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色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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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亚瑟王和圆桌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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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S】求助啊!!!我家电脑出问题了!! 就是尽几天,电脑忽然有的时候点不开我的那个用户帐号什么的(我家电脑是XP的说),但是点我爸的,就什么事也没有!而且进入了我那个帐号,点击文件什么的,好长时间才出来,或者是跟本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那个帐号上不起来,而我爸的帐号怎么玩,一点事都没有……
【原创】~`神圣之物`~(下了很大决心才发的) 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远到谁也无法到达的地方,相传着这样一来一个故事:无垠的沙漠里,一个极小而富饶的国度,人们快乐地生活着。维持这样美好的是城堡中心广场上,一眼很古老的泉。没有人知道泉水的源头在那里,但是泉水仍是这样淌着,永远没有尽地淌了上千年。直到有一天,王子夺走公主心爱的布偶,公主抑郁而死,泉水边滋润的土地便长出一朵白色的花,从黎明来临的一霎那盛开,在夕阳落下的一霎那枯萎,再是新的一天,另一朵一模一样的花再次盛开。“是布偶的诅咒,公主要复活啦!”人们传言着,终于,在王子登位的前夜,承包连同这个国家消失了,当仍留下一朵白色的花盛开在沙漠忠言唯一一眼清泉旁。人们用公主的名字为花儿命名,她叫“沙美”也叫作“沙漠的神圣之物”。她是布偶的深情,等候沙美公主再次经过她的身旁。所以,当你在一片沙漠之中看到生长在一眼清泉旁极娇美的一朵花,请千万不要采摘她,扼杀掉布偶等待公主的希望,是会被诅咒的,直到等到公主原谅的那一刻,才可以从傀儡的不生不死中解脱……一、再见,依布!从沙漠腹地吹来的风夹杂着丝丝缕缕奇异的清香,连同粗砺的沙,扑头盖脸地吹来。依布安静地在夏的身边躺下。“你真的决定不去参加哪个活动?”依布的脸很平静。“是的,那种骗人的传说,我是不会相信的。”“好的,那么我就和小凝一组了,再见!”再见?再见!二、沙漠上的风“我回来了!”夏笑盈盈地推来木门,她的头发乱乱的,发丝间夹杂着许多沙砾。她的肤色一反沙漠上民族的古铜,而是微微泛红的苍白的颜色,与瞳孔一样漆黑如夜的虹膜,以及同样色泽的长发,很仔细地在头顶分成两股,又在脑后扎成一束。额前低低的刘海一直压到略上挑的眉毛,眼睛倒是不大,小巧的鼻子和薄薄的贵族式的嘴唇,大概也只有算是清秀的样子,勉强一点,也算是美了。“嗯!依布刚刚来过,还留下了一个包裹在桌子上。”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房里传来,从体态上看,是很枯瘦的,未被面纱遮住的脸庞的肤色居然也是苍白的。“包裹?”夏解开发绳的手僵在半空。这是一个不大的用硬纸板仔细粘好的小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镶着各色石粒的铜制首饰盒,仅有一小缕头发和一根红色的丝带,一张下枝条在里面——“夏,还记得这是什么吧?年幼时的我们太傻了,还给你!”记得?如何教我不记得!这时夏小时候依布为她剪下来的头发,他还承诺过有了这个头发作信物,将来一定去娶她。夏的瞳孔猛地收缩,杀气,有一股汹涌的杀气!“妈妈!为何你也……“夏惊异而又绝望地看着穿过自己胸口的冰刃的另一头,母亲微微颤抖而又决绝得手。妇女的声音变得嘶哑可怖,“族长大人,我捉到魔女了!族长大……“声音在刹那间凝固。“愚蠢,真是愚蠢的残渣们,连贵为‘神之子’的母亲也被他们迷惑了么?“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声音,”母亲大人想利用我夺取什么?永恒的生命?无尽的财富?至上的权利?无可匹敌的美貌?您都有了,但您都放弃了。离开王都而流落到这样一个沙漠的小部落是您的意志,您,还想要什么呢?““我……不、不是……你的……母、母亲……你不配!……你……你只是,只是……一个杂种……是对神的血统的……的亵渎……啊——”夏的双手渐渐握紧,贯穿胸口的冰刃被反手拔了出来,而利刃上没有沾到一滴血,两个巨大的致命性创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地毯上痛苦地蜷缩的妇女胸口赫然出现了一个贯穿到背部的大洞,血奔涌而出,像一条欢快的溪流。夏吃力地俯下身来,脸庞从眉心开始像瓷制品一样发散地裂开,微笑中,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只有母亲‘神之子’的纯血统才能让我享受一次蜕变的欢愉呢!”夏的双手手心向下埋没在血流中,欢腾的小溪渐渐干涸,妇女蜷缩的身体如木乃伊一般缩小到原先的一半,面纱掉了下来,尽是褶皱的脸还定格在临死前的痛苦、绝望,却有一点莫名的喜悦的神情。夏,不!美丽不可方物的少女漫漫合上妇女干尸的眼睛,甜美得刻毒的声音欢快地蹦出,“妈妈,瞧!还是女儿对您最好吧!残渣们只知道畏缩和背叛,眼睁睁地看者您痛苦地死去也不敢踏入屋内救您。倒是我,圆了您很久就打算要死的梦想,只不过您是‘神之子’,除非流赶身体里最后一滴血是不会死的。睡吧!我将为您复仇,处置背叛者。”话音刚落,木屋轰然倒塌,木板被甩得很远,人的残叫声一片。“真是没用,连木板也没办法躲过。”绝色少女娇嗔道。她小心地拎起群白不沾到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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