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是柯南的老婆
哀是柯南的老婆
一个被学习摁在地上摩擦但依然追名柯粉柯哀的苦逼大学生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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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或者这个公会是有啥前科不? 每日打pve想白嫖一点蚊子腿,这家伙上来就是给队友一刀
这下不得不给三国杀刷好评嘞 我宣布√卡🐴复活一天
【柯哀王道】柯哀同人文《因为有你在》 食用前须知: 1.小黑鱼已经上映五天啦,各位都去看了没有啊,楼猪就是因为看了小黑鱼后实在是忍不住就写了这篇文,还木有去看小黑鱼的各位一定要去电影院看啊,不然会后悔的 2.因为本篇文章创作时间有点短,加上楼猪本人文笔差,还有因为嗑糖嗑疯了的原因,所以写文的时候精神状态过于癫狂,所以写出来的内容有点拉胯,不过主要还是为了甜! 3.全文4500字左右,一发完,纯糖无刀,各位放心观看 4.文章的标题取自柯南主题曲(小柯处刑曲)《如果有你在》,M26里对《如果有你在》重新编了曲,超级好听,配合水下的恋爱喜剧,连我都看哭了(狗头),各位一定要去听啊 5.为了不剧透,文中的私设和楼猪一些其他想说的会在发完以后再问大家的,还请各位一定要多多评论,感谢感谢! 就酱紫了嗷,下面是正文
弹丸论破苗雾图贴——《我在mc里给苗雾过中秋》 食用前须知 嗨嗨嗨,想不到一连更新两个o( ̄▽ ̄)d,因为这次活动参加了两个项目哈,鉴于上一个投的是文贴,再来一个我可吃不消(毕竟是个菜鸡qwq),于是乎这一个就投一个图贴好了o( ̄▽ ̄)d,老福特的传送门在这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jianghuchuankeai52308.lofter.com%2Fpost%2F31f689ca_2ba38dd9c&urlrefer=3e478856491236a026abf4e7b145a9f9,各位可以去给其他大佬捧捧场哈qwq 不过捏和其他大佬的图贴不太一样哈,因为本人不会画画,所以就用另外一种形式给大伙展示苗雾美图(狗头保命),其实就是用游戏《我的世界》来还原弹丸里的像素画,不过每一个像素点都被等比例放大了就是了(一般是1:9或者1:4),只要有手和肝,每个人都能完成o( ̄▽ ̄)d 话不多说,下边直接上菜! 正餐: 首先是p1苗雾合照啦(~ ̄▽ ̄)~,用网易版mc的好处之一就是自定义皮肤里有响子的皮肤哦!(我建我自己和我老公系列)既然是中秋节,那没有月亮怎么行?不过mc作为一个全是方块的游戏是不可能出现圆月的,所以这里加了一个光影(烧了个显卡),效果看着还可以,不过就是有点费眼睛_(¦3」∠)_不过夕阳下的苗雾似乎也不错?有种希望篇结尾雾切复活苗木回头时的感觉(*/ω\*)最后一张给大家整个活,我愿给它取名为《超高校级夫妻の处刑》o( ̄▽ ̄)d(真的是按照处刑时的像素画来建的0.0)(底下的字是p上去的)到这里就结束力,感谢各位的观看哈,这个图贴也会在贴吧和b站同步更新的,还请各位亲在不同平台上也多多支持一下苗雾鸭✿✿ヽ(°▽°)ノ✿,最后再次祝各位中秋和国庆快乐(~ ̄▽ ̄)~
弹丸论破苗雾文《赠你白月光》 食用前须知 各位亲们大家吼哇,我又肥来辣(~ ̄▽ ̄)~,本人有幸参与了苗雾中秋共婵娟24h活动,具体情况可以去老福特了解一下哈,传送门就放这里http://tieba.baidu.com/mo/q/checkurl?url=https%3A%2F%2Fwww.lofter.com%2Fcollection%2Fjianghuchuankeai52308%2F%3FcollectionId%3D17352381%26op%3DcollectionDetail&urlrefer=501381029d7de706d47095e1036779e3,能和这么多大佬一起参加这个活动本人也是倍感荣幸啊,这里也是恭喜活动圆满完成(~ ̄▽ ̄)~,当然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也是要祝各位中秋和国庆快乐鸭(~ ̄▽ ̄)~ 另外这是第五票苗雾文了哈,之前好多亲在给我的回复中提到想看《至死不渝的爱》的小后续,今天它就来了哈(不知道我在说啥的亲可以去看合集或者翻我主页),全文大约5k字,一次看完大约十分钟,纯糖无刀,各位可放心食用o( ̄▽ ̄)d 最后还是老规矩,这篇文会在贴吧和b站同步更新,不要问为什么这次没有老福特,因为参加活动的原因这篇文在昨天就已经在老福特发了(狗头保命),不过问题不大,还请各位在不同平台上也多多支持一下苗雾鸭✿✿ヽ(°▽°)ノ✿ 那么接下来上菜! 正文 “苗木君,今天可是中秋节哦,工作结束后要不要去小喝一杯?和上次一样,你喝果汁就行。”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 “啊抱歉,这次我就不去了,因为之前受伤我可欠下了不少任务呢。”苗木诚摆了摆手拒绝了同事的邀约:“而且今晚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下一次再一起吧。” 在送走了微微有些失落的同事后,苗木挠了挠头,继续扑进眼前快要完成的工作中。 在未来机关里的工作是十分累人的,毫不夸张的说,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身份都处于士兵和文职人员的叠加态,也许今天还坐在办公室里写文件,第二天就要坐着直升机去地球上的其他角落。尽管如此,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勤勤恳恳地努力着,因为在这个很多地方连淡水和供电都没有恢复的世界,他们的工作氛围已经是顶级的享受,而他们的目标和责任更是伟大而神圣的,为了全人类的解放而奋斗,这句来自《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名言,居然在这种奇怪的状态下实现了。 但他们终归也是人,休息和社交也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在工作结束后聚在一起小酌一杯也算是延续文明的一种方式。但毕竟他们是拥有超高校级才能的天才,虽然同样穿着西装,但与那些单纯为了生活而和工作厮杀的社畜不同,在说话做事上当然更有分寸,喝的酩酊大醉的人自然有,但也是少数,更多的人还是像苗木这样滴酒不沾,大家聚在一起更多的是讨论和绝望残党的斗争,以及对那些美好的校园生活的回忆,因此苗木其实挺喜欢参与这些聚会的,美中不足的是他总是会因为那个“超高校级的希望”的称号而成为全场的主角,而他自己则认为目前的成就似乎离那个称号还有不少差距,但总体上只有要人邀请并且有空他都会参加。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比如今天。 苗木诚摸向自己西装右边的口袋,里面是他从在植物研究所工作的同事那里预定东西,并且想起了之前和叶隐的对话: “啊嘞,女生会喜欢的礼物吗,苗木亲问这个问题是准备向雾切亲表白了哒呗?” “啊啊,应该算是吧……”(其实已经表白过了) “如果是一般的女生的话大概都是会喜欢一些小玩意或者小装饰吧,比如手链或者耳环这种东西吧,不过如果是雾切亲的话还是另当别论好了。”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想来找你帮忙出点主意啊,这样看来似乎没什么收获啊……” “要不我帮你占卜一下好了。”说着叶隐掏出了他最引以为傲的水晶球:“虽然只有三成的几率,但总好比没有吧。” 说完他就不顾苗木那无奈中带着点尴尬的笑容开始了他的表演,在一通操作以后他摸着下巴的胡渣说出了他的结果: “嗯……看起来是鲜花和娃娃呢。” “貌似鲜花和娃娃也是一般女生会喜欢的东西吧……” 吐槽归吐槽,但貌似鲜花和娃娃也确实是不错的礼物,毕竟比起手链耳环这种装饰品,花在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里同样代表着希望不是么。为了解决绝望残党引起的大气污染问题,未来机关同样设立了针对植物的研究部门,于是乎苗木就找到了这方面的同事,“定制”了一朵花。 “如果要给女生送花的话那当然得是玫瑰了!” 再次看向手中那装在试管里的玫瑰,即使是在温室中成长,离开了那熟悉而又舒适的环境,它依然红的美丽,红的灿烂。苗木诚如第一次看见它时一样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继续扑在即将结束的工作上。 电子表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桌上的文件也在逐渐减少,当苗木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结束今天的任务后,他一边活动着痊愈不久的左手手臂,一边将右手覆上自己的胸膛,在那个最靠近心脏的内侧口袋里放着一个小方木盒,那也是他今天推掉所有邀约的原因。 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对着桌上的手镜简单检查了一下领口和脸颊,再顺手整理了一下衣角,苗木诚终于跨出步子往雾切响子的办公室走去。在路上不断有同事笑着向他打招呼,虽然知道这和平时的打招呼没什么两样,但此刻在苗木的眼里那些笑容却有了别样的味道,而心口上的那个小木盒子和它里面装着的东西在此刻显的格外沉重,压得他的心脏砰砰直跳,随着离雾切响子的办公室越来越近,心跳的频率也越来越高,脑海中的退堂鼓也越来越响,直到苗木的手再次覆在它上面,想起和十神的对话以及它的来历,勇气再次注入他的胸膛。 “哈?戒指?” 两人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沉默。 “果然不行么……” 十神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不是我说,你这也太难为我了,现在这个情况你让我去哪里找卖戒指的,与其想着去哪里能买,不如自己找块铁皮磨出来。” 看着陷入沉思的苗木,十神汗颜道:“喂,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嗯……其实我觉得这个方法还真不错,毕竟雾切她大概率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送她戒指这件事。” “那你过几天和我一起去一趟塔和市吧,之前拜托塔和市研究的系统也快到验收期限了,你也正好可以去看望一下你妹妹,听她和腐川说那几个孩子里有一个对手工挺在行的,正好你可以去请教一下。” 于是乎苗木跟着十神来到了塔和市。谚语中说“不打不相识”不是没有道理的,当苗木和十神看到大门大、新月渚、烟蛇太郎和空木言子歪七扭八地睡在苗木困和腐川冬子的床上时,他们是真的没想到,距离塔和市的暴乱才过去多久,他们居然能从大动干戈的敌人转化为亲密无间的朋友。 事实证明,女生对八卦的热衷就如同鸟类喜欢发光物,几乎是刻在DNA上的一样,并且和年龄无关。因为当苗木诚提到戒指的事情后,最激动的当然是苗木困,其次就是空木言子,最后就是腐川冬子。 “哇哦~~哥,你要戒指做什么,要送给谁啊,是响子姐姐吗,是打算表白吗,还是要直接求婚啊?” “是送给那个侦探姐姐的对吧,腐川姐姐给我们讲了好多关于你们的故事来着。” “嘿嘿嘿,想不到你们两个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真想知道你们在那个废墟底下发生了什么,我已经能想象出不少可能发生的爱情故事了。” 看着已经变成星星眼围着自己的苗木困和空木言子,再看了一眼留着口水陷入想象状态的腐川冬子,而其他一大三小只是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吃瓜看戏,丝毫没有想要帮忙解围的意思,苗木诚只觉得欲哭无泪,在用“结婚时一定邀请你们”给自己勉强脱身后,他终于能投入到他来这里的目的中。 现在他就带着那枚连盒子都是亲手做的戒指来到雾切响子的办公室门口,虽然就在对门的位置,但苗木诚终于感受到那爱情电影千篇一律的表现手法:度秒如年。但真正来到雾切响子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那退堂鼓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路上想好的说辞和理由在此刻忘的一干二净,一次次抬手准备敲门,又一次次把手放下,总觉得自己的说辞不够完美。 就在苗木来回踱步,努力磨损脚上的鞋子,并在十分钟后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敲门时——门自己开了。 “苗木君?” “诶?雾切桑?” “诶什么诶,你都在这待多久了,有什么事吗?” “我……” 看着雾切响子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心知自己似乎惹到她不高兴的苗木一时语塞,花了十分钟酝酿出来的说辞又一次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实在想不出话来的苗木想起了昨天去找朝日奈赐教时她的建议: “向响子妹妹那种女生表白的话,只要直白地说就可以了呀,这种方法对她们来说最有效了。” 虽然苗木心里一再否认,但事实证明,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 “今天是中秋节,我想邀请雾切桑一起去天台上赏月,不知道雾切桑有没有时间!”说完苗木低着头,递上了一直攥在手里的试管玫瑰。 看着苗木手里的玫瑰,雾切响子挑了挑眉,在确信周围没有人后她接了过来,给苗木留下一个“走吧”就率先离开。 愣了两秒的苗木在稍微调整了一下表情和情绪后也快步跟上响子的脚步,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默默地走着。 来到天台上,在隔绝了其他人的目光后,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压抑平日里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所以呢,为什么突然邀请我来赏月?” “啊,响子不知道中秋节吗?” “抱歉啊,我以前一直都在国外读书,回日本后也都是和案件打交道,进入希望之峰的两年时光也被抹去了记忆。所以呢,这个中秋节要赏月吗?” “对啊,中秋节就是要和重要的人一起赏月,大家一起团聚在一起,就像圆月一样团团圆圆。” 看着手里的试管玫瑰,雾切响子不由得想起了一个故人,她喃喃自语道:“重要的人么。” 她那迷离中带着一丝悲伤的语气让苗木的心里微微有些不安,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响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似乎对我来说重要的人都不在了。”雾切响子闭着眼睛微微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 听到这里,苗木挠了挠头,小声地说道:“那……我呢?说好的要成为家人的不是么……” 听出苗木语气中满满的委屈,雾切响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微微提高了音量:“啊抱歉,像苗木君这样愚直的人很容易让人忽略啊。” 说完,雾切响子席地而坐,抬眼望去,一轮完美的圆月悬挂在天空,几朵薄云簇拥在它的周围,淡淡的光晕给那些云朵增添了一层淡黄色的渲染,几颗黯淡的星星随意地点缀在纯黑的夜空,而地平线处的天空因为大气污染而显现出诡异的微红色,洁白的月光照映在海面上,随着海浪上下浮动,波光粼粼的海面带来一阵腥甜的海风,而在海天交织的那条线附近,各种奇异的颜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独特的风景画。 “可是,一个人的生活还是很累的吧。”苗木诚坐在雾切响子身边,任由海风带起她的长发,在他手背不停剐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可以的话还请响子在往后的日子里多多依靠我,毕竟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会比一个人要轻松不少的对吧,这也是家人应该尽到的责任不是么。” “……苗木君,把腿伸直。” “诶?” 对于雾切响子那跳跃性的思维苗木常常跟不上,但只要是她的命令还是会乖乖照做的。在苗木伸直了双腿后,雾切响子径直躺倒在他的大腿上。 苗木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弄的不知如何是好,而他怀里的雾切响子则是皱着眉头不满地抗议道:“我说你能不能放松一点,身体紧绷的像块石头,这样还怎么依靠你。” “啊……抱歉……” 感受着那个临时靠枕逐渐变得柔软起来,雾切响子再次勾起一个浅笑:“确实会轻松不少呢。” 看向那美的让人沉醉的夜空,雾切响子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仿佛那片天空触手可得,仿佛那轮明月就在掌中。 “啊对了响子,我还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 “嗯?” 在响子慵懒的回应和注视中,苗木小心翼翼地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了那个小木盒子,这一次响子毫不掩饰她眼里的惊讶和感动,估计换任何一个女生来都会是同样的反应。 “这是我自己打磨出来的,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哪里可以买到戒指。”居高临下地盯着响子那越来越热切、越来越明亮的眼眸,苗木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飞快地把剩下半句补充完整:“为了要给响子一个惊喜所以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做它,做出来的成品真的很粗糙,但是我已经尽力了!” 轻轻接过那个金属小圆环,雾切响子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着它,正如苗木所说,它真的很粗糙,在打磨的过程中显然技师的手法欠佳,留下了不少影响美观的划痕,自己的名字被刻在了戒指外侧,但那歪歪斜斜的模样像极了刚刚学会写字的孩子的作品,尽管如此响子仍然喜欢的不得了,因为它包含的意义就如同反射出来的月光一样,干净,明亮,纯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求婚戒指我要一个更好看的,在这之前你就好好练习练习吧。”说完,她将戒指交还给苗木,并且将自己的左手抬到苗木面前。 在那废墟之下的对话在此刻萦绕耳畔。 “我希望下次为你戴上的是戒指。” 如今,他们做到了。 当那枚戒指款款落座,与女孩的中指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显得如此和谐,如此理所应当,仿佛就是安排好的剧本一样。 “呐,苗木君,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晚风也温柔至极。” “苗木君,往后可就要多多拜托了。” “……我的荣幸。” 在这团圆之夜,他们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以家人的身份共度良宵,任由明月见证一切,正如和母亲坐在一起分享生活琐事的叶隐康比吕;正如和管家一同分享咖啡回忆过往的十神白夜;正如和孩子们围坐在篝火旁畅聊未来的苗木困和腐川冬子;正如与同事们一起分享美食共同赏月的朝日奈葵;正如万千个在此刻相隔万里却心系彼此的人们一样。 中秋佳节,团圆之夜,在这美好的日子还请各位不要吝啬那份压抑在心底深处的美好感情,对那些同我们一起走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最最重要的人,用委婉或是直白的言语说一句: 我爱你! THE END 因为这篇文自己就是个小后续,所以这次就木有小后续力(*/ω\*)(不然不就无限套娃了么qwq)
苗雾文《夜空中最亮的星》 食用前须知 各位亲们大家吼哇,我又肥来辣,转眼间又到了开学的日子,这里先祝各位开学快乐鸭(什么阴间祝福)o( ̄▽ ̄)d 这是第四篇苗雾文了哈,主要内容在暑假就已经写完了,但是总觉得写的不够好,于是就反复删改,结果越改越差越改越差,最后实在是不敢改了但又不想删,所以就蛮放出来给大伙看看哈 本文的灵感来源于同名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up本人超喜欢的一首歌,各位可以去听听看),以及一些新闻,加之部分个人经历和感受,所以这次的文风可能会与前三篇不太一样,甜度也没前三篇那么高,加上文笔渣的老毛病,如果觉得写的烂还希望各位谅解o(╥﹏╥)o 本文故事设定时间在《至死不渝的爱》之后和《love me like you do》之前,简单来说就是苗雾还在热恋但还没结婚(~ ̄▽ ̄)~ 全文3500字左右,一次看完大约在十分钟左右 最后还是老规矩,本文会在贴吧和b站同步更新,还请各位亲在不同平台上也多多支持一下苗雾鸭✿✿ヽ(°▽°)ノ✿ 那么接下来上菜! 正文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 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夜空中最亮的星》 “苗木校长,希望之峰是‘人类最大最绝望事件’开始的地方,请问您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坚持要将它重建的呢?” 听到这个问题,坐在苗木身旁的雾切响子抱着文件夹的手加了几分力。 “苗木校长,对于不断壮大且不属于任何政府的未来机关的走向您是怎么看的呢?” 雾切响子发誓,她从第一次因为破案而被迫接受媒体的采访时就对记者这个职业保持了深深的厌恶,但今天她对这个职业的厌恶程度达到了顶峰。 “苗木校长,请问您会对希望之峰的政策作出哪些改革呢?” ………… 在送走了那些大神大仙以后,苗木和响子今天的工作就算完成了,如今希望之峰的重建工作已经完成,通过未来机关找到的众多人才中有不少都拒绝入学,其理由无外乎都和发生在希望之峰的绝望事件有关,可见在经历了那些残酷的自相残杀后,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在名誉上都对希望之峰造成了重大的打击。面对这样一个命运多舛,且对苗木和响子来说有太多牵挂的地方,他们终于有一点时间能直起腰,好好休息休息,然而在这本该充满希望的开学第一天,这些记者的问题却一个比一个尖锐。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苗木诚难得的保持了沉默。虽然已经步入秋天,但车内的闷热和压抑感还是叫人受不了,即使是雾切响子最喜欢的音乐也没能帮她减轻那份压力感。 她向来不是喜欢主动找人聊天的人,加之那超出常人的情商在案件和推理中起不到任何作用,因此如何安慰别人倒成为了雾切响子为数不多不擅长的领域。 “对不起。” 听到响子这突兀的道歉,苗木诚愣了一下,旋即他就反应过来她是在说今天采访的事。在学校里他们的关系是学园长和助理,而私下里两人虽然处于热恋关系但还没结婚,因此今天的采访雾切响子是没有资格替苗木说话的,即使她就坐在苗木的边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的苗木独自一人去面对记者们的刁钻问题。 “没关系的响子。” 苗木用十分平静的语气回答,但他嘴角那抹不自觉扬起的苦涩笑容却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 做梦是每个人都会有的生理现象,就算见过各种场面的雾切响子也不例外,而二十二岁正是任由大脑想象各种美好场景的年龄。然而今天是个例外,正当她还在温暖的被窝里编织美梦时,一阵寒风却将她猛然拉回现实,用两秒钟时间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她这才发现原本应该睡在身边的人却不见了,看着床头柜上显示凌晨两点半的电子钟,她披上一件外套,走向还有一个人影的阳台。 苗木诚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初秋的晚风透过纱窗挤进室内,拂过苗木的刘海的同时带来一阵凉意,与这突如其来的冷风撞了个稀巴烂的雾切响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但看着那个完全不为所动的背影,她微微扯了扯眼角,因为她看到了从未在苗木身上看到过的情绪,那是一种壮士断腕、英雄末路时才会有的孤独和悲凉感。 她默默走到苗木的身边,视线看向和苗木相同的方向,试图找出他在看什么。 “怎么了?” 与以往立刻露出一个开朗笑容的习惯不同,这次苗木诚沉默了许久,用平静的让雾切响子难受的声音回答:“响子,我又看到他们了。” 她自然能明白“他们”是谁,那残酷的自相残杀和相处时的点点滴滴,都是他们难以忘却的回忆,正如她自己所说,他们选择了更加艰难的方式去纪念他们,在为未来机关和希望之峰忙碌的这几年里,幸存下来的六个人无一例外都或多或少梦见那些可怕的场面,而苗木是他们当中受影响最深的那个,绝望影像中的画面不止一次让他从梦中惊醒,直到现在亦是如此。 “响子。”苗木诚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似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难道我做错了吗?” 又是一阵寒风袭来,但这一次雾切响子没有再打冷颤,因为她终于明白苗木如此反常的原因。 透过薄薄的纱窗,脚下的城市灯火通明,霓虹灯与路灯的光晕几乎要将地平线上的星星吞没,偶尔传来的汽车呼啸声和风声交相呼应,纵然比不上之前的繁华,但在经历了绝望事件之后,这宁静祥和的环境就是最宝贵的财富,然而这城市越是安宁,越是繁华,越是幸福,对苗木诚的讽刺就越大。 他受伤了,他真的受伤了。他可以在绝望的自相残杀中凭借聪明的头脑不断存活下去,他可以背负着同伴们的死不断寻找希望,他可以付出一切去打造一个充满希望的世界。然而,就在今天的采访上,记者们的问题就如同一把把冈尼尔之枪,狠狠刺痛了苗木的心。绝望事件将人类逼入绝境,是这个少年扶大厦于将倾,救人类于水火,于是人们看到了他在学级裁判中的卓越表现,看到了他那“超高校级的希望”的荣誉,看到了一座又一座重新建立起来的城市。当一切归于宁静,眼看世界再次走上正轨,这个少年只是想沿着自己的理想继续前进,他只是想要向着更加美好的未来前进,人们却开始担忧,担忧他成为最大的独裁者,成为“正义”的江之岛盾子,和平的世界不需要救世主,所以他们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这个为理想不断前进的少年肆意揣测,他们看惯了他的荣誉,看惯了他在镁光灯下的形象,看惯了和平稳定的生活,他太过耀眼,以至于人们忘记了他也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孩子,还是一株正在成长的小树,他们始终看不见在那荣誉背后有着多少难以诉说的痛苦,在镁光灯的背后是一个又一个淌着冷汗惊醒的黑夜,在繁荣昌盛的城市根基之下有多少辛勤的汗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那一次次恶意的揣测,一声声过度的解读,会将他的成就贬低的一文不值,会将他努力想要忘却的痛苦描述的轻如鸿毛,又会给这个少年带来多少伤害。而苗木诚自己也没想到,他第一次感到绝望,不是在学级裁判的处刑过程上,也不是在看到绝望影片后,而是在自己创造的充满希望的世界里,如果可以,现在的他真想去找《三体》里的罗教授握握手,喝杯咖啡,交流交流心得。 看着眼前的钢铁丛林,苗木诚的眼里充满了迷茫,那些充满恶意的问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两种不同的思想反复拉扯,让他那原本坚定的理想开始微微动摇,以至于开始怀疑自我,让他在自己建立的世界里迷失了方向。直到放在窗台上的手重新被温暖包围,他才终于从思想的世界里挣脱出来。 苗木微微侧目,只见雾切响子也像他一样盯着眼前的城市,在她那深邃的眼眸中涌现出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的左手则是轻轻握着自己的右手。不知为何,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浑身涌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在这寒冷孤寂的黑夜里,将一种名为“安全”的感觉从那只手上不断传输进他那支离破碎的心中。 “其实我也不知道。”雾切响子用她空出来的右手支撑在窗台上,歪着脑袋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我也不知道重建希望之峰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毕竟希望之峰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苗木诚的喉结上下涌动,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给抢先:“不过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寻找希望的路上肯定会遇到很多我们想不到的困难。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总会有人来反对你,但也总会有人支持你,比如说,我。” “背负起希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一点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的,就让那些坐井观天、自以为是的评价见鬼去吧,我相信你是能做到传播希望的人,因为……”雾切响子微微侧过头,对着苗木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因为积极乐观不就是你的优点吗,你的希望可是拯救了整个世界,所以,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 直到这一刻苗木才终于明白,当一个人悲伤或是高兴到极点时的表现不是嚎啕大哭或是放声大笑,而是绝对的平静。看着响子那明亮的眼眸,浅浅的微笑,以及被寒风带起的长发,他猛然将自己右手抽出,又反握住她的左手,在触碰到她中指上那个冰冰凉凉的金属环状物后,他终于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在她莫名其妙的注视中,他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响子。” “嗯?” “谢谢。” “……嗯。” 两人就这样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而窗外那干净的天空中划过一丝亮光,短暂,悲壮,但炫目,美丽。当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它吸引时,那颗流星已经消失在了夜空里。 “响子,许个愿吧!”声音中夹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幼稚……” “可是对流星许愿真的很灵的。” “都消失这么久了,早就不灵了。”说着她转身向着卧室走去。 “这才过了多久啊,许一个吧。” “你与其考虑许什么愿,不如考虑一下在明天早上的开学仪式上的演讲要说些什么。” “响子你真是太不烂漫了……” 当窗户关闭,灯光熄灭,一切又归于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留下干净的夜空,和散落在它上面的星星。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 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夜空中最亮的星》 因为这次写的太烂所以就也木有小后续力(*/ω\*)
弹丸论破苗雾文《至死不渝的爱》 食用前须知 大家吼哇,up主在这里先祝各位五一快乐!虽然快乐的五一快要结束力(泣),不过各位也可以当做迟到的五一贺文来看啦(~ ̄▽ ̄)~ 这是第三篇苗雾文了哈,其实这篇文在快一个月前就有灵感了,不过因为三次元时间安排的问题到现在才写完(泣),本来想写个小甜饼的,但是写着写着就到1w2k字了,一次看完大约要三十到四十分钟左右,各位食用愉快哈! 时间线在绝望篇之后不久,自然也就发生在《love me like you do》和《愚人节大作战》之前啦~ 文中有一些私设,在最后会有解释滴,这里就不剧透啦,祝各位食用愉快哈! 这篇文同样会在老福特和b站同步更新,也请各位亲在不同平台上也多多支持一下苗雾鸭✿✿ヽ(°▽°)ノ✿ 那么接下来上菜! 正文 苗木诚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傍晚时分。其实只要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那镀满金黄色的城市就能判断出大致的时间,但苗木还是不停地确认时间,因为距离他们进入这所废弃的医院已经过了四个小时了。 耳边充满了急促的脚步声,不知又过了多久,一个手持武器的军官来到苗木跟前:“报告,最后一个房间也搜索过了,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和物品。” “谢谢,辛苦你们了。”在目送那个军官离开后,苗木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对着身边一直一言不发的雾切响子发起了牢骚:“怎么会这样啊,别说绝望残党了,就是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啊。雾切桑,你说会不会是十神他搞错了啊。” 还没等雾切响子说什么,十神的声音就通过耳机狠狠地撞进苗木的耳朵:“笨蛋,这可是我和其他几个支部花了好大的劲才得到的情报,怎么可能有错?还有,我说过很多次了吧,吐槽之前记得把话筒给关了,我可不想再听到你这种愚民的抱怨声。” “啊,抱歉抱歉。”苗木一边用十神看不见的心虚笑容向十神道歉,一边将手伸向衣领,在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像纽扣一样的东西,那是十神他们部门新研发的一种通讯器,这个玩意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它用的是超短波通信,但音质却出奇的好,加上它又小又轻,如果作为商业用品的话足以击败绝大部分的同行。虽然上头几天前才刚刚把这个小玩意分发给他们这些支部负责人,但苗木很快就几乎忽略了它的存在。 就在几天前,未来机关追查到了当时活动最为猖獗的一个绝望残党团体,并锁定了他们活动的大致位置和接下来的活动方向,并确定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将会在一所废弃的医院会面,于是未来机关当机立断,暗中调整力量,准备将这些绝望残党一网打尽。但没想到的是,他们现在到了情报中的医院,不仅没找到所谓的绝望残党,就连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不,十神那个家伙虽然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但他办事还是很让人放心的。” 苗木看到雾切响子仍然低着头思考着什么,他忍不住继续追问:“那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听到这里,雾切响子抬起了头,又做出她那标志性的动作,双手环在胸前,歪着头随意地看向除了苗木以外的其他地方:“算是吧,不过我还在想另一个问题,如果那些绝望残党真的在这所医院的话,他们是怎么避开我们的搜查的。” 就在两人还在思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响子,苗木,你们最近还好吗?” 看到来人的面孔,苗雾两人都有些意外。 “朝日奈?根据安排,你们部门不应该是负责这附近的警戒和疏散工作么?” 朝日奈嘿嘿一笑,那开朗中带着一丝顽皮的笑容和紧张的现场显得格格不入:“这种事情对我们来说当然是小问题了,刚刚接到通知,我们这些其他支部的负责人可以进入那些已经经过搜查的房间,所以我就来找你们了。” “虽然说我们确实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你来找我们,我们当然也是很欢迎的。”苗木依旧挠着他的头发,带着略微无奈的笑容说出他心里的想法:“但是要是出了什么突发情况,你这个负责人不在的话似乎不太好吧。”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朝日奈从腰间拔出一个对讲机,“反正我指挥事情都是用它,就算人不在现场也没关系的。” 雾切响子自动忽视掉苗木和朝日奈两人的唠嗑,一言不发地盯着朝日奈手中的对讲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全部命令都是用对讲机来传达的话,那他们就算知道我们的人员部署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面对响子这样冷不丁的一句话,苗木和朝日奈两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抓住那些绝望残党要紧,总之现在立刻让所有人撤离这所建筑,他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虽然苗木和朝日奈有万般不解,但他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雾切响子的判断,尤其是当她露出那种自信中带着一丝张扬的笑容时。 然而当他们刚刚下达了所有人撤出这所医院的命令之后,他们头顶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阵阵的机器运转声。 朝日奈抽了抽鼻子,疑惑地看着天花板:“喂,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嗯?”听到她的话后雾切响子也轻轻抽了抽鼻子,一股刺鼻但又微微带点甜味的气息冲进她的鼻腔,这股熟悉的味道在她的大脑反应过来前就彻底夺走了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在陷入昏迷前她只能尽全力把离她最近的一个人往下压,好让那个人能少吸入一点从通风管道涌进来的乙醚气体。 …… 当意识一点点恢复,雾切响子从昏迷中醒来,她狠狠摇了摇头,试图把乙醚带来的不适感从大脑中驱逐出去。当她还在努力摆脱对乙醚的影响时,耳边却传来阵阵蚊音,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意识到那是十神白夜的声音。 “苗木诚,雾切响子,朝日奈葵,你们能听到吗?!” “十……十神。” 虽然听力还没完全恢复且隔着耳机,雾切响子仍然听到了十神长吐出一口气的声音。 “你们现在在哪?”在听到雾切响子的回复后十神的情绪明显冷静了不少:“苗木和朝日奈怎么样了?” 听到十神的问题,雾切响子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在确认了没有任何光源之后她轻轻闭上眼睛,试图用耳朵“看”到一些眼睛看不见的东西,除了一阵阵不知什么机器工作时发出的轰鸣声,其他什么也听不到。 “我不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没有任何光源,他们两个也不在我身边,所以我既不知道我在哪,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的情况。” “什么?!” 雾切响子已经能想象出十神皱着眉头的样子,不过她依然保持着侦探应有的冷静:“你把你那边发生的事告诉我。” “自从你们那里的通风管道里涌出乙醚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我们立刻就对还在医院里的人进行了救援,除了你们三个失踪之外没有任何人受伤,我想那些绝望残党就是盯着我们来的。现在我也已经到医院外围了,我想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听到这里,雾切响子又露出了她那侦探发现真相时的自信笑容:“是吗?那我已经知道我在哪里了,准确来说是我们三个在哪里了。我们就在……” 雾切响子还没说完,她突然被强烈的光芒覆盖,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无法接受如此强烈的光芒,当她重新适应光明的环境后,不出所料地发现她处于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密室中。 “喂,你倒是把话说完啊,这个时候就不要再保持你们侦探那种该死的神秘感了啊。” 雾切响子没有理会十神的不满和吐槽,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喂,你倒是回答我啊……这是什么……这是!” 雾切响子不知道十神那边发生了什么,听声音大概是他的手下给他看了什么东西,正当她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十神的声音抢先从耳机那边传来:“雾切响子你听好了,你现在所在的房间的四个角落应该都装着摄影机,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直播出来了。 随着十神的话音刚落,雾切响子一直关注的那个东西也随之动了起来。 “呼呀呼呀,雾切同学醒来的时间也比我想的要早嘛。话说应该不会介意我称呼你为‘同学’吧,虽然已经毕业了,但你好歹也当过我的学生啊。” 听到对面的黑白熊说出这种话,雾切响子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江之岛盾子已经死了,你们是无法成为她的。希望之峰是培育光明和未来的地方,你们曾经也是那里的一员,难道你们真的能够忘记在那里的美好记忆吗?” “唔噗噗,雾切同学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呢,作为校长我想教雾切同学一个道理,实践才是检验认知的标准哦。” 说完,黑白熊头顶的投影仪发出淡淡的白光,而映在那雪白墙壁上的影像则是苗木诚和朝日奈葵房间的景象,关押他们两人的房间类似于储藏室,虽然房间内东西众多,但他们两个的一只手都被手铐铐住,手铐的另一边则是固定在墙角的铁质水管,因为吸入乙醚的缘故,苗木无力地坐在地上,而朝日奈因为身体素质更好,倒是还有些力气尝试挣脱那个手铐,但同样无济于事。 看着影像中的两人,雾切响子双手环在胸前,面不改色地盯着眼前的黑白熊:“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我听说苗木同学的才能有些不同啊,‘超高校级的希望’,对吧,所以我想看看在雾切同学这位超高校级的侦探眼里,究竟是希望重要还是真相重要。”站在桌子上的黑白熊因为兴奋而不停地在原地转圈,它随手一挥,两人的影像被一个巨大的倒计时器所替代:“现在苗木同学和朝日奈同学好像遇到困难了啊,在三十分钟后安装在他们所在的建筑的炸弹就要爆炸了,在朝日奈同学的身上还有她搜集来的关于绝望残党的信息啊,能解救他们的钥匙就放在雾切同学背后的控制台上了,不过真是可惜,由于机器出了一点“故障”,选了其中一把钥匙,另一把就会被销毁呢,不知道雾切同学会怎么选择呢?唔噗噗噗噗……”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听到黑白熊的话后雾切响子反而轻轻笑了出来:“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吧,江之岛盾子已经死了,你们是无法成为她的,至少在设计诡计上还远远达不到她的水平。” “哈?雾切同学在说什么?” “从一开始我就没考虑过未来机关的情报有误的可能性,所以你们这些绝望残党毫无疑问就躲在这间医院里,不过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没有找到关于你们的一点线索,那就只可能是在我们行动之前你们就发觉了我们的行动。未来机关给基层的战士们配备的通讯设备是高频无线电,这种高频电磁信号在现在的城市中极少出现,只要你们当中有人对这方面颇有造诣便能轻松掌握我们的动向。”雾切响子一边说着她的推理,一边慢慢向那个放着钥匙的控制台靠近:“从我们进入这座城市到开始行动的时间并不长,就这点时间让你们销毁资料已经够紧张了,换句话说,设计绑架我们三个完全是临时的决定吧。” “哦,那雾切同学你告诉我,如果这不是为了你们而设计的陷阱,我为什么要在通风管里灌入乙醚呢。” 看着眼前静静盯着自己的黑白熊,雾切响子脸上的自信笑容更加明显:“因为有另一个目的啊,为了让你们能够正大光明地从这里逃走。如果我的推理没错的话,灌入乙醚的作用是让所有进入医院的士兵全都陷入昏迷,你们只需要随便找几个人换上他们的衣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被后面进入医院的人‘救走’,只要仔细检查那些吸入过乙醚的将士们应该就能找到混入其中的绝望残党了。更重要的是,如果说距离我们吸入乙醚到现在只有几个小时的话,你们根本没有能力在保障自己能安全脱出的情况下还能绑架我们,也就是说,我和他们两个,其实还是在医院里对吧,从四周没有一个窗户来看,应该是在类似于地下室的某个暗房里之类的。” 听到雾切的推理,对面的黑白熊语气明显冰冷了几分:“我只能说不愧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啊,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发现了真相,不过就算发现了真相也没用,又有谁会来救你们呢?” “啊真是的,我已经说过两遍了吧,你们和江之岛盾子相比可差得远了,难道你们到现在还没发现你们的失误吗?”响子脸上的自信笑容不变,但在自信中又多带了一丝嘲讽,她摘下耳朵里的耳机,还有衣领上那个长得像纽扣的话筒:“这个,是未来机关研究出来的新型通讯器,不过用的是短波通讯,我想就算你们发现了它的频率可能也只会认为是某个民用产品,我之所以会知道从我们昏迷到现在只过了几个小时,也是因为外面的人通过这个东西告诉我的。你们自以为是地认为一切都在你们的掌握之中,所以连我们身上的通讯器都没有收走对吧。” “真不愧是超高校级的侦探呢。”黑白熊转过身看向那块屏幕,上面的数字依然在不停地跳跃着,变化着,现在只剩下十二分钟的时间。 “真是精彩的推理,天衣无缝。不过好像并不能改变你们的现状啊,就算外面的那群笨蛋已经进来了也没用。” 听到这里雾切响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因为她很清楚,她刚刚说的那些只是为了能在不惊动黑白熊的情况下告诉十神现在的状况,在她的预想中,在抓住那些绝望残党的前提下,只要能够救出苗木和朝日奈就够了,至于她自己则是从来没考虑过。不过现在看来十神那边的进展似乎并不顺利,这也难怪,没有人能够在十几分钟内在一个偌大的地下室中找到一个暗房。 虽然雾切响子皱眉头的这个小动作持续时间很短,隐藏得也很好,但似乎还是被黑白熊捕捉到了,它的声音又恢复了先前那得意的声线:“呼呀呼呀,看起来侦探小姐遇到麻烦了啊,看来需要让你和你的好友们好好沟通一下解决方案了啊。” 倒计时的影像再次被苗木和朝日奈房间里的监控取代,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两人能和雾切响子对话,虽然苗木和朝日奈无法对话,但他们对雾切响子说的话都是一样的:“雾切/响子,救她/他!” 雾切响子低下了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不知道该怎么选,她不想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更不能接受他们两个中有一个会死在自己的选择之下这种事情。 “雾切响子,能听到吗?”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十神的声音再次从耳机中传来:“还有一个办法,利用通讯器的定位功能,我已经到和你们同一层的位置,虽然我没法找到暗门的位置,不过我可以通过定向爆破的方式救你们出来,但是……” 十神停顿了一下,用带着复杂情绪的声音继续说:“我们携带的炸药量只能进行一次定向爆破,等第二轮救援队进来已经来不及了,所以……” “是吗?我知道了。”听到十神的声音再次中断,雾切响子反而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救朝日奈吧。” 通讯器那头没了声音,反而是影像中的朝日奈焦急地大叫起来:“响子你在说什么啊,苗木可是大家的希望啊,你们不是还要一起重建希望之峰么?你们不是还要一起寻找新的希望吗?” 但是没等朝日奈说几句话,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过后,她房间的一个墙角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几个手持工具的士兵率先冲了进去,接着走进去的是一个灰头土脸的十神。 雾切响子看着朝日奈房间里的影像,而监视器那头的十神也同样盯着这里,她亲眼看着朝日奈的手铐被巨大的钳子剪断,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十神,看来又要麻烦你一件事了。等你们出去了,重建希望之峰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喂,你在说什么啊?” “我不能丢下苗木一个人。”雾切响子停顿了一下,“不仅如此,我也不能失去他。” 听到这里十神已经明白雾切响子在想什么,他的嘴角不断的抽动,捏成拳头的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白,在挣扎了三秒后他狠狠一咬牙,对着那些士兵下达了命令:“我们走!” “十神你在说什么啊!”被抬上担架的朝日奈拼命挣扎着,企图直起身子,“苗木和响子他们还在里面啊,你快去救他们啊!”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如果现在不走大家都得死在这。” 朝日奈很想反驳,但她发现十神那充满威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伤,一丝从来没有出现在他身上过的,那面对困难时无能为力的悲伤。 透过监视器的影像,确认了朝日奈和十神他们已经撤离后,雾切响子平复了一下她的情绪和表情,双手环在胸前,直勾勾地盯着黑白熊:“怎么样?让你满意了吗?” “唔噗噗噗噗……虽然过程有些意外,但结果还是好的嘛,看来我们的侦探小姐在这次实践活动中收获不少嘛。既然我的课程已经结束了,那雾切同学的私人时间我就不打扰了,好好和苗木同学沟通吧,毕竟再过五分钟就再也见不到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那个黑白熊突然低下头停止了工作,雾切响子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拿起了那个能打开苗木房间的钥匙。 当苗木诚看到从暗门里走进来的雾切响子时,他真的说不清他那一刻的想法,所有人都知道,她只要选择朝日奈房间的钥匙,就能跟着十神他们一起逃出去。 “雾切,虽然你选择陪我,我很感动,但我更希望你能活下去。” “我说过的吧,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就当上次让你白白伤心一次的补偿了。” 看着眼前能面无表情地把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说的如此轻佻的女孩,苗木诚无奈地笑了。 “……响子……” 坐在地上的苗木诚满意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羞涩,最后变为戏谑,他红着脸,用另一只没有被手铐限制的手挠着头发,微微避开雾切响子的眼神,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这么称呼你了。” “哦?那是多久以前呢?”雾切响子一边说着一边向着苗木诚的方向慢慢走去。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在你对我说出会永远陪着我的时候,也许是你从垃圾场里把我救出来的时候,也许是你真正把我当做同伴的时候。” 苗木诚盯着雾切响子那淡紫色的眼眸,那深邃的眼睛此刻仿佛迸发出缕缕光芒,他迎着依然带着浅浅的笑容保持沉默的雾切响子,鼓起勇气把心中积蓄已久的话一次性全都倾诉出来:“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时候把你当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想称呼你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一件事,作为超高校级的幸运,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或者说,你就是我的幸运。雾切响子,我想说的是,我,喜欢你。” 听到苗木的这番话,雾切响子依然保持沉默,虽然只有短短的两秒钟,但在苗木眼里仿佛过了两个世纪的时间。 “呐,苗木,帮我个忙。”雾切响子将苗木诚轻轻按在墙上,随后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闭上眼睛。” 面对如此暧昧的动作,苗木只觉得自己血脉偾张,大脑因为充血而停止了思考,她的三股辫与苗木脖子那部分裸露的皮肤微微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淡淡的香味与充满灰尘和污垢的环境格格不入,而她伏在他耳边说话时连带吹进他耳朵的热气,更是让苗木的体温和心跳直线飙升。 此时的苗木如同被施了魔法,只能乖乖听从响子的话,当他微微闭上自己的双眼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响子捂住了他的耳朵,随后唇上便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 他们两人都是拥有超高校级才能的人,但在恋爱上还都是毫无经验的菜鸟,两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只能用自以为温柔,实际上极其笨拙的动作企图让对方快乐,无意间的磕碰带来阵阵痛感,然而此刻这分痛感却将原本已经十分暧昧的气氛炒得更加剧烈。由于耳朵被捂住,外部的噪音被隔绝在外,比平时清晰数倍的心跳声,混合着交换唾液时的细碎声响,夹杂着从两人嘴边溢出的喘息声,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裹持着缺氧带来的窒息感,狠狠冲击着苗木诚的大脑,从未有过如此刺激体验的大脑直接宣布停机,当苗木诚终于从一片空白中恢复意识,带着飘飘然的感觉回到现实时,这才发现两人的一吻已经结束许久。 “感觉……怎么样?” 雾切响子虽然依旧保持着她那面无表情的的模样,但她脸上的潮红却出卖了一切。 苗木轻轻咬着嘴唇,细细回味刚刚的感觉,但他还是木讷地把心中的第一想法给说了出来:“所以我帮了什么忙呢?” “我在书上看到过,当接吻的时候捂住对方的耳朵,对方会因为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而过度兴奋,从而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方便在对方身上放一些窃听器和定位器之类的东西。”雾切响子从苗木诚的身上爬起来,那淡定的模样和刚刚仿佛是两个人:“不过我还从来没有试过,所以我想实践一下,这样看来书上说的是对的。” “喂喂。”听到她给出的解释,苗木再次露出了那无奈的笑容,不过他也迅速捕捉到她话里的一个细节:“那既然从来没有试过,说明刚刚那个应该是雾切的初吻吧,这算不算是对我的回应呢?” “不是哦。” “诶?” “我说了吧,这是对上次的补偿。” “诶诶?” “其实上次在未来机关总部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只是有外人在不太好罢了。” “外人?是朝日奈和御手洗前辈?” 雾切响子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投影,距离倒计时结束只有一分多钟了。她轻轻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后她再次轻轻压在苗木身上,随后她在苗木略微有些惊讶的注视下缓缓脱掉了她的皮革手套,用那双布满烧伤的手轻轻捧着苗木的脸:“苗木诚你听好了,接下来的话我只会说一遍,因为你没有机会听第二遍,我也没有机会说第二遍。能听到你说我是你的幸运我真的很开心,作为超高校级的希望的你带领大家走出了绝望,其中就包括了我,所以如果说我是你的幸运,那你就是我的希望,所以我用最真诚的想法回答你,我也喜欢你啊,诚。” 随后唇上再次传来一阵温柔的触感,但与刚刚的一吻不同,这次苗木脑海中不再是一片空白,而是细细回味起了那些和雾切响子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回忆起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生气,每一次对话,每一个动作,最后定格在那句“我也喜欢你”。面对响子那倾尽一生温柔的吻,苗木诚只想抛开一切其他感觉来回应她的爱意,尤其是那沉闷的爆炸声和强烈的震动感。在被黑暗淹没前的最后一刻,他清楚地听到她伏在耳边说的一句: “谢谢你。” ……………… 当一阵高过一阵的爆炸声狠狠撞进每一个人的耳膜,冲天的火光将这个本应沉浸在夜色中的城市照亮了一角。 看着那幢轰然倒塌的废弃医院,十神默不出声,只是将手中那块原本还有苗木房间影像的平板狠狠摔在地上,而还躺在担架上的朝日奈则是捂着嘴不断痛哭。曾经共同出生入死的伙伴如今死的尸骨无存,但凡是个有感情的人都不可能保持冷静。 一个军官默默地站在十神背后,他很了解十神与死在废墟中的两人是什么关系,所以他不敢也不忍心上前打扰十神。 “加快对第一批进入医院的士兵的检查,绝不能让这些绝望残党在我们眼前光明正大地逃走!”十神在下命令的时候始终没有转过身,“还有,把周围的暗哨和警戒的士兵都调回来,对废墟进行一次细致的梳理,那些被调包的士兵应该还在废墟里,仔细检查一遍不仅能确认绝望残党的人数,说不定还能找到罹难的士兵的遗体。” 军官沉默了片刻,在敬了一个军礼回了一个“是”之后就离开了。 当周围的人慢慢散去,十神一个人孤独地走向被当做临时指挥部的棚子,在路过朝日奈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用平静中带着悲凉的语气说道:“他们把希望托付给了我们,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 听到这话后,朝日奈更加抑制不住眼泪,但她却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看到朝日奈这幅模样,十神只觉得自己的眼角不断抽搐,一些晶莹的液体在慢慢聚集。接着他快步走向临时指挥部,随手抽出一把椅子坐下,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78期学生们的合影。照片中的大家在欢快地打雪仗,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作为贵族财阀出身的他自然不会亲自参与,但即使只是站在角落的他也依然露出了一丝真挚的微笑。 十神叹了一口气,轻轻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和耳机。尽管和大家在希望之峰度过的两年已经无法回忆,但通过零碎的细节和短短几天自相残杀的生活便可以看出,他们在这两年时间里结下了深厚的羁绊。照片中一个个真挚的笑容在现在看来是多么的沉重,照片中的人有的死于好友之手,有的死于残酷的处刑,但真正痛苦的却是他们这些活下来的人,他们不仅要接受同窗好友自相残杀的残酷事实,更要背负着大家的希望不断前行,而如今又有两个同伴离他们而去,甚至包括被誉为“超高校级的希望”的苗木,这一次,十神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就在十神闭着眼不断揉捏着鼻梁,试图化解心中的悲伤和难受时,放在桌上的耳机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十神,朝日奈,你们能听到吗?” 十神猛然睁开眼睛,这个声音他可再熟悉不过了,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耳机,几乎要把自己的声带连到耳机上:“苗木?你们还活着?!” “是的,我们还活着,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十神刚刚激动起来的心又再次紧张起来:“怎么了?” “他们似乎并没有在地下室安放炸药,我的这间屋子紧贴着一堵承重墙,所以受损不是非常严重,不过我们似乎被埋在地下了。” “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安排人手。” “那你尽量快点。”苗木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雾切她受伤了,她的头部被飞溅的残骸砸中,现在还在昏迷状态,另外她的大腿上似乎也受了伤,不过幸运的是爆炸破坏了墙上的水管,我也能自由活动了,刚刚在房间里找到个急救包,虽然已经给她做了紧急止血,但如果拖太久的话……” 十神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撑住!” 听到十神说完这句话,苗木喘着粗气放下了手中的耳机,头上压抑着的冷汗也不停地冒出来,他没有向十神说明他的状况,尽管爆炸破坏了水管让他可以自由活动,但水管那锋利的金属缺口也将他的手臂划开了一个长长的口子,为了保护当时还在怀里的雾切响子,他的左肩肩膀被飞来的残骸击中,从失去知觉的程度来看肩胛骨已经裂开了。幸运的是因为他们在地下,所以墙体破损的程度并不是很高,独立的通风系统有一部分也还在运作,暂时也不需要担心被憋死的可能性,目前他们遇到的最大的困难就是失血过多,好在关押苗木的房间是由储藏室改造的,里面有不少备用的物资和药品,足够帮他们支撑一段时间。 就着两盏还能发光的日光灯,苗木把他能找到的物资全都搬到躺在地上的雾切响子的身边,在她的大腿下垫上相对柔软的布包,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下,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好让她四肢上的血流回心脏。再次确认她的脉搏还算稳定后,苗木诚看着陷入昏迷中的雾切响子,他的心跳突然微微加速,脑袋也有了片刻的失神,当他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覆上了她的脸庞。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雾切响子的睡颜,也是他第一次抚摸她的脸,借着那两盏勉强还在运作的日光灯发出的微弱光线,苗木诚开始细细地打量起身边的女孩。虽然他们一起从希望之峰逃了出来并加入了未来机关,也在未来机关里共事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他还从来没有能像现在这样有近距离观察她的机会。 白皙的皮肤在日光灯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洁白,精致的脸庞上虽然沾满了灰尘和硝烟,但依然能看出美丽的容貌,配合上完美的五官,纵然不能说是绝世佳人,但跻身美女的行列还是绰绰有余的。苗木诚轻轻摩挲着响子的脸庞,试图为她擦去脸上的污垢,奈何自己的手掌上也沾满灰尘和血污,结果反而给响子的脸上多添了几道血痕。看着自己的“杰作”,苗木尴尬地挠了挠头,心虚地喃喃自语了一句“她应该不会怪我吧”,而后又想起两人的互相告白和两次接吻,在心跳加速的同时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最后苗木诚轻轻牵起了响子的手,他不知道这些烧伤是怎么来的,但他明白,这些烧伤在她的心里留下的伤口只会更大,握着那愈发冰凉的手,苗木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带着响子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但很快苗木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在没有计时工具,也看不到外界环境的情况下,苗木不知道他们到底被困在这堆废墟里多久时间,虽然之前有过被关在垃圾场里的经历,但这次与那次可大不相同,那次他只觉得休息了几个小时就被响子救了出来,而这次他不仅不能休息,还要时刻注意响子的情况,加上他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在这种既黑暗又狭小的环境中,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但他又深知自己不能睡着,一旦他睡着了,先不说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还能不能再醒过来,就算能醒过来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情况越来越糟糕,他们的物资已经快消耗殆尽,虽然十神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和他进行一次通话,但从十神那越发疲惫和焦急的语气中可以看出,外边的进展不容乐观。 “苗木诚你听好了,我们的大型机器始终无法送进城市,以目前人工的救援速度你们是不可能撑到我们把废墟挖开的。”这次十神的声音里同样充满了疲惫,但与前几次通话时的语气不同,这次他的语气中带着一分无奈与无助,“所以我们只能再赌一次,不过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什么办法,直接说吧。” “目前我们只剩下一种办法,就是再次利用定向爆破,直达你们所在的位置,但是……” “但是我们很有可能会被塌陷的土层和残骸压扁,对吧。” 发现十神陷入了沉默,苗木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他轻轻倚靠着墙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放心好了,我可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啊,一定能躲过去的。而且,我相信你。” “……我知道了。” 随着通讯的切断,苗木深吸了几口气,在喝下他们仅存的最后一口生理盐水后,他拿起怀里的一次性注射器,又开始了他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动作。 当意识一点点恢复,雾切响子渐渐睁开了眼睛,她的视线依然有些模糊,脑袋中那股缺血带来的眩晕感还没消失,她试图挣扎着坐起身,但自己的腿似乎不受控制,充满了无力感,当她努力恢复了原来的视力后,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她立刻明白她和苗木还被困在地下,接着她检查了自己的大腿,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伤口和一滩血液,不过她惊讶地发现她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虽然处理的手法相当粗糙,但如果没有处理她现在肯定已经因为静脉破裂而失血过多死亡。在艰难地坐起身后,她脑海中立刻想到的就是苗木,就在她低下头后,她的眼睛瞬间充满了震惊。 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毫无疑问就是苗木诚,但即使是陷入了昏迷他的眉头依然紧锁着,他的左臂呈现出一个极不正常的角度,明显是已经骨折,而他的右臂缠着厚厚的止血纱布,通过那被彻底染成血红色的止血纱布可以看出,他的右臂明显也受了重伤,而他的右手则紧紧地捏着一个一次性注射器,当雾切响子借着昏暗的灯光分辨出注射器里的液体时,她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因为在注射器里的,是鲜红的,炽热的,苗木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的新鲜血液。响子看向自己和苗木的手臂,果不其然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现在她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在极度缺血的情况下还能从昏迷中醒来,甚至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就是因为苗木把他自己的血液通过这个小小的一次性注射器,连带着活下去的希望与生命力,一点一点地灌输给自己。 此刻雾切响子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当她伸出手去检查苗木脉搏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兴许是因为缺血,但更有可能是因为心中不知从何而起的恐惧。 苗木诚那微弱的脉搏和呼吸让雾切响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很快又再次提了上去。当她恢复了侦探应有的冷静后,她细细观察了现在的情况。从地上那些已经空了的生理盐水和葡萄糖可以看出,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物资,而苗木为了救自己也陷入了缺血状态,倘若不及时得到救治,两人估计都得交代在这里。自救已经不可能了,剩下的唯一希望就是在外面的十神和朝日奈。 就在雾切响子还在思考时,地上的苗木诚突然一阵挣扎,然后努力再次爬起来,就在他迷茫地看着已经换了一个姿势的响子时,他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响……响子?”苗木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举起手里的一次性注射器,“这个……” 雾切响子勾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伸出自己那布满针孔的右手手臂:“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苗木那认真且有些专业的样子,雾切响子微微挑了挑眉头:“你这是从哪学的?” 对于处理静脉破裂这样的常识可能每个人都知道,但是静脉注射这种相对专业一点的医学技术可不是每个人都会的。听出响子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惊讶,苗木老实地回答:“之前去贾巴沃克岛找日向前辈帮忙,正好遇见给狛枝前辈处理伤口的罪木前辈,就向她学了点,没想到现在居然帮了大忙。” 在做完最后一点处理工作后,苗木累的瘫坐在地上,他自己就已经受了不小的伤,加上把自己的血液抽出来注射给响子,这让他缺血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现在做这种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事情也是越来越力不从心,刚刚在抽血之后陷入短暂的昏迷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之前那份暧昧的气氛又渐渐浮现。在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之后,苗木率先开口:“对了响子,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在房间里找到了这个。” 看着苗木递过来的皮革手套,响子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正要伸手去接时苗木又开口了:“我来帮你戴上吧,就当练习。” “练习?” “我想下一次为你戴上的是戒指。” “是吗,那我还真是期待呢。” 再次对视的两人同时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就在两人眉来眼去、眉目传情、眉飞色舞的时候,十神的一句话完美的破坏了好不容易再次形成的气氛。 “苗木,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那边也做好准备。” 在十神的通话结束后,雾切响子再次做出她标志性的双臂环胸动作,闭着眼靠在墙上:“看起来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你们已经找到出去的方法了。” “是啊。”苗木挠了挠头:“不过,需要一点运气。” “是吗。那你可要想好现在这个世界哪里才能买到戒指。” THE END up主温馨提醒:在官方给的资料里苗木是A型血,响子是B型血,科学上讲是不能直接进行静脉注射的,否则会发生溶血反应,只要几毫升血液就有可能致命,在现实生活中就算是同血型,直接将一个人的血液注射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也是相当危险的,所以现实里请勿模仿!!!不过这里是小说,各位就不要纠结那么多啦~(逃) 另外这次就木有小后续力(*/ω\*)
弹丸论破2日七文《calling out mayday》 食用前须知 众所周知,今天是七海小天使的生日,所以这篇文可以看作是七海的生贺文啦(~ ̄▽ ̄)~ 本文创作的时间较短,所以内容可能不是很精细,长度也不太够,加上文笔渣的老毛病,还请各位大佬轻点骂(泣) 这是第二篇日七文啦,时间线在《重新绽放的希望之花》之后,所以还是纯纯滴糖啦~~ 全文2500字左右,纯糖无刀,各位可以放心食用! 本文会在小破站和老福特同步更新,也请各位在不同平台上也多多支持一下日七鸭✿✿ヽ(°▽°)ノ✿ 那么接下来上菜! 正文 这是一个奇异的地方,四周全是无边的黑暗,而一条小路则悬浮在空中,这个世界唯一存在的东西就是这条路,在那深邃的黑暗中只有虚无。在这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就连自己是否在呼吸都无法得以确认,因为除了脚下的路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而此时日向创就走在这条路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往前走,明明脑中并没有向前走的想法,但身体却不受大脑操控似得不断前进,仿佛是在路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似的,就这么呆呆地、机械地往前走。 他就这么走着,直到一堵透明的墙和一个女孩出现在他眼前。 那个女孩背对着日向创,她看起来有些许瘦弱,淡粉色的短发披在肩上,传统的女高中生制服穿在她身上是那样的和谐。 他不自觉地喊出了她的名字:“七海?!” 听到他欣喜若狂的声音,女孩缓缓转过了身,但日向创在看到七海的模样时他忍不住大声惊呼,她右眼的伤口流出的鲜血覆盖了她的半个脸庞,手掌和刘海上也沾满了血污。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站在原地。 日向创同样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他试图跑过去将女孩抱在怀里,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血迹,可是那堵透明的墙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日向创甚至伸出手去触摸了那堵墙,明明它看起来是那样的薄,是那样的淡,仿佛云雾一般缥缈,但却将两人彻底隔开。他突然浑身一颤,因为他想起了一个谜语:你走在平原上,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堵墙,这堵墙向左无限宽,向右无限宽,向上无限高,向下无限深,请问这堵墙是什么? 答案是——死亡。 他想再次呼唤女孩的名字,可他却怎么也张不开口,他试图打破那堵墙,但他却突然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在他无力地对着那堵墙挥出几拳后,眼前的七海千秋缓缓抬起了她沾满鲜血的手。 “日向君,你为什么不救我呢?” 听到她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日向创只感觉胸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你明明可以做到的不是吗?” 看着女孩那空洞的双眼,他想大声否认,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似得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只能拼命摇头,试图向对面的女孩解释。 “明明说好一起玩游戏的,明明说好第二天见的,明明说好要一起创造美好的未来的。” 就在女孩说话的同时整个世界突然开始剧烈晃动,原本寂静的世界突然被不知名的噪音填满,而女孩的身体也在逐渐消散。突然开始的剧烈晃动让日向创一下摔倒在地,但他顾不得自己,试图伸出手挽留那个正在消失的女孩,却怎么也跨越不了那堵墙。 “明明都说好了的。日向君,你——骗——我。” 眼前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而日向创也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海风猛烈地拍打着窗户,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海浪的哗啦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清晰。 从床上坐立起来,环视了一圈周围熟悉的事物,在花了两秒钟认识到刚刚经历的都是梦境后,日向创长舒了一口气,擦去头上的冷汗,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看了一眼指向凌晨三点的闹钟,从最贴近心脏的那个口袋里掏出七海的发卡并细细端详起来。 这个发卡日向创可以说是随身携带,就连睡觉都要特意放在睡衣里。对于这种类似于信物一样的东西他是隔几天就清洗一次,以至于七海都已经回来了,这个发卡还是和新的一样,干净的表面甚至还能反射出几缕光芒。 但是很奇怪的是,现在七海明明已经回来了,他却始终没有把这个发卡还给她,每次当他想要把发卡还给七海时,他总是觉得心里少了块什么,无法让他心安理得地把这个发卡还回去。 但是当他细细回想梦中的一切,尤其是女孩对他说的话时,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原因。 到了早上他按照往常的惯例前往餐厅,兴许是做完噩梦后就睡不着的原因,今天他是第一个前往餐厅的。走在路上,他盯着手里的七海的发卡,在心里组织要对七海说的话。他自然是明白为何他会一直保留着七海的发卡,正是因为有了她,“日向创”才得以保留在这个世界上,她的善良为日向创找到了真正属于他自己的未来,对她的感激在时间的滋润下慢慢转化为情愫,如今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这股情愫更加难以抑制,最终茁壮成长为发自内心的爱意。 如此想着,日向创已经走到了餐厅门前,看着门口那些经过七海提议而新加的诸多装饰品,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这种风格,还真是像她。 就在日向创还在对着那些装饰品兀自感慨时,他的右手手臂上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惊讶之余他看向自己的身侧,而另一个当事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撞到日向创这件事,足足过了五秒钟,那只还在低头打游戏的“猫”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七……七海,早安。” 在发现是日向创后七海脱下了她的猫猫帽子:“啊,是日向君,早安。” 两人对视了两秒,兴许是都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两人都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日向君又在烦恼什么事吗?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和喜欢的女孩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哪怕是集万千才能于一身的日向创也不由得心跳加速,脑子里想的那句“不我没事”,不知怎么的到了嘴边就成了“对,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七海”。 迎着七海好奇的目光,日向创强忍着给自己脸上来两巴掌的冲动,摊开他的手掌,一只发卡正躺在他的手心里。 “七海,这个发卡我一直没有勇气还给你。” “哈?为什么?” 日向创微微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也放轻了些:“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接下来日向创分享了他做的那个梦,看到七海保持沉默,日向创继续说道:“在你回来之后我有很多次都想把它还给你,但是我始终觉得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我一直不明白这个感觉是什么,直到做了这个梦我才终于明白,对你,除了感激,我还有更重要的感情,那就是愧疚。” 日向创低下头,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如果当初我没有参加神座出流计划,如果那时我选择坚持七海的观念,如果我当初能救下你,我……” 说着说着,他的眼里泛起了一点水光,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哭腔。 “但是啊日向君,你一直都是你不是吗?”七海依旧保持着她那浅浅的微笑,“无论是什么时候的日向君,你的未来都是你自己创造的不是吗?现在我还能再次站在日向君面前不也是你的选择吗?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是和日向君在一起我都会很开心,因为你最大的才能,不就是创造光明的未来么。” “七海,我……” “如果一直纠结于过去的话可是没法创造未来的啊。” 四目相对,女孩突然扑进他的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在我眼里,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有没有才能,日向君都是最棒的。” 在经历了片刻的惊讶和惊喜后,日向创同样轻轻拥抱着女孩:“如果是在恋爱游戏里的话,这就算是告白了呦。” “……我知道。” “看来七海背着我偷偷玩了不少的恋爱游戏啊。”日向创微微俯下身子:“那七海知道这个时候恋爱游戏里的男主和女主会做什么吗?” 两人的眸子再次对上,双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火热和羞涩,随着唇与唇之间距离的拉进,两人都闭上了眼。 而另一边,通过机械二大观看了现场直播的其他77期学员无一不留下了老父亲般的泪水。 这次就没有小后续了哈,不过楼主给大伙准备了点其他的东西 下面是楼主在mc里复刻的七海的像素图,放出来给大伙乐呵乐呵⑧~~最后再次祝七海小天使生日快乐!o( ̄▽ ̄)d
弹丸论破2日七文《重新绽放的希望之花》 食用前须知 在写了两篇苗雾之后还是对日七下手力,还是文笔渣的老毛病,各位轻点骂(泣) 说实话,写完之后再看一遍连楼主自己都看不下去,不过这篇文可以当做一个引子,可以说是为了以后写日七文作故事背景。(只能靠硬塞糖来撑场面的屑楼主) 全文5500字左右,总体来说是糖哈,可能有一内内的玻璃渣,各位放心食用。 本文会在小破站和老福特同步更新,也请各位在不同平台都多多支持一下日七鸭✿✿ヽ(°▽°)ノ✿ 那么接下来上菜! 正文 海风吹拂过海岸,椰子树下的篝火借助风势再次欢乐地舞蹈起来,远处的海平面上,夕阳将最后一缕光辉洒向这座美丽的小岛,不久后它就被大海吞没,伴随着众人的“干杯”声,充实而又欢乐的一天正式宣告结束。 篝火晚会结束后,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小木屋,唯独日向创走向了代表科技区的另一座小岛,每天他都会来这里巡查三次,因为这里有一个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绕过那些正在按照指定程序工作的机器人,日向创径直走向一间与其他地方明显不同的房间,在这个通体白色的房间里全都是各种医疗器械和高端仪器,在房间的正中间是一个玻璃展柜,里面正躺着一个浑身插满各种管子的人。 但是在看到连接着那个玻璃展柜的仪器的数据时,日向创的瞳孔瞬间放大,他不敢置信地走向那个玻璃展柜,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但他走的是那么艰难,直到他对上那人的眼睛,他才终于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躺在玻璃展柜里的是一个女孩,她并不高大,甚至有些许瘦弱,但身材依然十分完美,配合上精致的五官,可以称得上是人间尤物。 但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还是她的眼睛。 兴许是经历了一次大病,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但她那淡粉色的眼眸却依然清晰,在纯真中混杂着一丝对现状的疑惑和不解。 日向创靠近连通玻璃展柜内外的话筒,轻轻喊出了女孩的名字。 “七海?” 在看到日向创的那一瞬间,女孩经过片刻的停顿,眼里骤然迸发出一丝兴奋的光芒,但她努力抽动嘴角,却始终也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只能勉强发出几个毫无意义的音节。仿佛在适应目前的状况,女孩不停地张嘴吸气并调整自己的发音,当那一声“日向君”清晰地传进日向创的耳朵时,他突然泪流满面。 他等这一声“日向君”已经等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他闭上眼,开始回忆发生在一年前的事。 一年之前,他们77期的学生在新世界程序中醒来后便前往未来机构帮助陷入危机的苗木等人,在解决了危机后他们又回到了贾巴沃克岛继续生活下去,他们也听说了苗木等人的事迹和他们之后的打算,正当他们以为生活将会一成不变地发展下去时,苗木又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苗木诚在电话中说一定要他们亲自去希望之峰找他,但是碍于他们身份特殊,如果十几个曾经的“绝望残党”一起出现可能会招惹出一些麻烦,所以77期的学生们根据商量决定派出一个代表与苗木诚见面,日向创作为他们当之无愧的领袖便接下了这个任务。 当日向创赶到希望之峰时,这所曾充满辉煌的学校大部分还是处于废墟的状态,而苗木诚和他身边的雾切响子虽然身着西装,但脸上却布满了灰尘和污垢。 在经过简单的寒暄之后几人便进入了正题。 “日向前辈,这次请你们过来其实是想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在苗木和雾切的带领下日向创来到了希望之峰学院的生物实验室,在苗木诚拉开一个冰柜后,日向创看着冰柜里躺着的尸体大为震惊,因为那正是七海千秋的尸体。 看着那个和自己脑海中七海模样完全相同的尸体,日向创不由得大声惊呼:“七海?!她不是一个AI吗?她怎么会……” 雾切响子将双手按在日向创的肩膀上:“前辈你先冷静点,根据我们找到的资料,七海千秋在现实中也是77期学生的一员。” 经过雾切响子的提醒,日向创重新恢复了冷静,在稍加思索后同意了他们的说法:“新世界程序就是根据使用者之前的记忆创造的,所以学生的那个管理员才会是七海,这么说来确实符合逻辑。” 看着灰头土脸的两人,日向创提出了心中的疑问:“那七海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 苗木诚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遗憾和悲伤:“其实她的尸体很早就被发现了,自从我们78期的学生重新走出希望之峰后,未来机构第一时间就对希望之峰进行了全面的检查,那时我们就已经发现了她的尸体,但是由于希望之峰的资料库被毁,要确认每一具遗体的身份过于困难,所以绝大部分还保留着明显特征的尸体都被存放在这里。根据我们的调查,她的身上有多处贯穿身体的伤口,但重要的器官都没有被破坏,所以她的死因其实是,失血过多。” 日向创捏紧了拳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等希望之峰重建之后我们会为在绝望事件中遇难的学生举行集体葬礼,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将遗体带走自行处理。” “啊,那是自然。”日向创再次看向女孩的遗体,她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衣服和裸露在外的皮肤沾满了血污,在眼角和手指等一些地方还落满了冰晶,肉眼可见的伤痕更是让人触目惊心,这等景象让日向创刚刚放松下来的拳头再次握紧。 “请问,新世界程序能借我用一下吗?” 听到日向创的这个问题,苗木和雾切两人都愣了一下。 “我想借助新世界程序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苗木和雾切两人对视了一眼,一起陷入了沉思,新世界程序是未来机关开发出来的,虽然他们两人也是未来机关的重要成员,但是这种把公共物资用于私人方面的行为还是有些不太妥当。 “没问题,如果前辈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再联系我。” 雾切响子错愕地看向苗木诚,但她依然选择保持沉默。 日向创对着两人露出一个感谢的微笑,在询问完领取遗体的程序后就离开了生物实验室。 在日向创离开后,雾切响子双臂环在胸前,轻瞟了身边的苗木一眼,平淡地问道:“你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放心啦,他们现在已经不是‘绝望残党’了。” “我不是说他们,我是在说你。”雾切响子转过身来正对着苗木诚,“要是宗方先生怪罪下来你怎么办?新世界程序这种东西可不是一台电脑这么简单。” “那就只能乖乖接受处罚喽。”苗木无奈地摊了摊手,“说实话我真的很想看到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一个不缺的那种。” 说完苗木诚从西装内侧的口袋摸出一张过塑过的照片,他看着那张照片,眼神稍微有些迷离:“如果可以,我也想看一看啊,那些曾经存在过,美好却又已经消失的回忆。” 雾切响子看向苗木手中的照片,那是一张十六个人的合影,照片中的每一个人都是那样的活力焕发,在他们那青涩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同样的笑容。再看当下,照片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和他们阴阳两隔,或死于同伴之手,或死于残酷的处刑,每一个已逝者的笑容都萦绕在他们的心头,是他们的压力,也是他们不断前行的动力。 雾切响子十分明白,要背负着同伴的死继续前进,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连她也曾对自己能否做到这件事产生怀疑,但正因为有了身边的这个人,当初她才能和他一样坚定地选择走出希望之峰,并加入未来机关,为了充满希望的未来而奋斗。在绝望中仍然能怀揣希望,并将希望传递给周围的人,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无条件地相信他、支持他。 想到这里雾切响子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得了吧,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现在我可是你的顶头上司,就算宗方先生怪罪下来,被处罚最重的也应该是我吧。” …… 日向创回到贾巴沃克岛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把七海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因为他想知道,在现实中的七海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于是他借助新世界程序,在读取了七海的记忆后,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清了七海视角中的希望之峰,并了解了她在希望之峰中的所有经历。当他了解到自己和七海的关系时他会面红耳赤;看到她和同学们一起玩游戏时他会面露微笑;看到她在那个充满陷阱的走廊不断受伤却依然前进时他心痛如绞;直到他看到七海对他伸出沾满鲜血的手并永远陷入沉睡,他积蓄已久的泪水再次覆盖他的脸庞。 在新世界程序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他能痛苦地大声哭喊,他能愤怒地锤击地面,但他就是没法拉起她的手,没法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所以当日向创离开新世界程序后他就下定决心,他要用他所有的才能让七海千秋重新睁开双眼。 七海的状况其实和在新世界程序中死亡的人的状况差不多,只是更复杂一些,因此让她重新醒来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只是没想到过了一年之久。 不管这一年的时间他历经了多少磨难,在这个房间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在听到七海千秋的那一声“日向君”时,他只觉得一切都值了。 泪水滴落在玻璃展柜上,但很快就在温暖的环境中蒸发,留下小小的一片水渍,躺在玻璃展柜中的女孩艰难地抬起手,试图为玻璃另一头的人擦去脸上的泪水,但她的手似乎不听自己使唤似的,尽管用尽了力气也只能抬起一点点高度。 “日向君……为什么……要……哭?” “因为你回来了啊。你知道你的离开让大家有多难过吗?” 还躺在玻璃展柜里的女孩努力抽动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但她真的不知道,她的死亡对77期的学生乃至整个世界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日向创轻轻抹去玻璃展柜上还未干的泪水,重新对七海的体征数据进行检查,在确定一切指标都正常后,他在其中一台电脑上输入一串代码,之后那个玻璃展柜缓缓打开,插在七海身上的那些管子也一个个脱落。 日向创随意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七海边上,现在的女孩其实十分健康,在她还没有醒过来之前那些机器就在帮助她恢复,只是她的大脑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她其实和正常人没有区别,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让她的大脑重新掌握对现在这幅身躯的控制权。 “七海,我……”,日向创轻轻握住女孩冰凉的手,对上她那双动人的眼睛,此刻他的内心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在百感交集之下,千言万语只汇聚成一句话:“我真的很想你。” “我……也是。” 女孩说话时词汇间的停顿越来越短,她的手指颤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一切迹象都说明她正在慢慢恢复。 “大家……怎么样了?” “大家都好好的,所有人都是。”日向创温柔地回答她的问题:“不过他们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是吗,那我可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七海轻轻握住日向创的手指:“那老师呢?她怎么样了?” “她……”日向创思考了片刻,不忍心将雪染千纱陷入绝望的事实告诉她:“她已经被谋害了。” “是吗……”七海轻轻闭上了双眼:“日向君,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但又充满忧伤的梦。” 那个晚上,他们都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所有人都按照往常的规矩在餐厅集合,唯独少了日向创。 “真是的,这个家伙也会迟到啊。” “肯定是在偷偷研究菜品啦,上次他输给我之后就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啊。” “你们说他会不会掉进海里被鲨鱼吃掉了?毕竟昨晚的海风还挺大的。” “如果他掉进海里遇到鲨鱼,那会被当成食物吃掉的应该是鲨鱼吧,之前他不就干过这种事吗。” “看来大家都对日向那个家伙充满希望,这是何等的斯巴拉西啊~~” …… 就在大家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日向创去哪里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抱歉我们迟到了,是我拉着日向君一起去选游戏机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勾起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回忆,他们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但此时这个声音的出现又是那么的不可思议,直到所有人看向楼梯,看到那个在日向创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往他们走来的七海千秋,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呼吸如同窗外的风一样突然停止,原本热闹的场景在片刻间化为沉寂。 “大家。”女孩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压在日向创身上,对着大家露出一个她标志性的微笑:“我回来了。” 眼前的女孩依旧是熟悉的装扮,高中生制服和粉色的猫猫背包,淡粉色的短发和浅浅的微笑,当记忆中的影像和现实中的模样逐渐重叠,泪水也逐渐模糊了每个人的视线,和泪水同样止不住的是每个人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他们以七海为中心紧紧拥抱在一起,每个人的心里对七海都有说不完的话,但心中的言语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化为她的名字和充满感动的泪水。 “欢迎回来,我们永远的班长。” ——the end 下面是祖传的小后续(*/ω\*) 七海千秋的恢复速度超乎日向创的想象,只过了一天她就已经能活蹦乱跳地跟着大家在岛上“探险”。但小岛毕竟还是有限的,在探索完所有她觉得有意思的地方或设施后,作为超高校级的游戏玩家,七海千秋忍不住开始施展她的才能,或者说只是回到她平常的生活状态。 虽然能够进入希望之峰学院的学生都有一项远超常人的技能,但毕竟术业有专攻,每次大家一起玩游戏,最后总是会演变成七海千秋和日向创的单独对决。但大家反而乐得看这两人一起玩游戏,甚至还会故意加快自己的淘汰过程,只为了看他们两个一起玩游戏,原因很简单,大家都是处于年少时期,本身就对八卦之类的事情感兴趣,加之还是自己的好基友和好姬友之间的瓜,吃起来更是香气扑鼻,有谁会不愿意看自己心中的CP多一些互动呢?(滑稽) 尽管两人都没有对其他人说过,但是还在希望之峰学院里的时候大家就发现七海经常会去预备学科的校区,而日向创正好就是预备学科的学生,如果说这只是一个巧合,那在绝望事件爆发后预备学科只有日向创一人幸存了下来,而重新醒来的七海千秋又对日向创十分的熟悉,如果这还不明白他们之间本来就有良好的私交关系,那干脆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于是乎关注日向创和七海千秋的情感发展状况就成了大家的活动之一,每次到了他们两在游戏里solo的时候,除了早已脱单的九头龙冬彦和边谷山佩子,其他人都会躲在不同的地方偷看他两会如何发展,不过每一次他们都气得牙痒痒。 你们说的一起玩游戏还真的就只是在玩游戏啊?啊???七海作为一个游戏迷外加与生俱来的天然呆,她迟钝点可以理解,日向创你小子是怎么回事?感情是你的技能树里没点情商吗?这还不A上去难道是等着她来主动吗? 于是乎贾巴沃克岛上总是会出现这样奇怪的一幕:两个看起来像是小情侣的人在打游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一群人在偷窥,还是边捶胸顿足边偷窥! 然而反观男女主角这边…… “啊,日向君又输了呢。” “不是啦,是大家又来偷看啦!” “这个理由日向君已经用过十一次了哦。” “可是大家真的在偷看啊!”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吧,陪我玩游戏的时候不要分心,不然就算赢了日向君也没有成就感啊。” “……” “这次的惩罚定什么好呢?唔……那么新上架的射击游戏就拜托日向君付款啦~~” “……好吧。” 日向创(内心os):这班家伙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啊一直贴着我们,这样弄得我想和她说说话都不行了啊喂ヽ(#`Д´)ノ,难不成还能是因为我霸占着你们的班长而感到不爽么ヽ(`Д´)ノ?这还有天理吗(╯°Д°)╯?这还有王法吗o(*≧д≦)o? 事实证明,沟通真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哪怕是拥有超高校级的才能的天才们之间也是如此。
苗雾文《愚人节大作战》 食用前须知 这是第二篇苗雾文了哈,内容什么的都是灵感来了就顺手写下来了,所以逻辑可能会有点不通顺(泣)。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只要够甜就行了o( ̄▽ ̄)d 全文6000字左右,纯糖无刀,各位放心食用。 还是同样的文笔渣,各位大佬轻点骂(泣)。 私设两人在热恋但还没结婚,可以看作是发生在《love me like you do》之前的事。 另外这篇文会在老福特和小破站同步更新,也感谢各位在不同平台上都多多支持一下苗雾鸭✿✿ヽ(°▽°)ノ✿ 那么接下来上菜! 正文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闹钟声把苗木诚从睡梦中吵醒,不过他还在迷迷糊糊地摸索本应该放在枕头下的手机时,手机闹铃的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 “诚,早安。” 揉了揉眼睛让自己恢复正常的视力后,苗木突然发现响子温顺地躲在他的怀里,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这幅温柔可爱的模样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啊,响子,早安。”说完他还同样温柔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轻的早安吻。 “对了诚,提醒你个事,今天可是愚人节哦。” “额……” 说起愚人节,苗木诚的脑海里那些不好的回忆逐渐浮现。事情的起因是一年前的愚人节,当时因为希望之峰学院重建不久,所以大家都忙得眼冒金星,为了调节一下气氛,他就很错误地将雾切响子作为愚人节的目标。虽然说本意是好的,但奈何情商不够,可能是多次在同事面前整蛊响子让她丢了面子,也有可能是在说“今天是愚人节,捉弄人什么的都是允许的哦”的时候语气太欠打,总之就是成功把雾切响子惹毛了而自己还不知道。那天,除了睡觉前的一句“你等着”之外雾切响子没有和苗木诚说过任何一句话。 百因必有果,自己种下的恶果终究要自己含着泪吃下去。 “响子,不要那么记仇嘛……” 看着苗木可怜兮兮的样子,响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改刚才温柔可人的态度,给他留下一个“哼╭(╯^╰)╮”就直接去准备早餐了。 自家这位生起气来是什么样子他可再清楚不过了,要是不赶紧道歉的话,估计一整天都不会听到她说除了“我没事”和“别跟着我”以外的任何一个字。 这么想着,苗木烦恼地挠着头发走进了浴室。还没等他开始洗漱他就瞪大了眼睛,因为从镜子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他右脸上画着一只粉色的猪头,在那个小猪头上边还写着小小的“苗木”两个字,不用想,肯定是响子趁他睡觉的时候画上去的。 苗木一边擦一边无力地吐槽:“虽然画的是很可爱,但是怎么都让人高兴不起来啊,而且居然还是用油性笔画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心疼。” 好不容易处理掉了脸上的画,拿起牙刷准备刷牙,就在把牙刷送进嘴里的那一刻,一股凉气从喉咙倒冲进鼻腔,同时舌头上传来一阵麻辣的感觉。这种不亚于辣椒水的刺激,不下于马杀鸡的快感,虽然经常会接触到,但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还是把苗木呛得脸红耳赤,不停咳嗽。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的苗木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真的是欲哭无泪,能把自己最喜欢的抹茶味牙膏换成芥末,雾切响子,真有你的! 在找到被响子藏起来的牙膏并洗漱后苗木来到餐厅,此时响子正在优雅地把最后一口食物塞进口中。 “响子,我……” “别说话,快吃,要迟到了。” 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吗,看来她还是不解气…… 看着响子准备的牛奶和吐司,苗木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说后悔当初啊…… 可还没等他感慨完,舌头上的味蕾就忠实地把牛奶的味道传递到主人的大脑里,苗木本能地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为了防止把牛奶喷到响子身上,在经过两秒钟的挣扎后,苗木强行把喝进嘴里的那口味道怪异的牛奶吞进胃里。 看着都快把五官挤成一团的苗木,雾切响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她在轻咳了两声后为自己辩解:“啊抱歉,我刚刚好像 不 小 心 把盐当成糖了,还 一 不 小 心 放的有点多了,正好今天是愚人节,捉弄人什么的都是允许的,我想校长大人是不会怪罪我的对吧。” 看着响子那因为计谋得逞而不自觉上扬的嘴角,苗木只觉得欲哭无泪,哭丧着脸小声吐槽:“那响子还真是够 不 小 心 的啊。” 听到苗木也在“不小心”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响子又忍不住笑出了声。发现接二连三中招的苗木看了看盘子里的吐司,又看了看自己,响子用玩味中带着一丝怜悯的语气说道:“吐司没问题,牛奶在微波炉里还有一杯。” 苗木诚在从椅子上站起来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听着那声充满无奈和悔恨的叹息,雾切响子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舒服了一半。 当两人穿戴整齐准备一起出门时,苗木诚警惕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女士优先。” 听到这里,响子的嘴角勾起一个侦探发现真相时的自信笑容,同时挑了挑眉头,特意往苗木的方向逼近了一步:“呦,难道说苗木君害怕了吗。” 小心思被识破的苗木红着脸继续狡辩:“难道女士优先不对吗?” 响子没有回答,只是带着那个笑容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响子走出门,苗木长吐一口气。这样看来家里应该没有多余的陷阱了才对。 就在两人前往停车场的路上,响子突然停下脚步:“啊抱歉,早上光顾着把牙膏换成芥末,忘记涂唇膏了。” “好像在不经意间用抱歉的语气说出了很恶毒的话啊……” “在车上等我吧,十分钟后回来。” 真是的,要怎么样她才能原谅我嘛…… 苗木诚趴在方向盘上默默地思考着,等响子回来之后,他发动了汽车,前往学校,此时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在前往学校的路上,苗木时不时地往坐在副驾驶的响子身上瞟,她正在很认真地对着手镜补唇膏。 “响子……” “开车的时候一心两用可是很危险的哦。” 苗木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看来她还是不打算放过他的样子。 到了学校两人的闹腾算是告一段落,好歹两人的身份特殊,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在早上的工作中响子也多次来找过他,但无非就是报告工作和转交一些文件,有什么私人恩怨自然也得放在家里解决。 “今天下午有一场两个星期前电视台预定的采访,需要你亲自带领记者参观整个学校。” “啊,我记得,是为了宣传重建后的希望之峰,响子也陪我一起去吧。” “那是自然。在采访结束之后还有一个教师会议,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工作了。” 苗木伸了个懒腰:“今天是周五,难得可以过一个轻松的周末啊,要不叫上朝日奈和叶隐他们一起出去玩吧?” “这种事情还是等工作结束之后再说吧。”响子摇摇头:“一有时间就想着放松的话可是会出大事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走了。” “响子还是像以前一样是个工作狂啊。对了,能借用一下你的胶水吗?我办公室里的用完了。” 雾切响子从文件箱里拿出胶水就远远地丢了过来,连带丢过来的是一个重重的“哼╭(╯^╰)╮”,然后就关上门走了。 真是的,她真的有这么记仇吗…… 早上剩下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食堂可是学校的一个重要部分,所以和记者一起共进午餐也是采访的一部分。虽然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但苗木诚可以说是拯救世界的大功臣,因此来采访的记者一行人对苗木和响子也是十分恭敬的,在用餐过程中也是有说有笑。 但是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要发生了,一行人按计划离开食堂准备去其他地方,就在苗木上楼梯的时候他似乎是脚底被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楼梯上。 “看起来好像是鞋子有些脱胶了,居然会发生在这个时候,虽然我被称为是‘超高校级的幸运’,但似乎是不幸居多啊。” 听到苗木的自嘲,记者笑出了声:“原来苗木校长还有这种称号吗,真是让人想不到呢。这么说来这双鞋子一定穿了很久了吧。” “啊,在我们还没走出希望之峰之前它就陪着我了,说起来是很久了。” “苗木校长还真是节约呢。” “刚刚那段应该不会被放出去吧,不然我在其他人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 “哈哈哈,那是自然,苗木校长还真是幽默呢。” …… 一行人就在苗木和记者的说笑中继续他们的行程,唯独雾切响子笑不出来,虽然苗木掩饰的很好,但她还是发现他的走路姿势与平常有些不同,大概率是扭伤了。 其实当初记者要来采访时响子曾经说过只要她去就可以了,但苗木还是坚持他自己也去,毕竟是自己一手重建起来的,向他人介绍希望之峰的时候他是很高兴的,这种成就感就宛如向别人炫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前提是脚上没有伤的情况下。这也是苗木第一次后悔把希望之峰重建得这么大这么好,等到他们终于送走了那些记者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随意找了个长椅坐下,苗木头上压抑了许久的冷汗不停往外冒。 响子把她的手帕递给苗木:“要不要通知其他人今天的教师大会取消,你的脚已经要受不了了吧。”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再说了这次教师大会也要宣布很多重要的事情,因为我就取消不太合适。不过真是可惜啊,这样不就没法出去玩了吗。要不委屈一下朝日奈和叶隐,让他们来我们家玩吧。” “真是的,都现在这样了,居然还想着这种事。” “那也没办法啊。”苗木对着响子挤出一个微笑:“因为积极乐观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了吧。” 响子没有说话,她默默地坐在苗木边上,等到他起身的时候便搀扶着他往会议室走去。 等到会议结束已经是晚上七点,连天空都彻底暗了下来。顾不得吃晚饭,响子拉着苗木就往家里赶,虽说他的脚伤没有严重到要去医院的地步,但再拖下去也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苗木的脚受伤的缘故,这次由响子来开车。到了停车场后苗木在响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走去。明明从停车场到他们的公寓只有不到短短的一百米的距离,却让他们觉得是如此的漫长。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就在苗木要把脚踏进家门的时候响子一把拉住了他。 “那个,地毯底下有钢珠,小心别滑倒了。” “喂喂,所以早上说的回来拿唇膏,其实是特意回来补一个陷阱啊?”苗木无奈地挠了挠头,不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诶,既然会主动把陷阱告诉我,那也就是说响子原谅我了?” “啰嗦死了!你的脚再不处理就要拉去截肢了。” 苗木轻轻吐出一口气,对于像她和十神这样的死傲娇,这种答案基本和拉着你的耳朵大喊“是的我原谅你了”没区别了。 在把苗木“扔”到床上并脱下他的袜子后雾切响子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他肿大了一整圈的脚踝,这才知道他的扭伤比想象中的更严重。这也难怪,在扭伤后还几乎一刻不停地走了几个小时,还能站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在处理完苗木的脚后两人一起躺倒在床上,这一天下来可把两人累坏了,疲劳的感觉甚至压垮了两人的食欲,在换上睡衣后两人就打算休息了。 躲在被窝里的苗木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带来的舒适感让他不由得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如果能把脚上的疼痛感去掉就完美了。不过被他揽在怀里的雾切响子似乎有些不对劲,自回来以后除了帮他处理扭伤之外就一直沉默不语。 “响子?有什么心事吗?” 响子听到后把额头轻轻抵在苗木的胸口:“诚,其实你的鞋子,是我弄的。” “诶?” “根据我的计算本来应该是在教师大会的时候才会……” 响子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但是是个人都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歉意。 “没关系,我不会怪罪响子的。”苗木轻轻抚摸着响子的后脑勺,仿佛是在安慰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猫:“如果一年前不是我开玩笑过了头,那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再说了,今天是可是愚人节,捉弄人什么的都是允许的。” 响子轻轻抬头看向他,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淡紫色的眼眸还是将她内心的想法表达得一清二楚。 苗木诚看着心怀愧疚的响子,眨了眨眼睛,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突然他的动作幅度大幅增加,在响子的惊呼声中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响子,虽然说在愚人节捉弄人是允许的,但是如果太过分的话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面对如此亲昵的姿势,两人的脸上都出现一片嫣红,节奏十分短促的心跳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如此分明,温暖的被窝此刻却孕育出暧昧的空气。 “那苗木君想怎么样呢?” 虽然她说话时的语气和平常一样,淡定且平静,但苗木诚还是从女孩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慌张和羞涩。 “你——说——呢——?” “……笨蛋……” …… 愚人节可谓是一个多灾多难的日子,在这天各种人心险恶将会被展露无疑,但很可恶的一点是人们能用合理合法的手段来施展这些阴谋诡计。但更可恶的是,有这么一种人,他们明面上和其他人沆瀣一气,说着“愚人节快乐”,而心里却想着如何将对另一半的爱表达得更加分明,并且对方也是这么想的,活脱脱将愚人节过成了“白色情人节2.0”,对他们身边的单身人士产生一万点暴击,可谓是杀人又诛心,可爱又可恨。 所以说,这场愚人节作战,到底是谁赢了呢? ——the end 下面依旧是熟悉的小后续(*/ω\*) 星期天的早上,苗木和响子正坐在沙发上一起看新播出的推理电视剧。 “叮咚——叮咚——” 估计是朝日奈和叶隐来找他们玩了,现在正是他们约好的时间。 “响子,我给你们带了自己做的甜甜圈,还有有助于伤口恢复的蛋白质粉。” “谢谢朝日奈。” 叶隐在和响子打过招呼之后也是直奔着苗木走去。 “呦苗木,你的脚怎么样了。” “昨天休息了一天,已经好很多了。” “说起来有件事很奇怪啊苗木。”叶隐拿出他的水晶球:“刚刚在路上的时候我帮你占卜了一下,占卜的结果是今天你的伤会加重啊。” “蛤?”苗木无奈地笑了笑:“我今天哪都去不了,难不成在家里还能再受伤么,肯定是叶隐你的占卜结果错了啦。” “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我的占卜也是有三成概率是对的啊。” “真是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的占卜还是只有三成的成功率啊,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那只是我没有其他时间去练习啦,虽然说现在比两年前好很多,但是在未来机关的工作还是很多啊。” …… 好朋友之间的聚会其实很简单,不需要昂贵的饭局,也不需要隆重的排场,一桌零食,一点回忆,一些日常,简简单单的东西却总能造就最美好的感情。于是乎他们就开始聊起了现在的生活。苗木和雾切两人不用说,自然是全身心投入到希望之峰上,朝日奈、叶隐和十神三人则是继续留在未来机关里工作,腐川冬子一直和苗木困生活在一起,现在她们两人也来到希望之峰里当起了老师。 聊完了日常又回忆了他们的经历,剩下的无非就是最近发生的琐事,而关于苗木在一众记者面前摔倒这件事自然就成了风口之一。 苗木在偷喵了一眼响子,发现她虽然在躲避自己的眼神,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于是乎就把全部的原因和结果告诉了朝日奈和叶隐。 “哦~~~,这么说其实只是你们两个的小打小闹啊。”朝(u)日(p)奈(主)从他们还是学生的时候就一直觉得这两人就应该是一对,更何况现在两人已经官宣在热恋中。 “额,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我有补救过,但无奈运气实在是太差。” “苗木说的‘补救’是什么意思?” “在摔倒之前我就已经给鞋子涂过胶水了,没想到还是滑倒了。” 听到这里,正在削苹果的响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这么说其实你在出事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的鞋子被动过手脚了?” “额,准确来说是的,在开车的时候我就觉得鞋子怪怪的,所以到了学校之后就检查了一下。” 响子放下了手里的水果刀和削了一半的苹果,带着一脸“和善”的笑容往苗木的方向靠过去:“也就是说,你摔倒并且把脚扭了这件事其实和我没有关系对吧。” “响……响子?” “回——答——问——题——” “我错了……” 面对投降的苗木,响子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手上加了些动作,在朝日奈和叶隐看不到的角度,响子伸出两个手指,掐住苗木肋下的软肉然后狠狠旋转了九十度:“所以说前天晚上苗木君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喽……” 苗木痛地倒吸凉气,但又因为脚上扭伤的关系想跑也跑不掉,随口大叫道:“响子我真的错了,不是说了愚人节捉弄人是允许的吗,再说了那天晚上明明响子也很高兴的嘛。” “你!给!我!闭!嘴!”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准确来说是单方面吊打,不明所以的朝日奈和叶隐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都与那个“黑人问号”的表情包是如此的相似,之后两人都忍不住转过了头,因为他们实在是不忍直视那残暴和血腥的景象。 “叶隐,不得不说,你的占卜有时候还是很准的。”
苗雾文《love me like you do》 食用前须知 因为语文要挂科了所以顺手写一篇文来庆祝一下⑧~~(?) 是一篇苗雾文鹅,纯糖无刀(怎么会有人在原著已经那么刀的情况下在同人里继续发刀子啊喂(╯‵□′)╯︵┻━┻),因为文笔渣所以就只能用甜度来弥补了(泣) 私设两人已经是夫妻力(喜),时间线在两人成为校长和校长夫人之后,人物可能会有些ooc,就凑合着看一乐呵就行了。 全文4500字左右。 那话不多说,下边直接上菜! 正文 You’re the light ,you’re the night,you’re the color of my blood. 你是我生命中的光芒和黑暗,你就像是我的血液。 You’re the cure,you’re the pain,you’re the only thing I wanna touch. 你是我的解药也是我的伤痛,你是我唯一想靠近的美好事物。 Never knew that it could mean so much. 从没想过这一切意味着这么多。 You’re the fear,I don’t care.Cause I’ve never been so high. 你令我感到恐惧但我不在乎,因为我从来都未曾像现在这样兴奋过。 Follow me to the dark.Let me take you pass our satellites. 跟着我进入黑夜,让我带你逃离众人的目光。 You can see the world you brought to life. 你可以目睹你为我的世界带来生命。 So love me like you do. 所以就像你心里想的那样爱我吧。 ——《love me like you do》 橘黄色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轻轻洒在地上,在为墙上那些复古风的装饰品镀上一层美丽的金边的同时也给走廊里的那个女孩着了一件金黄的外衣。高跟长靴与地板撞击发出的“嗒嗒”声在靠近挂着“校长室”木牌的门前被悠扬的钟声给淹没。 “诚,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今天还有其他事情吗?” “啊,是响子啊。”不敲门就能进他办公室的人只有一个,苗木诚一边飞快地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些什么东西,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只剩下最后一点点了。” “啊!真是的,明明已经给学校的墙加固过两次了啊,为什么学生破坏教室墙壁的事情还是不断发生啊!” 雾切响子就静静地站在门口,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看着因为烦恼而不断挠头的丈夫。 说起来这种平静但充满温馨的日子已经过去多久了? 在渡过了未来机关里那场自相残杀的事件又有了77期学长们的帮助,潜逃在世界各地的绝望残党几乎全部被逮捕或剿灭,没有了威胁,未来机关的职能也从一开始的战斗部门逐渐转向情报机构。眼看世界再次趋于和平的状态,苗木诚和雾切响子也决定履行肩负希望的承诺,于是他们花了两年时间处理好在未来机关的相关任务并培养了接班人,之后就离开了未来机关,全力投入于希望之峰学院的重建上。有了十神和学长们的帮助,希望之峰学院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从一片废墟中重新建立起来,如今的希望之峰学院已经有超远曾经最辉煌时期的迹象,能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苗木和雾切两人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个沐浴在阳光中的苗木诚。从一同经历希望学院中的绝望事件,再到拼上性命拯救77期的学生,又熬过未来机关中的自相残杀,他们之间的感情在一次次以性命为赌注的生死游戏中逐渐升温。在为希望之峰学院努力的这几年里他们都褪去了脸上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与稳健,她也亲眼见证了他的成长,从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的过程。回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飘过,看着那些美好的瞬间,雾切响子渐渐痴了。 “响子。” 正在整理文件的苗木发现自己妻子并没有理会自己,一抬头却发现她正在用一种迷离的眼神呆呆地盯着自己,尽管已经是夫妻关系了,但苗木的脸上还是染上了一丝嫣红。 “响子?” “嗯...啊?”回过神来的响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在用一声咳嗽掩饰过尴尬后习惯性地将双臂环在胸前,同时故意挪开自己的视线:“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苗木看着响子脸上的红晕无奈地笑笑:“貌似是响子来找我的哦。” 吃瘪的响子无话可说,只好直奔她来找他的主题:“那个,能一起在学校里散散步么?” “诶?” 在经历了短暂的惊讶和羞涩后苗木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虽然有点自大,但苗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响子那温柔体贴的人妻属性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展现出来,在其他人面前依旧是一副高冷的冰山美人的模样,现在才刚刚放学,要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一起散步,多少有些不符合形象了。 怀疑归怀疑,但是又有谁能拒绝自己爱人的邀约呢?于是苗木爽快的答应了。 虽然在两人陷入热恋之时甚至更久之前响子就夸赞(?)过他那愚直的性格,但是作为能够在两次自相残杀事件中存活下来的人思维自然也要缜密许多。能让响子出现这种反常现象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就他的记忆来说今天和往常一样都是平平淡淡的一天,除去还在未来机关工作的朝日奈来看望了一下他们之外,今天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难道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响子和我的生日都已经过了才对……,苗木一路走一路思考,可等到两人都走到楼下了苗木还是没有什么头绪,直到响子主动牵起他的手才反应过来。 微微有些冰凉的触感却让苗木脸颊发烫,正如她曾经说过的,只有成为她的家人才能看到她摘下手套后的手,于是乎自从两人结婚后每次他们一起牵手的时候响子都会先把皮革手套脱掉,可以说这是他独一无二的特权。 两人在散步的过程中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慢慢地、默默地一起牵着手走着。实际上就算他们想聊聊天也是十分困难的,因为可以说每走出十步就会有一个或者一群穿着制服的学生用毕恭毕敬的动作和吃瓜看戏的表情对他们打招呼。苗木诚看着这些比他还兴奋激动的学生感到十分无奈,这也难怪,在他们结婚之前学校里的学生就已经开始对他们的关系十分的关切,更何况是婚后呢?在学校中他是受人尊敬的校长,但也不过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孩子罢了,对于那些学生来说他更像是一个朋友而不是一个校长。不过如果让苗木诚知道“超高校级的夫妻”这个称呼是从老师们口中诞生的话他会作何感想呢?这大概就是被下属背刺的感觉吧? 在听过无数个“校长和校长夫人好”之后两人逐渐走进了一条幽静的林间小道,会来这里的学生少之又少,加之现在是放学时间,两人终于有了一些独处的时间。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在石子路上洒了一地,树叶随着拂过两人面颊的微风轻轻舞动,地上那些细碎的阳光也因此跳跃着、变幻着,形成各种奇异但好看的图案。石子路旁栽种着各式各样的由精通植物的学生们培育出来的花,五颜六色的花朵相互簇拥着,犹如把调色盘中的颜料均匀地混合在一起,而它们散发出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不远处的池塘里各种小生命在欢快地嬉戏,溅起的水花拍打在石头雕刻的假山上发出“哗哗”的声音,配合伏在花朵上或者树枝上的昆虫的鸣叫声,形成了一曲独特的交响乐。漫步在这样如同画境一般的林间小道,两个字足以形容——烂漫! “诚,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响子冷不丁的问题打得苗木措手不及。 “额...哈哈哈,不知道。” 一番挣扎之下苗木选择投降,与其耍小聪明似的胡乱猜测,不如直接了当认错,说不定就不用跪搓衣板了(?)。 听到这个回答响子轻轻笑出了声,她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毕竟像苗木这样愚直的人要让他记住这些事还是有些困难的。 “今天啊,是我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哦。” 听到这里苗木诚微微愣住了,因为他想起还在未来机关工作时他和十神的一段对话。 “不得不承认,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蛤?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自此她和你在一起后变化可是大的很啊。”与平时的张扬不同,十神难得对着苗木露出那种自信中略带着点温柔的微笑:“虽然这话由我来说有点奇怪,但是你难道不觉得吗,雾切响子,她这几年越来越温柔了。” 还记得当时他红着脸慌慌张张地否认“什么爱情啊,我和雾切才不是那种关系”,然后转头就因为十神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爱情而感到高兴。 如今的他在面对他人对他们关系的调侃时再也不会感到慌张,而是坦然接受别人对他们的祝福,面对响子偶尔的捉弄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他依旧会像确定关系前一样脸红心跳,但不同的是之前的是紧张,现在的是温暖。 明明自己说的不要在别人身上投入过多的感情,现在居然连结婚的日子都记得住,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原因吗?想到这里苗木的心里不由得滋生出一丝得意。 “那响子想要什么礼物呢?” “你是笨蛋吗?” 还没等苗木反应过来,响子就一头扑在他的怀里。 “结婚纪念日可不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日子啊。”雾切响子将头轻轻枕在苗木的胸膛上,聆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不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涌上心头。 苗木诚不断轻抚着响子淡紫色的长发,那柔顺的触感他一辈子也不会厌烦。 “那就送给响子一个同属于两个人的礼物吧。” 她一抬头,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就被堵在口中。 他霸道地索取,她温顺地接受,仅仅三秒的接触却在心中和脸颊上燃起燎原般的烈火。 一吻结束,他轻轻伏在她耳边留下一句: 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真正的爱情不是物质上的门当户对,而是灵魂间的势均力敌。不需要名车金表,不需要手捧鲜花,只要我站在你身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离开,这就够了。正如他明知道帮她隐瞒秘密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处刑,但他依然选择不揭穿她的谎言。正如她明知道帮助苗木会被未来机关视为叛逃,但她依然选择加入新世界程序。哪怕是你染上了绝望我也能说出庆幸今生遇见你,哪怕过了第四回合我就要因你而死但我却不告诉你。我不在你巅峰时慕名而来,也不在你低谷时转身离去,对你的告白只需要一句“我爱你”,因为剩下的修饰语我已经用行动融进了你的生命里。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牵着手,慢慢地走完这段人生的路。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下面是小后续(*/ω\*) 和自己的爱人热情拥吻自然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但是第二天当我们的校长大人在学校的论坛上看到自己和响子热情拥吻的视频时就不是很开心了。 其实苗木自己对这件事不是很上心,他真正担心的是如果让雾切响子看到了这个视频会怎么样。 “作为一名侦探被人跟踪还被拍下这么羞耻的视频,这是我作为侦探的耻辱!”她一定会这么说的吧。 看着那个发视频的一级小号,苗木诚气的牙痒痒,虽然说他对学生们研究他和响子的爱情故事很放纵,但是这似乎已经侵犯了他们的隐私了吧?这样下去让他这个校长还怎么在学校里混? 于是乎他打算动用“一点点”人脉的手段。 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十神白夜”这个名字后果断拨通了他的电话。 就在电话连线的“嘟嘟”声传进耳朵里的时候苗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连一个人待在校长室里的他都知道了这件事,那和学校里的老师处在同一间办公室的雾切肯定也知道这件事了,以她的性格居然没有带着面无表情的表情一脚踹开他的门然后对他死亡凝视,这到是个怪事。 不过还没来得及细想打给十神的电话就通了。 在听到十神的声音后苗木立刻感觉到事情越发的不对劲了起来,因为还没等他说话十神就直接来了一句“居然现在才打过来”,更不对劲的是,凭借他对十神的了解,十神现在应该是在努力憋笑,还是在憋着那种猖狂的,放肆的,吃瓜看戏的姨母笑(?)。 “喂,你不会也看到那个视频了吧?” “不然呢?”十神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学校有规定不会阻止在网络上发表有关校长和他夫人的言论,所以你想动用未来机关的力量是吧?” 苗木无奈地摇摇头:“有时候真希望你和响子不要那么聪明。” 听到这里十神是真的忍不住了:“因为自己的规定结果气到自己,不知道超高校级的希望会不会因此绝望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十神无情的嘲笑,苗木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喂,别打趣我了,你应该已经知道发视频的是谁了吧,把她的资料传给我。” 谁知十神笑的愈发猖狂,苗木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十神大笑,疯笑,狂笑了整整两分钟后,终于听到了他说的完整的一句话“我会把她的资料发给你,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就忍不住挂了。 不一会苗木的电脑上就接收到了一份文件,不知怎么的,他明明已经将鼠标放在那份文件的打开键上了,但是经历生死磨砺出来的第六感却在对他发出严厉的警告。在吞下一口口水后他鼓起勇气打开了那个人的资料,就在他看到作案者的照片时他明白了为什么雾切响子没来找他,同时也眼前一黑,差点昏死在校长室里。 至于女主角那边嘛…… “呐嫂子,你看我的摄影技术怎么样,我可是在偷听到你们的对话后特意提前埋伏在片小树林里的。” “噗……” 不知是谁发出的笑声,虽然很轻,但响子还是听到了。随意往周围瞟了一眼,几乎所有的同事都低着头,捂着嘴,肩膀不停地发抖。一定是他们都吃坏了肚子,嗯,一定是这样…… 发现响子依然坐在椅子上红着脸强装镇定地工作,苗木困干脆直接整个人趴到了她背上,眨巴着眼睛对响子反复鞭尸:“我作为看过无数恋爱漫画的‘超高校级的二次元’怎么可能会错过这种事呢?嫂子你再看一遍嘛,这多甜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我想起我的花还没浇水,先走一步。” “啊对,我家的猫好像要生了,我也先走了。” “我的外卖好像也到了。” “我……” …… 被自己的亲妹妹/小姑子背刺,这可以说是希望之峰学院院长和院长夫人最大最绝望的一天了吧?就是不知道如果让苗木和响子知道他们那“超高校级的夫妻”这个称号也是苗木困起的那背刺的伤害量是按两倍算呢还是按平方算呢?
恬不知耻地来求个图哈 哪位大佬有这张图的原图啊,之前保存的现在想整个无水印版的
【柯哀王道】同人文《狂野之夜》 熟悉的食用前须知✿✿ヽ(°▽°)ノ✿ 1.本文写于2022.11.29,用了两个晚上随手写出来的。 2.本文的原型是世界杯日本对战德国的那场比赛,不要问我为啥23号的比赛到了一个星期后的29号才写,问就是懒 3.全文大约3k字,一发完,建议在吃饭坐车上网课(划掉)上撤硕的时间观看 4.为什么日本能赢德国却赢不了哥斯达黎加啊我焯
高考毕业生的求助 各位亲们,大学想报有机化工,但是爸妈不太同意,理由是毕业出来不好找工作,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各位能帮帮忙不,能告诉我如果大学报的有机化工,出来之后能从事啥行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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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哀王道】晒一晒我同学画的图
能在黄绿合战里看到哀酱就离谱
新坑《游戏人生》
【柯哀王道】弹痕一周年贺文《游戏人生》 1L祭度娘。
【柯哀王道】恭喜哀酱夺得萌王!
我也来搞事情啦,咩哈哈哈哈 这是我们社团(推理社)面试时的题目,各位来挑战一下吧
【柯哀王道】woc,我现在才知道诶! 柯南:原来这就是我斗嘴斗不过我老婆的原因
【柯哀王道】柯哀同人文《弹痕》 食用前须知 1. 在柯哀吧里呆了这么久,看了辣么多大佬的文章,我也是控制不住我寄几,开始写同人文辽,虽然我粉柯哀很久了,但是在写文这块还是个新手,所以这算是我的新人报道作吧。由于本人偏理科,所以文笔会过于朴实,希望大家能够理解理解文科学渣的痛苦。 2. 关于文章走向。本文为主线向,由于这篇文开始写的时候是2019年9月份,当时最新的《名侦探柯南》漫画为1042话,但是鉴于本人实在过于辣 鸡,所以1042话的“红方茶话会”中工藤优作提出的计划我实在是猜不出来,所以这篇文中已有的主线情报为《名侦探柯南》1~1041话,其余的为个人和网络上的推理及猜想。 3. 关于更新。本人是个高一学生党,所以更新时间可能会比较迷,不过目前还有存货,所以在开学之前可以保证一天一更或两天一更,每次更新的字数不定。不过到了开学可能楼主就要消失了,毕竟是高中,还是学习为主,如果不是生活不允许,谁不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呢? 4. 关于感情线。由于本人是个也是一个钢铁直男,我的情商大概只比我们的工藤同学高一点点,所以在这篇文中感情线可能发展的有(非)点(常)快,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5. 关于角色。因为我追名柯也是追了将近10年了,对名柯里的所有角色可以说是都很喜欢的,所以不会出现黑化或者针对某个角色之类的。 6. 关于cp。关于名柯里的cp,我除了秀哀、探哀和光哀其他是都可以接受的,包括新兰。当然作为一个七年的柯哀粉,结局当然是柯哀啦~~~ 7. 关于结局。从第5点就可以知道,结局肯定是he的。 8. 关于文中的时间线。本文中有些地方的时间线可能会比较奇怪,我在写作之前已经是很努力地想办法把73老贼挖的坑填上,但是发现还是有些地方有bug,各位就将就一下,凑合着看吧嘿嘿嘿(心虚)。 9. 关于文章中某些事物的真实性或可行性。这点我在写作的时候有考虑到,我在写文的时候已经是尽量贴近实际了,但毕竟这是柯南世界嘛,所以有一些比较“柯学”的地方也请大家见谅了。 10. 该交代的基本都交代完了,如果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在不涉及法律和个人隐私的前提下我会尽量回答的。另外文中如果有看不懂或不理解的地方也可以问我。 11. 最后的最后,向大家安利一首特别适合柯哀的歌:邓紫棋的《光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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