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慧 陈柏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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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作霖开“乡老会”安抚民心   邀请“乡老”逛省城   张作霖要体现自己勤政爱民、关心乡民疾苦,便于1919年11月,在沈阳召开了规模空前隆重的“乡老会”。按要求,60岁以上者,方有资格参加“乡老会”,还必须是与本地官府没有往来关系、经过大家推举出来的朴实公正乡民。与此同时,参加“乡老会”的往返旅差费用,皆由官府发给。   当时,奉天全省共有56个县,依据县区大小、选送名额不等,前来参加“乡老会”的总计330人。这些“乡老”从未到过省城沈阳,他们有的还腰扎长布带子,脑后拖着小辫,俨然清朝遗老遗少。参加“乡老会”的也不乏知识阶层人士,如海城推举了师范校长和小学教员参加。大家报到后,分别住进城内外各大客栈。第二天,张作霖便到各个住处看望大家;还委派副官每天前去问候其起居。两天内,机关人员带领“乡老”们游览了沈阳故宫、昭陵等地,特意看了当年位于沈阳故宫大清门外的“大十面”。   受宠若惊吃大餐   省公署大楼装点一新,张灯结彩、彩旗飘扬。1919年11月14日,“乡老”们人人胸前佩戴红纸花、手持请柬,由招待员引领,依次步入省公署大楼。省公署内,政务厅厅长、各个处室官员,以及省议员伫立迎候。张作霖率领吉林孙督军、黑龙江鲍督军来到之后,军乐队齐奏国乐,大家欢声雷动。继而,排开午宴,宴请众位“乡老”。张作霖礼貌谦恭,请各位“乡老”入席。“乡老”们从来没受到过如此礼遇,受宠若惊,人人不禁欢喜异常,有人竟然感极而泣。   午宴过后,张作霖登台演说,其内容要点是:捐税负担、教育子女、培养人才、注重实业、禁止赌博、禁打吗啡,以及弥盗、息讼等事项。其后,省议会议长白永贞等依次讲话。最后,全体合影留念。   减少捐税农民乐   同年11月15日,继续在省公署设宴,招待众位“乡老”。随后,张作霖传见“乡老”,询问各县经济状况,县知事政绩如何,以及官吏有无苛待民众现象等。这期间,有的“乡老”还向张作霖递上了反映问题的“呈状”。   翌日16日午后,“乡老”们集中在省公署,白永贞议长等简短讲话后,大家分别照相,然后来到巡阅使公署。张作霖分别问各个“乡老”里居、姓氏、乡里琐事,并与“乡老”一道计算捐税负担。最后,张作霖决定,将亩捐每日地(六亩)定为年纳1元,并告以通令各县执行。这样一来,较比历年捐税大大减少,“乡老”们自然各个欢欣鼓舞。临近散会之前,张作霖嘱咐“乡老”们:“你们回到乡里后,务须劝诫青年们各安生业,以绝盗源,非万不得已时,不可轻易兴讼,诸‘乡老’应多负息事宁人之责呀!不然的话,现在外患隐伏,时有发生,国内如再多乱,恐怕为人当牛作马的奴隶日子也会得见的。”一席话,说得“乡老”们人人感叹不已,大家一齐表示:一定好生去做,让大帅放心。 “乡老会”过后,省公署决定勒石建碑,以记载这次盛会,为张作霖歌功颂德。史料记载,这个石碑曾矗立在奉天公园(现今市府广场一带)内。“九·一八事变”后,该石碑不知去向。
张作霖身着祭服照 并非朝服照 张作霖这张照片,一直被人们认为是1916年,袁世凯称帝后,张作霖的“洪宪”朝服照,各种书刊、插图也都是这样冠名。然而最近发现的一张张作霖葬礼灵堂照,用的也是这张照片。不禁让人疑问,张作霖的灵堂怎么可能用1916年袁世凯称帝时期的朝服呢?不是应该使用规格更高的照片吗? 再往深层次去想,本就对袁世凯赐予“二等子爵”表示不满的张作霖怎么会穿着朝服拍照,给人以赞成洪宪DZ的口实呢。闲来无事,来一探究竟。最近发现的张作霖葬礼灵堂照片张作霖身着祭服照和张作霖灵堂使用的照片对比。所穿服饰是一样的,右边的应该是坐姿。民国三年,也就是1914年6月,北洋ZF政事堂礼制馆颁布了《祭祀冠服制》、《祭祀冠服图》,具体规定了各式人等的祭祀冠服,分大总统、一至五等六种级别。(图中为1914年袁世凯在天坛祭天)民国三年(1914年)八月,北洋政府政事堂礼制馆刊行的《祀天通礼》同时期刊行的《祭祀冠服图》封面其中规定大总统衣共有十二团“十二章纹”(十二章包括日、月、星、山、龙、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黼、黻)位置包括前胸、后背、两肩各一团,两袖两面共四团,前后下端各二团;1914年冬至,袁世凯身着祭服到天坛举行祭天仪式,只有袁世凯的祭服与张作霖是同款。张作霖所穿祭服,一共有十二团“十二章纹”,只有大总统级别才可以使用。所以这张照片应该是1927年张作霖任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后,天坛祭天所穿的祭服照。而非“洪宪”朝服。 1928年,随着北洋ZF时代的终结,这项制度被正式废止。张作霖也是最后一个穿着祭服举行祭天仪式的最高GJYS
『珍贵组图』张作霖移灵下葬全过程 从一贫如洗的草根,到盘踞东三省的一代枭雄,张作霖的一生可谓是一部传奇。其在世时风光无限,死后却甚是凄凉,他的灵柩被孤零零地遗弃在一座小庙内近九年时间,直到1937年5月3日,才与原配夫人合葬在了一起。本组图片一部分出自《东亚印画辑》。有关张作霖移灵入土的照片则出自一本日本宪兵的私人相册,甚为罕见。 1928年6月4日,张作霖去世后,张家人请风水先生堪舆,最终决定在辽宁抚顺东北部的大伙房水库东北岸为张作霖建起豪华的陵墓,名曰元帅林,然而,随着九一八事变的爆发,工程戛然而止。石山镇车站 张作霖的灵柩在珠林寺一放就是近九年时间。他的拜把子兄弟张景惠实在看不下去,便向日本人请求将其下葬。日本当局同意了,但是要求不能葬入元帅林,只能埋入锦县(今凌海市)石山镇南驿马方村西的张家坟地里。图为张作霖的棺椁到达锦县石山火车站的情景。到达驿马方 张作霖的灵柩从火车上卸下后,装上一辆日本协和会的卡车运至驿马方村 。此时,当地的人们已经摆放好了供桌迎接灵柩的到来。张家坟地 这是张家坟地大门前的景象,前景是一座古色古香的石坊。民国初年,张作霖委托其姐夫吴永恩带着风水先生相中了这块地方,当时由张作霖出资买下了周围600亩的土地作为坟地。 (注:这个牌坊早已经不见了)搭建灵棚 在张家坟地围墙外搭建的灵堂 ,门上面挂有“神游乐土”及“王道不外乎人情,本乎天,达乎地”的横幅,旁边扎起的高塔上挂着“天理人情两全其美”的条幅。不知画面中的棚子是不是灵堂所在地,如果是,就未免太寒酸了。张作霖的灵堂 张作霖陵的灵堂内部景象。供台上摆放着供品,张作霖的照片四周扎满了鲜花。站在旁边的是张作霖大姐的儿子。张作霖有八个儿子,此时却没有一个能到现场,最后只得由这个大外甥打蟠送葬。张母之墓 这是张作霖母亲的坟墓。1913年,张作霖将母亲的遗骨由黑山县移葬在这里,立为主坟。坟墓前是石碑上刻有“故张母王太夫人之墓”的字样。
美国记者宝爱莲采访张作霖 宝爱莲,美国记者艾德娜·李·布克的中文名字。1921年,年轻的宝爱莲到达中国,在上海中美合资的英文报纸《大陆报》做记者并兼美国的国际新闻社(今合众国际社前身之一)驻上海通讯员。当时宝爱莲初入新闻行业,并无多少采访经验。可是她凭着极强的行动力和“独立,善动手,能吃苦,不怕脏,无娇气”的“美国姑娘的所有优点”,居然就在第一次直奉大战开战前采访到了张作霖、吴佩孚;直奉大战爆发当天就把开战的新闻报道发了出去,开战中又抵达前线,成了一个出生入死的战地记者。她是当时中外新闻界第一个发出了关于直奉战争的新闻报道的记者。宝爱莲 第一次直奉大战爆发于1922年4月28日,5月5日张作霖败退出关,战事结束。宝爱莲后来在《新闻为重》一书里回忆了她当年在第一次直奉大战前夕对张作霖、吴佩孚两位军阀的采访,以及在后方和前线所见的残酷场景。 宝爱莲是在奉天“富丽堂皇的老帅府”里采访到了正在准备作战的张作霖。那是一个下午,宝爱莲走进帅府,被引着走过几进庭院,“进到一个异常宏阔、精美绝伦的会客室”。宝爱莲飞快看过会客厅里的张作霖的收藏:盛满百合的景泰蓝花盆、价值连城的山水画轴、唐三彩人物像、红木雕花家具、世界各地博物馆和收藏家们都在寻觅的旧青铜器……然后张大帅就走了进来:“身材瘦小,笑容慈祥,举止温和。”这令宝爱莲有点儿不太相信“这就是那位名声震天的军阀,传说中的奉天之虎”。宝爱莲的第一印象:“他的外表更像一位富有教养的学者,声音极其柔和,和我握手时,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羞怯。”他仿佛是个“毕生不出书斋,埋头研读《论语》的老学究”。宝爱莲当时所见到的张作霖父子。 张作霖、宝爱莲围坐在一张镶嵌着珍珠母的雕花桌子旁作谈话,帅府的外交事务科长高先生一旁翻译。张作霖一开头就说中国已病入膏肓,“就像一个重症病人,她需要动手术。手术过程中会很痛苦,但我希望结果可以证明这是正确的。”张作霖边说话边一刻不停地以瘦削而细长的手指敲击桌面,“张作霖将自己想象为一个外科医生”。采访中,张作霖对宝爱莲赞许了孙中山的爱国精神,这使宝爱莲很惊讶。张作霖说要铲除那些“阻碍国家统一、重建以及和平的障碍物”。宝爱莲明白他指的是吴佩孚。然后张作霖又说自己“并没有当总统的野心”,“我只是为了中国的利益而做事”。宝爱莲后来说,她当时听张作霖这么说时,“我似乎可以听到《大陆报》记者同事们的嘲笑了”。这一句话,或者可以表明宝爱莲和她的记者同事不轻易听信中国军阀的自我表白,这应该也体现了记者的职业素养。 本文转载自钱江晚报
漫谈张作霖的驭人之术 梳理张作霖的言论,仍让人感叹他的聪明绝顶。他敢于直明心曲,因此十二三岁时便得私塾老师的帮助。后来他更是放胆直言,多次对上司说自己只不过“为了升官发财”。 张作霖没有多少文化,却一点儿也不糊涂。奉系崛起之初,他常以李渊自况,一心为“张家王朝”创基业。随着他势力的扩大,舆论盛传张作霖有野心,要建“大辽帝国”。对此,张作霖说:“世界的潮流也不能不看一看,现在世界政治的趋势,还允许由共和变为君主吗?说我要复辟,那是报纸放屁。” 张作霖起自草莽,说粗话习以为常,但他对自己重用并有所依赖的杨宇霆、王永江等人却从不粗蛮。有一次,张作霖和杨宇霆为一件事争论起来,张生气了,说了“妈的”两个字。杨站起来说“你骂谁?”张马上作揖赔罪道:“这是咱的口头话,一不留心溜出来了,敢是骂谁!”以至于后来胡适听说后感慨:“这个故事很美。” 张作霖就任陆海军大元帅后,对北洋政府官员有过一次讲话。他开口第一句话是:“我叫张作霖。”接着说:“跟我来的人都知道我张作霖是怎样一个人。我张作霖也是个人,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我也常想和你们大家见个面,谈一谈,不过我一出门,这些捧臭屁的(指卫兵、秘书等)就净了街,让我谁也见不着。人家都说我张作霖有钱,其实我哪里有多少钱呢?你们大家打听去,哪个外国银行有我张作霖存的钱?哪个外国租界里有我张作霖盖的楼房?便宜也要便宜中国人,我不能便宜外国人….过年三十那天晚上,你们大家可能都睡觉了,我张作霖并未睡觉。我拿着整股香,跪在院子里祷告。我说:”天啊!要叫我张作霖平定中国,统一天下,老天爷,你就助我张作霖一臂之力吧……我早早地统一中国,叫百姓好好地过个日子……“你们大家记着,我张作霖绝不做伤天害理、对不起国家、对不起百姓的事。” 张作霖多次说,不要想着糊弄老百姓—“你糊弄老百姓,老百姓就糊弄你,到头来,老百姓反了,咱也就下台了。”晚年张学良做口述史时,明确说:“我和我父亲从来不刮地皮。”帅府的大青楼建成后,张作霖亲自在楼前的假山石壁上写了“天理人心”四个大字,以使自己每天进院抬头就能看见这四个字。边业银行(奉系控制之下的商业银行)开业,张作霖在发行的钞票上印了“天良”二字,表示不坑害老百姓,办事要对得起良心。 他也曾卖友求荣,挑拨是非,但只要不妨碍他的权力,他的为人就深得中国传统的忠义之道。一个旅长做大豆生意,亏空了24万元军饷。这个旅长正计划要么逃跑,要么自杀。这事被张作霖知道了,骂他:“你这个小子太没出息。一个人的生命,岂止值24万?你跟咱们做事,还怕没有钱用吗?你好好把军队带好,这笔钱我拨给你好了。”夫人阻止他把女儿嫁给失势者,张作霖不肯,“人家红火时,咱把女儿许了去,人家不行了,咱又悔婚。这事传出去,还怎么做人?”这样的例子还有不少。 张作霖对做人也有一番见解:“做马贼、土匪都无关紧要,成则为王败则贼,混出了名堂就一切好说,但千万不能做汉奸,那是死后留骂名的。”在孔子的诞辰,他会换上长袍马褂,跑到各个学校,向老师们打躬作揖,说:“我们是大老粗,什么都不懂,教育下一代,全亏诸位老师偏劳,特地跑来感谢。” 这位备受争议的“大元帅”,在世时平定了北方的匪患,稳定了纷乱的东北,遏制了苏俄和日本的野心……尽管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张作霖确实有着不同于一般军阀、暴发户的性情和人格。 本文作者:张氏帅府博物馆 曲香昆
张作霖的真实身高 大约1米62 导游在大帅府传播错误信息,称张作霖身高不到1.58米,连睡觉的床都是特制的  张作霖(右)与大仓喜八郎在大青楼前留影   拿破仑、列宁、查理大帝、亚历山大大帝等名人的身高,一直是人们关注的焦点,因为他们的身高都在1.6米左右,有的甚至会低于1.6米。   由于身高的特殊,人们往往对这些历史名人津津乐道。可正是有了这些矮个子,才说明了大丈夫的成就不在身高,而在于能力、意志和性格。   张作霖的身高经过人们的演绎,如今似乎已经确定为1.58米(网上搜索的答案是1.57米)。那么,张作霖的真实身高到底是多少?   “短床”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有传言认为,张作霖的身高不到1.58米,所以他睡觉的床是特制的,比正常的床要短一点。可是,有着庞大家产的张作霖有必要这么做吗?   目前披露出来的史料,对张作霖的身高都没有明确记载。而当时和张作霖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们,对他的外貌描述也大多说他个子矮小,但是张作霖到底有多矮,并没有确切数据。 1925年,曾任奉天省议会秘书的金毓黼先生在《张作霖别传》中这样写道:“作霖身短小,目炯炯有光,精悍之色见于眉宇。虽出身武弁(biàn),恂雅如一儒生。”日本人田园一龟的《怪杰张作霖》一书中则这样写道:“张作霖是一个为女人所爱慕的温柔男子。传说他当年当匪首时亲自执行枪决,令人想象是一个‘相貌魁梧,身材高大,长须垂胸’的水浒式的传奇人物,然而实际却正相反。他是一个身高接近五尺二寸,面黄肌瘦的小个子,和其大名不符,温和的相貌毫无特殊,不像是什么英雄豪杰,而像是一个朴素的农夫。没法令人相信他就是满蒙之王,叱咤三军、中国北方的统治者,也没法相信他就是当年的绿林首领。”澳大利亚人加文麦柯马克所写的《张作霖在东北》中也说:“他是一个文盲,个子矮小,外表文弱,留着八字胡。在吸食鸦片和彻夜赌博的间隙里,他常常梦想着当上中国的皇帝。”这三个人说到张作霖的身材时,分别用了“短小”“小个子”和“矮小”来形容,对其精神面貌的描写则各有各的不同。   诸如此类的资料看多了,在脑海中难免会形成张作霖“短小精悍”的人物形象,但即便如此,也从来没有人深究过张作霖的身材到底“短小”到什么程度。可是近期,笔者竟然听到导游在大帅府中对参观者兴致勃勃地这样高声讲解:“大家请看,这是张作霖的卧室。因为张作霖身材矮小,身高不到1.58米,所以他睡觉的床也是特制的,比正常的床要短一点。”讲解者言之确确,听闻者哄堂大笑,于是,笔者心中蓦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滋味。   不知何时,世人已然把张作霖的身高精确地定位在了不到1.58米,而且以这样的方式传播着这一错误的“历史信息”。大家都知道,张作霖作为奉系军阀首领和北洋政府末代国家元首,有着庞大的家产,甚至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即便他的确身材矮小,也没有理由为自己特制一个“短床”。而且,张作霖的卧室中明明摆放的是1.6米×2.0米的标准红木床,只因该床的两边皆有床头,在视觉上看起来似乎短一些而已。试问张作霖为自己特制“短床”的理由何在?省钱、省料、省工、省时,还是省地方?所以,“短床”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张作霖的身高大约是1.62米   东北人大多人高马大,所以1.65米以下都可以称之为小个子,但硬要说张作霖只有1.58米,就确实矮化了他。   要想把张作霖的身高弄清楚,必须从史料和照片入手。   接触过张作霖的日本人田园一龟在《怪杰张作霖》一书中写道:“他是一个身高接近五尺二寸,面黄肌瘦的小个子。”这里说张作霖的身高接近五尺二寸,是田园一龟对张作霖身高的目测和估计。1936年以前,中国实行的是明清的尺寸,换算关系是一寸等于3.1厘米,五尺二寸大约是1.61米。图;张作霖和法国将军霞飞在大帅府四合院内留影   此外,我们还可以对张作霖的身高作出进一步的判断。笔者发现一张张作霖和法国霞飞将军在大帅府的合影,这张照片有助于解开张作霖的身高。通过这张照片上二级台阶对接缝的长度与实际距离的比例关系,在张作霖右脚前段做对接缝的平行线与一级台阶相连的距离,可求得张作霖所站的具体位置,于此点立标尺拍摄一张与原背景重叠的新照片,便可知道张作霖的真实身高了。经过测量,我们得知张作霖身高为1.62米。   张作霖还有一张和日本人大仓喜八郎在大青楼楼梯前的合影。我们在同样的位置拍摄一张同样的照片,然后让这两张照片的背景重合,经过测量,同样得出张作霖的身高是1.62米。   时人描述张作霖小个子、身材矮小、短小精悍,其实并没有错。东北人大多人高马大,所以1.65米以下都可以称之为小个子,但硬要说张作霖只有1.58米,就确实矮化了他。   文/曲香昆(沈阳张氏帅府博物馆原研究员、副馆长)
图说评书《乱世枭雄》中的那些地名 乱世枭雄是单老耗费十年心血创作的一部经典评书,讲述了一代枭雄张作霖的传奇人生,很多人都是通过这部评书了解并喜欢上了张作霖,同时也对乱世枭雄里提到的那些地方感兴趣,比如田庄台、青麻坎、八角台、赵家庙,还有大帅府,东北讲武堂,东三省总督府等等,这些地方现在什么样?还有哪些历史遗迹?下面我就来说一说。哪有不对之处,还请各位指正。此贴将陆续更新。 开书,就提到张作霖的祖籍是山东的,在清朝道光年间张作霖的曾祖张永贵迫于生计闯关东来到东北,落脚在奉天海城县西门外小洼子村,这小洼子村现如今位于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东风镇叶家村张家店屯,张家的祖墓张氏墓园就在屯子边,距离张家墓园不远就是张家的祖居地遗址。图;张作霖祖居地遗址,原来的故居分东西两处,相隔一米左右,东西各有正房5间,张作霖曾出巨资修建,九一八事变后故居被拆毁,现在只有地基的轮廓仍依稀可见。图;张作霖祖居地遗址纪念碑 在张作霖14岁那一年,他的父亲张有财不幸被仇人打死,书中交代张家人弄了一个“狗碰”把张有财草草的葬了,后来辽河下游发大水,张家的田地被冲毁,张作霖的母亲王氏带着子女回到镇安县(今黑山县)二道沟娘家生活。图;张氏墓园现为大洼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里安葬着张作霖的曾祖张永贵、祖父张发、父亲张有财、二哥张作孚等十余位族人。图;张作霖父亲张有财之墓,评书中不是说张有财的坟头位置好,是龙穴吗?所以日后张作霖才飞黄腾达。据说张氏墓园也确实是一方祥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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