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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关于终结者的梦 异梦 2025年7月4日凌晨,我梦到我和少年康纳被终结者追杀,我被堵在爸爸的九十年代老房子靠阳台的房间里,残破的终结者躺在外间床上控制着康纳,对我虎视眈眈,我在里间苟延残喘仓皇不知何去何从,酷夏,吹着鸿运扇,电源线在外间插着。奇怪的是,只要我们没有主动进攻或者逃跑的企图,灯枯油尽的终结者就不再步步紧逼,而是躺在外间低声呼唤我出去,伴着残破机器断续的运作声,居然仿佛是风烛残年的老父亲呢喃恳求儿子的照拂…… 再后来,康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我藏身的房间,惹的终结者大发雷霆,没错,大发雷霆,揪着电线把鸿运扇从门缝里扯出去了(别追究,这是个梦),我俩只好熬着。康纳悄悄告诉我,他发现只要我们-特别是我-不去想终结者,ta就会降低进攻性甚至也渐渐会忘了我们,我仿佛恍然大悟忽觉理所当然,虽然想不明白原因却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在终结者再一次怒骂我俩不管ta并在我们尽力放空头脑之后,终结者平静了,然后康纳对我说他该走了,说完平静的爬上了阳台,我有点惊慌,低声叫他不要做傻事,再坚持一下,“忘了一切”,他说,“妈妈来了”,于是莎拉凭空在阳台外出现了,年轻而坚定,穿着白色女欧式长袖上衣,半透,领口和袖口有大波浪卷边白色,白色长裤,随意的盘着挥洒阳光的金发,仿佛优雅的欧洲贵妇。她微笑的从我手中接过已变成吮指婴儿的康纳,说,“谢谢,亲爱的,忘了我们,忘了一切,再见……或许吧”,然后凭空消失了。 我怅然若失,回首倾听着外间的动静,从始至终,那里都是“风烛残年老父亲”的呢喃……我沿着阳台走,同楼层的阳台不知道什么时候连通在一起,就像带栏杆长廊,没走两步,透过邻居的阳台窗户看到里边两老穿着冬装(别追究,这是个梦),相对坐着嗑瓜子谈笑,屋里一片红红火火喜气洋洋。他们也看到了我,热情招呼我进去,男主人还搬开了郁郁葱葱的盆景,我进去坐下,沙发里穿着花裙的白猫慵懒的扭着屁股走开了。面善的女主人面色红润,像是一位至亲尚未年迈的样子……寒暄着,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老爸情况好点了吗,唏嘘着我母亲的过早离世……我有点感动却心不在焉的回话,心底却想起隔壁外间苟延残喘的“机器”。谈话间,他们的子女亲戚都回来了,大包小包,一屋子的人,像是在拜年,又像是在办什么其他的总结性一劳永逸的重大事务,寒暄问候中也不记得说了什么,总之是顺其自然,一切安好…… 我告辞,从阳台返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外间的“终结者”,却突然间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终结者启动了一个程序,自己把自己的外形改造成一位风烛残年躺在家里苟延残喘的老父亲,就这样耗到灯枯油尽,改造的时间不短,而且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所以单位小区里逐渐有传言,我家里透出诡异的绿色弧光和令人齿酸的电锯声和呻吟声……我都搪塞过去了。 终于有一天晚上,改造完成,一切仿佛恢复正常,夜深人静,我在里间和衣躺下,点了一根烟,我不抽烟,也不知道烟从哪来,脑子里一团乱麻,心里却异常平静,睁着眼睛看着凌晨黑暗中的烟头明灭不定的红光,仿佛是多年前录像厅大屏幕上刻骨铭心的那只逐渐失去能源走向终结的电子眼……
一个关于终结者的梦 异梦 2025年7月4日凌晨,我梦到我和少年康纳被终结者追杀,我被堵在爸爸的九十年代老房子靠阳台的房间里,残破的终结者躺在外间床上控制着康纳,对我虎视眈眈,我在里间苟延残喘仓皇不知何去何从,酷夏,吹着鸿运扇,电源线在外间插着。 奇怪的是,只要我们没有主动进攻或者逃跑的企图,灯枯油尽的终结者就不再步步紧逼,而是躺在外间低声呼唤我出去,伴着残破机器断续的运作声,居然仿佛是风烛残年的老父亲呢喃恳求儿子的照拂……再后来,康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我藏身的房间,惹的终结者大发雷霆,没错,大发雷霆,揪着电线把鸿运扇从门缝里扯出去了(别追究,这是个梦),我俩只好熬着。康纳悄悄告诉我,他发现只要我们-特别是我-不去想终结者,ta就会降低进攻性甚至也渐渐会忘了我们,我仿佛恍然大悟忽觉理所当然,虽然想不明白原因却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在终结者再一次怒骂我俩不管ta并在我们尽力放空头脑之后,终结者平静了,然后康纳对我说他该走了,说完平静的爬上了阳台,我有点惊慌,低声叫他不要做傻事,再坚持一下,“忘了一切”,他说,“妈妈来了”,于是莎拉凭空在阳台外出现了,年轻而坚定,穿着白色女欧式长袖上衣,半透,领口和袖口有大波浪卷边白色,白色长裤,随意的盘着挥洒阳光的金发,仿佛优雅的欧洲贵妇。她微笑的从我手中接过已变成吮指婴儿的康纳,说,“谢谢,亲爱的,忘了我们,忘了一切,再见……或许吧”,然后凭空消失了。 我怅然若失,回首倾听着外间的动静,从始至终,那里都是“风烛残年老父亲”的呢喃……我沿着阳台走,同楼层的阳台不知道什么时候连通在一起,就像带栏杆长廊,没走两步,透过邻居的阳台窗户看到里边两老穿着冬装(别追究,这是个梦),相对坐着嗑瓜子谈笑,屋里一片红红火火喜气洋洋。他们也看到了我,热情招呼我进去,男主人还搬开了郁郁葱葱的盆景,我进去坐下,沙发里穿着花裙的白猫慵懒的扭着屁股走开了。面善的女主人面色红润,像是一位至亲尚未年迈的样子……寒暄着,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老爸情况好点了吗,唏嘘着我母亲的过早离世……我有点感动却心不在焉的回话,心底却想起隔壁外间苟延残喘的“机器”。谈话间,他们的子女亲戚都回来了,大包小包,一屋子的人,像是在拜年,又像是在办什么其他的总结性一劳永逸的重大事务,寒暄问候中也不记得说了什么,总之是顺其自然,一切安好…… 我于是告辞,从阳台返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外间的“终结者”,却突然间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终结者启动了一个程序,自己把自己的外形改造成一位风烛残年躺在家里苟延残喘的老父亲,就这样耗到灯枯油尽,改造的时间不短,而且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所以单位小区里逐渐有传言,我家里透出诡异的绿色弧光和令人齿酸的电锯声和呻吟声……我都搪塞过去了。 终于,有一天晚上,改造完成,一切仿佛恢复正常,夜深人静,我在里间和衣躺下,点了一根烟,我不抽烟,也不知道烟从哪来,脑子里一团乱麻,心里却异常平静,睁着眼睛看着凌晨黑暗中的烟头明灭不定的红光,仿佛是多年前录像厅大屏幕上刻骨铭心的那只逐渐失去能源走向终结的电子眼……
真实的新鲜出炉的一个梦 异梦 2025年7月4日凌晨,我梦到我和少年康纳被终结者追杀,我被堵在爸爸的九十年代老房子靠阳台的房间里,残破的终结者躺在外间床上控制着康纳,对我虎视眈眈,我在里间苟延残喘仓皇不知何去何从,酷夏,吹着鸿运扇,电源线在外间插着。 奇怪的是,只要我们没有主动进攻或者逃跑的企图,灯枯油尽的终结者就不再步步紧逼,而是躺在外间低声呼唤我出去,伴着残破机器断续的运作声,居然仿佛是风烛残年的老父亲呢喃恳求儿子的照拂……再后来,康纳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我藏身的房间,惹的终结者大发雷霆,没错,大发雷霆,揪着电线把鸿运扇从门缝里扯出去了(别追究,这是个梦),我俩只好熬着。康纳悄悄告诉我,他发现只要我们-特别是我-不去想终结者,ta就会降低进攻性甚至也渐渐会忘了我们,我仿佛恍然大悟忽觉理所当然,虽然想不明白原因却也不再去想。 就这样,在终结者再一次怒骂我俩不管ta并在我们尽力放空头脑之后,终结者平静了,然后康纳对我说他该走了,说完平静的爬上了阳台,我有点惊慌,低声叫他不要做傻事,再坚持一下,“忘了一切”,他说,“妈妈来了”,于是莎拉凭空在阳台外出现了,年轻而坚定,穿着白色女欧式长袖上衣,半透,领口和袖口有大波浪卷边白色,白色长裤,随意的盘着挥洒阳光的金发,仿佛优雅的欧洲贵妇。她微笑的从我手中接过已变成吮指婴儿的康纳,说,“谢谢,亲爱的,忘了我们,忘了一切,再见……或许吧”,然后凭空消失了。 我怅然若失,回首倾听着外间的动静,从始至终,那里都是“风烛残年老父亲”的呢喃……我沿着阳台走,同楼层的阳台不知道什么时候连通在一起,就像带栏杆长廊,没走两步,透过邻居的阳台窗户看到里边两老穿着冬装(别追究,这是个梦),相对坐着嗑瓜子谈笑,屋里一片红红火火喜气洋洋。他们也看到了我,热情招呼我进去,男主人还搬开了郁郁葱葱的盆景,我进去坐下,沙发里穿着花裙的白猫慵懒的扭着屁股走开了。面善的女主人面色红润,像是一位至亲尚未年迈的样子……寒暄着,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老爸情况好点了吗,唏嘘着我母亲的过早离世……我有点感动却心不在焉的回话,心底却想起隔壁外间苟延残喘的“机器”。谈话间,他们的子女亲戚都回来了,大包小包,一屋子的人,像是在拜年,又像是在办什么其他的总结性一劳永逸的重大事务,寒暄问候中也不记得说了什么,总之是顺其自然,一切安好…… 我于是告辞,从阳台返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外间的“终结者”,却突然间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终结者启动了一个程序,自己把自己的外形改造成一位风烛残年躺在家里苟延残喘的老父亲,就这样耗到灯枯油尽,改造的时间不短,而且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所以单位小区里逐渐有传言,我家里透出诡异的绿色弧光和令人齿酸的电锯声和呻吟声……我都搪塞过去了。 终于,有一天晚上,改造完成,一切仿佛恢复正常,夜深人静,我在里间和衣躺下,点了一根烟,我不抽烟,也不知道烟从哪来,脑子里一团乱麻,心里却异常平静,睁着眼睛看着凌晨黑暗中的烟头明灭不定的红光,仿佛是多年前录像厅大屏幕上刻骨铭心的那只逐渐失去能源走向终结的电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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