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用户_5MG1CVX leohxleo
关注数: 1 粉丝数: 10 发帖数: 3,873 关注贴吧数: 31
〔25-12-09〕这种古早的武侠小说还有人看么 汴河刀影 第二章 灰衣刀客与禁军秘牌 灰衣人的刀劈向衙役时,刀风裹挟着一股冷冽的铁腥气,显然是常年浸淫杀伐的老手。 胡恪脚下没半分拖沓,斩虎刀出鞘的瞬间带起一道弧光,精准格开了那记劈砍。刀身相撞的脆响震得他虎口微麻,他心头一动——这刀的形制是禁军制式的环首刀,绝非江湖草莽能轻易持有的。 “禁军的刀,却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胡恪手腕翻转,刀势陡然下压,逼得灰衣人连连后退。他余光瞥见周围百姓已被衙役疏散,小王正带着人封堵巷口,这才稳了心神,招式间多了几分审讯前的逼问意味,“漕帮的人、禁军腰牌,你到底是哪边的?” 灰衣人不答话,帽檐下的目光狠厉,突然弃了正面缠斗,身形一矮就往巷尾的窄缝钻。胡恪早料到他会逃,脚尖顺势勾起身旁的石墩,精准拦在窄缝前。灰衣人仓促间挥刀劈向石墩,却给了胡恪可乘之机——斩虎刀擦着他的手腕掠过,削落了他半截衣袖。 “唔!”灰衣人闷哼一声,竟直接弃了刀,借力蹬上墙头,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胡恪没急着追,先俯身拾起灰衣人遗落的环首刀,又捡起地上那截衣袖。袖管内侧缝着一块极小的铜片,上面刻着个“拱”字——这是京城拱圣军的标识,隶属禁军殿前司,寻常兵士绝无资格私藏这种制式刀,更别提掺和漕帮的命案。 “胡判,没追上!”小王喘着气跑过来,脸上满是懊恼。 “无妨,”胡恪掂了掂手中的环首刀,又将那截衣袖揣进怀里,“把这刀和死者身上的禁军铜牌一并带回军巡院,去殿前司的公廨查一查,这刀的编号归在哪个营名下。” 他话音刚落,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几个穿着短打、腰系青布带的汉子正和衙役推搡,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嗓门洪亮:“瓦子口是我漕帮的地界,出了我们帮里的人命,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看?” 胡恪认得这人,是漕帮在城南的头目王三,上月西市械斗断指的事,就是他带着人闹出来的。他迈步上前,亮出腰间的军巡判官腰牌:“本官军巡院胡恪,正在勘验命案现场。你说死者是漕帮的人,可知他姓甚名谁,在帮中担任何职?” 王三见了腰牌,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他是帮里的‘断指陈’,负责漕帮和禁军的货物流转。昨儿还和我在醉胭脂喝酒,怎的一夜就没了?” “禁军的货物流转?”胡恪眼神一凝,这就和死者怀里的禁军铜牌对上了,“他和禁军哪支营伍交接?交接的是什么货?” 王三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就在这时,仵作匆匆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揉皱的纸条:“胡判,在死者靴底夹层里找到的,上面的字被水浸了大半,只看清‘艮岳’‘花石纲’几个字。” 胡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艮岳是徽宗正在营建的御苑,生辰纲则是各地送往京城的贡品,漕帮、禁军、贡品,这三者搅在一起,绝不是普通的江湖仇杀,分明是牵扯到了朝堂的勾当。 他转头看向王三,语气陡然冷了几分:“这纸条的事,你可知晓?现在随我回军巡院录供,若是半分隐瞒,休怪本官按《宋刑统》的‘知情不报’论处。” 王三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上。胡恪没再看他,只对小王吩咐:“派人封锁现场,将死者尸身运回军巡院复检,再去醉胭脂铺传掌柜问话。” 风卷着汴河的水汽吹过来,胡恪攥紧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斩虎刀的刀柄被他握得温热。他知道,这案子从看到禁军铜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越出了军巡院的常规辖制,往后要面对的,怕是不只是江湖刀客,还有京城盘根错节的权贵网络。
1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