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日上骖鸾9 陈紫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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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锡胡”伴奏说唱 长远没有在锡剧吧发帖子了,上星期在一次说唱节目的伴奏中用了锡胡作为主奏胡琴,于是作了如下记述。 2014.12.5.上午,徐汇区天平街道组织了一台“法制宣传进社区”的“综艺戏曲专场”。 由于天平文化中心的重新内部装修尚未全面完工,所以借了临近的徐家汇社区文化中心剧场演出,这个专场也就成了由两个兄弟街道联办。 我们乐队现场伴奏了:方艳华、郭明敏两位老师的《辕门斩夫》;龚伯康老师的《两辆红旗车》。 方老师在节目里共有三段唱:1.越剧 仿吕派“辕门外,三声炮”(四工调 快中板);2.淮剧 仿“河塘搬兵”;3.锡剧 仿梅派《红花曲》“锡山惠山”(大陆板 转评弹、京剧、沪剧等)。根据原调及演员的嗓音条件,决定全部唱D调。 这样,锡剧吧里一位网友李老师2012.3.转让给我的一把锡剧胡琴才第一次在演出中正式“上岗”。 专业剧团演锡剧,锡胡定弦基本都是内bB外F,演员嗓子不适时则打低半个音(小2度)即外A内E。而这时拉5-2,正好是D调。 演出时,方老师唱得很舒服,她反映说:“调门高低也正好。” 通过这次实践,以后女演员要唱D调且低音较多的段子,用锡胡来伴奏倒也是一个可取的解决办法。 年迈男士往往嗓子力不从心,他们唱沪剧时常会提出“降调”的要求(我自己就是这样),那锡胡又能“发挥作用”了(内弦定bB,拉1-5即可)。 龚老师的《两辆红旗车》,是歌颂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陈云同志的原创节目,曲调依次为[苏赋 1=C]、[马灯调 1=C]、[大陆板 中慢 1=bB]、[阳血 1=bB];他还应观众要求返场加演了《轧朋友》[夜夜游 1=F]。这个节目是用申胡伴奏的。 申胡是沪剧乐队的主奏胡琴,上海说唱与滑稽戏伴奏也用它作主胡。现在的“标准音高”是内弦C外弦G,长腔类“基本调”多为1-5;男演员的“夜夜游”、女演员的“反阴阳”等按规定是F调,拉5(低音)-2。 这台演出的其他节目,还有:开场的“小组唱”、唐元才的京剧《铡美案》“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高博文的弹词《杨乃武》“密室相会”、天平沪剧沙龙的男女对唱《清风歌》(选段)、天平滑稽沙龙的独脚戏、小品(以反邪教为主题)等。
[报摘] 戏曲批评以“叫好”为宜 HideNewsPic();  秦来来   两年前,中国艺术研究院非物质文化遗产研究保护中心主任田青不无痛心地告诉记者:传统文化和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中国戏曲艺术,正面临着急遽衰落的命运。中国戏曲剧种60年消失数量已经超过了100个!   这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在各级政府的扶持下,我国现有的地方剧种的从业人员,也在努力“延续”着一些濒危剧种的生存。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地县级城市的剧团,他们在当地政府的支持下,花了不少钱,创排了新的剧目,或者是新编了一些传统剧目,不计工本,或北上进京,或东进上海,参加演出活动,参与“梅花奖”或者“白玉兰奖”的竞争。   对于长期生活、工作在北京、上海的观众,特别是我们的专家,见多识广,眼界极高,就连大剧团的演员的演出,都能挑出种种不是。那些来自地县级的剧团的演出,自然是毛病多多。   怎么对待这些小地方剧团演出中的诸多问题,如何来进行批评?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记得当年陈云同志对评弹新作品创作演出,讲过一句精辟的话:“对新书,有三分好就要鼓掌。”我认为,对于来自地县级的剧团,特别是那些作为“非遗”保护的剧种,要提倡“叫好”为宜。   很多地方财政很紧张,为了支持剧团、剧种进京、来沪,有关部门“勒紧”裤带拨了些钱;剧团自己哪怕“砸锅卖铁”筹钱买了好的剧本、请了好的导演、邀了好的舞美……好不容易排了一出戏来演出,如果我们以梅兰芳、麒麟童的标准来衡量,或以这个剧种当年的艺术家的水平来衡量,其水平肯定难望项背。怎么办?   剧团得不到好评,拿不到想要的奖项,回到所在的地县,日子非常难过。明年的预算,有关部门可能会以各种理由拖着不给。没有钱,不要说排新戏,就是维持也会非常困难。二年、三年……这个剧团名存实亡了,这个剧种也许没有了!   当然,我说的“叫好”为宜,不是无原则、无标准的。我想,基本的要求还是要有的,比如:   价值取向正确:中国戏曲比较多的是老百姓关心的社会问题和伦理道德观念,但这种情感,必须与时代精神相符,也就说必须“接地气”,这样才会引起共鸣。   故事情节合理:“喜新厌旧”是观众对戏曲乃至一切娱乐样式的要求。再美的佳肴,让你天天吃,也会吃腻,人的欣赏口味也是如此。所以情节要出奇、出新,但是不能胡编乱造。   人物形象可信:人物不能任意“拔高”,很假,让人感觉吃了苍蝇一样无法忍受。   演员演唱规范:在艺术表演上,演员要将本剧种的真玩艺儿奉献给观众。每一剧种在表演、演唱上都有自己独到的绝活,要将这些东西发扬光大,这也是争取观众的好办法。   再一点要说的就是,要重视各剧种“领军人物”在剧种生存、发展中的作用。剧种要生存发展,一定要有自己的“领军人物”,他们的存在,会对这个剧种的生存、发展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   对于那些秉持了以上这些原则、标准的基础上的戏曲创作和演出,尽管它们还存在着这样那样的不足,我们还是要从大局出发,从为了延续地方剧种的生命出发,以鼓励为主,以“叫好”为宜。
5.31.新民晚报 新编越剧《舞台姐妹情》各路名角排练忙 93岁徐玉兰曲不离口 88岁王文娟身段依旧   昨日,上海越剧院排练厅里,新剧目《舞台姐妹情》的导演汪灏正拿着泡沫和纸片做的“移动排练场”模型,为徐玉兰、王文娟两位越剧流派创始人讲解舞台走位。   场地一角,上海沪剧院院长茅善玉正反复打磨汤诗娟的十句唱;舞台上,京剧名家关栋天正表演一脸坏相的唐亦帆;淮剧名家梁伟平、滑稽明星舒悦也先后现身……   93岁的徐玉兰和88岁的王文娟已当了70年的“舞台姐妹”,虽然已多年未上台,但两人精神矍铄、风采依旧。“在家总归要唱唱,也练练气功,没有气么高音上不去的。什么都唱,《追鱼·书馆》《北地王·哭祖庙》,等于吊嗓子。”徐玉兰说着平时“曲不离口”的生活,一旁的徒弟张宇峰直笑称“有压力”。而王文娟虽有五六年没有练唱,但一直没放松腰腿功。“我平时在家里的宽走廊练腿练腰,有时候就把腿搁在窗台上压一压。”王文娟说着,又回忆起当年演《追鱼》中“鲤鱼精”时那些漂亮的身段。   此次的《舞台姐妹情》特邀了数十位知名演员,汪灏为此做了不少工作,而徐玉兰第一个在演出合同上签了名。“那天在徐老师家里,她拿出了一支毛笔,恭恭敬敬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汪灏说,“一开始我说徐老师有两句唱,没想到她说,要么不唱,两句是不够的。”而听闻此事后,王文娟也终于答应了导演组要求她开口唱几句的要求。“她都唱了,我再不唱就不好看了,‘舞台姐妹’不好拆档的嘛。”王文娟说。   在此次的演出中,徐玉兰、王文娟将饰演自己,在“尾声”唱响“姐妹深情情更浓”。而对于各自的四句唱词,二人都是自己哼出旋律,协助作曲设计唱腔。王文娟说,“越剧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一开始的男班闯荡上海,屡败屡战,最后终于在大上海立足。1938年我学戏时,我的老师姚水娟、竺素娥每演一出新戏,都能引发观众购票的热潮。但是后来,越剧艺术受到电视、娱乐的影响,逐渐滑坡,令我们很心急。听说这一次《舞台姐妹情》在上海卖得很好,我希望年轻一代多多努力,能把越剧演好创作好。” ( 闻逸 )
[报摘] 将遴选幼儿园试点上海话教学 将遴选幼儿园试点上海话教学 2013.5.14. 新民晚报讯(记者 潘高峰 通讯员 蒋玲)沪语传承危机一直备受市民关注。市政协委员钱程在今年市政协会议期间递交提案,呼吁根据语言习得的科学规律,强化对学龄前儿童的沪语教育。市教委近日在提案答复中表示,将大力推进学龄前儿童沪语教育工作,遴选本市有条件的幼儿园进行上海话教学的试点,取得经验后逐步在全市推行。   现状 方言驾驭能力每况愈下   据有关部门调查,目前上海18岁以下本地青少年对方言的驾驭能力每况愈下,大多数只能听懂不会讲,能熟练使用方言的人越来越少。作为滑稽戏表演艺术家,沪语面临的传承危机使市政协委员钱程忧心忡忡。“等到不会讲上海话的孩子也为人父母之时,他们的孩子恐怕连听到上海话的机会也没有了,几乎就等于宣告了上海方言的失传。”   钱程认为,这一代青少年从进幼儿园开始就失去了学习或使用方言的机会。很多孩子入园前本来会讲一点上海话,可是一进幼儿园就只允许讲普通话,回家后也难以逆转这种习惯,加之父母在语言使用方面的迁就,孩子渐渐从不愿说上海话发展成了不会说上海话。   建议 配沪语教师设沪语时段   钱程表示,根据语言习得的科学规律,3至6岁的学龄前儿童处于语言习得的敏感期。如果在这个阶段失去了学说方言的机会,从头再拾起来就比较费力。反之,如果教育得当,处于语言敏感期又没有课业负担的幼儿园小朋友可以在轻松自然的交流与娱乐中把普通话和上海话都掌握好。   为此,钱程提案建议,在公立幼儿园合理编配沪语师资,设立“每日沪语时段”,让孩子们通过用上海话做游戏、讲故事、唱童谣这些简单轻松的活动,在潜移默化中自然习得并使用上海话。同时统筹调配本市高校、戏曲曲艺院团中涉及上海方言教学方面的各种力量,打造一批既懂得幼儿教育又熟练掌握上海方言的沪语教学人才,组织专家学者专门编写一套适合学龄前儿童心理、行为特点的学习上海话的教材。   回应 开展上海乡土文化教育   近日,钱程的建言得到了上海市教委的回应。市教委表示,将在全市幼儿园开展上海乡土文化教育,通过开展以上海城市为背景的各类主题活动,以学唱上海童谣和儿童游戏的方式,加深儿童对上海方言的感知。同时,将本着“积极、稳妥,先试点、后推开”的原则,遴选本市有条件的幼儿园进行上海话教学的试点,取得经验后逐步在全市推行。   在沪语师资配备方面,市教委将鼓励各区县教育行政部门,充分盘活现有的教师队伍,合理编配沪语师资力量,以满足相关教学工作的开展。与此同时,市教委还将联合市语委,适时向本市高校、戏曲曲艺院团等有关单位征集沪语教学教师培训优秀课程,经专家评审论证后纳入上海市“十二五”教师教育共享课程管理体系,供全市幼儿园教师选课,以加强沪语教学人才培养力度。   在儿童沪语教材的研发方面,市教委也将组织专家对现有上海话读物、教材等进行全面整理,充分吸收其中的合理内容并加以整合,研发专门针对学龄前儿童的沪语教材,并适时开展教材教法的研究。
[报摘] 主演格外卖力 配角同样出彩 由本报主办的“继往·开来”纪念越剧改革70周年越剧新生代优秀演员展演首场演出昨晚在人民大舞台举行,来自上海和杭州的越剧新生代演员为上海观众带来了7折风格各异的折子戏。不同院团、不同流派行当的优秀青年演员同台竞技,在交流学习的同时难免暗中“较劲”。昨晚的7个折子戏或侧重唱功、或偏重表演,有的还加入了不少身段技巧以展示文武兼备的功底。不仅主演个个卖力,配角也十分出彩,每一出戏都赢得了观众热情的掌声。   唱念做舞 可圈可点   昨晚的演出完全由青年演员担纲,没有一个名角参演助阵,但一样精彩不断。此次展演,各院团主推的新生代演员大多已在“越女争锋”等比赛中获得过各类奖项,7个折子戏中既有传统老戏又有新编剧目,既有从兄弟剧种移植的剧目,也有中生代演员的原创剧目,不同行当、不同流派各具风采。   昨晚首先亮相的是《虞美人·索剑》,这出戏原来是由上海越剧院的单仰萍与“绍兴小百花”的吴凤花、“浙江小百花”的董柯娣三位中生代越剧明星合作的原创大戏,此次由上海越剧院的忻雅琴、蔡燕担纲主演,整折戏唱做并重,而表演风格上又较传统戏有明显不同,因而对青年演员是一次考验。而最后一出《青衫红袍·马前泼水》也同样是中生代越剧明星的原创大戏,由章瑞虹的学生王柔桑传承演出老师的作品。与《索剑》不同,《马前泼水》更多侧重于表演,两位演员的配合也相当关键,王柔桑用了不少夸张的身段来突出朱买臣的得意洋洋,颇有喜剧效果,赢得观众不少掌声和笑声。   原创折子 引人注目   除了传承剧目外,昨晚由青年演员担纲的几出原创折子也颇为引人注目。杭州越剧院金派花旦缪海洁的《青春祭》刻画了一个以往戏曲舞台上不常见的王宝钏形象——王宝钏苦等18年终于盼得夫君归来,在欣喜之余却发现自己成了多余的人。剧中王宝钏刚出场时是从团圆宴上回来,微醺的脚步、轻松的唱腔表达了王宝钏喜悦的心情,但随着一声“千岁爷西厢安寝”把王宝钏惊醒,发现自己苦等18年等到了凤冠霞帔却失去了丈夫,之后大段的唱腔表达了王宝钏内心的痛苦和无奈。   上海越剧院张派老生吴群的《范进中举》移植自晋剧,由吴群自导自演,在这个戏中吴群的表演突破了以往越剧老生的范畴,在借鉴晋剧的同时也有不少创新之处,现场的演出效果相当不错。而为吴群配戏的两位演员戏份也不少,表演也颇有亮点。杭州越剧院吴素飞的《金龙与蜉蝣》则移植自同名淮剧,昨晚演出的这一折事实上是金龙与蜉蝣的对手戏,两位来自杭越的演员表现都相当不错。这也是昨晚演出的一个特点,虽然此次展演各院团重点推出了19位青年演员,但从昨晚的演出来看,担任配角的演员出彩的也不少,可见越剧新生代整体水准相当整齐。   《荆钗记·见娘》和《珍珠塔·跌雪》则偏重传统,同时也有更多的身段技巧融合其中。特别是上海越剧院陆派小生张宇峰的《跌雪》,下叉、吊毛、僵尸等一连串的技巧穿插在大段的唱腔中,整折戏又几乎是“独角戏”,颇为考验演员的功力,现场观众的反响也尤为热烈。   互相竞争 共同提高   说到此次展演,杭州越剧院院长侯军表示,这样的展演活动对青年演员有很大的激励作用,肯定每个演员都想表现得好一点,能够得到同行和观众的认可。而上海越剧院院长李莉表示,这次展演为青年演员提供一个展示自己最佳水准的平台,也是一个互相竞争比较、互为学习提高的机会。“天地小了,心胸就浅,易成井底之蛙;平台阔了,眼界会宽,可见山外有山。”   新民晚报记者 王剑虹
“白公馆”的前世今生 “白公馆”之前世今生 赵李娜  重庆有座“白公馆”人人皆知,而在上海徐汇区汾阳路(旧名毕勋路)150号,也有一座花园洋房俗称“白公馆”,这就是国民党将领白崇禧将军在1946年到1948年的居所,因别墅外墙连同大理石螺旋形楼梯都呈白色,又因白崇禧之姓氏,故而得名。   当过万国储蓄会董事长的法籍荷兰人M.Spee1man于1930年始建此公馆,同时也是它的第一任主人。建筑之风格呈现浓郁的法式风情,形体为方与椭圆之结合,共为三层,一道大理石螺旋形的楼梯从地面一直蜿蜒伸到三楼。底楼有厨房、配菜间、洗手间、储藏室及佣人起居间和车库等;二楼是大客厅,为椭圆形,东西两侧皆为耳房,做餐厅之用;三楼为主人卧室,外面也有一个阳台,可以乘凉,整幢建筑楼梯间宽敞明亮。平面布置简单明了,立面造型严谨、华丽又活泼,对法国古典主义建筑风格作了一些修改,为当时中国花园洋房之佳作。M.Spee1-man住在这里直到租界被日本人侵入,其后别墅几易其手:1946年时任中华民国国防部长的白崇禧及家人入住,1948年撤离上海时搬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住宅为政府所有,先为上海画院,后又成为上海越剧院,80年代成为越剧院开办的“越友酒家”,现为另一高级餐厅之所在。   白崇禧(1893-1966年),字健生,回族,广西桂林人。毕业于保定军校,属国民党桂系中心人物,陆军一级上将。1911年参加武昌起义,历经北伐战争、抗日战争,指挥过诸多著名战役。在国民党军队高级将领中以足智多谋著称,人称小诸葛。白崇禧和李宗仁同为新桂系首领,经过多年苦心经营,使桂系成为国民党内部一支可以与蒋介石相抗衡的力量。   “白公馆”虽因白崇禧而得名,其实那段时间正值国民党政权在大陆风雨飘摇之际,白崇禧在这所别墅实际居住的时间并不长,倒是其子著名作家白先勇,当时虽为垂髫之年,但由于自身特殊经历,对这里印象深刻。1987年白先勇重回上海,观看了上海昆剧院蔡正仁和华文漪主演的《长生殿》,当时非常感动,决意宴请蔡正仁等人,当时上海的饭馆很少,又全都客满了,后来蔡就提议去越友餐厅,正是白先勇之故居。他没想到自己时隔三十九年回家乡,请客就请到了自己以前的房子,而且同桌的是昆曲演员,可谓如梦似幻,遂有“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之感慨。
[报摘] 袁雪芬铜像昨落成 纪念演出下月举行 袁雪芬铜像昨落成 -->纪念演出下月举行--> -->王剑虹--> -->--> -->■袁雪芬铜像栩栩如生 图TP--> HideNewsPic(); 2012-02-21--> -->  本报讯 (记者 王剑虹)著名越剧表演艺术家袁雪芬的铜像落成仪式昨天下午在上海越剧院举行,中共上海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杨振武和越剧表演艺术家吕瑞英共同为铜像揭幕。铜像以袁雪芬32岁时的一张照片为基础创作而成,据介绍,这是袁雪芬生前非常中意的一张照片。铜像作者是上海大学雕塑系研究生傅春禹和陈恳。   今年是袁雪芬诞辰90周年,也是这位新越剧的创始者、践行者去世一周年。上海越剧院将推出一系列纪念活动,昨天的铜像落成仪式就是其中之一,将于下月在逸夫舞台举行的系列纪念演出正在筹备。据介绍,纪念演出包括由如今的袁派“掌门人”方亚芬率青年演员联合演出的袁派代表作《祥林嫂》和一台汇聚各院团明星演员及袁派传人的纪念演出专场。此外,《人民艺术家袁雪芬纪念文集》和《袁雪芬早期唱腔选》的首发式将于下月举行。   《祥林嫂》是袁雪芬的代表作,不过上海越剧院自上世纪80年代之后就没有再独立将其完整地呈现在舞台上,数次演出都邀请了外团的演员加盟。而下月在逸夫舞台亮相的《祥林嫂》将完全由上海越剧院的演员演出,并延用电影版《祥林嫂》中由金采风、袁雪芬分饰前后祥林嫂的做法,上半场由金采风的学生樊婷婷等青年演员扮演祥林嫂,下半场由方亚芬饰演祥林嫂。另一纪念专场将明星荟萃,除了上海越剧院的袁派传人以及明星演员钱惠丽、单仰萍、章瑞虹、王志萍等之外,来自浙江、江苏的吴凤花、谢群英、陶琪、陈飞等也将在专场中亮相。多时未演的袁派代表剧目《一缕麻·哭夫》《相思树·祭头》等将被重新配器后搬上舞台。袁雪芬在16岁时录制的中国女子越剧第一张原声唱片《方玉娘祭塔》也将在专场中播放。 --> (原载2012.2.21.新民晚报 文娱新闻版)
[报摘] 与越剧名家毕春芳同台唱戏 作者:柏万青   戚雅仙、毕春芳的名字在我初中时已如雷贯耳。我从小喜好越剧,与几个“小戏迷”对戚派、毕派如痴如醉,闲暇时间就拿着剧本跟着唱唱哼哼。毕春芳老师的“红色医生”选段“红日绿树的花开”成了我的保留演出节目,不仅在社区活动逢场必唱,就连电视录制节目也曾亮相。一晃五十多年过去了。尽管我对毕老师崇拜有余,却未曾谋面。   去年12月21日,我正在参加静安区党代会,突然接到电视台娱乐频道“欢乐星期二”节目组的电话,让我晚上陪同毕春芳老师同台演唱“红日绿树的花开”,而且将在年初二播出。   当时我听了又喜又怕,喜的是,竟能与自己崇拜的毕老师见面,怕的是,我这个“三脚猫”与艺术大师同台演唱要出洋相哉!我迫不及待地向节目组要来了毕老师的电话,中午休会期间与毕老师通了电话,电话一通,毕老师那熟悉而充满浙江口音的声音传来,“柏阿姨您好,你唱的红色绿树唱的很好,我都看到了”。原来电视台一次节目播出我唱这段越剧时,有人通知毕老师,毕老师马上打开电视看完了我的演唱。“感谢你弘扬越剧”,听她一说,顿时让我喜出望外。   那天下午5时,专车送我们去昆山市的千灯镇,毕老师要与我同坐一部车,就这样我终于面对面地见到了毕老师,一旁是她的丈夫。   85岁的毕老师面带慈祥,一点也不显老,精神很好,就是一条腿不方便。一上车她就打开话匣子,谈戚、毕越剧艺术,谈老娘舅节目,谈了一会儿,她提出一定要我闭上眼休息,“我晓得,柏阿姨你太吃力了,眯一觉”。她这么贴心,令人感动。   吃了晚饭,我们来到演出现场。我和毕老师是第三个节目,在候场时,她让我一起预习一下,我们俩轻轻地合了一遍,因为音起得较低,倒也很默契。临上场,因腿脚不方便,毕老师搀着我手臂一起上场。在观众热情的掌声中,音乐伴奏响起,由于调子太高,毕老师毕竟年事已高,高音部分唱不上去,我一紧张,与毕老师的动作也不配合,出了个大洋相。唱毕,观众都不散,要我们重新唱一遍。第二遍毕老师自己没有唱,让我一个人唱。第一次与大师同台演出,就出了这么大个洋相,我十分内疚,一个劲地向毕老师赔不是,毕老师很大度地说:“不要紧,音太高了,下次再来过。”   毕春芳今年已是85岁高龄,生有两个儿子,儿子、儿媳对她和她爱人很孝顺,见她年事已高,平时不让她出门。据毕春芳告诉我,她今天是瞒着他们出来的,“就是想跟你见一面。”   戚雅仙、毕春芳是越剧十三个主要流派“戚毕”流派的创始人。在半个多世纪中,她们凭借着对越剧艺术执着敬业的精神,在众多的越剧流派中脱颖而出,逐渐形成了韵味醇厚、缠绵委婉、朴素深沉的“戚派”和音色清脆、富有弹性、开朗中不失柔情的“毕派”。五十年的共同舞台生涯铸就了越剧舞台上深受观众欢迎的“黄金搭档”,并于1950年成立合作越剧团,50年来她们辛勤耕耘创作演出了《白蛇传》、《玉堂春》、《王老虎抢亲》、《血手印》等一大批优秀剧目。戚派和毕派得到更广泛的流传和更高的评价,并已被国家认定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   在今年召开的人代会上,不少人大代表也发出拯救戚、毕越剧艺术的呼吁。毕老师的弟子们也将举行戚、毕越剧艺术从艺75周年纪念活动。我与毕老师已相约到时再在舞台上同台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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