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白雪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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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碎片糅合】病历回忆谭 病历回忆谭(其一)——小时候的病历 我家房子的装修工程,明天就要正式开工了。一大早醒来,父母便提醒我已经在我小舅家找好临时住的地方,今天一天我都要帮忙搬家。在父母亲的催促下,我只得放弃这个难得周末和伙伴们去打球的机会,悻悻然跟着父母一起打包收拾屋子,好腾出装修工程的空间。 忙活了一个上午,我总算将自己房间要带走的家什大件,心头喜好家当等等,妥妥的装好了箱,累得够呛。正当我回到客厅拿水喝的时候,见父母亲都坐在沙发上。我放眼四周,客厅遍地都是收拾到一半杂物,乱糟糟的,然而父母亲却不像在忙,两人反而笑嘻嘻的在一摞摞看起来有一些年头的相册啊什么的翻阅着,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母亲见我过来了,向我展示其中一本相册,笑道。 “仔仔、仔仔!快看,你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呢。” 我好不容易看清楚那些相片后,刚喝进口里的水也差点给喷了出来。那些相册里的,居然都是我小时候的老照片……我来到杂乱无章的茶几旁,随手翻了翻堆放着的相册,无外乎是更久远以前的生活照,不止有我小学生时代的,甚至还有不少我上幼儿园以前的。我留意了下相片的时间,估摸应该是我家刚刚买到相机那时留下的。在当年那个还要用菲林的照相机刚进千家万户的年代,父母还有周围一圈子亲戚朋友都热衷于留相片,我知道那时候我家里留过很多相片,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要想想智能手机能随时拍照的现今,我家照片留的反而更少的可怜。 望着照片,我很难想象如今已经高一,个头可以都盖过父母的我,小时候居然就是相片里那个瘦瘦小小,看着弱不禁风的小男孩,不由得唏嘘了一声。 “怎么了,自己都不认得啊?也难怪……”母亲不知从何处又搜出一大叠旧本子,指着说:“你看看你,以前干的好事。” 我疑惑地接过母亲给我的那箱子旧本子,居然全都是旧得发黄的病历……棕色的封皮、潦草的书写字迹、还有那醒目的十字标识,无时无刻驱动着我脑海里记忆的发条,往那个久远得斑驳陆离的地方拨动。我挑了其中一本,随便翻到一页不自主的看了起来。 医生潦草的手迹我也看不懂,但时间倒是很清楚,估摸是我三岁那时的。 “仔仔你啊,那时候两天三头的病一轮,老折腾爸爸妈妈了。” “看这里这个数字。这本肯定是你那时候发高烧留下的呢!”父亲笑道。 我留意到那个明显不同的字迹,是为数不多能看得懂数字:39.7,想必就是那个不幸的时刻,我在医院里留下的体温来的吧。 “嗯嗯,这本我还记得,还是晚上大半夜的。”母亲不等我翻下一页,就凑过来接着话桩继续说道:“你打针的时候我们最头疼了!还有你知道吗?你那时体温啊,是在屁屁里量的,还记得不?哈哈……” “……” 晕,母亲的话让我一时间想不出怎么说了,看着母亲和父亲又开始拿其他病历看的时候,我突然羞得满脸通红,立马起身将这些病历都收起来。 “别看啦!都是没用的老黄历,我找时间自己处理掉!” “哈?打算丢了吗?可惜啊,明明都是仔仔你的成长历史呢……” “仔,你看看也好,看完记得感谢下我们哈?啊哈哈!” “……” 我没管父母亲,只管将这些病历一股脑全塞进箱子里,连人带箱逃一般藏回到我的房间里。这分明是黑历史吧!我可不想这些东西再出现了,特别是……大大小小的本子居然还这么多……我小时候的身子真的这么孱弱吗?等哪天烧了吧!我心想,将这些病历倒到书桌上,一本本一本本地码起来,好准备混在那些没用的旧杂志里。 颇有年代的牛皮纸,订夹着一页页泛黄的书页,这些牛皮纸封面上各种手迹,大大的写着我的名字,还有病历建档日期,有模糊了的,也有还清晰的,这些病历大都是我家附近一所镇级医院那里的。有些装订已经散了的书页,让我无意间瞥见书页里的内容,大多数是医生写的难以理解的“天书”。不过,我还是发现一本有点特别的病历,可能是因为不同一家医院,封面与众不同,而且年份是这么多病历中,比较靠后的呢!翻开后,发现书写的字相对还能看得懂,特别是有一针药剂的名字:破伤风…… 如雷贯耳的三个字,让我不自觉地捂了捂眼角的一道疤,而思绪,一下子飘到我即将上小学那个暑假……
小小少年洋阳·里——5岁住院篇(洋阳视角) (一) “姓名?” “李洋阳。” “年龄几多?” “今年5岁。” “以前有没有用药过敏?” “没。” “你们的家庭住址是……” …… 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连续问着一串问题,好想睁眼看看到底是谁,我现在又是在哪里,可脑袋晕沉得慌,身体酸痛无力,连睁眼的力气也难以得到。我软软地趴在妈妈温暖而宽敞的怀抱里,嗅到的熟悉气味让我安心无比。 很快,一丝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窜进我的鼻子,打破了我难得的安心,不安随着从前的记忆,一起涌进我拥挤不堪的脑袋里。让我意识到,我是在医院里了。 不多久,我感到自己的裤子被脱走,屁股也被掰开,随即一根冷冷的东西出其不意地突入屁眼,侵入我的身体。我对这个并不算陌生,在家里妈妈也经常给我做这个,并对我说,那是量肛温。我只要静静地等待下去就可以了,尽管不舒服,但只要一动不动等下去,屁股里的肛温计迟早会随着一个同样出其不意的放空感被抽出,消失无踪。 我忍住屁股的不适,往面前的怀抱里缩了缩身子,生怕这个唯一的依靠会离我而去。仿佛呼应一般,我感到一只大手拍了拍我的背,耳边传来了妈妈温馨的安慰话。 就算在医院,只要不离开这个怀抱,我什么都不怕。我再次晕晕沉沉地睡去。
【修修缮缮续往昔】~小小少年洋阳~ 曾经发过的一篇旧文,可惜原文未完,文贴就和所在的贴吧一起永远尘封下去了。略略整理了一下,发在这里吧,姑且不再让它在看不见的地方始终无法完章,飨予大众,博各位看官一笑哈。 小小少年洋阳——家庭篇(一) 洋阳今年八岁了,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如千千万万普通的男孩子一样,过着平凡,但还算多彩的生活。之所以能说多彩,这还是归功于爸爸妈妈还有比他长八岁的姐姐的融洽与平和,这大概就是这个四口小家庭维持着平凡幸福的原因吧。 有点不巧的是,今天洋阳遇到了个小麻烦。恰逢时值周五,乘着周末的兴致,洋阳在学校和小伙伴疯玩了一个下午,直至灯火阑珊回家后,发觉自己的身体浑身乏力,却久久没恢复。 大概是太累惹的吧。洋阳这么想着,便没有再管了。然而,吃过晚饭后,本来只觉乏力的身体非但没有好转,而是开始微微的发起热来,伴之而来的,还有头疼和轻微的头晕。 不会是感冒加重了吧?其实早上开始洋阳就自觉嗓子疼,他知道这是个预兆,感冒的预兆,本以为今天如果能好好的静心休息下,不做过于剧烈的活动,或许就挺过去了。可惜的是,面对小伙伴的邀请,洋阳哪里忍得住……回过神来,已是疯玩回来一身汗。 待到玩乐的余兴散尽,心情平静下来时,加剧的不适让洋阳愈发的替自己感到不值,悔不当初啊!涌上心头的不安犹如一股冷泉,驱使洋阳悄悄溜进他和姐姐共用的房间,翻出一只药箱,从中拿出一支体温计。如果想知道有没有发烧的话,用体温计量一量就知道了,于是,洋阳学着他看过姐姐量体温的样子,拢进袖口,将手中的体温计夹在腋下。不料,这一幕被刚好进门的姐姐看到了。 姐姐见洋阳胳膊缩着的样子,心感奇怪,问道: “你这是怎么啦?”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洋阳被忽然进来的姐姐吓懵,嗫嚅了一句,待他缓过神来,才发觉自己情急之中说了没头没脑的话,立马又改口说:“准备洗澡罢了。”说着,洋阳抄起衣服就往门外走。 没等洋阳走出门口,他那夹着体温计的胳膊便被姐姐拉住。 “哐啷!”一声,伴着飞溅的玻璃,刚才还夹在胳膊里的体温计,瞬间就化作几抹玻璃碎屑。 小小的房间内,空气凝固了几秒,姐弟俩互相对视着对方而无所动作。不过,姐姐率先意识到问题,便向洋阳质问道: “你发烧了?” 没等洋阳想清楚怎么回答,姐姐的手就已经贴到他的额头处。 “好像还真的有点温度啊。” 大事不好啦!洋阳心里默默地尖叫着,他来回望了望地上碎掉的体温计,脑袋有些发虚,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姐姐知道我身体欠妥,不然,消息捅到爸妈那边,怕是少不了被姐姐一番责骂啊……洋阳不敢想下去了,立即糊弄了一句。 “我刚才跑过步,有点热很正常啦。” 说完洋阳就更是迈开脚步要离开。可这样的理由哪里糊弄得过姐姐?姐姐一把将洋阳拉回到身旁,将脸蛋贴到洋阳额头,总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你直接说你有点烧不就好了吗?藏着掖着要瞒谁呢?” 果然,姐姐叱了洋阳一句,语气中难掩责怪之意。 洋阳没吭声,撅着嘴光看着姐姐,等待发落一般站着没动。 “我给你量个体温吧。”姐姐说道。 洋阳心里咯噔的一下,说:“可是体温计不是碎了吗?”尽管他有个预感,预感有一件他不希望的事情即将要发生,可他还是试探性地问一句。 姐姐从药箱里翻了翻,拿出了另一根体温计举到洋阳眼前,说:“用这个吧,在屁股里量就可以了。” 这……才不要呀———!洋阳惨叫了一声,扭头又要跑:我堂堂男子汉,怎么可能让你来给量肛温?真亏姐姐还能面不改色一本正经毫无波澜地说出来呢! 姐姐没有阻止洋阳的逃跑,只是懒洋洋地往爸妈的房间比划了一下。 “要不我就如实告诉爸妈咯?你自己看着办。现在家里肯定没有多余的体温计了,说不定嘛……” 姐姐将拿在手里的肛温计指着洋阳的屁股,做了的俏皮的“戳”。 洋阳心里一阵恶寒,本能地躲到一边,可他又想象得到,姐姐的话确实有道理的。如果姐姐真的告诉父母,在父母的坚持下,怕是要真的在屁股里量体温了,而且还是在客厅里当着全家人的面量……老天,那才真叫丢大脸了! 洋阳还是妥协了,只是…… “体温计给我,我自己搞定就是啦。”还没等姐姐反应过来,洋阳已经一把夺过姐姐手中的体温计,脚底抹油径直往厕所跑去,将姐姐挡在厕所门外。 “你自己不行的吧,快开门。”姐姐敲着厕所的门喊道,“在我们房间里,我给你量不好好的吗?” “不·好!”洋阳朝门外斩钉截铁地吼了一句,分毫不让。 “我就是要自己来,才不要姐姐。” 唉!好吧,厕所门是往内锁的,姐姐心知多做要求也没啥作用,只好作罢,交待说量好后一定要好好将体温计放回保护壳里云云,洋阳无一回了声拉长的:“知啦,姐姐你好烦!略略略……” 就算隔着门,听着声音姐姐都想象得到,洋阳绝对是在冲她做鬼脸的吧,绝对是! 而这边的洋阳,虽然逞得了嘴舌上的得意,可实际要做时他还是有点无助,给自己量肛温这种事情,他是第一次的呢! 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自己来,方法也一样的吧?洋阳安慰着自己,将衣服全脱了。再怎么说,在厕所这种密闭的空间里一个人来做,会有更好的安心感呢。洋阳笨拙地趴在马桶上,一手拿着体温计,另一手扒着屁股,轻轻地戳了进去。 唔……这还是难不倒我嘛!洋阳感受到了来自身体里面的奇异涨塞感,像极了搔痒痒,让人忍不住想避开,可偏偏又不至于难受得唯恐避之不及,以至于每一刻的忍耐都犹如走在悬空的钢丝上一般,刺激而又充满抗拒的矛盾。洋阳舒了口气,全身放松了下来,他静静的趴在马桶盖上,心中默默地数着秒,心焦地等待五分钟的到来。 到底是谁发明这种体温测量方式的啊?真该踢爆这个人的屁股……大概是将体温计插进去时没对得特别准,插进去那一下洋阳还是戳疼了,不过既然好不容易能插进去,还是忍忍吧,洋阳心里一阵碎碎念。 艰难地心算了五分钟后,洋阳拔出了体温计,任务算是完成了吧?正当他松了一口气时,却瞥见体温计的水银头沾了点黄黄的东西,原来是便便呃。 早知道就先拉了便便再来量呢!洋阳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抄起花洒对着那就是一阵冲。 这下子,体温计是干净了,只是,洋阳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已经干了件愚蠢的事情而尚不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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