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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城估计是个大副本 以前看书不仔细,感觉有些情节跟不上,最近倒回去看,发现夏城的故事不会少,如下章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双头蛛(上) 也是此刻,对面的百岁老人用最“主祭”的方式,对他道:“祈祷吧,孩子。祈祷真理之门就在夏城。或如圣典所言,厚重云层之下,滚沸岩浆覆盖的岛屿,妖魔背负锁链在云中穿行……有序包裹着无序,无序吞噬着有序……也许,我们会搜寻到云端的一角,会有圣典所昭示的强大妖魔,跨空而来,代替我们的位置……” 1.真理之门是否就是云端世界的入口?在未来某个时段会出现在夏城,而齿轮应该是裸男老妈提前找到云端世界的研究成果。 2“厚重云层之下,滚沸岩浆覆盖的岛屿,妖魔背负锁链在云中穿行”是不是指夏城附近海域有一座海底火山,火山爆发之日,就是云端世界出现之时,结合下面两句推理出人面蛛应该是云端世界的生物,可能量子公司抓到的人面蛛就是云端世界跑到地球上的一只,说明云端世界和地球的连接点已经松动了。 3.“有序包裹着无序,无序吞噬着有序”应该指的是人面蛛。 4.“强大妖魔”是否指云端世界可能存在类似烂嘴猿的智慧生命呢,烂嘴猿的定位应该类似于地球的灵长类生物,那么云端世界进化出智慧生命的妖魔战力岂不是可怕,是否夏城会成为地球抵抗云端世界入侵的桥头堡?
个人感觉精彩的片段 铜炉前传 第三十章 (对峙)壮气飞贯九重天 这是一座名叫阳城的小城镇,不过二百来户人家聚居,多是些土墙矮房,一条黄土大道贯穿全镇,两边零落开着杂货店铺。胡不为穿过街道,要寻个饭馆好好吃顿饭。这些日子一直没吃过象样的饭食,也该好好犒劳一下肚肠了。 行不多远,便在镇子北侧发现了一挑酒旗,黄绸布面上,‘一品香居’四个绣字鲜红夺目,衬着灰墙碧瓦,这栋两层小楼在日光下看来鲜亮无比。这是镇上唯一的一间饭庄,也是造得最金碧辉煌的建筑。胡不为万料不到在如此破落的小镇上居然会有这般奢华的饭庄,远远看到门前立着的的朱漆廊柱和檐前挂的灯笼,不由得大喜过望,瞧饭庄造得这般气派,想必饭食也是不错的。反正他胡不为有的是银子,这饭资倒不用太计较。 抱着儿子兴冲冲奔入饭庄前厅,看到内堂三扇雕花屏门已经敞开了,里面黑压压的似乎坐着不少人。胡不为暗叹,这饭庄生意当真红火得很,一大早便有这许多人来光顾抢位子,料想定有什么招牌拿手菜闻名于外,才引来这么多食客。这么一想,馋涎登时倒灌入脑,心中哪还容得下他物?‘咕嘟’吞下一大口唾液,胡不为扬脖叫道:“店家,给我上些好酒好菜,鸡鸭鱼肉,有的都给我上一盘!招牌菜每样一道!”他此刻怀里揣着好几锭金子,暴富而自得,自不会心疼几两银子的饭钱。 一步横跨过门槛,入眼就看到了房子紧里的方桌边一个白衣男子背对而坐。胡不为急不可耐,眼睛略略扫了一圈,见四围全坐满了客人,全无空处,自然而然又把目光转到了那白衣男子身边。 正好,他身边几条条凳都空着。 “这位兄台,咱们并一桌不介意吧?”馋虫勾魂,胡不为现下只记挂着红烧蹄膀和大块叉烧肉的美味,哪还想及其余?拔足飞跃,勇猛的向那男子身边的凳子冲去。这几天吃着生硬寡味的干粮,快把他胡老爷子逼疯了。他只恨不得这饭庄的厨师伙计全是快刀手,快洗快切快炒快送,饭菜立时便端来,酬得口腹一快。 他却没有发现,入店这么久以来,一直没看到掌柜的和店小二出来招呼,店中也没有点菜传菜的喧闹之声。安静深沉成这样,也太悖乎常理了。 若胡不为再细心一些,他便会发现,坐在周边的食客人人面色怪异,目光齐聚一处。每个人手上都紧紧握着兵刃,显然正在全神提防。而且,毫无例外的,桌面上都是全无饭食! 他们不是来吃饭的。 便在胡不为喜不自禁的当口,许是非惊喜的叫声从通向二楼的楼梯上远远送了过来:“胡大侠!你怎么来了?!” 胡不为人在半空,听见叫声愣了一下,哪知,还未等他来得及思考,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听得怀中‘豁!’的一声巨响,灵龙镇煞钉猛烈震荡开来,将他的肚皮颤得几欲抽搐麻木,这颗闻妖而震的钉子此刻如同一尾劲力巨大的鲤鱼,狂跳而起,在他怀中剧烈翻腾,发出裂石穿云的巨响,尖锐之声直欲震破耳膜! 妖怪!大妖怪!胡不为脑中‘轰!’的一声响,登时如同被雷电劈中尾巴的野猫,猛跳起来,全身绷紧了,瞪目察看四方,要找出妖怪的方位。真是时乖命蹇!他越害怕什么东西,那东西就越到他身边凑趣。天啊,他万料不到自己竟然这么招妖怪喜欢,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见他们。 别人是命带桃花运,艳福无边。胡老爷子却石破天惊别具一格,命带妖怪运,倒霉透顶。 同桌的食客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看来不过二十三四年纪。面目俊美,漆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用银扣结住了披在脑后,更显得儒雅风流。他见胡不为落到了身边,微微一笑,答他先前的话:“先生请便。” 胡不为呆若木鸡,傻在当地。哪来还说得出话来? 这片刻之间,他早看出了那白衣男子正是全场目光的焦点所在。满堂一百多名豪客都在恶狠狠的盯着这边方向,如此,谁是妖怪,还用别人再跟他说明么? 他脑中再没有了其他念头,心里只是狂叫:“死了!死了!完蛋了!姓胡的王八蛋,你这下自投罗网,自己作孽不可活,可怪不得别人!”这妖怪虽然看起来面目温和,毫无敌意,可谁知道他表皮下面想的是什么?说不定正在算计着自己身上哪块肉最肥最美味呢。 他这里吓得全身僵硬,楼梯上许是非却全然不知其苦,正在大声夸赞:“你们看胡大侠神情淡定,面对着妖孽竟然毫不退缩,唉,真是艺高人胆大,小老儿对他是越来越佩服了。” 边上有人问道:“胡大侠?他是谁?怎么以前我没听说过?! “啊,他带着一只猴子,那是他的豢兽吗?” 许是非瞪大眼睛,现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叫道:“你们还不知道‘圣手小青龙’胡不为胡大侠?连平七雁和陈果老先生可对他尊敬得不得了。嘿嘿,几位小兄弟,你们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将前夜里胡不为击伤平七雁几人的壮事添油加醋说来。那几个愣头青被他一番灌脑,无不对立时胡不为肃然起敬。再看向胡不为,见他面如雕塑,眼珠一动也不动,不消说,小青龙大侠定然正在凝聚气息探察妖怪的虚实,以求一击以破之。 只是,这时间也未免太久了些。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白衣男子慢条斯理的挑面条入口,低头喝汤。一举一动自如之极,全不似跟人拼斗气息的模样,不禁大觉迷惘。难道胡大侠……睡着了? 再等得片刻,坐在靠门位置的几个灵霄派弟子终于抑不住怒色,躁动起来。他们的大师兄是个神情彪悍的剑客,手掌在面前饭桌猛的一拍,怒道:“妖怪!你不要在这里消磨时间!我问你,你把我师傅的传教铁剑藏到哪里去了?快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可不要怪我掌中的宝剑无情!”他身边的几个师弟齐声鼓噪助威:“妖怪!我师兄问你话呢,快说!”有几人‘呛啷’拔出兵刃,雪亮的寒光耀人眼目,果然威风得很。 胡不为受了这一声激,这才缓过魂来,‘啊!’的叫了一声,面如死灰,两眼紧紧的盯着那男子,浑身的抖战止也止不住。听怀中灵龙镇煞钉鸣响得如此尖利,为以前所不曾遇过。可以推断,这妖怪必定是修炼了许多时日的超级大妖,说不定比单嫣的岁数还要大。 楼梯上的几个年轻人看到胡不为浑身耸动,登时欣喜大叫:“啊!胡大侠发功了!他在凝聚法力呢!胡大侠,快杀了这头妖孽!”他们哪里知道,现在胡大侠正在生不如死的当口,心中正拼命劝自己:“冷静!胡不为,不要害怕,慢慢站起来,转身,走出门去。” 心是这般想的,两腿却不听使唤。软得跟面条也似,别说迈步,就连站起来也困难万分。 胡不为惊惧无以复加,但他怀中的胡炭就胆大多了。小家伙浑不知对面坐着的是头厉害妖怪,偏过脑袋看他。眼中闪着好奇,在他幼小的心灵中,许是在想:“这人是谁?干什么这样看我?” 那男子与胡炭对视片刻,见小娃娃全无害怕之意,两眼不霎的看着自己,也甚觉有趣,忍不住扮个鬼脸,惹得小胡炭格格大笑。胡炭趴在胡不为胸前,笑的涎水横流,忽然看见那男子伸手做势来捏自己面颊,乐不可支,赶紧把脑袋埋到他爹的怀里躲避。他倒真把妖怪当成玩伴了。 他这边玩的兴高采烈,他爹却快崩溃了。瞪眼看着那只修长的魔爪向自己喉下探来,全身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胡不为又急又恨,满以为经历过许多变故,自己会变得坚强一些,哪知等到当真遇见妖怪,竟然还是这般不争气! “胡不为!你当真是个脓包么?动一动啊!”他在心中恨骂自己,“这样怕死没出息,怎么杀犯查给萱儿夺取还丹?怎么保护儿子不被伤害?” 也不知是不是这番自励起了作用,还是担心儿子使然。等那白衣男子手指堪堪触碰到胡炭的面颊,胡不为身子蓦然大震,手上劲力忽复,右手一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指! “孩子……还小,不要……吓……吓着他。”胡不为挤出一个难看之极的笑容,说道。 一百多名江湖人物尽耸然动容,眼见着胡不为与妖怪交上了手,人人心中剧跳:“妖怪就要开杀戒了!”人人暗中蓄劲,只待妖怪暴起发难时赶紧抵御。 只是,这面目陌生的汉子到底是何来历?竟然有胆量与妖怪如此面对面过招,而且气度沉稳,实在叫人敬佩。 许是非先前看到胡不为惊慌失措的模样,本来大起疑心。待得看到胡不为与妖怪一番格挡,这才释了疑虑。直起身来大声喊道:“胡大侠!杀了他!杀了他!这头妖怪害死不少江湖兄弟了,你可千万不要手软啊!” 胡不为暗中苦笑,这许老头倒当真看得起自己。胡大侠倒是满心热切,盼望青龙赶紧飞出来将妖怪杀灭,好脱离危境,可是这该死的钉子从来就没听自己使唤过,你却奈得它何? 眼看着妖怪面上的表情僵硬住了,发难在即,胡不为心中却反倒不如先前害怕。奇怪得很,明明生死就在眼前,为什么,他的心跳却慢慢平缓下来,急促的呼吸也突然平伏了? 莫不是,害怕到了极点,竟反而察觉不到恐惧了? 胡不为不知道,也没有去想。这一刻之间,他只看到了一张脸。只有一张温柔的,娴静的面容,正充满怜爱的注视着他。如同过去无数个沉夜的梦中,他流着泪,与她凄然对望时的那样,那张脸有令他发狂的忧伤,有令他止不住泪流满面的哀婉。那深如静渊一般的眼睛啊,分明记挂着永隔阴阳的心爱的丈夫和稚子,里面融着多少令人无法消受的蚀骨的柔情!她面上有着感动,有着欢欣,有着期盼。胡不为似乎已经真切的听到她温柔的叫喊,她似乎就要伸手过来,轻轻揽住他的头颈,象曾经的,许多个喜鹊在窗下婉转啼鸣的早晨那样,用脸,贴住他的脸颊,闭上眼低低呢喃,倾诉一年相别的思念。 她怎能知道,他也无时不刻不在思念着她啊!那些深沉的,庞大得直欲涌出心脏的情感,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象熔炽在冰川下面的岩浆洪流,无声无息的翻腾滚涌,常在每一个午夜,在梦中化成冰冷的水,溢满他的眼窝,淌过脸颊,将下面的草叶润湿。 真情何必争在每个朝暮相对?便只这一刻,便足以让风云失色了啊。 胡不为忽然有了种解脱般的惬意。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便在此刻失却性命,又何足道哉? 他已经活了近三十年了,有过两情相悦的贤惠妻子,有过健康活泼的心爱的儿子,有过良朋,有过益友,也经历过许多欢喜和忧愁的日子。这一生过得多彩多姿,夫复有何憾?! 恐慌和惊惧如同退落的钱塘江潮,极快的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容淡定的平和之气。当他顷刻间看穿了生死之门,看到了这道虚伪的禁锢后面妻子热切的期待,他还有什么割舍不下的? 生如夏花而已,既然有过绚烂的一瞬,既然那一瞬永也无法磨灭,凋败便凋败了罢。 “孩子还小,不要吓他。”胡不为放开了手,向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 众人怎么也想不到,便在这一息之间,生死迫在眉睫的高压之下,胡不为竟完成了一番天人互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然而这最难改变的懦弱怕死本性,竟在此刻被他生生扭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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