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竹幽子 明月竹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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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国记~东之海神.西之沧海~最终章 〔──朱衡,你知道尚隆在哪里吗?〕  六太探头看向内朝的秋官府邸里。 斡由之乱至此已过了十年,不久前才刚整顿完前朝所遗留下来的六官及诸侯,并开始启用新登用的官员整治朝政。在这新的朝庭里,朱衡被提拔为大司寇。这是位居六官之中的秋官之长。 〔微臣并不知道。〕 朱衡仍旧是一脸无奈地叹口气,视线则转向在场的秋官及帷湍。 〔反正王上可能又跑到关弓城去玩了吧!〕 朱衡才刚说完,帷湍手中的文件正不停地抖动着。帷湍在新朝庭里则被任命为地官之长─大司徒。〔你就到厩舍看看“玉”还在不在就可以知道了!〕 “玉”指的就是尚隆所骑乘的妖兽之名。〔呃──你不生气啊?〕〔我早就死心了!那家伙唯一的乐趣就是到市街看人民高兴满足的表情,我也懒得去阻止他。〕 〔啊、是这样啊~~〕 〔反正不论什么事都不能依赖陛下,只好我们自己来做了!如果真有什么不满的话,到时再找他算帐就行了!〕 〔你真的是大彻大悟了!〕  六太有些惊讶的看着帷湍,朱衡则刻薄的接下话。 〔就算硬逼着陛下参与朝议,也不过是在混水摸鱼!那就不用勉强陛下前来。只要陛下还记得自己的责任,在重要的时刻里能有点用处就行了!〕 〔你也是、他也是,都真的看破了!...修练到这种境界,还真令人感到悲哀。〕 〔如果台辅真觉得微臣们很可怜的话,就请转告陛下,请他偶尔也专心处理政务吧!〕 〔好──的──〕 见到六太边跑边回答的模样,朱衡身后的小官们都不禁掩嘴偷笑。 六太在宫城里奔跑,他直往禁门的方向跑去。在燕寝的某一处,有一广大的建筑物,走下贯穿凌云山中腰的长长阶梯,尽头则设有一道大门,这里就是所谓的禁门。六太对立于禁门旁守卫的阉人招招手,接着就直往禁门外侧走去。 禁门外侧是以一块巨大岩石所削成的平台,是为了让骑兽能自空中方便降落而设置的。六太向着禁门边处的厩舍内部走去,只见尚隆正在替“玉”戴上马鞍。 〔──怎么样?〕 六太对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尚隆笑了笑。 〔他们完~全不在意。〕 尚隆笑着说了声“是吗?” 〔可是...当他们得知我们将会消失十天时,不知会做何反应。〕 〔不要紧的啦!等他们知道不对劲而引起骚动时,早就来不及啦!〕 六太伸手将布包于头上。 〔──哪~我们要去哪里?〕 〔去奏国如何?听说宗王是位十分睿智的人。〕 〔你对自己没自信了?否则干嘛这么自谦...〕 尚隆露出令人玩味的笑容,顺手接过六太的行李放置于马鞍上。 〔不知道没自信的人会是谁喔...──听说宗麟是个玲珑有致的美女,像天仙般的受人景仰。〕 〔变──态~~〕 〔听说宗王在市镇规画上的作法十分有创意。〕 〔你当真的啊?不要啦──%D
十二国记~东之海神.西之沧海~第七章  ──事情不该如此发展的。这是元州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心声。 自顽朴城上往下方看,可以俯看到漉水流域。在其对岸的沼泽地带,正林立着王师的旗帜。 长久以来,斡由就一直是元州的支柱。即使身处于雁州国有如折山的荒废之中,元州与其它各州比起来,仍是个治吏与建设良好的地方。元州并非完全没有受到荒废的波涛影响。但比起其它各州郡,元州的荒废仍是较轻微的。当其它州的州民因灾祸而人数锐减,失去本应有的安稳生活,失去原有的秩序时,只有斡由所统治的元州仍努力与荒废抗争。 当灾祸持续不断,妖魔嚣张跋扈,失去原本所居之地而欲逃往其它国境的难民,在途经元州时都会发出如此的赞叹。──元州竟是如此的丰裕、顽朴就宛如是人间仙境..等。 但...当新王登基,开始整顿国土之时,元州却被莫名的遗留下来。随着他州逐渐苏醒的绿意、日渐增加的人数,元州与其它州的距离愈来愈大,旅行途中经过元州的旅人,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赞美元州了。 本以为其它州郡能承受百样恩泽,那元州理应承受千样恩泽,到时元州将会变得有如梦中仙境般的丰裕。──但..事实上..。 国府主张应先整治低漥地区为最先考量。元州上上下下没有人不对这项决定感到怨恨。所有人都这么想──如果陛下没有收回各州郡的自治权,斡由应能使元州更加富裕才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顽朴山三道关门的护墙上,一名自墙上向下眺望漉水的士兵如此喃喃自语。而同样站于城墙上眺望漉水的另一名士兵则没有回答。〔卿伯之所以起兵,不就是为了让陛下归还各州的自治权,使元州更加丰裕吗?〕 许多人都如此幻想着──如果能纠正陛下的错误,使陛下归还各州的自治权,这样元州一定能率先复兴国土的。也说不定,其它各州的人民也会因此而感谢元州,对元州抱有敬爱之意,也或许元州会就此成为整治国土的首要中心。 ──但...事实上又是如何?〔这下子我们被当成逆贼了。──到处都可以听到人民谩骂元州企图篡位的话。〕 在漉水所集结的王师人数,已接近三万人。更何况其它里城现在也集结不少要与王师共战的人民,一列列地往顽朴不停地前行。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到开战前,王师的人数增加到多少已不重要。因为王师与州师的兵力已相差太多。实际上,在平静的表面下,州师正快速减少中。之前特意自服刑人犯中征召的兵马,现大部份都已逃亡。而强行自人民中征召的士兵,大都在三天之后逃亡。有些逃亡的人更辗转投靠王师旗下。〔....你知道目前流传着某个谣言吗?〕  其它士兵不知在说些什么的私下低语着。〔听说牧伯在七天前就死了。〕〔──嗯。据说是为了让台辅逃走,而自行选择死亡。〕〔但我听说是卿伯在得知胜利无望,焦急之中想袭击台辅,而牧伯则是为了庇护台辅而死的。〕〔怎么可能!卿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我当然也是这么想。但...事实上流言就是这么传。你不觉得很可怕吗?要是以往,根本不会有人相信这种传言的。〕 每个人都沉默不语,在彼此交换视线后,所有人一同看向王师所在的方向。〔为什么王师还不攻过来。──怎么一直留在对岸..。〕  〔──为什么王师一直待在对岸按兵不动!〕  斡由自房间的阳台上眺望漉水。〔难不成王师在等那群民兵到来?像那种没受过任何训练的杂兵,即使数量增加了又有何用....〕  白泽不予认同的回了句“可是....” 〔王师在沿途中招募二万兵力,并在漉水河岸上堆起沙袋。〕 〔──你说什么!〕 〔似乎是为了筑堤吧!沿途所招募的士兵似乎并没有持着武器,以这情形看来,这些人很可能是专门筑堤的役夫。〕 〔现在才想到筑堤?该不会是为了收揽人心吧?〕 〔如果真是如此就好。王师领着役夫,似乎打算自漉水对岸的新易,一路筑堤到顽朴
十二国记~东之海神.西之沧海~第五章  当元州派遣使者前来时,已是宰辅六太失踪的第十天。〔喔、是元州啊!〕 尚隆于朝议听到内官在耳边小声通报后,嘴里喃喃自语着。大殿之下,已被罢免的六官,及其手下的大小官吏,正在殿上叫嚷着为何突然罢免六官。 趁着这机会,尚隆遣使令元州使者晋见。在内官的引领下,一名年约五十中旬且身着朝服的男子被领进大殿。他走近玉座前玉阶上,深深地叩头行礼。 〔你就是元州使者。〕 当尚隆的声音落下后,使者额头叩地的回答。 〔微臣是元州州宰,名为院白泽。〕 〔元州州宰何事来到关弓?〕 白泽自怀里取出一份奏章,将其高举于额头之上。 〔敝州令尹有事上奏陛下。〕 〔抬起头吧!──不然这么说话还挺麻烦的。我有事问你!〕 白泽应答一声后,随即抬起留有一脸白长髯的脸。 〔那...唐突问你一件事。──台辅延麒目前人在元州是吧!〕 诸官闻言不禁皆倒抽口气。 〔──换你说了!〕 〔微臣的主君元伯,奏请陛下在玉座之上再增设一个上王。〕 斡由本姓接,其氏为元,名为佑。 〔原来如此,斡由想要的不是王位,而是想居于王位之上。──还真是会想。〕 〔元伯无意轻蔑陛下。陛下的威信仍旧存在,只是将实权让出给元伯。〕 〔那么,赐他冢宰之职便可。〕 〔请恕微臣无礼,元伯无意为陛下之下臣──。〕 〔不是居于王位是上就不愿意是吧!〕 〔同时有名誉之王及实权之王并存的话,会造成国家的根本动摇。所以希望王上能将名实出让,这样陛下便可移驾离宫,恣意欣赏百花争妍及庭园之美。〕 尚隆不禁爆笑开来。 〔原来如此,意思是只要让斡由坐在上王的位子上,我就可以无所事事,整天跟美女游玩。〕 白泽再次深深叩头。 〔──你传话给斡由!〕 〔──遵命!〕 〔我还没有心胸宽广到可以将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拱手出让。〕 突然有名官员低声叫了声“陛下!”,尚隆挥手制止那名官员的话语。 〔让延麒回宫!跟斡由说如果办的到话,我还可以仁慈一些,赐他自刎以保全尸。再继续拿延麒当挡箭牌,我定会以逆贼之名,将他枭首示众。〕 白泽仅仅深深叩头回应尚隆。 〔──微臣领命。〕 尚隆自玉座走下,手抵住腰间的太刀。朝议间可以携带武器上殿者,仅有国王及其护卫官。 〔.....你叫白泽吧!可曾想过自己无法活着回元州?〕 白泽低下头深深叩头,清晰地的回应声“是”。 〔是干由令身为州宰的你前来充当使者。〕 〔是微臣自愿请命前来。微臣也自知无法活着回到元州,在来此之前,已将职责交给有能的年轻人。〕 〔像这种情形,大都是斩下使者的头送回元州。〕 尚隆站在白泽前头弯下一脚,将手中的太刀拔出,刀锋抵着白泽的下颚,缓缓抬起白泽的脸。 〔你知道逆贼的下场吗?〕 〔微臣当然明白。〕 见到白泽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尚隆半带感慨的面露苦笑。 〔──真有胆量。杀了你还真是可惜,你一点都不想在国府仕官。〕 〔微臣的主君是元伯。〕 〔诸官的主君应是国王吧!〕 〔赐给微臣官位的是元州侯,而州侯是枭王所任命的。虽然微臣的官位并不是元伯所给予的,但元伯深受州侯的信任,日后必定能继承元州侯位。〕 “原来如此...”尚隆边说边苦笑的将太刀收起。 〔你说的话也有道理。〕 〔只要是主君的命令,即使是谋反,你也会义无反顾地从旁协助吧!但..如果你真是州宰,在令尹做出无谋的行为之时,理应先加以指责纠正才是吧!〕 〔微臣代替元伯向王上致歉。也请王上明察元伯之所以背上逆贼污名的苦衷。〕 〔你听好──第一、斡由并非州侯,没有资格被你奉为主君。他只是个州侯的儿子是吧?难不成元州已失去了对前人应有的礼仪。〕 〔州侯已完全无法管理朝政,全权委让与元伯处理。而元州上下诸官皆乐于接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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