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犁将军☞ 盐川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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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县姓氏考——张(一) 漳县盐川张姓人家,是漳河两岸大户,也是我的外家。从小就听上辈们说他们的家族迁移史,一世祖张海,明朝弘治年间(具体年月日待考,原漳县政协委员汪玉平考证比较确切)从山西洪洞迁移到漳县开枝散叶。明清时期读书人较多,据《武阳志》记载: 张凤仪,明岁贡,直隶宁国府宜城县主薄张凤翔,明举人,直隶大同府推官。张维岳,明岁贡,叙州府教授,后升淮安府纪善,赠文林郎。张维嵩,明选贡,廷试一名。大同府广信府通判,颇有政绩,入文庙乡贤祀。张虞龙,明万历三十七名举人,湖广岳州府推官。再迁上林苑监。张应龙,万历巳丑科第五名举人。张力,明嘉靖举人,为官寿阳,廉洁奉公,颇有政绩,寿阳百姓为其立祠纪念。入文庙乡贤祠。 清朝民国至今,也有很多文人,民国时期代表有三岔许家门张子兴(曾和水梓同事)、张志信(地下党员,解放军西进时在漳县和杨伯达做统兵工作)、张帆等等,盐井武阳有张崇明张立等。不算做官外迁的,后裔遍布漳河两岸,大体分布范围盐井镇、武阳城阁下、旗山头、三岔镇许家门一社二社较多,殪虎桥龙架月等地。 清同治八年,土匪围攻三岔许家门阿婆沟新堡,他们得到线索,张家年轻力壮的都去汉中了,所以土匪情绪高涨,霍命进攻,张氏族人奋力抵抗,终因敌众我寡,弹药耗尽而破堡,除了部分年轻力壮下汉中的,还有迁移今许家门二社以及外出的,大部分族人被土匪杀害。唉!我们的老祖宗们能传至今,确实不易,希望现在的年轻人能珍惜和平,多生优生,为我华夏民族作贡献。 .2025年5月1号 盐井黄家山人
漳县殪虎桥来历(转) 殪虎桥在今漳县三岔镇与石关之间,建在铁沟河(发源于分水岭)上,桥墩以河两岸的天然石矶为依托基础,原为木头搭建的桥梁(连接甘川公路的殪虎桥建于1965年,系石拱桥)。殪虎桥为甘川公路和陇岷公路的交通枢纽,南通岷县、宕昌县至四川省,西北通渭源、临洮、兰州,东达漳县、陇西县、武山县。 据史载,殪虎桥位于三岔与石关之交的地方,相传曾有猛虎在此危害人畜,后来有一位名为“白额”的将军将老虎杀死(殪,杀死)于桥墩旁,因此人们将此地命名为殪虎桥,村以桥名。1966年5月,殪虎桥公社成立。1984年2月,改殪虎桥乡。殪虎桥村现为殪虎桥乡政府所在地。 据史载,酒店子、大草滩、遮阳铺、石关在岷州东北,现划归漳县。又据《岷州志·驿所》记载,明初设酒店子驿,遮阳铺。成化四年(1468年),设洮岷道,辖阶州、文县、成县、漳县四州县及洮州、岷州二卫,西固一所。 很早以前,酒店子、大草滩、遮阳山、石关、殪虎桥一带森林茂密,常有虎狼鹿兔等动物出没,时有老虎伤害人畜的不幸事件发生。有诗为证:“岷州之东九十立,有驿名曰酒店子。弘治壬戌四月晦,虎夜噉(‘啖’的异体字)羊闭笼里。晓来聚观如堵墙,扼腕怒目仍切齿。责牛问豕不能答,杀而出之曳其尾。我闻抚掌真快哉,猛虎当道安问狼与豺!只恐世间非一虎,天下苍生须父母。我铭其皮置之堂,后来鉴之其勿忘。”这首诗题名《获虎行》,作者为命成化进士王云凤,收入《岷州志·艺文志》。诗中的“弘治壬戌”年为公历1502年,是洮岷道副使王云凤来岷的第二年。在他的督促领导下,人们用笼子关羊为诱饵,擒捉伤害人畜的猛虎,并杀死了它(明崇祯年间,著名文学家冯梦龙担任福建寿宁县知县,也用此法捕虎),也算王云凤的一大政绩。至此,我们这才恍然大悟,漳县殪虎桥的命名原来与王云凤有关。王云凤(1465——1518),字应韶,号虎谷,山西和顺县虎峪村人。成化二十年(1484年)甲科进士。弘治十四年(1501年)五月升陕西按察副使,奉敕整饬洮州、岷州边备。“白额”是吊睛白额的简称,是对老虎的别称,老虎额头有个“王“字,不正是洮岷道副使王虎谷么!王云凤用同样的办法杀死了铁沟桥(姑且这么称呼)附近出没的老虎。久而久之,就流传成了是“白额”将军杀死了老虎,遂将木桥命名殪虎桥
在谈漳县盐呱呱(转) 本文转自网络,如有不妥,请联系删除 “盐呱呱”这个词,它的本意我已经在之前解释过了,这里不再赘述,就它究竟是褒是贬再次戏谈一番,供明眼人哂之。 说来也好笑,就连一部分漳县本地人也对这个词汇是何含义搞不明白,看着有人宣传就盲目跟风,甚至以此自称,殊不知漳县周边人对漳县人最为轻蔑、最为恶毒的称呼,就是“盐呱呱”。这一点,在漳盐产区的盐井人最有发言权,甚至漳县某些乡镇的人调侃盐井人都会用上这三个字,凡有见识的盐井人对这三个字必是深恶痛绝!由此可见,一脑袋浆糊的官员不止个位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当然了,我的观点是一贯的、明确的,这就是个贬义词汇,即使有人大力宣传,也不能改变这个词汇的成色。 2024年年初以来,天水麻辣烫被世人所熟知,更有大量的天水“白娃娃”助力麻辣烫,让这座城市妥妥的火爆了近整整一年。因此,有些人处心积虑,想依葫芦画瓢,也给漳县人取一个既有代表性、又能被人快速记住的代称,这本身还算是个好点子,只不过事儿办得确实不美。想取一个与漳县特产有关的,可以翻阅一下百年前的史志书籍,清朝时期漳盐有品牌曰“漳贵宝”,可以化用为“漳宝宝”“盐宝宝”嘛,或者也学学天水“白娃娃”词汇格式,就叫“盐娃娃”也不至于失谱,奈何取名“盐呱呱”,就有失水准了。在漳县的词汇里,一个名词后面加上“呱呱”二字,八成不是啥好物件,比如鼻涕呱呱、尿呱呱、屎呱呱等;饭呱呱,听着似乎也能吃,但终究上不得台面,难不成拿饭呱呱招呼客人?至于盐呱呱,那就自己去分析吧,毕竟,不是远销千里外的漳贵宝盐娃娃。 有人那么干,却不许世人说,这就很奇怪。自古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不是没道理的。不久前,我只不过根据自己浅薄的认识发表了一些“不当言论”,有些人就看不惯、想不通、坐不住、受不了,其实大可不必,我是就事论事,绝不针对个人,我如此热爱漳县这片生我养我的热土,还不至于干缺德事。道理很简单,一件事,当双方都认为自己干对了的时候就很容易争执不断,而如果至少一方认为自己干得不对的时候就很容易达成和解。这时候,事情本身的对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对吧。犬类喜食人屎,但犬类不会认为人屎是人屎,说不定它们还认为那是难得的美味哩,对吧。 盐宝宝盐娃娃也好,盐呱呱也罢,纠结这种字眼本身就没有前途。言多必失,是我错了吧?“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再次戏谈漳县“盐呱呱”(转) 本文转自网络,如有不妥,请联系删除 “盐呱呱”这个词,它的本意我已经在之前解释过了,这里不再赘述,就它究竟是褒是贬再次戏谈一番,供明眼人哂之。 说来也好笑,就连一部分漳县本地人也对这个词汇是何含义搞不明白,看着有人宣传就盲目跟风,甚至以此自称,殊不知漳县周边人对漳县人最为轻蔑、最为恶毒的称呼,就是“盐呱呱”。这一点,在漳盐产区的盐井人最有发言权,甚至漳县某些乡镇的人调侃盐井人都会用上这三个字,凡有见识的盐井人对这三个字必是深恶痛绝!由此可见,一脑袋浆糊的官员不止个位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当然了,我的观点是一贯的、明确的,这就是个贬义词汇,即使有人大力宣传,也不能改变这个词汇的成色。 2024年年初以来,天水麻辣烫被世人所熟知,更有大量的天水“白娃娃”助力麻辣烫,让这座城市妥妥的火爆了近整整一年。因此,有些人处心积虑,想依葫芦画瓢,也给漳县人取一个既有代表性、又能被人快速记住的代称,这本身还算是个好点子,只不过事儿办得确实不美。想取一个与漳县特产有关的,可以翻阅一下百年前的史志书籍,清朝时期漳盐有品牌曰“漳贵宝”,可以化用为“漳宝宝”“盐宝宝”嘛,或者也学学天水“白娃娃”词汇格式,就叫“盐娃娃”也不至于失谱,奈何取名“盐呱呱”,就有失水准了。在漳县的词汇里,一个名词后面加上“呱呱”二字,八成不是啥好物件,比如鼻涕呱呱、尿呱呱、屎呱呱等;饭呱呱,听着似乎也能吃,但终究上不得台面,难不成拿饭呱呱招呼客人?至于盐呱呱,那就自己去分析吧,毕竟,不是远销千里外的漳贵宝盐娃娃。 有人那么干,却不许世人说,这就很奇怪。自古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不是没道理的。不久前,我只不过根据自己浅薄的认识发表了一些“不当言论”,有些人就看不惯、想不通、坐不住、受不了,其实大可不必,我是就事论事,绝不针对个人,我如此热爱漳县这片生我养我的热土,还不至于干缺德事。道理很简单,一件事,当双方都认为自己干对了的时候就很容易争执不断,而如果至少一方认为自己干得不对的时候就很容易达成和解。这时候,事情本身的对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对吧。犬类喜食人屎,但犬类不会认为人屎是人屎,说不定它们还认为那是难得的美味哩,对吧。 盐宝宝盐娃娃也好,盐呱呱也罢,纠结这种字眼本身就没有前途。言多必失,是我错了吧?“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甘肃漳县清朝名人王宪 王宪是清朝时期的官吏,字子度,号青崖,甘肃漳县盐井乡盐井村人。他自幼天资聪慧,勤奋好学,7 岁从师韦老夫子,14 岁受业于伏羌县田文山夫子,16 岁应童子试,县试第 10 名,府试第 7 名,17 岁院试,学使韩大宗师,岁试取入邑庠生,科试 2 等,补增广生。 嘉庆 23 年(公元 1818 年),王宪 20 岁,学使苏大宗师,科试一等第 1 名,补廪善生;是年恭逢恩科,赴陕闱乡试时,苏履吉任漳邑令,王宪得入县学蒙受业焉,嗣九斋师瓜代卸事,邀同晋省,维时张玉溪夫子及秦晓峰夫子先后主讲兰山书院,均往受业;21 岁时,赴陕乡试毕,仍回兰省,嗣九斋师补崇信令,署贵德司马,俱从之游;23 岁时,自兰归里应试,岁、科两试均取一等第 1 名。 道光 2 年(公元 1822 年)6 月 29 日,先父弃养,是年王宪 24 岁,经理丧事完毕,赴陕闱乡试,以哀毁遇疾,未得入场,回里后,九斋师署洮州司马,仍延入署内课读,3 年九斋师调敦煌令,复随出关;4 年自敦煌归里应试,举优,行廪生,学使张大宗师翰山夫子,岁、科两试均取一等第 1 名,考取乙酉科拔贡,5 年(公元 1825 年),王宪 27 岁,赴陕西会考,乙酉科乡试荐卷;6 年恭应朝考一等第 2 名,复试二等第 2 名,以知县试用河南,于是年 8 月 29 日到省;8 年 6 月,代理灵宝县事,11 月奉檄署理巩县印务;9 年 3 月,卸巩县事回故里,返省后派开封谳局审案;10 年 7 月,补汝阳县知县,12 年夏,大雨成灾,秋禾被淹,地方荒歉,劝捐万余缗,以振贫民,开仓平祟,民赖以安;15 年,卸汝阳任,正月到鹿邑县任事,邑有巨匪“纪三王”,招匪养奸,为盗贼窝,居民被害之家不计其数,王宪出其不意,将该犯掩捕获案,重治其罪,盗风稍息;16 年 2 月,著以知州用,4 月回鹿邑任,18 年补郑州知州,州治为沿河冲途,地亩多盐碱不毛,而钱漕照常完纳,频年追呼,百姓不堪累,绅民赴京呈诉,发交本省,王宪到任后,亲自查勘,奏豁盐碱地亩丁银 900 余石,民困得以稍苏;19 年,是年三汛安澜,王宪以协防出力,蒙河部堂粟保奏,奉旨“以同治隶州用”;20 年 6 月,奏补祥河同知。 王宪在河南任职期间,关心农事,致力于盐碱地治理,深受百姓爱戴。他的事迹被记载在《漳县志》等史史籍
戏谈漳县盐寡呱呱 戏谈漳县“盐呱呱” 原创学良漳川智深 漳县是个好地方,至少有两三千年产盐的历史。有个说法,说漳县是因盐设县,“先有漳盐、后有漳县”,不知道确切不确切,没有细究过,不敢妄言。但是翻阅以前的史志,可以确切得知漳县周边甚至甘肃南部除了天水礼县也产盐之外,再就几乎没有产盐的区域,而且漳县的深井盐似乎比礼县的盐还要好一些。 放眼整个历史来看,盐是个极为重要的战略资源,关系国泰民安和整个经济命脉,读一读《盐铁论》可以知道盐的重要性。除了盐之外,漳县还有一大战略资源,那就是漳县的交通。漳县地理位置特殊,不仅地理落差大,而且处于政权纷争要冲,古代历史上长期作为中原王朝的边陲地方而战争不断。鲈鱼关,也称石门关,在很长时期作为汉番关口而被誉为陇南锁钥。 翻阅现存的史志来看,漳县历来就是个辖域面积很小的县,康熙年间的《巩昌府志》可以看出,在当时礼县辖域面积很大,囊括了现在岷县东部大部分区域,甚至漳县四族镇、石川镇的许多地方都被包含在内,因此漳县还与礼县接壤;石门关以西广大区域几乎全部属于番区,漳县仅编户四乡。而就是这么个小县,却拥有着盐这种战略资源。 正是由于漳县有盐,周边各县嫉妒也好、羡慕也罢,恐怕更是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戏侃漳县人为“盐瓜瓜”,这三个字本义是指多次熬盐后粘在锅壁上的一层异常坚硬的、含有大量芒硝的盐锅巴和盐垢,但在演变过程中逐渐失去了原本的意思。外地人称呼漳县人“盐瓜瓜”,大概意思是说,你们漳县不是产盐吗,你们好好吃,把你们都吃“瓜”。因盐而吃瓜了的漳县人,就是“盐瓜瓜”。瓜,是方言,在西北地区很大范围里都通用,就是傻的意思。由此来说,盐瓜瓜这个称呼是带着很大的轻蔑和调侃意味的。现在加上了口字边,变成了“盐呱呱”,难不成这含义就转变了? 漳县人外出,免不了要和其他地方的人交流,更免不了被问及“仙乡何处”。你回答说是漳县人,知道底细的无耻之徒马上就会蹦出一句,原来是个盐瓜瓜。而无知的漳县人尚不自省,甚至在一些宣传视频里发出“漳县盐呱呱邀请大家来漳县游玩”的口号,属实叫人啼笑皆非。这就好比某地百姓自古就比漳县当川的百姓脑子转得快,据说经常能轻易骗取信任和财物,长此以往,某地百姓就有了个称呼叫做“某鬼”。鬼,是漳县方言,就是骂某地百姓心眼多、不实在、鬼精鬼精的,而且更加看重利益,经常玩弄老实人。你什么时候听见过某地百姓自称“某鬼”?你要是当面叫他们“某鬼”,说不定他们还想打你哩。 话说回来了,有些事情要多辨析,不能不分好赖。以人家的蔑称自居,恐怕极为不妥。漳县人还是要多一分钻研精神,少一分趋炎附势,只有脚踏实地,才能顶天立地。 需要说明的是,被称为“某鬼”的某地百姓是哪里的,我一时也搞不清楚,只是道听途说,更没有细究过,说不定是某些人杜撰的呢。 阅读293
巩昌府盐川汪氏汪惟永墓志 大元故镇国上将军征西都元帅汪公神道之墓志(元·泰定二年1325) 公讳惟永巩昌人士父驸马咨善大夫中书右丞 赠推臣保德宣力功臣仪同三司中书平章政事上柱国追封梁国公汪良臣公主阿思带夫人平阳郡抹捻氏何氏追封梁国夫人曾祖巩昌路便宜都总帅赠推忠协力佐运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义武陇右王汪世显夫人包氏潘氏杨氏追封陇右王夫人葬于漳川先之域子孙昌盛皆盈其坟惟永系梁国次五之子天资英伟器识超群自幼读书及长尤善属文兼明韬略善骑射绰有大将之风焉至大元年钦受皇命授镇国上将军征西都元帅既任之后礼贤下士恤军爱民运筹决胜克称其职镇遏西边为国竭力数攻朵讹悉皆降附上赐黄金弓矢 剑甲以赏其功惟永甲子相中秋七月有三日生至泰定乙丑孟夏五月有八日在任而薨享年六十有二夫人曹氏田氏有子七人女二人长曰泰昌武德将军碉门黎雅等处军民安抚司达鲁花赤娶李氏次子履昌炮翼大帅娶包氏次子巽昌音保赤达鲁花赤娶陈氏次子震昌巩昌路管军元帅娶李氏次子益昌节昌庸昌长女适包支让次适赵西台御史也速孙男二十四人女九人以是年七月十八日诸子护丧归巩昌葬于宁元县环川乡从其宜也公之在生为子克尽其孝为臣克尽其忠谦以接下和以处众内睦宗族外姻亲戚罔不得其欢心 及其薨也闻者莫不惊悼焉葬有日其子震昌等丐文于予义不容默固述本末而为之墓志
匪劫三岔堡 因为以前写的都是听老人说,一个人说的和一个人说的不一样,有些不实。最近查了查周边地方史料,才搞清楚了这一历史事件。特重新发一下,免得误导后人。 三岔为漳县大镇,春秋时期为秦獗道,后合襄武。汉耿秉侯国驻地就在今衙门村。旧时设有驿站,民国元年裁撤。为陇、岷、武、兰交通要道,故名三岔。唐末被吐蕃占领,建有牛神庙和马龙寺。西边有北宋张哲将军庙,北山丘和马龙河边有张将军对吐蕃作战时留下的慌粮故堆二处,有东西坪遗址,有老百姓躲避战乱的土堡二处。旧时集期为三八两日,是陇中方圆百里的商品集散地。1930年元月27日,农历年腊月二十八,正是一年一度该镇最红火的一集,周围几个县的百姓正在盘年货,不料盐川各个寺庙的钟声大作,这是有土匪的信号,于是百姓便躲进三岔堡拒匪。马应彪带一队被吉鸿昌将军在天水打散的残兵败将围攻漳县城未果,便匆匆西逃,路过三岔时,三岔堡上有人开枪将队尾马应彪老婆抱的儿子打死了,这下惹祸了,马应彪命令前队返回攻堡。由于人数不多,且遭堡内民众据守,马应彪没有占到便宜。刚好攻陇西城的马仲英部两万多人被冯玉祥部高树勋师长打败退走三岔,于是两队人马合攻三岔堡,堡内百姓拼死抵抗,终因弹药不足而堡破,可怜三千多老百姓被杀,真是血流成河,土匪临撤时还放火烧堡,真是先屠后烧,惨无人道。庆幸的是还有个别幸存者,有的是躲到死人堆底下的,有几个小孩是被土匪掠走当儿子的,长大后有一个逃回来了,还掠走个别年轻妇女。也有几个是被好心的“土匪”手下留情故意放生的,轻砍一刀让装死捡了条命的,有的至今还健在。盐川于石河子2012、10、6号
从漳县三岔堆粮台碑看漳县的变迁 漳县古代是以盐业为主的资源县,面积很小,明代夹于岷州卫,洮州卫巩昌卫之间。随着明中后期卫所军政控制日趋弱化,官吏腐败盛行,土司压榨日趋严重,里甲“番民”常抗粮拒税,经历司亦难以管制。面对军民、“番汉”混杂的治理困境,明朝各方官员围绕岷州的行政管辖权展开讨论,最终基于行政成本、品级对等与“番民”特性的综合考量,于嘉靖四十二年(1563)增置岷州抚民同知,专理十七里钱粮及军民词讼、屯田诸事,此即岷州厅之雏形。史载“嘉靖以后,民事则归诸别驾以及抚民郡丞,而卫不与。为指挥者,僚佐专管屯务,而屯地之刑名、钱谷,郡丞且得而综核之矣”。事实上,岷州抚民同知分驻岷州卫且兼刑名、钱谷之责,但其职权涵盖文、成、漳三县以及阶州、洮州卫等地,成为具有专管地方的准厅县长官。漳县三岔烟波屯属于岷州卫屯,由于距岷州卫太远,在太平岭(今三岔烟波鸡架里)设立税收储粮点。 清朝时期,由于当地土司难于官吏,高层决定改土归流,岷州便将勇家等五里及铁谷沟(今漳县殪虎桥西)烟波沟等田地、民户划归漳县。《岷州赋役全书》载:“归并漳县实熟地一百六顷七十六亩八分二毫……实在丁二千一百五十二丁。”归并漳县100多顷田地,民丁更多达2000多丁。漳县原有衣锦、永丰、新丰、近岩四里,行差丁793丁,漳县此次岷州归并的人丁几乎达到漳县人丁数的3倍。漳县经过宋元金战乱,人口稀少,古代说漳县是弹丸之地没有错,说白了就是个资源县,就几百个烧盐的。今三岔鸡架里那个太平岭堆粮台碑原来是纪念撤销该税收屯粮点而立的,立碑时间是清嘉庆时期。从此,漳县从地盘上来说才真正从村走向了县。
三岔镇许家门村的一天(作者汪潇) 《许家门的一天》—汪潇 今年闰了一个二月,感觉像是把日子拉长了一些。 人们有点疑惑,是该按照农历还是阳历去过日子呢?好在春天还是这个春天。 小草在土皮底下努力挣扎,大地心里清楚,耐心等它们复活。杏花,桃花倒是开的争先恐后,仿佛给这个苍老的村庄抹上了腮红。 不知是谁家的黑狗在破败的乡村巷道里来来回回,终于走了出来穿过马路又像昨天一样卧在了谁家南墙的阴凉处结结实实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望眼欲穿,盼着昨天和它干了好事的谁家的黄**。两三辆越野车经过,黑狗像是司空见惯了这村里的交通盛况,岿然不动。路过的公鸡梗直脖子,支棱着翅膀,跑得太慌张。 村口的凉亭里倒是有道“风景”,几个长得不太好惹的老婆娘正围坐在一起,时代卸掉了她们手里的针线,只见她们不停的运动着嘴唇,像是要把这生活嚼烂,她们交头接耳,表情活灵活现,有个婆娘翻过去的白眼半天才翻回来。 田间地头的春耕依旧繁忙,农耕文明在这个时代依旧延续,它的历史使命看来还远远没有完成,应该是更显重要。只是那一片片土地只剩下了农民伯伯和农民婆婆,而村子里的那些年轻人都去了城市,都去了工厂。只有越来越多的留守儿童和老人,于是这个村庄更老了。 是吧,无论我们有多么眷恋那个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充满着活力和生机的农村,但它确实已经远去,慢慢且自然地消逝在荒野中了。 那到底是谁窃取了村庄呢?那就把这一切归罪于连绵不断的社会发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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