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不容冒充 春燕不容冒充
声优控的非职业画手,大本命是杉田智和,二本命是卡米亚和石头。喜欢清新和黑暗这两种极端的画风,偏爱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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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爽了】呵(ni)呵(mabi)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很痛苦,各种事情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清楚。怎么讲的?我是属于很少哭的人,哭过就爽了。就像是那个什么,装满了水就会自动翻到的,叫什么玩意来着?忘记了。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新章更新,也没有定期出现,一直都在玩游戏和一心一意地看动漫。去B站的次数比去学校还要多。【你不是住在学校里吗?】因为实在是过得很牲畜,能完整地活着回家了真是太了不起了,我。 在学校啊,不能说是完全痛苦,只是痛苦比较多吧。不是说右手痛嘛,还不是心理作用,那里真的痛,还不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虽然现在是真的痛了【右手君,非常抱歉,虐了你两个礼拜,还被说是抖M。】 我觉得啊,能遇到婷子和小金猪真是太好了。只是,我未免太过敏感,动不动是要炸得,她们能这么宽容,我真的很感谢她们。虽然这几个礼拜和婷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除了小金猪,最要感谢的人应该是小徐。 我的朋友很少很少,但是我觉得能成为我朋友的人都是很善解人意温柔的人。 我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别人是怎么看别人的,我以为所有人都像我一样觉得所有人都是连在一起,微妙地联系在一起的。然而,实际上,似乎没有人真的这么看。特别是经历了些事情,别人都只会嘴上说得好听,只会挑些别人爱听的,对别人真正有用的真话什么都不会讲,真的是什么都不会讲,即使是我,也没有说出口的勇气。 话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文字可以表达地清楚一点,比语言直观的多的人心里所想的东西,所以才会写小说。【其实现在一直在写,只是没什么好的,不敢拿出来而已。自从写了《纸人》之后就再没有什么灵感了。虽然写了《花仙子》但是《花仙子》是应付现场作文的,结构也不完整,前面还是乱七八糟勉强能看懂的东西,到了后来,还是写出了我认为普通人看不懂的结局。】 能这么快爽够,可能也和最近比较开心的事有关吧。 被偶像说画风是她喜欢的画风诶,劳资的一颗少女心简直是在熊熊燃烧啊。我试试看明天拍下来吧,被偶像称赞的那两幅画,我已经裱起来了。【只是用透明胶贴起来了。】 虽然被偶像称赞了,但是我也是,不、会、骄、傲、的!!! 我只是一笔流,而且还是着色废,和原画相差甚远,如果仅仅因为临摹别人的画就沾沾自喜的话,以后绝对是要吃苦头的。 我的偶像是已经可以用画技赚钱的人,我立即去紫高吧挖图。
【头痛】去P站看看,看完之后 全是日文啊,看都看不懂啊。半懂半不懂才最痛苦啊。 近日开始画静物了,太快了吧,怎么想都太快了。 景物画起来好难,和看懂P站发来的验证邮件一样头疼。 没灵感也好头痛。 拿头撞墙也好痛,头好痛,肚子也好痛。 被老师各种拐着弯骂,也好头痛。 别人都有画室,在学校外面也有老师,就我也没学过,也没老师。 作业也做不完,一天到晚都好想睡觉,肚子也饿得很快,膝盖也好痛,走路都觉得好痛苦。 手臂拿着画笔,不知道为什么分明没有大问题却不停地会颤抖,即使在补钙也常常抽筋。 英语老师也总是搞出好多的笔记,我更本跟不上。 痛啊,好痛啊。真的是浑身都不舒服。 写小说没有灵感,好痛苦。 一上QQ就死机好痛苦。 即使上了也没有人讲话好痛苦。 生日的时候宿舍那些家伙随便施舍给我点吃得也让我觉得好痛苦。 讨厌这个世界让我觉得痛苦,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去爱这个世界我也觉得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痛苦,也好痛苦。 算什么啊。 为什么这么痛苦。 明明努力了却也被骂得一文不值。 明明我这么明显地表现,却只让人感觉到我的奇葩。 在别的人那里,我的理论全部是不切实际,思维紊乱的。 也许他们看来,我是个疯子。没有人赞许过我,就算赞许我也感觉不到真心。 好痛…… 身上的痛…… 心上的痛…… 精神的痛…… 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的痛,什么是我心理上的创伤了。 现在我的路上只有一条了,仅此一条的独木桥。 固执吧…… 顽固下去。 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别人看不懂,就成长到让别人痛苦。 别人不理解,就成长到让别人认可。 别人嘲笑我,就成长到让别人羞愧。 我别无他求。 只求认可。
【新章】 他从求取名手里拿过那把刀。背对着我们,似乎改变了形态。手起刀落,那头长发被剪了下来。和前一章不一样,这次是像辫子一样粗的一大把。苌好像对求取名说了些什么,可是响指一打着,连着门,全部烧成了灰烬,连那句话也一样。在那之后,时间又过去了好久,可是这件事我久久不能忘怀。苌也整天整天地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陈吉在扩建地下室的时候特别为他留出了一层。他只是一个人,不,一只狗呆在里面,虽然的确是以人类的形态。仿佛独自思考这什么,坐在台灯前面,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套风衣套在身上,脸上棱骨也分明起来,甚至留起了胡子,黑乎乎的一片,就像是刚刚流落于异地的旅行者。又或者,是因为赶走了那个人。 “那个人或许和苌大人是恋人的关系吧。” 岳囧总是口无遮拦的说,分明她还那么小,却满脑子装着那样的事情。 “嗯。” 我总是无精打采的回答她,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岳囧她,其实比我经历的多得多。地底下的世界和地上的世界不同,我无法想象她这样的小孩是怎么在地下被埋葬几千年的。 “苌大人今天吃饭了吗?” 岳囧趴在沙发上问着。我没办法回答,我没有去确认过。他进去之前我就不敢看他,眼神太哀伤。处于对他的关心,即使是为了让这个故事进行下去也好,我也得去看看这个男一号了。 “苌,你在里面吗?” 我下到那一层,隔着门板询问。 “嗯。” 苌的声音有气无力,但是至少回了一句。 “我进来了?” 我遵循里一下他的意见,他也没有再说话。不管怎么样,说到底,我还是有点担心他,他这个样子已经很多天了,也不吃也不喝。就算他是神,也不应该这样啊。更何况他不是什么神,只不过是一只狗。推开门,他还是没有吃,饭菜放在椅子后面,已经没有了热气。苌背对着我,台灯的光很昏暗,他坐在椅子上,背驮着,仔细地思考着什么。 “苌,要不要吃饭?” 我走过去问他。他的侧脸渐渐转变成正脸。眼神落寞,头发凌乱,看不出以前那样天地不惧,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他没有对我的话做出反映,没有说话,只是抿了抿嘴唇。我真的觉得有点厌烦。他这个样子让我的心情好不起来。讨厌归讨厌,的确是不喜欢这么多人聚在自己家里,苌也好,陈吉也好,岳囧也好……我,的确是很讨厌他们。可是,他们在家里胡闹的时候,心里也稍微有点温暖,不是很明显,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变得那么沉默。 “说,你想怎么样?” 我一双手拍在桌子上,桌子的反作用力震得我生疼。 “走开。” 苌的眉头攒簇起来,严肃的表情出现在他那张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认真或与之类似的表情的脸上。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了一震,脚下居然有点摇晃。如果不是双手撑在桌子上,恐怕我早就瘫软地坐在地上了。 “怎么?”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叫嚣着和他对峙。“这里是我家,你这幅死人样呆在我家,不仅不寄人篱下,还要爬到我头上来吗?” 似乎是被我的反应吸引住了注意力,他这才抬头看着我。 “我让你走开,你听不到吗?” 毫无反悔的意思,反而用逼迫的眼神紧紧盯着我。 “苌,你以为我什么都做不了吗?” 我一拍桌子,想为自己壮壮胆子,原本想用怒吼把自己的愤怒表达出来,最后却不得不以念旁白一样的语气念了出来。 “那……你能做什么?” 苌又把头低了下去。我才意识到我什么都做不了。他来的时候赶不走他,现在他呆在这里,人却早已经回去了我也留不住他。就像一直以来我所经历的一切。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赶不走他们。发现他们离去的时候却留不住他们。 “对……对,对啊,我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又能怎样。” 强忍着鼻子里面那股酸酸的感觉,我还是讲出了那样的话。 “那你就去死么好了。” 死?这么严重的词,苌就像讲冷笑话一样讲出来。也对,鬼界的人,不,鬼节的狗,对于死能有什么见解呢。他们或许的确是把死当作冷笑话的吧。不过,我不想死。无论是哪种理由,我也还不想死。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绝对不会希望我死,因为有这一个人,所以我还不能死。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苌眨了眨眼睛,他或许也的确是累了。 “我要看着你恢复正常。” 我盯着他,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也许是真的能够在他身上看到,平时那个苌回来的迹象。 “不行,你立马出去。” 他的声音极力掩饰着不安,头很低很低地埋着,压着他自己的声音有点变形。 “你就这么想赶我出去?” 我问他。 “对,立马,马上,你马上给我出去。” 他忽然有点烦躁,右手死死地抓着桌子。 “我不呢?” 似乎看到了那个执拗的苌,我也有了底气,大喊着。 “……” 苌沉默了下来,但是右手依旧死死地抓着桌子。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开始颤抖起来,一开始细微的抖动透过桌子传递到我的身上,后来颤抖的我幅度越来越大,我也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了。 “苌,怎么了,你没事吧。没关系,被男人甩了也不要哭,就凭你,还有好多人会来倒贴的。” 渐渐的,那针颤抖停止了,苌的右手也松开了桌子。脸抬起来看着我,眼神很迷离,的确像是哭过的样子。我伸过手去想帮他把眼泪擦干,但是手却被桌子下面伸上来的一只手抓住。紧接着,一只巨大的熊掌拍在桌子上,求取名从桌子底下钻出了出来。苌站起来,求取名坐到椅子上。然后苌坐到求取名身上。求取名抓着我的手死死地拍在桌子上,牵动着整个上身,被死死地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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