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吧用户_00562b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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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再见,我最心爱的小王子 再见,我最心爱的小王子…2005-04-01 我总是对自己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还能看到你,我就继续站在这里。直到有天看不到你了。我还要跟你在这里时一样,看着你的背影一步步离开,直到消失。 在我的左耳上穿上第二颗耳洞的时候,我终于歇斯底里的哭了。我想起那个寒冷的清晨,我们拉着手一步步走在路上。踩得地上的雪一直在响,天野和我都说了很多话,我说,也许等天晴了,就好了。现在,我们就这样咫尺千里,永不再见。可我不会再哭。因为我知道,没有人能没收幸福。 那一场眼泪后,我告诉自己,那就这样想,想他看我的温柔目光,再不哭,不哭。 我开始试着弹《那些花儿》,弹了很久,才发现自己的手指破了。血很听话,安静从指尖渗出,琴弦一点点的有了红色的印记。天亮你不能见我,天黑至少想念我。我亲爱的小王子,让我微笑着对你说,再见。看着天上星星的时候会看到你吗?我知道,你早已变成一颗不灭的星星,在遥远的地方看着我,拥抱我。 夏日时光中的栀子静静开着。 那一年,我们都是纯白的花。 我和小怜是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小怜被送进来的时候,据说是因为父母出车祸双亡,而只有她一个活了下来,汽车翻的时候,父亲的手死死托着小怜,那个夏天,小怜五岁。 我看着小怜清澈的眼睛对她说。你是一只蝴蝶。 我们在一起十二年。 我和小怜最喜欢的游戏是踩影子。小时候,我们在空旷的操场上,夜空宁静的没有尽头,小怜拉着我说七七,我们现在开始。有的时候就是想看看那个模糊的影子下是不是被踩了就会有别的东西出现,就像我的手被小刀划破了会流出红色的液体一样。每次我都踩不过小怜,然后小怜说七七为什么影子不会流血呢。那就说明我们能够依赖它,所以我喜欢影子。小怜问我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刚刚认识,我回答她却是十二年以后了。我知道,我和小怜就是彼此的影子。 我再回头看任岁月带走的十二年时光,我和小怜已经从柔软懵懂的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我们之间的友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牢固。这十二年的时光里,我们都迅速成长和蜕变了。我以为,我们就会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老去,死掉。 十七岁,我和小怜和天下所有莘莘学子一样,拥挤在高考这根独木桥上。一路拼杀,终于一起考取了音乐学院。拿到通知的那一晚,我们拥抱在一起,相互祝福,为这十二年来的友谊和努力。我们发誓,一辈子做最好的朋友,一辈子都不分开。十七岁的两个女孩子,这样的不变情愫,这样的心心相印着。 小怜说过。七七是一个没有绝望的孩子,永远不会。我在心里暗暗地说,一定会幸福,我亲爱的小怜,你一定会幸福。 大学课程的空闲让我和小怜空出许多无聊的时间。我常常拉着她去看一些地下乐队的演出。而第一次见到天野便是桎乐队的第一场演出上。 小酒吧里充斥着嘈杂的音乐,拥挤的人群把不大的酒吧挤的水泄不通。我的头发和白裙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拉着小怜说我们走吧。这个时候老板走过来说,你的票呢?我猛然意识到手里的票不见了。我……我顿时慌了手脚。 她是我朋友。随着声音转头过去,消瘦的脸被长发遮住看不清楚,透过头发的缝隙我到一双如烟花般美好的眼睛,干净清楚,一尘不染。手里还拿着一把红色的电吉他,那种耀眼的不留一丝余地的红,仿佛生来就为他准备一样。老板,这是我朋友,我叫她来看演出的。 说罢便拉起我的手往后台走。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这样面无表情的跟着他走,我看到那双眼睛是那样的不容拒绝和坚决。而我的右手,还紧紧抓着小怜的手。 直到后来,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天野。是桎乐队的吉他手。像似一场早已安排好的相遇,被定格的发生在那个时刻。天野。是在我梦中出现过的男子。 就是那一个背影,彻底的让我爱上了他。即使倾尽所有。
〔转〕说蝉 “风之凄绝,无如衰树寒蝉,泣露凄风,如扣哀玉。回听高柳雄声,火云俱热,至此易响,时异势殊,大抵类似。” 上述五十字不到的随笔为明代万历年间文人吴从光《小窗自纪》的一篇,专咏寒蝉:几分悲秋而又不失高洁的情怀,让人领悟着生命的销歇,世态的炎凉。 蝉虽为秋虫,古人却以为蝉性高洁,“蝉脱于浊秽,以浮游尘埃之外”,出于污泥而不染,一直受到推崇。据考证早在新石器时代就已出现玉蝉,并分类为冠蝉,作为饰物装点于帽上。一种为含蝉,也称玉含,置于死者口中,取蝉于周而复始、生生不息之意。玉蝉在汉代极为流行,造型简洁,线条干练,刀刀见锋,所谓的“汉八刀”在玉蝉的制作上最为典型。 正是蝉的清高声远、洁身自好多少年来一直被历代文人咏叹自诩,并由玉蝉引申到绘画,以及文房用品的造型工艺上,(如图)清晚期的水滴,形似神似达到了完美的统一,甚至于文人用的墨,达官贵人吸食的鼻烟壶,都以蝉为造型,这些东西都有小巧、精致、逼真的特点,本人在收藏中也极喜这类蝉形物品(如图)玉蝉,简洁圆润,手感极佳,虽为清代之器,线条简洁,仍不失“汉八刀”之韵味,是真正意义上的文房清玩。在收藏过程中,每个人都有偏好,正是偏好,得之失之,苦之甜之都有尝试,至今仍记得一件有些苦味的趣事: 那是2001年7月1日,如搜集气象资料的人士定会记得那是个双休日,气候高达37℃,因我要赶去南京路上的集邮大厦参加一个中国共产党成立80周年的邮票回顾展开幕式,时间又放在中午12时,吃午饭来不及,不吃又早了点,于是车到延庆路时见有一家文物杂件小店,便停了下来,好在室内有空调,便闲看起来,这时有个70岁左右的老人推门而进,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背着一个挎包,走近柜台,他从挎包中取出几件瓷器,其中有件蒜头瓶,画的是几抹柳枝风中飘动,一只雄蝉悬于枝上,蝉翼透明中显出幽蓝,蝉翼上丝丝经络清晰有致,这种“活货”画到如此功夫上在我还是头回见得,加上蒜头瓶胎骨细洁而白润,不看题款就觉得是件好东西,上手一看,一行秀气而灵动的楷书映入眼帘:“垂缕饮清露,流响出疏桐,居高声自远,非是借秋风。”落款是“雨岑写于珠山”阴阳二章押于尾末,瓶底红款“江西陶瓷公司”,六字楷书极为工整。看看这位汗流浃背的老人,也许是为生活所迫,把家藏的宝贝拿出来换钱,他向店主开价1200元,店主说只寄售,如要现钱,只能给500元,老人一脸无奈,我实在是动心了,因后面有会,便跟店主说:“我要!”店主说:“你要可以,再加200元,我们开店的就靠佣金过日子。”这是规矩,没话好说,我掏钱买了。 后来有朋友上我家玩,见到这只蒜头瓶,见如此画工无不赞叹,个别对“八友”有些研究的人都说画是过关了,只是字同刘雨岑的风格有差异,话中之话总让我悬着,要是件别的东西,我早就要请人问个明白,只是这只悬于柳枝的雄蝉和那栩栩如生的羽翼,暗暗的一股清风扑面而来,竟使我不忍去问个究竟,直到今天,我仍放在玻璃橱中,只管欣赏,无限情趣每每而生。(信息来源:新民晚报 顾行伟) http://www.cnarts.net/cweb/news/readnews.asp?id=72001&kind=滚动
寒蝉若星_看古今星辰 吕布与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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