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灵猫旧 天狼灵猫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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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士剑)(fgo)迦勒底的一天 “达芬奇,你在里面吗?”我边这样说着,边推开了门。 “啊,是阿尔托莉雅吗?等我一下,马上就好。”达芬奇蹲在地上刻画着某种术式, “好了!”末了,她拍拍手,站了起来,看着我,推了下眼镜,“真少见啊……”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今天一反常态的,没有穿着那身盔甲,而是穿着一身,蓝白色的洋装。 我原地转了一周,“我从master那里借过来的,我也没想到,在迦勒底能找到这件衣服……” Saber,那件洋装我帮你洗好了,你还真是喜欢这件衣服啊。 穿着它,那被我埋在脑内深处的记忆,便会不经意的浮现出来。 “很合适啊。”达芬奇微微一笑,“在迦勒底也有不少英灵习惯穿着便服,比如黑胡子啊,金时啊之类的……但还是第一次见你穿便服呢,是有什么原因吗?” “唔…”这就是天才的眼光的眼光吗?真是敏锐的直觉呢,“话说回来,你这是画的什么啊?”我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哼哼。”达芬奇骄傲地挺胸抬头,推了一下眼镜,我记得某人也有这个习惯动作来着……“说出来你可不要惊讶,这在本天才的发明中,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个是,可以通过概念礼装逆向召唤出相关者的术式!” 我身体不经意的抖了一下。 达芬奇应该是看到了…… “如何?阿尔托莉雅亲应该有在乎的人吧?” “那是……” “因为你从来不去食堂吃饭,每次都是去找那个红色外套的archer,有什么原因吧?” 士郎,再来一碗。 嗨嗨,saber真是个贪吃鬼呢。 与作为王征战的记忆相比,那是短暂的如梦一般的时光…… “那是……那个英灵的饭菜,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看吧,虽然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你果然是有在意的人吧。如何,要试试吗?” 可是,我真的还有追逐那梦境的权力吗?“真的可以吗?” “试试看吧!”达芬奇灿然一笑,那笑容也和某人很像呢。 “那么我先说明一下,正如你所知道的,所谓的概念礼装,就是对人类史上曾经存在过的魔术的奇迹进行提炼,并加装在英灵的灵基上,对英灵能力进行强化的特殊术式,而每一个概念礼装,在人类史中也势必存在着作为最初使用者或相关者的‘原型’。” “这项技术的原理,与英灵召唤的原理类似,通过概念礼装作为触媒,定位到其原型在人类史中的记录,然后对这份记录进行读取,以分灵的形式在此处复制出一个相同的个体。” 说到这里,达芬奇顿了一下,“怎么样?能听懂吗?”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梅林曾经也给我讲过魔术的相关知识,这种程度我还是听得懂的。” “啊,传说中的宫廷魔术师啊,可以的话还真想见一面呢……那么我继续了。而既然是以分灵存在的,其本质便于英灵一样,必须得以使魔的方式存在,换言之,就是需要master为其供魔,而在这次试验中,阿尔托莉雅,你就是实验体的master了。说明到此为止,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不过……真奇妙啊,如果成功的话,这次是我做master吗? 说实话,一开始见到他的概念礼装的时候,我还有些惊讶,但仔细想想也是,他的“投影魔术”,的确是足以载入魔术史的奇迹。 而这次,我也要用这张礼装。 “那么,准备好了就开始吧!” 达芬奇调转魔力,驱动起术式。 在那片光芒之后…… 啊啊,那短暂而遥远的梦……还可以继续下去吗?
(连载预热)《七刀传》间章 天地之间,几叶扁舟,三五艘船的船队,此刻在这水面上航行着,那人立于第一艘船的船头,白衣衬底,青色的袍子在外边罩着,怀里抱刀,修剪的利落的白色短发被风吹起。 从杭州出来,一路坐船沿着大运河而上,已行了三日光景,一路风也平,浪也静,两岸景色秀美,她的心情,也好转了些。 “喂,你行不行啊?”从自己的身后,稍高的地方,传来恼人的声音,自己的心情又跌了下来。 “你到底是跟来干什么的?都和你们说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言和回头,向躺在船顶的那人抱怨着。 “我不放心你啊,这可是你第一次走镖。”那人身子一翻,便从船顶上落了下来,站在了言和面前。 矮小的身材,一身衣服宽宽松松,声音稚气未脱,难辨男女,正是徵羽摩柯。 “咱们乐正镖局刚刚有点起色,我得看着你,免得你这个新来的砸了我们的招牌。” “是是,我是新来的,所以才要做出点成绩,在镖局里立住脚不是?”言和扭过头不再看他。 “少来了,你就是你就是讨好天依姐被拒,又看到天依姐和阿绫姐腻在一起,心下吃醋,闹别扭玩这么一出离家出走的戏码罢了!你是小孩子吗?” 被戳到了痛处,言和的身子抖了抖。 “小娃娃嘴还挺毒!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自梳怎么了?那也比阿绫强,敢做不敢认!”倔强的强辩着。 “想……想不到你还挺坦率。”这态度反倒把摩柯镇住了,“阿绫姐也是,他跟天依姐知道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说不清道不明的。” 像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言和话锋一转,“你说我是新人,可据我所知,你也只走过一次镖而已。” “哼哼”少年郎声音带着自豪,“我虽然是第二次走镖,但这条航线,早已记在心里了。” “哦,是吗?”言和并不信,“那你说说,我们现在是走到哪了?” “这个简单,我们从杭州出发,走了三日,一路无风无浪,此刻不消一天,便能到达金陵。” “小鬼,不错嘛!”从杭州到金陵这条线,自己也曾多次走过,按自己的估算,与摩柯所言相差无几。 “喂!别一口一个小鬼的。”摩柯稍有怒色,“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再往前走,不到半个时辰,有一片很大的苇塘,那里经常闹匪,你注意着点。” 说完这句,摩柯纵身一跃,又躺上了船顶。 摩柯所言不虚,船队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果不其然到了一片苇塘,航道变窄,船队们只能拍成一线,艰难的前进着。 此时正值初秋,一大丛一大丛的芦苇微微摇着,煞是好看。忽然,从空中洋洋洒洒,开始落下枫叶,火红的枫叶遮蔽了视线,这里四下并无枫树,哪里来的枫叶? “小心!”从头顶上方突然传来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未落,刀已出手!只听当啷一声,水面上便已激起两朵水花。 摩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落了下来,手还保持着丢出飞刀的动作。 言和的刀还未出鞘,只能惊讶于摩柯的出手之快。 啪啪,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掌声。 “少侠好身手!” 此刻,身后的人们方才意识到敌袭,拔出刀来。 “什么人?既然来了,何不露面一叙!”言和不惊不恼,朗声道。 从芦苇丛中,闪出一人,此人身形瘦小,但手长腿长,活像只猿猴,衣服花花绿绿,头发盘的整整齐齐,打扮的不男不女,而在发髻上,插着一片枫叶。 那人干笑了两声道,“我也不想为难各位,只要各位把东西留下,爷我可以放各位一马。” 正说着着,那人摆了摆手,芦苇丛中一阵悉悉索索,显然是早有埋伏。 “枫叶贼……高勇。”摩柯替那人报上名号。 “小丫头好眼光啊,竟然知道爷我的名号。” 且说这个高勇,本是北方出身,学得一手好本事,在江湖上小有些名气,却不知为何,到了南方,做了一届水贼。 “小……小丫头!?”摩柯人长得白净,五官也标志,不细看确实像是女子,倒也经常被人看错。 “小兄弟,我看你这妹妹有几分姿色,不如也一道留下来,送给爷我,你看如何?” “小……小兄弟!?”言和平时总是一副男儿打扮,加上身形修长,相貌俊美,为此闹了不少笑话,比如刚来镖局的时候…… 高勇这两句话,得罪了两个人,两人的怒火蹭蹭地上涨。 唰,言和拔刀高举,刀尖指着高勇。 “看来是谈不拢了。”高勇手腕一抖,五指间夹了些细碎之物,距离尚远,看不明朗,但也能猜到,应是种暗器。 与此同时,高勇也在观察着,言和所用的刀,与通常的不同,看着像是唐刀的形制,但是更细,更长,形似禾苗,可以想来,这种刀可砍可刺,挥舞起来轻便迅速,不容小嘘。 “那姐姐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了。”摩柯甜甜地唤了一声,便脚底抹油,纵身一跃,跑到了船队的末尾。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跑得到快!言和在心里骂道。 “姐……姐?”高勇仔细一看,才发现言和长得眉清目秀,加上胸前微凸,的确是女子无误。 “原来是个姑娘,这还真是失礼了呢……” “废话少说,动手吧!” 只见高勇叽叫一声,从水面上高高跃起,双手一挥,暗器连发。 言和双手持刀,纵身跃出,左挡右闪,三步间便已奔到高勇身前。 言和挥刀劈砍,不料,高勇讥笑一声,身体竟在空中扭转,躲开了这一刀,同时长臂一扫,打向言和肩膀,拳风扫到言和面前,言和方才看到高勇的手中,夹着一柄古怪的兵器,在空中言和躲闪不及,只能勉力举刀招架。 铛啷一声,言和从空中落到船上,脚下一个踉跄,而高勇平稳地落在水面上,只一招,言和便已落得劣势。 高勇并未止步,脚尖在水面一点,便欺身向前,攻向言和,但突然一阵破空声,一柄飞刀不知从哪里射来,正对着高勇,这下子倒显得像是高勇自己撞上了飞刀一般,当即心下一惊,忙收住脚步,躲闪开来。 一旁的言和哪里会错失这样的机会?举刀便刺,高勇眼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未搞清飞刀从何而来,言和的刀便已到了眼前,只能慌忙躲闪,这一来一回之间,便差了半招。 高勇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忙抽身后退,不料,言和也抽身退回船上,明明是大好的机会,为什么会退回去呢? 高勇微微一笑,心中已然明了。 原来言和多年来专精刀法,所以轻功上便差了一截,无法在水面上久立。 看准了这点,高勇拿定了主意,不再接近,身形在水面上游走,双手一撒扔出大把枫叶,言和举刀抵挡。 这一招,是高勇的绝活,万千枫叶为虚,真正的杀招,藏在枫叶之中。 但……空气中一阵脆响,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面有一位使暗器的高手!高勇猛然惊觉!是谁?在哪里? 敌在暗,我在明,但由不得他多想。言和以举刀打来。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高勇亦踏前,一双长臂如蛇,夹着那古怪的兵器,轨迹刁钻,与言和厮打在一起。将战场由水面逼上船头。 言和的刀法,不可谓不精,刀如其人,其刀方正规矩,左右兼顾,或刺或砍,变换有道,奈何高勇招式奇诡,身子仿若无骨,每次都能在毫厘之间躲开刀锋,再以长臂横扫,一来二去,言和渐渐不能招架。 这一招,言和挥刀劈砍,高永侧身躲开,长臂自上而下扫落,打向言和天灵盖,言和第一次看清,高永所持的,是一柄极细的短刀,刀刃五分,成枫叶状,这兵刃,倒配得上枫叶贼的名号,这招若中,言和不死也将半残。但自己还是差了半步,已经挡不下来了。 嗖!利刃破空而至,当啷一声打在这枫叶刀上,那位暗器高手,又出手了,这一下,高勇的刀,偏了半寸,力道稍歇。 言和看准时机,转守为攻。举刀便斩向高勇手臂。 “这小娃娃,本事倒不小。”高勇在心中暗叹一声。左手躲开言和的刀路,右手的抬起,打向言和的腰侧。 又是当啷一声,一柄飞刀又打向自己右手,自己躲闪之际,又差了半招。言和得了喘息,转守为攻,刀刀连出。 两人在一起,连过了数十招,其间高勇有多次机会取言和性命,都被不偏不倚的一柄飞刀打乱,一来二去,自己本来身手上占优,却反倒落于劣势。再斗下去,自己非但占不到便宜,还有落败的可能! 躲开言和的刀,高勇连退数步,退到了芦苇边,开口道,“你们使诈,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高勇手一抬,只见微风拂过芦苇,四周寂静…… “笑话,你们是匪,我们是走镖的,那有什么使诈不使诈?况且从一开始,就没人说过这是一场公平的决斗吧?”一个身影从芦苇中闪出,飘飘然落到船顶。 摩柯脸上带笑,手里把玩着一柄飞刀。 “原来是你!”高勇千思万想,也没有想到,那个神秘的暗器高手,竟是眼前这看是人畜无害的小娃。 “在招呼你的手下们吗?他们呀,现在已经被穿了手心,在芦苇丛里躺着了,你要不要也试试?” “你……你!”高勇额上青筋暴起,尖叫一声,手腕一抖,暗器破空而来! 几乎同时,摩柯亦抬臂横甩,两柄飞刀打着旋,暗器对暗器,于空中对撞! “啊!”高勇一阵惊呼,便捂着手掌,三步并作两步,消失在了芦苇深处,只有水面上,遗留下斑点血迹。 “厉害。”言和赞道, “当然了,你以为我是谁啊?” “刚才那两柄飞刀,丢的漂亮。” 摩柯叹了口气,道,“你这眼力劲还是差点,是三柄。” 又接着道,“方才我左手两柄飞刀,走弧线,目的是为了打落高勇射出的枫叶镖,右手一柄,直刺高勇掌心,三把刀两快一慢,前作佯攻,这第三把刀,才是杀招。” “厉害。”言和在心中默默赞叹,不想摩柯年纪虽小,这一手飞刀的功夫,便已如此精湛。 “怎么样?这一战,赢得轻松吧?”摩柯凑上前来,自豪地道。 “的确如此。”言和点点头,高勇轻功精湛,善使暗器,招式诡异,在这水面之上,自己本就处于劣势,若是一人,虽不无胜机,但必是一番苦战。 “那当然!有我从旁助你,你我互补,这还只是初试,若稍加联系,磨砺配合,便可立于不败之地!更别提我所设想的七刀之阵了……” 言和打断他道,“你之前便已提过,这个七刀之阵。究竟为何物?” 摩柯道,“七刀之阵,是我一手所创,七人一体,两人助攻,两人侧攻,两人佯攻,一人绝杀,其中任意两人,亦可单独成阵!” “你们兄妹二人的刀法,刚好符合我的要求,如何?要不要加入?有了你们二人,此阵成,不论单独对敌,还是面对一支军队,都可立于不败之地。” 面对摩柯期待的眼神,言和不再看他,继续将目光投向前方,“我考虑考虑,回去再给你答复。” “我就权当你答应了!” “都说了我只是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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