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法家 秦时明月之法家
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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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论 圣人云:“变则通,通则达。”然今之中国之变,已让余叹为观止!是以为三皇以来亘古未之有也。鸦片之战,已令我泱泱中华,民风大变。 盖余所知华夏之节者,非崇四时之序,即颂圣人之功。我炎黄后世所拜者,乃先祖之功德,未之有变也。然今之所庆,吾以尝有闻。盖为西夷之节气,为庆新旧之交也,然三皇不晓五帝不明,何也。 昔者渺渺,三皇承功而宇内清,五帝载德而厚四方,故有九州之地,以息生民。已而后曰有三王作四时之序养民于滋,仲尼辅诗书礼仪教之后世。盖先圣功德不宜大乎?然今之众人,所尚者乃为西夷之宗,其有以弱冠桃李之年者为盛。嗟呼,是惜之,怜之,哀之乎? 曾闻文正公之《讨粤匪檄》曰:<?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自唐虞三代以来,历世圣人扶持名教,敦叙人伦,君臣、父子、上下、尊卑,秩然如冠履之不可倒置。粤匪窃外夷之绪,崇天主之教。自其伪君伪相,下逮兵卒贱役,皆以兄弟称之,谓惟天可称父,此外凡民之父皆兄弟也,凡民之母皆姊妹也。农不能自耕以纳赋,而谓田皆天王之田;商不能自买以取息,而谓货皆天王之货;士不能诵孔子之经,而别有所谓耶稣之说、《新约》之书,举中国数千年礼义人伦诗书典则,一旦扫地荡尽。此岂独我大清之变,乃开辟以来名教之奇变,我孔子孟子之所痛哭於九原,凡读书识字者,又乌可袖手安坐,不思一为之所也。   自古生有功德,没则为神,王道治明,神道治幽,虽乱臣贼子穷凶极丑亦往往敬畏神祗。李自成至曲阜不犯圣庙,张献忠至梓潼亦祭文昌。粤匪焚郴州之学官,毁宣圣之木主,十哲两庑,狼藉满地。嗣是所过郡县,先毁庙宇,即忠臣义士如关帝岳王之凛凛,亦皆污其宫室,残其身首。以至佛寺、道院、城隍、社坛,无朝不焚,无像不灭。斯又鬼神所共愤怒,欲一雪此憾於冥冥之中者也。 盖以为此,余深以为然也。任公往昔曾叹“少年强则国强”吾辈虽修强,然尚中华文脉,宗器者,亦颇少也,为之奈何焉?悲乎,今之少壮,读诗文者,日趋以少,然尚西夷之风气,过西夷之节气,犹如‘圣诞者’而趋以盛。今之众人,出能以吟诗颂文,入则修文尚武者又少焉。西洋之器,虽利而当学,然忘祖之功,悖宗之德,不晓中华之礼仪文教,不宜为中华之悲乎!不解祖宗圣人之训,又岂可识异域经典乎?圣诞者,他国之节气也,非中华之宗,亦非为中华之民所崇。 我华夏所承千载,而不倒者,乃华夏之气节,先祖之功德,圣人之礼教,固以为本,而兼容各国所长之技法,取其为枝叶,以茂中国。故枝因本固而盛,未曾闻,枝盛而本固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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