还得互帮互助。不然,只要前脚刚出浴室门,后脚还没来得及迈出去的时候,他们俩的状态就会被眼尖的母亲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就可以清晰的听到魔兵们喜悦的呐喊和父亲的惨叫了……真是可怜。 风起,唯留一丛金色,傲然独立。 END 【TG】金盏菊,恶魔的妄想 托尼醒来,发现那只是他的一个梦。 然而,更为悲哀的事情是,哥哥正在翻阅着他的那些文件,而且表情看起来很…… 很…… END
【文】如果,穿 “哥哥……” “快醒醒,哥哥!” “哥哥!” . 我是惊醒的。 潘多拉看着我,我看着潘多拉。 大眼瞪小眼。 小眼看大眼。 大眼看世界。 ……等等,好像我跑题了。 现在的重点是我们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任务又转移到了哪个任务场景吧?! 如果没有任务窗口给予明确的任务步骤,那接下来就应该是在这场景内寻找任务的下一步提示了。 我看看周围。 怎么说呢,现在的情况很微妙啊,我和潘多拉一男一女独处一室,偏偏还不能升起某种“特别”的想法——并非我害怕某些某些,而是现在的环境太恶劣了,就算我接受过改造,但我心理上还不能接受这种场景发自真心。 当然,这任务场景也不是诸如弗杜那月圆之夜小熊娃娃连续分尸杀人魔案件的案发现场之类的惊悚场景,而是…… 一个很像废墟却不是废墟的废墟。 从地板到天花板的高度足足有六潘多拉(帝国标准度量单位)那么高,吃空的比萨盒占了这房间的差不多一半,而且比萨盒还摞得有四个潘多拉叠起来那么高,压得密密实实,从其中传来一种能令脆弱的碳基生物羞愧得无法呼吸而直接窒息死亡的味道。我只能庆幸还好我应该不算是纯粹的碳基生物了,但我是不是又应该在此再次辨清一下我是人这个更基本的事实呢?而且我如此坦诚地承认了我不算是纯粹的碳基生物是怎么回事?和希灵使徒呆一起果然是呆太久了么…… 回归正题。而且这房间里没有被那恐怖数量比萨盒侵袭的另外一半的地板上,也有着很能让我外焦里嫩的东西,如果珊多拉敢吃这些东西,恐怕我就会变成外嫩里焦的状态了。这里连扇窗户都没有,不过这不代表我就看不到东西,更不会代表我会夜视,而是墙上由一枪枪弹孔排成了一个浑圆的洞,灿烂得要命的阳光照进里面,让我看到了由于我和潘多拉的动作而扬起的灰尘,清晰可辨。 走到那个直径有零点五潘多拉的洞前,我往下张望。外面的一切都很好,都很好,明媚的阳光,只有几层楼的楼房,穿着十九世纪装束的人们在底下来来往往,有的提着手提电脑,有的抱着一袋子福利,有的手抛匕首,有的擦拭手炮,有的背上背着巨大的十字架,有的头顶一个三角,有的脑袋被咬住还带着一只白色的大狗。 ……但是,但是我绝对不会因为这小小的一点奇景而被惊得目瞪口呆的,我可是看过几乎横跨了一个文明数万年科技史世界的希灵皇帝啊。 “潘多拉,”我向她示意,“去推一下那扇门。” 那扇门……哦……那扇门,那扇门已经腐朽得不行了,以至于它甚至只是被潘多拉轻轻地轻轻地轻轻地推了一下就倒在了地板上,顺利的从门的职位上退休了,变成了那块最原本的木板,而且还是严重腐朽到耐久度为负一的木板。 说实在的,让一个纯洁纯真纯良的小萝莉去用手触碰那些东西,我心里没有一点罪恶感。为什么?因为在某某某的设定里既然能够设定成整本书从上到下汉语通用,那么同样也可以设定成在没有必要情节的时候就不用洗澡吧。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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