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长琴 公子长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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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挖坑 “怀沙,喂,你干吗?躲债啊?”“比躲债还紧急。”不理会虫虫的呼喊,我边跑边小声嘀咕。人背了就是喝凉水都塞牙,难为我躲了N久好不容易出来放风就看到了冤家。其实说冤家是重了点,算兄弟还差不多,可怜在下一世英明比起冤家我更怕真正推心置腹的兄弟啊。拜虫虫那大嗓门的功劳,距我不足十米的那对孪生兄弟同时投来了注视的目光。我心中大骂虫虫混蛋,脚步一转闪入了一旁的暗巷里。“喂,那个是死胡同。”虫虫的呼声再次响起,该死,你不早说。我想离开时,已经有条修长的身影挡住了巷口。“卫怀沙,那天你为什么逃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那身影--炎责备道。“那谢谢你们了。”我冷笑了一声:“我怎么想着你们恨我临阵脱逃的可能性比较大。”抱歉,我宁愿多个仇人也不想再有朋友了。“你又怎么了,大家都是兄弟,你心情不好怎么总不说出来……”炎发现我的反常关切道。“对不起,我想我并没有把你当兄弟。”在怯懦之后我是很会伤人的,也许只有虫虫那种没心没肺的家伙才无视我的混。“你……”炎的眼神立刻冷冷的,前些天窝了火又这次碰钉子,不生气就不是凤炎了,说实话我还是比较满意他对我冷淡的样子,像我这种自作孽的人只配这种待遇。沉默,炎看向身后,我也才发现凤焰就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笑。每次看他笑,我都很恐惧,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笑中有些嘲讽的意味,他大概并不在意我的友谊对吧?很多人都这样,因为我总是表现地很没志气,或者说白点,我就是很贱地乞求别人不要讨厌我。也许到目前为止,把我当兄弟的只有炎,但,我抗拒真正的关怀。即使逢场作戏也不再要什么友情了,现在就伤害了炎他会离远些了吧,不然……呵,人为什么那么无力,总是一遍遍伤害关心自己的人。我想大笑,想冷笑,想苦笑,但是这些都应属于一个人的静寂。我以为我与众不同,可是我还是做了这么烂俗的事,伤人,自伤。我错了,也许我就是不该对人好,反正总要伤人的,我早些告诉别人我是如何冷漠自私不就没这么些麻烦吗?“再见。”我肯定笑得见牙不见眼。“不会再见了。”惊愕于突兀,炎忿忿地丢下一句离开了,凤焰看着我笑笑,一副看完好戏的样子紧随而去。“呵呵,”痛是我自己的,我笑了,很多年前一样笑着静静地流着自己的泪,心被蛰痛,被撕裂,被冰冻,可我还坚强地活着,佩服自己啊,我总是比想象中要坚韧些。我倚住墙假想自己是麻袋,软软地就倒下了,倒下就再不想起来了,我懒,我懒……“我不记得小人卫怀沙也会哭。”带了三分戏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可我不敢抬头,我怕梦,是的,因为无力。“喂,你真打算在这过夜啊?就算我没意见,可你也不希望炎那死脑筋的家伙做出什么傻事吧。”见我不搭腔声音立时严肃不少,手也慢慢触到我的眼角:“真哭了,嘿,你好奇怪,炎那家伙还没你哭得惨呢。明明是自己说不当兄弟吗,干吗又痛苦成这样?”那手拍拍我的肩膀,笑容却正经得让人难以置信。我摇头,拼命摇头:“我哪有……”“你哪没有,”焰充分发挥无赖的口才天分,另一只手把我扶了起来。“我当然没有。”破涕为笑很难,可我一直很擅长强颜欢笑不是吗?我笑着去敲他的头,可是焰的眼睛装满了叹息。“干吗,我现在笑了不好吗?”我无辜地问道。“做兄弟的宁愿你哭也不想你强笑啊。我知道你不能放开自己,你以为要别人和你一起承担痛苦很不对是不是?拜托,你又不是母鸡,你又没那么强大的力量,你凭什么总要保护别人?”焰的样子很火大,又是砸墙又是抚额,我不由对封闭的内心笑了笑:起码有人可以明白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没法啊,我真的一点都不伟大,可是我就是从骨子里喜欢保护人。”我苦笑着,只希望这个答案不会换来一顿暴打。“靠,老大,你……没救了,”焰看ET一样看我,既而又露出了贼笑:“你看哦,你功夫很好,又喜欢保护人,而我弟弟呢,单纯又无知,你保护他好了。”切,推卸责任好让自己清闲吧。坚决BS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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