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做甚 我还能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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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友情客串)无知皮皮蛋 原创 无知皮皮蛋/我还能做甚 不知不觉,我已从田间抓蚂蚱懵懂的童年,转到了繁华城市中的劳作蚂蚁。可是我每觉醒来之前,还是愿意暂时忘却忧愁,做个只会吸食母亲奶水的皮皮蛋。 依稀记得,5岁时麦地里屈指可数的几个玩伴。 那时候,我们都觉得吴大叔是个英雄。 因为儿时的我,只有靠爬,才能翻越高高隆起的两层梯田。 “冲啊!”每次我喊着这个口号冲向去的时候,内心都无比激动,像是英雄攻占了某座城池,傻不啦鸡的插上棍子,上面再扎进去一个红色塑料带。哇,那种感觉,只有蜘蛛侠攀越了最高楼层,超人像铁拳一样飞向天空才感受的到。那时邻居家的小孩王二丫也连声叫好,就跟她现在称他现任的猪怪老公是白马王子一样。 登上的心情自不必说,似乎上与天齐,这时由于雾气迷茫,将四周笼罩起来,远处见高处一派西山千古秀,而从高处看远处的溪水九流,又犹如三河合水万年流般。 那时候,来自北京的小朋友阿云却不这么认为,嘴里时不时的嘟喃着:“这里好烂!” 虽然他是我的好朋友,却叫我时不时的隐隐作痛,只要他说话,我的拳头便是紧张的。正欲动手打他时,这宝贝早就不耐烦的跟着母亲回家乡去了。我的心,顿时凄凉下来,没有了玩伴,只好花草做伴,树木为友。只好像蝗虫似的,飞跃到吴大叔耙过的一排排条沟,眼见褐色土地上飞闪着一只麻雀,它好象是刚出生的幼鸟。听妈妈说,我出生时,有段时间医院紧关门窗,导致缺氧,是位好心的大娘看孙子时救了我。说起来,这个小鸟也被遗弃。 我急速的跑去,问它:“你妈妈呢?怎么丢掉你了?” 那麻雀似乎听得懂我在问它,喳喳的叫了半天,像是再说:“妈妈找吃得去了!” 我爬在它跟前,双手托腮的问着它好久,看着它那着急的样子,似乎已忘了自己的母亲也在苦苦找寻,我忽然紧张:“啊,妈妈一定找不到我了,我得赶快回去!” 正走了一半,远远看去它在新耙的田里急上急下的跳着,真不忍心。 像是个大哥哥的说道:“小鸟,你看你都饿晕了,我给你弄点吃的去吧!” 算是第一次偷吧,我拿着麦粒朝小鸟仍去。可怜的小宝贝,咱俩是一对呦!看着它的吃像,我笑了起来。 猛然间,他觉得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家伙,我开始以为是坐久了屁股着凉。往后一看,一个巨人出现,一个巴掌随即闪来...... “呜.....呜.....呜.....呜.....” 随即屋子里传来母亲的声音:都19岁的人了,还哭!交文学历史方面朋友:http://post.baidu.com/f?kz=251988062
原创:绵山黄泉路 ■第一章■死去的女友 匆忙的看了她一眼, 以为她是过去的那个人。 可, 陌生冷漠的眼神, 却表面在认错人。 在都市的柏油路上,莫小翠出车祸死了....... 她的前男友苏放,正在踌躇着犹豫着,像是热锅上蚂蚁的他,决定去叫救护车。    “别去了,她已经快断气了,你这一救,他家人肯定要讹上你的!”说这话的人,正是他新的女友。    至于莫小翠出车祸的原因,主要是看到了苏放和新欢拉拉扯扯的样子,一时楞住了,由于没有即使的过马路,被飞驰的车撞飞了。    一说到莫小翠的家人会讹上自己,苏放又陷入了忧郁,一边是跟自己处了好几年的女友,一边是面临被讹上的危险,一时情难抉择。    “快走吧,一会警察来了,你是她的前男友,你说的清吗?”新女友林玫急切的说,她怕的是,自己和苏放的关系会被误会成一起情杀。    “可是,可是....”苏放陷入了苦痛中,如果他没尽力,他想他这辈子也会内疚。    “可是什么呀,可是,快走!”林玫生拉硬拽,把苏放关到车里,猛速的开往家里。    愚昧的人,总是通过各种方法,找到心灵的安慰,而不是想把问题从根上解决。苏放就是这种人,他打开电脑,研究起了今日的运势。看到运气不好的他,抱怨着,并说今日的确不适合自己出行。    一会又网络算命,心中得到些许安慰。    他决定上网看看自己的前女友死讯的消息,但他照例打开自己朋友的博客。    一打开,题目是这样的:游绵山感悟。    上面说绵山是传说中幽魂集中,也是鬼门关的所在,如果上山进香,或许可以安慰亡灵,自己的罪行也可以减免。    “真的?”苏放大叫起来。    林玫听他大叫,赶紧跑过来问所以然。然后苏放就喜悦的说:“咱们去绵山,去绵山进香。”    林玫还是愣了愣,又问:“为什么?”    苏放叹了口气:“莫小翠的事,我心里一直很内疚,据说绵山的佛道很灵的,我想进香超度下她的亡灵。”    林玫见他一直很歉疚,心中暗自恶心,指着鼻子的问:“哦....你是不是只是想跟我玩玩而已,其实如果她没死,你还是喜欢她?”    苏放赶紧解释:“你误会了,如果我不去进香一下,我这辈子永远不会安生的,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林玫心中也是忧虑,怕晚上睡不好觉,点头同意。   ■第二章■心理暗示    没做亏心事,就不怕鬼叫门,是这么个说法。    但是做了亏心事的人,往往都愿意相信有鬼这么一说。    “大爷,绵山怎么走啊?”苏放已进入了介休境内。    这位大爷,长的是皓首苍颜,一副精神的老神仙样。说起话来,绵而有力,若不是科技发达,你看下去,真觉得是神仙。    这位白发大爷摸摸胡须,看了许久,笑问:“你去绵山进香?”    苏放连连说不,说自己去绵山游玩。    而白发大爷,却又冷问:“做了亏心事了?”    这一问不要紧,苏放的心彻底炸了,急忙上车狂奔。    过后,两人才下车大喘气,“哎...哎....哎....吓死我了!”苏放吓得说话吞吞吐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玫连话都不会说了。    见到一个和善的中年人,才敢问:“大哥,请问绵山怎么走啊?”    中年人有些惊讶,问道:“你是外地人吧?”    苏放点头道:“是呀?怎么了?”    中年人惊异的说道:“这个月外地家死了十几怀了,快并去了。”    苏放的头发瞬时爆炸,什么?外地人,死了十几个了?    两人吓爬下了。    中年人又说道:“是怀到家里死老的,据说他们都是杀人犯,上绵山后都没烧香,好人去应该没事吧?”    不知道是玩笑,还是认真。中年人的那句“好人应该没事吧?”    苏放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还是根本就不算是人。    但中年人的那句话,更叫林玫吃惊。她痴痴的说:“没烧香的都死了,那咱们得赶快烧香去啊。”       ■第三章■接受考验    到了绵山,苏放才知道它为什么叫绵山。这座山绵延起伏,有的是高插云霄,有的是莽莽平川,有的则是刚劲挺拔,这里含盖着中国名山的各种形体。   “昔日晋商看大院,当代晋商看绵山”,是的,不但绵山是个传奇,就连绵山的老板也是个传奇。    朱家凹景区则是很累人的景区,369级台阶,你跑了上去,才知道一点也不值得,你如果想下去,还得加小心,否则你体力不支喊容易滚下去,苏放和林玫的体力已经完全枯竭了。    大罗宫的神像,更是五花八门,管什么的都有,就是没管生死的,这点叫苏放心态有些缓解。    休息了3个小时后,他们两人被一位景区导游拉起。   “这位先生,这位女士,你们可一定要走走这黄泉路啊,这是绵山的卖点。”    导游的这句话,没把这两人吓死,什么黄泉路?    两人说什么也不去,打死也不去。    可经不起导游的说啊,导游是这么说的:游客朋友,这只是个神话,看看可以了解以前古代神话。”    两人进去后,直接进了十八层地狱,就是李白来此,也留下了“下笑世上士,沉魂北丰都”的名句。    天子殿,阎王瞪眼。    考罪石,把你的心挖出来。    阴司街等等,气势恢宏。    两人不敢再走下去,要求回去。    此时,几个顽皮的孩子喊道:“你们可知罪啊?”    苏放赶紧跪下:“小的知罪了!小的知罪了!”    回望周围小鬼大鬼,他像是看到莫小翠,大叫一声,晕死过去。    林玫直接吓死......    只听导游安然无恙的怒骂:“小米,看你干的好事。”    
原创:盗版书--古龙版(读过古龙小说的进来) 残阳如洗。 幽风西过...... 喧嚣的城市每每到了这个时点,才会静下来。 这时候,只有一个人,才会点起一支烟,从城外缓缓走入城中。 不要认为他是精神病人,因为他跟正常人太像了。 但也不要以为他是乞丐,因为他的职业显然没有乞丐光明正大。 他每天都是在风口浪尖,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 他每次都是走这条路线,重复的走着。 就他一个人, 这么走着, 走着..... 没有知道这是为什么? 当然也没人敢这么问?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但在夜间,他绝对是个国王。 你只须记住他的名字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最好不要打听。 ---他是书贩“麦道班”,一个在书界雷鸣灌耳的名字。 一个男人,做到这种成就,也就够了。 他是如此的狐疑鬼魅,黑暗淹没了他,更为这个传奇人物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只有一条夜光绳,微照着他,让幽灵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他一次可以运书有多快,只知道他一天买两条夜光绳。 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运过多数本书,只知道自从他倒卖盗版书以后周围的树全枯死了。 很多业界人士向他挑战! 包括“书贩”云一车,一个曾经同样是雷鸣灌耳的名字。 没人敢打144(知识产权局), 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无济于事。 可是云一车刚掏出绳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败了。 而且,败的很残。 从此,书贩中无人不知“麦道班”的大名。 只有“麦道班”。 核桃树北,五十米开外,隐约有个小门。 路是坚固的柏油路,但已经很多年了。 松化的路面,轻轻踩上一脚,就马上会有大面积坍塌。 往里走的不能再里了,有一家小店,用煤灰写的四个大字:小贱书屋。 没有人。 因为这里看样子很久没打扫了,到处都是蜘蛛网。 但你绝对不能小看它,想当年,工商,税务,卫生,产权局四派联击都未曾动它一根毫毛。 从此,四大门派将不敢踏入一步。只是随着时间的逝去,渐渐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 一进门,对面是诺大的关公像,左面对联写着:空有一身牛力,无地可耕。 右面对联写着:枉占三尺良田,无人来理。 只有横批缺失,似乎是要等人来填。 于是他抄起煤渣就写道:浪费可耻! 刚写完,屋内走出一人,满脸赞许,叹道:“又是你。” 这是一张足以迷倒世间所有男人的脸,肤若美瓷,唇若樱花,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做了书店的老板。 每天,无数砍价的目光在她的脸蛋上厮杀,她无所畏惧,因为局势永远掌握在她的手中。 只因为,她的店叫“小贱书屋”。 但是,今天则不同,面对着他野兽般的目光。 她开始胆怯了,因为他每天都要运回去好几车的盗版书,而且他出的价格,每次都是最低的,几乎和她的进价一样。 “是的,又是我!”他木惺惺的看着她,眼中她手中的书。 “我原以为你是不会来了!”因为她设置了几百道机关。 “我来了!”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可天已经这么晚了!”是的,如果说在夜晚的话,从机关上走进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不表示我不会来!”他开始显得霸气十足,因为他是迄今为止,唯一可以破她机关的人。 “你不应该来!”她说这句话时,充满了冷酷。 “我来了!”他的话不多,几乎就是这么几句。 “我们打烊了!”她根本不想和他做生意了,因为他太可怕了。 “但我来了!”他的态度依然坚决。 “这么说你非要买?”她恶狠狠的盯着他问道。 “是”他说话时的语气,比前几次衰弱的多,好象已经抵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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