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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度石榴文学奖获奖作品漫评 章彦文 首先声明,我不是石榴文学奖的评委,这里的置评因此可以是客观公允的。同时我认为,本届石榴文学奖的获奖作品是名至实归的。说它是沭阳本土文学镜像在2013年的缩影,也许并不为过。当然,这里的点评文字,也只代表我个人的孔见和浅见。 《老宅》(陈树红)。这是一个中篇小说。围绕一个村庄老宅的拆迁,个中人物都有他们不同的生活遭际、内心纠结和命运演绎。他们尴尬的生活境遇、无奈的叹息和徒然的挣扎在一个个逼真的细节中,尤为显得令人唏嘘感叹。小说有一种乡村风情画般的流畅和牵扯,对人物的情感肌理、微妙关系,都有细致入微都有很好的艺术呈现。特别是,小说从对乡村干部压迫底层人物的描绘中,使种种碰壁的情状被艺术而形象地表达。小说有非常强烈的抒情色彩,每个章节恰如动人心魄的咏叹调。我以为,这是一个语言和结构都很优美、圆熟的中篇作品,不愧是石榴杂志2013年小说的一大收获。 《打工兄弟》(王超)。王超一直保持着对小说创作的饱满激情,在《打工兄弟》中也是如此。他对生活和小说中的人物从不失去他的信心和耐心,我们似乎应该尊重他的这种非常而特别的情感。在王超到目前为止的小说创作中,这组由四篇小小说组成的《打工兄弟》小说系列,在出离爱情至上的描写后,我们会发现王超表现生活隐秘的冲动、努力和能力。在艺术特点上,小说也确实应该有它的特别之处。 在散文获奖作品中,刘永春的散文《故乡美》是那种工笔画式的,同时散文中充满了许多由衷的溢美之词,但是于朴素的笔墨之中,仍然可见该篇散文的真情之悠悠流露。 冯伟利喜欢用故事来表达感情,也往往强化了散文叙事的动感效果,使散文的叙事有了灵动、鲜活之处。《一条小狗》强调了她的艺术特点,值得肯定和赞誉。 在诗歌奖获奖作品中,张克的诗歌有他一以贯之的简约、晓畅、平白的风格。他着力表现生活的朴素和本真、自然之处,同时显示核心价值,立意也往往新颖别致,好读而为我们大多数读者所会心。读他的《种玉米》,不仅可以帮助我们连接我们许多人都会有的乡村记忆,也会打通我们共通的人类情感隧道。 周守贵的诗歌正在呈现他自己特有的风格,换句话说,他的诗歌的风格正在形成一种“谷子样”的范式。他的诗情非常丰沛,用一泻千里来形容也许并不为过。在《一些秘密在水一方》里,我们沿着周守贵奔腾不息的情感之流,我们的内心也无疑会难以得到平静和安妥。 一牛在《虞姬》、《项羽》、《韩信》里,对三位本土及近处本土古代人物的咏颂,突出之处是他放在特殊的历史背景上,特定的时代视野里展开诗情,铺展思绪,且每每长歌当哭、一折三叹、声息入云、气吞山河,给我们带来的,总有一种血盈大地的荡气回肠之感。 在文学评论奖获奖作品中,闻明刚的作品论《已是泥泞,终达彼岸》,由于评论对象是身边人物,作品是本土叙事,我想他难免会有一些过誉之词。撇开这些,他把本土作家也许只有本土意义的长篇小说,放在大的文坛背景下来进行审视,这仍然似乎拔高了所评小说的应有定位。即便如此,该篇评论文章仍然能够对评论对象的艺术特点和具体缺失一一加以检点,也使该篇评论的精神向度得到了拓展。
上帝给我的,我都接受 都说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每个人都要淡然从容接受,可是一旦面对,却又可能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则是我的切身体会了。 是的,此时我说的面对,说的是我在罹患癌症后的真实写照。前不久,我被确诊为食管癌。拿到胃镜病理检验单的那一刻,大脑的瞬间空白,以及那种行将毙命的绝望,非亲历不能描述,描述也未必被别人所能够理解,能够理解也无法能感同身受。所谓如鸭饮水,冷暖自知了。 我自小就是个多病的身子,小时候还因医生断言不可救药而险些被遗弃。平生以来,不说小病了,必须住院治疗的病就得过流行性出血热、胆总管堵塞、脑血栓等。特别是这些年来,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患上一种新的疾病。脑血栓算是大病了吧? 2011年底我带着麻木的右半身子出院后,满以为自己平生得了这么多的病,并且把这么大的病也得了,从此可以告别疾病的困扰了吧?但是想不到更大的厄运仍然没有放过我,这一次,竟让我患上了致命的癌症。独自唏嘘感叹之余,我最终明白即便如此,我仍然得冷静面对。记得住院期间的一天早上,我遇到一位女病友自己背着简单的用具,来医院做乳腺癌手术。她对我说,没办法啦,她儿子送她到医院楼下就回去上班了,因为要到单位报到打卡后才能再过来。她是上午的手术,就是说,赶到她儿子从很远的单位再返回,只能在手术室外等候自己的母亲,而无法亲自送她进手术室了。当时这句“没办法”,以及女病友脸上说时露出的无奈而淡然的微笑,竟给了我面对绝症的勇气。 一次次的面对病痛,没有思考是不对的。我想得最多的,是终于有一天离开这个世界,还有没有灵魂的问题。如果没有,那就是永远地离开这个世界了。永远有多远?那肯定是无限的未来,肯定是绝望的深渊了。当然想得时间一长,也就麻木了。因为不麻木又有什么办法?正如李银河在微博里所说,不这样,还能怎样?所以当然还是要珍惜有限的生命。可是又怎么去珍惜呢?自然,人不论活多久都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活一天也应该活出意义来。有人说就是要快乐每一天,我认为那倒不一定,除非你就是为活而活,因为快乐不是自己想快乐就能够快乐的,除非你是没有喜怒哀乐的非人。我还以为,只有站在真实的大地上,同时对人生存有希望,仍然心怀理想,有可以支撑生命的东西,我们才可以活下去,而不论活多久。再怎么说,我们得有所惦念,有所牵挂,有所期待,不然活着也只能是行尸走肉,活多一天与少一天又有什么不同? 是的,我得面对。首先,我要面对人们同情、怜悯和慰问的目光,甚至嫌弃的目光,因为虽然说癌症并不是传染的疾病,但是出于对将死者的恐怖,有人会本能地退避三舍;其次,我要面对饮食习惯的彻底改变,面对生活方式的必然调整,为了尽可能地活得长一点,我再不能兴之所至地大块朵颐了,一生最爱的酒也要戒除了。而最重要的面对,是要面对自己心态的调整。我要做减法了。读书、旅行、写作,还有适量的工作,是我余生的所有风景了。但是,只要我一息尚存,只要我还能离开病榻,我会把这最后的一切坚持下去。 是啊,没有永远,我也不能穷尽世间的一切,哪怕读书写作旅行这么几个方面。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可能读所有的书,也不可能读所有文学的书,甚至连自己最喜爱的小说也不可能。我不可能去所有的地方。当然还有写作,至少,我想再写一部长篇小说,几部中篇小说,有了成熟的构思的十来篇短篇小说。当然,我不会再熬夜了,也不能再通宵达旦了。 契诃夫说,当我被刺伤的时候,我要想,幸亏我没有被刺死;当我即将被刺死,我要想,反正谁都是要死的。但是,我也知道,当契诃夫得了肺结核已经生命无望时,据传记作者说,他对人世仍然是那样的心心念念。所以,我说这些,说明我仍然是贪生怕死的人。但是,我还想说,尽管如此,我已经能够笑对生死,而不会惊慌失措。一切,该来的会来,是不是?耶稣说,上帝给我的,我都要。把当下的每一天过好,并且活得充实而有尊严,就会在临终的那一刻,内心平安。因为内心的平安,那才是永远。
一腔废话:写作者要做个明白人 前天早些时候,我在石榴文学网QQ群里,与文友左慷慨有过一段对话,大意是讨论沭阳可以有人得什么奖的。当时我反对这样的说法,并认为,在沭阳人魏微已经获得了鲁迅文学奖的情形之后,沭阳的写作者要毫不犹豫地,把原来自以为是的身价放得更低,只有这样,才能有利于我们这些只有本土意义的写作者存活下去。不然的话,我们活下去的勇气也不应该有,有也是赖皮赖刮的。 关于这个话题,我过去其实已经说了很多,这里不想再倒肚子。我只想对自己、对文友说三点,用以共勉吧。 一、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谈文学。有些文友到我的单位办公室和我谈文学,我都是先关起门来的,尽量让同事听不到,因为如果偶尔一句半句被别人听到,往往也是不行的,往往后果很严重。这方面我吃过亏,并且因此影响我在单位的声誉。多年前,我到一个工商所去联系工作,吃饭时,不知我的那根筋搭错了,竟然背诵了海子的一首诗。后来,这事被系统里的人传了许多年,大致说我是本系统缺窍者中的一员。有时候,我在大街上遇到一个文友,他往往会一把抓住我的手,旁若无人地问:“你最近都写了什么?我又写了------”我赶忙大声说:“今天天气很好。”其实,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几乎要下起雨来。说真的,你好意思说,我还不好意思听呢。 二、不要把自己的写作太当回事。这一点,是前面那个意思的延伸和展开。写作者,千万不要自以为是,你一旦自以为是,世俗大众就会说你是一帮二五刮搭的人。这样难道是好事吗?不要说是好事,连个好字都不应该说出口。写作者把自己太当回事,别人就会拿你不当回事。我们要有平常心。我们有的文友,会把自己写作这一点,甚至看着是一种特殊的社会地位,说其他那些有着真实社会地位的异性会爱上我们,甚至把一个写作者为主人公的男子,被一个女公务员爱上的故事,写进了小说里,并且说是生活的真实。我认为,他这是在辱没文学艺术的真实性,是在糟蹋小说。你连生活的真实和艺术的真实都弄不清,写什么小说呢?不过也是,写作又是什么呢?我以为大众认同就是写作的真实写照。如今,写作至多不过就是一种劳动罢了,而我们写作者,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劳动者罢了。这话,其实也早已有人说了,但是我以为,我们有些文友,还远远认识不够。特别是在今天这样物质至上的时代,如果写作不能给你带来财富,写作还会成为人们看不起你的一种藉口。“你看,这个人除了贫穷,还一副酸腐的样子,真可怜见啊!”而做一个被世人可怜的人,那么一个人活着的价值何在呢?我以为早死早托生才好,不然搁这世界上就是炫人眼,也可以叫死都不晓好歹! 三、公开发表才是硬道理。尽管我说了这么多写作的不是,但是我知道,这仍然不会影响我们对文学的爱好,不会因为我信口雌黄,你就不再写作了。你没有那么脆弱是不是?而你如果真想将写作进行到底的话,我建议你最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写作,老老实实地地坐在那里写作。文学,毕竟是寂寞的事业,而关键的,发表才是硬道理。写出来是一回事,发表是另一事。在什么地方发表呢?当然就是市级以上的文学刊物,最正当的目标,当然就是要在公开出版的文学期刊上发表作品,而且级别越高越好。利民老弟曾对最近在《雨花》发小说比较多的宿迁作者刘娟说:“你还应该在《钟山》上发啊。”是啊,《钟山》是中国文学期刊的四大名旦,全中国的文学作者都想在这个刊物上发表作品呢,何况,还是要发表小说作品?而我们如果不能在公开出版的期刊上发表作品的话,那就只有老老实实地做一个本土的写作者,或者在县级刊物上、文学网站上发发作品,或者在网络这样没有门槛的地方过过发表瘾。同时,不要再评价本土作者的张高李矮了,也不要再玩什么清高了。大家都是写着玩的,自娱自乐、互相取暖而已。当然,要是像利民先生那样不仅写出声名影响,也写出丰厚的物质利润来,那倒是值得羡慕和欣赏的。 暂时,我把话打住了,不说了。我是一心的数:说多了,够人!
石榴编辑部、沭阳县文学研究会召开迎中秋作者座谈会(转) 作者:沭文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9 更新时间:2013-9-27 为欢庆传统的中秋佳节,向新老作者和会员表示节日的祝贺,9月17日晚上,石榴编辑部、县文学研究会召开迎中秋作者座谈会。《石榴》编辑部副主编、县文学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吕述谡主持会议。文学研究会会长章彦文发言。老作者代表肖长源分享了他的创作经验,新作者代表张克、尤红霞等交流了创作体会。(座谈) 章彦文在发言中说:“参加今天座谈会的,大都是石榴杂志的新老作者和重点作者,比如肖长源、黄玉岚;比如尤红霞和荣艳丽。我读过尤红霞发表在泗洪《大湖徐风》上的两篇散文,一篇叫《孤儿院的那些事》,一篇是《父亲的绝唱》。我以为,《孤儿院的那些事》最见功夫,作者通过对孤儿院的那些生与死的描述,笔端流淌着温情和忧伤,读来给我们以心灵的震撼;荣艳丽发表在常州《翠苑》上的小说《打马蹲望你》,以精确传神的语言,叙述了一个独特的乡村爱情故事。岁月的残酷也许消解了爱情,但是没有湮灭爱情的应有意义。这篇小说对于本土文化的建构也有贡献。张克先生虽然早已就是熟人,但是作为诗人我也只是最近才知道。因为他的诗歌我没有拜读过,所以我这里不好妄加评论。这里,我们只能诚恳地欢迎他们成为石榴的作者,也成为我们研究会的会员。”(会长章彦文讲话) 座谈会得到了宿迁市佳友茶庄老板王佳声的支持赞助。会上,文学研究会向宿迁市佳友茶庄颁授了团体会员的牌匾。(会长章彦文向团体会员授牌)(团体会员佳友茶庄总经理王佳声先生致辞) 与会者还有:文学研究会顾问程立森、仲利民,名誉会长杨鹤高、袁沭淮,副会长荣超、仲小冬,副秘书长汤以方,作者代表王华艳、黄玉岚、荣艳丽、韩华林、王超等。
新京报:厦门公交纵火案媒体自我标榜不合时宜 2013-06-17 02:37:50 来源: 新京报(北京) 有1330人参与分享到 观察家 厦门日报所谓的“传递正能量”,是在罹难者家属泪痕未干的时刻。媒体此时转身慷慨激昂地喊口号或自我标榜,给人的感觉只是轻佻。 10天之前的厦门公交纵火案,造成47人死亡、34人受伤。短短几天时间之后,不要说那些不幸的伤者或罹难者家属,即便远离现场的公众,想起当时的惨烈,仍是心有余悸。对这样的惨案,怎么沉痛的哀思和反省都不为过。但《厦门日报》6月13日的一篇文章,却让人读之如鲠在喉。 这篇名为《让我们携起手传递正能量》的文章,通篇对关注指导案件善后的各级领导大加褒扬,尤其是突出厦门主要官员的“指挥若定”“有条不紊”。最后,也不忘借读者的口自我标榜一番,称赞自己的报道“是及时雨、正气歌,是有担当、负责任的主流媒体”。 文中所叙述的一切,或许所言不虚,一些部门和公务人员的尽职尽责,让案件造成的影响尽可能缩减。可是在80余人的伤亡面前,政府、媒体乃至社会所做的一切,又有哪一项不是职责所在、道义所在?而今,在社会余恸未消的时刻,任何自我标榜都显得不合时宜。 生命不可追,对造成严重人员伤亡的案件,本就没有什么完美的善后。无论怎么“指挥若定”,都无法挽回逝去的生命,都无法彻底清除人们心头的伤痕。面对47名同胞的不幸遇难,若都不能保持一颗肃穆谦卑的心,都不能忘了自我表彰一番,谁能相信这个社会真的已经被刺痛、已经在汲取教训?所谓的“传递正能量”,是在罹难者家属泪痕未干的时刻。媒体此时转身慷慨激昂地喊口号或自我标榜,给人的感觉只是轻佻。 厦门公交纵火案,值得反思的地方仍有很多。嫌疑人陈水总,固然是个疯狂之徒。但一个人的人性险恶,何以就能对公共安全造成这么大的冲击,政府和社会真的毫无责任?如果此前能对陈多一些关注和疏导,或许他不至于会堕落至此;如果公交逃生通道能更为顺畅,或许伤亡不至于如此惨重…… 公交纵火案之后,厦门方面的善后和整改等,公众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当地媒体实在没有必要发表这么一篇文章,自我表扬,其效果只会适得其反。这篇有“丧事喜说”嫌疑的文章,在网络迎来诸多非议即为明证。 没有人希望通过这样的案件善后,来体现官员政绩,也没有人能接受媒体借悲剧之机营销,彰显自己的“主流”身份。既然没能阻止事故的发生,那所有的救援和善后,就都只是一场补救,真的没什么值得夸耀。 真正意义上的“正能量”,不是对政府尽职尽责的歌颂和对媒体自身的标榜。及时公布真相,深痛哀悼死难者,全力抢救伤者,用实际行动给市民安全感,对隐藏的社会矛盾的及时发现并化解,这才是厦门人民和全体社会公众需要的“正能量”。 新京报评论员 王华
已是泥泞,终达彼岸——夜读章彦文长篇小说《泥泞》有感 闻明刚 能让我从夜晚读到凌晨的小说,应该说是一部很抓人的小说。章彦文的长篇小说《泥泞》,就有这样的功效。 这是一部历史批判小说,以民国12-22曱年间沭阳富豪程震泰家族衰亡期为历史背景,讲述了程家二爷程濂泉和县长何求残酷斗争的故事。小说叙事开阖自然,人物脸谱鲜活,情节多变有序,语言乡土平实,文脉游走清晰。应该算是一部颇具文学价值的长篇小说。 尽管章彦文自上世纪80年代至今,已经发表了中短篇小说170万字,功底扎实,成绩斐然,但这并不意味着其长篇小说创作必然就能运用自如。“短篇小说是写一个场景,中篇小说是写一个故事,长篇小说是讲一群人的命运”(雷达语)。如何让“一群人”各具个性并相互关联地在作家搭建的时空舞台上对话,这绝对不是建造一个精致亭榭那么简单,而是要有营造故宫和金字塔那样浩大工程的如椽手笔。创作长篇小说不仅需要勇气和胆略,更需要丰实的文化底蕴和超强的语言技能。 章彦文之前出版的几本短篇小说集《找回阳光》、《不爱也罢》、《会走的村庄》、《温柔的逼供》,其中最长的篇幅只有10000多字,按作家本人的说法,都属于“小技巧”。当然说到长篇小说,并不是事件和字数的累加。小说所有的人物和事件都是围绕一股无形的气脉在走动,千万条线都是被作家“捏”在手中的。作家胸中须有一种大气象,艺术上须有一种大营造。我们欣喜地看到,20万字的《泥泞》彰显了章彦文在长篇小说创作上正悄然接近着这种“大气象”和“大营造”。
“安阳杯”“工艺品让生活更精彩”征文评奖揭晓 生活,因工艺品而精彩——“安阳杯”“工艺品让生活更精彩”征文综述 文/池墨 发布于:2011-10-21 8:55:18 阅读: 14   江苏安阳文化创意产业园股份有限公司与忽然花开文学网等单位联合举办的“安阳杯”“工艺品让生活更精彩”征文评选揭晓了,祝贺获奖的作者,也感谢评委们的辛勤劳动!   这次征文,是安阳公司为了宣传推介工艺品而举办的一次文化盛会,也可以看作是安阳公司对工艺品在人们生活中的影响和地位进行的一次社会调查。征文举办以来,得到了全国各地作者的大力支持,作者投稿踊跃。征文期间,忽然花开文学网及征文组委会邮箱共收到全国各地作者投来的征文稿件238篇,忽然花开文学网选发64篇。征文结束后,征文组委会邀请地方知名作家、编辑记者,对所有来稿进行隐名编号评审,力求做到客观、公正。但是,因为受到获奖名额的限制,很多优秀作品没有入围,而入围的作品中,一些优秀作品也没能进入等级奖,这让我们感到非常遗憾,同时也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理解。为了能让更多的优秀作品入围,安阳公司领导经研究后决定,另外追加3个获奖名额,根据作品评选情况,组委会追加了一个三等奖和两个优秀奖名额,让获奖名额由以前的23个增加到26个。   本次征文自开始以来,即得到了全国各地作者的积极支持。作者的投稿热情空前高涨,很多作者投来了自己的多篇作品,比如独俯清流、天堂草、胡俊月、月痕、王道请等作者。独俯清流作者投来了4篇征文,作品质量也很高。在评选时,评委推荐了她的《仰望明月追思远》和《套娃见证我们的幸福生活》为一等奖候选篇目。很多评委认为,《仰望明月追思远》一文文笔细腻,描述性语言功底好,又感人又有分量。最终,经过评委讨论,并报安阳公司领导审阅,《仰望明月追思远》被确定为一等奖作品。作者章彦文的作品《一个人的十字绣》,以平静的语言,描述了一个女子对十字绣的喜爱,这种喜爱,甚至超过了对个人感情生活的追求,文章低沉而不低迷,显得厚重。赵先宝的作品《没刺儿的仙人掌》,回忆了小时候的生活场景,构思巧妙,情节跌宕,结尾出人意料,与《一个人的十字绣》一起被评为二等奖。苗蕾的作品《我是你肩头的那片雪》、蒋玉华的作品《狗尾巴花的春天》,则巧妙地嵌入了安阳公司的名字,在宣传了安阳公司的同时,也让本次征文的主题得到了体现。《我是你肩头的那片雪》在网站发表后,得到了安阳公司领导的好评,安阳公司领导认为作者的文笔很好,文章构思也很巧妙。作者鲍宜龙的《水晶猫》描写的则是关于招商引资的故事,贴近生活,贴近现实。上述作品被评委评为三等奖。作者梁永光的作品《生命里的水晶》情感细腻、真挚,故事感人;作者梦回西楚的作品《红书包,绿书包》同样融入了自己的真情实感,从而成为入围作品,被评为优秀奖。   应该说,扩大宣传,活跃氛围,促进写作,是举办征文的目的。征文活动宣传了工艺品,宣传了安阳公司,同时为大家提供了一个展示自己作品的平台,也为大家提供了一次交流学习的机会。征文组委会认为,获奖当然重要,但并不是最重要的,也不是衡量一篇作品成功与否的标准。组委会希望,通过参加征文,作者能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同时,也通过文章,加强对工艺品的宣传,以及对工艺品生产企业的宣传。本次安阳杯征文,可以看作是企业搭台,文化唱戏。感谢安阳公司搭建了这个征文平台,也感谢广大作者的积极参与,通过本次征文活动,扩大了工艺品在生活中的影响,巩固了工艺品在人们生活中的地位。应该说,工艺品是人们生活质量的一种体现,也是生活质量的一种标志。   最后,让我们感谢安阳公司对本次征文的大力赞助,感谢相关单位、相关领导对本次征文的关心,感谢广大作者对本次征文的大力支持!今后,我们将继续举办征文活动,希望更多的作者能参与到我们的征文活动中来,希望大家继续关注工艺品给我们生活带来的新变化! “安阳杯”“工艺品让生活更精彩”组委会   2011年10月21日
本网作家章彦文参加省作协微型小说理论研讨会 � 作者:鸡毛信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25 更新时间:2007-4-28 最近,宿迁短篇小说作家、本网专栏作家章彦文应邀参加了在太仓举办的江苏省作家协会微型小说理论研讨会,并在会上作了“微型小说的长度”的交流发言,受到与会者的关注和好评。我国的微型小说发韧于上世纪80年代。多年来,这一文体在饱受争议中发展迅猛,读者广泛。从2005年起,这一文体终于登堂入室,首次进入中国小说学会的小说排行榜,也使小说的门类由原来的三足鼎立(长篇、中篇、短篇)演变成为如今的四大家族(长、中、短、微)。这次江苏省作家协会举办的微型小说理论研讨会,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举办的。据省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赵本夫在会上透露,作为文化大省的江苏省微型小说创作一直非常活跃,不论是作品数量还是作品质量都居全国前列。在此情况下,作为地方作协组织应积极作出反应,此次研讨会在举办之前曾经过省作协党组反复酝酿和研究才得以促成。研讨中,章彦文从创作者的视角就微型小说的长度问题主要提出了三点看法:一是微型小说并非越短越好,它必须具有一定的长度;二是微型小说应在保持其独立身份的同时,以开放的姿势溶入短篇小说创作中去;三是长、中、短篇作家都应积极参与微型小说创作,而不应视微型小说作者为作家的后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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