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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红杏的一些往事 很长时间没有登陆这个吧了,自从离开学校之后,再精确点,就是跑到师范去读该死的高三之后。 没想到还会是这个吧的吧主,这次上来,不是想怀念些什么,不是想伤感些什么,只是想诉说。诉说与红杏文学社的渊源,和那些好久没联系过的各奔东西的老朋友。 一封邮件,一篇作品来到了红杏,带着的只有一颗热爱文学的心。那时候的编辑,是李明学长,王长柱学长,曹学长和几个没见过面的学姐。他们是主力,应该说是他们打开了红杏的新时代。以前红杏只是以报纸的形式,是他们主动得联系学校,把红杏接了下来,要办自己心目中的杂志。他们教给我很多东西,并接纳了我。同来的还有尚银同学。主管老师是高宏老师。 接着,就是学长们的毕业和离开。红杏交到了我们手里。我们只是想把红杏办好,把她办成自己理想的东西,希望在上面能刊登自己理想中的文章。那时候忧伤,貌似那个年龄的人都忧伤来着,不然郭敬明怎么会那么火;那时候热爱唯美的文字和大段的修辞,最好带那么一点颓废和绝望。如果是05级06级的同学,应该有印象,有几期的文章以现在的眼光看来,是那么得注重形式而不是思想。当然不排除好的作者,雾隐还有什么木,很抱歉,我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或许他从来也没有告诉我。都有点年少轻狂。 韩柯,蔡楠,李君,史小龙,季庚~~~,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庞大,后来进的几个人,至今我都不认识,不能叫上名字来。因为那时候没有一套正规的选拔人才制度,没有一套正规的选稿制度,当意识到这些,准备筹划这些的时候,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已经被迫拖到师范去封闭了。现实和理想总会有差距,老师和学生也避免不了有分歧。我们的热情,我们的重视程度是怎样一步步被现实消磨的,不想多说,毕竟这是公共的场合,这是中国,我们都有对某些事件保持沉默的权利。总之,人际关系,利益,脾气,权利,丢失,当然也有我们自身的原因。当理想离我们越来越远的时候,当不再按照我们的预想去走的时候,当我们必须面对高考这么一个重大事项的时候,我们沉静了下来。是不得不沉静下来,这期间,曾去过几次办公室,想把东西交接一下或谈谈对红杏以后的想法,但总找不到老师,已经变成一个很私人的场所,就很知趣得不再去打扰。 我们没有得到学校的任何指示,直到我们离开学校。 贴吧的吧主ID,投稿邮箱的密码,和从学长那儿知道的红杏的历史,都无人去诉说。也不知道我们走后,红杏是不是依然的存在,现在是不是还是以期刊的形式分发,是谁掌管··· 不舍得红杏就这么消失,不然也不会发这样一篇文章出来。 记忆中,在红杏里最快乐的时光,是在空闲时间,围在那个很旧的电脑钱,一篇一篇文章的挑选,输入,校对。朋友们三三两两的看稿,八卦,乱侃。那是单调沉闷的高中生活的一个小小的避风港,容纳我们。 我们接手后的第一期杂志成堆的摆在眼前的时候,每个人都特兴奋,是发自内心的,都有点得意忘形了。在杂志的内页上签字,疯狂着,传递着··· 红杏不该消失,学弟学妹们,这要全靠你们。就像李明学长他们那些人一样,一些真正热爱文字的同学们,一些有能力有兴趣办好一个杂志的同学们,如果你们想把红杏接管下来,就去做。只有争取才有机会,在这个学校里。当然你们少不了的是详细的策划和说服领导的口才,最重要的是勇气。 如果红杏现在依旧存在,我希望编辑们能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能多用点心,踏踏实实得去做好,不带私心,不带功力。单纯凭着热情,凭着对文学的兴趣。一定要在招聘人才和管理分配上制度化,条理化。 话不多说,怎么办终究还是你们自己考虑。 红杏在我们这些人手里没有真正的发展起来,希望你们可以做到。 PS:红杏里的老朋友们啊,如果你们偶然还能记起红杏,记起这个贴吧,看到这篇文章,请留下点东西。让我知道,你们都还好。这就好。
开到荼蘼花事了 今天天气很好,FEELING。阳光穿过窗户斜斜地打在我身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阳光笼罩。好长时间没见了吧?虽然在一个学校里,但碰面的概率怎么几乎为零了呢?从前我们可是天天腻在一起的。可现在,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似乎总是不搭界。 你过得很好,我知道。因为你难过,不顺利的时候定会来找我。我宁愿你一辈子都不来找我,只要你过得像现在一样快乐。我也很好啊,那么多人疼爱着。只是今天,当喧闹离去,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教室里发呆,就突然想起你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所有关于你的画面都浩浩荡荡地涌到眼前,张牙舞爪地。我措手不及。 平常你那爱理不理谁都不甩的拽拽的表情,笑起来却像个易满足的孩子,还有那让我嫉妒死了的身材。你这小妮子怎么越长越好看了呢?那小眼睛怎么越眨巴越大了呢?你第一次来到我身边可是丑丑的。绿格子小褂,乱糟糟的头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淅沥哗啦。那是三,四年前吧。几年的时光就这样转眼而逝,一瞬间,我们都长大了。逝者如斯夫,逝者如斯夫啊。反正从那一天起,我们就开始狼狈为奸了。那时候,三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总是咱俩一起为了自己的“生存空间”和那个黑黑的女孩奋斗。结果铁是我们赢了,不然的话,我的记忆理怎么有那么多咱俩偷偷摸摸地捂着嘴嘿嘿“奸笑”的画面呢?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那叫一个得意啊。快乐在那时似乎狠容易得到,也如此简单。 而当我们慢慢成长的时候,各种各样的烦恼把我们缠绕。甚至好多都是没有来由的。眼泪莫名其妙地就掉下来了。你总是常常红着眼睛来找我,然后趴在我肩膀上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俨然已是美人儿的你,哭起来梨花一枝春带雨,见之犹怜。看到你难过,比我自己难过还要难过。可我也只能这样让你依靠,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带你飞到没有痛苦的地方。 不止一次地说过,你和我最爱的FAYE很像。那是你身上孤傲冷漠的味道。特别是你有点小烦的时候,谁都不甩,也不说一句话。任我在旁边絮絮叨叨一大堆,那脸板得跟冰一样。我也只好闭上嘴巴,默默地陪你走过大段大段地路,任路灯把我们的影子不断地拉长拉长。我会偷偷地瞄瞄你的侧脸,偷偷地想:这小妮子怎么坏的脾气,我怎么就能受的了呢?连不甩我的样子怎么都这样好看呢?然后再偷偷得感叹:坏了,坏了,我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栽在你这小妮子手里了。再然后就想这样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在网上,你是“荼蘼”,我是“花事了”。 开到荼蘼花事了,不离不弃。这是我们常常传给对方的话。也是心底的企盼。 你说过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可是,永远到底有多远呢?马上就要面临分离,散落到天涯海角。都明白那是痴心妄想,是不可能的事,但还是在美美地妄想着~~FEELING啊,你有没有想过,整个世界只剩下你我? FEELING,我们做不到“不离” ,但定会“不弃” 。不管我们走到哪里,跟谁在一起,过着怎样的生活。都彼此明白,不远处, 有一个人儿在默默地把你牵挂。在你需要地时候,总能毫不费力地找到。 所以啊,当我放下笔,走出教室。说不准啊,我就那么轻轻地一回头,就能看到你这小妮子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腰,问:“想我了吗?” “想死你了都~~~” “呵呵~~” “那你想我了吗?” “不想,一点也不想~” “去死啦~~” ·········· 开到荼蘼花事了,不离不弃。
孤独之时,寂寞作陪 孤独之时,寂寞作陪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我悲伤让我痛苦。我尽力去忘记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但是我越想忘记,印象越深,所以我现在正努力的不去想,只想面对现在,感受我的幸福,我的快乐。或是把快乐带给别人,把幸福送给他人,这起码能掩饰自己内心的空虚。快乐要有悲伤作陪,雨过应该就有天晴,如果雨后还是雨,如果忧伤之后还是忧伤,那么让我们从容面对这离别之后的离别,微笑地寻找一个不可能出现的自己`````` 曾经我错过了一个人。她能在我大汉淋漓时,递来一瓶矿泉水;在我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时,陪我聊天帮我解忧;在我高兴时,她从不给我伤心的脸色看,即使她伤心;在我难过的想要哭泣时,她竟然先比我哭出泪来``````终于有一天,她走了,只留下一句话:我们永远是“哥们”``````那一夜下雨了,雨下的很大,肆无忌惮。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反复抚摸自己的脸庞,想寻求片刻的温暖。没有眼泪`````` 自从她走了以后,幸福和快乐就好像嘎然而止,再也不属于我了,而陪我的只有孤独寂寞。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日记也变成了掩饰内心空虚的工具。好想找一个交心者,哪怕一个忠实的聆听者,可惜他们都离我太远。曾经一个朋友问我,你怎么变的那么沉默,何不做回以前的那个即幽默又快乐的你呢?我只是默不作声,低下头继续走自己选择的路。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吗,可惜我找不到可以改变我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那首歌。“你听寂寞在唱歌,轻轻的狠狠的,歌声是这么残忍,让人忍不住泪流成河。你听寂寞在唱歌,温柔的疯狂的,悲伤越来越深刻,怎样才能够让他停呢?”〈寂寞在唱歌〉。使人悲伤的歌词,让人沮丧的歌声,这首歌不正属于寂寞的人吗? 白天,趴在课桌上,塞着耳塞,听着〈寂寞在唱歌〉,看着好像属于我自己的窗外,无人打扰。孤独之时,只有寂寞作陪。 夜晚,趴在窗台上,塞着耳塞,仍然听着〈寂寞在唱歌〉,欣赏着自己的夜空,更没人打扰。孤独之时,只有寂寞作陪。 梦里,游荡虚幻之中,没有塞耳塞,但仍然能听到〈寂寞在唱歌〉,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这当然也是属于我自己的,只是更增添了些寂寞罢了。孤独之时,只有寂寞作陪``````
红杏第五期师生文苑里的《一夜长大》 一夜长大 04级16班 Feeling 任何人都会有自己的第一次经验。那是一些或甘甜或苦痛的印记,打在人生的路途上。那些印记有时候深植在心底,提醒我们的脆弱,有时候又如同云烟消失无踪。让我们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地长大起来。 ————题记 我告诉辰我坚信一个很小的细节。辰就开始问我是什么。 我说当你想一个人的时候,而那个人也在想你,你就会连续不断地打喷嚏。辰摇摇头说这简直就是谬论。 为什么呢?我已经有好几次这样的经验了。我很不服输的问她。 那是因为你感冒了。辰再一次摆出无奈状。 明朗的午后,我们像孩子似的争执着这个问题。 和辰认识是我在最颓废的时候。 记得有段时间我是很自闭的,经常会莫名的傻笑。看着窗外的那些景物,就会不由自主地笑起来。那时辰坐在我的后窗,并未对我的举动有何不满,只是后来曾开玩笑的告诉我怀疑我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我晕~~~~~ 那天,辰拿着一杯水,从那透明的液体中穿过,直视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快乐吗。我不说话,抬头仰望着天空,突然就看见一群小鸟自由的从我面前飞过。 也许,我自由了,就会快乐了。好久,我才听到自己的回音。 辰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其实那时的我并不相信这个女孩子,只是在她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那个璀璨耀眼的饰物,也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于是我点了点头。 那时的天气并不是很冷,但是我却一直在打哆嗦,因为这个女孩子把我带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其实每个人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像现在我们往下看到的行人一样,他们每天忙碌着应做的事情,其实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些或者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我没想到辰会说出这样的话,正如她不知道我有恐高症般。 我想我还是不了解这个在百倍宠之中长大却有一颗苍老之心的人。 可经过了这一次,我们成为了好朋友。很铁的那种。 W,一个有自恋倾向的男孩。 辰说起他的时候,眼神是忧郁的。我不敢问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件事情,只是有时候会感觉到了解他比了解辰还要多。 自闭,走路低头。冷漠,眼神呆滞。 辰说他是一场梦,只注重梦境不考虑现实。我也只是淡然地笑笑,也许她喜欢听些我安慰人的话语,但我没有。那些做作的句子,莫名其妙就会感到很恶心。 辰也就不再提他,我以为她会忘记那些往事。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告诉她。他们永远只是朋友。 有时我会静静的仰望着天空,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想做。 辰就会走过来问我在看什么。 两个人虽然不能在一起,但还能抬头看同一片天空,各自想着对方的模样,不是很好吗? 辰惊讶的看着我,她似乎从没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接着,我们便肆无忌惮的大声笑出声来。 这是我们相识以来,辰笑的最开心的一次。未经事故却已沧桑。 生命中,不断的有人离开或进入。于是,看见的,看不见了;记住的,遗忘了, 生命中,不断的有得到和失落。于是,看不见的,看见了;遗忘的,记住。 于是,我们便在这些得到与遗忘中逐渐长大。
红杏第五期师生文苑里的《归宿》 归宿 撕下一大片燃烧的晚霞做成我火红的衣裳,揪下上帝老头儿的胡子编成飘逸的蝴蝶结戴在头上,摘下满天繁星制成夜光剑裹在包袱里,跨上抢来的白龙马。“驾~~~~~”我便风风火火地上路了。 “快来吧,快来吧~~”有个声音在心里不停地召唤。我就是要寻找这个召唤我的地方,我坚信那里便诗我这一生地归宿。但是他在哪里,我不知道。只有风呼呼地穿过我的身体,白龙马飞驰。没过多久,便出现了状况。我的白龙马和一只猫头鹰相撞了,可怜的猫头鹰笔直的坠下了,一命呜呼了。紧接着,两团黑雾向我飞来。原来是戴着圆圆的黑框眼镜的哈利波特和一头褐发的赫敏向我兴师问罪了。我来到了魔法世界。没办法,只好把白龙马作为补偿给他们了。后来,我们成了朋友,我就住在了罗恩家。当我骑着扫把在梦幻似的城堡上空玩魁地奇,穿越奇异的小巷买来适合自己的魔法棒,学会了把人的鼻子变成黑色的咒雨后,我发现,我喜欢上了这里。难道这里就是我的归宿?可是这里一切都那么不真实。那个声音还在回荡“快来吧,快来吧……”。我知道,我该说“Good_bye"了。它还在前方,等待我的寻找,这儿只是我梦想的地方。我便徒步上路了。 满街的霓虹灯把夜光剑的光芒比下去。赤橙黄绿青蓝紫也真是热闹艳丽。站在川流不息的马路上有点眩晕。走进一家酒吧,震耳的声音和疯狂的人们。在一个光线暧昧的角落里,坐着一个静寂的女子和她的黑猫。她说:“我喜欢你的蝴蝶结。”从此,我学会了画精致的妆,穿玫瑰裙和红鞋;在咖啡厅里抽烟,搞笔记本和看各色人群;在没有一丝光线的黑屋里养水仙,构思关于女鬼的故事。如果不是在夜中突然惊醒,我想我会一直下去,可是,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不是我的归宿。它还在喊:“快来吧,快来吧——”。我又出发了。 现在我只剩下了夜光剑,但它在迷雾森林中起不到任何作用。我抛弃了它,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了。浓雾,浓雾,看不清路。我一直走着走着,朝着我自以为的前方。过了不久,我不知道。只知道一场场大雨洗净了我的妆,一袭袭凉风吹进我的骨头,树枝把玫瑰划得不成形状。狼狈至极,劳累至极,而前方依然是谜团。“快来吧——快来吧——”或许,我找不到那个召唤我得地方了。可是,现在我又分明地听到泉水叮咚呢! 豁然开朗,翠绿映满了我的眼球。小溪贯穿于竹林中,一片清新。更深处,一个破旧的竹屋。踏着竹阶走上前。“咔——”,门打开了。我看到竹桌上的一碗粥和热气腾腾中他绽开的干净笑容。就是这了,我笑了。 原来,梦幻的国度和繁华颓废的都市并不是能让我赖以生存的地方。待历尽曲折离奇,洗尽铅华后,我需要的只是简单、朴实的生活。 一间竹屋和为我煮粥的他。 便是我的归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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