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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大司令×沈馨】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沈馨总觉得那个举着“雨大司令”灯牌的粉丝格外刺眼。 每次公演,他都站在最角落的位置,既不跟唱也不尖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沈馨在后台补妆的时候,听见外面还在下雨。 “胖宝宝!今天上座率爆了!”队长撩开帘子冲进来,脸上还挂着没卸干净的亮片,“雨大司令又来看你了,站老位置。” 沈馨想起那天的事。 人潮拥挤的握手会会场,队伍排成了长龙。轮到他时,沈馨其实已经有些疲惫了,但职业素养让她撑起笑容。 面前的男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个子很高,刘海有些长,遮住了半只眼睛。他手里攥着一沓握手券,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 “你好,我是沈馨。”她伸出手。 他握上来,手心温热,有点潮。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像是怕惊着她似的:“你上次直播说喜欢下雨天。” 沈馨愣了一下。 两周前的午夜场直播,她随口提了一句,说上海总是下雨,但自己其实挺喜欢下雨天的,觉得空气干净。那场直播在线人数不到三百,弹幕稀稀拉拉的。 她以为没人会记得。 “我带了伞。”他说,“放在门口,走的时候别忘了拿。” 然后三十张握手券,时间用尽。 队长听完,沉默了三秒钟。 “就这?” “就这。” “神经病吧。”队长下结论,“花一千多块钱,就为了提醒你带伞?” 沈馨没接话。她想起那把伞,淡蓝色,手柄处贴了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手写着:“雨大,路滑,小心。” 没有署名。 公演开始了。 沈馨站到自己的位置,灯光打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往那个角落看了一眼。 他果然在。 还是那件灰卫衣,还是那个位置。周围的粉丝挥舞着荧光棒,跟着音乐整齐地喊call,只有他静静站着,手里举着一块小小的灯牌。 “沈馨。” 就两个字,连应援色都是最普通的白色。 灯光暗下去又亮起来,MC环节,沈馨讲了一个自己前两天淋雨赶地铁的糗事。粉丝们笑得前仰后合,只有他站在角落里,眉头皱了一下。 很小很小的一个动作。 沈馨看见了。 公演结束,粉丝们陆续离场。沈馨收拾完东西走出剧场,发现雨还在下,比来时更大了。 剧场门口有人在发应援物,热闹得很。沈馨低着头往外走,准备跑去地铁站。 一把伞撑到她头顶。 “说了让你别忘了。” 沈馨转头,那个灰卫衣男生站在她身侧,一手撑着伞,一手插在口袋里。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伞微微倾向她这边,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雨里。 “谢谢。”沈馨接过伞,“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出来。”他说,“怕你没带。” 雨声很大,他的声音却稳稳地传过来。沈馨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肩膀,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我走了。”他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彻底让进雨里,“下周公演我还来。” 然后他转身跑进雨幕,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沈馨站在原地,握着那把伞,手柄上又贴了一张便利贴。 “记得带伞。雨大。” 之后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每周公演,他照旧来,照旧站在角落,照旧不喊call,照旧只是看着她。 但沈馨开始留意他了。 她发现他每次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场,在门口把灯牌打开检查一遍。她发现他从不在剧场里买任何周边,连荧光棒都是自带的旧款。她发现他的灰卫衣好像只有那一件,但洗得很干净。 她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和别的粉丝不太一样。 是一种狂热的,痴迷的,那种“我要给你全世界”的炙热。 沈馨愣住了。 “我见过你淋雨。”他垂下眼睛,“去年冬天,凌晨两点,你刚下播,一个人在街上走,雨下得很大,你没带伞。” “我开车路过,想送你,又觉得太唐突。” “后来我就想,如果我多投点票,让你早点红,是不是就不用那么辛苦。是不是就不用凌晨两点还在工作,是不是下雨天会有人开车接你。” 雨还在下,门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沈馨看见他眼睛里倒映着那些光,亮晶晶的。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个站在角落里、安静看着她的男生。 她以为是沉默。 其实是温柔。 沈馨把伞撑开,走到他面前,举到他头顶。 她把伞往他那边倾了倾,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把自己的半边肩膀让进雨里。 雨大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 沈馨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雨还在下,两个人并肩走进雨幕里。 那把淡蓝色的伞微微歪向他那边,握伞的手纤细而稳。 很久以后,有粉丝翻出那年总选的旧账,问沈馨:你还记得那个叫“雨大司令”的粉丝吗? 沈馨正在直播,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保温杯,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便利贴。 “记得。”她笑了笑,声音很轻,“他是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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