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īηɡ﹏ 無聊īηɡ﹏
叫我如何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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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记(之前的好像都没了,突然想起来,重新发下) 烟男和帕基的关系,是和别人不同的:都只是在外人面前故作正经,私下里却不足为外人道,只能自己去想。贴吧的人,每天暗自猜想,当事人却也不曾否认,也没承认,——这是大概去年的事,现在大家都可以肯定,——确实有关系,不由得不信;帕基说一更不会有两更,便可以看完一更睡觉了,或者水一帖,可怜的烟男,这几天累坏了,那说明烟男夜里确实累坏了,但这些事情,只有帕基最清楚,烟嫂都没她清楚吧。只有通过推测,才能想象出那时云雨,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我从贴吧建成时,便听说他二人关系不简单,吧友说,这水很深,怕烟嫂地位不保了,侧面证明了帕基的实力吧。长发美腿大胸易推倒,虽然容易推倒,但也只有烟男才有这样的才行。他卑鄙无耻脸皮厚有财有文笔,我等吊丝只能想想,不像烟男干的漂亮,做实事:在这背景下,帕基成了吧主。因为烟男面子在,不是吧主说不过去。但吧主太多做事的少,又辞退不得,就让她天天吹吹枕边风催更了。   吧友天天守在贴吧,等待更新。虽然没有一天一更,但总比没有更好,有时断更。吧友便催帕基,帕基也没有好声气,烟男昨晚太累;只有节假日加更,才可以多看几章,所以且看且珍惜。   帕基是唯一跟了烟男的吧主。她身材很高窕;脸色光洁,没有一丝瑕疵;而且长发及腰。穿的虽然是短裙,性感而不骚,妩媚而端庄,也够熟女和淑女。她对人说话,总是满口烟男,教人心知肚明。因为烟男,大家都调戏扒鸡,啪啪啪啪啪。帕基一发帖,所有吧友都冒泡,有的叫道,“帕基,别叫烟男晚上累着了!”她不回答,对别人说,“今天没更,都洗洗睡吧。”便拿出证据,今晚加班。吧友又故意的嚷道,“一定又和你一起加班的吧!”帕基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你自己说的加班。”帕基便涨红了脸,手在键盘飞舞,争辩道,“加班就是加班……不是那种加班!……你没上班的人,懂加班么?”接连便是一堆解释,什么“真是工作啦”,什么“真的在加班”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贴吧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帕基原来也有男盆友,但终于没有走到一起,又正好崇拜和认识烟男;于是就勾搭勾搭,最后成功上位。幸而生的一副好皮囊,便做了烟男情人,替换了烟嫂。可惜烟嫂夜夜以泪洗面,只怪不敌帕基。开始不到几天,烟男还时常回家,但越来越少了。如是几次,便直接不回了。烟嫂没有法,只得随烟男去了。但在我们贴吧,品吧友却是不知的,也没人提起;虽然间或没有知道的,毕竟是烟男家事,但不出一月,烟男还是会回去的,两个家都要照顾。   帕基解释了半天,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吧友便又问道,“帕基,你当真和烟男一起了?”帕基看着问她的人,没有回复。吧友便接着说道,“你怎的不说话,是默认了吗?”帕基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迅速回复;没,根本没这回事,如此一些。在这时候吧友也都哄笑起来:贴吧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吧友们是和善的。而且所有吧友见了帕基,也每每这样问她,引人发笑。帕基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不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也这样认为的?”我略略点一点头。她说,“怎么都知道,……我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猜的?”我想,明摆的事,也还问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帕基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大家到底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呗!我从来没和人说过的。”我暗想我和吧友们的眼光是雪亮的,而且证据确凿;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她道,“明摆着的,你自己想想?”帕基显出极不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键盘,点头说,“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明摆着了?”我愈不耐烦了,没有回复。帕基抽了颗烟,用火点上,见我没有回复,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困惑的样子。   有几回,别吧的人听得热闹,也赶热闹,@了扒鸡。帕基便给他们飞机票,一人一天小黑屋。但他们出来后,仍然不散,天天追着帕基问。帕基着了慌,生气说道,“小黑屋一个月。”拉黑完,自己点头说,“谁再问就拉黑谁。”于是吧友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帕基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她,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四月前的两三天,吧友们都在水经验,正聊着,忽然说,“帕基吧主没了!”我才也觉得吧主兰确实没了帕基。一个吧友说道,“是烟嫂和她闹了?……她打折了腿了。”提问者说,“哦!”“她总仍旧是斗不过烟嫂。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直接和烟嫂翻牌?”“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争吵,后来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腿。”“后来呢?”“后来打折了腿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吧友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水。   五月之后,看看将近六月;我整天也不想水哪怕一个帖子。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水帖,我正准备关机。忽然看见帕基的帖子。仔细一看,是关于辞职的解释。她绝口不提烟嫂,只是说自己的问题;总之各种掩饰,吧友们也不去揭穿,心想就这样吧,挺不容易;见了我,又说道,“这下要躺好多天了。”我一时无言,没有回复。帕基很颓唐的继续说,“其实现在很迷茫。”我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她说,“帕基,你该找个男盆友了!”但她这回却没生气,单说了一句“不要,我们是有感情的!”“感情?有结果么,怎么会打断腿?”帕基低声说道,“跌断,跌,跌……”她的眼色,很像恳求我,不要再提。可是我又看不到。我没有继续理她,关了贴吧。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帕基。到了七月,吧友说,“帕基又用小号申请了吧主呢!”我一看可不是么,烟雨江南的妹子! 我想——大约帕基的确准备和烟嫂发动战争了。 二零一五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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